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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抬棺匠-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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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

发展到后来,遛马村的女人也不好找婆家了,还是那句话,我们这边的男人,大男子主义观念特别强,而那遛马村的女人却十分彪悍、泼辣,有事没事喜欢打老公玩,试问,哪个男人愿意娶这种女人?

想到这里,我也是苦笑不得,匆匆地收拾一些丧事用具,就准备去遛马村。这时,结巴跟她母亲提着锄头走了回来。

结巴一见我提着丧事用具,就说:“九哥,是不是来活?”

我点了点头,不敢说话,主要是怕结巴母亲怪我,就朝他打了一个眼神,意思是我在外面等他。

他会意过来,正准备放下锄头,他母亲叹了一口气,一把拉住我,说:“九伢子,我晓得我家明明跟你在外面办丧事,抬棺材,起先我也是反对年轻人干这活。不过,看明明比以前开朗许多了,我也就不反对了。”(结巴原名,孙明)

说着,她抬眼在我身上盯了一会儿,缓缓开口,“九伢子,能答应我一个条件么?”

382。第382章印七(7)

我愣了愣,在她家住了两个多月,她平常别说跟我讲话,就连好脸色也没给过我,怎么会忽然跟我说这个?

我本来想开口问她,不过,想起她是聋子,就朝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意思是让她说。

她笑了笑,放下手中的锄头,将我拉到桌前坐下,又给倒了一杯开水,在里面放了一些冰糖,说:“九伢子,你也知道,年轻人当八仙,肯定会招来闲话。这段时间不少人看到我家明明,对他指手画脚,我虽然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不过,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话,我想让你以后给他另谋份差事,别让他一辈子当八仙,你能答应我吗?”

说完,她一双眼睛望着我,眼神中有几丝疲惫之色。

我懂得她意思,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子女能有一份体面的工作,能出人头地。

当即,就跟她点了点头,也没说话,毕竟,说话她也听不见。

反倒是结巴,在旁边不情愿的叫了一声,“妈,我自己的人生路,我自己决定,我不想干其它职业,就想跟在九哥身边。”

她好似听到结巴的话,朝结巴蹬了蹬眼,回过头,对我说:“九伢子,记住今天答应我的事,别让明明当一辈子的八仙。”

看着眼前这对母子,我想起杨言出国已经两个多月,应该快回来了,到时候让结巴跟他去省城学中医,也算实现对她的承诺。

想到这里,我没再说什么,提着丧事用具,就朝结巴打了一个眼神,走出房间。

不一会儿功夫,结巴换了一身衣服跟了出来,他提着手电筒,在我身上照了照,说:“九哥,都天黑了,明天再去吧?”

我摇了摇头,说:“主家只有一个五岁大的闺女,若是咱们不去,万一今晚死了,让死者冷尸?”

说完,我朝镇上走了去,在镇上花了10块钱租了一台摩托车直奔遛马村。

晚上8点样子,我们两人来到遛马村,这遛马村不愧是我们镇上最彪悍的村子,就拿那房屋来说,清一色的红砖房子,外墙都贴上白色的瓷砖,在那些瓷砖的中心位置有一副瓷砖画,是关公,一看看去,煞是好看。

这也没办法,在外面混黑的,基本上都拜关公,将关公的图形贴在房屋上也属正常。

刚到村口,我们两人提着丧事用品正准备进村,被一群老妇女给拦了下来,这些人看上去四十来岁的年龄,大概有十三四个,领头那妇人年龄较大,五十岁上下。

我朝她们弯了弯腰,说:“几位大婶,这是什么意思?”

领头那妇人愣了愣,在我身上打量一眼,笑道:“细伢子,你就是郎所长说的陈八仙?”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是你就对了,我们村长说了,沈军还没死,不能将丧事用具带进村子,否则会招来祸事,你们俩把东西放下,再进村。”领头那妇人笑呵呵地看着我们。

一听这话,我脸色沉了下来,丧事用品是我们八仙吃饭的家伙,哪能丢在外面,这就好比让厨师丢刀,再者说,自古以来,哪个村子没有丧事用具?

当即,我怔了怔神色,说:“大婶,这,恐怕有些不合适吧?”

“哪有什么不合适,来到我们遛马村,就得按我们遛马村的规矩来办,我们村长说不能带丧事用品进村,就不能带进去。”领头那妇人挑衅的看了我一眼,说:“细伢子,你没听过入乡随俗吗?”

玛德,当真是欺人太甚,先不说那沈军死了没,就说我手里的东西,一个墨斗、一面铜锣、两件道士袍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些东西,不单单丧事要用到,有些大型的喜事也会用到,比如结婚,有人图喜事热闹些,会敲铜锣,有些人为了早点生孩子,会请道士为新人做一些仪式。

想到这里,我有些生气,没好气地回了那妇人一句:“入乡随俗,应该随正俗,而不是随你们所谓的风俗。”

“哟呵,年纪不大,脾气倒挺大!”领头那妇人讥笑一声,说:“细伢子,不放下丧事用具,休想进村。”

我有些火了,这场丧事本来就没啥钱赚,若不是郎高打电话过来,我甚至不会接,让老王他们随便找几个人来办这里的丧事就好了。

这倒不是我对死者不负责,而是那沈军才33岁,按照习俗,他没资格办丧事,只能随便弄弄,抬上山埋了。

只是,这社会进步快,有些习俗也在跟着改变,像现在,只要死者满了十六岁,都有资格办丧事,至于办哪种丧事,就视主家的经济条件而定。

当即,我拉着结巴就准备回家,玛德,你们习俗多,老子不伺候了。

领头那妇人有些急了,一把拉住我,立马换了一副脸色,朝我弯了弯腰,说:“细伢子,先别急着走,我们之所以让你丢下这些东西,也是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我愣了愣,疑惑问。

“艾!”她叹出一口气,说:“沈军身上背了三条人命案,村里的人说,有命案在身的频死之人,若把丧事用品带进村,会招来恶鬼勾魂。”

一听这话,我哭笑不得,就说:“瞎闹,丧事用品只是工具,哪里会招来恶鬼,就算真的招来恶鬼勾魂,也是死者本人惹下来的孽缘,与丧事用品无关。”

“细伢子,话不能说的太满,前几年我们村子死了一个年轻人,跟沈军一样,身上背负人命案,那办丧事的人不听我们的劝,愣是提前将丧事用品带了进来,结果,那场丧事怪事百出,最后连办丧事的人也死了。”她瞥了我一眼,淡淡地说。

“九哥!”结巴在一旁叫了我一声,说:“这事我听人讲过,那次丧事闹得挺大的,就连县城的领导都下来了,对了,镇长被打,就是那场丧事引起的。”

“这么邪门?”我嘀咕一声,抬眼看了看遛马村的风水走向,这遛马村的风水还算可以,成峦头之姿,并无阴气汇聚,应该不至于闹邪门的事。

383。第383章印七(8)

所谓峦头之势,指的是风水的走向,以此判断生气之所在,像遛马村,村子后头是一座高山,左右两侧的山峰较低,前面是一口不大的池塘,形成山环水抱,使其生气聚而不散,行而有止,有聚财之用。(注:南方的村庄多数依山而建,池塘也是必备。)

当然,也不是说山环水抱就是峦头之势,它需要取地之形势、足以呐水,水不去财不尽,足以藏风,而风不吹,水蓄风藏,气徊于村落之界,相界而立,以安之。

像遛马村这种风水,说不上特别好,至少村前那池塘有人工的痕迹,不像是天然形成,这就造成整个村庄来钱的路子不是很正,甚至招来杀身之祸。

看到这里,我抬眼瞥了那领头妇人一眼,就说:“村子的风水没有问题,应该不会闹啥怪事,你若强行让我丢下丧事用具,就是砸了我的饭碗,我只能不接这场丧事,是走是留,你自己决定。”

说完,我往后退了几步,这倒不是我不通人情,而是职业底线,哪能随随便便把丧事用品扔在外面,这是亵渎,也难怪几年前那人明知不能带丧事用品进村,却偏偏带了进去。

那领头妇人听我这么一说,有些生气,“细伢子,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惹出祸事,你负责?”

我笑了笑,冷声道:“你懂还是我懂?若是你懂,这丧事让你办?若是不懂,就闭上你的嘴,我自有打算,作为八仙,我知道怎样让死者走的平平安安。”

“你…”那妇人一怒,抡起拳头就要打我们。

一见这情况,我脸色沉了下来,玛德,若是被这群妇女给打了,这辈子再无脸面在东兴镇待下去了。当即,从地面捞起几块石头捏在手里,说:“大婶,我陈九从当八仙以来,从未听说过不让丧事用品进村的怪事。”

说着,我警惕的看了看她们,农村就是这样,不跟你讲道理,认死理,最坑的是,只认他们自认为的理,外人的话,那就是放屁,说急了,经常打架,验证了毛爷爷的一句话,枪杆出zheng权,而我们农村是,拳头底下有真理。

那领头妇人听着这话,冷静了一下,收起拳头,她旁边一妇人在她耳朵边轻声说了几句话,隐约能听到她说的是,陈八仙是东兴镇最厉害的八仙。

“行,细伢子,今天给你这个面子,希望你的名气如你的本事一样大,否则别怪我们遛马村翻脸。”领头那妇人罢了罢手,领着十几个妇人进了村。

看着她们的背影,我当真是苦笑不得,什么人嘛,压根不跟你讲道理,整理一下衣服,就准备进村。

这时,结巴拉了我一下,说:“九哥,要不…把丧事用品丢在这,我在这守着,万一…闹出怪事,不好交待!”

我罢了罢手,叹声道:“结巴,我知道她说的那事是真话,但,我们八仙有自己的底线,今天她一番话把丧事用品丢在这,明天别人也说这么一番话,是不是把丧事用品也丢在外面?这让同行怎样看?咱们当八仙,处在社会的最底层,已经让很多人看不起了,若是咱们连自己吃饭的工具都守不住,只会让别人更加看不起我们八仙,我们八仙要有傲骨,就算别人看不起我们,我们要自己看得起自己,看得起这份职业。”

说着,我撒开步子朝村子走了进去,结巴愣了一下,也跟了上来。

进村后,村里的狗叫声特别大,冲我们吠个不停,我们在地面捡了两根棍子,防备那些狗突然冲出来,这也没办法,在农村,去别的村子,这棍子少不了。

大概走了几十步,奇怪的是,这遛马村的人好似不咋欢迎我们,没一个人出来迎接,而我又不知道那沈军在哪栋房子,无奈之下,只好掏出手机给郎高打了一个电话。

郎高告诉我,沈军的房子在村子最西边,门头上贴着五好之家,据说这牌子是镇政府奖励的,至于为什么奖励这牌子给他,我实在想不出理由,一个混黑的,有啥资格接受这牌子?

不过,听长辈说,**十年代的时候,五好之家的牌子含金量特别重,能免除一些上交,到了千禧年后,五好之家的牌子已经变味了,只要有钱就能买到,被人讽刺,吃好、喝好、piao好、赌好、抽好。

挂断电话,我们提着电筒在村子西边找了起来,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果真找到那光荣之家的牌子。只是,这房子有些大,四层小洋楼,比周遭的房屋要高一、两层,想必,这沈军以前挺有钱的,不然,也盖不起这楼房。

我敲了敲房门,说:“有人吗?”

不一会儿,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小女孩,五岁左右,长的很可爱,一双大大的眼睛,梳着两条麻花辫子,头上憋着一个蝴蝶结。

“哥哥,你找谁?”那小女孩好奇地在我们脸上盯了一会儿,说。

“这是沈军的家吗?”我笑了笑,问。

小女孩点了点头,说:“找爸爸什么事?”

听着这话,我一愣,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我总不能对她说,我替你爸爸办丧事吧?这特么不是找抽么?

就在我愣神这会,房内一道熟悉的声音,“欣欣,谁来了?”

一听这声音,我面色一喜,是小老大的声音,他口中的舅舅,应该就是沈军。当即,朝房内喊了一声,“小老大,是我。”

很快,小老大跑了出来,一见我,面色一喜,惊呼道:“九伢子,你怎么来了?”

说着,他在我身上盯了一会儿,紧接着,脸色沉了下来,问:“你这是?”

我尴尬的笑了笑,“听郎所长说,沈军快死了,特意来这守着。”

这话刚落音,小老大脸色沉的更甚,愣了很久,方才不情愿地打开房门,淡淡地说:“进来吧!我给你们泡壶茶。”

看着他的反应,我心里也是无奈的很,这怪不得小老大,那沈军还没死,办丧事的人就来了,有些不吉,搁谁身上都会不高兴,搞不好还会将我们赶出去。

384。第384章印七(9)

但,郎高让我过来,也有他的道理。那沈军家里没啥人,小老大要照顾那小女孩,又要照顾沈军,万一错开沈军的死亡时辰,丧事有点不好办,毕竟,死者的死亡时辰对整场丧事很重要。

我正准备朝小老大解释一句,哪里晓得,他没有理我,撒开步子朝屋内走了进去。

我愣了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就在这时,大腿处传来一阵疼痛感,低头一看,那小女孩毫无征兆的在我大腿咬了一口,别看这小女孩年纪不大,嘴上的力气却大的很,我能感觉到腿上那块肉已经紫了,甚至有些血液流了出来。

“你是坏人,你是坏哥哥,我爸爸不会死,不会死!”她松开嘴,哇哇大哭起来。

我揉了揉大腿,说:“小妹妹,我…”

“坏人,你走,我们家不欢迎你!”她一只手推着我,一只手推着结巴,要将我们赶出去。

对此,我们能说什么?只好顺着她的力道朝外面走。

眼瞧就要退出房门,这时候小老大走了过来,他朝我歉意的笑了笑,一把抱住那小女孩,说:“欣欣别闹,他们不是坏人,是替你爸爸来看病的。”

说着,他朝我们打了一个眼神,我会意过来,连忙开口道:“对,我们是来替你爸爸治病!”

“真的?”那小女孩擦了擦眼泪,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我。

我嗯了一声,说:“是的!”

“没有骗我?”她怀疑的瞥了我一眼。

小老大好似发现我们的处境,刮了刮小女孩鼻子,搭腔道:“他是哥哥的朋友,怎么会骗欣欣呢!”

一听这话,那小女孩从小老大怀里跳了出来,二话没说,一把跪在我们面前,说:“谢谢哥哥,谢谢哥哥,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活爸爸,求求你们了。”

说着,她朝我们猛地磕头,小额头都磕出血来,令人看了,莫名的心疼。

“欣欣…我…”我不知道说什么,便将她抱了起来,摸了摸她头发。

有句话说的好,所有小孩都好骗,而眼前这小女孩也不例外,彻底信了我们是来救她爸爸。

然而,现实往往是残酷的,我安慰她几句,就问小老大:“沈军住在哪个房间?”

他伸手指了指楼上,说:“三楼,最左边的房间。”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指了指小女孩,意思是,我们先上去,让他在楼下照顾小女孩。

他嗯了一声。

来到三楼,我找到沈军的卧室,正准备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咳嗽声,这咳嗽声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让人浑身不舒服。

压下心头疑惑,敲了敲房门,说:“沈先生,我们来看你了。”

一边说着,我一边推开门走了进去,刚进屋,房内传来一阵莫名其妙的寒流,令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好冷!”我嘀咕一句,搓了搓手,抬眼打量一下这房间,三十来个平方,除了一张大床,就剩下几条凳子,相比整栋房子的大气,房内显得有些寒酸,想必是建房子花了大部分积蓄,没能力搞装潢。

“沈先生!”我朝那张大床走了过去,床上躺着一名中年男子,身上包了不少纱布,浓眉大眼、国字脸,额头上有一条刀疤,那刀疤在灯光照耀下,显得有些狰狞,就这模样,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

他微微睁开眼,瞥了我们一眼,虚弱的问:“陈八仙?”

我点了点头,捞过一条凳子放在床边,坐了下去,开门见山的说,“沈先生,你的事情,我听郎所长说过,你对自己丧事有什么要求?”

他摇了摇头,咳嗽几声,一双眼睛在我跟结巴身上盯了一会儿,长叹一声,也没说话,不再理我们。

看这架势,我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无非是嫌弃我们年轻,办不好他的丧事,我也没跟他解释,就让结巴把房门、窗户打开。

结巴问我为什么要打开房门、窗户。我说:“人死后,魂魄会随风飘荡一会,若是房内通风条件不好,会让死者留恋家中。”

结巴听后,立马走了过去,将房门、窗户打开。

做完这事,我们谁也没有说话,整个房间静了下来,那沈军虽说是频死之人,并没想象中那么颓废,时不时会点燃一根烟,吧唧吧唧的抽上几口,完全无视我们的存在。

说实话,就他这动作,让我对他佩服的很,别的人快死了,要么躺在床上呻吟,要么跟后人交代后事,他倒好,直接抽烟。

就这样过了三个小时左右,小老大端了两碗面条,领着小女孩走了过来,说:“九伢子,你们先吃宵夜,我守着舅舅。”

我点了点头,接过碗筷,朝结巴打了一个眼神,意思是去另外一个房间吃。

他嗯了一声,跟在我身后,走出去。

我们吃饭的地方就在隔壁房间,匆匆地吃完面条,点燃一个烟,刚抽几口,结巴问我:“九哥,你发现没,那沈军好似有点怪。”

“怎么说?”我问。

他想了一下,摇了摇头,“那种感觉说不出来,就觉得沈军有点怪。”

听他这一说,我愣了愣,还真别说,先前在房间,那沈军也给我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若是非要我说出来,我只能说,那沈军给我的感觉是,不像正常人,具体是哪里不正常,我说不出来。

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出来原因,就站起身,扔掉烟蒂,朝结巴说:“管他呢,他没死的一天跟我们就没多大关系,只有他死了,才是我们的事。”

说完,我朝沈军房间走了过去,刚进门,就见到小老大正跟那沈军说什么,小女孩在一旁捣鼓什么玩具。

“九伢子,你来了正好,我舅舅怎么不理我?”小老大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指了指沈军问。

“连你也不理?”我愣了愣,这不符合逻辑啊,刚才来的时候,他问我是不是陈八仙,这就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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