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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披错嫁衣赖错郎-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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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浅抚着隐隐作痛的头,走到门前查看了一番,发现那门是极厚的铁门,握住门把用力一拉,那门纹丝不动。
  窗户也被钉死了,这小小的柴房,竟如牢房一般固若金汤。
  以她的能力,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去的。
  林浅颓然坐在干草上,屋内是针落可闻的寂静,让她有些窒息。
  那个鬼面凌云,为何要把她关在这里?
  方才林浅几乎以为自己就要死了,没想到他却手下留情饶了她。
  他不是接连派出青龙和绝尘刺杀自己吗?
  为何不杀她呢,是要再折磨得她生不如死?
  想到方才的酷刑,林浅心中不免依旧恐惧。
  那真不是人受的!
  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忽想起被莫迁生擒的青龙。
  难道凌云抓了自己,是要换回青龙?
  应是有这个可能的。
  如果是这样,那么暂时自己应不会有危险。
  思及,林浅便坐回到柴草上,方才的酷刑,早已耗尽了她的体力,极是疲惫地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梦里只觉得飘飘忽忽,好似腾云驾雾。
  迷迷糊糊中,一阵磔磔的怪叫声将林浅惊醒。
  睁开眼睛,灰蒙蒙的晨光里,眼前是一片连绵不断的崇山峻岭。
  不知何时,她竟然从柴房里来到了山颠上!
  怪不得梦里好似在腾云驾雾,想来是凌云把她带到了山巅上。
  手腕上传来一阵刺痛,足底悬空,林浅发现自己被捆住了双手,挂在空中,随风摇荡着。
  一股凉意从背脊升起,林浅低头向下一看,不禁头昏目眩几乎昏倒。
  她的身下,是万丈深渊。
  云气上涌,雾气弥漫,深不见底,令人看一眼便心神俱碎。
  环视四周,发现她是被捆住了双手,绑在一棵长在悬崖边的松树上。
  松树的枝干不算太粗,负了她的重量,已经被压得有些弯了。
  这样悠悠荡荡地悬着,似乎随时都有掉下万丈深渊的可能。
  凌云是要自己粉身碎骨?
  他真是够狠够残忍,不愧是杀手的头目,知道怎样蹂躏人心,消磨你的意志。
  若是胆小的人,被吊在这里,吓也会被吓死。
  林浅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恐惧,才没有尖叫出来。
  一种从未有过的愤怒猛地从心头升起,杀人不过头点地,为何要这样折磨她一个弱女子。
  凌云,他到底要做什么?!
  山巅的风极冷极强,吹得林浅悠悠荡荡,好似风里飘荡的树叶。
  也许凌云是恨她的吧,毕竟绝尘因刺杀她而失了一只手,青龙又是因她被擒。
  真是可笑,这还有没有天理,杀手杀人失手受伤被擒,这帐要算在她的头上吗?
  那她该去恨谁?
  身子飘荡着,转了一个圈,使林浅面朝松树。
  这才发现松树下面的一块巨石上,坐着鬼面凌云。
  大约是方才她太愤怒太惊恐了,竟没感觉到他的存在。
  凌云的身后站着两名女子。
  一个是曾经刺杀过自己的绝尘。
  另一个粉衣飘飘,想来便是他手下另一个杀手吧。
  凌云依然着一身墨黑色斗篷,脸上罩着青面獠牙的面具,极是悠然自在地坐在那里。
  一双冷冽深邃的眸,透过面具,冷冷睥睨着林浅。
  凌云这身衣服在此刻看来,是如此符合他勾魂使者的身份。
  林浅在他的注视下,胸中怒意升腾,瞪圆了一双清眸:“凌云,要杀便杀,要剐便剐,何必这样折磨人!你还算是一个男人吗?”
  凌云眉毛一挑,似是不满林浅的质问,冷瞥了林浅一眼,忽然解开巨石上的绳索,拿在手中。
  林浅这才发现,原来捆缚她的绳索并不是绑在树干上的,而是在树干上绕了一下,绳子的那一头却捆在巨石上的,而此刻却被凌云拿在手中。
  那是一条掌握她生死大权的绳索,只要凌云一松手,她势必会跌下悬崖,摔得粉身碎骨。
  凌云望着林浅因愤怒涨红的玉脸,唇角忽然一扯,手一松林浅便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开始下坠。
  林浅“啊”地惊叫出声,脸色顿时苍白如雪。
  似是对林浅的惊叫声极是满意,凌云抓紧了绳索,林浅顿时停止了下坠,但身子却在空中摇晃的厉害。
  良久,才止住了摇摆。





  姻缘惜 岌岌可危
  更新时间:2012…4…20 20:57:18 本章字数:4365

  林浅惊魂未定,心兀自咚咚跳着。
  凌云依旧不肯放过她,右手一使力,绳子便开始摇摇晃晃升高。
  一直高到林浅的视线能和他直视。
  凌云耍着手中的绳索,轻飘飘慢悠悠地开口:“看来,你似乎不怕死?”
  眼见得凌云散漫悠然的样子,林浅的怒气彻底在身体内爆炸。
  这一日,她忍受着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若不是那一丝傲骨,恐怕此时早已昏迷了过去。
  林浅毫不示弱地怒视回去,反正也免不了一死,也不怕激怒他,遂冷冷开口:“怕,怎么不怕,这世上谁人不怕死?不过我虽怕死,但不代表怕你!”
  虽然现今她的状况是如此狼狈,但她也不能输了气势!
  凌云诧异地挑眉,面具后的眸光忽然转冷,随即深眸中掠过一丝波动,是惊异也是不信。
  这大约是他遇见的第一个不怕死的女子,也是第一个不怕他的女子!
  凌云凝眉直视着林浅,只见林浅原本吓得惨白的玉脸上,竟因怒意泛起了一丝红晕。
  而且,她清澈似水的眸中,闪烁着不屑和嘲讽。
  这个女子何止不怕他?
  她还瞧不起他呢!
  想到这里,凌云心中涌上一股异样的感觉。
  只可惜,她却是他要杀的人。
  不然,娶她回去做宫主夫人也不错。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凌云悠悠开口,声音低幽如魅,随即换了一个姿势,悠然而坐。
  林浅本以为他会发火,却不想他会如此轻易放过她,倒有些奇(提供下载…87book)怪。
  虽是初夏,但山顶却没一丝暖意,光秃秃地连一株花木也没长。
  只有这棵松树,孤零零地歪在崖壁边。
  东方的云层,忽然被染上了红黄紫橙各种色彩,极是绚烂。
  林浅知道,那是太阳就要出来了。
  她从没在这么高的山巅瞧过日出,不想第一次瞧到,竟是在这样一番凄惨的状况之下。
  山巅的朝雾,开始悄悄隐退,一轮红日蓦然从山后喷薄而出。
  光芒万丈,霞光万道,刹那间,崇山峻岭都沐浴在无穷无尽的光华里。
  “好美啊!”林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凌云奇(提供下载…87book)怪地看了林浅一眼。
  她的清丽婉约的面容,在朝阳照耀下,隐隐透着一丝嫣红,好似清晨早开的花,清新而妩媚。
  她唇边隐隐有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在阳光朝雾里,是那样纯净令人想起纯净无暇的初雪,那双清眸,眼底闪耀着波光,看上去流光溢彩,夺人心魂。
  凌云半晌才回过神来,惊觉自己竟被这个女子吸引住了!
  心中不禁极是懊恼,这个女子在如此凄惨的状况下,她还有心情欣赏日出?
  凌云眸中冷冽的寒光一闪,右手一松,林浅的身子又开始下坠。
  林浅冷不防凌云又放了手,不禁惊呼出声。
  凌云这才感觉满意,唇边浮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缓缓地将绳子又升了上去。
  这一次林浅也没有动怒,他无非是在戏耍她,没必要和这个视人命为草芥的魔头理论。
  凌云见林浅神色淡定,垂眸不搭理他,心中有一丝失落。
  绝尘和青鸾站在一边不敢说话,林浅和凌云也不说话,崖上霎时一片静谧,只听得见凛冽的风声呼呼吹过。
  “你终于来了!”凌云忽然开口,淡淡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寒意。
  林浅此时正对着深渊,看不到山崖上的状况,不知是何人来了。
  凌云似是知晓她心中所想一般,动了动手中的绳索,林浅便滴溜溜打着转,眼前扫过莫迁白衣飘然的身影,以及莫迁脸上惊骇至极的表情。
  他似乎才从山下上来,山巅的风有些狂,将他的白衣吹得猎猎作响。
  莫迁静静站在那里,神色有些惨淡,眉宇紧皱,一向波澜不惊的黑眸中翻卷着复杂的情绪。
  他身后尾随着两个侍女,红舞和柳儿。
  两人见到林浅狼狈的样子,都是惊骇地瞪大了眼睛,眸中满是担忧。
  林浅虽知柳儿和红舞有些功夫,却不想她们也能攀到这绝顶山崖,想来功夫不弱。
  红舞手中擒着一个人,是一身黑衣的青龙。
  瞬间,林浅便明白了凌云的用意,显然是要拿她来换青龙。
  在这山巅换,倒是一个事成后,容易脱身的好地点。
  “莫王爷,久违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凌云语气冷冷淡淡,冷冽的声音飘荡在风里。
  “凌云,放了她,本王便把青龙交还于你!”莫迁不欲多费唇舌,直截了当地开口。
  他的眸光一直纠缠着林浅的身影不放。
  凌云冷冷笑了笑:“还请王爷先放了青龙。”
  莫迁皱了皱眉:“你先放了她!”
  “也好,不过话可说在前头,今日放了令王妃,并不代表凌某下次还会放过她!毕竟凌某可是收了银子的。”
  凌云言下之意是,林浅的命他还是会找机会来取的!
  莫迁眸中寒光一闪,冷意在周身弥漫。
  “那人出了多少银子,我出两倍,买那个要王妃命之人的命!”莫迁冷冷开口。
  凌云唇角一弯:“不多,一万两黄金而已,不过纵然王爷出十倍的黄金,凌某也不能答应,赚钱事大但规矩却是不能破的!”
  “那么,那人的名讳身份你也不肯告之了?”
  “那是自然,这也是我们的规矩!”
  “规矩,杀人的规矩倒是不少!”
  莫迁的声音,冷冽如冰:“不过,今后我是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的!快放人!”
  “好,那我可要放了!”凌云话音未完,便忽然放了手。
  莫迁本还在纳闷他怎么这么痛快答应先放人,不想他说放便放。
  绳子一松,霎时间,林浅的身子便直直向崖下深渊坠去。
  “浅儿!”莫迁惊骇地大叫,飘身冲向悬崖,身子一扑,抓住了绳索的一头。
  而莫迁被林浅坠落的势头拉落下了半个身子。
  莫迁一手抓着树根,一手抓着绳索,两人在山崖边垂挂着,那形势真是岌岌可危。





  姻缘惜 铤而走险
  更新时间:2012…4…20 20:57:22 本章字数:6322

  “王爷!”柳儿和红舞大惊失色,想要过去帮忙,却被绝尘和青鸾拦住了。
  霎时间,四人在山巅战在一起,剑光闪闪,寒意迫人。
  山风劲吹,翻起林浅翩翩的衣袂。
  林浅抬眸向上望去,透过清晨的薄雾,看到莫迁清绝冷寒的脸以及深幽黑亮的眸。
  那双她一直看不懂的黑眸,此刻蕴含着无穷无尽的深邃还有一丝纠结的心疼。
  许是隔了朝雾的缘故,林浅看不太真切,有些怀疑。
  莫迁是在心疼她?
  林浅苦笑,心尖处一阵微微刺痛,如果她死了能换来他一刹那的心疼,也不枉她爱他一场了。
  莫迁奋不顾身地救她,或许他心中还是有她的。
  否则以他的性子,定不会管她死活。
  “谢谢你能来救我,我很感激,你还是放手吧。”林浅轻轻淡淡地开口,一个人死总要比两个人都死要好。
  反正凌云要杀的是她,何苦连累他呢!
  莫迁听到林浅的话,只觉得胸口好似被什么绞住了,有些透不过气来。
  他眸中光芒闪烁咬牙:“你说的是什么鬼话!想死,没那么容易!我若不想让你死,谁也拿不走你的命!”
  语毕,莫迁将手中的绳子在腕上慢慢缠绕,使两人之间的距离愈来愈近。
  此刻的莫迁,有些霸道狂妄。
  眼下的状况,确实是危险的。
  但明知有危险,莫迁还是来了。
  他来,就是要救她的,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
  凌云负手站在崖顶,一边是四个女子激烈的打斗,一边是吊在崖边挣扎的两人。
  他冷眼瞧着,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如一尊清冷的雕像。
  凌云忽然伸手缓缓拔出腰间的佩剑。
  刹那间,一团耀眼的光华映着朝日,在山巅缓缓绽放。
  这是他的凌霄剑,是当世名剑。
  剑身细长,剑面上刻着古怪的花纹,剑刃极其锋利,可以切金断玉。
  这把剑只要微微用力,那根绳索便会断开,绳子一断,这女子会如断线的风筝般,向深渊坠去。
  但不知为何,凌云却砍不下去。
  透过上涌的雾气,他隐隐看到在崖下飘荡的女子。
  衣袂飘飘,黑发飘扬,她黑眸中那一抹苦涩和坚忍令他心头微动,一股苦涩的味道忽然在胸臆间涌起。
  凌云竟然心软了!
  作为凌霄宫的宫主,他早就练就了心硬如铁,无情无欲。
  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心软,心软对他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耻辱!
  凌云咬了咬牙,面具后的双眸忽迸出一抹冷光,只不过是一个稍微特别的女子罢了!
  他忽然决绝地将剑伸到绳子前,欲斩断。
  自从剑一出鞘,莫迁便知道了凌云的意图,此时见他将剑伸到了绳索面前,不禁双眸一眯,眼神森冷的令人发悚,浑身上下更是迸发出幽冷危险的杀意。
  “凌云,你若是斩断了绳索,我要你凌霄宫所有的人都陪葬!现在你最好去看看你的属下青龙。”莫迁的声音冷狠无情。
  相比之下,此时的莫迁倒更像无情的杀手。
  凌云闻言顿住了,回头一看,四女仍在酣战,青龙却趴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很显然是中了毒。
  想来是早就中了毒,只是此时才发作。
  凌云皱了皱眉,他没想到莫迁还留了一手。
  他本该懊恼的,可内心却不知为何忽然一松,他缓缓收手,将凌霄剑一点点插到剑鞘内:“不想堂堂的王爷也用下毒这样卑鄙的手段!”
  “本王的手段比之宫主你要差远了!”莫迁冷然回答。
  相比起凌云想将绳索切断,害林浅跌下山崖,他这还称不上卑鄙吧。
  “解药!”
  莫迁的手,已经被粗糙的绳子勒的出了血,他依然优雅地一笑:“宫主也太性急了吧,总要本王先上去才能拿啊。”
  绳索已缠满了他的手臂,愈来愈短,终于和林浅之间再无距离,莫迁伸手一探抱住了林浅。
  虽然能先将林浅抛上去,但怕她再度落到凌云手中,莫迁没敢那么做。
  而那根粗大的树根,显然是再也承受不住他们两人的力量,因莫迁这伸手一探,终于剥离了地面。
  他伸足在崖壁上凸出的一块石头上一蹬,借力飘了上去。
  断裂的树根却滑下山崖,消失在雾气腾腾的深渊里。
  “别打了!”凌云冷声开口。
  绝尘和青鸾闻言收了手,柳儿和红舞飘身跃了过来:“王爷!属下无能!”
  莫迁冷哼一声,无暇顾忌她们,伸手将林浅腕上的绳索解开。
  看到林浅洁白如玉的手腕被绳索勒的鲜血淋漓,他的心好似被尖刀剜过一般。
  莫迁皱了皱眉,从红舞手中接过伤药,就要亲自为林浅敷药。
  莫迁的怀抱是温柔的,他此时的态度也是温和的,但林浅不知他此刻的温柔又能持续多久,随即挣扎着从他的怀抱里挣脱:“王爷,还是让林浅自己敷药吧!”
  莫迁感到林浅的抵触,手臂一僵,随手将伤药扔到红舞怀里:“为王妃敷药!”1糯2米3首4发5
  侧身对柳儿吩咐:“把解药给凌宫主!”
  柳儿拿出青龙的解药,递到绝尘的手中。
  凌云负手凝立,黑衣如墨,眸光似冰,他望着莫迁:“莫王爷,我们后会有期!凌某是不会放弃的,还请王爷看好自己的王妃!”
  遂带了绝尘和青鸾青龙,消失在山巅。
  朝日升高,山巅上一片明亮。
  日光照着莫迁的侧脸,嘴唇薄而坚定。
  莫迁的剪影,清峭而俊逸。
  莫迁遥望着远山,却不是看向凌云离去的方向。
  林浅顺着他的目光瞧去,稍远处的峭壁上,一个人影攀过峭壁,闪入密林之中。
  林浅的眼力不及练武之人,只能隐约看到一抹黑影,却看不清那人的模样。
  只依稀看到头上蓝发闪了一闪。
  难道是尘冥!
  林浅不可置信地猜测。
  莫非尘冥一直在暗中保护她?
  莫迁本来一直侧对着林浅,此时回首扫了她一眼。
  莫迁的眼力自然比林浅好,早已看清那人便是那夜救过林浅的昆仑奴。
  “想不到,那个昆仑奴也来了,他倒是对你很忠心啊!”
  莫迁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此时林浅心中已然明白,尘冥定是奉了师兄之命,暗中保护自己的。
  想起陈师兄,她心中不禁有些酸楚,似乎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
  莫迁看到林浅有些黯淡的眸光,心中一滞,忽然冷然转身:“下山!”
  林浅的腕,虽敷了药,却依然疼得难受。
  最重要的是,她的手被捆缚的久了,酸疼而麻木。
  双脚更是不能使力,才要迈步,便跌倒在地。
  柳儿正要上前搀扶,莫迁却忽然转身,冷着脸一言不发,俯身将林浅背了起来。
  林浅心里一震,一股暖流从心头缓缓淌过,虽然山巅的风是冷冽的,但她的内心却有了一丝暖意。
  凌云所选的山巅,本就是常人很难攀爬的,下山的路,很是崎岖。
  莫迁背上林浅,运起轻功,从山巅一路飞跃而下。
  莫迁的背,宽阔而温暖,疲累至极的林浅,将脸贴在他的背上,昏睡过去。
  莫迁背脊一僵,只觉的一团柔软贴在他的背上,令他的心霎时有些迷醉了。
  从昏迷中醒来后,林浅已置身在王府的沉苑里。
  也不知天色到了几时,室内光线黯淡,依稀听到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凉风从纱窗透入,吹得纱帐翩然舞动。
  经历了几番生死,再次回到莫王府,林浅心里涌上一股别样的滋味,不是悲伤,不是欢喜,说不出来的五味陈杂。
  怜儿守在床榻边,双眼红肿,显然是昨晚哭了一夜。
  见到林浅醒来,眼泪又开始哗哗流淌。
  林浅哄了她半天方没事。
  坐在妆台前,铜镜里映出林浅如笼烟雾的容颜。
  三分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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