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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披错嫁衣赖错郎-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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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也好,免得群臣对他追根究底。
  其实禹竹开战的理由很简单,就是他到烈国住了多日,看到烈国秋收很是丰硕,便将秋贡翻了两番。
  南宫朔知道翻两番意味着什么。
  烈国本来就山地偏多,粮食产量素来就不高,原本向禹国进贡的粮食已经很多了,如今再翻两番。
  这意味着烈国会有很多百姓挨饥受饿。
  而且若是这次答应了禹竹,今后每年的秋贡势必都会持续增长。
  是以南宫朔和大臣商议后,便决定和他谈判,依旧照旧例纳贡。
  但谈判的结果以失败而告终,而且禹竹还毫无预兆地发起了战事。
  其实南宫朔心里明白,秋贡只是一个借口,就算是给足粮米禹竹还是会发起战事。
  因为,禹竹不会允许烈国强大起来!
  若是让南宫朔再当政几年,烈国势必会强大起来,大概禹竹也看到这一点,所以才急不可待地发起了战事吧。
  既然要打,那便打个痛快,誓要打败禹竹,让他断了欺凌烈国的念头!
  “殿下,李将军他们来了。”有侍卫走到南宫朔身后低声禀报。
  南宫朔转首望去,看到李策和秋朗正从不远处的林子里走过来,两人显然是刚刚切磋过。
  “你去把刘军师请来!”南宫朔凝眉对侍卫吩咐,然后便向帐篷中间的主帐而去。
  到了帐内,南宫朔站在几案前望着地图沉思。
  不一会,李策,秋朗,刘谦便相继走了进来,向南宫朔施礼参拜后,也凝立在他身旁,凝视地图。
  “禹竹已沉寂多日,估计最近便会发起攻击,各位有什么看法?”
  李策皱眉:“殿下,禹竹一定想不到我们会主动攻击他军,是以若是有一场奇袭,必能挫挫禹竹的锐气。”
  李策毕竟年轻,有些热血沸腾。
  秋朗面有忧色:“李将军的主意不错,只是面对阳河惊险,我们如何过?若是要建立浮桥,却是极难,阳河河底处处都是稀泥,立个木桩都是不可能的。”
  “秋将军可还记得,十多年前良国皇上曾试图在阳河上建一处堤坝,当时打好了地基后来不知何故此事便搁浅了,方才我已勘察过了,那处地基依旧很硬,足以承受打下的木桩,建立浮桥,令我们的骑兵走过,”刘谦沉思了片刻。
  秋朗一听,双目放光,掳着胡须:“如此甚好,还请殿下恩准!”
  南宫朔淡然一笑:“我只是随军督军,主意还是将军和军师拿!”
  秋朗、刘谦、李策闻言,眸中均是欣慰之色,殿下的言下之意便是应允了他们的对策。
  他们的殿下是如此的自信豪俊,面对强敌,一丝软弱也没有,他自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气概,令人心折敬佩。
  “上次一战,我军伤亡很大,不知那些伤者可得到了救治?”南宫朔忽然问,如不能好好安置伤兵,这对军心是不利的。
  “殿下,我方才从程军医那边过来,据程军医说,伤号太多他一个人忙不过来,想要殿下从宫中再调几个御医援助。”刘谦面色很是担忧。
  南宫朔沉吟良久:“那些御医在宫中,只是治疗嫔妃的一些头疼脑热,怕是做不来军医!”
  其实南宫朔真正担心的是,才刚绊倒了母后。
  宫中的御医来不及更换,不知其中是否有禹竹的探子,不敢轻易重用。
  “既是如此,老臣倒是有一个多年的老友,名叫莫百草,他现今在双河镇开医馆,或许可以请他前来帮忙!”
  “好,既是如此,就请刘军师派人去请。”南宫朔淡淡吩咐,他也听过莫百草的名头,据说他是医痴,而后便自己将名字改成了百草,取义于神农勇尝百草的典故。
  当下,刘谦便写了一道信笺,嘱托侍卫送到了双河镇的百草堂。
  迎君客栈。
  林浅坐在床榻上,望向忙着在地下铺床的阿勇,脸上有些哭笑不得。
  她本想要两间房,一人住一间,可阿勇一听不能和林浅住在一间屋内,便瞪圆了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那样子,好似林浅要抛弃他般。
  林浅想想也是,他初到山外,只有她一个熟人。
  如今见自己不愿和他一起住,难免会有这样的不安感。
  林浅只得依了他,让他睡在地上。
  床榻铺好,阿勇便坐到椅子上喝茶。
  淡淡烛光映照下的阿勇,换下了白狐皮衣,穿上了粗布衣衫,脸上又带着面具,再没了原先花花绿绿的色彩碍眼,倒是少了一丝山野村气,多了几分儒雅飘逸之气。
  看着看着,竟从他身上看出熟悉之人的影子来,林浅摇摇头:自己莫不是疯了,阿勇怎么可能会是莫迁?!





  姻缘惜 阴差阳错
  更新时间:2012…4…25 11:19:53 本章字数:4146

  “阿勇,我想要到军中做军医,这样既可以为伤兵治病,又不会将这些药草浪费,你说好不好?”林浅坐在灯影下,沉思良久忽然开口。
  莫迁本来正在喝茶,为了显示他久居山中不会书茶,正大口大口吞咽。
  林浅的话随即让他将一大口茶水呛在了嗓子眼,咳了好'TXT小说下载:www。87book。com'久方才缓过劲来。
  面具下的眉宇紧皱,莫迁几乎就要喊出:不许去!
  还好他忍住了,只能着急地用幽怨的眼神去告诉林浅,她绝不能那么做,他不允许她去!
  到两军交战的战场上去,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林浅倒没想到阿勇反应会这么大,当下回他一个安慰的笑容:“你不用担心我,我又不会去打仗,只是去为伤兵治病而已!”
  莫迁焦急地站起身来,在屋内转着圈子,打着手势,警告林浅不许去。
  林浅只是淡然一笑,似乎去意已决。
  莫迁无计可施,只得装出一副可怜哀怨的样子,蹲在林浅面前又是哭,又是撒娇,可怜了他堂堂的王爷,竟落到了如此地步。
  同时脑中还在飞速打着主意,要不要让张谦李明他们把林浅打晕,然后关起来?
  若是这样,有些残忍,他不能让林浅不快乐。
  但究竟要用什么样法子才能阻止她呢?
  莫迁了解林浅的性子,她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好在军医并不是人人都可以当的,林浅虽然说去,但并不是说走就能走。
  这一夜,莫迁自然是睡不着的,前思后想着如何阻止林浅这个疯狂的念头。
  第二日,阿勇便病了,不是一般的病,是一种怪病。
  一大早,林浅便听到了阿勇隐忍的哼哼声,似是怕她知道,但又实在疼得受不了才发出的呻吟。
  林浅担忧地走到他身边,柔若无骨的手抚上了他的额头,额头并不热。
  莫迁暂时停住了呻吟声,享受着林浅的抚触带给他的奇妙如水之感。
  林浅皱了皱眉,手指压在了他的脉搏上,诊脉良久:“阿勇,你哪里不舒服?”
  他的脉搏明明很正常,怎么会不舒服?
  阿勇不说话,只是不断地呻吟。
  “阿勇,你到底哪里疼,用手指一指!”林浅有些着急。
  他怎么会忽然病了呢,是不适应这山外的生活吗?
  莫迁眨了眨眼,终于用手颤巍巍地指向了自己的下身。
  昨夜他思绪良久,才想到了要自己装病,若是如此,林浅定不会舍下他到军中。
  可什么样的病林浅不能治好呢?
  若是疼在别处林浅定会为他医病的,只有这隐秘之处,林浅才会不好意思为他医治。
  也确实如此,林浅一见他是那里疼,一张脸顿时羞得好似春日桃花。
  站在那里,怔怔的,不知该如何反应。
  她虽然医术高明,但终究是个女子。
  对于男子的这些病症,她连学都不曾学过,更别提医治了。
  莫迁凝视她娇羞的模样,好似一朵鲜艳娇媚的花。
  林浅在他的面前,一直是淡雅如水,何曾见过她这般清艳妩媚,顿时心中荡漾,几乎失了魂魄。
  林浅不确定阿勇是真的病了,还是假装的。
  但偏偏又是那里疼,自己又不能为他诊病。
  若不是假装的,岂不是延误了他的病情?
  林浅站起身来忽然向外走去,不知这镇上是否有医馆,也好请别的医者来为他瞧瞧病。
  阿勇见状也便随了她,反正无论是谁,不管怎么治他的病都是时好时坏,治不好就是了。
  莫百草已年逾六旬,胡子花白,此时正坐在药堂里研制药草,就在此时刘谦的信件送了过来。
  莫百草读完信,心胸极是澎湃,整日在这药汤里治疗些头疼之病,几乎令他闷死。
  枉他一身的好医术,窝在这药堂几乎生了霉。
  如今,有这样好的展示他医术的机会,更可以为国效力,何乐而不为?
  但莫百草的两个学徒却不愿随行,一个称自家老母正在卧床,实在不能到军中效力。
  另一个学徒是莫百草的孙子,孙媳听说自己要带孙子到军中,早在他的药堂里哭诉了半日。
  莫百草气的吹胡子瞪眼,就在此时一个清澈悦耳的声音传来:“莫老何必发愁,我愿代替令孙随莫老前往军中,为国效力!”
  那声音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染力,莫百草抬起头,说话的是方才来此拿药的少年。
  那是一个瘦瘦弱弱的少年,穿着一件粗布衣衫,极是普通。
  生的也很平凡,黝黑土黄的脸上,只是一双眼睛清澈澄净,令人一见忘俗。
  “方才是你在说话?”莫百草掳着胡子。
  林浅展唇微笑:“是我,我愿随莫老到军中效力!”
  林浅本想到百草堂请医者去客栈为阿勇瞧病,却不料恰巧遇见莫老要去军中,苦于没有学徒跟随。
  这于她而言,无疑是天大的好事。
  莫百草的儿媳霎时停止了哭泣,愣愣望着眼前的少年。
  明明是一个极普通的少年,可他的笑容却让旁人的心弦悄悄拨动了一下。
  那笑容带着一丝俏皮,一丝纯净,一丝令人无法抗拒的风华。
  莫百草低声笑:“就凭你?你懂医术吗?你认识药草吗?不是人人都能做我莫百草的学徒!”
  林浅闻言,脸上笑容愈发灿烂:“莫老不妨考一考我的医术。”
  莫百草闻言,摒退了药堂内的闲杂人等,带着林浅步入后堂。
  他从后堂搬出一个小匣子,里面放着几味药草,要林浅说出药草的名字和用途。
  林浅微微拧眉,这莫老头也真是刁钻,拿的药草皆是平日很少用,极生僻的药草。
  当下,用清雅圆润的声音将那些药草的名字和药性一一说了出来。
  莫百草满意地掳着胡须。
  只是他忽然顿住了,因为他不知来人的底细,若是让不明身之人到了军中,泄了军中机密,可不是闹着玩的。
  当下,遗憾地摇头:“还是不能带你去!”
  虽说他极喜(87book…提供下载)欢眼前这个机灵的少年,但仍不敢轻易冒险。
  林浅忽然笑了:“莫老是怀疑我的身份吧?请莫老差人端一盆水过来。”
  莫百草疑惑地望向他,依言派人端来了一盆子水。
  林浅从袖中掏出一点药粉,洒在了水中,然后便用那盆水洗了洗脸,从怀中掏出丝巾,擦净了,将束发的丝带扯了下来,回首对莫百草淡然一笑:“莫爷爷,你不认识浅儿了吗?”
  莫百草望着眼前的少年,转眼间变成了一个风华绝代的少女,心中惊叹万分。
  左看右瞧了良久才感叹:“原来是你这丫头啊,两年不见,你长成大姑娘了。”
  “莫爷爷,我的身份你不用怀疑了吧。”林浅淡然一笑。
  她也是到了医馆,看到了莫百草,才想起他是爷爷的老友,两年前曾到过他们家一次。
  林浅一直以为他是辰国人,却不想他是烈国人。
  莫百草笑眯眯地开口:“爷爷自然信得过你,只是你怎会在烈国?而且你一个女子怎么能去军中呢。”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我只问爷爷,方才你可瞧出我是女扮男装?”
  莫百草摇头:“你这丫头装的极像,爷爷还是真的没看出来!好吧爷爷就答应你了,你回去收拾收拾,一会我们就随了来接引的侍卫一同去。”
  林浅答应了一声,眉头再次紧了紧:“爷爷,我还有一个朋友,是和我一起的,他得了奇症,若是无碍,就带他一起去吧!”
  随后莫百草背上药囊,和林浅一起去了迎君客栈。
  莫迁方才暗中尾随林浅到了百草堂,他们的一番话他早伏在屋顶听了个清清楚楚。
  心中懊悔难当,没想到事情如此凑巧,他竟促成林浅到军中之事!
  眼见林浅和莫百草结伴向客栈走去,他只得施展轻功先行到了客栈。
  林浅和莫百草进了客栈,却见阿勇好端端坐在几案边喝茶。
  莫百草瞧着阿勇一副安然无恙的样子:“你这朋友,不是好好的吗?”
  林浅疑惑的上前:“阿勇你感觉怎么样?让莫爷爷帮你瞧瞧吧。”
  莫迁摆手示意,他已经没事了。
  他自然不想让那莫老头为他瞧病。
  事情到了这地步,他再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只能和林浅一起去军中。
  烈**队那夜奇袭成功,此时军中正弥漫着一团胜利之气。
  禹竹的军队连连受挫,再次退了数里。
  但不管是胜仗还是败仗,总会有人受伤的。
  医帐里依旧很忙。
  莫百草和刘谦两个老友相逢,极是高兴。
  莫百草走到刘谦身畔;“这是我的孙子,莫尚,我还有一个徒儿,叫莫安,他已到医帐去帮忙了。”
  莫迁知道自己脸上戴着面具,以刘谦的精明,说不定会怀疑自己是探子,是以找了个借口没有去见刘谦。
  刘谦捋了捋胡子:“没想到莫尚一转眼就这么大了。”
  说罢,走上前去敲了一下林浅的头。
  林浅连连叫苦,殊不知刘谦还有这样的毛病。





  姻缘惜 险些露馅
  更新时间:2012…4…25 11:48:46 本章字数:4035

  敲得她头生疼,林浅咧了咧嘴。请访问。txt6。net。
  她的样子引来刘谦哈哈大笑,抚着她的头:“尚儿还是和小时候脾气一样,不爱说话,不过个子长的可不太高啊,是不是随爷爷学医太辛苦了?”
  林浅闻言,心中腹议:她是女的,自然个子不高了。
  随即憨憨地笑了笑,没敢说话,话多容易泄露身份。
  林浅是见识过刘谦本事的,他已经要她消失一次了。
  万万不能让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莫百草更是小心,若是让刘谦知道他让别人代替自己的孙儿到军中,岂不是要被他嘲笑。
  嘲笑是小事,怕得是军规。
  这军中向来是不允许女子进入。
  是以,莫百草和刘谦寒暄了几句,便借口医帐那边很忙,要赶紧过去帮忙。
  刘谦点点头,莫百草便带林浅到了医帐。
  军中刚有过一场恶战,伤员极多,林浅和莫百草一进入医帐,便看到一个军医正在忙碌着为伤员包扎伤口。
  他是一个年逾四旬的男子,面容清癯,面色温和。
  见莫百草进来:“早耳闻莫老的大名,倾慕已久,苦于没有机会前去拜访,日后同在军中莫老可要多多指点程某啊。”
  说话的是程军医,莫百草掳着胡须:“不敢当,日后还要程军医多关照。”
  林浅的目光越过榻上几个伤兵,寻觅阿勇。
  可诺大的帐内,却不见阿勇的身影,方才他明明说不欲见生人,要到医帐呆着的。
  林浅担心地拽了拽莫百草的袖子,莫百草会意:“程军医,我那个学徒呢?怎么不在帐内?”
  “你那个徒儿啊,在里面呢!”程军医边说边指着里面的内帐。
  林浅急急走了进去,却见内帐里有两个卧榻,阿勇正躺在其中一个上面小憩,样子倒是极悠闲自在。
  自从离开山中,林浅愈发感觉到阿勇的倨傲。
  他除了对自己百依百顺,极是呵护外,对旁人包括对莫百草,都是冷冷漠漠,不予理睬。
  起初林浅认为那是因为他很少和人接触的缘故,但最近越来越发现,似乎不是。
  因为他对别人的态度几乎可以用酷冷来形容。
  “阿勇,瞧外面别人都在忙碌,你怎么能在这里睡觉?难道是身上又不舒服了?”林浅低声问。
  莫迁来军中,本就是为了保护林浅,如今要他去为那些伤员包扎伤口,他还真不会,就是会,他一个堂堂王爷也不屑去做。
  何况,这还是南宫朔的军队,他对南宫朔着实没有好感。
  此时见林浅问起,便点了点头,谎称自己不舒服。
  他只要保护林浅,其他的一概不管。
  林浅无奈地看他:“既是不舒服,便好生歇着吧,我到外面帮忙了。”
  阿勇毕竟是野人,对这些包扎伤口的事情,他当然不会,不能逼的他太急。
  语毕,林浅便起身到了外帐。
  此时又有几个伤员被抬了进来,那些伤员有的是剑伤,有的是刀伤,有的被弩箭射伤,箭头尚留在肉中,伤口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这还算是轻的,有的伤员,竟是少胳膊缺腿。
  林浅脑中一阵眩晕,纵然之前已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
  然,此时要她一弱女子面对这些血腥,确实有些难以承受。
  战争的残酷,她由此窥见一角。
  林浅深吸一口气,洗净手,随莫百草开始为伤员包扎,清洗伤口,上药,缠绷带,忙个不停。
  才不过半日下来,她就几乎累垮了。
  林浅和阿勇分在了一个军帐。
  晚上用完晚膳,林浅但觉得腰酸背痛,几乎连脱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才褪下外裳,内帐的帘子便被莫迁掀开了。
  他一声不吭地走了进来,周身上下,散发着淡淡冷意。
  林浅拢了拢衣衫,嗔怪地望了他一眼:“阿勇,男女有别,日后你再进我的内帐,记着要招呼一声!”
  这个阿勇还真是野人,若是她正在换衣服,岂不让他瞧光了?
  莫迁眼瞅林浅劳累的样子,心疼极了。
  这傻女人,干嘛这么热心。
  为别人治伤,就不要自己的命了吗?
  还知道说男女有别,若真知道男女有别,为何还要像男子一样卖命?
  莫迁心中有气,当下也不理林浅的话,径直走到她身后将林浅披在肩上的衣衫褪了下来。
  林浅一惊:“阿勇,你做什么?”
  莫迁的大手早抚上了她的肩,开始为她捶背,捏肩膀。
  林浅顿觉酸胀感减了几分,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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