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妃有毒-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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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主上,此人现并不在军营中。”
“嗯?”
“她昨日被抓上了鹤鸣山,两日后与鹤鸣寨寨主大婚。”
“有意思。”孟孤染唇角的笑意愈发妖冶,“这热闹本座可要好好的去瞧瞧才行。”
“老大,我们今儿收获不错,劫了只肥羊来。”右一右二笑闹着推着劫来的人进了大堂。
被百里景然强拉着一同用餐的温暖闻言抬头看去,却差点一口饭喷了出来,她瞧着面容枯瘦略显惨白的君昊天及浑身浴血的穆安、扮作仆人满面怒色的德贵眉峰紧皱,这本该在皇宫里的三人如今被被鹤鸣寨的人抓上了山,难道是宫里出了问题?
“哦?”百里景然黑沉的眸至三人身上淡淡扫过继续用餐。
“嘿嘿,我俩本带着兄弟们去采购老大你交待的物什,谁知正在山脚下不远处碰到了一群黑衣蒙面人追杀这几人,一时手痒痒就上去干了一架。”右二兴奋激动的摸出块玉佩递给百里景然道:“老大,你看这玉莹润通透触及生温绝对是一等一的好玉,这几人的气度也非一般人能及,家里定是大富大贵,咱也算救了他们一命,让他们写信让家里送钱来赎,绝在对是笔大大的进帐啊。”
这玉……温暖眼眸微眯直觉眼熟。
“把玉还给我,其它的随便你要什么我都答应。”君昊天语声低沉腰身直挺,身体如今虽消瘦不堪但却无损丝毫君王气度。
“你以为你现在有资格与我谈条件?”百里景然指尖抚着玉唇角泛起抹讥诮。
“大胆!”德贵忍无可忍怒喝出声。
“大你爷的胆。”右二狠狠一脚踹向德贵的腿弯,他瞬间跪了下去。
“爷管你以前是达官贵人还是皇帝老子,现如今在我鹤鸣寨就是我们老大最大,你最好给爷安分些,要不然爷撕烂你的嘴确断你的腿再将你拖去后山喂野狗,你信不信?”右二恶声道。
德贵怒视着他,却最终也明白此时在人家的地盘上只好愤愤的闭上嘴。
温暖有些头疼,这些人不知道他们还真抓了个皇帝老子回来,现如今果然是龙游浅滩被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她瞧着君昊天惨白的面满布阴唳似要发怒的前奏,脑中突然记起这是荷儿当初送于他的定情信物,为防止两方发生不必要的摩擦,她眉眼半抬伸手至百里景然手中拿过那块玉作势瞧了瞧道:“这玉瞧着倒是颇为眼熟。”,又略微思了思勾起抹笑道:“原是前些日子梦里见到过,拾得这玉地方的名字我都还记得,叫‘碧荷亭’。”
君昊天眸色一震,直直的看向她,她却自顾的瞧着玉爱不释手的对百里景然道:“看来这玉于我颇为有缘,不如送给我如何?”
“你想要拿去便是。”百里景然甚是无所谓道,难得她喜欢一样东西主动开口索取,他岂有不给之理,随即对右二道:“将人带下去按你们说的办。”
“好勒。”右二右一神采奕奕的将三人带下去,君昊天眸色至温暖身上收回,沉默不语与德贵扶着重伤的穆安离开。
皇帝被山匪给劫了,皇帝的弟弟还要娶山匪的副匪首,这事真是让人头疼。
温暖揉着额思考着究竟该怎样把这消息告诉给君熠寒而不引起他怀疑,毕竟这皇帝不是谁说认识就都能认识的。
她思着思着还没思出个结果便来到了君熠寒的房前,刚要推们而入却听见里面隐隐传来些交谈声,其中一个声音似乎是女人的,水玉?
还真勾搭上了?
温暖心头一跳伸去推门的手缩回偏首将耳贴在门上,她倒要听听他们在谈什么情说什么爱?
嗯?没声音了?
她再将耳往前凑凑再凑凑,几乎是已经紧压在门上了却还是什么也听不见,门却在此时应声而开,她身体蓦然前倾跌进君熠寒的怀中。
“慕姑娘?”水玉神色略有些诧异的看着她。
“一时脚软,让水姑娘见笑了。”温暖神色淡定的看着她道。
水玉对她的睁眼说瞎话当作不知,既然她是慕熠的妹妹自有他管教,她犯不着去浪费时间于她计较遂直接离开。
“有门外鬼鬼崇崇做什么?”君断寒的声音至温暖头顶传来,听不出半分情绪。
“脚软揉脚而已,原来水姑娘在你房中,看来是我来的不是时候扰了王爷的兴致。”温暖语声颇有些阴阳怪气道。
第十一章 偷亲
她话出口才惊觉其间泛出一派酸意,抬眸恰见他神情莫测的看着自己,而两唇间的距离不过咫尺,她心头略微慌乱的退后一步,垂眸作势整了整衣衫,正思衬着如何开口将这诡异暧昧的气氛打破,却听他低沉的声音响起:”脚不软了?“
温暖耳间一热,心头有些微恼,这般烂的借口他岂会瞧不出,此时竟还如此直白的来问,究竟是打趣她还是让她难堪?她心头原本的几分尴尬霎时烟消去散,证明似的跺了跺脚道:”岂止不软,还非常有力!”
君熠寒瞧着她颇为小女儿家的动作清冷的眸底划过抹笑意,他随手拿过茶杯喝了口茶,这才道:”刚刚不过是水玉来同我商量些事情罢了。”
他这是在向她解释?
温暖略显诧异的看向她,唇角却微微扬起抹几不可见的弧度却又撇了撇道:“婚事?”
“嗯。”
她心头泛起股燥意,不想在此事上多谈,自已动手倒了杯茶喝了口眸色微转道:“我今日路过大堂时瞧见鹤鸣寨的人又从山下劫来了三人,其中一个身受重伤背影瞧着却极为熟悉,似乎有些像……”,她眉皱了皱,“像秦安。”
秦安奉命在鹤鸣山这一代巡查,这人她也在军营见过,若说是他则顺理成章。
“秦安?”君断寒随手将茶杯搁置在桌上,断然道:“不会是他。”
“为什么?”
“昨日白鹰派他去了泽州。”
早不派晚不派偏偏这个时候派,温暖只觉胸口万马奔腾,事到如今她也只有再接再厉,她眉峰微凝道:“是么?可我总觉得这身影极其熟悉,唉,与其在此猜测,倒不时夜里我寻个时机去瞧瞧。”
“这两日你安分些,百里景然派了人跟在你身边,你行动多有不便,若真想确认那几人的身份,本王今晚去探探回来告之你便是。”
“谢王爷。”温暖垂眸掩下笑意。
夜里,温暖正睡得迷迷糊糊却被几道炸响猛然惊醒,她披衣起身拉开门只见不远处的天空被泛着滚滚浓烟的火光照亮,山寨里也响起众人骂骂咧咧的声音,不过却丝毫不显急迫反倒是带着几分兴奋之意。
“出了何事?”温暖穿好衣行到前院对身旁经过的右三问道。
“没什么事儿,不过是又有几个不知好歹的想要夜闯鹤鸣寨罢了,结果不一留神中了招,真是活该倒霉。慕姑娘你快回去好好休息等着做我们老大漂漂亮亮的新娘子,我就先去活动活动筋骨了啊。”右三神情兴奋的朝山下拨腿就跑。
难道是慕容婧派来追杀君昊天的刺客?
温暖眸色微沉,越想越有可能,四下瞧了瞧没人快速往君熠寒房间行去,她要去看看君熠寒去没去见君昊天。
敲了敲门里面无人应声,她推门而入近前看了看床上并不是君熠寒而只是将被隆起作的假象,转身刚要离开却见百里景然不知何时站在门外静静的望着她,纵然是夜色极深,她也能看清他神情极其阴翳骇人。
“暖宝,这大半夜的不睡觉,你跑来自己兄长房里做什么?”他缓步朝她而来,身上的气势却是让人压抑到极致。
“一时听见炸响声,心头有些害怕,来找他聊聊天。”温暖极其淡定的回道。
“是么?我竟不知暖宝何时变得这般胆小。”百里景然冷冷一笑,“那么他人呢?
温暖心头颇为无奈一叹知他已瞧出床上并非君熠寒本人,然面上却仍是神色不变道:“估摸是一时内急去了茅厕。”
“是么?”百里景然近前一步迫得温暖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他将她困在自己的臂与桌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道:“几年不见,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可是一点都没退步,这卧室自带有专属的卫生间,他难不成是吃饱了撑的放着现有的不用非得跑出去用?”
温暖将身子往后仰了仰与他拉开距离,略略沉吟了后诚恳的点了点头道:“估摸着确实是饭菜太可口给吃饱了撑着。”
百里景然深深的看着她,最后终在她那一脸漠然的态度下败下阵来,他双臂一收将她紧紧拥进怀里,语声带着无尽黯然道:“暖宝,你知道么,我最怕的便是你用这种神情对着我。”
温暖抬手摸摸自己的脸,这种神情?她这神情很恐怖?
未待她摸出个结果,又听他道:“无论何时你的眼眸神情总是带着漠然,似诸般万物都无你与关,和你认识将近二十年,无论你笑你怒你难过你伤心,你这份漠然从来都没变过,对我这份漠然也从没变过,我时时在想是不是我在你眼中是否也是风过无痕,未在你心头留下一点印迹,对你来说同样可有可无。”
“我……”温暖心头一紧。
“嘘。”他打断她的话,“别出声,听我说完。”,他拥在她的双臂紧了紧,额抵住她的额直视着她的眼:“知道我每年的生日愿望都许的什么吗?”
温暖不语,心头则忍不住道:每年映文问你你都笑得神秘不开口,鬼才知道。
“罢了。”他莫可奈何的一笑,“反正你也从来不在意。”语落,他飞速在她唇上落下一吻,随即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摸了摸他有些傻了的脸很是满意的道:“这表情就看着顺眼多了,果然是以前没用对方法啊,早些回去休息,晚安。”
他眼眸微抬掠过头顶的瓦缝,步履轻快的出了房门离开,呵,果真是吃饱了撑的,大半夜跑房顶上去上茅厕,暖宝真当他的脑子如她的般回沟被毒药给填平了么?
她被顾辰羽给偷亲了?
温暖有些傻愣愣的摸着自己的唇,这个混蛋竟敢调戏她?他爱着映文却来调戏自己?温暖心头怒火中烧,是可忍孰不可忍,她今晚不将他狠狠揍一顿她就不姓温!
“怎么,还在回味?”
一道声音凉嗖嗖的传入耳中如一捅冰水当头浇下,将温暖高涨的怒火彻底浇灭的同时还让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她有些慌乱的抬眸望去,却见君熠寒周身笼罩在暗影中看不清神色,然他周身散发的寒气却让她至心头极为不安。
“我们、我们不是、不是……”温暖头一次急切的想要解释,可话出口后却不知如何解释。
“不是什么?”君熠寒声音冷冷淡淡,“解释你与他并不相识?还是解释刚刚只是本王的错觉?”,他抬步入内视线丝毫未在她身上停留:“无论你们是什么关系,只要你记得自己的主子是谁,一切,便于本王无关,回去吧,本王乏了。”
“属下此生至死衷于王爷,绝无二心。”温暖声音哑然道,抬起想要握住君熠寒衣袖的手颤了颤最终缩了回来,她的心揪的生疼却也只得生生忍住退出将房门还上,隔绝散落一地的月光,隔绝他的身影。
原本她以为离他的距离又近了一点,可突然一夕之间又变得遥不可及。
果真是苍天弄人!
温暖干脆蒙上被子勒令自己什么也不要想专心睡觉。
刺客们终是没攻上山,被抓住的几个活口全部咬毒自尽,百里景然察看完一字排放死去的刺客后眉峰微皱,右三打着呵欠懒洋洋的问道:“寨主,咱又没输,你皱起个眉头做什么?”
“这几日加强守卫。”百里景然让人将尸体抬走处理后吩咐道。
翌日,温暖正神情困倦的接过百里景然的浓茶喝了两口,却见右一神情极为兴奋的奔进来对百里景然道:“老大,给你个惊喜。”
“什么惊喜,说来听听。”百里景然将早膳在桌上一一摆好,问的漫不经心。
“这个惊喜要看才行。”右一激动的胀红了脸拍了拍手,右二和右三立即抬了顶极为华丽的步辇进来,步辇上的女子一袭红衣单手支腮侧身而坐,身姿妩媚撩绕,及腰的长发随意的散落于胸前,白纱覆面虽看不见全貌,然那一双斜挑的眉眼却极尽妖艳之色道足倾城之貌。
“这就是你所谓的惊喜?”百里景然抬了抬眼皮,问的兴致缺缺。
“嘿嘿,老大,惊喜在这面纱后面。”右一小心翼翼的伸手至那落地的步撵旁去扶那女子,那女子却看也不看一眼的禁自抚了抚袖起身莲步轻移上前,斜挑的眉眼秋水盈盈的看向温暖,玉白的指尖伸至耳后将面纱摘下,露出一张极为颠倒众生的脸。
“老大,这是染染姑娘,您看美不美艳不艳?”右一擦了擦唇角快要留出的口水对刚刚染染姑娘对她的忽视毫不在意,眼神热切的对百里景然问道。
“凭心而论倒也不错。”百里景然说这话的同时微微侧首似笑非笑的看向温暖。
这一个二个都看着她做什么?
温暖瞧了瞧那始终对着她笑的染染姑娘不知为何总感到有些眼熟,她放下茶杯凝眉细细的打量了几眼,却又实在不记得她何时见过这等貌美的女子。
“老大既觉得不错,那要不要考虑下?”右一眉眼泛光道。
“考虑什么?”
“究竟是娶慕姑娘还是染染姑娘啊。”他再唇边泛起抹坏笑道:“或是两个都娶,老大坐享齐人之福。”
第十二章 相见不如不见
“暖宝,你觉得这建议如何?”百里景然深以为然的看向她。
“染染姑娘确实不错,正好现在换人来得及。”温暖点头赞同。
百里景然深深的看着她,却见她神情散漫毫不在意,他执杯的手微紧,语声却带着三分笑意,“暖宝放心,我这辈子只会娶你一人,你不用吃醋于我置气说些口不对心的话。”
温暖抬眸看向他却见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神情像是在调笑,然那眼底毫不掩饰的流转的眷恋却让她心头一跳,恍然记起这样的眼神她前世时而见到,彼时她一心沉醉于各项实验中并未经历任何感情,唯一接触的多的人便是他与映文,知道他与映文相爱时她由衷的为他们开心祈福,那时她记得他瞧着映文的眼中总是带着暖融融的笑意,与瞧着自己的眼神不一样,她想这便是爱一个人的眼神吧,总归是花样年华,心底其实也隐隐有期待过能遇上一个如此对自己的男子的。
然当爱上君熠寒后,如今才知这样的眼神是怎样的含义,难怪他这几日的行为竟如此反常,难怪他会偏执的要娶自己,她本以为他们只是久别重逢,他一时有些情绪失控,却原来、原来竟是如此!
那么映文口中所说的他爱上的别的女人难道指的是自己?
温暖一时手脚冰凉,茶杯无声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摔的粉碎,她撑着桌沿踉跄起身,百里景然瞧着她突然变得毫无血色的脸以为她是有哪里不舒服,刚紧张的起身伸手去扶他,她却似受惊的猫般猛然躲开,厉声道:“别碰我。”
“暖宝?”百里景然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瞧的她的眸深似无星的夜空。
“我累了,先回去休息。”温暖拖着无力的双腿步履不稳的快步离开。
孟孤染瞧着离去的纤瘦身影眸中兴味盎然,果真是出极好的戏呐!
周围的人虽不明白刚刚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感受着这充斥在空气中的浓浓低气压都默不作声的悄悄退了下去,连带着将染染姑娘带走,原本气氛温馨偌大的厅堂瞬间就只剩了百里景然孤身一人。
迟钝如她终究看出来了他的心意么?
他的心意就真的令她感到如此可怕惶恐?
果然,映文是对的,对她,他需要倾心守候,不能操之过急,前世,若没那样的意外,今天的他们会不会有所不同?
随着时日的推移,他实在难耐长年的情感压抑,一心扑在实验上情感迟饨的他,若真那样痴傻的守侯下去,他真怕哪一日他一不留神她情窦初开被别人捷足先登,才不管不顾映文的苦劝想要对她表白,要想和她真正的在一起,可谁知他的表白还未出口,所有的事情却陡转直下向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当时的错过今时终于做了,可却真的错了,于她,他终能做的只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罢了,他唇边泛起抹苦笑,谁叫他爱上的是她呢?他已守了她近二十年,便是再守上十年二十年或是终其一身又如何?只要他有足够的耐心,他相信她终会爱上他,留在他的身旁。
温暖不知自己是如何回的房,她只觉身子冷的厉害坐在床上紧紧的将自己缩成一团却仍是控制不住那冷意向四肢百骇漫延,眼前不断浮现映文笑得绝望的脸,她是不是、是不是知道辰羽爱的是她,所以才那般绝望,所以才绝望到要以自杀来宣泄心中的痛苦?
她原本还思衬着待这件事了了好好质问辰羽会什么要变心为什么要如此待映文,可如今才突然发现这罪魁祸首竟然是自己,她虽一切不知,可映文却间接因她而死,她如何面对九泉之下的映文,又如何面对如今的辰羽?
温暖只觉心头一阵浓厚的悲哀席倦而来,将头深深的埋在双腿间。
“出了何事?”
熟悉的低醇嗓音至头顶传来,不知为何,心头那股悲哀突然就找到了渲泄的出口,鼻头一酸眼泪潸然而下,她摇了摇头将脸更深的往腿间埋了埋不想他看见她此时的狼狈模样。
“抬起头来?”他的声音带着淡淡胁迫,“不要让本王说第二遍。”
温暖侧过头举起袖子胡乱两把将眼泪抹去,转过头直视着君熠寒双眸微微泛红语声带着丝沙哑道:“我不想同百里君然成亲。”,再补充,“纵然是假的也不想。”
她话出口便知自己有些失言,与百里景然成亲不过是权宜之计,君熠寒后面定做有相应安排,她如此要求只会打乱他的计划,刚欲开口将话收回,却听他缓声应道:“好。”,他没有问她是何原因,语中也没有任何迟疑,就这样自然而然的答应了她。
从认识至今,无论他爱她或是对她的爱已被抹去,对她的要求,他似乎从未拒绝过。
温暖冰凉的身子渐渐漫上层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