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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懒妃有毒-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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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你那八框王八将朱墨给气的一病不起,你可真是出手不凡。”白鹰对一旁的洛绯笑言道。

    “只闹不打气闷,爷气闷当然也得让他跟着气闷,要不是王爷下令隐忍待发,爷早收拾他了不可,还能让他给跑了?”洛绯意兴阑珊的对下方尖叫着的姑娘们抛去个媚眼儿道。

    “王爷自有他的安排。”白鹰侧道对另一边的顾辰羽道:“顾兄,你的闪电突然倒真是令在下夸目相看。”

    “白兄过奖。”顾辰羽道。

    “哥哥,怎么不见寒王?”得到消息赶来的秦家兄妹秦怀珠对身旁的哥哥问道,等了半晌却未听到回应,她回头瞧去却见秦怀春正痴痴的凝望着某个方向,她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哥?”

    “珠珠,你看,那是不是绯绯姑娘?”秦怀春喃喃出声。

    “仔细瞧着是有些像。”秦怀珠顺着他的视线瞧了瞧迟疑道,那女子太过艳丽当初给她留下的印象极为深刻,但眼前这个虽然眉眼间甚是相似,却给人感觉又很不相同,那女子给人的感觉是媚,而眼前这高头大马上银装铠钾的男子却让人忽略了他的容貌被他周身散发的冷傲英挺之气所吸引,她瞧着洛绯旁边上次一起出现的白鹰想了想道:“难道他与绯绯姑娘是兄妹?”

    秦怀春仍瞧着洛绯,沉默不语。

    朝阳初升晨雾消散,九重塔楼上君熠寒一袭白衣周身风华流转遗世独立,他俯示着塔下情绪高亢的三军,神情淡而冷,当视线掠过某一处时,他身姿翩若惊鸿凌空而下,在众人叹然惊艳的同时却见他至人群中拎出个纤瘦身影,语带讥讽道:“怎么,又想逃跑?”

    不过是这大军汇聚的须臾片刻间,她竟能从他身边再次溜走,她可真是能耐!

    端坐马背上的三人在见到他拎出的人时神色各异,却齐齐将视线投向两人。

    “没有。”温暖断然否定,“我就是想体会下站在下面仰视王爷瞻仰王爷风采的感觉。”

    “感觉如何?”

    “非常不错。”

    四周众人目光炯炯有神的瞧着两人,纷纷猜测着这女子与寒王的关系,人群中不知有谁说了句:“咦,那不是寒王妃么,我去京城的时候见过一次。”

    “喔……”众人愰然大悟,目光转为或热烈或忌妒或羡慕。

    寒王妃?

    顾辰羽震惊的看向温暖神色复杂!

    君熠寒看着眼前这个连说谎都说得理所当然底气十足的女人,不知为何非旦不厌恶竟还有种习以为常的错觉,他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袖中的手顿了顿终还是拿出个信封递给她,上书“休书”二字,他的话语调平平却冷酷无情:“从今以后,你再也不是寒王妃。”

    这转折已非快能形容而是倾刻间的翻天覆地,前一刻还感觉“非常不错”的温暖这一刻只觉如遭雷击心痛如绞四肢冰凉,她袖中的手狠狠拽紧忍住那份漫延至四肢百骇的痛楚,故作淡然却不解道:“不知王爷为何要休了我?”

    “本王绝不会允许慕容婧赐婚的女人做本王的王妃,更何况本王对你并无夫妻情份。”君熠寒眸底一片冷然,心却不知为何在说出这翻话后那片空茫处却生出一丝疼痛来,但他却未去理会这份疼痛所来的缘由,他既承诺了要给慕寒一个名份,便断不会再与其它女人有所牵扯,纵然当今社会男人三妻四妾再是平常不过,但他君熠寒所愿不过伴一人终老足以。

    “我懂了。”温暖极力扯出抹笑容,纵是极力的控制伸出去去接休书的手却仍是止不住的微微轻颤。

    马背上瞧着这一切的顾辰羽却是忍无可忍,他百般呵护的心头至宝竟让人如此鄙弃,一颗真心竟让他这般当众羞辱践踏,叫他如何能视之不理,可他正要飞身下马,却见暖宝眼含祈求的看向他,示意他不要插手,他狠狠的闭了闭眼,从未有任何时候感到如此无能为力过,深爱的女人受伤,他却只有静静的看着,这种感觉真TM的该死!

    君熠寒在温暖伸手接过休书的那一刻却侧眸看向了别处,不知为何,他竟心底本能的拒绝去看她现在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以,他并没有瞧见温暖投向顾辰羽的眼神,而洛绯与白鹰则早被这戏剧化的转折震的魂不附体,哪还有心思去关注一个小小的眼神走向。

    “王爷保重。”温暖只觉全身力气都被抽离,心痛的仿若被生生撕裂般,可她却只有默默承受,今时今日这一刻归根结底由她一手造成,可她并不后悔,她用力握紧手中的休书转身离开,每走一步似都踩在刀尖般疼的她想要驻足不前。

    坚强些,温暖,这不过是和过去做个彻底的告别而已,并不是真正的离开,你不是还能以慕寒的身份陪在他身边么?她在心头为自己默默打气,可另一个声音却又在说,纵然能陪在他身边也是以另一个女人的身份另一张脸陪在她身边,你现在失去的是这辈子最美好的东西,温暖,你错了,就算今日不后悔,你也终有一日会后悔的。

    温暖脑中各种语声画面交织,她只觉脑中混乱的快要炸裂般,耳中再听不到其它任何声音,只是一步步的坚定却又茫然的走着,脸上似有温热的夜体滑过,她伸手摸去,才发现是不知何时流下的眼泪。

    围堵的人群纷纷自动给她让开道路,原本的热忱羡慕嫉妒眼神统统转为了怜悯同情。

    “王爷……”白鹰终于忍不住开口。

    “本王的事你们无需多言。”君熠寒直接将他的话打断,负于身后的手渐渐握紧,若非念及她仅是慕容婧的一颗棋子,他又为何会如此简单的放她走。

    “老子看不下去了。”洛绯气怒直接调转马头离开。

    白鹰摇了摇头眉头狠皱,不知事情为何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至王爷病好后便从未主动提及王妃,纵然他们提及他也神情冷淡的如同不识,而如今,久别重逢应是大喜之事,他却在众目睽睽之下休妻,白鹰心头深深叹息,王爷,你将来千万别为今日所做之事后悔。

    “王爷。”此时一个士兵急步上前附在君熠寒耳边低语了几句,君熠寒立即神情一冷看向不远处单薄而纤瘦的背影,道:“将她给本王拿下。”

    盐城,孟孤染斜倚廊檐看着下方正在竹林中捉兔子玩的楚欢唇边勾起抹笑意,楚欢捉住兔子欢喜的举高握着兔爪向他挥舞。

    “这兔子大小适中,正适合等下烤来吃。”他瞧了瞧那兔子下了定论。

    “不行,这兔子不能吃。”楚欢听他如此说立即将兔子紧紧的抱在怀里,谨慎的看着他道:“它是我的朋友。”,他说完之后圆溜溜的双眼定定的看着孟孤染,见他并没有反对,这才又满是欢喜的举着兔子对他道:“你看它么这白,就叫它小白好不好?”

    “它既是你的朋友你作主便是。”

    “但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啊。”

    “我的意见是吃了它。”

    “……小白,小爷带你去吃肉。”楚欢默默的暼了眼楼上笑得极为狡诈的孟孤染低声在兔子耳边说着抱着它离开。

    “主上,慕容婧派出增援的五万大军已与朱墨的殘余部队汇合,现将近十万大军已将兖州城团团围住。”楚欢刚走,青岩便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孟孤染身后。 



第二十一章 爱一个人

    十万大军将兖州城团团围住,鼓声擂动振响方圆百里,主将朱墨至大军中拍马而出提枪直指城内高声喝道:“寒王,有本事你别缩在暗处耍花枪,堂堂正正与本将军殊死一战!”

    风将他的声音送入城内,然得到的却是洛绯极其不屑的呛声:“凭你,也配?”,语罢,他手握冷剑飞身而下,剑气横空划过直袭朱墨面门。

    两个同样憋着层层怒气的男人战事一触及发,大军之前高墙之下,银枪飞舞冷剑如霜,招招快如闪电出手狠辣,大有不死不休之势。

    “砰”,两掌相接,倾刻间四周内力激荡飞沙走石,近处的士兵被逼得抬手遮眼连连后退,朱墨被逼落下马而洛绯则飞身凌空一折落回城头。

    洛绯抬手抹去唇角的血渍桃花眼泛着层层冷意看着下方以枪支地稳住身形面色极其难看的朱墨,噬笑道:“就你这等窝囊样还妄想与寒王一战,大军之前你倒还真不怕丢人现眼,我要是你就干脆提枪自刎,如此倒还能显出几分大丈夫本色保住些许颜面。”

    “噗”,朱墨喷出大口鲜血,不知是被气的还是与洛绯交手时受了内伤,他浓墨的眼狠狠盯着城楼上态度极其轻蔑的洛绯,手中紧握的银枪猛然提起枪头对准自己咽喉处。

    “将军!”

    他此举让不远处的副将骇然大惊,就连城头上的洛绯唇边的讥笑都跟着一凝眸底露出抹失望之色来。

    然下一刻,却见朱墨手中银枪刺向自己咽喉的同时腰部猛然一折颈子后仰银枪在指尖打了个转如闪电般朝城头上的洛绯呼啸而去。

    银枪去势快而猛,眨眼间已至洛绯身前他避无可避,枪头沾上他衣袍即将没入胸腹的霎那却突然断为两截方向逆转穿透还来不及收回得意之色的朱墨胸膛。

    一切电光火石间发生的太快,对于这样的结局两方人马都仍处于惊骇之中,就连朱墨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的低下头看着胸膛前被银枪穿透的两个喷涌流血的洞口,再费力的抬头看向城墙上执剑负手而立的绝世身影,终是缓缓闭上眼倒了下去。

    至死他方明白,终究是他太过自负,这个男人,纵是他穷极一生也望尘莫及,他的确不配做他的对手与他一战!

    大军中,慕容婧派来的援军将领侯郁冷眼看着这一幕抬手招来身旁的小将低声吩咐了几句,抬手正欲下令大军进攻,却见眼前白光一闪脖子处似有凉意拂过便失去了所有知觉。

    侯郁的人头被君熠寒以剑钉在城头上,而他则仍一袭白衣不染纤尘,神情淡而远,如神祇降临神圣不可侵犯,没有人看清,这个如神一般的男人前一刻是如何在十万大军中直取主将人头,也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洛绯的同时还能将朱墨葬于自己的银枪之下。

    君熠寒,他不愧为翎国的战神!

    两名主将先后身亡,群龙无首的十万大军竟神奇的在片刻的骚乱后纷纷单膝跪地主动丢盔弃甲誓言效忠寒王。

    这一战,以寒军的彻底胜利告终,寒王于十万大军中取敌将人头的英勇事迹传遍街头巷尾,不少青壮年纷纷收拾行囊到寒王旗下参军以实现自己男儿梦想,而这一战,更是让江东地区牢牢掌控在寒军手中,甚至不少州县主动脱离现朝廷政权归顺寒王。

    放眼天下,寒王已是大势所归!

    然战事的胜利并没有让君熠寒眉目间的沉冷减少分毫,不知为何,他竟脑中时时不可抑制的浮现出温暖那张笑得哀伤的脸及充满绝望的眼,那样的神情似乎有太多太多的东西包含在里面,让他看不透彻却觉空茫的心被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王爷,这是我亲手为您熬的参汤,您趁热喝。”玉瑶笑意盈盈将汤碗递给君熠寒。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君熠寒瞧着宣纸上不知何时滴落的墨汁将手中久久未落的笔搁在笔架上冷声斥道。

    “玉瑶不过是瞧着王爷近日里身心操劳想要给王爷补补身子,王爷何须如此动怒?”玉瑶贝齿咬唇眸含泪光瞧着他甚是委屈道。

    “本王的身子无须你操心。”他说到此似想到什么眉峰微皱起身绕过桌案向外走去,玉瑶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再看看手中冒着热气的参汤,只觉自己真是既可怜又可笑,眼巴巴的奉上一颗真心,他却不屑一顾,曾以为日久终会见真情,现如今才明白日久见的是绝情,君熠寒,难道你的心里就容不下我的半分位置?

    还是,你纵然休了那个女人也还是忘不了她?

    玉眸神情蓦然变冷,眸中阴狠之色乍现!

    “暖宝,你与寒王究竟怎么回事?”关押温暖的房内,顾辰羽避开层层守卫进入,对正坐在床上发呆的温暖沉声问道。

    “辰羽,你来了。”温暖收回空洞的视线笑了笑,故作轻松道:“还能怎么回事,你此前不是也瞧见了他把我给休了,嗯,我现在是名副其实的下堂妇。”

    “暖宝,你若不肯说实话,我现在就带着你杀出去,哪怕和君熠寒同归于尽,我也定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顾辰羽在她身前站定,平日里亮若星辰的眼此时却黑如浓墨牢牢的锁住她的双眸不容她有半分逃避。

    温暖单手覆眼身子后仰靠在床柱上,半晌后终是无奈又怅然的一笑,声音带着丝飘渺道:“其实我爱他远不及他爱我的那般浓烈深沉,我与他的缘份开始于太后的赐婚……”

    随着温暖将她与君熠寒之间的点点滴滴娓娓道来,顾辰羽原本阴郁的面色开始渐渐变得苍白,原来,原来那个男人早已在他缺席的时间里融入了她的生命,他与她,一步错过,终究步步错过。

    “难道你真打算一直这样默默的守在他身边不告诉他实情?”顾辰羽声音哑然的问,他的暖宝何时脆弱的让人这般心疼。

    “我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辰羽。”她苦涩一笑,“与其让他记起一切眼睁睁的看着我死,承受噬心之痛,我倒宁愿他将对的我感情忘的干干净净,此生岁月静好,更何况,”,她摇了摇头,“我给他喂下的‘忘情水’并非是毒,根本无药可解。”

    “暖宝,你这样对他并不公平?”顾辰羽怜惜的看着她,“你承受了所有痛楚却也殘忍的剥夺了他的选择权利,我相信与他而言,他的岁月静好并非是活的多么长久而是能够与你相守的分分秒秒。”

    “我知道。”温暖指缝间有泪珠滑落,声音带着丝细微的哽咽,“可是我想要他好好活着,爱一个人,不就是倾尽所能的让他过的好么?”

    “傻暖宝。”顾辰羽将她拥入怀中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眉目间一片苍凉,“若你真执意如此,我会倾尽所有帮你。”

    原来,他的暖宝也会如此爱一个人,爱的让他嫉妒,爱的让他心疼!

    “慕公子现在何处?”君熠寒来到药房扫了眼里面忙乱奔跑的医官却不见慕寒的身影遂出声问道。

    “参见王爷。”医官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躬身行礼,其中一位略年长的医官道:“回王爷,自三日前属下们便再未见到慕公子。”

    “三日前?”

    “是,属下们以为他是去服侍王爷了也就未加在意。”那医官说到此处瞧着君熠寒微沉的神色心头一紧,抬袖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小心翼翼试探着问道:“难道他不是去了王爷身边?”

    “他若在本王身边本王会到此处来找人?”君熠寒语声骤冷。

    “王爷恕罪。”医官们纷纷埋头跪下身子隐隐轻颤,军营中无人不知新来的慕公子是王爷身边的红人,如今这红人失踪了几日他们却未上禀,这罪、这罪怕是不轻。

    “来人呐,将这些人全部重责二十大板。”君熠寒冷声命令,又对正巡逻经过的白鹰道:“调集人手,天黑之前本王要知道慕寒的下落。”

    “王爷。”

    君熠寒语声刚落,不远处便响起熟悉的温软中带笑的声音,他回首瞧去,却见她衣衫被划破了几道口子背上背了个高出她半个头的大竹篓。

    “哟,还真是说曹操曹操便到。”白鹰打趣道。

    “你们都聚集在门口做什么?”温暖走近瞧着众人不解的问道。

    挨板子!但这话没人敢说,医官们心头悄悄松了口气的同时无不对温暖的及时出现投去感激的眼神。

    “这几日你去了何处?”君熠寒瞧着她颇为狼狈的模样皱眉问道。

    “去城外的云雾谷摘了些草药。”温暖说着的同时取下身后的竹篓交给身旁的医官,笑着道:“我前几日整理药材时发现缺少了几味止血的药材,恰巧当时营地离云雾谷不远就想连夜去采摘些,谁知摘草药时不小心掉进了崖沟里被困了两日,回来时又遇上敌军围城,这几翻耽误之下就拖到了现在才回来。”

    “啧,你也真够倒霉的。”白鹰颇为同情道。

    “时运不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温暖不甚在意的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半个时辰后,到书房来见本王。”君熠寒转身离开。 



第二十二章 爱与责任

    温暖随丫鬟来到为她安排的房内稍作洗漱后换了身干净衣衫再在身上备了些药丸以防万一后这才向君熠寒书房行去。

    她轻扣两声房门,里面传来君熠寒低沉的嗓音,“进”。

    “王爷让属下前来可是有何吩咐?”温暖随手关上房门在君熠寒身旁站定问道,抬眼见他砚台中墨汁所剩不多,遂很是自然的向里面加了些水抚袖研墨。

    君熠寒笔峰微顿只觉这一幕甚是熟悉,神思间还未做出判断时已率先开口道:“夫人,你这水加得多……”

    “砰。”,温暖指尖不可控制的猛然用力砚台瞬间被她打翻在地,她顾不得被墨汁浸染的衣衫,双眸惊恐的看向语声蓦然顿住恍若如梦初醒的君熠寒,他恢复记忆了?

    不、不可能!

    君熠寒抬手抚了抚额,聚拢的眉峰似深遂的沟壑山川,他深吸口气搁笔起身欲上前去查看温暖有无被砚台砸伤,谁知他刚朝她迈出一步她却如惊弓之鸟朝后退出两步,他瞧着她惨白毫无血色的脸庞,默了默,道:“本王一时失言,你别在意。”

    “属下听闻王爷已与王妃相逢,若是王爷忘不了王妃,又为何要休了她?”她拢在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集聚所有的力气让自己直视他的眼睛,“难道是因为我?若是因为我王爷大可不必如此,毕竟,王爷爱的是王妃,而对慕寒仅是责任,责任与爱又怎能相提并论?”

    “谁告诉你本王爱的是王妃?”他神色一冷,“他不过是慕容婧赐婚给本王的女人,本王又怎会爱上她,刚刚”,他语声顿了顿,眸色染上几分沉郁,“不过是恍然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原来如此。”温暖笑笑,却觉眼眶胀疼的厉害,本该庆幸他未认出自己的不是么?可为何心却失落的这般厉害?

    温暖,到如今这般田地,既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你还贪心的期待着什么?她在心底狠狠的斥责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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