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大人你被休了-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了一只黑鹰,万一赔了九儿,太不划算了!
苏九被苏邪骂得不甘心吐吐丁香小舌,做了个鬼脸,坐回去挺直了身板,含笑斜睨着木扎巴图。
“木大哥,让你的飞云回到你身边吧,刚才是我鲁莽了,对不起。”
“无妨,若是公主喜欢飞云,本王住在驿馆,公主可去找飞云。”意味不明地一笑,木扎巴图吹了一声口哨,飞云便飞回了他的肩头栖息着。
“这个北漠王别有居心,我们不得不防着点!”温衍阴阳怪气地看了身侧的裴元诤一眼,小声地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来。
拿一只畜生作幌子意图接近妖女,这个北漠王比裴元诤这个伪君子还狡诈!
“他……不足为惧。”裴元诤轻轻冷笑了一声,清冷的目光蓦然与王语嫣哀怨的目光撞在了一起,不到片刻,便很快移开了视线。
接下来的宴会很热闹,歌舞升平,苏邪和木扎巴图讨论着国家大事,苏九没兴趣听,干脆歪着小脑袋偷偷观察裴元诤和王语嫣的一举一动。
只可惜一场宴会下来,裴元诤和王语嫣视线零交集,最后苏九失望地回了公主府。
他们真的……不爱了吗?
清晨大好的阳光又昭示新的一天到来。
昨个夜里,苏邪赏赐了苏九很多的金银珠宝,整整几大箱子。
苏九觉得这些财物放在家里很不安全,干脆全都换成了银票去钱庄里把钱存起来,要用的时候再去取。
带着小桃进了一家看上去很上档次的大钱庄,掌柜看见她进来便一脸纠结的表情,顿时让苏九好奇了。
“掌柜的,你这不欢迎本公主来存钱吗?”
她虽恶名在外,也不至于存个钱也被人讨厌吧?
“小的岂敢不欢迎九公主上门存钱!”掌柜忙敛了一脸便秘的表情,诚惶诚恐地跑过来跟苏九点头哈腰。
“只是……只是我们东家曾吩咐了贺家名下的所有钱庄,不……不准九公主来存钱……”
“哦?你们东家是谁?”苏九挑眉,对这个贺姓没来由地感到耳熟,好像在哪里听人提过。
不准她进贺家的钱庄存钱,这姓贺的莫非跟她有仇?
“公主,我们走吧,贺家钱庄不欢迎我们,我们可以去别的钱庄。”知晓这里面缘由的小桃小声在苏九耳边嘀咕道。
哎,这是三驸马的钱庄,会欢迎公主才有鬼!
“本公主今日就想在你们贺家钱庄存钱,叫你们东家出来,本公主倒要看看,他是何方人物,竟然连本公主的面子都不给!”
不顾小桃的劝阻,苏九狂傲地把一大叠银票拍在案桌上,怒睨着已经头冒冷汗的掌柜。
掌柜没法,只好差了伙计去请东家过来。
哎,这个九公主不好惹啊。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伙计带回来一伙人,为首的一个青衣男子冷漠着一张刀削斧刻的俊美容颜,从那两片形状好看的薄唇中冷冰冰地吐出一句话来。
“来人,把九公主和她的银票一并给爷扔到外面去!”
☆、第五十四章 针尖对麦芒
没等苏九弄明白眼前是什么情况,她和小桃便被一群人连人带银票被扔在了钱庄外面的大街上。
“你是哪个混蛋?”苏九吃痛地从地上爬起来,气急败坏地对那个青衣男子怒吼着。
“敢得罪本公主,信不信本公主叫人砍了你的头!”
这哪个乌龟王八蛋,竟敢把她扔出来,不知道她是琉璃国最尊贵的九公主吗?
贺俊闻言,轻挑起一边的剑眉,不屑地冷笑一声。
“爷要是不想做谁的生意,就算天皇老子来了,爷照样叫人把他扔出门外,更何况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九公主!”
傲慢无礼的语气里尽显鄙夷和哂笑,生生刺痛了苏九脑中那根即将断裂的神经。
丫丫的,她今天不把这混蛋大卸八块,她苏九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眼见着苏九撩袖子准备打人之际,小桃急忙伸手拉住她,着急劝道。
“公主,我们回去吧,好不好?”
三驸马人多势众,她和公主两个弱女子明显吃亏嘛!
“小桃,你告诉本公主,这个混蛋到底是谁,本公主要灭他全家!”睨着贺俊嘴角边那抹不屑鄙夷的冷笑,苏九的肝火烧得更旺了。
这个杀千刀的混蛋,公然把她丢出钱庄让她在大街上出丑,她一定要他好看!
小桃的表情开始纠结了,犹豫了半晌,终于叹口气曰,“公主,这个混蛋是您的第三任驸马,全国首富贺俊。”
这个三驸马最喜欢用钱砸死人,也十分的抠门,对于九公主,那真叫一个冤孽啊。
“什么?”苏九大叫,愤怒的杏眼瞪得滚圆,“我当初眼光怎么会那么差,看上这混蛋了?”
当初真正的九公主是什么眼神啊,找了这么个有暴力倾向的驸马,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咳咳……”小桃一脸尴尬地低下头,不好意思地小声咕哝道。
“当初公主您偷看了三驸马洗澡后就对他起了歹意,强抢了他进公主府做了您的驸马。”
哎,公主做过的荒唐事三天三夜恐怕也说不完,今日之事,都是公主当初种下的果造成的。
再次怒睨着以一副胜利者姿态在那冷笑的贺俊,苏九心肝脾肺肾烧得那叫一个无比的狂躁。
她真的很想抓花这个混蛋的脸!
努力把磅礴的怒气压回胸膛中,苏九很快淡定命令小桃把地上的银票全部捡起来。
她再怎么生气也不能把钱扔在地上被别人捡了去,那可是她的钱!
“你们以后给爷记住了,我们贺家钱庄放阿猫阿狗进来都可以,就是不能放九公主进来,知道了吗?”贺俊低头掸着根本没什么灰尘的衣袍,寡淡薄凉地跟钱庄里的一干伙计吩咐道。
丫丫的,他这话几个意思,难道她连阿猫阿狗都比不上!
压抑在胸腔中的怒气再次爆发,苏九怒极反笑,转头朝小桃冷声命令道。
“回公主府喊一队护卫过来,快去!”
今天她要拆了他贺家的钱庄,看看他到时候还敢对她这么嚣张吗?
小桃心领神会,很快奔回公主府搬救兵过来。
大约一炷香后,小桃带了公主府最精英的一队护卫赶了过来。
“你们给本公主拆了这贺家钱庄的招牌,再把这钱庄砸了,都别手下留情,狠狠地给公主砸!”
她就不信这个混蛋还能镇定自若地站在那嘲笑她!
“你们谁敢在爷的地盘上动手?”贺俊一马当先地站了出来,冷睨着被众护卫护在身后的苏九,半眯着他那双冰冷好看的凤眸,笑得难掩一股奸商的味道。
“九公主你没脑子爷不怪你,但你可想清楚了,你这一砸下去,皇上可就不好办了!”
“还愣着干什么,给本公主砸!”苏九气得肝火直冒,哪会理会贺俊那话里有话的威胁,当即素手大气一挥,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音立即响起。
钱庄里的伙计想上前阻止,却被贺俊用透着杀气的眼神制止住了。
“九公主想砸,我一个草民怎么拦得住!既然公主想砸就让她砸,给爷端张凳子和杯茶来!”贺俊袖袍一甩,优雅地坐过伙计搬来的凳子,拿过掌柜小心翼翼捧过来的茶,在一片杂乱的声音中,独自悠然地品茗着。
苏九看着贺俊公然藐视她的举止,心里更气。
敢情又来了个给她添堵的!
公主府的护卫办事效率极其高,没一会儿,便把一家富丽堂皇的钱庄砸成了贫民窟,门口的牌匾也被苏九趾高气昂地踩在脚底下。
贺俊则是眼都未抬,心无旁骛地品茗着杯中的好茶。
“公主出完气了吧?那请回去吧,慢走,爷不送了!”贺俊薄凉的声音依然有着无尽的讥讽,把茶杯交给了旁人,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出精致的小金算盘,噼里啪啦地拨弄着算珠子。
“呵,本公主自己会走,不劳你贺大公子相送!”优雅地抿唇一笑,苏九高仰着头,端出公主的架子领着一帮人等迅速离去。
今天这气出得差不多了,改天再找这个混蛋算账!
“东家,这……”看着地上的一地狼藉,掌柜的心疼不已。
这个九公主把钱庄里最值钱的古董器具都给砸了,东家还不肉疼死!
“让人清扫一下,明天继续开门做生意。”甩了甩算珠子,贺俊把小金算盘收进了怀中,微眯着凤眸,薄唇边漾着一抹诡笑。
“最近天气炎热干燥的很,公主府发生走水事件也不稀奇是不是?”
“东家……我马上派人去办此事。”掌柜的纠结地抹了一把头上刚冒出来的冷汗,心领神会地附和道。
九公主砸了东家的钱庄,东家不报复回来才怪,他们东家记仇可是出了名的。
“嗯。”轻轻点点头,贺俊站起,大摇大摆地带着人踏着一地的狼藉走了出去。
当夜,公主府莫名其妙起了一场大火,烧毁了大半个公主府,幸运的是没有人伤亡。
☆、第五十五章 卑鄙小人
大半夜的发生大火,那对苏九来说绝对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
公主府的下人都去救火了,苏九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站在院子的中央,蹙紧了眉头,看着火光冲天的方向,小脸上尽是不解的沉思。
公主府好端端的为什么会突然失火呢?
她总觉得这里面有古怪!
“公主,你有无大碍?”温衍急匆匆地跑过来,俊脸上有着急切之色。
“没死!”苏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继续盯着冲天的火势看。
这事不会是裴元诤或温衍干的,因为他们两个不会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万一不小心把她烧死了,他们还怎么利用她蹦跶。
是木大哥?他那个人看上去光明磊落的,一定也不会干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情!
“九儿,你……”裴元诤随后赶到,手里还拿了一件披风,十分体贴地替她披上了,关心的眉眼浸染着温柔。
“你没事便好。”
看着裴元诤清雅的眉眼,苏九蓦然想起自己白天得罪了谁。
对,一定是贺俊那个卑鄙无耻下流的混蛋,白日里她带人砸了他的钱庄,他马上就派人放火把公主府烧了报复回来。
苏九越想越有这个可能,看向裴元诤的眼神也渐渐转冷。
“裴元诤,你认识贺俊这个人吗?他为人怎么样?”
裴元诤惊讶地抬眼,迟疑了一下才开口。
“公主忘了吗?曾经他也是你的驸马。”
“这个本公主知道,本公主只想知道他是不是个卑鄙小人!”杏眼被怒气点得格外的明亮,苏九咬牙切齿地揪住裴元诤的衣襟,烦躁地低吼道。
她怎么就那么倒霉,遇上的都是奸诈卑鄙的小人,他们除了跟她作对就是和她作对,大概没别的兴趣爱好了!
苏九提到贺俊的反应如此之大,不禁令裴元诤和温衍心里都是一怔。
这个贺俊把公主怎么了?
“公主,贺俊不过是个做生意的买卖人,你跟他结怨了?”温衍半眯着细长的狐狸眼,有些幸灾乐祸地睨着裴元诤,咧嘴邪笑道。
贺俊是琉璃国的首富,富可敌国,要是把他拉拢过来,自己肯定是如虎添翼。
“没错!”晶亮的杏眼蓦然迸出一抹恨意,苏九冷冷睨着面前两只神色各异的驸马,磨牙霍霍。
“本公主白天砸了他的钱庄,他为了报复本公主,这把火很有可能是他叫人放的!”
如果真的是贺俊做的,那他的心思实在是太歹毒了!
砸了贺俊的钱庄?
裴元诤清雅的眉头因苏九这话而轻轻皱起,眼睑半垂着,遮住了眸中一抹晦暗不明的光。
公主的胆子太大了,皇上尚且对贺俊礼让三分,这次公主砸了他的钱庄,此事必然不会善了。
温衍倒是拍手称快,只因平日里贺俊素来看他不顺眼,原因嘛,好像是因为一个女人。
熊熊的大火在众人的努力下终于被扑灭,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味道。
苏九恼怒看着曾经繁花似锦的公主府一下子变成了黑乎乎的废墟,心里自然有点难过。
这是她的家呀,现在被烧成这样,还怎么住!
“公主的房间走水很严重,今夜不如睡我房里吧。”苏九眸中闪烁的点点水光让裴元诤的心微微一动,不动声色地把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低头轻笑道。
温衍一听可不干了,忙出声嚷道,“本侯爷房间比较安静,公主还是住西厢房吧。”
该死的裴元诤,这时候还不忘算计,真有你的!
苏九来回瞅了两人各一眼,突然把裴元诤的双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掰了下来。
“你们各自回去睡吧,本公主想在院子里走走。”
她已经够头疼的了,这两个人还不肯罢休地吵闹,她真想拿针线缝了他们的嘴!
“既然九儿如此说,我便先回房了。”裴元诤轻轻一笑后,不做任何的纠缠,转身翩翩离去。
温衍自然也不是什么笨蛋,见裴元诤潇洒离开,自己留下来也讨不到半丝的便宜,玩世不恭扯唇一笑后,也快步离开了。
妖女正在气头上,他又何必去找不痛快呢,还是早点回去歇息好,等着明天看好戏。
苏九一夜没睡,第二日顶着一双黑黑的熊猫眼进了宫。
“父皇,这事您一定得给儿臣做主,那个贺俊实在是太可恶,父皇……”苏九拽着苏邪的龙袍,软磨硬泡地跟他告状。
她一定要让贺俊付出惨痛的代价,敢烧了她的公主府!
“九儿啊,不是父皇我说你,你好端端的怎么就去招惹了贺俊了呢?”苏邪一脸为难地直叹气,老眼里欲哭无泪啊。
贺俊是什么人,掌握琉璃国大半个经济命脉的人,他只要跺一跺脚,整个琉璃国的经济都要抖上三抖,贺俊他都不敢得罪,九儿却好,把人家的钱庄砸了,这下贺俊生气了,属于贺家航运的船只已经停船,不为皇家运送货物了。
京城的米粮尽数是从江南走水路运到京城的,如今这贺家航运停业了,京城的米价很快会上涨,动摇国家安宁呀。
“是他先招惹儿臣的!”苏九气不过,干脆把昨天自己被贺俊扔出钱庄的事情跟苏邪说了,可苏邪依旧那副悔不欲生的表情,又让苏九动了气,干脆甩开他的衣袖,赌气地扭过头去翻白眼。
“父皇,你可是不帮儿臣教训那个贺俊?”
父皇为什么怕贺俊,那个混蛋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九儿,不是父皇不帮你出气,只是……”见苏九连自己的气也生了,苏邪索性把其中的厉害关系一一告诉了苏九。
他的九儿,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才能不这么胡闹!
苏九听后,愤怒的表情开始凝重起来,小手扒拉着下巴作沉思状。
这个贺俊真真是个卑鄙无耻下流的小人,自己砸了他钱庄,他暗地里烧了她公主府不说,还敢跑来威胁父皇,胆子太肥了!
“九儿,就算父皇这次求你,你去跟贺俊道歉,不然京城的米价可是要飞涨,动摇国本啊!”苏邪一脸讨好的笑对苏九说道,只是那笑比哭还要难看上三分,尴尬又有点无地自容。
父皇要她去给贺俊道歉?给一个卑鄙下流无耻的小人道歉?
☆、第五十六章 拐带小孩
她没错,为什么她要去道歉!
苏九的白眼翻得更勤快了,慢慢转过身来面对苏邪。
“父皇,儿臣不会去给贺俊道歉,至于航运一事,儿臣会想办法帮父皇摆平,儿臣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苏九不等苏邪开口阻拦,立即像阵风一样刮出了皇宫。
贺俊那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怎么就会威胁人吗?
那好,她就依样画葫芦,拿他最重要的东西威胁他!
回了公主府,苏九命小桃把明夏郎找了过来。
“师父,您今日找夏郎来有事吗?”明夏郎年轻俊逸的脸庞上漾着浅浅的笑容,和煦温暖。
“师父想找你问一下贺俊这个人。”苏九开门见山直接说。
明夏郎听了颇有点意外,明亮的眼眸动了动后,才开口。
“不知师父想问贺大哥什么事?”
“也没什么,本公主想问问他家里的情况。”抿了一口茶,苏九的笑意渐渐浮上了眼角。
明夏郎曾经跟她说过,他和贺俊十分要好,这不是天赐良机吗?
等她问清楚了贺俊最重视什么东西后,她还怕威胁不了他吗?
他掐住父皇的软肋威胁父皇,她也可以掐住他的软肋威胁他!
“贺大哥的家里没什么人了,他是家中的长子,父母早逝,由祖父一手抚养养大,三年前成了亲,他娘子因难产去了,只留下一对龙凤胎。”明夏郎低头看着手边的茶杯,有点叹气,有点感慨地对苏九讲述着贺俊并不幸福的人生。
原来贺俊那个混蛋那么苦命啊,父母死了,老婆死了,难怪他那么冷血无情。
“他有一对龙凤胎?”苏九眯眼,很快抓住了明夏郎话里的重点。
不知贺俊对他的子女怎么样。
“嗯,很可爱的两个小孩,哥哥乳名叫团团,妹妹叫圆圆,我想贺大哥是很想和家人团聚在一起吧。”清幽的目光渐渐抬起,明夏郎笑看正在沉思的苏九。
“师父怎么对贺大哥如此感兴趣?”
他还没赶走那两个人,倘若再来个贺大哥,那就更不好办了。
“没什么。”苏九抿唇摆手示意,“你贺大哥很爱这两个孩子吧?”
如果贺俊不爱他的孩子,她就绑架他的祖父来威胁他好了,虽然这么做有点对不起一个年迈的老人家,可谁叫贺俊那么卑鄙无耻呢!
“那两个孩子是他心爱的女子丧命为他所诞下的,他怎么可能不爱他们呢?”明夏郎含笑垂下眼睑,伸手拿起茶喝了一口。
“师父,今日看来您是无心教夏郎画画了,夏郎这就先回去了。”
说完,明夏郎放下茶杯,起身对苏九施了礼,便离开了。
“贺俊,想不到你还是个情种啊!”苏九的指尖轻叩着石桌的桌面,晶亮的杏眼里满是狡诈的算计。
你先对我不仁,那就别怪我对你不义了,贺俊!
翌日,打听清楚贺家情况的苏九穿着一身便服,装作若无其事地在贺家大门前来回的晃悠。
据探子打听回来的消息说,贺府的老管家每日早晨时分会带贺俊的一对龙凤胎出来逛街买东西,这是下手的最好时机。
“公主,我们这么做真的好吗?”小桃惴惴不安地看着四周,做贼心虚四个字在她惊慌的小脸上暴露无遗。
公主这法子有点损人,万一把贺公子激怒了,这事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