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啊,妞是冤枉的-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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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却因为自己一句话老实的说这别扭的安慰话。
如果天界永远都不会来找自己,让自己动手那该有多好。如果自己在拿到散魔丹的那一刻就把它扔掉了该有多好。
可是……什么都晚了。
凪婲,如果我们的相遇变成更加平凡一点那该多好。没有刻意的接近,没有心惊胆战的处处讨好,没有无可奈何的欺骗。
只是路过的那么一瞥,我就爱上你,然后……真的后悔我从来没有追求过你,哪怕说过一句……我爱你,真的爱你。
如果我现在说了你会信么?你还会对着我羞怯的笑么?就像那次我为你随手摘了一朵花,为什么就那么的随意的一朵呢?为什么我不能通过精挑细选呢?为什么不能更正式一点的送给你呢?
那朵花,现在怎么样了呢?是不是已经被这场慌乱给无情的踩碎了呢?就像……我们之间那仅存的联系也碎了,连一点点的粉末都找不到。
真的不能原谅了……因为我……先放弃了你……
无论当初我的奄奄一息是真是假,但这条命是你的,我……一定还给你!
吴将醉面对魔王的狂暴没有任何的惧怕,他微笑的正面向他走进。看着魔王明显已经失去生气的双眸,但是他的没一个动作却还是避开自己。
真好,你的愤怒是为了我,但是,也要好好看看,伤了你的女儿也不知道是谁半夜偷偷的哭。
吴将醉来到魔王面前,伸出双手捧住魔王的脸。
“够了,醒过来吧,姐姐会哭的,凪婲会哭的,我……也会哭的。”
所有人都仿佛在看怪兽一般,那个仿佛风一吹就会散的男人居然可以让魔王停下来。
魔王慢慢的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已经变得清明了。
“你……没事?”魔王不确定的看着如此不真实的吴将醉。
“嗯。”明显的哭调,让魔王感觉到了绝望。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已经死去了, 只是因为自己还是不放心啊,怎么就那么爱操心啊。
魔王搂过吴将醉,让他安心的闭上眼睛,自己已经清醒了,不为了别的,也为了自己的女儿,自己不能放弃。
“凪婲啊~别辜负了你醉叔叔。”
“父亲。”轻轻的一声,是魔王盼了多久的那么轻轻的一声,魔王欣慰的笑笑。
“魔王!跑!”老君不敢相信魔王打算自爆,打算把这里所有的人都陪进去,把整个魔界都陪进去,只是为了魔凪婲能够安全离开。老君对着所有的天兵天将大喊,希望他们可以赶的急,但是,魔界的子民却不顾自己死活都在极力阻止他们的离开。哪怕死去也要让你们陪葬!
魔凪婲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嘴唇,痛苦的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没有看魔王,而是望着被老君仙力困住的清白,没有恨也没有怨,只有在看一个死人的平淡,也许是真的最后一眼了,看了那么的久,看的那么的用力。然后……是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
听见身后的那巨大的爆炸声,魔凪婲不用回头也知道魔界的每一枝花草都已经消失殆尽了。
可是……魔界没了……自己应该去哪呢?
听见身后的声音就知道老君一定是追过来了,魔凪婲忽然知道自己应该去哪了。
“丫头啊~丫头,你停啊~不要再反抗了~诶呀~”听着那样仙风道骨的老头话语里都有点哭声了,魔凪婲感觉这么的好笑。可是,自己绝对不会停的。怎么能让你们如愿。
看魔凪婲走的方向,老君心知不妙,她怎么会要去那里呢?不会的不会的,一定是路过,但是以防万一。
“小猫妖,听着,现在就剩咱们两个了,必须拦下她,知道么?”清白用力的点点头,因为他似乎也知道魔凪婲向哪里去了。
但两人还是无法拦下魔凪婲,当两人赶到的时候,魔凪婲似乎已经等他们好久了。魔凪婲静静的站在悬崖边,似乎很是享受这悬崖缝隙中吹过来的轻柔的风。
“清白,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
“安魂涯。”清白非常艰难的吐出这三个字。
“没错,这就是仙魔神闻之色变的安魂涯,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么?”
清白久久不肯出声,魔凪婲轻笑一声。
“因为啊,这将成为我安息的地方。”
“不!不是!你不能留在这里,跟我走,我带你走,离开这里,你要去哪里都可以,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不要做傻事,你这么做了,魔王不会安息的。”
魔凪婲回头看着清白近似请求的慢慢靠近,冷淡的警告他。
“别靠近了,小心我拉着你。”
“你不拉着我,我也会随你而去。”清白坚定的说着,然后就看见魔凪婲像第一次接到自己所送的花时一样的动作,一样的表情。
灿烂而羞怯的笑着,慢慢的低下头的笑着。
“我的生命里没你,死后也没有。清白,你告诉我,我应该去哪呢?我最爱的人都离我而去了,我应该去哪呢?没有归宿的我应该怎么办呢?”
“你有我,我爱你啊,求求你。”对于清白的靠近魔凪婲并没有再阻止,而此刻,清白跪在魔凪婲面前,抱着这个他所爱的人。
“你的爱对于我来说太沉重了,多少人的命在里面啊,我永远不会接受。”
“丫头啊~”老君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毕竟自己算是魔凪婲家毁人亡的第一凶手。
“你还有你舅母啊,娘娘她从小疼你爱你,你如果出了什么事,娘娘也会伤心的。”
“舅母?哈!哈哈~”魔凪婲似乎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以为我不知道么?全天下都说舅母对我疼爱有加,把她的武器送给了我,可是,这把鞭子从来没有认我为主,因为它的主人还在。这么多年了,他一直在慢慢的侵蚀着我的身体,以为我不知道么?真是一贴温柔的慢性毒药,不知道那一天我就被这把鞭子给吃了。好啊!我那亲爱的舅母好毒辣的心啊!”
魔凪婲气愤的一脚踢开清白,把手里的鞭子扔下,散魔丹还在体内,即使自己离开了,也会被散魔丹侵蚀掉的,何必呢?
“如果,没有救过你就好了。”魔凪婲直直的看着清白的眼睛,很平淡的说出了这句话,然后慢慢的转身,看着深不见底的崖底。
“安魂涯,妄重生之。”
“啊~”清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魔凪婲跳了下去,已经顾不得站起来跑过去了,清白疯狂的向前爬去,但是被老君紧紧的拉住无法前进。
“凪婲!凪婲!凪婲!凪婲~凪……婲……”清白拼命的叫,直到自己叫不出来,也爬不动了,才知道那个人已经回不来了,永远回不来了。安魂涯啊,即使玉帝跳了下去都无法回来的地方啊,那个潇洒、英气、不可一世、霸道却羞怯的,我爱的人啊。
那之后清白留了下来,在崖顶盖了一个草房子,立了一个墓碑,把那条鞭子埋在里面,守了下来,但是又怎么做了妖王就是后来的事情了。
柳桃桃不知道刀锯让自己看了魔界大战到底是什么意思,但看着那个还很青涩的清白,每天守在崖顶,坐在崖边一直的说着他们的相遇,说着自己的爱与悔恨,说着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也一定要找到你那残存的一点点的魂魄,说着自己一定会振作然后等她回来。
“柳桃桃!柳桃桃~”正依靠着那个清白打算进入梦乡的柳桃桃突然听到了现实中清白的声音,顿时喜出望外,可是……人在哪啊?
“去吧,趁他还在,好好珍惜。”
柳桃桃停下东张西望居然看见这个清白是对着自己说话的,而且还在笑,他居然能看见自己了。
“那……啊~”柳桃桃刚想问什么就被一股巨大的吸力给吸了出去,当自己终于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在清白的怀里,顿时闹了一个大花脸。
阎王初见刀锯很受伤
“刀锯!这样对你的主子不太好吧?”清白虽然把柳桃桃从刀锯的幻境中拉了出来,但是依然不敢稍作放松,毕竟刀锯还没有露面。
“呵呵~”四周响起一阵仿佛生锈的铁互相摩擦时的声音,这古怪的笑声,让柳桃桃没胆的往清白怀里缩缩。
“吾王~岂是这等黄口小儿!如此软弱小魂何德何能统领我鬼界数十万恶鬼!这等奶娃娃如何让我鬼界屹立三界不倒!”
柳桃桃听着是那叫一个气愤啊,什么就黄口小儿?什么软弱小魂?我怎么就奶娃娃了?姐断奶好多年了好不好?
“即使现在她非常的无能,可是毕竟是前阎王大人选的人,就一定有过人之处,也许她的未来就会无可限量。”清白抱着柳桃桃的手紧了紧,因为没想到刀锯对柳桃桃这个新阎王是如此的不满,看来是场苦战了。
“无可限量?妖王实在与小人说笑么?”
刀锯说完柳桃桃顿时感觉一个激灵,周围的空气似乎顿时下降几十度啊~
“十八层楼主大人可以对小王不信服,可是对于您前主子的眼光难道还会有疑问?”
清白一直在搬前阎王大人来压刀锯,企图能起点作用啊,毕竟十八层楼主们对于前阎王大人那是真心的倾佩。
“前阎王又如何?”
在清白的正前方凭空出现一张没有五官的脸,看起来似乎是在微笑啊,因为他看了清白一眼之后就望向了柳桃桃,几乎都要贴上了。
柳桃桃其实很想尖叫,已经到嗓子眼了,可是硬生生的忍住了,怎么能让他看不起自己呢?自己怎么说也当了一个月的阎王了,这点见识还是有的。
刀锯歪头看 了柳桃桃一会就退了回去。
“十八楼无法认同如此似蝼蚁一般的阎王,请回吧。”
似乎是看见柳桃桃的脸刀锯更加的失望了,后面的话说的那叫一个有气无力啊。
“等一下。”柳桃桃拍拍清白的手示意他放下自己。
“刀锯楼主只是看见我就否定了我,似乎太不公平。”等了一会没听见刀锯回自己。
“柳桃桃是一个非常平凡的魂魄,也确实是因为当初阎王大人的一句戏言,才有了后面的阴差阳错,成了阎王,我也知道自己没用,毕竟只是一棵杂草。可是,杂草是最坚毅不摧的,我有信心成为三界认可的阎王。”
“拿什么?”这是一个好开端,柳桃桃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可是脸上却装作很是淡定。
“就拿阎王令与生死簿已经认同了我,说明我有未来。”说到这里柳桃桃还硬气的挺挺胸膛,但是却听见一声嗤笑。
“阎王令与生死簿么?它们两个与阎王同在,不论谁是阎王,他们都必须生死相依,并不是认同你,如果它们像我们一样,也不会认同你的。”
柳桃桃瞪大双眼,回头看看清白。
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啊,那个臭判官不是说能得到阎王令和生死簿的认同说明我距离称职的阎王就不远了么?
“那……那你说怎么办?”柳桃桃大有豁出去的意思,地藏王菩萨让自己来逛十八层一定就是这个意思,得到十八层楼主的认同,毕竟他们是鬼界的大将啊。
“历史上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人除去王母娘娘、观音菩萨就是魔界公主——魔凪婲。想那位魔界公主啊,如此可惜、可悲、可叹啊。”
柳桃桃偷偷瞄了一眼清白,居然没见他有任何的动容,但是却走神了。
“刚刚你也看了魔界大战的全过程,可知道魔凪婲的那条鞭子葬在哪里了?”
“安魂涯,妄重生之。”柳桃桃说出她听到了魔凪婲最后说的这句话。
见走神的清白忽然恶狠狠的盯着自己,仿佛自己是他的杀复仇人一般。
“你怎么知道?你知道会知道?你……”
“哼!她可不是魔凪婲的转世,只是因为我刚刚让她回到过去看了魔界大战而已。”
刀锯那咯吱咯吱的恐怖声音打破了清白的美梦,因为眼前人会是那人的转世,毕竟当初只有自己与太上老君在场。倒是忘记了,刀锯可以送其他人的魂魄回去过去的。
都已经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在奢望呢?即使有那么一丝丝的幽魂还在这天地间,可是已经千年了,早已经消逝了,还怎么投胎转世呢?也许是自己太贪心了,所以老天并没有给她机会。
那个自己爱的人啊,还依稀记得她的笑容,因为太少了,所以记得那么的清晰么?
“血蔷薇本是王母之物,后转送魔凪婲,可是你要知道这等宝物,只认一主,转送?哼呵~可怜了魔凪婲以为她的舅母似亲生,却不想那是一贴温柔刀,刀刀刺骨。你可有信心让它任你为主,背弃王母呢?”
柳桃桃想到魔凪婲左手里的那把蔷薇色的鞭子,真是谁看见都想据为己有啊。
“那……那把雪龙呢?”柳桃桃想起这把鞭子又想起来魔凪婲手里的那边宝剑,似乎在打斗中遗落了。
“呵呵~小丫头倒是不贪心啊,居然还惦记那把上古宝剑啊。可可可可~那就要问我们妖王大人了。”
“不知道,当我赶回去的时候,魔界已经被夷为平地了,什么都没有了,那把雪龙可能已经在魔王的自爆中消失了。毕竟在厉害的宝剑,在魔王面前都犹如废铁一般。”
柳桃桃忍不住的可惜,那么好的宝剑啊,自己倒是挺喜欢他的花纹的,和魔凪婲在一起也是那么的相配啊。
可惜了,就好似魔界公主一样可惜了,如果那个女人还活着,现在会是什么样呢?而自己面前的这个一界之王又会是什么样呢?
“这……那么好的东西有王母娘娘这样伟大的主子,后来又有魔凪婲那么厉害的持有者,我?我有点没什么自信啊。”不是老太太贬低自己啊,是真没自信啊,王母是谁?那是三界之母啊,魔凪婲是谁?那是历经千年之后依然让三界为之惧怕的人物啊,可是自己……空有一个阎王的名号啊。
在看看身边这个明显已经傻了的男人,柳桃桃忽然那股子正气凛然的傻劲就冒了出来,自己必须得到血蔷薇的认同,一定要把王母与魔凪婲这两个前浪拍在历史的沙滩上永不翻身!哼!
“我去!”去就去,谁怕谁啊,我一定要带着春夏秋冬和判官,貌似判官很实用啊。春是一定要带着的,也许小春是最强呢。
(55555555,我都不知道亲们喜不喜欢,多少留个爪啊,哪怕一个标点符号啊~)
阎王出发前往安魂涯
柳桃桃很兴奋,不为别的,就为了自己可以光明正大的去魔凪婲香消玉碎的地方,想到当初那么稚嫩的清白就很兴奋啊。
不知道如果自己得到了血蔷薇的认同之后,清白会不会对自己另眼相待呢?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时间会更多了呢?
会的!
春夏也不知道柳桃桃是犯了什么病,好像要把整个鬼界都搬走似的,看看她准备的大包小包,这是要闹哪样啊,人家刀锯是让你去卖命的,又不是去观光。小心有命去没命回来啊。
“啊!我们是不要带点吃的什么的啊?”柳桃桃泪光闪闪的看着春夏,春夏明显看见他们阎王大人眼里满满的写着冬秋二人的名字啊,想带人家去就直说么。
“判官没空的,您别痴心妄想了,要不路上小夏给阎王做吧。”
小夏热脸贴了过去,被柳桃桃一把推开。
“判官没空谁有空啊,每天都在写写写,真的不知道在写什么呢,每天无聊的就知道写,他还没有时间么?走!这次绑也要给他绑去。”柳桃桃信心满满的带着春夏出门了。
小的们同情您。
“判官判官判官啊~我以阎王的身份命令你!”柳桃桃来到判官的地盘,看见判官正在阻止秋冬收拾细软。
“阎王是我界之主,此次路途凶险无比,小人怎么能有不跟随之意。此次前去请阎王安心,小人必定会保护我主得到血蔷薇,平安归来。”
接下来柳桃桃就只有坐下来干等的份了,然后再就是出发了,出发就出发啊,可是为什么是骑马啊?你们一个个能跑会飞的,为什么要骑马?怎么也要弄个车啊!
“为什么要骑马啊!!!!”
“阎王大人,请您仔细看看,那是正常的马么?”
柳桃桃一看还真的是啊,马嘴里那巨大的獠牙不说,头上还有一个尖尖的角?妈妈呀,这是什么马啊?
“我们不能明目张胆的去寻找血蔷薇,魔界公主离开已经千年了,你以为天界就没想过寻回血蔷薇么?是血蔷薇一直坚持不肯回天界,鬼界与天界千万年来关系一直是很好的,可是如果公然昭告天下盯上了血蔷薇,那就是在同天界宣战,所以这次我们必须要伪装。”
“伪装?”判官第一次对自己说这么多的话,柳桃桃真的有点受**若惊啊。
“没错,伪装。不能让天界知道我们的行踪,但是这种事情只能瞒得住一时,瞒不住一世,天界一定会知道的,并且会阻止我们,但一定会是暗中进行的,到了那个时候,请阎王听从小人的指示。”
“哦哦。”哪次自己不是忍气吞声的听从了,这次怎么就学会请求自己意见了。
“阎王似乎不会骑马。”虽然是询问的语气,确是非常肯定的。
“那个……这个……旋转木马算不算?”
你说呢~
柳桃桃这句话刚说完就遭到了所有人的鄙视以及怒视。
“应该不算。”柳桃桃憋屈的坐在地上,心想这次丑大发了,这可怎么办啊?判官同骑是不行了,春夏秋冬吧~人家四个女孩子都是自己单骑的,自己主动要求不太好吧。
“啊~你谁啊,干嘛啊!”柳桃桃忽然被一股大力给拉了起立,然后自己坐到了其中一只最高大的马身上,而自己似乎是靠在一个非常温暖的怀抱里。
一回头就看见清白的脸,注视着前方。
“鬼界与妖界情同手足,此次还请阎王准许小王同行。”
不知道为什么柳桃桃此刻的心情既激动又安心。
清白跟来应该是担心自己的,无论多少自己在他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位置的,无论当初他们爱的多么深刻,但是毕竟那个人已经死去千年了,她已经融为这万千世界的一丝灵气,而自己的出现也许就会让清白淡忘她,然后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