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儿子去种田-第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沐飞烟忽然走到女子身边,小声说道,“我不知道你的云郎是谁,如果是大药师,那我把他给你送进来,让你们长眠于此,但是,你得给我一天的时间查询你的身份。”
沐飞烟忽然看见她手中的手镯,里面似乎有一条龙在游荡,心中已经有了主意,转身退出石室,只是当她脚刚一跨出时,石门自动关上了。
门口,甄真急得不行,看见沐飞烟出来,立即拉住沐飞烟的手臂,担忧的问,“姐姐,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沐飞烟摇摇头。
“那你有看到金库吗?”甄真问完,四大长老也齐刷刷的看向沐飞烟。
沐飞烟还是摇摇头,说道,“我进了一个石室,里面有一副女子尸骸,她的手腕上带了一个玉镯,那个玉镯里有一条龙,在慢慢的游荡。”
大长老有些热泪盈眶,“那是先门主,蒋柔柔!”
当初蒋柔柔一只紫玉箫纵横天下,一个龙游玉镯让多少人嫉红了眼,她最爱的人云霄几次三番伤害她,折磨她,伤透了她的心,最后选择消声灭迹,从此江湖在无人知道她的行踪。
沐飞烟已经明白,这个人就是暗门先门主蒋柔柔,但是如何才能证明大药师就是当年的云霄呢。看来要解开这个谜团,还是的去云霄住过的地方寻找一番了。
沐飞烟和甄真来到大药师的居所时,宝儿跟在麦豆身后,听他说各种药草的用处,听得津津有味。
“宝儿……”沐飞烟唤了一声。
宝儿回过头,笑眯眯的扑进沐飞烟怀中,甜腻腻的唤了声,“娘亲!”
“你先跟真姨玩一会,我有事和麦豆叔叔说!”沐飞烟说完,揉揉宝儿的脑袋,“去吧!”见宝儿和甄真走了出去,沐飞烟才走向麦豆,说道,“麦豆,我能不能看看大药师曾经的居所?”
“为什么?”麦豆不解的问道。
“因为我发现大药师可能是云霄,所以……”
“我家主人的确是云霄,门主,你随属下来!”说完,带着沐飞烟去了大药师的房间,推开门那一刹那,只见一个女子以各式各样的姿态展现在画中,手腕上一只龙游玉镯活灵活现,可是每一张她都眉头深蹙,没有一张在笑。
而每一张画的左下角都写着三个字,对不起。
“你家主人是个痴情的,也是一个绝情的,如果他早日悔悟,也不会让柔柔姑娘绝望,独自一人长眠于石室!”沐飞烟说着,感叹不已。
“门主的意思是?”麦豆问。
“麦豆,柔柔姑娘说,她已经原谅了云霄前辈,我的意思是,让他们死后能在一起,能不能把云霄前辈的尸体给我,让他们在一起!”
麦豆犹豫了一会,才点点头,“门主,属下能不能随你一起进去,顺便给先门壳几个头,说几句话!”
这般要求并无无理之处,沐飞烟点头应下。
沐飞烟走在前面,麦豆抱着大药师的尸体,跟在身后,到达石门的时候,沐飞烟再次吹起曲子,那石门再次打开。
麦豆把大药师放到蒋柔柔身边,拿出大药师亲手绣制的新娘喜服,盖在她身上,然后在他们的床前用力的磕了三个响头,大声说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从即日起,蒋柔柔将是云霄一生一世生生世世的妻!”
当两人走出石屋的时候,在石门关起那一瞬间,沐飞烟当作所有人的面,把钥匙丢了进去,从此在无人可以进入,再也没有人能打扰他们。
坎坷一生,终于能够在一起,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沐飞烟回到大厅,让大长老把银票拿出来,把它们分成了一百七十份,让他们一人拿一份,然后去各地做生意,当然了,沐飞烟会各地去检查,告诉他们需要注意哪些,菜色什么的,自然也会亲自传授。
暗门总部的东西,沐飞烟让他们能拿得都拿走,不能拿走的,也毁掉,她的身边只带着麦豆,四大长老和四大堂主,其他人早已经各自离去。
除了沐飞烟四大长老四大堂主,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这也算是间接保护了他们的安全。
当沐飞烟她们前脚离开暗门总部,皇帝二十万大军把暗门周围的大山都包围了起来,然后放火烧山。
看着那红光漫天,四大长老无不佩服沐飞烟,虽然那些黄金没有拿出来,但是他们也不去多想了。
只要活着,黄金什么的,都可以再赚。
时光如梭,似乎在眨眼间,一年便时光冲冲的过去。
沐飞烟收起手中的剑,嘴角含着笑意,她来到这个地方已经住了一个月,凤舞九天更是练习的炉火纯青,只是唯一的遗憾就是手中的剑档次太低,完全不能把凤舞九天的威力发出来。
一年了,她的一品居开遍了天朝的各地,还有锦裳轩和如意阁也生意红火,衣裳一出来,千金小姐,名门贵妇莫不是抢购一空,珠宝首饰更是供不应求,一品居的生意让同行羡慕嫉妒甚至到恨。
有这么多钱,当然还是要感谢那个乾坤袋,当初拿出来的金条,早已经如数还了回去,沐飞烟有时候都忍不住想,找个时间,看看这乾坤袋里到底有多少金条。
“姐姐!”甄真从远处跑来,嘴角上挂着笑,然后挽住沐飞烟的手臂,说道,“姐姐,你上回答应我,等到时机成熟,你就会把风逍遥那厮捆了任由我处置的,我听说他这次也要去京城,你可不能反悔哦!”
“你啊,就是特别记仇!”沐飞烟点点甄真的鼻子,劝说道,“你就不能想想,为什么风逍遥对别人都彬彬有礼,对你就爱耍流氓!”
甄真一听,脸色一红,“姐姐,反正不管,你答应过我的!”
“好好,我答应你的,到时候,任由你处置,只是你准备怎么处置他呢?”沐飞烟问道。
“自然是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沐飞烟一听,笑了出来,这个处罚,风逍遥怕是会喜欢死吧,便问道,“马车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姐姐,我们走吧!”
沐飞烟点点头,收起剑去了门后,上了马车,朝京城赶去……
------题外话------
润润手动冻冰了,2万字,终于搞定,其中有错别字,只是润润饿的前胸贴后背,来不及修改,等吃好饭后回来修改!
071,京城是非之地
马车行驶在宽广的大道上,沐飞烟坐在马车里,一手捏住棋子落下,见对面的甄真思绪早已经飘出了老远,伸出手点点她的鼻子,打趣道,“想什么呢?跟姐姐下棋还发呆,就不怕姐姐把你吃的一个子都不剩!”
甄真闻言回过神,涨红了脸,不依的说道,“姐姐,你干嘛打趣我,你都不知道,我刚刚想到要把风逍遥给嘿嘿,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尤其是想到风逍遥那可怜兮兮欲哭无泪的样子,心情更是大好。甄真忽然间自问,难道自己有虐待别人的倾向?
“你啊!”沐飞烟莫可奈何的摇摇头,低笑了起来。
这一年的时光过的很快,白日她游走在各个城镇之间,培训那些新开张的一品居,原本以为累的筋疲力尽,夜晚便能入睡,殊不知三百多个日夜里,她夜夜都难以入眠,既然睡不着,她便起床苦练剑法,力求早日能把凤舞九天练习的行云流水,苦练的确是真理,一年的时间,她把别人需要十年才能练成的剑法练习的炉火纯青,唯一的缺憾就是那把剑档次太低,无论她如何运气,也发挥不出凤舞九天的顶级威力。
甄真在沐飞烟晃神的时候依偎进沐飞烟怀中,吸取属于她的温暖,酸溜溜的说道,“姐姐,我想宝儿那小家伙了!”
由于沐飞烟的凤舞九天接近练成的关口,宝儿在一个月前,由四大长老浅笑浅微麦豆护送去春风城接了秦奶奶她们,然后便进京了,平时甄真和宝儿每天斗嘴习惯了,现在不见,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沐飞烟闻言一笑,伸出手顺着甄真的柔顺的发丝,打趣道,“瞧你们两个平时水火不容,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了,怎么,现在就想了呢?”
宝儿,沐飞烟心中也是想的,这孩子这一年跟着她东奔西跑,从来没有一丝怨言,练习武功的时候,多苦都咬紧牙关挺了过来,读书识字更是一点也不含糊,或许是这个毅力,更是让四大长老心疼,一个个争着抢着要把自身的武艺传给宝儿,宝儿倒是精灵,逮着四大长老左一声大爷爷,右一声小爷爷,更是把四大长老哄得心花怒放,对他更是如珠似宝。
“姐姐,难道你不知道打是亲,骂是爱,我和宝儿实在斗嘴中寻找乐趣,慢慢的积累感情”甄真说着,忽然打了个喷嚏,随即不满的嘀咕道,“八成又是宝儿那家伙在说我坏话!”
“你啊,还像个孩子!”沐飞烟无奈,宝儿和甄真的感情到底如何,别人不知道,她这个做娘和做姐姐的自然还是知道的。
甄真撇撇嘴,倒在沐飞烟怀中,哼着小曲,不再说话,眼角眉梢含着坏笑,沐飞烟瞧见后摇摇头,看来这风逍遥是在劫难逃了。
“阿嚏!”风逍遥用力打了一个喷嚏,不满的咒骂了一声,“那个王八羔子在说本城主坏话!”说完,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想把背脊心那一阵发凉扭去。
“阿墨,你看看风逍遥那骚样,像不像出云楼那些小倌?”慕容白朝君非墨挤挤眼,君非墨只是淡淡的扫了风逍遥一眼,刚想开口说话,喉咙一阵发痒,立即拿了手帕捂嘴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一声像是要把肺咳嗽出来一般,原本有些苍白的脸因为咳嗽涨的通红,君二立即把止咳的药端了过来,一股发苦的气息立即把帐篷里熏得苦不堪言,慕容白和风逍遥立即受不了的逃出了帐篷,用力吸气呼气。
“这药怎么这么苦,闻着,我就受不了,阿墨怎么也能喝得下去,还一喝就是一年!”慕容白说着,两手紧紧的捏住手中玉扇,手背上青筋直冒。
风逍遥闻言涩涩的笑了笑,看向那条大道,未见尘土飞扬,不由得有些失落。
“喂,我和你说话,你听见了没有?”慕容白见风逍遥不理会他,伸出脚朝风逍遥踢去。
风逍遥快速的往边上一闪,让慕容白这一脚落空后才说道,“听见了,就你话最多,叽叽喳喳的听着让人烦闷!”
说完看了看天上,只见鸟儿自由自在的飞翔,风逍遥不禁在想,何时他也能放下一切的包袱,带着甄真自由翱翔在天地间,做一对神仙眷侣。想着又不由得苦笑,甄真那性子,想把她从沐飞烟身边拐走,怕是要费一番功夫了。
慕容白凑近风逍遥,仔细的看着他脸色变化,半响后才说道,“逍遥,听说你家甄真和飞烟今日就能到达京城,我还听说,飞烟要把你捆了给甄真姑娘为所欲为!”慕容白说着,咳咳的笑了笑,见风逍遥脸色微变,继续说道,“看在我们是兄弟的份上,到时候甄真姑娘折磨你的时候,为兄一定会在边上喊甄真姑娘加油,甄真姑娘你最棒!”
风逍遥闻言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慕容白,深吸一口气后说道,“慕容白,算你狠,你给我记着,总有一天,你今天对我所说的话,我一定会原封不动的还给你,让你这个曾经掉进粪坑的家伙知道,什么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风逍遥,什么叫做掉进粪坑了,我只是,只是不小心掉进了陷阱里,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慕容白说完手便朝风逍遥的衣襟揪去,风逍遥是什么人,又岂会如他的意,一来二去,两人便打了起来。
君二朝帐篷外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手中快要凉掉的药,见君非墨的咳嗽比以前越来越严重,心底更是担忧,思虑了一会后才开口道,“主子,您先把药喝了吧,一会……”
君非墨摆摆手,扭头转向一边,身子斜靠在躺椅上,声音清冷的问道,“她到什么地方了?”
烟儿……
君非墨在心里反复呢喃这两个字,忽然间觉得心口越发的疼,捏住帕子的手轻轻的按在胸口上,忍不住又咳嗽起来。
“回主子,小镇探子早已经飞鸽传书过来,说沐姑娘清晨时分便已经出发,君二估摸着,未时时分就能到十里亭!”君二应着。
“未时(下午一点到三点)?”君非墨摇了摇头,随即问道,“君二,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主子,现在是巳时(九点到十一点)一刻!”君二说完,见君非墨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时,立即开口道,“主子,要是沐姑娘知道主子在这等她,一定会加快速度的!”
君非墨摇摇头,淡淡的说道,“从未觉得时间像今日这般慢,让人觉得有一种度时如年的感觉!”说完,站起身,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君二立即上前扶住他,担忧的问,“主子?”
“君二,你说本王这病可能根治?”
君二点点头,又摇摇头,当初主子夜闯皇宫盗凤舞九天秘籍时,被暗箭从后心刺入心脏,一箭穿心,是他强忍最后一口气带着秘籍回来,如果当时医治,假以时日,便可康复,只是皇帝实在歹毒,不止在暗箭上抹上了化功散,更是派出暗卫潜入王府行刺主子,主子为了保护自己,也为了守住王府,更为守住那个人,只得吃下复元丹,强行疗伤,原以为躲过了这一劫,便可遇难成祥,可那狗皇帝却在第二日宣主子进宫,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对主子下毒。
“君二,能还是不能?”君非墨加重了声音,冷厉,霸道,那是与生俱来富贵与后天累计的残厉,饶是君二,也不免有些微楞。
自从君非墨受伤后,每次说话不超过五句,为了不咳嗽,也从不大声说话。
“能,但是需要天山血莲和太岁水做药引,而这天山血莲,需要处子之血侵泡七七四十九天,天山雪莲,七王府有一朵,但是太岁水,只有皇上那才有!”君二说着,有些担忧,这也是他一直不肯告诉君非墨,却和君二暗中筹谋,只是一年了,在七王府没有找到天山雪莲,在皇宫的人也没有找到太岁的下落。
“扶本王出去走走吧!”君非墨听了后很平静,仿佛这一切都不关他的事一般,一步一步的朝帐篷外走去。
阳光明媚,却怎么也照不进他的心底,暖和他的心扉。
风逍遥和慕容白见风逍遥出来,立即上前,想说些什么,君非墨摆摆手,“让我一个人静一会!”
说完,屏退众人,君非墨独自一人站在路边,抬手遮住头上的骄阳,希望沐飞烟能掀开马车帘子,说不定他第一眼就能看见她。
只是马车过去了一辆又一辆,还是没有熟悉标志的那一辆。
由于没有吃药,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风逍遥实在看不下去了,走向前,拖住君非墨胳膊,把他朝帐篷里拖去,狠狠的按在躺椅上,气愤愤的说道,“如果飞烟知道你是如此折腾自己,不爱惜自己,她一定不会再管你的!”说完对君二说道,“药已经凉了,去重新热一碗,速度快些!”
君非墨摇摇头,“逍遥,你不懂,这药只能维持一个时辰不咳嗽,我只是想……”只是想在她面前不是一副病恹恹,奄奄一息的样子。
“阿墨啊……”风逍遥深呼吸,在深呼吸,忍住要掐死他的冲动,才继续说道,“你不懂飞烟,你不懂她,所以你不知道她有多护短,凡是她的人,就是错的,她都会认为是对的,你想过没有,你在她心中的位置,你没有想过,在她得知你受伤留下病根时,硬生生的吐了血,却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那份勇气和果断,连我都自愧不如。”风逍遥怨愤的说完,刚好君二端着药走来,风逍遥接过,递到君非墨面前,说道,“是自己喝,还是要我灌,你自己选择一个吧!”
君非墨闭上眼睛,只觉得眼睛酸涩的很,睁开时,却没有一滴眼泪流出,或许他的眼泪,在五岁的时候,便已经流干殆尽。
伸出手,接过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一口便饮尽了那一碗黑乌乌的苦药,一滴不剩,把药碗递给君二,接过帕子擦拭着嘴角的药汁。
“君二,本王要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君二立即应声,“都准备好了!”
“去拿来!”
没一会,君二便带人拿着炉子,砂锅,洗干净的米,还有一壶热水,一一放在君非墨身边。
君非墨在盆子里洗干净手,用勺子舀了米放到砂锅里,又放了水,放到炉子上慢慢的熬起粥来。
君二立即送上君非墨一直随身携带的孙子兵法,君非墨一手拿书,一手慢慢的搅拌砂锅里的粥,像是做了许多遍一般,就是不必看,那米汤也不会溢出来。
风逍遥和慕容白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两人嘴角同时抽了抽,一副天下红雨的样子,滑稽的很。
马车行驶在官道上,魏明让马车停下来,朝马车里说道,“小姐,还有一刻钟就到京城十里亭了!”
沐飞烟打开车门,走了出来,用手遮在额头,抬头看了看天空,对魏明魏永说道,“一会马车赶快些,秦姨她们怕是等很久了!”
一年不见,不知道秦姨她们怎么样了,玉卉长高了没有,汤圆怕是又漂亮了吧,听说兰兰舍不得离开春风城,就和潘康留在了春风城。
不知道他呢,身体好些了没有,这一年她写信问过风逍遥,风逍遥回信告诉她,好多了好多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头总是觉得不安,很不安。
甄真钻出马车,用力的深呼吸了几下说道,“姐姐,一到京城,我就闻到一股权利和腐朽的味道,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啊!”
魏明和魏永一听,爽朗的大笑起来,魏明打趣道,“甄真小姐,有句是这么说的,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每次听你一席话,我和魏永起码少读二十年书!”
“姐姐,你瞧瞧你这两个属下,简直是没大没小,你可不能放任他们,今天对我不敬,说不定明天就对你不敬了!”
沐飞烟闻言捏捏甄真的鼻子,“你啊,每次都是你说要罚,我要是真罚了,也是你第一个求情,到弄得我里外不是人,这次,我偏不听你的!”见甄真不好意思的搔搔头,继续说道“快赶路吧,刚刚还说想宝儿,现在一有玩,就把宝儿抛之脑后了,我们还是快些赶路,也可以早点见到他,是不?”
“是是是,姐姐的话才是真理!”甄真说着,挽住沐飞烟的手臂,拉着她进了马车,对魏明魏永说道,“今天本小姐心情好,就暂且饶了你们哥两,还不快点赶路!”
魏明魏永笑着应了一声,刚想跳上马车,一辆马车像阵风似的从他们身边跑过去,里面发出一阵阵尖叫,喊救命的声音。
甄真从马车里钻出脑袋,“哇,果然是魔音入耳啊,京城的小妞们尖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