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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懒妃有毒-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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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是酒有问题?

    温暖听他此言对他的话倒是信了七八分,毕竟他一向自持有礼,不太可能突然间就转变如此之大,若是当时她也喝了那酒……她心头一凛,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荷儿?”君昊天见她沉默并不出声,有些不安的唤道。

    “当日的事臣妇已不太记得,皇上也便当做没那回事忘了吧。”温暖垂眸淡淡道。

    “忘?”君昊天嘲讽般冷然一笑,“如何忘?当日我冒犯了你属实,可我说的话也属实,一字一句我都清悉记得。”

    “你跟我来。”君昊天牵起她的手腕向府外走去。

    “皇上,放手。”温暖手腕挣扎着想要从他的紧握的掌中抽脱。

    “你若非要让我下旨才肯跟我去,我不介意现在就下旨。”君昊天停住脚步定定的看着她。

    “你用权力压我?”温暖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他虽然身为皇帝,但对她向来光明磊落行事有礼,但今日居然以权力来束缚她,她突然感觉到这个男人似乎在慢慢的变了。

    “若有必要。”他眸间的痛楚一闪即逝,换上抹绝决,“朕会如此。” 



第八十八章 霸道

    与其让他下旨闹得沸沸扬扬得来同样的结果,她宁愿低调的随他走一遭。

    马车在郊外的莲花湖畔停下,君昊天率先跳下马车撩开车帘将手伸向温暖,温暖抬手拂过垂下的柳枝瞧着满湖荷花笑了笑道:“这花开得着实不错。”,随即极其自然的从马车的另一边抬步而下。

    君昊天收回空落的手负于身后,眸中的失落被笑意完美掩饰,他走上前与温暖并肩而立于夕阳中随风轻拂翠绿的杨柳枝下,满目荷花将他脑中不曾忘却的记忆呈现在眼前,他指了指不远处横跨湖面的青石拱桥,神色间透着几分怀念,“荷儿,你可还记得那座青石桥?”

    怎能不记得,有关于他们之间的一切,是“她”脑海中最深的执念,“她”与她是性子完全不同的人,她淡漠散慢“她”却飞扬洒脱,在这座青石拱桥,他们第一次相遇,“她”抢了他相中的姑娘将他毫不留情的踹进了湖里,从此开启一段纠缠不清的缘份。

    温暖淡淡的瞧了瞧那青石桥,语声毫无起伏凉如秋水,“不记得。”

    “……陪我过去走走可好?”君昊天眸色半睑抬步向那青石拱桥走去,飘摇柳枝下那清瘦慢步穿行的背影让她心头一叹,终是抬步跟了上去。

    青石桥仍如三年前一模一样,可却人已非昨,温暖隔着两三级的台阶跟在他身后,瞧着他孤寂的身影于这黄昏中慢慢步入那不可挽回的过去独自哀伤独自留恋。

    温暖倚着桥边护栏没有说话,此时的他或许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回忆过去,若是“荷儿”不能回到他身边,任何的语言都显得苍白。

    他的身影被夕阳拉长,仍是三年前所站的位置,却是别一翻滋味,三年前的他愤怒,三年后的他伤怀,所有的过去已成云烟,而他却仍于云烟处执着徘徊不肯离去。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侯在府门口焦急不已的明儿见着温暖赶紧上前拉着她东瞧西瞧,上下左右瞧了好几圈确定她没事后这才长长的吁了口气,有些忐忑道:“小姐,你还好吧?”

    “我像是不好的样子么?”温暖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向府内走去。

    夜间,明月阁,温暖瞧着弦月递来的情报眉头微皱,“去将巫夷叫来。”

    “是。”弦月退下,须臾后带着巫夷前来。

    “我要离开些时日,阁里的事就交由你们两位共同负责,弦月,半个时辰内将这药单上的药材全部备齐。”温暖将手中快速写好的药单交给弦月。

    “是,阁主。”弦月接过药单快步向药房行去。

    “离开多久?”巫夷问道。

    “目前还不太确定。”温暖实话实说。

    巫夷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这态度,算不算嚣张?

    安仁县,山高崖峻穷乡僻壤,瘟疫远比官员上报朝庭的更加严重,人畜死亡不计其数,待到君熠寒来时,所属陵州知府已下令调派陵州驻军将安仁县团团围住严查各个路口,所有人员只许进不许出,里面的人只能在绝望中等死。

    “王爷,下官如此做也是情非得已,若是不将那些难民全部集中在一处任由他们胡乱跑,到时万一将瘟疫带至其它州县,这罪责下官也着实担当不起啊。”陵州知府安泰躬声答道,这天灾*非他一已之力能挽回,纵然来的是寒王也无甚可惧之处。

    “情非得已?”君熠寒指尖轻扣着桌面,微凉的眼眸渐冷,他语声颇为随意的问道:“不知这安仁县闹了水患百姓饥荒之时,安知府可有开仓放粮派人送去食物救济?”

    安泰原本站得稳稳的身子一颤,刚要开口回答,又听君熠寒继续道:“水患后容易出现瘟疫,安知府可有及时派发药物做好防预措施?出现瘟疫之时安知府可又有立即予以重视派去医官进行救治阻止瘟疫漫延?”他轻扣桌面的指尖一顿,语声陡然一沉,“安知府,本王问的这些你可有做到?”

    “下官,下官有做到。”安知府夹紧打颤的两股力持镇定回道。

    “是么?”君熠寒冷声道:“白鹰,将查到的情况讲给安知府听听,本王看他似乎这官帽太大将脑子压的有些思维不清。”

    “是。”白鹰厌恶的看着安泰道:“从安仁发生水患以来,安知府从未关注过一丝一毫,更逛论放粮赈灾派发药物,直到安仁县内爆发瘟疫不可控制之时,安知府这才派兵将安仁县包围并紧急上书朝庭请求赈灾救治。”

    “安知府,可听明白了?白鹰所言可有遗漏失实之处?若有,你尽管提出,本王给你解释的机会。”

    “下官、下官……”安泰“扑通”一声跪下,知此事既已被寒王查明,若再加以狡辩只会更加将他触怒得不到半分好处,遂赶紧伏身惶恐道:“下官失职,下官有罪,请王爷给下官一个机会戴罪立功。”

    “立即开仓放粮派人送入灾区,贴榜广召医师入灾区进行支援,筹备药材衣物被褥等所需物资两个时辰内送入灾区。”君熠寒冷寒的声音至安泰头顶传来。

    “是、是,下官这就去办。”安泰赶紧起身去安排。

    “现在安仁县内情况如何?宫里的医官们可有传回消息?”君熠寒眉峰微皱道。

    “情况不容乐观。”白鹰面色变得沉重,“随王爷前来的十名医官现已有两人被感染,医官们却对这瘟疫毫无头绪。”

    “所有死亡人畜全部火化,已感染人员全部隔离,牲畜无论是否感染全部斩杀火化”,他语声一顿,又道:“待后勤物资备好后,本王亲自率人送入安仁县内。”

    “王爷!”白鹰大惊,赶紧劝道:“这可是瘟疫,纵然您武功高强但只要进入了这疫区内都无丝毫用处,王爷三思!”

    “现在里面情势危急,本王必需去主持大局稳定人心,你留在外面处理事务,若有人揭榜立即将人送入。”君熠寒沉声吩咐。

    “是。”白鹰只得领命应道。

    陵州城内,一名相貌俊美的白衣公子望着墙上贴着的招募告示唇角微勾拨开人群上前将告示毫不犹豫的撕下。

    “你会医术?”白鹰瞧着这个被带至眼前怎么看怎么都是一个玉面小白脸模样的男子有些迟疑的问道。

    “略懂一二。”白衣公子勾唇浅笑神色淡然从容。

    他虽言语谦逊,但那云淡风轻之态,却更给人一种不显山露水的胸有成竹之感,白鹰略一琢磨便唤人将他送去安仁县内面见王爷。

    “草民顾寒见过王爷。”白衣公子对正在安抚受灾群众调度物姿发放的君熠寒见礼道。

    “顾公子免礼。”君熠寒眸光至他面上掠过略微顿住,他脚步微动向他靠近两步,果然,周围的浑浊气息中有缕异香传来,他眸色渐深似喜似怒,白衣公子却坦然的迎着他的眸光笑了笑道:“王爷,不知现下哪里需要人手支援?”

    “哪里都不需要。”君熠寒面色微沉,唤来一旁的随从道:“将这位公子送出去。”

    “王爷,若是草民没记错,此地是只许进不许出的,既然草民进来了断没有在瘟疫没治好之前便出去,这是一名医者该有的态度。”他眸色含笑毫不退让的看着他,诚恳道:“王爷,在下虽不能保证定能将这瘟疫驱除,但请让在下为这些百姓尽一些绵薄之力。”

    君熠寒眸色微动,终是在他的坚持下唤来一旁的医师,吩咐道:“李御医,你将这位公子领去干净的屋子里歇着再将你们诊断的病况告诉给他,一切诊治听从他的安排。”

    “是。”李御医虽不知眼前这白衣公子是何来头,但既然有人将这重担挑走,他心头自是吁了口气,赶紧对顾寒道:“公子,请。”

    “谢王爷。”顾寒含笑垂眸道,又自袖中拿出个细瓷瓶递给他,“草民来之前不清楚这瘟疫详情便随意搭配了些预防的药丸,王爷千金之躯身载朝庭及百姓的希望万不可出差错,这药算是草民的一点小小心意,还忘王爷心系百姓的同时保重自己的身体。”

    君熠寒接过他手中的药瓶,眸色幽深的看着他,终是几不可闻的一叹,叮嘱道:“一切小心。”

    “草民明白。”顾寒笑了笑这才随李御医向一旁走去。

    “王爷,这人你认识?”在一旁忙得发髻歪斜灰头土脸的洛绯逮着空隙上前问道。

    “你竟然当着本王的面偷懒?”君熠寒将细瓷瓶放入袖中冷眼看着他。

    “……”洛绯狠狠的一扭腰,再次冲锋上阵。

    “李御医,我想去亲自见见病人。”顾寒听完李御医的讲述后眸色微沉开口道。

    “这……”李御医有些迟疑,面色凝重道:“公子,老夫也不怕将实话告诉您,这次瘟疫相当厉害,我们的医官已有两人感染,若是您想知道什么,老夫派其它人去办就是,公子不必亲自冒险。”刚刚他与寒王的交谈他已看在眼里,若真出了什么事,他可担待不起。

    “李御医。”顾寒面色一沉,“既为医者若贪生怕死,不见病患仅凭三言两语便论断病情,这样的医者要来何用?你既知这次瘟疫厉害便更应该带我去瞧瞧具体情形,只有知道了具体的病症,如此才方能对症下药。”

    “公子说的是,老夫惭愧,老夫这就带公子去。”李御医心头一愧立即收起了之前的那点小心思,带顾寒向病患区走去。

    浑浊的气息夹杂着阵阵令人作呕的腐臭味,越是接近病患区这味道便越是浓愈,有好些人已病的气息奄奄全身溃烂流浓不能站立,此时这群被隔离的人见着两人前来都只是淡淡的看了两眼便移了开去,面上充满绝望。

    顾寒心头一窒,纵使她再心性冷情淡漠,但面对此景仍是不免感到喉间发干眼角泛涩,她走上前去抚了抚一个坐靠在母亲怀中脸上极其脏污不堪的小女孩蹲下身笑着柔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丫头。”小女孩怯生生的回答。

    “真乖。”顾寒伸指点了点她的鼻间,又道:“丫头有哪里不舒服告诉哥哥好不好?”

    “哥哥会治病吗?”丫头眼含期待的问道。

    “是呀,哥哥就是专程来给你们治病的。”顾寒拿出娟帕为她擦去脸上的污渍。

    “真的吗?”丫头被擦干净的小脸蛋扬起抹开心的笑,其它人一听是来给他们治病的便也三三两两的围了过来。

    此前也有宫里派来的医师来为他们诊治,但都是与他们离得远远的根本不会与他们靠近半分,而此时,眼前这个俊美的公子却不嫌他们脏和臭及身上的病主动靠近他们,这让他们已冰冷绝望的心底终于升起了些微暖意。

    整整两个时辰过去,顾寒才回到李御医给他安排的屋子里,他心头沉重疲惫不已的刚跨入房内便被君熠寒整个人拥进怀中,紧接着他冷疑又饱含怒气的声音至头顶传来,“不是说了让李御医将病症讲给你听,你亲自饱去病患区做什么?”

    “不亲自见到病患了解病症,我如何下药?”他伸手环住他的腰语声中有着难掩的疲惫,但在他的怒气中他却觉所有的疲惫都瞬间消散怠尽,只余满腔淡淡的暖意。

    “这些可以交给其它人去做?”君熠寒仍是怒气难平。

    “王爷,你这样会被人说成有私心的?”他笑着将他的身子微微推开,抬眸笑看着他,“我既是揭榜而来的医师,自是应尽到应尽的职责才是。”

    “纵然是私心又如何,谁敢置疑!”君熠寒眸中的怒气终是被他的笑渐渐冲散,但语中却是强硬至极。

    “真霸道。”顾寒笑着摇了摇头主动依偎进他的怀中,硬朗的胸膛下心脏强有力的跳动鼻间是他特有的清香,他原本消散的疲惫再次如潮水席卷而来,意识迷迷糊糊间,他第一次觉得原来有个人的胸膛可以依靠是这般让人心安。 



第八十九章 女王揍夫

    “王爷……你们……”洛绯推门而入的身子瞬间僵硬,冷眸中透着骇然。

    “滚出去!”君熠寒皱眉冷呵。

    洛绯紧了紧胸口的衣服,立即转身离开,王爷竟然喜欢男人?那他前几日里哭着喊着要嫁他,他不会当真吧?他浑身一个激凛,暗暗决定以后一定要与王爷保持安全拒离,他如此貌美如花,可千万不能遭了王爷的毒手。

    “洛绯?”刚要睡着的顾寒被洛绯的叫声一惊瞬间睡意去了一半。

    “嗯。”君熠寒语声有些沉闷的应道,随即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你先休息,我先去处理些事务,等下晚些时候再过来看你。”

    “不了。”顾寒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道:“我得抓紧时间配……”,他说到此似感觉到周围气压实在太过低沉,遂语声一顿抬眸向君熠寒看去,却见他面色极为沉冷的盯着自己,他有些不太自然的笑了笑道:“王爷为何如此看着我?”

    “休息。”他压住他的双肩让他再次躺在床上,语带警告道:“别让本王说第三遍,如若不然,我不介意立即派人将你送出安仁县。”

    “好。”他眸色带笑的看着他,唇角微勾轻声应道。

    “闭上眼睛,快睡。”君熠寒柔声命令,伸手拿过一旁的被子为他盖上,见他真乖乖闭上眼后这才俯身在他额上落下一吻起身离开。

    淡淡的余温似仍残留在肌肤,顾寒伸手轻抚过那一处似仍能感受到那柔软的双唇触碰的温柔,他唇角漫起浅浅的弧度,散去的睡意再次来袭。

    “唉,还是不行。”顾寒醒来时已天色大亮,他刚洗漱完步出房门便听几位医官眉头紧皱的叹息。

    “你们照这个药方上去抓药来煎然后拿去给患者服用。”他走上前至袖中拿出张此前快速写下的清单递给医官。

    “顾公子,这可是克制瘟疫的药方?”李御医伸手接过,语声透着期待的问道。

    “先拿去试试,能不能治好还得看患者服下后的效果。”

    “是是,我这就去。”李御医带着几位医官步履生风的去安排。

    顾寒见不远处的君熠寒已将事情对属下交待完毕,正欲上前却见一名刚从施粥处打了粥的老者端着粥来到他身前,语中满是感激道:“王爷,您为了我们操劳了这许久也没见您好好歇息过,小老儿刚打的这碗粥您若是不嫌弃便先裹裹腹吧。”

    “多谢老人家。”君熠寒含笑从他手中接过粥碗。

    顾寒瞧着那老者激动的连连抹泪心头一片了然,君熠寒身为王爷不顾自身安危亲自到安仁县内布施救灾救他们于水火,而他们却无以为报,这最廉价的一碗粥却是他对君熠寒的一片心意,他其实在最初已想到了会被拒绝,毕竟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怎会如同他这般贱民一般饮这粥,但他却没想到君熠寒居然承了他这片心意,是以怎能不激动落泪。

    他虽身在高位却是一个如此细致的人,只要他愿意,他能温暖任何人的心,如她!

    如若不然,以她的性子又怎会放着闲散的日子不过,主动让弦月打听安仁县瘟疫的情况,当得知瘟疫不受控制时竟会心神不宁立即赶来化名顾寒来到他的身旁,只为确定他的平安,当瞧见他好好的站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刻,她的心才真正放下!

    温暖唇角的笑虽浅却如三月春阳暖而柔,然她这笑才刚攀上唇角却在下一刻瞬间凝住,她向来平稳的心跳骤然一停,“别喝!”,她以身平最快的速度掠至君熠寒的身前,这速度不过眨眼的瞬间然她却还嫌太迟,但总归及时打落了他手中的粥碗。

    她面色紧绷出指如风扣住被这一转变惊得呆若鸡的老者的手腕瞬间神色大变,刚刚她隐约瞧见他抹泪垂下的手肘上有一块细微的红肿之处,她期望自己眼花判断错误,然指下传来的脉象……

    “将此人带下去。”君熠寒低声对身旁的侍卫道,她此时的神情不用问他也能判断出是何原因让向来淡漠的她如此失态。

    老者神情愧疚默不作声的任侍卫将自己带了下去,君熠寒无视周围的人直接从背后将他拥入怀中道:“放心,我不会有事。”

    他安慰的话响在耳边,温热的气息拂上她颈部的肌肤,她似这才回神用力掰开他圈住自己的手臂,回身语声中难掩急切的对他问道:“我给你用来预防的药你可有吃?”

    似乎……忘了!

    “当然有吃,你交待的我怎会忘记。”君熠寒面上的神情掩饰的极其完美,唇角的笑还带着三分揶揄。

    “你笑什么?”温暖神情不郁的皱眉道。

    “笑你如此紧张我,让我觉得你已经将我放进了心底。”君熠寒双眸含笑凝视着她,似肯定又似寻问。

    “我只是不想守寡。”温暖气闷的回道,她担心他的安危,但他却在此时想这些虚无飘缈的东西。

    可,她没将他放进心底吗?那她现在出现在这里是做什么?还是……她未能给他明确的态度,让身为寒王的他在面对她对他的感情时也没有足够的自信?

    她双手轻握住他的两臂,足尖微踮粉润的唇缓缓向他靠近,眸底倒映的是他笑容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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