抬棺匠-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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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就问他:“怎么了?”
“那墓穴注满水了。”他伸手指了指先前那墓穴。
我顺着他指的地方看去,就见到那墓穴处,已经有了小半坑的水量,或许是刚挖墓穴的原因,那水特别黄,看不到墓底的情况。
看到这里,我有些疑惑,我刚才出去的这会功夫不过是二十分钟左右时间,这墓穴注水未免快了一点吧?
“咋办?”那郎高见我没说话,就问了一句。
我想了一下,说了一句不太确定的话,“可能是水源的原因。”
他听我这么一说,点了点头,就问我,“既然墓穴选到外面,这个坑咋办?”
“填了!”说着,我朝墓穴的位置烧了一些黄纸,跟土地老爷讲明情况,又放了一封鞭炮,目的是图个彩头。
做好这个,我让郎高搭把手,将墓穴填满,由于有水的缘故,在填墓穴的时候,有些水溢了出来,将整个灵堂内弄得湿哒哒的,无奈之下,我找了一些干稻草铺在地面。
花了接近一小时,才将这墓穴填满,我问了一下郎高时间,他说,十点了,就问我是不是有啥事?
我本来想让他将黄楼请过来,不过,想到戏班正在外面唱戏,那黄楼应该挺忙的,便压下心中的想法,让郎高守在棺材左右,我则去了一趟新的墓穴。
令我松了一口气的是,陈天男说新墓穴特别好挖,仅仅一小时时间,便将墓穴挖的差不多了,这让我疑惑的要命,要知道一般挖墓穴是一整天时间,倘若将墓穴选在平一点的地方,最快也要半天,而陈天男他们居然只花了一小时。
我看了看新墓穴,深度与宽度,跟棺材完全吻合,只剩下一些扫尾的工作。
“九哥,你说实话,我办事效率咋样?”那陈天男臭屁起来。
我瞪了他一眼,就说:“行,你厉害。”
他嘿嘿一笑,就说:“下次遇到郭胖子,一定得跟他炫耀一下,一小时挖好墓穴,哈哈,谁办事效率有老子这么快。”
我懒得理他,这货就这样,没事瞎得瑟,很多时间,我就想不明白了,你说堂堂一富二代,在家打打游戏,聊聊qq,不是挺好嘛,非得掺合八仙的事。或许,有钱人的世界,我永远想不明白。
那陈天男得瑟了几分钟,见我没理他,他兴致也少了一些,就问我:“九哥,墓穴挖好了,接下来需要干吗?”
我想了一下,说:“找些稻草将墓穴烤干!”
“为什么?”他挠了挠了后脑勺。
“新挖好的墓穴,必须将里面烤干,不然,棺材下葬,潮湿的环境会让棺材过早腐烂,还有就是,墓穴不干,下葬后,整个坟堆会塌陷。”我朝他解释一句,就找了一些稻草放入墓穴,点燃。
那些稻草大概烧了七八分钟时间,待火势熄灭后,我跳下墓穴,伸手摸了摸墓壁,很干燥,又朝四周摸了一下,跟先前那个地方一样,很干燥。
见此,我放下心来,就让陈天男找了个扫把,将墓穴内的稻草灰扫个干干净净,又在墓穴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插上四柱清香。
做好这个,我从墓穴内爬了出来,再用一根竹杖绑着扫把,将墓穴内的脚印清扫,最后在墓穴上方铺了一层塑料膜,用四块石头压着塑料膜的四角。
说实话,我从未想过这么短的时间能弄好墓穴,可,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令我不得不相信,原来真的可以这么快弄好墓穴,这让我开始怀疑以前挖墓穴的那些八仙是不是偷懒了。
就在这时,戏台那边响起一阵鞭炮声,循声望去,就看到戏台那边已经接近尾声,在做收尾功夫,我问陈天男几点了,他说快12点了。
我哦了一声,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股很奇怪的感觉,就觉得今晚好像有点不对劲,具体是哪不对劲,我说不上来。
待鞭炮声停止,戏台那边的工作人员朝灵堂的方向弯了弯腰,表示礼仪。
看到这里,我知道这戏班的工作算是结束了,便让陈天男给戏班那些人送了一个红包,我则留在墓穴旁边,一是打算守着墓穴,二是我在考虑,万名塔那群村民知道墓穴移到外面会不会闹事。
当下,我在墓穴旁边坐了下来,掏出烟,点燃,深吸一口,双眼无神地看着黑漆漆的夜,不知是出门在外比较思念家中的父母,还是咋回事,就觉得心里有些难受,心跳速度也颇快。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的时间,酒店那边送来夜宵,是面条,那陈天男让我去灵堂前吃夜宵,他守墓穴。
我不放心他,就让他们先吃,给我端碗面条过来就行了。
很快,那陈天男给我端了一碗面条过来,在我边上坐了下去,说:“九哥,很多时间,我有些想不通你。”
我吃了一口面条,就问他:“咋了?我今天得罪你了?”
他叹了一口气,双手放在脑勺,朝地面躺了下去,“你说你,为了一个八仙的名头,至于把自己弄的不堪么?你看看现在的你,哪像个正常人。九哥,要不你别当八仙了,我给你到我爸公司谋个职位。”
第627章风葬(37)
听着陈天男的话,我愣了一下,他怎么会无缘无故让我不要当八仙?
于是,我就问他,“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事了?”
他没有说话,从地面捞起一根稻草叼在嘴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看到这里,我更疑惑了,这陈天男平常吊儿郎当的,这会咋这么深沉了,莫不是在我面前装/逼?
“到底咋了?”我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唉!”他再次叹了一口气,开口道:“九哥,你真的别当八仙了,去我爸的公司上班,月薪多了不敢说,五千保证有。”
我瞪了他一眼,就说:“你当过家家呢,我一没工作经验,二没文凭,有什么资格拿五千一个月,再者说,当八仙不是挺好的么?”
“好?”他将嘴里的稻草扔在地面,坐了起来,说:“九哥,你看你,坐在墓穴旁边吃夜宵,我看着都辛酸,要是叔叔阿姨知道你在外面这么辛苦,他们作何感想?”
我一愣,捣鼓半天,他指的是这事,就跟他说:“既然当了八仙,自然要对死者负责,再说,梦珂是我妻子,替她看墓穴本是我该做的事,有何辛酸可言。”
“九哥啊,你这人就是死脑筋,我觉得黄班主的话说的有道理,现在很少有年轻人愿意干八仙,一是嫌弃这行又脏又累,还要担心闹鬼,二是这行没前途可言。九哥,你才十九岁,不知道家庭有多大,当你娶妻生子,就会知道,当八仙别说养老婆孩子,就连自己能不能养活都是一个问题。”他一本正经的说。
从认识陈天男以来,我很少见到他这么认真说一件事,也不好咋反驳他。从年龄上来说,我与他年龄相仿,但是,这货结婚了,说白点,他是有老婆的人,或许懂得一些家庭责任。
“九哥,我是跟你说真的,别当八仙了,去我爸公司上班,他不给五千一个月,我添给你。我不想看到我兄弟混的差,更不想看到你为了一个八仙的名头,把自己弄得不人不鬼,到头来,一清二白。”他一脸凝色地开口道。
我隐约有些明白他的意思,坦诚说,他的话,我很早就考虑过,我不能一辈子当八仙,毕竟,这行的收入真心低的要命,一场丧事下来,顶多赚个一千多,一个月下来,有时候一两场丧事,有时候三四场,有时候连一场丧事也没有,这让我收入特别不稳定。
那陈天男见我没说话,以为我心动了,就说:“九哥,怎样?办完嫂子的丧事,随我回衡阳?”
我很想答应他,但是,一想到八仙的事,我不能答应他,一是因为我对这行有着近乎变态的热情,二是老王生死未卜,一旦我离开八仙这个行业,恐怕再也无法知道老王的消息,更重要的是,在东兴镇我背负了一个罪名,一个抬老王丢进池塘的罪名,倘若不能洗清这个罪名,我这辈子都无法回到东兴镇。
当下,我冲他摇了摇头,说:“八仙挺好的,假如你不做我不做,死者难道自己走进墓穴?”
“各地都有假仙,不是非得要八仙抬棺才行!”他看着我,沉声道。
我苦笑一声,就说:“那些假仙哪里懂祖传的传统,纯属瞎闹,他们不会替死者考虑任何事,他们考虑的是,如何让主家掏更多钱财,填满自己的腰包。人,不单单是活在社会,还得考虑我能给这社会带来什么,倘若人人做高官,又有何人当平民?”
说着,我情绪有些低落,叹了一口气,继续道:“上天让我得到葬经篇六丁六甲,或许是让我担负送人入土为安的任务,我不能推脱这个任务,我需要将祖传的一些传统规矩遗传下去,不能让一些东西在我们这代断了。”
“你…”那陈天男气的不轻,“你这是杞人忧天,世间那么多八仙,哪里需要你来承担。”
“倘若人人这样想,试问,还有何人愿意当八仙?”我朝他问了一句。
“你就是死脑筋!”他伸手指着我,说:“九哥,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点还像个人样。”
说着,他掏出手机给我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将手机往我面前一递,“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我放下手中的碗筷,朝他手机瞥了一眼,由于夜色的缘故,那上面的照片不是特别清楚,只能大致上看到人样,照片上的我,瘦了一些,黑了一些,眼睛凹的特别深,眼圈的位置有着严重的黑眼圈,整张脸给人一种无比沧桑的感觉。
“九哥,你才十九岁啊!你看看照片上的你,至少有二十七八了,何苦啊,你知道我看到的第一眼是什么感觉吗?我不敢认你啊,才多久没见,我感觉你老了,沧桑了,短短一年不到的八仙生涯,把自己弄成这样了,你何苦在这行继续待下去。听兄弟一句话,离开这行,找份正经的工作。”
那陈天男越说越激动,眼瞧就要暴走了,我连忙朝他罢了罢手,解释道:“可能是在万名塔这几天没睡觉的缘故吧!”
“九哥!”他声音大了几分,“别再自欺欺人,就算没有这段时间,你同样给人一种沧桑感,这是职业带来的负面影响。”
我愣了一下,也不知道怎么反驳他,就说:“哎呀!这事你别管了,我有分寸。”
“分寸?”他怒声道:“你的分寸就是在坟头吃面条吗?”
我为之语塞,没想到在墓穴边上吃碗面条,居然招来陈天男一顿牢骚,无奈之下,我只好跟他说,“行了,以后的事以后的再说,先办好眼前的事。”
他听我这么说,再次叹了一口气,也不说话,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见此,我就跟他说:“天男啊,你要是觉得八仙苦,你早些回去吧,毕竟,这行不太适合你。”
“你走,我走,你留,我留!”他丢下这么一句话,朝灵堂那边走了过去。
第628章风葬(38)
待陈天男走后,我叹了一口气,也没了进食的胃口,就将面条放在边上,脑子不断回想陈天男的话。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替我的将来考虑,才会说这么一番话。
坦诚说,他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长久这样下去,我这辈子基本等于废了,我开始对人生迷茫起来,压根不知道自己将来的路在哪里。
“小兄弟!”就在这时,那黄楼走了过来,在我边上蹲了下来,又给我递了一个烟,说:“你们的对话,我听到了。”
我嗯了一声,也没说话。
“是不是觉得八仙没出息?”他问了这么一句话,双眼盯着我。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他说的挺对,以后结婚生子,单靠当八仙的收入,肯定养不了家。”
“呵呵!”他笑了笑,开口道:“据我所知,北方有一年轻人,与你年龄相仿,叫王木阳,你觉得以他的能力养不了家吗?”
我一愣,他也知道王木阳?正准备说话,他朝我罢了罢手,“小兄弟,记住一句话,三百六十五行,行行出状元,只要坚持本心做一件事,到头来肯定有翻不少的收获,能不能成功,不是别人说了算,而是你自己。”
听着他这话,我诧异的瞥了一眼,他这一番话说的我热血沸腾,先前那股迷茫也一扫而空。或许,正如他说的,三百六十五行,行行出状元,只要坚持本心走到最后,指不定真能出一番成就。
现在想想,当初的我,刚入社会,跟大多数青年一年,被人说几句热血沸腾的话,便一股劲地往前冲,直到现在,才知道,想要干出一番成就,其过程何其艰难。
“小兄弟,你能明白我的意思?”那黄楼又开口问了一句。
我点了点头,站起身,朝他弯了弯腰,说:“多谢黄班主。”
他好像没想到我会谢他,微微一愣,就说:“客气了,你是恩人的徒弟,黄楼只是说了一些该说的话,也算是替恩人挽留一个徒弟吧!”
说着,他干笑两声,在我肩膀重重地拍了一下,继续道:“小兄弟,每个人的人生际遇不同,或许,你的际遇就是八仙,闷着头干下去,早晚会有一番成就,早晚能混成王木阳那样,成为一方招牌。”
随后,我们又聊了一些八仙的话题,从他嘴里,我知道很多过去不知道的事情,对八仙这个行业也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这让我对黄楼刮目相看,多次问他怎么懂这么多,他都用一句,恩人教你师兄的时候,我在旁边听到了。
说实话,我不信他的托词,可,他不说,我也是无可奈何,最终只能不了了之。
我们大概聊了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这二十分钟时间内,陈天男来了两次,一次是让我考虑一下别当八仙,去他爸的公司上班。另一次是问我,今晚还有别的事没?没事就去睡觉了,我告诉他,今晚好生休息,明天还有苦力活。
“小兄弟,别辜负你师傅对你的期望!”那黄楼丢下这句话,就去安排所谓的哭灵。
待他走后,我看着他的背影,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忽然浮现一个人影,扎纸匠范老先生,直觉告诉我,他俩应该相识。
我会这样想,原因有二,一,在遛马村时,范老先生的忽然出现,然后教了我一些八仙的常识,二,这黄楼的忽然出现,又莫名其妙的告诉我一些关于八仙的来源,更将八仙抬棺的一些要诀教给我。
这俩人的出现,就好像被安排一般。
念头至此,我再次想到一个人,师傅。这黄楼与范老先生应该我师傅安排的人,换句话说,师傅并不是什么都没教我,而是通过他人的嘴,传授我一些关于八仙的要诀。
倘若我的猜测是真的,眼前这黄楼与范老先生必定相识,让我想不明白的是,师傅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教我?直接找到我,教我一些东西不是更好么?哪里需要如此大费周章。
当下,我朝黄楼的背影喊了一句,“黄班主,等等。”
他停下身影,扭过头看着我,问道:“小兄弟还有事?”
“范老先生让我带句话给你。”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双眼死死地盯着他,由于夜色的缘故,再加上我俩隔的距离有些远,他脸上的表情,我看的并不是很清。不过,即便这样,我依旧死死地盯着他,想在他身上找到一些关于师傅的事。
他大概沉默了四五秒的时间,开口道:“哦,范老先生?可是衡阳那位扎纸匠?”
一听这话,我心头一喜,他俩果真相识,但是,他接下来的一句话,令我完全摸不清头脑了。
他说:“小兄弟,没想到你居然认识他,先别说他给我带什么话,你替我向他传一句话,当年之仇,黄楼一直铭记在心,待时机成熟时,黄楼拼着下辈子在监狱度过,也要弄死那狗东西。”
我懵了,整个人都懵了,咋回事?这是咋回事?黄楼跟范老先生有仇?而且听语气,他俩的仇有点像血汗深仇那种,我忽然想起黄楼跟我说的一句话,他说他一家九口,差点全部死了,是师傅救了他一家,难道…。
“这…这…”我特么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那边冷笑连连,“小兄弟,看在你是恩人的徒弟份上,我劝你一句,远离那范老狗,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狗东西太阴损了。”
说完,他径直朝戏班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听着这话,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特别不舒服,那范老先生于我也算有点恩情,这黄楼开口闭口范老狗,搁谁身上也不舒服。
我本来想喊住他,可,想到黄楼先前跟我说的那番话,也就压下心中的那股不爽,打算下次遇到范老先生,化解他俩的恩怨。
念头至此,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正准备起身,就在这时,一道特别怪异的声音穿了过来,那声音特别尖锐,刺耳的很,倾耳听出,我发现那声音是从墓穴下方传来的,奇了怪了,我先前把墓穴清理的干干净净,怎么会有声音?
第629章风葬(39)
当下,我朝墓穴那方向看了过去,隐约能看到墓穴内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我愣了一下,朝灵堂那边喊了一句:“天男,找电筒跟火把过来。”
大概一分钟的样子,那陈天男一手提着电筒,一手提着火把走了过来,“九哥,咋了?怕黑?”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也没说话,接过电筒,一把掀开铺在墓穴上面塑料膜,我愣住了,浑身的鸡皮疙瘩冒了出来,脚下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那陈天男可能是发现我脸色不对,问了一句,九哥,咋了,就朝那方向看了过去,他的反应很直白,只说了,一句话,“妈吖,我们是不是挖了蛇窝?”
只见,那墓穴里,密密麻麻的布满那种小拇指大的眼镜蛇,将整个墓穴内的低层塞的满满的,那些眼镜蛇一见到电筒光,就朝我们这个方向扑了过来,好在墓穴挖的有点深,跃到半空的位置,就掉了下去。
“九…九哥,这是咋回事?先前不是将墓穴内清理的干干净净,咋忽然冒出这么多蛇?”那陈天男说话声音有些打结,额头处更是冒了不少细微的汗水出来。
我瞥了那墓穴一眼,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就感觉这些眼镜蛇好似凭空冒出来一般,压根没任何思路证明眼前这群眼镜蛇。
忽然,我猛地想起青玄子说的一件事,他说,苏姑娘的尸体有些特殊原因,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
当下,我对陈天男说:“天男,你看着墓穴,我去灵堂内看看梦珂,这事…可能跟她的尸体有关。”
他一听,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颤音道:“九…九哥,你别玩我啊,我哪敢守着墓穴啊!”
我瞪了他一眼,“当八仙的最基本要求就是胆子大,你特么能像个男人一样么?”
他愣了一下,也不说话,不过,他脸色特别难看,足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