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月下美人-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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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了转眼珠子,江洲把拳头掩在嘴边咳了咳,将那半露的香肩锁入自己的瞳孔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笑道:“出去做什么,我最懂得服侍人了。”
她伸手想去拿衣服,江洲已经箭步冲上前去,握住她的手,笑道:“沐浴不可操之过急。”说着,夺下她手中的浴衣,搭在一边,蹲下身子,把她圈进怀中,俯首贴耳道:“我来侍奉你。”
善窈窕
然后他就开始细致地侍候她沐浴,触到她吹弹可破的肌肤,干脆扔了浴巾,直接上了不规矩的手,像一尾游鱼一样在浴汤中窜上窜下,览尽了春光,还不忘在她耳边调笑:“秋水为神白玉肤,拥雪成峰,凝香作露,玉山高处,小缀珊瑚。”
她被他侍奉得异常难受,又听了他狎戏的话语,面红耳赤,拿开他不规矩的手,他又覆到她背上,故意慢悠悠地替她搓背,她不断催促,他的视线却停在了被她湿漉漉的长发半遮半掩的脊背上,那雪白的脊背光滑得如同一块雕琢完美的白玉,他不紧不慢地拨开她湿漉漉的长发,低头轻轻啮咬,留下一排排红红的齿印。
被困在浴桶中,她跑也跑不掉,只能由着他折腾,他却玩的不亦乐乎,终于在侍奉了半个多时辰后才把她从水中捞起来,替她擦去身上的水。
听阿六讲述了他家公子的来路,琥珀拖着腮帮子,一脸兴奋:“原来你家少爷就是公子洲啊!”琥珀早把房中还在沐浴的主子忘到九霄云外了,想起当年自己还说过,只有公子洲那样优秀的男子才配得上自家的姑娘呢,没想到真的说准了,琥珀激动地拍掌道:“他们能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我也是这样觉得的呢。”阿六附和之后,也随着她笑,并不断找话题跟她聊天,两人就坐在石阶上,聊得热火朝天。
江洲给她擦干了身体,又替她穿好衣服,横抱着人去了床上。被放下后,她赶忙从床上爬起来,拉过被子盖住,红着脸问他:“你今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江洲在床边坐下,看着她,缓缓从袖中掏出鱼坠子给她看。
看清那鱼坠子就是自己弄丢的那条,她非常惊讶,一颗心不由自主地慌张起来。没等她开口,江洲已经先发了话:“为什么会在刘恪那里?他跟我说是你送给他的。”
“他胡说!”她急忙辩解:“不是我送给他的,是他自己从我这儿偷的!”
看着她一副焦急的样子,江洲忍不住笑出声来,掀开被子,把她拉到怀里,伸手去给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我当然知道不是你送的,你怎么会把我们的定情信物随意送人呢,现在我帮你把它找回来了,可别弄丢了。将来还要跟我的那条共戏一珠呢!”
颜倾高兴地从他手中接过,低头看了半晌,紧紧攥在手里,抬头望着他说:“以后我把自己弄丢也不会把它弄丢了。”
“不许说胡话。”江洲低斥一声,继续专心致志地替她擦头发,差不多擦干了,把她圈住,鼻尖抵在她的前额,呼吸都喷在她眉心:“我今晚不回去睡了,就留下来跟你睡。”
她一惊,也没有说话,江洲放开她,一边脱衣服一边说道:“不用难为情,你的身体早被我看了,而且我们有那么多肌肤之亲了,睡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
说完,他已经脱掉了外衣,扔到地上,躺在了她的身边,她刚要去看他,忽然被他一把拉了下去,她跌倒在他身上,他闭着眼睛去嗅她的身体,舒畅吐气道:“真香。”见她浑身僵硬,没有半点反应,他又规规矩矩地把她放了下去,和她移开一些距离:“只是,我没有沐浴,更没有洗脚,身上臭烘烘的,怕你嫌弃我。”说罢,闭上双目开始休憩。
她侧首,呆呆地看了平躺在她身侧的江洲半晌,他闭着双目,胸口规律地起伏,似乎很快就已经达到了入睡的状态。
她慢慢移近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伸过去抱住了他的脖子。江洲并没有入睡,蓦然睁开眼睛,侧首惊讶地望着她,发现她也正翘首望着自己,一双美目盈盈若秋水流转。她贴近他的身体,主动抬首去咬他的耳朵,还媚笑着在他耳边絮絮地低语:“江郎,我怎么会嫌弃你,我喜欢你。”
他按住她的肩膀,徐徐扬起唇角:“喜欢我?有多喜欢?”
她笑着把头埋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跳,说道:“很喜欢很喜欢,从前世就决定喜欢你了。”
“前世?”他轻笑,抚着她的背道:“我也觉得我们从前世就相爱了,前世一定也是夫妻,很恩爱的一对夫妻,今生也会很恩爱很恩爱的。”
她伏在他胸前,觉得那里无比温暖,听他说起前世夫妻忍不住哭了。他没有察觉,继续说道:“我也喜欢你。不说前世了,就说今生,其实比你喜欢我更早,我已经喜欢你十几年了。”
她没注意听,把脸往他胸膛上蹭了蹭,他察觉到自己的衣服湿了,把她的脸抬起来,替她擦去眼泪:“这么爱哭鼻子,以后当了孩子的娘还哭鼻子会让人笑话的。”
“谁会笑话我?我就在你面前哭,只有你会笑话我。”她拍打着他的脸说。
他捉住她的手:“我不笑话你。”
她破涕为笑,爬上他的身子,低头去吻他。
和她亲吻了一会儿,江洲忽然掰开她的脸正色问她:“如果我只能让你做妾,而刘恪却可以让你当他的王妃,你会如何选择?会不会离开我?”
她很惊讶他会问出这样的话,他终是要娶苏晚晚吗?她揪着他的脸道:“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甩开我,要是敢忘了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真的愿意放弃刘恪的王妃之位选择给我做妾?”他再次确认了一遍。她的红唇慢慢贴近他,眼中有失落,却以诱人的声音回答:“我不想跟其他的女人一起拥有你,可是我想跟你在一起……”
江洲心中狂喜,激动地翻身把她压下,粗狂地去亲吻她。“那我现在想要你的身体,你也愿意给我?”
她环住他的脖子,察觉到他身体的灼热,顺从地闭上了眼睛。江洲心中大石落地,不再跟她有过分亲密之举,躺回去侧身抱住她:“你放心,你愿意放弃刘恪的王妃之位委身于我,我又怎么会委屈你做妾?你本来就应嫁我为妻,相信我,我一定会娶你为妻的。”
琥珀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来贴着门缝去听,阿六也跑过去跟她一起听,两人一起摇头,什么也听不到。继续回到阶前看夜空中的月亮和星辰。阿六望着满天闪烁的星辰,提议道:“我们来数数,看这天上有多少颗星星。”
琥珀眉头一蹙:“这哪儿数的清啊?”
“就数能看见的。”
琥珀觉得无聊,就听他的数起了星星,数了半天,终于把看见的数完了,说:“我数的刚好是一百颗。”
阿六激动地一拊掌:“这么巧啊,我数得也是一百颗。”
琥珀瞄了他一眼,怀疑道:“你根本就没数吧。”
阿六嘻嘻笑道:“数了,真数了,不多不少,跟你数得一样,一百颗。”
琥珀不服,重新数了一遍:“不,我刚才数漏了一颗,是一百零一颗。”
阿六也装模作样地数,完了,也惊喜道:“唉?我也数漏了一颗。”
琥珀才不相信。继续去数,阿六又问她:“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快给我说说。”
“琥珀。”
“琥珀,琥珀?”阿六愉快地记下了。
琥珀数完后笑道:“不,我数漏了两颗,是一百零二颗。”
阿六:“……”
……
晚上数了一夜的星星,阿六第二日困得睡了大半日,醒来后依然无精打采,江洲想起早上一开门时,他和那个丫头相互依偎着睡着的情形,就打趣他道:“肩膀酸吗?〃
阿六抿抿唇,装作没听见,耷拉着脑袋,迷迷糊糊地问他:“什么时辰了?少爷?”
江洲笑道:“再过几个时辰又可以睡觉了。”
“我睡了这么久啊?”
江洲又笑道:“怎么,昨晚做了什么?累成这样?”
阿六撇撇嘴:“数星星,她老是说我数错了,我就拼了命数拼了命数。”
江洲:“数个星星都能累成这样?拼了命倒是看出来了。”
阿六瞥了他一眼,嘿嘿笑道:“哪有少爷精力旺盛啊?昨晚那么累,今天还这么有精神!”
“瞎说什么!”江洲四处寻找,见他桌上放着一本书,举起来欲对他砸过去,书本的名字却不经意地入了眼。江洲垂下手,放到眼前一看,《素|女|经》,随手草草翻了几页又迅速合上,清了清嗓子,问:“书哪来的?”
阿六神色为难,只好从实招来:“悄悄从外边买来的。”
“阿六,我让你平时多识字,不是让你看这种无益的书!”江洲挑了挑眉毛,严肃道:“别继续看了,书我就收走了。”
阿六非常不快,见他要走,忙在身后扬声喊道:“唉唉,少爷可别扔啦!你可以看看,多学习学习!”
江洲笑笑。转身回到自己房里躺在床上津津有味地翻起来……
犬马劳
“简直胡闹!一会儿说脸上有胎记,一会人说胎记没了,你把认亲之事当成儿戏是不是?真是荒唐!为父知道你喜欢那个女人,大可以纳她为妾,别找什么乱七八糟的借口拖延,认亲之事不必再提。现在的苏家小姐就挺好的,你马上回来跟苏小姐完婚,你等得起,人家可等不起。”
看完了晋阳侯的回信,沉默良久,江洲淡淡开口吩咐阿六:“拿过去烧了!”
“烧了?”阿六见他眉头深锁,一定是遇到了麻烦,接过信,趁着江洲不备,偷偷拆了开来,阿六一边点着蜡烛,一边把信的内容快速扫视了一遍,看完后,也跟着他一起忧心忡忡。
阿六迟疑着,烧了书信,忍不住问他:“少爷,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啊?不回信了吗?真要立刻回去成亲?认亲之事怎么办啊?颜家姑娘脸上没了胎记,是不是就无法……”
江洲知道他看了书信,说道:“回去是要回去,现在不是时候。”正说话,外头忽然来人了,阿六出去迎接,见是刘恪身边的下人,代刘恪传话的。
江洲被引去了王府宴客的大堂,去的时候已是高朋满座。
“来了。”刘恪对他举酒,众人皆向江洲看去。
迎着众人打量的目光,江洲也把他们一一扫视了一遍,猜到这些人大概是刘恪准备招进王府的幕僚,今日他们应该会有场考核。
侍女过来引江洲去了上宾的位置就座。
席间,刘恪抛出几个问题,众人高谈阔论,各抒己见,争露锋芒,却仅有一男子格外引起江洲的注意,那男子倒是颇有才华和谋略,每抒一次见解,引得众人纷纷附和,刘恪也时不时点头,对他投去赞许和欣赏的目光。
奇怪的是,他有些见解跟江洲自己心中的见解不谋而合,有些见解却完全相左。而那男子讲话的口齿也伶俐,演说起来绘声绘色,众人听得津津有味,男子是以成功展露了头角。
江洲仔细地打量他,半晌后发现见过他,上次从刘恪的庭院出来时,刚好碰见了他。他的眉骨略高,眼窝很深,尤能包藏心术,衣冠楚楚,鬓如刀裁,玄亮而齐整,江洲猜想他行事喜欢按照计划,步步为营,滴水不漏。
江洲还注意到,此人在发言时,时不时会瞥一眼刘恪,也会观自己一眼。越看越觉得此人熟悉,仿佛很久之前就在哪里见过,可盯了眼前的男子很久,江洲还是想不起来。可能以前只是远远地匆匆瞥了一眼,否则,以他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他应该是能记得的。
宴会结束后,刘恪单独把他留了下来,问了他几个问题,他对答如流,江洲在一边听着,听不出任何破绽。刘恪看了江洲一眼,待江洲颔首后,对他道:“从今往后,你就是本王府中的幕僚了。”
他平静道:“愿为郡王孝犬马之劳。”
刘恪满意地点头。
……
从刘恪那里出来,没走几步,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江洲驻足,见是那人,男子朝他走过来,恭敬一揖:“公子洲。”
江洲疑惑地看着他:“何事?
男子忙自我介绍道:“在下姓王名楷,字延昌。”
“哦哦。”江洲颔首。姓王,字延昌,江洲差不多猜出来了,或许跟王隶有什么关系。
“公子洲,不记得在下了?”王楷有些黯然,提示道:“公子洲与在下的堂兄是旧识,在下曾在堂兄家中与公子洲见过。”
“没说过话吧!”江洲想,凭着自己过人的记忆力,说过话的朋友,哪怕是萍水相逢的点头之交,他也能把他的相貌和名字记得一清二楚的。
王楷扯了扯嘴角,笑道:“说过。”
江洲蹙起眉毛,还是想不起来,再次打量了王楷一眼,点点头:“你是延之兄的族弟?还与我说过话,我怎么记不起来了。”王隶家中?或许是和她分别后那段常常心不在焉的日子。
王楷笑道:“公子洲贵人多忘,在下名不见经传,若能蒙公子洲记住,在下也是三生有幸了。”
打完招呼,王楷就跟他告辞了。
不知怎的,江洲就是不喜欢此人,待他先走远了才跟上,不过还是能远远地望见走在前面的王楷的背影。
路过王府姹紫嫣红的花园,王楷被两个女子的身影所吸引,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好像是颜氏姐妹。就是这一瞥,被远远地跟在他身后的江洲发现了,江洲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了颜倾,王楷的印象自此在他脑中大打折扣,赶紧止住了脚步,隐蔽在树后观察王楷的举动。
王楷并不知道江洲与颜倾的关系,一心疑惑着颜氏姐妹为何会出现在王府,莫不是被郡王看上了,弄进来作侍妾的?好歹是旧识,那样可以先去攀攀旧情。想到这里,王楷左右张望,见四下静谧无人,径直朝颜氏姐妹走了过去。
“颜姑娘,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这声音煞是熟悉,颜倾转过身来,在看见王楷时,浑身一僵,顷刻间,心情黯淡。
爱屋及乌,恨屋也及乌。青鲤原本是不讨厌他的,但因为王隶的事情,对他的态度也好不起来,只是面上没有显露太多。
“无恙。”颜倾咬着牙一字一顿地笑道。
王楷知道颜倾以前是有些讨厌他的,却不知为何连她姐姐看上去也有些不待见自己了。细细一想,大概是因为王隶的事。把颜倾晾在一边,王楷决定先从青鲤入手,便殷勤地替王隶跟青鲤致歉道:“当年退婚实属不得已,堂兄有难言之隐,还请颜姑娘莫要怨恨他,实际上,他对姑娘一往情深。”
青鲤苦笑:“什么难言之隐?哼,一往情深,王隶后来不是天天在青楼狎妓吗?当初何必来我颜家求亲,不就是为刻意羞辱我?我真不明白我哪里招惹你们王氏兄弟了?”
颜倾心中一个咯噔,王隶天天在青楼狎妓姐姐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后来还刻意打听过?自己都不知道。
不等王楷说话,青鲤又语气淡漠道:“好歹我与他并无瓜葛,如今我已是郡王的人,王公子是识礼之人,理当知道这样与我讲话不合礼数,若被人撞见了,既会使我清白有污,恐怕对王公子也更加不好。所幸有我妹妹作证,但我妹妹待字闺中,也不宜在男子跟前抛头露面,还请王公子自重,早些离开这里。”
原来只有姐姐是侍妾,王楷心中明了,直勾勾地看了颜倾一眼,赶忙辩解道:“颜姑娘误会了,在下并无冒犯之意,在下知道礼数,只是念在从前相识,忍不住过来打声招呼。还有上次别时,颜二姑娘似乎对我很有成见,如果在下从前有冒犯颜二姑娘之处,还请颜二姑娘多多包涵。”说罢,对颜倾恭恭敬敬地一揖。
颜倾心中鄙夷,先收敛了不愉快的神色,问他:“你为什么会在王府?”
“郡王看得起在下,在下有幸供职王府,为郡王孝犬马之劳。”
原来是那个瞎了眼的刘恪把他弄来的。“哦哦,呵呵。”颜倾笑了笑。
“颜二姑娘面上的胎记一消,跟以往大不相同了,如今的容貌,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都不够形容。”王楷把目光放在她脸上,笑道。
颜倾盯着他看了半晌,他还是跟前世一样会伪装,一副正人君子的作态,连口中说出的带些挑逗的话语听起来也毫无狎戏之意,其实都不过是在惺惺作态。
前世自己怎么就那么蠢,戴上人|皮|面具后,被他一通赞美,自己就……
为出胸中一口恶气,颜倾陡然生了戏弄他的恶趣味,眼波流转,挑逗他道:“那在王公子的眼里,我美不美?”
王楷怔住。她一颦一笑都让他心旌止不住摇荡。还是克制住,礼貌笑道:“颜二姑娘花容月貌,赛过西子。”
青鲤闻言,无比震惊地侧首看着颜倾,见她还在跟王楷眉目传情,赶紧拽住她的衣袖往回走,颜倾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对着王楷粲然微笑,王楷的思绪更加飘飘然,嘴角也止不住对着她上扬。
江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竟敢跟其他男人眉目传情,恨不得先剥了王楷,再吃了她!
治恶人
青鲤拉着她往回走,走到半路就撞见了一人。江洲拦住姐妹二人的去路,直接对青鲤笑道:“我找她有些事。”
青鲤知道他们的关系,侧首看了颜倾一眼,见颜倾对自己点头,就先离开了。青鲤一走,江洲开门见山地问她:“刚才和你说话的男人是谁?你认识他?”
颜倾恍然大悟,刚才可能被他瞧见了,笑笑:“认识,他叫王楷,小时候来过我们颜家做客。”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记住他啦。”
江洲不快,追问:“你为什么就能记住他?”
她笑:“因为他做了一件事,让我非常难忘。”
“什么事?”
她故意不回答,就盯着他,见他一脸焦急的表情,憋不住笑。
江洲气结:“到底是什么事?还有,刚刚聊了什么?这样喜悦的脸色!”
“他说别来无恙,见我脸上没了胎记,还夸我变美了。”她眼珠子一转地说。
江洲火冒三丈,严肃地告诫她:“远离王楷,他心机深重,不像个善类。”
“咦,你好奇怪。”颜倾道,“你怎么就知道人家王公子不是个好东西?”
“哼——”他不屑道:“敢觊觎你的,包括刘恪在内,都不是好东西,当然除了我。”
“我瞧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