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老婆太温柔-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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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不能,为了他和她的安全和未来,她必须克制,缓缓的踏出第二步,用尽全力才能佯装出若无其事,平静无波的模样,缓缓走到桌边,而此时,王副使已经把他拎着的食盒里的点心全部都摆到了桌子上,回头一看,展夕还愣楞的站在原地,连忙推了推他,“小李子,还不把点心给摆出来?”
展夕这才回过神来,也知道时间不对,连忙低着头,“是!”
“晴主子恕罪,这小李子是新来的,还不懂宫里规矩!”王副使连忙陪笑道。
“无妨,今日的点心中没有竹叶糕吗?”向晴似不在意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糕点道。
“啊!是下官失职了!下官这就回去差人给晴主子做!”王副使紧张的道。
“那就麻烦大人了,这个小李子就先留在这里等吧!一会大人来了,再领他一道回去吧!”向晴淡淡的道。
“是,是!”王副使走之前还狠狠的看了一眼展夕,示意他不要忘记他的关照,这才脚步快速的步了出去。
与她同样激动地自然还有展夕,他看到了晴儿眼里的狂奔的喜悦和浓烈的窒息的神情,这么多日提起的心终于真正的放了下来,他的晴儿和他一样相思已经刻骨癫狂了,看着她就近在咫尺的坐在了桌边,他多想伸手去摸她,抱她,可是他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忍着,用眼神放肆的看她,诉说他的神情和思念,好在品红和紫玉的位置在他的身后,看不到展夕的表情更看不到他的眼神,即便如此,两个丫头还是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流很怪异,却也不敢多想。
向晴脑子里正飞快的想着,该怎么把品红和紫玉这两个碍事的丫头遣走,此时,饿了快一天一宿的展夕的肚子里又传来‘咕噜咕噜’的响声,两个丫头一愣之后,忍不住开始笑了起来,向晴脸上虽然也在笑,眼里全布满了心疼,“饿了吗?坐下来吃吧!”
“小的不敢!”展夕看到她的心疼,饥饿早就幻化成了喜悦,嘴上惶恐的说着,眸子里却满满都是安慰,都在诉说,晴儿,我没事,你别担心!
“主子,这不合规矩!万一被皇上知道可不得了!“品红和紫玉听到她的话,也大吃一惊,连忙阻止道。
“品红紫玉,这里又没有外人,你们是我的心腹,我自然信得过,这孩子都饿成这样了,反正我也吃不了,就让他吃点吧,我知道你们在宫里当差都不容易!这样吧,你俩到门外守着,别让人进来就行,小李子,你一会也快些吃,别让品红和紫玉她们为难!”
“谢主子!”展夕颤抖着双肩,话声也满带梗咽,从紫玉和品红的角度看就以为他已经感动的在哭了,她们也是受够别人冷眼的人,如今见展夕如此,也于心不忍了起来,又看了向晴眼里的信任和怜悯之色,两个丫头虽然依旧觉得不妥当,但还是点了点头,“那主子,我们先去外面守着,还有你,小李子,你可得快点吃啊,否则要是传了出去让人知道了,我们都会没命的!”
“行了,快出去吧,把门带上,别让门外的侍卫知道!”向晴连忙道。
两人也知道时间不多,连忙跨出内殿,门轻轻的被关上了,门合上的一刹那,向晴再也忍不住扑进展夕怀里,展夕也用力的搂紧她,紧的仿佛要把她浑身骨头都揉碎一般,一个仰起,一个低下,四片唇颤抖却火热的胶合到了一起,彼此吞噬,用力的吮吸,两人的舌头早已经激烈的纠缠到了一起,彼此都用尽全力的耗尽对方最后一丝空气,这才缓缓的不舍的分开,身子却依旧紧紧的抱在一起,“晴儿,我终于找到你了,晴儿,晴儿!”
“夕!离开了你我才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我快要疯了!就像做梦一般,我几乎以为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夕,我想你,我好想你,我想得已经快要受不了!”向晴觉得自己终于痴狂了,她的心早已经爱欲狂潮了,她从来不不知道自己竟然也有如此火热灼烈的感情,像烈火一般燃烧着她整个全身,痛却如此的快乐,她不能没有展夕了,若自己失去了他,真的会比死还痛苦的。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她现在时真正深刻的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了。她此刻开始觉得,她的再度重生,便是上天让她遇上展夕这么一个男子,爱到极致该是如何的表现她不知道,只是她知道,为了展夕,她什么都可以不要,什么都可以放弃,她已经不知道还能如何的更爱他了。
“晴儿,我也是!当我看到那满桶的血和破碎的衣裳时,我当时就疯了,若非想要为你报仇的意念支撑着我,我可能当时就随你去了,现在还能活着见到你,真的仿若隔世一般,晴儿,我早就为你疯了,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这次,再也没人能从我身边把你夺走了,晴儿,我一定要把你带出去,你瘦多了,我好担心!”展夕再度低头吻她,浓烈的婉转的。
向晴轻轻的挣开,“展夕,你听我说,你一会马上想办法出宫,不要留在这里,太危 3ǔωω。cōm险了,我会想办法出去的,你要相信我,好吗?”
“不,晴儿,我不走,好不容易见到你,我一定要带你走,我怎么能再把你留在这里!于煌也在宫里,不过他在禁宫外,只要我们有办法混出禁宫,他会安排好我们出宫的路的!”展夕立即用力的摇头,他不能,他再也不能把晴儿一个人置于危 3ǔωω。cōm险的境地之中了,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夕,别这样,这里守卫森严,你能混进来已经是天大的运气了,多留一刻便危 3ǔωω。cōm险一分,你听我的话,你先出去,我保证,我一定随后几天就出来,你要相信我一定办得到的,你出去之后,立即安排好我们回南宋的方式,等我一出去,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离开金国境内,否则我们依旧难逃一死,小夕还在等着我们回去呢!”向晴见他他固执的模样,更是焦急不已,他们的时间不多了,一会那个送点心的再回来,他们就再没机会说话了。
“晴儿,可是??”
“求你了,展夕,你一定要听我的话出去,我们不会死在这里的,这里,也许已经有了我们的宝宝!”向晴咬了咬牙,拉住他的手,覆到自己的小腹上道。
展夕狂喜的瞪大了眼睛,更是用力的搂她进怀里,“晴儿,不。我疯了,你怀孕了?我要做爹了?不,这样我更不能放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你一定要跟我走,今天晚上我会想办法和于煌联系一下”
“展夕,你冷静一点,我告诉你这个,不是为了让我们一家三口殉葬的,听着,你必须走,今天就离开皇宫,到宫外去等我,我向你保证,最多不过五天,我一定能离开这里的,求你,别再让我担心了好吗?你现在赶紧吃东西,我说你听!”向晴强硬的道,脸色也凝重万分。
[战乱篇第三十七章丹书铁券求一见]
展夕这才缓缓放开她,拿吃盘子里的点心开始大口的吃,惟有吃饱了才有力气逃走,向晴见他听话的吃了起来,才欣慰了几分,一边给他倒茶水一边道:“我现在的身份在宫里还是秘密,完颜乌禄也只是囚禁着我,一时还没想好办法安置我,而且宫里似乎有人也不希望我留在这里,我现在等的就是一个机会,你就算不来找我,我也是打算就这几天就要逃出宫去,具体的情况来不及说了,你也别问,你出去后,准备快马,并在海河那边准备一艘大船,我们一脱险后,立即快马加鞭离开燕京,从海河上船,顺海而下,金人追赶也来不及!”
展夕一边吃一边快速的点头,向晴接着道:“这是我们真正的路线,另一方面,你也要安排几个人假装成我们的样子,快速的从陆路逃走,可以分散一下金兵的注意力,等到他们发现追的是假的时候,我们的船早已经离开金国范围内了。”
这一会之间,展夕已经把桌上的糕点吃了大半,感觉到饱胀,才停了下来,看着向晴的脸满是坚定道:“晴儿,你若五天后不出来,我会再进来找你的!”
“好,就以五天为界限!”五天之内无论如何她也会出去的,若暗的不行,她也要逼着完颜乌禄亲自送她出去,她不会再给展夕进宫冒险的机会了。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向晴和展夕都不由面色一变,时间竟然过的这么③üww。сōm快,刚刚见面没多久,却又到了分别的时间了,两人都不舍,却又都无可奈何,向晴在最短时间收敛了全部的情绪:“品红,常玉,你们可以进来了!”
常玉和品红连忙打开门,看到桌子上已经少了大半的点心,自家主子好好的坐在桌子边,那个小李子也低垂着头,老实的站在一边,似乎什么也没发生,也安心了不少,不多时,那王副使便急匆匆的跨进殿门,手里柃了个小食盒,满头都是汗也顾不得擦上一下,立即打开盒子,把盒子里的一盘新鲜的竹叶糕放到了桌子上:“晴主子,您要的竹叶糕!”
“大人辛苦了!”向晴微微点头冲他微笑了一下。
王副使有些受宠若惊的连忙躬身道:“不辛苦,不辛苦!”
“你们退下吧!”向晴最后看了一眼展夕,那一眼包含着太多的情绪,展夕看着她的眼,便已了解一切,沉重的闭了闭眼睛,也最后看了向晴一眼,便收拾着食盒,和王副使踏了出去。
之前在晴儿面前硬忍住的泪,等一出了墨阳宫大门便再也忍不住的夺眶而出了,低下头不敢让人看见,默默的跟在王副使身后,比起来时的激动和兴奋,这回去的路每一步都踏的这般沉重和难舍,真的要出宫吗?可是他好不舍,不放心把晴儿一个人留在这虎狼之地,却又担心她真的有了详细的计划,自己留在这里反而拖累了她的手脚,该怎么办,一时间,犹豫挣扎在脑海里不断拉锯。
若听了晴儿的话立即出宫的话,那他一会就得找借口重新回到生料库边去了,也必须立即找到于煌,否则一等晚膳开始后,那扇小门今夜就不会再开了,他们要离开皇宫的话也只有等明夜入夜才有机会了,然而这多逗留一天的风险不知又要高出去多少,他自己不怕死,最怕反而连累了晴儿。
而不能目送展夕离去的向晴,立即站了起来,重新站到了窗前,仰望着天空留下两行清泪,那窗外遥远处皓白的天空,便代表着自由,那就是她要去的地方。
“主子,你的糕点不吃了吗?”品红和常玉感染到了她的低落和消沉,小心翼翼的问道,之前那小李子在的时候,她们明明觉得她们主子的心情似乎还不错啊,怎么这一会之间突然这般消沉了?
“突然没胃口了!”向晴不回头,轻冷着声音道:“你们出去吧,我想睡一会,晚膳时分再来叫我吧!”
“是!”两个丫头再度退到了门外。
向晴缓缓的走回床榻之前,无力的躺了下来,把脸狠狠的埋进被窝大哭一场,哭了很久,心里终于痛快了!但愿展夕有听她的话立即离开皇宫!
这一夜,完颜乌禄再来看向晴,而向晴也再度失眠,不过这一次不再是为了完颜乌禄,而是为着她心爱的展夕!
深泽岩井看着完颜斜哥小心翼翼的,从书柜的最里面取出一只盒子,那只盒子早几年,他曾无意见过斜哥放过一次,但是一直没见过里面放的是什么东西,但是看着斜哥有些凝重的脸色,他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斜哥,里面是什么?”
“保我们一条命的东西,本来这东西非到万不得已不想拿出来用,可今天,我们进宫的目的一经说出口,就可能换来龙颜暴怒,也只好先把它带上了,但愿它还能帮上我们一把。”完颜斜哥有些感叹的看着盒子,没想到父王戎马一生才得了这一赏赐,今天却要用在一个和他没什么交情的女人身上。
深泽岩井自己上前两步,双手打开锦盒,立时惊呼了一声:“圣赐铁券?”
“小乖,没想到你也认识?”完颜斜哥有些惊讶的看了看他道。
所谓的铁券,便是‘以铁为之,状如卷瓦。刻字画遥В越鹛钪M庖杂ξ希肓裟诟陨褪夤σ病!虻サ乃担淼恼蔷醵猿甲拥氖难灾灰悴痪偌夷狈矗鸬氖虑槎己蒙塘浚齑蟮淖镆膊换嵘蹦恪6越小恰笛圆豢杀湟住南蟆眷牛椋空鳎惨虼耍艽吞翟谑羌浅2蝗菀椎氖虑椋彩亲魑甲拥募蠊馊佟�
海陵王再世时虽然也赐过若干铁券,但是与完颜斜哥面前这块是不同的,完颜斜哥面前这块是太宗皇帝亲自赐下来的,当时所得的也不过五个人而已,而斜哥的父亲完颜宗翰正是其中之一。
岩井早就从史料上读到过这东西,然而真正见到还是第一次,不由也大是惊讶,看来斜哥真的对他这个皇兄很是忌惮,不过进宫要求见一面向晴而已,他竟然铁券都带在了身上:“斜哥,事情没严重到这样的地步吧!”
“小乖,你对我的这位堂兄太不了解了,我们金国素来有‘兄终弟诏’的传统,也就是说哥哥死了,弟弟可以名正言顺的接替他的皇位,所以海陵上台后,才会那般给宗族弟子扣各种罪名,十二年间,杀了不下上千人,太祖,太宗两脉到如今被杀的差不多了,当年,我若非觉悟的早,忍辱负重,又有如今的皇兄庇护,早就没有了今天的我了,即便是皇兄他如今贵为天子,当年若非靠着献出辽朝骨睹犀佩刀、吐鹤良玉茶器等好些件名贵宝物,也活不到今天,所以对于如何忍辱,没有人比皇兄更了解的透彻,所以这也是我不管怎么装弱小,依旧不能让他对我有所忽视的原因!”
完颜斜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此番我带你进宫求皇上让你和向晴见面,那不剔于说,我早就查清了他的一举一动,连他秘密囚禁在宫中的向晴的事情,我也知道,按照皇兄本就对我猜忌心重,你说他有可能放过我吗?即便他真正确定我没有野心,但是有现成的机会摆在面前可以把我治罪的话,他也绝不会放过,所以这铁券非带不可的,也罢,此刻用就用掉它吧,真要到重大生死关头,靠它也指不定保不住我的命的!皇帝要一个人死的时候,你又怎么躲的过去?”
“斜哥,我素来知道你的心事多,却不料你们兄弟间复杂到如此程度,罢了,你便不要进宫了吧!你如此一说,我若再让你去,不是白白害你性命?我已知你是真心爱我,便已一切足够,向晴本来就是我的朋友,是我的牵扯,何苦搭上你去,你便放我出府吧,这不是威胁你,也不是与你置气,这是我内心的想法,其实三日来在铁匠铺时,我便已明白,你不愿插手其中自然有你的顾忌,我也不愿你为我冒生命之险,所以这事让我一个人去做好吗?若成功,待向晴和展夕脱困远离燕京之后,我定会回来寻你;若不成,那你也尽早与我撇清关系,免得你为我所累!”
深泽岩井听他的话,对他已经完全释怀了,看来有时历史上有些还是不准确的,自己若非真正经历了这么一场乱世,又如何能得这么多全新的感悟?
“不,小乖,你还不明白吗?在没有你欢声笑语陪伴的这些日子里,我过的一点都不好,简直是生不如死,才惊觉你在我心里早已经是全部了,我的前科不好,在遇见你之处对你也种种恶待,你却敞开心扉容纳和包容了我,如今,我与你说这些,不是怕死,更不想你再离我而去,生我们已经同衾,即便死也亦当同穴,从前只为自己着想,只顾着想与你过两个人的日子,却没有顾虑到你也有你的感觉,你的需要和你的朋友,对不起,小乖,原谅我!原谅我如今才明白你是如此深爱我,所以这次,让我也为你做点什么吧!”
完颜斜哥叹息着紧紧的抱着他,头顶着他的发丝,满足不已,深泽岩井再也忍不住红了眼,双手也回抱他的腰,用力的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好!我们共同进退!”
这是深泽岩井第一次真正踏进金国的皇宫,在八九百年后的未来,他曾经亲自踏足过金国皇宫的遗址,那里除了一座水泥的写着‘金国皇宫遗志’的纪念碑外,就只剩下一坯黄土和一些残垣断壁了,哪是如今这气势恢宏、威武雄壮的模样?所以时间的横流和历史的演变都是和残酷的,如今这一派繁荣的盛景,谁又能想到不过七十二年之后,蒙古的骑兵就会攻破金人自认无坚不摧的万世基业,也让他们尝了一把当年北宋人的亡国之恨?
在这里他算的是通晓一切的先知了,只不过他不能说而已,若他能活的够久,他能亲眼目睹着金国从鼎盛到衰落再到灭国,用自己的眼亲自见证一遍这历史的洪流里曾经璀璨过的一幕!
[战乱篇第三十八章不惜一死酬君恩]
他一点都不像是女真人,这是深泽岩井初见完颜乌禄的第一印象,他的五官太过俊美与细致,一点没有粗犷的影子,他的斜哥已经是属于俊美的类型,然而比起眼前的金世宗明显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等级,然而他身上的贵气和锋利又是那么耀眼尖锐的让人不可忽略,那看似温柔宽广的目光里,全部是深不见底的漩涡,岩井终于知道为什么斜哥这么防备,甚至有些害怕他这个堂兄了,深泽岩井不由想笑,看来是教科书再度给他开了个玩笑,眼前的完颜乌禄,根本没有一丝一毫与史料上的记载相像。
“臣弟斜哥,(草民深泽岩井)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两人齐齐行了叩拜大礼。
完颜乌禄柔缓的道,“平身吧!”
“谢皇上!”两人又同时道,这才缓缓站了起来。
完颜乌禄也在第一时间就打量起了深泽岩井,便是这么一个俊秀阳光的大男孩子,使得他这个一贯聪明又狡猾的堂弟死心塌地吗?他看起来除了从容一些,眼里也有着几许智慧之光外,是在看不出有什么太过特别,面貌虽俊秀,却非绝色,甚至在他看来,他的堂弟斜哥还要胜他三分,身子骨虽然瘦削,却并不纤细,与他想象中的形象实在有些远,若非确切的知道,他这个堂弟整整宠了他五年,他还真以为这是狡猾的斜哥故意布下的疑阵呢!
“在金国这么多年,住的可习惯?”完颜乌禄一派平易近人的模样问道。
“多谢皇上关心,草民住的非常习惯!”深泽岩井连忙恭顺的道。
“你既然是斜哥喜欢的人,与朕也算不得外人,只是不便给你名分罢了,却也不至于自称草民了,就以你自身的名字称吧,可好?”完颜乌禄的语态神情完美的无一可挑剔。
“谢皇上,岩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