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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颠覆皇权-妖娆太子妃-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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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鲖O落到他手里焉能活命?

许是掐进肉中的刺疼引来燕梓婳神志渐渐回笼,迷蒙的睁开眼睛便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刚扭动着身子便传来撕裂般的痛意,她忍不住轻哼,终是清醒过来,余光扫见自己雪白的藕臂青紫一片不由瞪大了眼睛,顺着视线望去,更是让她尖叫出声。

“啊!——”

这身无寸缕浑身青紫的模样怎么会是她!双腿间的疼痛和猩红就仿佛魔鬼一般让她肝胆俱裂,即便她再无知也知道这副模样是怎么回事,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不能接受!没了清白的身子她还怎么嫁给东亭翎!

对了!东亭翎!

她惊慌的朝人群中看去,果然就见他斜倚在柱旁,那神情如以往一般不屑一顾,却深深刺痛她的眼睛,让她忍不住缩着身子抱头尖叫,然而那披风她不动尚可,一动便遮了这处露了那处,燕梓婳惊慌的去扯那披风,却如何也不能将身上的青紫遮住。

用力之余更是从柳氏怀中跌了出来,直直摔在地上,没了柳氏怀抱的遮掩,一时春光乍泄,雪白的胸脯露在众人面前,人群纷纷瞪大了眼睛惊呼。

这副被人蹂躏的美丽着实惹来诸多男子的目光,那眼神淫邪贪婪的盯着那露在披风外的春光,女子却愤恨的盯着她,不住的啐道:“不要脸!”“狐媚子!”

燕梓婳惊慌的抬头更是羞愤得恨不能死去,她趴在地上惊叫着,“娘亲!救我娘亲!”

柳氏连忙扑上去将她的身子搂在怀中,含泪的安慰着:“梓儿……不怕,有娘在,娘保护你……”然而那声音说出来连她都觉得颤抖,如今到了这个局面已是身不由已了,能不能全身而退还未可知,至于燕梓婳……她想想便掉下来泪来。

燕梓婳紧紧攀着她的手腕,缩在她怀中,即便如此她还是能感觉到周围不怀好意的目光如影随形,她拼命摇着头,滚滚的热泪顺着脸颊落下,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躺在这里受人嗤笑的不应该是叶挽思那个贱人么?为什么是她?

一定是叶挽思那个贱人搞的鬼!一定是!她双眸怨毒的在人群中寻找着,却怎么也不见对方的踪影,她攥着柳氏的手,长长的指甲刺进她的皮肉之中,她激动道:“是那个贱人!娘,是那个贱人陷害我的!是那个贱人啊!”

她披头散发,癫狂的模样犹如厉鬼,声音尖锐刺耳惹得太后十分不快,她蹙紧了眉头,冷声道:“这女子可是有隐疾在身?那可不能进皇家大门,没的玷污皇家尊贵的血统。”她冷冷的一扫燕梓婳衣不蔽体的模样,细长的眼尾轻轻挑起,厌恶非常。

柳氏闻言连忙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再说话,那副癫狂的模样看得她亦是心慌不已,她高声道:“没有,太后娘娘,我的梓儿从小身体便十分康健,何来隐疾一说……”若是连太子侧妃都做不了,那她的女儿岂不是白受罪了,她心头打鼓,再怎么说也不能让这侧妃的位置也保不住。

皇帝端着茶盏,低垂着眼帘用杯盖轻轻的拨弄漂浮的茶叶,太子余光扫了一眼,心头大定,躬身道:“父皇!礼部尚书言行有失,管教不严,这般无法律人律己的品行怎可堪当筹划春闱事宜,若是被传出去只怕惹来天下学子嗤笑,儿臣恳请父皇收回成命,另觅良臣。”

皇帝目光悠远,环顾了一圈殿内的臣子,少顷,方沉吟出声,“春闱事宜便由礼部侍郎暂代,便这样吧。”

一名身着靛蓝色衣袍的男人喜出望外的从众人中走去,恭恭敬敬的朝皇帝磕了一个头,高声道:“谢主隆恩,微臣必定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太子颇为满意的点点头,燕卓背地里早就对皇后一派投诚,暗中没少对他的一派下绊子,如今借着这个机会趁机削断皇后伸长的手,也算是意外的收获,他朝上首的皇后微微一笑。

皇后阴冷的扫了他一眼,暗中却死死攥紧了手中的扶手,真是太失策了,本是让太子出丑的绝好机会,却被皇帝莫名的态度和一番巧言令色扳回一城,失了督办春闱的权利真可谓是大出血。

燕卓后背一凉,他当然知道这春闱的重要性,到手的美差还没捂热就这样拱手让了人,他心头揪疼,却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皇后的责难。

太子冷厉的一扫众人,连个眼神也没有给瑟瑟发抖的燕梓婳一眼,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陈氏,他沉声道:“死者已矣,犯错的人自是要严惩不贷,刑部尚书之女无视律法,置人于死罪大恶极。”他一扬手,禁军统领便拱手出列,“将她拖下去,乱棍打死!”

“是!”

柳嘉闻言瘫软在地,身下的湿濡渐渐泛开,殿中的命妇连忙掩住口鼻,对那异味蹙眉不已,嫌恶的啐了一口。

侍郎夫人惊恐的瞪大眼睛,尖声道:“太子!是燕梓婳!是那个贱女人!我的嘉儿是被她胁迫的!你不能这样啊……”

太子蹙着眉,厌恶的挥着手,冷声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禁军统领威严的一招手,立马有穿着盔甲的侍卫走进殿中将那摊在地上的人拉出去,柳嘉陡然回神,尖声道:“我不要!娘救救我!我不要死……”

宫女惶恐的上前清理地上的污渍,侍郎夫人看着那被拖走的身影就要跟出去,却被一人拉住了身形,刑部侍郎朝她摇了摇头,她大恸,哀呼一声便晕死了过去。

陈氏喜极而泣,不住的朝他磕头道:“太子英明,为我儿报了仇,民妇谢太子。”

皇帝看到这里便站起身来,朝太子看了一眼便步出了宫殿,太后朝太子慰问了一番亦是点点头亦随后离开,皇后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拂袖离去,在经过东亭翎身旁时,低声道:“母后有话问你,回宫。”

东亭翎冷冷看了她一眼,抬步跟在皇后仪仗后头。

百官看了一出好戏,这燕卓督办春闱事宜的权利被架空倒是出乎众人意料,见着帝后离去他们也不便在此停留,朝太子拱拱手便纷纷走出大殿。

太子躬身相送皇帝,待殿中剩下三三两两的人时方抬起头来,忍着浑身湿黏的异样在大殿周旋这么久早就让他十分不耐,召来随侍的太监兀自进内殿更衣。

太子妃看着狼狈的燕梓婳,冷哼出声:“都说聘为妻,奔为妾,我瞧着燕小姐这般倾慕太子定是不在乎这身外的名份的,都这般模样了今个儿便抬进了宫里吧。”

柳氏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攥紧了燕梓婳的胳膊,这如何使得,这般没声没响的抬进宫里给妾侍有什么区别,虽说这侧妃不如正妃高贵可终究是侧妃,还有可以扶正的一天,若是就这么悄悄抬进东宫日后别说扶正,不知道还有没有出人头地的一天。

心知太子妃是在挟怨报复,她连忙朝太子高声道:“太子,您刚才还说许诺侧妃之位的,如今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太子停住脚步,回头冷冷一扫她卑躬屈膝的模样,抿着唇道:“太子妃主后院事宜,她说是什么便是什么,不用过问本宫。”今天与皇后的较量他虽然略胜一筹,但被人算计得这般狼狈,丑相全被文武百官看在眼里,这让一向有仁孝之名的他如何自处,这般自打嘴巴的事情只让他觉得颜面扫地,如何还会对罪魁祸首燕梓婳有一分好脸色。

再说太子妃虽然善妒但不得不说她对他的帮助是最多的,所以在这些事情上他也不会吝啬给她留足脸面。

果然,太子妃闻言脸色便好看了不少,身旁满脸高傲的宫女一个眼色便有宫人上前从她怀中将那人扒拉出来,不顾那披风裹不住的春光,如死狗一般在地上拖曳。

燕梓婳挥舞着手臂尖叫,她心头还有一丝希望,只要找到她的大哥就可以让他跟东亭翎求情了,依着二人这么多年的情分,东亭翎说不定就答应娶她为妃了,她不想嫁给什么劳什子太子为妃,她一心一意想嫁的人只有东亭翎!

然而看着群臣渐渐走光却终究找不到燕云赋的身影,东亭翎更是毫不犹豫的转身,从头到尾连个眼神都未施舍给她,她绝望的哭泣着,拉扯的力道如牢固的铁索,让她怎么也挣脱不开。

柳氏红着眼去拦,再怎么说也是捧在手心这么多年宠着护着的女儿,即便今日颜面扫地她亦是免不了的会心疼,就要跪下给太子妃求情,却被燕卓冷冷呵斥,“你想她死得快点便尽管去!”

柳氏抬头看着太子妃,那眉目间的阴狠让她心惊,还来不及说什么却见燕卓拍拍衣袍当先走出了大殿,她含泪的看了地上的燕梓婳一眼,咬着牙追了出去。

燕卓行事一向摆足官威,如今被皇帝架空了权力自然是有人乐意看戏的,所以他一出殿门便惹来众人异样的眼光,人们纷纷嬉笑道:“今晚燕尚书,哦不,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这样称呼您老了。”

“哎呀,我等官职低微圣上连我等姓甚名谁都记不清,今个儿燕大人有幸被圣上卿点真是可喜可贺啊……”

官场漩涡,群臣捧高踩低的作派更是体现得淋漓尽致,燕卓呼吸急促的抿着唇,将鄙夷的面孔收在眼中,恶狠狠的拂袖离去。

柳氏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当家主母,何曾被人这般鄙夷嬉笑,不由面色涨红,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今晚可真的是将人间百味尝了个十足十,那鄙夷轻蔑的目光如影随行,她愤恨的咬着牙快步跟上燕卓的步伐。

燕梓婳死死的盯着殿门,从未有这一刻这般绝望无助过,燕卓和柳氏冷漠的背影深深刺痛了她的眼睛。

太子妃冷冷一笑,看着被压在地上泪流满面的燕梓婳,抬起精致的绣鞋踩在那绝美的脸上,冷嗤道:“真是悲哀,啧啧,他只怕对你的戏弄恨之入骨,看他头也不回的模样便知道你以后的下场……”

燕梓婳脸贴着冰冷的地面,脸颊传来的刺痛更是让她惊叫出声,“你放开我!你不能这么对我……”抬起手就要掰开。

太子妃冷眼一眯,鞋尖将白皙的小脸蹂躏成通红一片,还似不满般越发用力踩踏,白皙的脸颊渐渐渗出血渍,“为什么不能?真是可惜了,还没得宠就要失宠了。”见她伸手来推更是将那白皙的手指踩在脚底,在上边辗转碾压。

燕梓婳疼得惊叫,娇嫩的手指怎么能承受住这般刺骨的疼痛,咬着牙使尽浑身力气将那手从她的脚底抽出。

第八十一章 梅林酌酒

那力道让太子妃往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她横眉倒竖,推开身后的宫女便上前朝她躬着的身子抬腿一踹,又不解气的在她身上踢了几脚,喘着气道:“你这个贱女人!竟敢推倒我!看我不踩死你!”

“啊!不要!”燕梓婳抱着身子,扭动着躲开对方的拳脚,本就被太子折腾得浑身疼痛,如今又被她这般踩踏,心理跟身体的打击让她终于忍受不住晕了过去。

太子妃又踢了几脚扶着宫女的手呼吸急促,指着地上的人扬声道:“来人……将这姬妾拖回宫中。”

宫女低头应是,对这残暴的一幕见怪不怪,手脚麻利的上前拖人。

宴会这般不欢而散,群臣三三两两的坐上马车驶离了皇宫,叶挽思含笑看着姚瑶的马车先行离去,转身却看见那天人般的男子正站在身后,目光冰冷的看着她。

她吩咐灵珊灵玉先上马车,灵玉掀开马车的帘子咬着唇担忧的看了眼,今天叶挽思的小动作一般人不知道,可不一定能瞒过燕云赋的眼睛,一时便有些忐忑不安,就怕燕云赋一个不对会伤害到她。

燕云赋一身银白锦袍,在夜色下仿佛有光华流转,他眉间清冷,抿着唇看向她道:“陷害我妹妹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对叶挽思并不厌恶,反而有些欣赏她坚韧的心性,然而今晚她设计将燕梓婳弄得这般狼狈让他有些疑惑了,这么毒辣的心计可见此人手段该有多么狠毒,他不得不怀疑最初她入府时的一切只是假象,内里其实是真正的蛇蝎心肠,蛰伏在暗处将敌人一个一个铲除。

叶挽思冷嗤出声,“你只怕还没有搞清楚,燕梓婳只不过是自食恶果。”

“她不过是个为爱心切的女子罢了,你这样害她让她以后怎么活下去?”脑中闪过燕梓婳伤心欲绝的模样,再怎么不对也是他的妹妹,他虽然是心性淡漠但对这个妹妹一向是呵护备至的,如今见她落得这个下场他实在是心头不忍。

“为爱心切?是以爱之名行卑鄙之事吧,她是你妹妹你当然认为她是无辜,那你可有想过被她陷害的人的感受?”叶挽思眸光冰冷的看着他,讽刺之极,以爱之名就想推脱她犯下的事情么?若不是她与柳嘉欲要算计她在先又怎么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燕云赋复杂的看着她,他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却也知道以燕梓婳对东亭翎的在乎肯定会对她下手,但是,“我知道她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可是你下手未免太过狠毒。”两条人命就这样一瞬间被葬送,她心肠之狠令人发指。

“你错了,从头到尾,算计下药都是你那好妹妹策划的,不过是我机警,从这场阴谋之中脱身罢了,只能怪她技不如人。”她不过是让凌霄打晕了柳嘉,动了点手脚将那侍卫扔进了湖中,燕梓婳这个主使大摇大摆的在她面前招摇过市她若是不还施彼身岂不是傻子。

幕后主导的是燕梓婳不是么,她只是略微变动了计策而已。

燕云赋有一瞬间的气息不稳,他攥着拳头,厉声道:“全是你一面之词,你葬送了两条人命又将我妹妹害得这般凄惨,你真是狠毒!”

倒是少见这冰冷如天人一般的男人发怒,叶挽思冷冷的睨了他一眼,讽刺出声,“那又如何?你想给她报仇?”

燕云赋有些哑然,他想过她会道歉,会狡辩,却没想到是这种理直气壮的口气,他眯起眸子,沉声道:“给我妹妹道歉,我就放过你!”

叶挽思扑哧一笑,笑得眉眼弯弯,“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笑意消弭,宽大的长袖渐渐有冷意泛开。

燕云赋看她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心头气结,上前两步就要揪着她去给燕梓婳道歉,如今燕梓婳落得这个下场是挽救不回来什么的了,看着叶挽思坦荡承认的模样他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燕梓婳错在动了歪心思,叶挽思手段却太过狠辣,但只要她能乖乖在燕梓婳面前认错,这账他会做主一笔勾销。

明月宝剑渐渐从袖中延伸,剑身的光芒刺得燕云赋下意识的眯起眼睛,他盯着她,冷冷道:“你想杀人灭口?”

叶挽思手腕翻转,明月宝剑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度,她一身白色襦裙手执宝剑站在他面前,“赢了我再说!”

话落,身已动。

锋利的剑身眨眼间便从他耳边掠过,燕云赋有些惊讶她飞快的速度,那凌厉的气势让他知道对方是认真的,不由错开身形避开她剑身的锋芒。

高手过招只看见两道虚晃的人影,二人所到之处剑气弥漫,仿佛冰冷锋利的刀芒从脸颊呼啸而过,有些人还不明所以的探头看过来,不远处看守宫门的侍卫却是察觉到了异常,身带佩剑便朝这处走了过来。

叶挽思余光看见那身穿盔甲的侍卫,眯起眼眸,将剑锋凌厉一转,直取燕云赋咽喉。

看着近在眼前的剑锋燕云赋瞳孔微缩,连忙朝一侧避开,谁知那剑却以一种诡异的角度从他咽喉划过。

一瞬间,脖颈微凉,紧接着有温热的血液溢出。

“这一剑只是告诉你技不如人便不要丢人现眼的道理。”叶挽思冷眼一扫,收起滴血不沾的剑身环在腰间,在侍卫到来之前上了马车,凌霄会意驾着马车奔出了宫门。

走近的侍卫见马车绝尘而去,微微蹙眉,看着他流血的脖子道:“这位公子,你没事吧?”

燕云赋看着空中飘飘扬扬的一截发丝,如漂浮的树叶一般最终落在地上,他垂着头盯着那缕头发,浓密的发丝有一道齐齐的切口,一看就知道是被锋利的剑身干净利落的削断。

他抬手摸上脖子,那指尖猩红湿黏,温热的血液依旧掩盖不住那股森寒的凉意,他抬步头也不回的走出宫门,他早该知道这般强势的人不可能会去道歉,燕梓婳始终会输在她手里,没有一丝侥幸而言。

辉煌的宫殿内,皇后坐在上首的宝座,看着站在原地头也不抬的东亭翎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厉声道:“这就是你对待母亲态度?这么多年的教养都学到哪里去了!”

东亭翎抱胸斜斜看着地上华丽的地毯,懒懒道:“既然不满就不要让我老往这里跑……”

皇后见他冷硬的态度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愤怒,“这个姑且不说,母后问你,为什么要与太子太傅家的那个丫头混在一起,你别忘了她是什么身份,你们永远都是不可能的!”

东亭翎眯起眸子睨着,冷声道:“你跟踪我!”

皇后雍容华贵靠在椅座,冷哼一声,“不然我还不知道你居然跟你的死对头女儿厮混在一起!”越想越怒不可遏,皇位之争早就搬上了台面,太子一派与她们已是不死不休的结局,二人牵扯在一起只会有害无利,偏偏东亭翎这个不孝子硬是要跟她对着干,真是气死她了。

与她如出一辙的桃花眼闪过冷厉的光芒,东亭翎攥紧了拳头,厉声道:“你凭什么派人跟踪我!滔天权势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还不够!你还想要我做你的傀儡么!”

‘砰’一声,皇后狠狠一拍茶几,带着鎏金护甲的手指直直指着他,气怒道:“你说的是什么话!我是你母后,我有权知道你的行动!我告诉你,你想要跟她在一起是不可能的,本宫绝不允许!”

东亭翎抬腿将一旁的桌椅踹倒在地,气怒的脸涨红狰狞,高声吼道:“凭什么我什么事情你都要干涉!你越是拦着我我便越是要做!”说罢将脚边的椅凳踹开,怒气冲冲的走去宫殿。

“你这个逆子!给我回来!”皇后横眉竖目的盯着那远走的背影,气怒的跌在坐上,捂着胸口直喘气。

宫人吓得匍匐在地上颤抖,这样的戏码时不时的便要上演一出,让在皇后面前当差的宫婢每每都觉得在阎王殿前走了一遭,汗湿衣襟都不自知。

东亭翎气极,奔出大殿便运起轻功漫无目的的横冲直撞,直到筋疲力竭才不顾形象的瘫在地上喘着粗气,暗中保护的黑衣人担忧不已,不由现身查看。

东亭翎仰躺在荒郊野外的草丛中,任由夜晚的冷意直倾他的身体,耳边传来窸窣的声响,他抬手招了招。

黑衣人看着毫无形象的东亭翎,心头闪过不好的预感,却不敢违背命令,挪着步子走到他身旁,低垂着头颅道:“殿下……”

东亭翎双眸冷光乍现,一抬腿直踹向来人胸口,立起身子就对着来人直踹,气怒道:“是你们跟她报告的!真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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