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倾城,冷王的俏王妃-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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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后面发生的事,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蔺慕凡抱着她左摇右摆犹如跳舞般,如今听韩江这么一说,她才后知后觉,原来他那是在躲避毒针。
李睿怎么会与如此卑鄙的人在一起?他不是最厌恶品行不端之人么?当初来帝都刺杀蔺慕凡,也正是因为他听闻蔺慕凡*成性,糟践了不少的女子。
不过后来李睿也查清楚了,那根本不是什么糟践,蔺慕凡的每一个女人都是自愿,或者家人愿意的,他不曾强抢过任何一人。
蔺慕凡感到真气越来越受阻,若是不尽快疗毒,他便撑不下去了,甚至因为毒性蔓延的影响了速度,他身上已经有了几处剑伤。
“蔺慕凡,我倒要看你能撑到几时!”韩江却是越战越勇,一脸的兴奋,看着蔺慕凡就像是看着一只瓮中之鳖。
不远处,季月容已经拿着刀跌跌撞撞的过来了,一边还在气势汹汹的喊着,“蔺慕凡,我要杀了你,为我两位师兄报仇!”
蔺慕凡不敢有任何的耽搁,强行聚集起所有的内力,向韩江发出了最后,一掌拍在了他的脑门之上,顺势夺过了他手里的长剑。
只闻骨骼破裂之声传来,韩江的眼珠子瞬间凸了出来,看上去甚是骇人,轰隆一声倒在了地上,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发出。
紧接着,蔺慕凡长剑出手,往季月容直射而出,速度快逾闪电,她闪避不及,长剑直接插入了她的胸膛,死法与她青梅竹马的范家胜如出一撤。
可怜她拖着重伤的身子好不容易走了这么远,眼看着就要到蔺慕凡跟前了,没想到最后却只是让自己更快的死在了他的手下。
梅兰竹菊四君子,*之间就这样尽数死在了蔺慕凡手中。
随后,蔺慕凡原地盘腿坐下,对楚亦雪招了招手,“你过来。”
楚亦雪早已被眼前的血腥场面吓呆了,连蔺慕凡唤她都没有听到。
“楚亦雪,马上过来!”蔺慕凡提高声音又喊了一声。
她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朝他飞奔而来,受惊之下依旧说不出话来。
近年来她唯一见过的死人便是第一次随蔺慕凡回楚王府之时,那个因为帮了她而怕楚亦霜报复,自缢在屋里的金巧了。
当时她看到金巧的死状都吓得躲在蔺慕凡的怀里哭了起来,今夜眼睁睁的看着他连杀四人,她自是更加害怕。况且如今还是在这人迹罕至的荒郊野外。
“帮本王把背上的银针拔出来。”蔺慕凡运气护住心脉,提醒她道,“针上有剧毒。你须得用手帕包着。万不可直接用手触碰。”
楚亦雪没有应声,只是紧咬下唇,深吸了口气,睁大了双眸,借着淡淡的月光看清楚他背上那一枚泛着幽幽绿光的银针。
她拿出手帕,小心翼翼的包住那枚银针,手微微颤抖着,轻轻一用力便将银针给拔了出来。
蔺慕凡虽没有听到她开口,也看不到她的动作。但银针一拔出来他就感觉到了,随即闭上眼睛开始运功避毒。
楚亦雪静静的蹲在一旁,夜里的寒风吹的她瑟瑟发抖,她忍不住伸出双手抱紧自己,就这样看着蔺慕凡。
这是个惊心动魄的夜,她从某些方面重新认识了蔺慕凡这个人,觉得他嗜血残暴。竟是比之前所谓的*成性还更让她难以接受。
她没办法后悔嫁给了他,因为当时只是场交易,但她却后悔对他那么好,几乎差点对他动了心,好在有了今夜这一出,否则自己将爱上一个残酷无情的男人。
蔺慕凡盘膝在地上坐了大概半个时辰,才终于逼出一口黑色的毒血,此时楚亦雪已经快要冻僵了。
看到他张口吐出一口黑血。她眼里闪过一丝恐惧之色,而后看到他吐出了更多的血,但是血的颜色渐渐不同。
最初的时候是浓郁的黑色,后来慢慢的变淡,到最后就成了鲜艳的红色,也即是说蔺慕凡体内的毒血在慢慢的被清除体外。
随后蔺慕凡又打坐了半个时辰,这才睁开眼睛,长长的呼了口气,收功站起来,而楚亦雪却是已经被冻得动弹不得。
他弯下腰,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感觉她全身冰冷,当即展开轻功往清王府的方向狂奔而去,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担忧。
她这弱不禁风的身子,在数九寒冬里冻了大半个晚上,肯定是要着凉的,须得赶快回王府才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先为应付那梅兰竹菊四君子耗损了不少的内力,后又疗毒一个时辰,体内的真气已经所剩无几,奔了一程之后速度便缓了下来,感觉真气不济,不堪重负。
楚亦雪此时已经失去了意识,缩在他的怀里也依旧在瑟瑟发抖,忍不住就往他怀里钻,如同一只畏寒的小兽。
蔺慕凡本想寻辆马车送她回去,无奈此时天色太晚,街道上除了更夫之外竟是再无他人,别说是马车,就连马都不曾看大一匹。
他不久之后便真气耗尽,再也无力飞檐走壁,只得稍显狼狈的落回到地面,抱着楚亦雪往清王府走去,越走越觉得步履沉重,每一步都艰难万分。
可他不能随便找家客栈住下,以免有四君子的同党找上门来,那以他现在的功力,别说是应敌保护楚亦雪,怕是连自保能力都没有了。
他竟然还在担心她的安危?蔺慕凡蓦地一震,停住脚步,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暗自心惊,都这种时候了,他不是应该担心自己么?
于他而言,楚亦雪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而且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他,他为何还要为她担心?自作多情,早晚会被伤的体无完肤。
自古红颜多祸水,他怎可陷入此等儿女情长之中?
清王府中,司徒芸得知蔺慕凡入夜之后还未回府,担心他出事,早已派出了大批的人马在城中找寻。
钟文山带着一队人马甚至也去了远郊的天安寺,却因为蔺慕凡是走捷径离开的寺院,以至于错过了,否则他定然帮上蔺慕凡。
不过他通过寺院的小沙弥知道蔺慕凡待楚亦雪去了后山之后,也顺着捷径下山,虽然没有遇上蔺慕凡,却看到了四君子的尸体。
从几人的伤口上,他并不能看出是谁出手杀的他们,可他隐约觉得,这些人的死亡怕是与蔺慕凡有关,换言之,蔺慕凡出事了。
他连忙骑上快马,带着几名下属沿着回清王府的街道找寻,最后总算是在半道上看到了怀抱着楚亦雪,身形已经摇摇欲坠的蔺慕凡。
“王爷。”钟文山离了追上去,惊声疾呼。
“速速回府。”蔺慕凡抱着楚亦雪翻身上马,马鞭一扬策马而去。
钟文山也跳上了一位下属的马,带着其余人跟着蔺慕凡离去。
司徒芸一直在离大门最近的花厅中等着,一接到蔺慕凡回府的消息便迎了出来,结果只看到蔺慕凡刚策马进入王府,人就直挺挺的从马背上跌落下来,一只手还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儿。
她连忙吩咐人将蔺慕凡送到自己所居的西苑,至于楚亦雪,则命人送回了北苑,由北苑的奴婢伺候着。
蔺慕凡与楚亦雪一回来整个王府便炸开了锅,尤其是西苑和北苑,人来人往的瞧着像是很热闹,实则几近人仰马翻。
府里仅有的几名大夫更是忙的不可开交,先接到司徒芸的命令,全部赶往西苑为蔺慕凡诊治,而后又辗转到了北苑,为楚亦雪瞧病。
几位大夫得出的结论很简单,蔺慕凡是中了剧毒,内力耗尽而昏厥,楚亦雪则是染上风寒,因为高热而昏迷。
折腾了大半宿,王府才算是恢复了平静,楚亦雪翌日上午便醒了过来,可心给她喂了药,红着眼睛问她昨天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走的时候还好好地,回来就不省人事了。
楚亦雪不想提昨晚蔺慕凡杀人的事,只是问可心他现在如何了。
可心从昨夜起便一直守在楚亦雪的*边,对于西苑那边的事,她一无所知,当即把可人叫了进来。
可人早上有出去打听过消息,进来之后便把西苑的情况告知了楚亦雪,蔺慕凡如今还昏迷着,淑妃正在照顾他。
楚亦雪闻言甚是惊讶,她昨夜不是已经看着他把毒给逼出来了么?怎的还会昏迷不醒?难道在自己失去意识之后又有人前来刺杀他?
他到底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树敌这么多?看来他当真不是什么好人。至少比传言中要坏的多,否则世间人这么多,谁都不杀。偏偏要找上他呢?
她躺在*上胡思乱想着。不禁又昏昏欲睡了,很快便闭上眼睛再次睡了过去,昨夜先受惊再受寒,如今也有她好受的了。
西苑之中,蔺慕凡还在昏睡着,司徒芸从昨夜开始便不曾合眼,一直在*畔守着,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楚亦雪醒来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司徒芸这边,她看蔺慕凡一时半会儿怕是不会醒来。便叮嘱红梅傲雪照看好他,独自往北苑去了。
等她到达北苑的时候,楚亦雪已经再次入睡,她把在一旁伺候着的可心与可人打发了出去,而后将楚亦雪喊醒。
楚亦雪头痛欲裂,睡梦中被人唤醒甚是疑惑,哪能这样对待一个病人呢?但当她睁开眼看到*前立着的是司徒芸时。她连忙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虚弱无力的靠着*头。
司徒芸顾自拉过椅子在*前坐下,以审讯犯人的语气问道,“昨ri你与王爷去了何处,为何王爷中毒了你却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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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亦雪见她竟是兴师问罪来了,不答反问道,“王爷他如何了?此前听可人说他还昏迷着,可是真的?”
司徒芸双目一凛。眼中泛着寒光,脸色阴沉冰冷,怒喝道,“楚亦雪,现在是我在问你话,还轮不到你来问我。”
楚亦雪被她目光看的浑身一颤,这才将四君子的事长话短说的告知于她,说完已经气喘吁吁,口干舌燥的只想喝水。
但可心与可人都不在,她就算是嗓子冒烟了此时都不敢开口让司徒芸去给她倒茶,想要自己起来,全身又软的没有一丝力气,别说是走路,就连这样靠着都快撑不住了。
司徒芸听完她的讲述,冷声问道,“那些人是为了你才来刺杀王爷的?”
楚亦雪点点头,她已经没有气力说话了,此次风寒虽然没有上次被宁瑾珊折磨的那般严重,但当时在长乐宫有蔺羽渊无微不至的照顾着,病的再重都无事。
可如今她身在清王府,身患重病连休息的都有人打扰,这让她心里极其不舒服,难道蔺慕凡是人,她就不是么?
司徒芸才不管楚亦雪的现在的脸色有多差,她又有多难受,当即扬手就给了她一把响亮的巴掌,尖声骂道,“祸水!”
楚亦雪被她一巴掌打懵了,愣愣的看着她,想要问她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打人,但蠕动了一下朱唇,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司徒芸气的脸色发青,“你以为自己救人就很伟大么?人心险恶都不懂,你是不是要把王爷害死才甘心?”
她简直要被楚亦雪给活活气死了,本以为蔺慕凡是技不如人才中了毒,没想到真相却是,他为了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给害了。
蔺慕凡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放过刺杀自己的人,这根本不是他一贯的作风,要么,那几人还有用处,要么,他对这个女人动了心。
想至此,司徒芸的眼中闪过狠戾的光芒,她伸出右手,一把掐住楚亦雪的脖子,恶狠狠的问她,“楚亦雪,你告诉我,王爷是不是对你动真情了?”
楚亦雪本就因为风寒浑身难受的很,如今还被司徒芸扼住了脖子,呼吸为之一窒,愈发的难受起来,哪里还说的出话来。
司徒芸见她眼神涣散开来,这才放开手,责备道,“楚亦雪,世人皆言你冰雪聪明,可昨夜你的妇人之仁简直就是愚人所为,你怎可放过那几人?”
“他们已经死了,都被王爷杀了。”楚亦雪话语蓦地提高。
她的脖子昨夜被范家胜的长剑割伤,如今被司徒芸一扼脖子,不算太深的伤口又裂了开来,有殷红的血流出来,染红了楚亦雪的白色中衣。
“怎么,看你样子,听你这语气,你还责怪王爷杀错了么?”司徒芸的脸色愈发的难看,双手握的咯咯作响,。
“我……”楚亦雪的确是觉得蔺慕凡不该杀人,但是一接触到司徒芸那怒火中烧的眼睛,她只得把已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你觉得王爷会无缘无故的就杀人么?”司徒芸沉声道,“若非他们要杀王爷,王爷绝不屑于与他们动手,你明不明白?是他们自己找死,逼王爷动手的。”
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楚亦雪,“背后偷袭与趁人之危,皆是下三滥的手法,皆非正义人士所谓,王爷只是杀了几个小人,你就如此激动,你当自己是活菩萨么?”
楚亦雪张嘴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出何时的理由来,其他几人暂且不论,就韩江那贪生怕死的德行,以及在蔺慕凡放过他之后还背后偷袭的行为,她也着实不齿。
司徒芸继续说道,“你自以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却将王爷置于险境,这可是你身为姬妾所为?亏得王爷对你那般好,自己不在府中还让我代为照顾,早知如此,我宁愿看着你是在宁瑾珊手中,也免去了王爷今日之劫难。”
“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啊。”楚亦雪满心委屈,对于江湖之事,她什么都不懂的,若非蔺慕凡告知她银针上有毒,她甚至会直接用手去触碰。
“以后离王爷远点,不要再魅惑于他,否则我必然要你好看!”司徒芸目中露出歹毒之色,“我可不是宁瑾珊那酒囊饭袋,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你给我记好了。”
司徒芸留下这句警告,皱着眉头走了,脸色比来的时候冰冷了许多,出去的时候看的可心与可人都不禁浑身一颤。
她一走,可心与可人便进入内室,见楚亦雪居然低着头在轻声啜泣,双肩微微颤动着,看上去楚楚可怜。
可心快步上前,掏出帕子心疼的给楚亦雪擦眼泪,愤愤不平的询问。“主子,淑妃娘娘她对您做了什么,为何您如此伤心?”
楚亦雪没有回答。只是低声啜泣着。可心也就不好再追问下去了。
她哭了好一会儿还没止住,恰好花瑶端了刚煎好的药进来,见状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
可心知道楚亦雪自尊心强,不想让别人看到她落泪,便起身接过花瑶手中的药碗,将她打发了出去,叮嘱她不要把刚刚看到的事对外。
花瑶点头退下。
“你们也下去罢,我想一个人静静。”花瑶的进出将楚亦雪从伤心中唤醒。
“可是主子,这药……”可心端着药碗站在*前。满脸难色的看着楚亦雪。
“我现在就喝。”楚亦雪坐直了身子。
可心慌忙蹲下去,正要喂楚亦雪喝药,她却一把将药碗夺了过去,仰起头将一碗药喝了个一滴不剩,然后将药碗还给了可心。
可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楚亦雪,感觉她好像变了个人似得,明明记得以前她是最讨厌喝药的。何曾这般痛快过?
“你们下去罢。”楚亦雪再次催促,顾自躺下。
可心与可人对视一眼,暗自叹息一声,双双退下。
在司徒芸说那一番话之前,楚亦雪都是憎恨着蔺慕凡的,觉得他太过嗜血残暴,原因无他,只是她眼睁睁的看着四君子死在了他的手上。
但是被司徒芸骂了一顿。她却像是醍醐灌顶,换位站在蔺慕凡的立场上想了一下,若是他不杀他们,那他们未必会放过他。
况且,本就是他们找上了蔺慕凡,而不是蔺慕凡前去惹他们,挑起事端的人即是他们,那后果也应该由他们自己来负才对。
她当时只想着他们是李睿的人,是因为自己才找上了蔺慕凡,如过他们死了,那罪魁祸首便是自己,因而一心想着要救他们,竟是从头至尾都不曾为蔺慕凡考虑过。
如今想起来,她顿觉自己太对不起蔺慕凡了,昨夜要不是为了保护她,以他的身手,其实不必杀人就可以逃脱的。
他明明是为了自己才出手杀人的,最后她却为了逃避这份罪责,居然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他的身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回忆着昨夜的事,蓦地想到了一个词:聪明反被聪明误,她岂不正是自作聪明的想要让蔺慕凡放过他们,最后反累得他受伤中毒?
想到这里,她的心突然疼了起来,当即爬起来就要去西苑看蔺慕凡,结果一走出内室就被候在外室的可心与可人拦住。
“主子,您这是要去哪啊?您还生着病呢。”可心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急不可耐又心疼的问道。
“我要去看王爷,我要向他道歉。”楚亦雪挣扎着要往外走去。
可人强行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王爷还没醒呢,您就算是要去西苑,也得先把自己的身子养好,否则您要如何照顾王爷?”
可心也劝道,“对呀,王爷如今有淑妃娘娘照顾着,您就放心罢,还是先养好自己的身子,以后想要为王爷做什么都行。”
楚亦雪低头想了想,也觉得可心与可人的话说的有几分道理,就现在自己这副样子,连站都站不稳,她能为蔺慕凡做些什么?怕是喂药都会洒出来烫到他罢?
再者说,就司徒芸刚刚那态度,即便是自己去了西苑,也未必见得到蔺慕凡,于是她吩咐可人道,“今ri你不用在屋里伺候着,就在外打听西苑那边的消息,有什么情况及时回来告知于我。”
“是,奴婢这就去。”可人立刻出去了。
楚亦雪低头看到自己的衣服被脖子上的血染红了,当即吩咐可心道,“你让人给我准备热水沐浴更衣罢。”
可心应了一声也躬身退了出去,吩咐春雨去准备热水,随后回来把楚亦雪扶进了内室,片刻不离的伺候着。
蔺慕凡午后才悠悠转醒,睁开眼便看到坐在*前发呆的司徒芸,他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这才将她惊醒。
“她怎么样了?”蔺慕凡醒来问的第一句话竟然还是在关心着楚亦雪。
“放心,她死不了!”司徒芸吃味的看了蔺慕凡一眼,随后将红梅傲雪唤了进来,伺候蔺慕凡起*更衣。
司徒芸深谙他的性子,知他是有功夫底子的人,即便是中了毒,但昨夜已经将大部分的毒血逼出,此时既然已经醒来,自是不可能像楚亦雪那样继续躺在*上休息了。
蔺慕凡洗漱之后便离开了西苑,司徒芸以为他这么急的走是要去北苑看楚亦雪,不料他竟是回了湖心小筑,而且从他醒来之后,也只问了那一句有关于楚亦雪的话。
楚亦雪不久之后便收的到了可人的消息,蔺慕凡不但已经醒了,并且离开西苑回了湖心小筑,她随即带着可心出了北苑。
以往她去湖心小筑是绝不会带侍婢的,但此时她身子还弱,可心担心她在路上会支持不住,执意要跟着一同前往,说是把她送到湖边就回去。
但是待她们到了湖心小筑,楚亦雪刚踏上吊桥,那头便飞快的奔过来一个人,将楚亦雪给挡了回来,不许她踏足湖心小筑一步。
蔺慕凡已经对她也下了禁令,从此和其他人一样不得擅入湖心小筑。
她央求那看守吊桥的人前去禀告蔺慕凡,她想见他,结果得到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