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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重生之月下美人-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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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走我的东西。”
  她恍然大悟,怪不得刚才没找着,原来是插在头顶了,终于知道王隶笑什么了,她想都没想,再次抬脚去踹江洲,所谓吃一堑,长一智,江洲哪里还会再受她那销魂的一脚,直接拿手接住了,他捏住她的脚踝暧昧地说道:“小公子,你知道你之前踹的是哪里吗?同样的地方就不必踹两次了!”
  颜倾怎么可能知道自己踹的是哪里,顾不上考虑那么多,她只知道这样僵持下去,整条酸痛的腿都要断了,咬着牙以目光威胁江洲:“松手!”
  “你让我松我就松吗?”想起那里不久前刚被她踹过的滋味,江洲又戏谑地笑道:“我可是,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
  听了他说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话,颜倾吓得,顺着她脚的方向看过去,顿时僵住,羞愧地红脸垂首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我,现在还没踹上去!”
  江洲笑了:“那之前的账怎么算?”
  颜倾:“我……我没看见!你说踹上就踹上了?”
  江洲:“……”
  作为听众,王隶只觉得自己要是个聋子就好了;作为旁观者,王隶只觉得自己这个多余的人要是早些找个理由离开就好了。不就是一脚吗?那二人还没完没了了,王隶咳了咳:“走啦!”
  江洲无语,这丫头太会狡辩了,死鸭子嘴硬,难不成非要脱了裤子给她看她才无话可说!愤愤地扔了她的脚。
  王隶想起她说要带他们去青楼的话,不禁哑然失笑:“小公子,你是男人吗?”
  颜倾愣住,难道王隶看出来自己的女儿身了?
  江洲看出她的慌张神色,知道她心虚了,弯下腰,贴到她耳边轻声说道:“他的意思是,问你有没有那个,是男人了吗?”
  王隶灵敏的耳朵却听见了江洲的话,接过话道:“小公子身体单薄,还在长身体,肯定是没有了,江郎,男子一般要到十四五岁才那个的,小公子,你要节欲啊。”
  颜倾嘴硬道:“我是不是男人,关你们屁事!我就想去看看美女怎么了?”
  “那还等什么,走吧!”王隶说着,走在了前头,不等她带路,已经向路人打听到了去处,去了青楼,还没进去,立刻有妈妈带着大把的姑娘花枝招展地过来了。
  王隶先打点了妈妈一些银子,又转过脸来唤他们进去。
  颜倾鄙视地盯着王隶的背影,他前世就是青楼的常客,看他逛青楼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肯定不是什么好鸟。今天倒要看看,他在青楼里到底是有多风流!
  那妈妈高兴地颠了颠手里沉甸甸的银子,喜滋滋地招手:“姑娘们都过来,好好伺候这三位爷!”
  姑娘们目标一致得狠,几乎都冲着美貌的江洲蜂拥而去:“公子,你好俊朗啊,你看我怎么样?”“公子,我会喝酒!”“公子,我会跳舞!”“公子,我什么都会!”……
  也有一些姑娘知道他竞争力太强,抢不到手,就放弃了,媚笑着转过去勾搭王隶。“这位公子,进去陪我喝一杯嘛!”有的甚至露骨地说道:“公子,我最懂得服侍男人了!”……
  颜倾一人久久被冷落在一旁,目睹江洲和王隶深陷在女人窝里,半晌后才有人注意到她。有个美貌的姑娘兴奋地朝颜倾扑过来,高声呼道:“咦?哈哈,我就喜欢这么嫩的娈童!”

  喝花酒

  娈娈娈——娈童?
  颜倾郁闷不已:我明明就是一个嫖客,过来占你便宜的,咋被你当做了娈童咧?
  那美女兴奋地扑过来,对她又摸又抱的,还不住赞道:“眉清目秀,皮肤真是比姐姐我还水嫩,可惜有块胎记,不过不打紧!哎呦喂——这小嘴,姐姐我真是爱死了!”说着就在她脸上呷了一口:“啧啧啧!味道真鲜!估计身上跟水葱一样呵呵呵呵……”说着一双手就从她背上的脊梁骨一路往下摸。
  “别摸我。”颜倾浑身只打哆嗦,赶紧避开了她。自己的亲姐姐亲她还是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亲她的场景也只剩下模糊的记忆了。
  那美女又上前一步抱住她,她浑身不自在得很,赶紧把那个死死抱着自己的美女推了开来。
  那美女有些惊讶,随后又欢喜地去拉她的手:“这个年纪来青楼的不多啊,小弟弟肯定是哪位贵人养的娈童吧,贵人外出了?耐不住寂寞,偷偷跑出来的?”言罢还没等颜倾开口,又继续道:“我知道你不好意思,没关系,走,咱们上楼!”美女说完就拖着她避开人群往前走,恨不得马上把她抱去房间好好狎玩一通。
  “啊啊啊我不跟你去——”颜倾挣扎着,不停地反抗,为了避免被拖走又蹲下身子死死地拽着美女的胳膊。
  美女笑着安抚道:“别紧张,小弟弟,姐姐会很温柔的对待你的,嗯?”给她抛了个媚眼,然后狠狠拉扯,咝啦一声,把她的袖子撕掉了一截。“哎呦,瞧这又白又嫩又滑的小细胳膊儿!”美女的手滑到她胳膊上温柔地摸了摸,忽然加重力道拖动了她的身子。
  由她拽着,虽然内心一万个不情愿,可她的双脚还是不听使唤地跟着她走,又被拖着往前走了几步,这时突然有人从背后勾住了她的腰。
  美女拖着拖着拖不动了,转过来时,愣住了,妩媚一笑:“这位俊朗的公子,你不去消受美人恩,勾着我的小弟弟做什么?”
  江洲也回她一笑:“她是我养的娈童,我带她一起来的。”
  真是机智!颜倾仰首,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拼命挤了点眼泪,鼻子一软,顺势转身扑到他怀里抱住他哭诉道:“主子,我不要侍奉女人,我只想一心一意侍奉你呀!”
  江洲笑得灿烂,趁机把鼻子埋在她的头顶细细嗅着她的发香,摸着她的脑袋:“乖,没事了。”
  美女一张好看的脸立刻拉了下来,怪异地打量着二人,看这男人丰神俊秀、风度翩翩的,没想到不仅是个断袖,还是个爱好娈童的断袖,既然喜欢男人还逛什么青楼啊?美女扫兴地瞥了二人一眼,闷闷不乐地走了。
  此时,先前簇拥江洲的女人在一旁围观,一个个目瞪口呆,心都碎了……
  王隶带他们去了一个包厢。里面已经摆放了各种酒菜,之前缠着王隶的女人都跟了进来,王隶也不推辞,左拥右抱,美人们亲自送来的酒也一一饮下。
  看着王隶享受的样子,颜倾很是不爽,又看看江洲,江洲乖乖地和她坐一排,拒绝那些女人的亲近。青楼的妈妈以为他们二人是看不上之前的那批姑娘,又唤了一批新鲜的过来。
  姑娘们的首选还是江洲,一个个努力地往他身上贴。江洲镇定自若,只对那个大胆地坐在他腿上的女人淡淡吩咐了一句:“起来。”
  那女人没有听见,依然眉飞色舞地对他展露风情,又举起酒盏慢慢送到他唇边魅惑地说道:“公子,我来喂你好不好?”
  江洲对她一笑,接过酒盏放到唇边也不饮下,忽然把杯口朝向她浇了她一脸,然后扔掉酒盏,胳膊用力一带,把那女人甩了出去。
  那女人差点站立不稳,气愤地看了他一眼,走了。
  旁观的颜倾和那些青楼姑娘们都无比震惊,姑娘们又去勾搭颜倾。
  不得不说,这些姑娘们生的都挺漂亮,就是打扮俗艳了点,颜倾欣赏着她们的美色,非常抗拒她们的触摸,可自己的手却伸过去摸那些姑娘,姑娘的身体真软啊,还没尽兴,手却被江洲打了回去。
  “看来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谁让你碰女人的?”江洲随后又对那些姑娘们道:“他是我养的娈童,没有银子!” 姑娘们一个个扫兴地离去。
  王隶摇摇头,继续跟女人们调情。看着他沉醉在温柔乡中的样子,颜倾真是恨得牙痒痒,还想娶她姐姐,门都没有。
  青楼的妈妈见他二人不近女色,又唤来了舞姬乐姬。
  不一会儿,一排排乐姬袅袅婷婷地就座按管调弦,一列列舞姬举着金莲优容上前,曼妙地甩起水袖来。
  江洲抬起目光打量起眼前的表演者来,一个个舞姬身段飘摇,翻跃如风,偶尔会朝江洲抛过来几个媚眼。颜倾也看得痴迷,她仿佛从她们身上看到了前世的自己。只不过,眼前的她们在面对江洲时的心情是喜悦而激动的,而前世的她在他跟前弹唱跳舞的时候却忐忑不安:她怕表现不佳得不到他的青睐,又怕他看上自己。
  好几回暗观江洲的神色,发现他脸色依旧如常,看那些舞姬乐姬的眼神也没有痴迷之态,颜倾在心中暗自欢喜,不妨他突然斜目与她看他的目光接上了。他举盏一饮,对她微笑:“小公子不喝酒,不欣赏舞乐,老盯着我看做什么?我很好看?”
  颜倾不说话,忙垂下头,端起一杯酒往喉咙里灌去,酒水太烈,她咳了咳,再次抬首观了一眼王隶,又移目去看那些弹唱舞蹈的美姬。
  她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附在了那些舞姬身上,前世的景象又浮现在眼前:初到他身边的时候,她在他面前跳舞,他总是聚精会神地盯着她看,也不与她讲话,看完就起身离去。日子也就这样平静地过去,直到有一天,他好像不开心,喝了很多酒,在她跳舞的时候突然起身走过来抱住了她,她心中一惊,舞步错乱,他把她禁锢在怀中,湿热的吻已经顺着她的脖子落了下去,她试图挣扎,衣衫被他撕开,脚下一轻,天旋地转,回过神时,人已和他一起陷进了软绵的被褥里……
  想起前世,她不由自主地红了脸,再加上饮完烈酒,脑袋竟开始发晕,热血也阵阵上脸。
  “喝醉了?”江洲轻柔的声音忽然在她耳边响起,她侧过脸来,看见近在咫尺的江洲,吓了一跳。
  江洲只是笑,对王隶道:“小公子不胜酒力,我先带她回房了。”王隶赶紧挥了挥手,赶他们走。
  神思尚处于恍惚之中,她的腿弯已经一紧,人被他打横抱了起来。脑袋中晕晕乎乎,快分不清这是前世还是现世了。“你要带我去哪里?”
  江洲脚步一顿,不理会她,继续往前走,踢开房门,跨了进去。她勾住他的脖子,翘起脑袋再次问他:“你要带我去哪里?”
  “床上。”
  也不知是吓的还是醉的,颜倾脑袋一垂,晕了过去。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为她掖被子时,她嘴里忽然咕哝了一句:“江洲……”随后还呵呵呵呵地笑,咕咕哝哝地说了一堆梦话,他一个字也没听清了。
  江洲怔住了,他根本就没有告诉过她他的名字,就连她爹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她是怎么知道的?还有见他第一眼的时候,她竟然喊出了阿六的名字。
  在她床边坐下,看着她睡在床上平稳地呼吸,他竟然“孜孜不倦”地看了半晌,随后俯下身子细细打量起她的模样来,不知道这张脸几年后会是什么模样呢?他的目光把她的五官一一扫视,最后停在她右靥那块榆叶形的胎记上,拿手摸了摸。
  距离很近,他可以闻见她的身体散发出的女人气息,他瞧见她精致的唇瓣干燥得有些发白,竟然鬼使神差地把自己的唇移去她那双干燥的唇上擦了擦,擦完后那唇瓣好像红润些了,江洲的大脑突然被什么东西重重一击,猛然端正坐姿,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竟然把自己的初吻给了一个比他妹妹大几岁的丫头,还是个脸上有胎记的丫头。
  在沉睡了很久之后,她终于醒了,醒来时,第一句问的竟然是:“王隶呢?”
  江洲有些失望:“先前你故意巧遇王隶,刚才又密切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就连醒来后第一句话问的也是王隶,你难不成喜欢王隶?”
  “才不是。”她赶紧辩解。
  江洲想想也不应该,王隶哪有自己生的俊。又问她:“对了,我还没问小公子你叫什么名字呢?”
  颜倾僵住,一时想不出个男名,急中生智,反问他:“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我听王隶唤你江郎,江公子,你叫什么呀?”
  装吧,你就装吧!江洲呵呵一笑:“既然你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那你为什么知道阿六?”
  颜倾的笑容继续僵在脸上:“大名鼎鼎的江洲谁不知道,传言都说你长得比潘岳还好看,你身边的奴才的名字那也是如雷贯耳啊!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呢,你说是吧,哈哈哈哈……”
  拍马屁倒是挺厉害的,江洲就想看看她怎么继续圆谎。“既然你知道了我的名字,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了吧?”
  “就不告诉你。”颜倾下床想跑,被他一把拉回来丢到床上:“今天不告诉我你就别想下床!”
  门忽然被撞开,一股熏天的酒气扑了进来,随后闯进来一对拥抱着亲吻的男女。这次,颜倾和江洲不约而同地僵住。
  那二人动作非常激烈,男的砰一声把那女的抵在门框上,跟她说了一通肉麻的情话,上下都不闲着……那女的是个青楼女子,也奔放得很,大概是没有看到屋里有人,二人迫不及待,开始疯狂地宽衣解带。
  江洲大声咳了咳,那对男女还是没有听到,快脱完了,那男的迫不及待地把手探入了那女的罗裙中,慢慢地,那女人的一双玉腿露了出来。
  颜倾惊愕地睁大了双眼,上回看赵姨娘与那钻穴徒偷情的时候还隔了一层窗纱,没想到今日竟然……
  江洲的嗓子都要咳破了,忘我的二人还是没有听见,江洲又看看颜倾,发现她瞅得津津有味。
  那男的架起那女人,气喘吁吁地说道:“去……床上。”
  一转身,看见了床上床下的二人。那男的打量了他们一眼,对江洲说道:“兄弟,没想到你好这口哇!其实我不介意你们跟我们一起!”
  江洲忙挡住颜倾的视线答道:“我介意。”
  那男的丢开女人,从怀中掏出一大锭黄灿灿的金子朝他们砸了过去:“给你们五十两,滚!”

  吃醋了

  那财大气粗的男人丢完金子竟然转过身、当着二人的面恣意玩弄起那女人来。
  江洲要被气死了,房间明明是自己先订下的,再情不自禁也不能这样不择地方啊!又去看背后的颜倾,发现她竟然丝毫不觉难为情,一双眼睛睁得老大,伸长了脖子好奇地张望,江洲连忙把她扯下床往外拖。
  任凭她如何挣扎,他就是不肯松手。
  眼见自己要被他拖到门口了,颜倾只好低下头对着他的手狠狠咬了他一口。江洲吃痛地松开,抑郁地望着她:“你又咬我?”
  “我还没穿鞋呢!”她跺脚怒道。
  一低头,江洲看见了她一双白白嫩嫩的脚丫子。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她缩了缩脚趾头,飞快地转身跑了回去。
  本想阻拦,可她已经跑了,顺着她跑回去的方向,他望见了床上共赴巫山的一对男女,又热血翻滚地咬着牙移开了视线,浑身僵硬地伫立在门口等她回来,目光发痒,时不时去瞥她。
  她自然而然地也发现了床上震动激烈的两人,忙捂住眼睛勾了腰飞快地撩起自己的一双鞋,完了又勾着腰往回跑,跑到半路,被金灿灿的光芒刺了眼睛,又捂着眼睛折回去,蹲下身子捡起那枚金锭子再飞速地往门口跑。
  这一幕恰被江洲看到,江洲又觉得好笑,一个人站在外面开心地笑起来。没想到她退出门外,又转过身去了,江洲忙一把将她抓过来:“给我过来!”
  “我帮他们关门。”
  “我来关!”
  她对他哼了哼鼻子,自己靠在墙边穿起鞋来。江洲走过去、砰一声关了门,又走回来夺下她手里的鞋抬起她的脚帮她穿起来。
  她的背贴着冰凉的墙壁,浑身僵在那里,双目呆呆地凝视着江洲给她穿鞋的样子,用视线描着他侧脸的隽秀轮廓。
  一定是月光照出了他额前的清朗,一定是山川把它的俊秀都荟萃在了他的眉间,挺起的鼻梁线条流畅,嘴唇比女人的还美,王氏兄弟哪有他一半好看啊,他们的长相虽然也是上乘,可是那腮骨都有些突兀,而眼前的江洲真是完美,就连侧脸的腮骨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好看。
  就这么痴痴地看着,作为一个女人都不由自主地嫉妒起他了,重生后积攒了这么久的自信忽然没了,面对他时她又升起一股子自卑,她哪里才配得上他呢?
  “我天!”突然出现的王隶把二人吓了一跳。
  江洲赶忙丢下她穿好鞋的脚,挺直了身子问道:“延之兄,你怎么在这儿?”
  颜倾也十分郁闷:“你怎么就来了?”她还想亲眼见见他有多风流呢,难道他已经和姑娘们睡完觉了?
  王隶挤了挤眼睛,自言自语道:“天!我来的真不是时候哇!”
  江洲知道他误会了,赶紧和颜倾拉开一段距离,戏谑他说:“你怎么忍心丢下怀抱里的美人来这里呢?”
  王隶笑得淡然:“我倒是想问问你呢!”说着,看着颜倾跟江洲:“你那么早就抱着你的娈童去了床上,啧啧,怎么不在屋里穿鞋?”
  想起自己刚才偷偷亲她的一幕,江洲不禁尴尬起来。
  颜倾瞪了王隶一眼,走在前头说道:“逛完了就走!别啰里啰嗦的!”她对王隶的行为一直很恼火,没想到王隶还在路上主动说起她的姐姐:“小公子,你今日为什么要带我们去青楼?你难道不知道我是来求娶令姐的吗?”
  竟然还有脸自己说!颜倾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抓头:“哦?原来王公子是来求娶我姐姐的啊!王公子,你怎么不早说?还有,你明明要娶我姐姐,那你今天还跟那些女人搂搂抱抱?”
  王隶微笑:“是小公子要带我们去青楼的啊,我今天问过小公子,可小公子精力旺盛,想看美女,我怎么好让小公子扫兴呢!至于我为什么要跟那些女人们搂搂抱抱,小公子你身为男人,你应该清楚啊,你精血未全都无法克制自己,怎么有脸来指责我呢!”
  颜倾鼓起腮帮子,憋着一口恶气,很想痛骂王隶一顿,可咬着牙说出来的话却是:“我不指责你。”扭过头,气势汹汹地加快了脚步往回走,心中对王隶讨厌至极。
  看着她生气的样子,王隶哈哈一笑。江洲挑了挑眉毛,与王隶对视一眼,默不作声。
  回了房,颜倾闷闷不乐地坐在床上思索着不让王隶娶她姐姐的办法,绞尽脑汁还是想不出。丑化自己和姐姐也行不通了,上回都叫他给识破了,他这人还算厚道的是:没在她阿爹跟前拆穿她。目前的办法就只有两个,一、让阿爹不答应这门婚事,二、让王隶主动打退堂鼓。想到这里,颜倾觉得这等于没想,傻子都知道从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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