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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帝妃传之孝贤皇后-第2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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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你不想想,若不是她们,也许你早已经是紫禁城里呼风唤雨的主子了,皇上待你总不会薄情至此的。”

“让我想想。”芷澜知道自己不该认输更不该放弃复仇,毕竟仇恨是她赖以支撑精神,活到现在的唯一理由。

“你可以慢慢的想一想,这件事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做成的。但是我有必要提醒你芷澜,现在放弃对你而言没有半点好处。难道你就甘心这样被操控一生么?”萧风没有再说下去,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搅乱芷澜的心。“无论你怎么决定,我都不会干涉你。”

芷澜慢慢的点了点头:“是该好好想一想了。”

“皇上。”傅恒行过礼,如旧立在一旁。

弘历搁下手里的折子,略有所思:“朕想着,这些日子也算是太平,前朝与后宫皆安静,倒也无妨。只是太后喜欢清静,慈宁宫戍守的侍卫再多,也不可搅扰,你明白么。”

“傅恒明白。”他知道皇上不愿意旁人打扰太后,跟不愿意慈宁宫有消息走漏。

“玉台金盏开的这样好看,叫人送几盆去贵妃那里。”弘历见李玉捧着花进来,扑鼻的沁香很是醉心,不禁一下子想到了慧贵妃。

“奴才遵旨。”李玉摆放好了手里的水仙,便躬着身子退了出去。

傅恒觉得这个时候提一下,或许有效,便蹙眉道:“皇上疼惜慧贵妃娘娘。奴才斗胆多嘴,只怕再好的玉台金盏也无法平复慧贵妃娘娘的恍恍不安。”

“哦?”弘历知道,傅恒不是多嘴之人:“你是想要劝朕宽恕贵妃的兄长么?”

“奴才不敢。”傅恒恭谨道:“皇上这些日子未有旨意,而贵妃娘娘的兄长只是被拘禁而已。这足以说明皇上因为娘娘的关系而有所不忍。奴才只是不想皇上过分忧虑。”

弘历凛眉,慢慢道:“那么倘若是你有什么事情办错了,朕当如何呢?是看着皇后的面子宽恕了你,还是依照宫规法纪严惩不贷?以示朕公正严明,大公无私。还是你希望,朕因为情面而罔顾法纪,说一套做一套,为自己人网开一面,不循礼法?”

傅恒的心一悬,慌忙的跪了下去:“奴才该死,奴才多嘴了。奴才不敢有这样的心思,还望皇上恕罪。”

沉吟片刻,弘历轻飘飘的叹了一声:“罢了,你起来吧,朕不过是自己想不通罢了。”

第五百四十五章 芳心只共丝争乱

“你没听错么?”兰昕怀抱着永,面色略微有些凝重。“皇上真的是这么说?”

索澜连连点头:“奴婢绝没有听错,那会儿奴婢就站在南书房外头。原是当日就该禀明娘娘的,谁知叉头一打过去,奴婢这会儿记着福晋要来,才想起来当日皇上与富察大人的对话。”

“春和不知轻重,以为向皇上替贵妃求情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兰昕轻轻拍了拍永的背脊,吹角下垂,明显的不悦:“却不知皇上最忌讳的,便是顾情而徇私。即便是对本宫的至亲,皇上也不会顾惜多少。”

“皇上如何决定,娘娘您无能为力。奴婢只是想不明白,富察大人何故要替慧贵妃娘娘求情?贵妃一向与娘娘您没有什么交情,如此倒是叫人看不透了。”索澜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能让富察大人替后宫其余的女眷求情,既然不是皇后的授意,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兰昕有心问一问傅恒,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当。“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用意,本宫不能事事都替他计算好,总得放手任由他自己计划自己的前程。”

看着怀里的永,兰昕笑意越浓:“倒不像是怀中的奶娃娃,吃穿都要本宫来操心,傅恒也是当阿玛的人了,由着他去吧。”

不经意的瞥了一眼身旁的索澜,兰昕瞧着她今日的腮粉上的极好,透着明亮的一股粉意,瞧着就叫人心里舒坦。“今儿这妆容不错,衬得你肤色雪白,配上淡紫色的宫衣也是雅致。本宫也许久没见你这样用心的装扮自己了。”

两颊生热,索澜微微垂下头去:“皇后娘娘见笑了,今儿福晋入宫请安,奴婢心想打扮的喜庆一些看着舒坦。”

“这不是很好看么?”兰昕算了算,其实索澜与锦澜也都过了出宫的年岁,心中微微不忍:“紫禁城腥风血雨,实在不是个可以安居的好地方。若是你有了钟意的人选,知会本宫,本宫必然请皇上为你与锦澜赐婚。你们陪伴了本宫经年,殚精竭虑,不辞劳苦,本宫无以为报,许你们一份安稳的生活便是最好。亦是本宫唯一能做。”

说不出的感伤,索澜不知皇后娘娘为何说这样的话,连忙身上胡乱的在两颊一阵乱抹。

“你这是做什么?”兰昕被这突然的举动惊着,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好好的,抹了去干什么?不是挺好看的么?”

“擦腮粉若是让皇后娘娘觉得奴婢不安于室,那奴婢情愿以后素面朝天,再不施粉黛。”索澜微微垂下头去,恭敬的福身:“求皇后娘娘无论如何都不要赶走奴婢。宫里再不好,有娘娘您在,就是奴婢的居处。娘娘在哪儿,奴婢就在哪儿?守着娘娘,侍奉在您身侧,就是奴婢最好的归宿。”

“傻丫头,女子总是要嫁一次的。”兰昕心疼她,单手抱着永,将她扶了起来。“何况你和锦澜都是极好的女子,只将一生托付给本宫,本宫只怕自己承担不起。何况宫外才是你们当去的好去处。”

索澜执拗,不肯起身,坚持道:“奴婢与锦澜姐姐很小就被送进宫来,说句真心话,只怕早已经不习惯宫外的生活了。宫里的人活的累,勾心斗角也罢,隐忍不发也罢,总是得有自己的心机,总是要会算计。奴婢真心不知道,宫外那种不算计的日子该怎么过。

更何况,天下间的男子虽多,却没有一人在奴婢心中。为了自己不爱的人活着,倒不如为自己活着。”

兰昕嗤嗤一笑,不禁勾唇:“你倒是眼界高呢。罢了,现在不说这些,总是没让你遇着心仪之人,若是遇着,只管告诉本宫。对本宫而言,看着你们找到好归宿,比什么都好。”

“奴婢知道了。”索澜还是不愿意出宫,她是真的不知道宫外的天,是否真的会比这四面红墙内的更蓝更四四方方。

“去补补粉吧,即便是不出宫,也可以打扮的精致一些。本宫瞧着总归是赏心悦目的。”兰昕还是喜欢看见方才美貌的索澜,仿佛精致的装扮会显得她更有血有肉一些。

薛贵宁将傅恒嫡福晋迎进了长春宫,一路上嘘寒问暖的很是客套。

妙芸也没有失了身份,当稳重的时候稳重,当亲和的时候亲和,一应的举动都是按照芷澜先前所教。其实每一次入宫,她都会担心礼数不周,幸亏芷澜是从皇宫里逃命出去的,样样提点着十分尽心,才叫她心里安宁了许多。

“妾身给皇后娘娘请安,愿娘娘福寿双全,安泰顺遂。”妙芸身上的旗装,正是那一日芷澜精心所选。略微艳丽的颜色,衬得她华贵却不失庄重,很是稳妥。且一看就叫人心里暖和和的。

“索澜,去扶福晋起来。”兰昕含笑道:“这内室之中并没有外人在,妙芸你实在不必拘礼。春和乃是本宫的幼弟,你是她的嫡福晋,本宫自然将你当成嫡亲妹妹一般疼惜。”

妙芸恭敬的上前,得体道:“多谢皇后娘娘怜爱。说句僭越的话,在亲身心中,也早已经将皇后娘娘当成了亲姐姐,总想着能多陪一陪姐姐。但妾身毕竟是外戚,什么时候也不敢坏了规矩。规矩只在提点妾身礼数,却不会生分了妾身待娘娘亲昵之心。”

几句话得体,也哄得皇后很是开怀。妙芸从皇后的脸色就能瞧出来,芷澜果然没有说错,皇后喜欢礼仪周到的女子。

“难怪春和这样喜欢你,本宫也很喜欢你相伴。若是府中无事,时常入宫走动走动也好。陪着本宫说说话,到底让本宫心静不少。”兰昕温和的示意索澜扶福晋坐下。

“妾身还未曾给六阿哥请安呢。”妙芸瞧见乳母怀里抱着的小婴孩儿,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慈惠了好些。“六阿哥吉祥。”

“抱六阿哥过去,给福晋瞧瞧。”兰昕从妙芸的晶莹的眸子里,瞧出来她对六阿哥的喜欢,不免笑道:“永还小,哪里就知道请安这回事儿了。成日里吃吃睡睡,倒是安稳得紧。”

妙芸看过了六阿哥,连忙召唤侍婢木娥将东西奉上来:“皇后娘娘不要嫌弃妾身手粗,这是平日里无事亲手缝制的几件小衣,给六阿哥冬日里穿的。”

“到底是你手巧,这衣裳做的很是精致。”兰昕抹了抹衣料,发觉料子和针脚都是绵软的,很舒服。“本宫替永收下了,倒是你要爱惜自己一些,别总是做这些伤神的活计。”

索澜见皇后与福晋说的热闹,便悄悄的退了出来,想着给福晋那些精致的点心尝一尝。

倒是锦澜想得周到,一早已经准备妥当,正捧着过来。“咦,你怎么不在里头陪着?”

“和姐姐想到一处去了,正要去取些点心。”索澜捋顺了耳边的发丝,暖融融一笑,说话的时候口边凝结着温热的白气。“皇后娘娘与福晋极为投缘,每每见着总是能多说上几句话。我这么瞧着,倒是比娘娘一个人闷在宫里要好。”

“算算日子,皇上似乎也有三两日没来陪娘娘说说话了。”锦澜仔细想了想:“自从上一回皇上大病康复,就鲜少有三两日不来瞧皇后娘娘的时候。难不成这几日前朝有许多事情要处理么?怎么说六阿哥也在咱们宫里,皇上总该来看看才好哇。”

“姐姐别担心了,皇上心里有娘娘,无论如何都不会不理娘娘的。”索澜款了宽心道:“许是年关将近,事情多了,皇上一时冷落后宫也是有的。毕竟也未曾听说皇上去了旁人处啊?”

“也是。”锦澜舒缓一笑:“但愿只是我多心了。那我端糕点进去。”

“姐姐快去。”索澜目送锦澜步入内寝,才慢慢的顺着庑廊往外走。谁知走了没两步,竟然瞧见慧贵妃领着碧澜款款而来。一大早起的请安不是已经来过了么?这才多一会儿的功夫,慧贵妃又来干什么?

快步迎上前去,索澜屈膝福道:“奴婢给慧贵妃娘娘请安。皇后娘娘这会儿正与富察大人的嫡福晋叙话,怕是抽不出功夫与娘娘见面。”

高凌曦停下了脚步,见是索澜拦着,想是皇后此时真的有所不便,只温然而笑。“既然皇后娘娘有贵客来访,我便稍后再来。只有一样东西,请替我转交给皇后。”

碧澜捧着锦盒往前走了两步,交到索澜手里。

索澜正想说,她是没有权利替皇后手下任何东西的,可嘴都还没张开,就被慧贵妃堵了回来。

“你且放心吧,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不过是我的一片心意。皇后娘娘不会怪罪的。”高凌曦微微垂下眼眸,长而浓密的睫毛瞬间轻盈的覆盖下来,细致的美无法言喻。“转告皇后娘娘一声,晚些时候,娘娘用过午膳午睡过后我再来。”

“奴婢明白,恭送慧贵妃娘娘。”索澜捧着锦盒,心里诧异的不行,只怕贵妃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没安好心。

第五百四十六章 舍取玄珠种玉田

“福晋,皇后娘娘恩准了锦澜姑姑陪着咱们逛一逛御花园,奴婢可真是大开了眼界呢。【御花园果真风景如画,比咱们府邸不知道好看多少倍。虽说是冬季,可这里没有半分的寂寥。奴婢只觉得眼花缭乱,怎么也看不过来似的。”木娥难得的碎嘴,显然是有些失仪了。

妙芸微微蹙眉,瞥了面如平湖的锦澜一眼,轻咳了一声:“瞧你,怎么这样多话,没的让人听了去笑话。何况紫禁城是什么地方,怎么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规行矩步要紧,举止得体更要紧。别失了分寸。”

锦澜轻轻一笑,总觉得能从福晋的身上依稀瞧出几分皇后娘娘的样子。不知不觉间,仿佛回到了当年的宝亲王府。“福晋过虑了,木娥姑娘纯真可爱,很讨人喜欢,哪里就失了分寸了。”

“紫禁城里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哪里又能看得够呢。”妙芸并没有顺着方才的话头说下去,只是赞道:“即便是多看上几回,也必然是不够的。”

“你说不说,你说不说,再不说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公公饶命啊,奴婢真的不知道,不关奴婢的事。”

这极不和谐的对话,搅乱了众人赏园子的好情致。锦澜拉长了脸,很是不满,只是转过头面对福晋的时候,她尽力敛去了不悦之色:“福晋恕罪,奴婢怕是要失陪一会儿了。您顺着这条小径走出去,不多远就会看见一条平坦的甬路,甬路一直往前,出宫的车辇就等在那儿,会有奴才接应的。

奴婢处理完这些细碎功夫,也会追上福晋的步子,给福晋带路。就请福晋边看景,边等慢行等等奴婢吧。”

妙芸知道锦澜得顺着那音儿去瞧瞧,便笑道:“姑姑放心,妾身能找到来时的路。姑姑自便就是。”

“福晋太客气了,奴婢去去就来。”锦澜转过身,脸色已经泛青,脚步也比方才快了许多。“这里是御花园,谁敢这样造次?惊了皇后娘娘的贵客,你们担待的起么?”

“奴才该死,求大姑姑恕罪。”二人异口同声,跪地求饶。

“抬起头来。”锦澜冷喝一声,虽然声音不大,却威严十足。“小圆子?你不是舒妃宫里的掌事公公么?”微微有些惊讶,锦澜虎着脸道:“既然是舒妃宫里的,就必然晓得规矩,何况你在宫里伺候有些年头了,这御花园岂是你训诫宫婢的地方?凭白给皇后娘娘添堵,我看你这差事是当腻歪了。还竟然敢给你家舒嫔娘娘泼脏水,是要皇后娘娘责罚舒嫔么?”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求大姑姑恕罪,奴才再也不敢了。”小圆子虽然是掌事公公,可到底年轻,被锦澜这么一吓,真就是沉不住气了。“是这丫头手脚不干净,偷了舒嫔娘娘的珠钗,奴才正问她珠钗的去处,不想起头上,话重了也没择对地方。”

“不是的,大姑姑,奴婢冤枉啊,奴婢真的没有拿过舒嫔娘娘的珠钗。”那小丫头边说边掉泪:“捉贼见赃,公公搜过奴婢的房间和身上了,没有就是没有,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才入宫不到一年,哪里有门路将主子的东西运出紫禁城去啊。当着大姑姑的面,公公可不能血口喷人,冤枉了奴婢去!”

“福晋,您瞧,那凌风而开的白梅多好看,还没走近呢,清香已扑鼻。”木娥不敢伸手去指那一树的白梅,目光却越发的痴恋,似乎怎么也移不开似的。

妙芸顺着她的目光瞧去,倒是也看见了不少迎风绽放的梅花。“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我瞧着,这白梅倒是连三分白也不逊色,且越发的沁香,实在是难得。”

“好一个‘雪却输梅一段香’。”

声音从背后响起,惊得妙芸险些站不稳身子,忙乱的转身过去,却正对上深邃而内敛的目光。她瞪大了双眼,久久不能动弹,还是身旁的木娥使劲儿的抵了抵她的手肘,先行福身道:“皇上吉祥。”

这才轮到惊惶未定的妙芸,恭恭敬敬的福身问安:“妾身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福。”

“平身吧。”弘历轻缓一笑:“是叶赫那拉氏,傅恒的嫡福晋吧?”

“臣妾妙芸再向皇上请安。”妙芸局促道:“先前去圆明园给皇后娘娘请安,却因皇上不得空而未曾打扰,请皇上恕妾身礼数不周之罪。”其实妙芸来宫里的次数不多,每每都是远远瞧见皇上一眼。如今皇上长身玉立,就停在自己面前,且一身如常的衣裳,虽然华贵,却没有高高在上的疏离之感,到底叫她有些心慌。

弘历轻哂:“你既是皇后弟妹傅恒之妻,便不是外人,何须如此多礼。”

妙芸微微一笑,缓缓的站好:“妾身去长春宫探望六阿哥,皇后娘娘赞御花园的梅花美不胜收,一时贪鲜,妾身就领着侍婢来瞧了,不想惊扰了皇上。”

“倒也……谈不上惊扰。”弘历看着那一簇簇凌枝盛开,不畏严寒的白梅,心里也是喜欢的:“福晋既然有雅兴,便与朕一并走走瞧瞧。朕也正巧想看看这梅花凛寒的孤傲高洁之姿,有时候越是耐得住寂寞,才越得长久。”

有心想要拒绝,可妙芸却总觉得皇上很亲切,便温婉而笑,恭谨的跟在他身侧。

“福晋不必这样拘谨,实际上,早在宫外,福晋便与朕有几面之缘,只怕年头久了,福晋未必记得。”弘历略微一笑,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当年叶赫那拉妙芸的模样。

这么一说,妙芸倒是也觉得眼前的皇帝似曾相识。“妾身只是觉得皇上有些亲切,却记不起在哪里见过……”

“那时候朕不过是个王爷,曾去你府上拜会你外祖父几回。恰逢你在,看上去也不过十来岁的样子”勾起薄唇,淡然一笑:“许多年过去了,许你不记得,朕倒是记得清楚,你总是喜欢穿些颜色瑰丽的衣裳。看来这一点倒是没有变。”

妙芸看了看自己的衣裳,不禁浅笑:“妾身隐约记起些许……,敢问皇上是否送过一把匕首给妾身把玩?”

“不错。”弘历见她有些印象,笑容明朗几分:“所幸是福晋想起来了,否则便是朕唐突了。”

“岂会,能与皇上是旧识,可真真儿是妾身的福分,若不记得这样要紧的事儿,那也是太糊涂了。枉费了这样好的福气。”妙芸慢慢的想起了从前自己还年幼的模样,心头微微热了些,便也没有太过生分的与皇上说起了话。

两人边走边说,一路上竟也十分融洽。

这意外的收获,让萧风简直兴奋到了极点。原来老天都在帮他与芷澜,皇上竟然和叶赫那拉妙芸是旧相识。这多好哇!萧风几乎是一阵小跑而去,他必须得把这么要紧的消息转达给芷澜。

“皇后娘娘请过目。”索澜有些不自在的将慧贵妃交托的锦盒呈上。心里一直惴惴不安,生怕皇后瞧见了会不高兴,或许当时自己就不该伸手去接碧澜手里的东西。

兰昕兀自打开了锦盒,一串蓝汪汪的珠串映入眼帘,那颜色似乎是海天的尽头,尽管深邃,却透明,仿佛淡淡的白云连接着无垠的海天,叫人心胸开阔,越发觉得舒畅许多。

“娘娘,奴婢不敢打开锦盒,不知道贵妃交托之物为何,擅自做主收下也是无奈之举,请娘娘责罚。”索澜一看那珠子如此漂亮,不安之感油然更甚:“奴婢知道,娘娘一向不喜欢这些东西,不然……不然奴婢亲自去还给贵妃?”

“也算不上是多么名贵的东西。”兰昕浅笑辄止:“不过是一串海蓝宝而已。”

“海蓝宝?”索澜听也没有听过,自然是觉得稀奇。

“海蓝宝产自新疆阿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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