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妃有毒-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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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他的回答仍是那般简洁。
“阁主,真要将她留下?”回到温暖歇息的卧室后弦月有些担忧的问道。
“嗯。”温暖淡淡应道,心头却有些烦闷,她竟然还无睡意。
“那是否要属下派人暗中留意他?”
“不用,本阁主向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温暖喝了口茶道:“他非常人,迟早有天会离开,但与我们却甚无关系,如今也不过是借他个地方想清楚些事罢了,无需理会。”
“是。”
弦月退下后温暖刚吃了块糕点却见清歌面色亦喜亦忧的前来,她纤细的眉微皱道:“阁主,我最近隐隐感到体内的子盅似是有了些动静。”
“嗯?这是好事,你为何还皱着眉?”温暖心头一喜放下糕点道。
“这子盅似乎有些不对。”清歌纤细的眉皱的更紧,“它很是燥动不安,似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我怀疑母亲现在极可能是出了何事。”
“那你现在可能感应出她大概在什么地方?”
“应该是在京城。”
“京城?”距离算是挺近,不过,“你可有你母亲的画像?”
“阁主的意思是?”清歌有些意外的睁大眼看着温暖。
“你给幅画像给本阁主,本阁主平日里也试着帮你找找。”温暖说完见清歌甚是感激的模样,不待她开口便直接道:“你也无需感激本阁主,本阁主如此也算是有所图,希望到时你母亲能帮本阁主一个小小的忙。既然你如今已能感应到你母亲的方位,以后阁里的事便交由弦月打理,你专心寻你母亲便是,如有任何需要,直接告诉本阁主。”
“谢阁主。”清歌面上终是泛上抹喜色,虽温暖明确告诉过她并非是单纯的帮她,但她心底仍是忍不住的感激。
不多时,清歌将画像交由温暖,温暖瞧了瞧却只觉对这画中女子眉眼间有一两分莫明的熟悉感,但再仔细去想却又实在想不出。而这画上女子仍是年轻时的模样,十多年过去,想必容貌定有所改变,单单凭着一幅画像在偌的京城找这样一个人,与大海劳针也无甚差异。
她将画像收起,一个人在晨曦的朝露中慢慢的走着,对于自出了府便一直在她身后跟着他的那抹修长身影不予理采。
薄雾弥漫的树林中,她慢则他慢,她停则他停,他始终不远不近的跟在她的身后,温暖抿了抿唇,瞧着前面不远处一颗结满松子的松树飞身而上盘腿坐在树顶,伸手扭过树上的松子便噼噼啪啪的向那抹在白雾中若隐若现的身影砸去。
她砸的又快又密集,但那抹身影却极为灵活的悉数躲过,她有些气怒,然原本周围被吓跑的松鼠们瞧着她砸得颇为欢快,似乎很好玩的模样,便也跟着叽叽喳喳上蹿下跳的抓着松子朝那抹身影砸去,一时间林里松果翻飞,四面八方层出不穷的砸向中间的那抹身影。
温暖瞧着松鼠们欢快蹦跳的砸那身影的模样,只觉这些小东西们可爱的紧,真是把她心底那股子郁闷之气给砸了出来。她拍了拍手颇为悠闲的拿过腰间的酒壶喝着,甚是畅快的欣赏着松鼠们毫无章法的“飞弹”群攻。
“飞弹”风暴中心的身影原本可以挥挥衣袖便脱围而出,但不知为何却任由纷乱的松子砸向他,再借由灵活的身姿躲过,此时见着她终于收了手开始悠闲的喝洒,他这才衣袖一挥向她飞去。
然他刚足尖离地,她却足尖在树尖一点翩然飞走,再随手砸给他个酒壶,他伸手接住摇着那空荡荡的酒壶,唇角颇为无奈却又极其宠溺的一笑。
她这是醋了?
温暖终于睡着了且睡得颇为香甜,她闭着眼动了动正欲起身,耳边却来一道极为熟悉的声音:“夫人,你醒了。”
这厮竟然又跑进了她的屋子!
“嗯。”她淡淡的应了声,浅浅的掩唇打了个呵欠就着他扶着自己的手正欲下床,眼睛却在瞧着满屋子的黄橙红绿青蓝紫时生生一抽,她一个喷嚏打出剩下的半个呵欠后,指着那些快把她屋子填得无法落足的花道:“这些是你让人摆的?”
“夫人可喜欢?”君熠寒唇角噙着抹笑意望着她。
温暖淡定的寻着缝隙走入那花中央,开始一本正经的点评:“兰花、百合,会引起失眠;紫荆花,会诱发哮喘;郁金香加快发丝脱落……”
待温暖一一点评完后,君熠寒唇角那抹笑已凝结成冰。
“为夫这就让人拿去扔掉?”君熠寒沉着脸起身,洛绯如今是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加之最近太嫌了,应该多出去活动活动。
“这些花虽不适合放在室内,但放在室外并不影响,我饿了,先陪我去用膳。”温暖随手拿了枝花在手中把玩向外走去。
君熠寒唇角冻结的笑瞬间融化。
用完膳后,君熠寒本欲陪着温暖晒太阳,谁知却收到了需要紧急处理的密报,遂只好阴沉着脸进了书房。
温暖瞧着他颇有几分委屈的模样唇角忍不住泛起抹笑意,曾一心扑在公事上的男人,几何时也变得这般懒惰起来。
她回到院中,在那一堆香到令人打喷嚏的花中闲散的看书喝茶晒太阳,两辈子第一次收到花,却收到这足以将她埋成个大坟堆之多的花,想想,其实也是件颇为令人开心的事。
至于挑剔,是个女人都会,她也不例外!
然这闲暇时刻还不到半个时辰便被宫里来的人拦腰斩断。
“小姐,要不你称病或是让王爷陪同你一起去吧。”明儿满是担忧道。
“放心,她不会把我怎样,我去去就回。”温暖摸摸她的小脑袋安抚道。
“姐姐可真是大忙人呐,妹妹因姐姐病得差点死了也不见姐姐来瞧瞧妹妹,如今还得妹妹身子好些了差人去请才能见着姐姐。”温暖刚到温晴便挥手将所有下人遣冷声讽刺道。
“贵妃娘娘自有皇上及御医们照顾,我来了也帮不上忙,又何必来添乱让你见了心烦。”温暖瞧了张颇为舒适的软椅坐下淡淡道,既然没有外人,又何必陪着她演戏。
“本宫可让你坐了?”温晴见温暖丝毫不将她放在眼中怒声道。
“我坐与不坐需要你允许?”温暖抚着怀中的雪球语声漫不经的回道。
“你竟然敢如此对本宫说话,看本宫不打死你。”温晴气极几步上前将手臂高高扬起。
“你若再敢乱动。”温暖摸了摸怀中抬起头瞪着温晴的雪球,冷冷道:“小心我让她在你脸上留个纪念。”她说完将扣住她高扬的手腕的手用力一松,面色被吓得煞白的温晴便狠狠撞趴在桌上捂着腹部蜷缩成一团。
第八十章 难为情
“你、你竟敢如此对我?”温晴捂着腹部痛得神情扭曲的看着温暖。
“如此对你又如何?”温暖淡淡扫了她眼,语中满是漠然:“贵妃可别忘了刚刚是你先动手,而我,不过是防卫罢了。”
“你、你……”温晴气得胸口起伏,恨恨道:“本宫身为堂堂贵妃,亲自动手的确有碍身份,来人呐,将这个不知死活的贱人给本宫抓起来狠狠的打。”
“是,娘娘。”温暖话音刚落屏风后便立即出现老嬷嬷面色狰狞的向温暖走来。
温暖不紧不慢的随手拿过桌上的一个花瓶在手中掂了掂,冷眼看着几个老嬷嬷道:“你们敢动手试试。”
她手中的瓶子一掂一掂却是掂得嬷嬷们心头一颤一颤,寒王妃的揍人法则彪悍事迹在楚欢的大肆宣传下,现在宫里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如今她手中掂着的这瓶子可没人认为她是单纯用来唬人的,若真被她一瓶子下来脑袋上砸出个窟窿,这可是大大的不妙。
原本颇为狰狞的嬷嬷们遇见彪悍外露的寒王妃,霎时神情一蔫各个推推攘攘不敢上前。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动手,若谁不动手本宫立即下令将她杖葬!”温晴见着嬷嬷们退缩的神情大怒,她堂堂贵妃的奴仆竟然害怕区区一个寒王妃违背她的命令,真是丢尽了她的颜面。
温晴如此命令一下,踟蹰不前的嬷嬷们只好硬着头皮捋高袖子再次上前,温暖也不客气,估摸着力道一个一个拍过去,因她力道拿捏的准,嬷嬷们仅是晕倒倒无大碍,她拍完嬷嬷们眸色微转,似笑非笑的瞧着神色惊恐的温晴道:“贵妃可还要再叫人来?”
温晴见鬼似的盯着她,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竟说不出句话来,温暖没心情等她将被震得飞于天外的魂魄收回,淡淡扔下句“若贵妃无甚事我便告退了。”转身就走。
“贱人。”温晴终于被她那彻底漠视的态度激得神智一收,胆气陡升抓起温暖刚放下的花瓶追上前就照温暖的后脑勺砸去,温暖眸色一冷,正欲让她摔个狗啃泥却更快的有只手将那高举花瓶的手手腕紧紧拑住。
“皇、皇上。”温晴呆愣的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面色阴沉的君昊天手中的花瓶一松,“啪”一声掉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这才将停摆的神思惊得恢复活络。
“皇上,姐姐她欺负晴儿,她刚刚还、还想要用她那小猫抓伤晴儿的脸,皇上,你可要为晴儿做主。”温晴活络的神经瞬间快速运转,一翻话说的泣不成声,眸中更是三分水气七分委屈一派纯真让人瞧着我见犹怜。
温暖唇角泛上抹几不可见的嘲讽,微微福了福声道:“臣妇参见皇上。”,之后便静静立于一旁抚着怀中的雪球既不辩解也不回击,宛若一个看戏的旁观者。
君昊天神色复杂的看着她,抓着温晴腕部的手不自觉的狠狠收紧。
“皇上,你抓痛晴儿了。”腕间传来的骨头快要被捏碎的剧痛这次倒是真的快让温晴痛的泛起泪花来。
君昊天一怔,握着她的手瞬间松开,却是无半分怜惜之情反是冷冷的看着她道:“寒王妃是你的亲姐姐,你竟然对她如此无礼,真是叫朕失望,从今日起闭门思过,没朕的允许不许踏出这院子一步。”
君昊天说完后不待她回话,神情略为缓合的转向温暖道:“晴贵妃一时骄纵让王妃受惊了,朕这就亲自送王妃出宫。”
“贵妃娘娘深得皇上宠爱,有些性子也是难免,臣妇并未往心里去,此前来时有公公引路,臣妇随公公出宫就好,就不劳烦皇上了。”温暖淡淡道。
“朕好些日子没去寒王府坐坐,今日正巧要去刚好与王妃同路,王妃不必推辞,走吧。”君熠寒深深的看了她眼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温暖瞧着清俊挺拨却透着无尽孤寂的明黄色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抬步跟了上去,有些答案纵然摆在眼前但也要通过时间来验证才能让人信服,更何况她给的这个答案的确有些虚无飘渺难以让人接受。
温晴脑子一片呆蒙的瞧着一前一后离去的两个身影,再瞧瞧白皙腕上浮起的青紫红肿,她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却不知疼痛。
事情怎么会演变成今日这般模样?
她明明是皇上最宠爱的贵妃,甚至是众人心目中未来的皇后,可为何她今日却有种身在冷宫的错觉?
这一切究竟是如何发生的?
似乎是月余前,自那个死去却还冤魂不散霸占着皇上心的女人祭日之后,自那之后皇上便再也没有踏入这后宫半步,她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可又未打探出任何消息,她最后只得安慰自己或许是皇上最近国事太忙无暇顾及她,虽然这个理由她自己都不相信。
然在今天,这层自欺欺人的面纱终于被他亲手揭开,他似乎变了,变得全然陌生她一点都不识得,她突然有种深深的恐惧,若是她以后失去皇上的宠爱该怎么办?在这森冷后宫中,一切的光鲜亮丽无上尊荣皆是仗着皇上的宠爱,若是失了皇上的宠爱,她什么都不是。
温晴越想越觉恐惧只觉遍体生寒,她曲起腿面色煞白紧紧抱住自己,身子却在不停的轻轻颤抖。
“娘娘,地上凉,当心伤了身子。”一个嬷嬷赶紧上前将她扶起,遂凑近她耳边悄声道:“娘娘,奴婢打探到个消息。”随即她语不可闻的细说给温晴听。
“什么?”温晴眼眸大睁如遭晴天霹雳,她紧紧拽住那嬷嬷道:“你可打听清楚了,这消息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嬷嬷极其肯定。
“原来如此,竟然如此。”温晴神情木然呐呐念着。
若是这样,一切就能说得通了,为何她中毒之事最后不了了之,为何区区一个寒王妃对她如此无礼却可全身而退最后却是她被禁足。
原来事情竟是这样!
“娘娘,此时你可不能颓然丧气,若是您不尽早动手,将来您的地位可是笈笈可危呐。”嬷嬷苦口婆心劝道。
不用将来,再在已是了!
温晴眸色一冷唳气逼人,指甲深深的刺入掌心,流下一串嫣红滴落于纯白的地毯中,乍然晕开,美得触目惊心。
半个时辰后,慕容婧闲适的划着杯盖拨弄着澄澈茶水上飘浮的茶叶,淡淡的对下方俯首跪着的嬷嬷道:“如何?”
“回太后,一切皆如太后所料。”嬷嬷恭声回道。
“嗯,下去吧。”
“奴婢告退。”
“你那边进展的如何了?”慕容婧浅抿口茶对一旁的王公公道。
“回太后,近日就能大功告成。”
“嗯。”慕容婧颇为满意的一笑,“这好戏总算是要渐入佳境了,可真真是令人期待。”
不知是皇宫太大还是君昊天走的太慢或是刻意绕路,两人走了大半个时辰竟还未走到宫门口反是来到了御花园,君昊天瞧着始终保持沉默淡然的温暖心中怅然一叹,主动开口打破沉默道:“这几年,你过得可好?”
“还不错,天天在府内吃了睡睡了吃,倒也睡悠闲自在。”温暖见他神色平静也未在与她纠结那些过往,遂淡淡开口回道,她虽散漫却也并非是一个拘谨之人,更何况她与君昊天也她并无甚恩怨,他若好好与她说话,她倒也不介意配合的聊一两句,毕竟这件事中他才是受伤最重的人,无所谓同情怜悯,仅是将他当作个不算陌生的陌生人。
“那就好。”君昊天笑笑,笑中却夹杂着浓浓的晦涩,他眸色微抬,瞧着前方的玉兰树道:“今年这玉兰花开的不错。”
荷儿极其喜欢玉兰,这是他亲手为她种的,花开正好,人却已非!
温暖随着他眼光瞧去,蓦然想到自己初次进宫的情景,唇角泛起抹浅笑道:“是开得不错,我第一次被太后召见入宫回去时迷了路,还曾靠着这玉兰树等了大半个时辰才见着个小太监让她将我领出宫去。”
是她?
君昊天瞧着她唇角那抹浅笑微微有些恍神,脑中蓦然想起那次他从御花园过时曾见到位女子身姿曼妙背对着她靠着玉兰树斜倚而立,当时他还以为是哪位想要吸引她的妃子新想出的招数,正欲上前却被德贵叫住,待他再抬眸望去时,那里早以无了芳踪,只有一块纯白的箩帕随风起舞。
难怪德贵几乎查遍了整个后宫都未找到那方箩帕的主人,原来竟然是她!
原来他们总是在对的时间错身而过,待到真正相逢时,他仍在原地她却早已走远!
温暖微微仰首赏着洁白的玉兰花,君昊天却在神色复杂的瞧着她。
许是他目光太过专注让人无法忽视,温暖唇角一抿收回笑意语声淡淡道:“皇上,大概还要多久才能出宫,王爷还在等着臣妇回去一同用晚膳。”
一句“臣妇”瞬间让君昊天回神,他终是将自己控制得不够好唐突了她。
“一刻钟便能出宫。”君昊天不再多言,沉默的引着她从捷径向宫门口走去。
宫里早已派了人去寒王府通知皇上要来的消息,君熠寒脸色有些不好看,洛绯与白鹰并不知三人的关系,是以仍是以为是朝庭皇权那些破事儿,遂兴致缺缺并不在意。
然马车到时,除了君昊天温暖之外,楚欢也从车上跳了下来,他是听闻君昊天要去寒王府遂提前跑去宫门口候着的,但让温暖有些奇怪的是,这楚欢平日里瞧着她总是摆出个不可一世的小爷模样,今日怎的像个欲言又止害羞的小姑娘似的,既不与她说话也不寻她生事,明明是一个劲的拉着君昊天说话,却偏偏时不时的朝她偷偷瞅一眼,再瞅一眼,有两次他偷瞅她时她干脆抬眼瞧向他将他逮个正着,结果他却脸红脖子粗的朝他冷冷一哼脑袋立即扭向一旁,可过不了多久又会偷偷的瞅她。
温暖一路上被他瞅得莫名其妙,最后干脆不理他直接睡觉。
饭桌前几人依次落座,温暖左边是君昊天右边是君熠寒对面是楚欢,这气氛本应温馨此时却显得有些诡异。
菜早已上齐却无人开动,温暖默默的拿起筷子开吃,君昊天与楚欢也跟着开动,然君熠寒却病恹恹的坐着,只时不时的在碗筷交碰的清脆声响中咳上一咳,可他咳了一声又一声却无人理他,最后在他咳的撕心裂肺时一门心思偷瞄温暖麻木扒饭的楚欢终于被震的回神,他至碗中抬起满是饭粒的脸颇为担扰的问道:“三哥,你没事吧,要不传御医来给你瞧瞧?”
终于有人答理他了,君熠寒虚弱的笑笑,“没事,老毛病了。”,然眼风却是始终斜斜的粘在温暖身上,他见她仍不为所动,只好自己继续把戏唱下去,在楚欢关切的目光中颤微微的伸起手握住筷子去夹菜,结果夹一块掉一块夹一块掉一块,而这夹的菜还并非他面前的而是伸长了筷子夹的君昊天面前的,那菜一掉一掉再一掉,那菜汤便一溅一溅再一溅。
君昊天微微侧身避开过那些汤汁,提筷道:“三弟要吃哪些二哥夹给你便是。”,然后温暖便从微抬的眼风中瞧见君昊天将一块巨大的肥肉一块没肉的排骨一筷被君熠寒平日里极为嫌弃的芹菜颇为关爱的夹进了他的碗里。
温暖默默的咽下口汤,这才发现原来再腹黑强大身居高位的男人都脱离不了幼稚的一面,瞧瞧那两人个男人的德性,真是幼稚的令人发笑。
然她还未笑出来却见那块肥肉神速的四平八稳的飞进了他的碗里,君熠寒笑得颇为宠溺道:“为夫记得夫人特别钟爱于这东坡肉,皇兄挑的这块可是整盘东坡肉中色泽最好刀工最流畅纹理最优美的一块,为夫舍不得吃,特借花献佛让给夫人,夫人尝尝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