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妃入怀王在榻-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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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强压着怒火,手指紧紧握住圈椅的扶手,指尖泛白,可见有多用力。
不过是抓一个刺客,哪用的着后宫干政一说!不过她到底还是不想和凤夙澜反驳。
其一,诚如他所说,皇上马上就要来了,其二,和凤夙澜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或许这个词形容的不恰当,凤夙澜俊雅的外表如何也和牛联系不起来,可却是这个道理。
皇后无法,让侍卫散开,上等茶水伺候着,皇上的动作不慢,接到宝贝儿子的传话,立马就乘着御撵敢来了,跨进凤藻宫,一看大家都在,问道,“发生了何事?”
皇后脸色不好,看了看周围的人,“这……”
“瑜妃,你们都散了吧!”
刚才瑜妃不走,皇后总不好连着众嫔妃一起遣散,虽然这些女人的品阶不高,可是蚂蚁啃死象的道理她还是懂的,若是把她们都推到了瑜妃那边,可就真是出问题了。
不过幸好,刚才婳儿并没有说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就算这些女人聪明,都明白其中的意思,可是只要不是婳儿亲口说的,她就有办法让她们一个字都不敢吐出来。
作为皇后,这些年的经营也不是作假的,不然这些女人不早翻天了?
瑜妃见皇上开口,她微笑着点头,反正大概都清楚了,无非是两种结果,第一种,白初尘迫于压力,娶了微雨公主,自然名声会保全。第二种,白初尘鱼死网破,微雨公主身败名裂。
她更倾向于第二种,她没猜到的是,白初尘也是人精儿,而且比起一般男人来说更不要脸,所以对上他,皇后母女注定讨不了好处!
其他人都走了,屋子里只剩下皇上、皇后、凤夙澜、苏倾泠、白初尘和微雨公主六人而已。
皇后其实挺想把剩下的两个碍眼的人也赶走,奈何皇上没发话,她也只能憋着。
微雨公主还没有告状,白初尘先露出委屈的模样,俯首控诉着,“皇上,请您为草民做主!”
苏倾泠看他那装模作样的姿态,很像那么一回事儿,一点面子也不给的的笑了,凤夙澜赶紧捂住她的嘴,没看到皇后的脸色已经跟锅灰一样黑了吗?没必要再刺激。
她只不过是觉得,白初尘真是人才,恶人先告状,不,他算不上恶人,只是在男女关系中,不管怎样,都是女人吃亏多一点吧,他还真做的出来。
皇上也是一愣,让他先起身整理了形象再说,白初尘也不客气,原本敞开的衣襟立马把他精壮的身子裹得严严实实,一丝肉色都没有露出来。
他道:“皇上,草民委屈啊,草民不过是举得今日月色不错,在宴会散了之后,就随意走走,没想到这一走就走到了凤藻宫!”
“那可真够巧的,还是说你遭遇预谋!”,皇后质问,她根本不想给白初尘机会辩解,她有预感,白初尘说出的话绝对会语不惊人死不休。
皇上看了她一眼,皇后只得规矩做回位置上,不敢再打岔,让白初尘接着说。
白初尘更是装得像模像样,脸上还带着羞怒,这着实不应该,一个大男人,脸色羞红什么。
他道:“没想到刚刚到了凤藻宫外边的花园里,微雨公主就突然出现了,她含羞带怯的跟草民表白,草民自知身份地位,配不上天启的明珠,让明珠蒙尘的事情,草民做不出来,就拒绝了。没想到微雨公主突然发难,让人打晕了草民,还绑到了宫中,意欲何为,就算不说,大家也应该知道!”
“草民抵死不从,没想到微雨公主居然下药,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偷偷交换了杯盏,这才没有中药,只是微雨公主在药物的趋势下,变得有些……有些……总之,草民委屈得很啊!”
“皇上,您一番好意,邀请草民入宫共度端午佳节,没想到差点在这宫中被……被非礼,清白不保,草民如何对得起白家的列祖列宗啊!”
☆、第八十五章 反戈一击
一番说辞,白初尘说得是声情并茂,就差没直接说,微雨公主扒了他的衣服准备直接霸王硬上弓。
那一句一句的草民,也是够恶心人的,直接拉低的微雨公主的品味,把她推到了恶人的位置上,堂堂公主,看着长得漂亮的男人,竟然想强行施暴,怎么看都是一桩丑闻。
苏倾泠在旁边一直低着头,身子微微抖了抖。
她不敢抬头,万一看到白初尘那夸张的表情破功笑了出来,可就好玩儿大发了,不过她想着,这假仙儿可真是个人才。
她自认为自己黑心黑肺口若悬河,那曾想到,强中自有强中手啊,这才是颠倒黑白的高手啊,就是现代的奥斯卡影帝遇上了他,也得乖乖投降。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他这耍起流氓来,不仅是有文化,还有条理,表情到位,众合各方面因素,微雨公主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微雨公主脸色煞白,她还真说不出来辩驳的话来,因为白初尘说的大部分都是事实,只不过是省略的凤夙澜那一段。
皇后看自己的女儿呆愣了,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应对,又气又怒,她道,“强词夺理!世间哪有女子强迫男子的?还说初尘公子逼迫了婳儿,被人抓住了现行,现在又不敢承认!”
白初尘冷笑,果然这老女人不是省油的灯,不过他也不好打发就是了,他道:“没听说过不代表没有,比如说,我们高贵的微雨公主就开了历史的先河!”
“你再敢诋毁婳儿的名声,本宫定不饶你!”,皇后被气得肝疼。
“皇后娘娘又何须恐吓在下呢?事实胜于雄辩!”
苏倾泠笑够了,才抬起头来,她盯着微雨公主说道,“总所周知,微雨公主倾心于初尘公子,这些年为了他,可没少吃飞醋,刚才宴会上当着众人的面儿表达了对初尘公子的爱慕之心,现在有这般行为,着实不奇怪啊!”
“苏倾泠,你闭嘴!”,微雨公主怒吼,心口被气得起起伏伏的,精致的脸蛋儿全是怨愤,阴沉得想要吃人。
苏倾泠耸耸肩,她并不害怕微雨公主的怒吼,如果说只有她一人,或许她还会权衡一下利弊,要不要现在就和她对上。可凤夙澜在她身边,她由衷的有安全感,相信有他在,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自己的。
只是一种从心而出发的信任,相信凤夙澜也不会辜负她的信任!
她道:“公主又何必恼羞成怒呢?还是说我说的本就是事实!”
“苏倾泠,污蔑皇室公主可是大罪,你可得想清楚来再说,为了初尘公子而豁出性命,就不知道身边人会不会觉得心寒!”
皇后果然段数要高些,她从侧面打击着苏倾泠,可是凤夙澜和她的关系,显然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挑拨的,凤夙澜揽着她身子的手紧了紧,抿唇不语。
苏倾泠微笑,“皇后过滤了,是不是污蔑微雨公主心头最清楚不是吗?你今日下午对我做的事情就是最好的证据!”
尽管她清楚,微雨公主不过是让人打晕了她,春姌丸儿的罪魁祸首是凤夙痕,可是那有怎样?她从来就不是高风亮节的女主,对她下手那就是大错,何况没有她惹来的因,又哪里有后来的果?
总之,她想修理她就是了,哪需要如此多的理由!
任性,就是如此简单,反正捅了篓子还有凤夙澜收拾就是了。
果然凤夙澜的眼神不善,他凶狠的盯着微雨公主,倾儿不说就算了,既然提出来了,他自然要帮腔的。
他对皇上说道,“父皇,我的女人,没有任何人能欺负!”,胆敢伤害倾儿的,他都会加倍奉还。
苏倾泠没有说话,可心头暖暖的,有人护着的感觉,真的很好!她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的掌心,告诉他,她很欢喜。
微雨公主慌了,她惶恐的看着皇后,无措的站着,皇上锐利的眼光扫过来,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婳儿,你说!”
“皇上!……”,皇后还想帮腔,皇上立马呵斥,“朕是让她说!”
皇后无奈,只得悻悻的坐着,用眼神给凤情婳指点,期望她不要犯错,牵扯到苏倾泠,就是牵扯到凤夙澜,谁知道那丫的会不会随时暴怒。
“父皇,我……”
微雨公主一直结结巴巴,就是没说出重点,心下紧张,苏倾泠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站在对立面,她也不想把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逼到如斯境地。
只是自己做的孽,自己就得承受,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她平静的接过话头,不带一丝的愤怒,说道,“皇上,事情的因由还是由我来说吧!”
皇上没答应也没反驳,她先喝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嗓子,道:“其实这一切不过都是因为一个情字!今天下午,我独自一个人在宫里闲逛,因为第一次进宫,根本摸不清方向,稀里糊涂的走到了揽月楼附近的湖泊,正在凉亭边吹着微风赏着荷,没想到真会搞看到一男一女在追逐,那男人跑,那姑娘追,锲而不舍,那湖泊边上没有小路,四周只有清凉的湖水,男子躲避不及之下,看见亭子下方有一叶扁舟,来不及思考,直接跳了下去,顺带着我很倒霉悲催的被带了下来,又呛了几口水,差点被要了小命儿,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男人觉得连累了另外一位无辜的我,主动提出送我回去,可是我一口回绝了。独自回到了凝香阁换衣裳,准备参加晚上的宴会,没想到这事儿经过有心人的传播,微雨公主醋意横飞,自然召唤我来了凤藻宫。”
“后面更是胁迫我不许靠近初尘公子一步,天地良心,在今天之前,我连白初尘是男的是女的是圆的是方的都不知道!再说了,就算我母亲去世得早,也知道女儿家还是该矜持一点的,自然一口回绝的公主,因为我们压根儿就没有半分关系,纯粹是那么造谣的人生的是非!”
“后来,我不知怎么的从凤藻宫的床下醒来,天已经黑了,出了凤藻宫才遇上了七皇子,我说这么多,不是想追究微雨公主对我做了什么事儿,而是想说,微雨公主对白公子情深似海,所以刚才的说法,绝对不是无中生有!”
苏倾泠一口气儿说完,拐了那么大一个弯儿,无非就是想着实她胁迫白初尘意欲霸王硬上弓的事实。
微雨公主被她这不尽不实的事实可气得七窍生烟,诚然,苏倾泠没有没有夸大,可是她漏掉了许多内容,比如她和白初尘在湖中央一待就是一个下午,鬼知道干了什么事儿,比如,在凤藻宫她是怎么挑衅自己的。这些苏倾泠都避开了,无非就是想营造一种气氛,让皇上觉得,微雨公主已经做了这么多荒唐的事情,再荒唐一点的推倒白初尘,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皇上思索着,半响开口问道,“婳儿,苏丫头说的可是事实?”
微雨公主心头委屈极了,她无辜的看着皇上,争辩道,“父皇,她说谎!她……”
苏倾泠根本不给机会让她继续说话,她抢白道:“微雨公主,我哪里说谎了?在揽月楼外,追逐白初尘的不是你?因为白初尘召唤我来凤藻宫打晕我的不是你?在宫宴上,当众给白初尘写情词的不是你?还是说今晚胁迫欲强白初尘的不是你?”
“我……”,微雨公主欲继续挣扎,苏倾泠却依然不给她机会,她说道,“如果这些你都否认,那我就真的没什么好说了,公主连自己的内心都可以违背,又谈何对白公子一片真心?还是说你只是看中了白公子良好的皮相,意欲强而得之?如果真是这样,白公子现在的落魄模样也解释得通,公主,你说是吗?”
微雨公主被她一再抢白,脑子打结,都不知该怎么反驳了,而且,苏倾泠说得也不完全是谎话,她喜欢白初尘,这是铁铮铮的事实。
她无力的垂下头,皇后娘娘那眼睛睨了苏倾泠一眼,冷生道,“巧言令色,本宫倒是不知苏小姐有这般的好口才,可真是隐藏得紧!”
苏倾泠皮笑肉不笑的回道,“我不过是道出事实罢了!”
“啊……”,微雨公主大叫一声,吼道,“不要说了!本公主承认就是了,我喜欢白初尘,很喜欢很喜欢!只不过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我的好七哥!”,微雨公主咬牙切齿的指着凤夙澜,她就知道,凤夙澜是绝对没安好心的,可是偏偏愿意掉进陷阱里。
皇上被她们这绕来绕去绕晕了,虎眸中透着怒意,一个二个把他当成傻子耍,是吗?
“澜儿,婳儿说的是不是真的!”
“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凤夙澜无所谓的应道,“本公子说过,任何胆敢伤害倾儿的人,都要付出代价,而且凤情婳,本公子不过是点了白初尘的穴道而已,最终心生贼心的,可是你,若你抵制得住诱惑,自然不会干出强迫白初尘的事儿,说到底,本公子又何来出手一说,不过是修理了白初尘,顺道让你捡了一个便宜!莫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还喂我吃了……”,微雨公主冲口而出,确有硬生生的刹住了。
凤夙澜冷笑,“那不过是一颗普通的糖豆,是你自己生了心魔!”,反正现在是糖豆也好是春姌丸儿也好,都化成渣渣了,谁还有证据?
就算太医诊断真是中了春药,那又和他有什么关系?难倒就不能是她自己high到极点不小心吃的吗?
总之,这种抓不住证据的事情,能赖就赖掉了,他做起来一向顺手,半分愧疚感没有。
说完还诚挚的望着皇上,那眼神似乎说着,他若是不相信的话,就是冤枉了他。
皇上明知道凤夙澜说的,很有可能是扭曲了的事实,可看到那一双和颜妃相似的眼睛,他心头就忍不住偏袒。
这都耗了大半夜了,大家都累了,他道,“既是如此,这事儿作罢!”
“皇上!那婳儿的名声呢?”,皇后不依,到了此刻,不管是婳儿强迫了白初尘还是白初尘强迫了婳儿,吃亏的都是婳儿,只有让他娶她,才能把伤害降到最小!
“不论怎样,婳儿的名声都因为白初尘受到了不好的影响,他应当负责!”
皇后是打定主意赖上了,白初尘在心头忍不住骂娘,心头问候了微雨公主的祖宗十八代,面上没显露一分,他不卑不亢的说道,“皇上,初尘才是受害者!若是您非得让初尘娶微雨公主,初尘宁死不从!”,他当然舍不得死的,只不过话还是要这么说的,没有压力皇上说不准就被枕头风吹傻了,他虽不惧,可是面对这些纠缠也觉得麻烦。
一个晚上就弄得他身形具疲,长此以往,他可真吃不消。
皇上听出了白初尘话外的意思,要和天下第一首富识破脸皮,他不是没有那个实力,只不过人老了,就不想再大动干戈了,能守住现有的疆土就已经很好了。
若是一个不小心,弄僵了和白初尘的关系,又是一堆的麻烦,到时候国家的经济震荡,若是让南庭或者周边小国占了便宜,岂不是国之罪人!
皇帝当久了,都想要名留青史,谁也不想遗臭万年,他说道,“皇后,婳儿的婚事朕自有计较,既然证明白公子是清白的,自然不能做其胁迫的事,不然天下的人会怎么说朕?”
“经过今晚,朕想婳儿也应该知道错了,这段时间就在凤藻宫里好好养病,其余的事情,朕会好好处理的!皇后多陪陪婳儿,听明白了吗?”
皇后心有不甘,凤袍下的手握成了拳头,她恨,很在场所有的人,就因为凤夙澜是那个女人的儿子,皇上就偏袒他?就因为白初尘的地位不能动摇,就要牺牲婳儿?
说到底是她的实力不够,若是能做到让皇上都忌惮,甚至取代了皇上,那么又有谁能阻止她?
她越发的意识到,凤夙临必须上位,只有他上位了,才没人敢武逆自己的意思!
这一刻,她连皇上都怨上了……
“臣妾知道了!”
“倾儿,我们回去吧!”,反正热闹已经看过了,打脸也打过了,他瞌睡也来了,现在就想抱着倾儿想想软软的身子同寝而眠,想想都觉得惬意。
苏倾泠恨不得拍飞他那泛着花痴的脸,这孩子越来越不知羞,再这样下去,她的女王气势都快被磨灭得一干二净了。
她道:“你送我的玉佩应当还在微雨公主的床榻下,你去把它拿出来!”
凤夙澜委屈,那是他最贵重的东西,倾儿怎么能不珍惜呢?
苏倾泠也觉得不好意思,她又不是故意的,扯了扯凤夙澜的袖子,耐不过她,凤夙澜亲自去把那枚玉佩找了出来,珍而重之的擦干净,交还给了苏倾泠。
他道:“这次不许再弄掉了,不然我真的会生气的!”
皇上看到那么玉佩,瞳孔露出痛苦的色彩,其他人都没注意到,可是皇后看到了,她冷笑。再后悔有什么用,人都已经死了。
皇上也叮嘱着,“苏丫头,既然是澜儿送你的,你就好好收好!”
白初尘的拳头紧了紧,没想到这枚玉佩到了苏倾泠的手上,表弟知不知道它到底代表的什么?
不过转念一想,又释然了,依着他的性子,就是知道了,同样会二话不说的送给苏倾泠,因为那就是一个二傻子。
出了凤藻宫,白初尘一刻也不停留,这倒霉地儿他再也不想来了,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就闪人了。
皇上对凤夙澜说道,“澜儿,跟我来!”
凤夙澜撇嘴不乐意,大晚上的陪着糟老头儿明显没有温香软玉在怀舒爽,苏倾泠推了推他,不能老是拂皇上的面子,就算心头有再多的愧疚,这般长久下去,老人也会伤心的。
那臭老头儿伤不伤心她不在乎,怕的是凤夙澜并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般洒脱,说不准心头怄得要死,表面上还死要面子活受罪。
“去吧,别担心我,我自己回玉颜轩既是了!”
凤夙澜不放心,万一出了什么纰漏呢?非得坚持送她回去,苏倾泠拗不过她,只得服从。
后来,不知道皇上到底跟凤夙澜说了什么,直到苏倾泠醒来的时候,看到凤夙澜一直守在自己的身边,紧紧握住她的手,眼圈儿红红的,像是哭过一般。
他不说,她就不问。
天已经大亮,梳洗之后,就让凤夙澜送她回靖安侯府,还有许多事情等待着她。
比如晋国公府,比如他的娘亲冉丝音……
☆、第八十六章 流言
五月初六,京城里的流言炸开了锅。
主要有三,其一,自然是默默无闻的靖安侯府二小姐冲冠一怒为红颜,一举拿下了皇上设置的九项桂冠,一时风头无双,成为了新一任的第一才女。
其二是,有流言传,微雨公主在自己寝宫差点强推了风华无双的白初尘白公子,白公子欲羞愤自杀……
和第三条比起来,第二条就不算什么了。大皇子府上,凤夙痕风流不羁,男女不忌,在自己府上玩儿的高兴,大婚之前就和自己未婚妻行了周公之礼。
这倒是没什么,关键的是,不仅仅是行了周公之礼,床上还多出来了两个男人,据说都是俊美非凡的,一种版本是,苏倾暖公然给大皇子戴绿帽子,夜御三男,另一种版本是,大皇子房事荒诞,既睡了自己的未婚妻,也睡了另外两个男人。
无论是哪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