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宫闱-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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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皇上的心思也不在岑梨澜身上,见回雪给她求情,便摆摆手道:“你不喝酒就不喝吧。”
VIP卷 第273章 剁了扔乱坟岗
皇上看着面前的敏西,冷艳,高贵,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心下高兴,不自觉的多饮了几杯,回雪只轻沾了下嘴唇,便放下了酒杯,敏西却陪着皇上,连喝了七八杯,难得的是,她的脸却一点都不红,还是白的没有一点血丝。
“皇上……不好了……皇上。”一个婢女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差一点站不稳,身子抖的如深秋枝头的枯叶。脸色煞白,像是被什么吓到了。
“有什么事,慢慢说,怎么急成这样。”岑梨澜拿手帕子擦擦嘴角,端起桌上的粥碗喝了一口粥。
“岑贵人如此得体懂规矩,可永和宫的婢女,像是没教养似的,今天是敏西第一次跟皇上吃饭,大好的兴致,都被她破坏了。”荣妃见缝插针。看岑贵人不顺眼,连她宫里的婢女,荣妃看着都别扭。
“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婢女才会紧张。”回雪道:“你慢慢说给皇上听吧,有皇上给你做主呢。”
皇上端着酒杯喝着酒,看着敏西,却不说话,跪地的婢女慌慌张张的道:“永和宫里……永和宫里……”
“永和宫怎么了?”岑梨澜看了眼婢女道。
“永和宫,五阿哥他……他……。他被炭烧着脸了。”婢女带着哭腔道,永和宫里有好几个嬷嬷,奶娘,婢女都是分配来照顾五阿哥的,五阿哥好,她们自然好,五阿哥若是出事,那就是她们不尽职,阿哥们出了事,轻者杖责,撵出宫去,重则赐死。可不是说笑的事,也难怪她会如此害怕。
岑梨澜绝对想不到永和宫会出这样的事,平日里她看护五阿哥,如小心护着一件精美的瓷器,很怕摔了磕了,没想到,自己刚到北安宫一会儿,永和宫便出这样的事,心里着急,手里的粥碗啪的落在地上摔的粉碎。也忘了给皇上行退礼,便提着裙角往永和宫奔去。
“岑贵人果然是年轻,还是跟刚进宫时似的。毛手毛脚,也不知给皇上行退礼。”荣妃假意笑着,观察着皇上的脸色。
“岑贵人是担心五阿哥,慈母之心还请皇上见谅。”回雪赶紧帮岑贵人打圆场。
皇上倒没有怪罪,而是拉着敏西的手道:“让你见笑了。五阿哥还小,宫人们照顾的不仔细,咱们去看看吧。”
敏西依然是面无表情,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回雪斜眼看到皇上将敏西的手放在手心里,五阿哥被炭烫到了脸,这本是大事。皇上竟然无动于衷,真是让人佩服。难怪古有皇帝为了宫妃,一个月称病不上早朝的。
到了永和宫。枯心正跪在廊下哈哈哈的笑,这笑声很是阴郁,又透着爽快,她的眼神里像是蒙上了一层白霜,脖子里的灰很厚。看上去多日不曾洗澡了。头发很乱,犹如秋后枯草。
灵真尼姑站在她的身后。双手合十,想把她搀扶起来,枯心却坐在地上不动,只仰着脸,看着永和宫院子上的那片天空傻笑。
“她怎么会在永和宫?”皇上阴着脸问岑梨澜。这个她,指的当然是枯心,枯心被关小佛堂念经,应该不会出现在东西六宫,且她以前做妃嫔时,跟岑梨澜也并不交好。
灵真拼了全力扯了枯心起来给皇上行礼:“皇上吉祥。”
一个嬷嬷流着泪,咬牙切齿的指着枯心道:“皇上,就是她,是她夹了一块炭扔在了五阿哥的脸上。”
回雪正在纳闷,每个宫里的炭盆,上面都加了盖子,就算是婢女换炭火,也需先掀开盖子,五阿哥如今还不会走路,怎么会被炭烧了脸呢,原来五阿哥脸被烫伤,是枯心下的狠手。
皇上听嬷嬷一言,心中大怒,抬起脚来,把枯心蹬倒在地:“贱人。”
荣妃长吸了一口气,本来面上带笑的脸,此时也多了一分复杂的表情。
五阿哥此时被岑梨澜抱在怀里,左脸处有一大块外伤,被炭火烧的起了大水泡,看上去又红又肿,很是吓人。原本白嫩的小脸,如今像是被毁了容一般。躺在岑梨澜怀里,哭的很痛,越哭脸上越疼,一会儿功夫,嗓子便哑了,岑梨澜心疼的直掉眼泪。
太医提着药箱子奔来,看了五阿哥的伤势,也惊的一头冷汗,小孩子不易灌药,这伤又在脸上,怕是以后会有伤疤,阿哥们一旦脸上有了伤疤,多半做太子是无望了,因为不可能选一个面相不好的太子,这样说来,这伤对五阿哥来说,简直是致命的,一块焦炭,把五阿哥的前途都给毁了。
据永和宫的嬷嬷交待,因快到饭点了,所以嬷嬷们轮流去小厨房用饭,平日里就算中午,也有人抱着五阿哥,只是这一次,五阿哥睡着了,嬷嬷们见岑梨澜没在宫里,便偷了个懒,把五阿哥放在床上,众人便关了门出了屋,哪知枯心这个时候跑了进来,掀开炭盆,夹了一块炭往五阿哥身上扔去,这炭不偏不斜,正好落在五阿哥脸上,五阿哥一哭,众人才慌了,赶紧往内室跑,枯心本想夹第二块炭往床上扔,还没得手,便被太监们制服了,因她以前是嫔位,所以太监们并不敢放肆,只能把她关在院子里看着。
枯心却跟中了魔一样,不但一点害怕的神色都没有,还坐在地上“哈哈”的笑起来,眼睛一直望着天上,众人抬头看,天上却空空如也,连一只飞鸟也没有,无人懂得她在朝天笑着什么。
永和宫充斥着五阿哥的哭声跟嬷嬷们们的抽噎,皇上冷着脸坐在靠窗的榻上,问岑梨澜道:“今天中午是谁当职,五阿哥睡觉的时候,不是应该她看着的吗?”
岑梨澜努努嘴,并不说话,怕是说出来,这嬷嬷便凶多吉少了。
皇上怒视着一群奴才问道:“今天应该是谁看着五阿哥。”
一个年长些的嬷嬷,头上插着一朵银棕色的花,穿一身棕色的衣裳,经不住皇上的盘问“扑通”跪倒在地道:“皇上,都是老奴的错,老奴以为,五阿哥睡着了,就把他放在床上,本以为很快就会吃完饭,到时候再看五阿哥不迟,没想到……没想到……”年长嬷嬷越说越怕,也不敢抬头看皇上,只匍匐着爬到岑梨澜的脚下道:“贵人饶命,老奴以后再也不敢放松了,仅此一次,贵人帮老奴求求皇上吧。”
岑梨澜还没说话,皇上便冷哼了一声:“王福全。”
王福全哈腰向前一步,低头等着听皇上示下。
“把这老妇拖出去,剁了扔到乱坟岗。”皇上声音低沉,面无表情。
年长的嬷嬷当即哭声凄厉,尖叫了几声晕了过去。
皇上嘴里的剁了,便是剁碎,这是先帝时的酷刑,本朝还尚未听说,一般用做犯了大错的人,以儆效尤,这里的剁了,不是剁一块两块,而是剁成九九八十一块,为什么剁成九九八十一块,无人说的清,或许是九九八十一归真,能赎了罪过。但结果是,被剁的人,早已身首异处,惨状让人不忍直视。且扔到乱坟岗,不是生了蛆虫,便是被野狗拉了去吃,简直是尸骨不存。
王福全当即叫了两个太监拖着嬷嬷而去。嬷嬷头上银棕色的花落在地上,被太监踩过,一下子零落成好几片。
一帮奴才听说当职的嬷嬷被剁了扔乱坟岗,早吓的大汗淋漓,浑身衣裳湿透,还有胆小些的,低着头捂着嘴不停的颤抖。
“今天是谁在大门口,二门口当职呢?”皇上问。
宫里的规矩,每日宫门口有太监守着,二门口,也就是正对大门口的内室门口,也应该有婢女守着,若是他们恪尽职守,那枯心也不会得机会入内室,更不会有机会加害五阿哥。
一个太监,一个宫女抖抖擞擞的跪在地上道:“皇上,奴才知罪,求皇上……”
“皇上,是臣妾让他们……让他们去小厨房帮忙的,因今日敏西来,臣妾想着,让小厨房做些好吃的菜,晚上能送去给敏西,也算是臣妾的心意,请皇上饶了他们。”岑梨澜抽泣着替他们求情。
皇上把弄着手上的脆绿扳指,半天没有说话,然后抬头看了看岑梨澜:“那就每人赏十板子吧,岑贵人罚俸两个月。”
“谢皇上。”众人忙跪着磕头。打十板子,虽屁股都开花了,但比起剁了扔乱坟岗,那真是小巫见大巫,太监,宫女给皇上磕了头,又忙不迭的给岑梨澜磕头,眼里全是感激的神色。
荣妃远远望着床上的五阿哥,五阿哥已哭不出声了,太医熬了药,想用小勺子喂给他,五阿哥却不愿意喝,岑梨澜擦擦脸上的泪,抱起五阿哥,自己先喝一口,然后再低下头去喂给五阿哥,五阿哥像是了解岑梨澜的心思似的,一点点的把药咽了。
荣妃搓着手里的帕子,脸上带着轻轻的笑意,回雪扭过头冷冷的看了荣妃一眼,她便立即隐藏了脸上的笑,勉强挤出一句:“五阿哥真是可怜哟。这么小,受这样的罪。”
只有敏西,像是一个局外人,见五阿哥伤成这样,皇上如此震怒,奴才如此胆战心惊,她却依然毫无表情。
VIP卷 第274章 赐死吧
“把她给我带进来。”皇上阴着脸,一只手狠狠的握着小方桌上的茶碗。
奴才们屏声静气,去拉了枯心过来,枯心也不知道跪下,只是瘫坐在地上,一双眼睛刚才瞅着院子外的那片天,这会儿又抬头瞅着永和宫内部的雕花廊柱,好像这一切,都跟她无关似的。瞅了好一会儿,又四下张望了一番,脸上还带着笑,只是在看到荣妃时,枯心笑出了声,荣妃脸上一阵尴尬,故意后退一步,站到了几个答应的身后。
荣妃身份自是比答应贵重,可如今却缩在答应们的身后,真是让人觉得稀奇。
“你为什么要害五阿哥?”皇上问坐在地上的枯心,枯心身上穿的还是内务府做的道姑袍子,这样看着她,丝毫感觉不出,她曾经是皇上的女人,也曾为皇上争风吃醋过,而皇上语气里的冷淡,如腊月白冰,更让人心寒。
皇上问话,枯心却不答,只笑。
“你为什么要害五阿哥?”皇上又问了一句。语气里夹杂着不耐烦,今天本来是见敏西的好日子,用了饭,皇上本可以跟敏西玩乐一阵子,可这么好的氛围,全被面前的女人给打破了。
枯心还是不答,笑声更大了。
皇上烦躁起来,坐那喘着粗气,愈加不耐烦,语气更重了:“你为什么要把炭扔在五阿哥的脸上。”
枯心像是没听见似的,笑呵呵的望着床上的五阿哥,突然站起身扑了上去,把一旁的太医撞了一个趔趄,然后用双手狠狠的去掐五阿哥的脖子,岑梨澜赶紧护着五阿哥,回雪顾不得皇上在此。快步上前,欲拉开枯心,却被枯心反手一抓,回雪手上立即现在几条疤痕。
太监们慌忙上前,把枯心按倒在地,岑梨澜正专心看护五阿哥,被枯心吓了一大跳,心剧烈的跳了起来。
回雪的手不停的往外渗血,烟紫慌忙拿手帕子给她捂上。
枯心又一次被按倒在地,皇上却笑了起来:“她真是疯了。呵呵,她真是疯了。”皇上说着,取下手上的扳指。狠狠的朝枯心摔去,没砸着枯心,那扳指跌落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皇上息怒。”荣妃小声的劝慰着,此时的荣妃。倒是显的平静。
“敏西,你说枯心犯下这事,应该怎么处置她呢?”皇上有意考验敏西,她站在皇上身边,看着永和宫一片狼藉,丝毫没有惧色。倒是很有胆识。
“皇上,宫里我不熟,怎么处置。好像您应该问郁妃娘娘。”敏西推脱了。
“朕若问你呢?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置枯心。”皇上跟敏西说了句话,看着她冰冷的面庞,心里的火气突然就消了很多。
“如果让我处置,她拿炭去烧五阿哥的脸,那只需拿炭烧她的脸便是了。这样对大家都公平。不是吗?”敏西说出这话,显的很是轻松。拿眼扫了一下枯心,面无表情,眼里却全是不屑。
皇上沉默了,低下头去,像是在思索。
回雪不禁要重新打量这个看似柔弱的敏西了,让皇上拿炭火去烧枯心的脸,出这样的主意,且还面无表情,她的内心,是有多么的强大,放眼看这宫里,能说出这样话的,寥寥无几。
“朕累了。”皇上揉了揉脖子,叫了王福全上前道:“赐死吧。”
“是。”王福全哈腰看了枯心一眼,枯心却像什么都不懂似的,依然在傻笑。
“皇上,这身后事?”王福全紧接着问了一句,身后事,当然问的是枯心死后,如何追加称谓的事。
宫妃死了以后,皇后有皇后的封号,妃子有妃子的封号,都是有条不紊的,如赐温,贤,静,和等字为封号,但枯心以前是嫔位,如今是尼姑,如今赐死她,应该给她什么封号呢?这事,当然需要皇上做主,或者说,宫里的女人活了一世,到死后,也得依皇上的意思来评价她的一生。
皇上默默瞧了瞧枯心,很快又低下头去,叹口气道:“无封号,以平民礼葬了吧。”
无封号,平民礼葬,就相当于不承认枯心这个人,就好像她从未进过宫,她这一辈子,算是白活了。
永和宫寂静无声,王福全很快带着太监拉了枯心出去,听说,让枯心服毒,她百般抵抗,让她上吊,她又踢翻凳子,最后实在无法,几个太监将枯心绑在了椅子上,拿几张浸了水的黄纸,贴在了枯心的脸上。
黄纸柔软,几张在一起浸满水,密不透风,糊在脸上,便像被人捏住了口鼻,枯心坐在椅子上蹬了几下,便没有了动静,然后被太监用席子一卷,拉到乱坟岗挖了个坑埋下了,她比乱坟岗的那些死尸唯一高贵的地方,是她死后,还有一个坑埋她,不像别的人,只能任由野狗糟蹋。
宫里从此没有了枯心,也没有了青嫔,她像一阵风,像一粒种子,被深埋进土里,却没能发芽,再无踪迹。
当然,这是后话。
吩咐了几个太医好生给五阿哥看伤,皇上便带着敏西出了永和宫,北安宫里的饭菜还在桌子上,小厨房拿去热了热,皇上便又陪敏西用起了饭。
回雪没有再去北安宫,而是坐到床前看岑梨澜给五阿哥敷脸,众人退去,唯有荣妃最后才走,远远的看着床上已筋疲力尽的五阿哥,装做哀伤的样子道:“五阿哥真是多灾多难,哎,以后,岑贵人应该多给天神上几柱香才是。”
岑梨澜听着荣妃的话分外刺耳,却也挑不出毛病。
回雪起身,走到了荣妃的身边,盯着荣妃看了好一阵子,然后低下头去,呵呵一笑道:“荣妃娘娘知道多灾多难,肯定也知道自有天道,天理昭彰,那些做恶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枯心是,别的人也是。”
“郁妃的话,我听不懂呢。”荣妃含笑揉着帕子。
“当初枯心跟娘娘交情如此的好,娘娘不但不为她求情,反而后退几步,枯心瞧着娘娘,娘娘却不敢瞧枯心,莫不是娘娘心里有鬼?”回雪言词犀利。
荣妃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却很快镇定下来:“郁妃可不能乱说,枯心她已死,而死前,也是奇怪的很,她连皇上都不理,又怎么会理我这么一个妃子,或许是郁妃你想多了。我陪着皇上在北安宫里吃饭,我心里能有什么鬼?”
“如果没鬼最好,不然,终有一天,真相会大白天下。到时候,怕是谁也救不了娘娘你了。”回雪眼神锐利,盯的荣妃后退了两步。
“你是在吓我?咱们可都是妃子,你这样无规矩,不怕皇上生气?”荣妃不忘拿皇上来压回雪。
“荣妃娘娘若觉得我是诬陷了你,或是你有什么委屈,大可以去告诉皇上,让皇上来治我的罪。”回雪挑衅似的看着荣妃。
“今日皇上有敏西陪伴在侧,我才不做那无趣的人。”荣妃像是通情达理,实则是心虚的很,尴尬一笑,扭身便走。
五阿哥哭累了,眯着眼睛睡着了,岑梨澜拿着手帕子不停的给他按着脸,又是心疼,又是心酸,五阿哥长的很是可爱,但此时脸上这么一大片,以后好了便罢,以后不好,可如何是好。
“你宫里的人,也应该整治一下了,不能老帮着他们求情,若今天都能谨慎些,五阿哥万不会出这样的事。”回雪劝道。
岑梨澜点点头:“平时我对永和宫要求不严,确实也疏于管教。一心只扑在五阿哥身上。”
回雪抬头看了看烟紫,烟紫会意,出去廊下叫了永和宫上上下下的奴才进来。
回雪出了外室,坐在榻上,打量着他们道:“今日嬷嬷已被皇上处死,死法之惨,这里我不便重复,大门,二门当职的太监,奴婢,你们的主子岑贵人已帮你们开脱了,十杖,不轻也不重¨ xuan shū wang¨,你们若知感激,就好好在永和宫当差,伺候好岑贵人,五阿哥,不然,若再让奸人有机可乘,那下场,肯定比今日还惨重。你们中多数人宫外有家,还有的,过两年就可出宫婚配了,万不可一时大意,毁了自己的一生。”
“郁妃娘娘教训的是,奴婢们谨记。”
岑梨澜坐在榻上;盯着印花的茶碗,努了努嘴,压着声音问回雪:“你觉得此事跟荣妃有关系?”
“是。”
“为什么?最近枯心不是都在佛堂?烟紫不是说,最近荣妃也不常去看枯心了吗?且枯心也不太理后…宫的是是非非了。”岑梨澜不解。
“枯心曾经是荣妃的人,我的直觉告诉我,她来永和宫害五阿哥,定是跟荣妃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只是皇上这么快处死了枯心,我们无法从她嘴里套出有价值的话来。”回雪打量着岑梨澜道:“你也别忧心,回头我让王方去宫外寻一寻,有什么好的治烫伤的方子,都给五阿哥用上。”
“恩。”
回雪低下头思索了一番:“你照顾好五阿哥便可,万事有我在,荣妃她反不了,早晚新帐旧帐咱们一起跟她算清楚,只是宫里又进了敏西,瞧她今天的样子,怕不是个软弱的人。”
VIP卷 第275章 那天有没有异常
回相印殿,路经北安宫,只听见里面有阵阵的笑声,这笑声是皇上的笑声,隔墙不远便是哭的发不出声的五阿哥,皇上此时倒有心情笑的出来,真是笑话,犹记不久前五阿哥的亲生额娘也引的皇上笑声不断,可结果呢,这宫里果然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君恩如流水,一去不回去。那些抓不住的柔情,化的比雪还快。
回雪快步走过北安宫,面无表情,烟紫小声道:“主子可是不高兴了?”
“没有。”回雪早已看透了这些,不爱一个人,何来不高兴。
“敏西新进宫,皇上自然喜欢。”烟紫呆呆的道。
“未必皇上就十分喜欢她。”回雪回望了北安宫一眼,狂风卷积着宫院里的花瓣,那花瓣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