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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美人计:棋子王妃-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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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是啊!是姑娘,姑娘好美啊!”秋菊也拉着冬梅又蹦又跳。

  全场寂静一片,只能闻见她们两人的声音,是那般突兀,两人马上意识到,连忙红着脸,噤了声。

  冷祈宿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站在那里,黑眸一瞬不瞬地看着鼓上的那个女子,只觉得那一身蓝裳是那般眩晕了他的眼睛。

  天上一轮秋月高悬,月下一个女子轻舞。

  骤然,她轻舒云手,众人一阵惊呼,几米长的水袖轻扬而出,幽幽月色下,整个场中央如同泛起淡蓝色波涛,她纤足轻点,鼓声响起,宛如一个踩在叮咚水上的凌波仙子,直直夺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呼吸。

  就在大家怔怔失神之际,她又猛地玉臂一拉,水袖尽数收回手中,抬腕低眉,目光纯净似水,略带一丝忧郁,清冷的感觉让人可望而不可即。

  这时,一曲动人心魄的箫声轻扬而起。

  莫霜一怔,边舞边循声望去。

  只见站在人群的最前排,一个青年男子,白衣胜雪、黑发如墨,纤长的手指执着一杆玉箫放在唇边轻吹,目光似水、温润如玉。

  而他吹出来的曲子竟正好与她脚下的鼓声相得益彰。

  看来,是个精通音律之人!

  虽心下疑虑,莫霜却也没有多想,继续专注于自己的舞蹈。

  玉足轻抬,落脚时轻时重,忽而如同山涧中的溪泉叮咚、婉转低吟;忽而又如同万马奔腾、海涛呼啸。

  却不知在人群的里面,有一抹紫色的身影正紧紧地凝着她,眸色深沉。

  她的美,他知道,他一直知道。

  只是,今夜的她,还是那般强烈地眩惑了他、震撼了他。

  最最让他受不了的是,这样惊天的美丽竟然在这么多男人面前绽放。

  这还不够,还和那个认识都不认识的男人鼓箫合一。

  莫霜!

  他抿了抿唇,垂于两边广袖中的大手攥得紧紧,指节泛白。

  此时鼓上的女子骤然以右足为轴,缓缓转了起来,慢慢的,越转越快,随之,台下男子的箫声也变得急促铿锵。

  直到不知转了多久,人们眼花缭乱,心潮澎湃,女子猛地向前一滑、双膝跪于鼓上,身子后仰,玉手往后甩出,两条水袖如同两条浅蓝色的游龙,直直窜入台下众人的面前。

  全场一片静谧,似乎所有人都屏了息闭了气,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只剩晚风拂过的声音。

  倏地,雷鸣般的掌声轰然响起、响彻天地、久久不见平息。

  貔貅终于可以到手了!

  莫霜弯唇一笑,也不枉她又紧急买衣服、又雇人抬鼓的,赶得要死。

  缓缓收回水袖,正欲起身对着众人施个谢礼,却不料,身下陡然传来一声巨响。

  不好!

  也不知是因为这木鼓年数已久,还是自己刚才转得太用力,木鼓竟然碎掉了!

  所幸自己有功夫。

  提气,她飞身而起。

  电光火石间,似乎迎面飞来一个紫色身影,她还没来及看清楚,已经被来人手臂一捞,卷入怀中。

  熟悉的龙涎香、熟悉的温度,不用抬头看,她已知来人是谁。

  青丝飞舞、衣袂交缠,两人翩然落于地面。

  就在着地前的那一瞬间,男人骤然将自己的脚一伸,刚巧,她的一双赤足就落在他的那只软履上。

  她一惊,本能地想将脚捡下来,却被他禁锢得死死的,不让她动。

  “难道赤足踩在沙石地面上比踩在蜀锦软缎上舒服不成?”

  冷祁宿凑到她的耳边,虽是戏谑的口气,但是,她还是听出了咬牙切齿的味道。

  不过心中还是有一丝暖暖的东西流过,抿了抿唇,正不知该说什么,场下又是爆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她愕然,敢情众人将刚才惊险的一幕也当做是舞蹈的一部分了!

  这时,镇长笑吟吟地走过来,“姑娘方才一舞,足以倾城,只怕在我们烟波镇,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这枚貔貅归姑娘所有了,希望能给姑娘带来好运!”

  足以倾城?

  莫霜笑笑,有那么夸张吗?

  不过心中还是有些小激动,不自觉地侧首看向边上的冷祁宿,却不想正好撞上他凝着她看的目光。

  心口一撞,她连忙别过视线,笑着接过镇长手中的貔貅,“谢谢镇长!”

  这时场下的群众又齐声呐喊,“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如此花尽心思,就为了这么个东西?”黑眸冷冷地扫过她手中的貔貅,又冷冷地扫过场下亢奋的众人,冷祁宿脸色越来越难看。

  大手更是将她夹在腋下,转身就走,生怕她真的如了大家的愿再舞一曲一般。

  “这么个东西怎么了?”莫霜只觉得自己被这个男人夹得快要透不过气来了,挣扎着想要摆脱禁锢,“这个东西可以保佑孩子,保佑十一弟和如雪的孩子平安!”

  孩子?

  冷祁宿身子一僵,脚步滞了片刻,须臾,又抿了唇继续往前走。

  骤然,空气中有一股异流涌动。

  冷祁宿和莫霜同时觉察到了异样,猛地回过头,就看到一枚什么暗器破空而出,月光下闪着幽蓝的光,带着寒冷的杀气直直朝他们的方向而来。

  快,狠,

  火舌217寸:不要命了

  快,狠,已近在眼前原本两人都是极敏锐的人,只是方才各自的心思都不在这上面,等到意识到身后的异常,已然来不及。

  目标是冷祈宿廓。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莫霜大骇,想也没想,本能地伸手大力地想将钳制着她的男人推开,甚至连小心二字都来不及说。

  冷祈宿脸色一变,血液似乎在瞬间冻结,低吼一声,顺势拉着她的手,高大的身躯挡在了她的面前。

  “嘶~”

  利器入肉的声音。

  男人闷哼一声,身子僵直,双臂却紧紧将她圈在怀里。

  啊杰!

  人群一阵sao动,尖叫声响起,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住,开始仓皇逃散,场面混乱不堪。

  “冷祈宿!”

  莫霜惊呼,伸手将他扶住,朝后望去,就看到是那个白衣男子,手中玉箫保持着直直指向他们的姿势,原来,暗器是从玉箫中发出。

  站在混乱而跑的人群中,他笑着,只是原本温润如玉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狰狞。

  是谁?

  他是谁?

  为何要杀冷祈宿?

  男人转身,刚想随众人离去,骤然,利刃破空之声划来,是夜风。

  他手持银剑,在空中带出幽冷刺眼的弧度,直直朝男人刺了过去,男人脸色一变,抽出腰间的软剑,两人打斗在一起。言琥滤尖伐

  莫霜抱着冷祈宿,赶快俯下身子,查看他背上的伤势。

  是一枚飞镖,在正后背心的位置。

  入肉极深,所有尖锐的部分都没入肉里,只有一点点尾留在外面,殷红的鲜血已随着镖头流出来,濡湿了一大片他紫色的浸泡。

  “冷祈宿……你怎样了?你怎样了?”

  莫霜心慌得不行,只觉得呼吸都被夺去,抱起他的头,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色,完全没了思想。

  “我没事……”

  灰白干涸的嘴唇轻轻蠕动,他虚弱地笑着,似乎她恐慌的样子愉悦到了他。

  十一、梦如雪和秋菊、冬梅他们也赶了过来。

  “四哥!”

  十一一脸急色地上前,蹲下。身,看了看他的伤势,眉头紧紧皱起。

  “要赶快止血,我们速速回客栈!四嫂,将四哥交给十一吧!”

  说完,不做一丝停留,就将莫霜怀中的冷祈宿扶起,“四哥,能坚持走吧?”

  “嗯,我没事”他笑笑,骤然想起什么,“等一下……”

  众人一怔,见他缓缓环顾了一下四周,都以为他在找夜风和那个男人。

  这时,广场上的人都已经跑得差不多了,也不见夜风和那个男人的身影,估计是打斗到了别处。

  “四哥,别担心,十一方才已经发暗号给附近的影卫了……”

  十一的话还没有说完,众人就只见身边一个紫色身影骤然飞身而起,直直往刚才表演舞蹈的场中而去。

  “冷祈宿”

  “四哥”

  众人大骇,惊呼!

  他要做什么?那么重的伤,还要不要命了?

  莫霜和十一刚准备也飞身追过去,却又见他折身飞了回来,落在他们的面前。

  两人连忙伸手将他扶住。

  “四哥,你那么重的伤如何还能用内力?”

  十一有些愠怒。

  他苍白着脸,微微喘息,手中却多了一样东西。

  赫然是莫霜跳舞前脱掉的鞋子。

  众人一阵错愕,连莫霜自己也是为之一怔。

  可还来不及多想,他已弯腰将鞋子放到她的赤脚边,冷冷地说道:“你的脚莫不是铜铁所铸?”

  说完,也不等她做出反应,就直起身子,扶住十一的臂膀,转过身去,“走吧!”

  众人瞠目结舌。

  莫霜更是石化一般站在那里,好半天,直到秋菊和冬梅喊她,才回过神来。

  他们已走得老远,她连忙穿上鞋子,追了上去。

  *****************

  客栈里

  冷祈宿侧身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微微阖着眸子,脸色苍白。

  莫霜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侧身躺在床榻上的男子,说不出心中的感觉。

  大夫已经将飞镖取出来了,说,只差一点就要中了要害,否则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他。

  他在不顾性命地保护她,不是吗?

  甚至在那般情况下,还想着她没有穿鞋子,不是吗?

  为什么?

  不是一切都是谎言吗?

  不是一切都是利用和欺骗吗?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手指不自觉地朝着他眉心点去,却在将要碰上的时候,蓦地收了回来。

  不能相信,不要相信,这一次肯定也是另有所图。

  想想从前义无反顾的信任他,最终换来的都是血淋淋的结果。

  曾经他也替她挡过一箭的,不是吗?也是假的。

  狠狠地咬了下唇,她迅速地转身往外走,不敢让自己有一丝停留。

  “四嫂!”就在她刚踏出门口,与刚送走大夫的十一擦肩而过。

  许是她心有所思,竟没看见他。

  “四嫂,十一突然很想喝酒,四嫂能陪十一吗?”

  今天的更新毕!

  哈哈,是不是以为边国国君出来鸟,错鸟,无良的素子飘~~~

  火舌218寸:爱很简单

  “四嫂,十一突然很想喝酒,四嫂能陪十一吗?”

  “喝酒?”莫霜一愣,其实她想说的是冷祁宿这个样子,他如何会有心情喝酒?

  可转念一想,喝酒的心情有百种,有开怀畅饮的酒,也有酒入愁肠的酒,只是不知眼前的这个少年又是为了哪般?

  “嗯!四嫂愿意吗?廓”

  她回头瞟了一下床榻上的男子,其实此时的自己还真是想大醉一场,忘了这诸多烦绪。

  ********************************

  八月十五的月色,圆润透亮,却也透着秋的清冷杰。

  客栈的屋顶

  莫霜和十一并排坐在黑瓦上,不用抬头,便是满天的星子。

  “四嫂,来,十一敬你!”十一提起手中的酒壶跟她手中的碰了一下,举起来,仰脖饮下一口。

  莫霜看着他,他一袭白衣,清冷的月光倾泻下来,将他的白衣镀上一层朦胧的月影,恍如谪仙。

  他们兄弟两人都是美的,如果说冷祁宿是内敛的吸引,那么十一就是俊朗的耀目。

  各有各的不同。

  想起冷祁宿,心中不禁又是一痛。

  她转过头去,也提起酒壶,猛饮了一口,不知是酒太辛辣,还是饮得太急,竟是一口给呛住,猛烈地“咳咳咳”了起来。

  “四嫂很少饮酒吧?”十一抬手轻拍着她的背,笑道。

  半天,莫霜才止住咳,红着一张脸,喘息,“酒倒是不少饮,只是跑到人家屋顶上来饮,还真真是第一次。”

  闻言,十一哈哈朗声一笑,“屋顶上好啊,我以前经常和四哥这样饮酒,不仅站得高、望得远,而且四周空阔、仿佛置身于天地间,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到生命的渺小,一切不开心的事很快就会随风过了。”

  随风过了?

  当真能随风过了吗?

  莫霜弯唇笑笑,“那也得会功夫才行,不然,估计得天天修缮屋顶的瓦片。”

  “也是!四嫂有轻功,我们才可以这般坐在上面。”十一又提起酒壶饮了一口,手背拭去唇角的酒渍,笑道,“例如如雪就不行,想那时在怡红院,我偷偷去会她,妈妈进来找她,我带她飞落在梁上,她吓得都哭了,你说,要是这般坐在屋顶上,她还指不定怎样呢?”

  说到这里,十一满眼晶亮,毫不掩饰眼中的幸福,潋滟的眸光灿若头顶的星子。

  看着他的样子,莫霜垂眸一笑,只觉心中苦涩,不禁幽幽叹出一口气,“其实,有时女人还是会的东西少一点比较好。”

  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人,没有在蓝翼门的诸多训练,不会功夫,不会百般手腕,冷祁逸就不会让她去做细作吧,冷祁宿就也不会利用她吧?也就不会有这后来的这些纠复吧?

  可是,没有如果。

  “为何这样说?四嫂这样就很好,又能干又深明大义,一直是十一敬重的人!”

  “是吗?”

  莫霜的唇边的弧度更深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自嘲的笑意。

  能干?深明大义?

  能干又深明大义的人才会被人当做是棋子。

  能干又不是铜墙铁壁。

  她只是一个女人,她也敏感,她也会受伤,她不想有多能干,多深明大义,她只希望有个人能真心对她而已。

  就想眼前的这个男人对梦如雪一般。

  可是,这些都是奢侈。

  咽下心中的苦涩,她又仰脖,饮下一口酒,只觉得那种辛辣直直窜到人的心里深处,火烧火燎的疼。

  感觉到她的黯然,十一缓缓敛了笑容,深深叹出一口气,“其实,四嫂,你为何一直不相信四哥呢?”

  莫霜一怔,没想到他的话题换得那么快,最主要的是没想到他的话题转到那个男人身上。

  牵了牵唇,她轻笑,“这个话,十一弟应该去问你四哥才对!”

  她和他之间,早已经没有了信任。

  哪里只是她不相信他的问题?他又何尝信任过她?

  “在十一的心中,四嫂有着和四哥一样的位子,都是十一最敬重的人,看到四嫂和四哥这样,十一心中就如同刀割一般。十一不明白,明明你们很相爱,为何非要弄得双方遍体鳞伤呢?”

  很相爱?

  莫霜哧然一笑,“十一弟,我和你四哥之间怎好用这个词?”

  这么美好的字眼怎么能用在他们身上?

  “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为何刚刚在广场上,你宁愿自己死也要推开四哥?为何四哥又是死也要上去替你挡住?”

  十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一瞬不瞬。

  她的心,一颤,别过视线。

  刚刚,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做,当时什么都没有想,就本能地推他,本能地不想他死而已。

  他当时也是这样的感觉吗?

  她不知道。

  见她不语,十一又是长长的一声喟叹,“人有时真是一个复杂的东西,可能看别人的时候,心里就像明镜一样,可摊到自己身上,永远也搞不懂自己。在生死面前,爱其实真的很简单,一人生,另一人生,一人死,另一人死,如果只有一个活的机会,彼此都会将这个机会留给对方,就这么简单。四嫂是聪明人,难道这般简单的道理都看不透吗?”

  一人生,另一人生;一人死,另一人死;

  如果只有一个活的机会,彼此都会将这个机会留给对方。

  莫霜反复咀嚼着这句话,她和冷祁宿之间是这样吗?

  真的是这样吗?

  其实,她心里清楚,并不是她看不透,而是,她怕,她真的怕了。

  经历了这么多,她早已身心俱疲,太多的痛已经让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为有时眼睛也会骗人,不是吗?

  “十一从小跟在四哥后面,十一了解四哥,他一直不是一个会解释的人,一直不是,他宁愿将所有的事情、所有的伤痛放在心里,一个人来背负,也不愿意讲出来,所以,他经常被人误会,小时候在宫里的时候也是,吃了不少苦,现在的他依然是。既然是误会,就一定可以解开的不是吗?”

  十一提着手中的酒壶又和她的酒壶碰了一下,再次仰脖饮下一口,然后便静静地看着她,似乎在等着她回答。

  她也抬壶小抿了一口酒,轻叹,“十一弟,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但是,我和你四哥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们之间岂是简单的误会二字可以说清的?

  “那是怎样呢?”十一的音量骤然提高了几分,似乎隐隐有几分薄怒,也透着几分无奈,“不就是四嫂以为被四哥利用了吗?其实,四嫂,你知道吗?那日,十一和李家军诈死的那日,四哥真的没有利用你,他算好了所有的一切,独独没有算到你。他没想到你会得到了太后的消息,没有想到你会去军中阻拦,原本的计划是,宫中假意派人过来阻拦我们,让我们改道,没想到四嫂却先那人而来,当时四嫂态度坚决、而且韩少卿又在场,所以十一不得不将计就计,才导致出后来的那么多的纠复。”

  莫霜愕然抬眸看向十一,只觉得不可相信,怔了片刻,又轻轻笑开,“这怎么可能?十一弟,你不需要给他找借口了,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我早已经不在乎了,真的不在乎了。”

  “这本就是事实,十一并没有给四哥找借口。如果说四哥利用了四嫂,也只是后面利用了四嫂的这件事情,他给你禁足,下旨诛你九族,可是,当时,四哥也是很痛苦的,他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这样做,他知道,你一旦知道了真相肯定会怪他,但是,当时的情形,宫里到处都是冷祁逸的眼线,四哥必须做得决绝,冷祁逸的人才会一个一个露出尾巴。”

  这不就结了,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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