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品闺秀-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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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特么说他道貌岸然,你说的?”景月儿憋着一股子气,“下次再听到,劳资打死你。”
墨玉吞了吞口水,竟然没有跟她闹。而是出奇的安静。景月儿打了打哈欠,没有再继续跟她纠缠。而是靠在山壁上静静的睡去。
“你睡吧,我为你守夜。”
墨玉走过去,目光投向寂静的夜里。在一旁坐着,看她闭目睡去。独自一人守着整个山洞。然百无聊赖之中,他眷念的目光不厌其烦的盯着景月儿。
那一句句让他内心忍不住滴血的话,在他心内周而复始。他墨玉活了二十多年,不近女色却偏偏遇到景月儿这个可遇而不可求的女人。
他放不下,可又不忍去夺。那种感觉就好像心爱的东西就在眼前,却好像跟她隔了一个世纪。永远只能目视,而触碰不到。
~
一片平原之处,烽火高悬,夜幕之下一个个帐篷紧挨着。然就在中间那顶明黄色的帐篷中,坐在案桌前的男子在几盏灯光之下凝神望着眼前的磬书。
帐篷门被吹开,君澜风墨发飞逸。几盏明灯忽地被吹得摇曳。青枫走进来,为他关上帘帐。这才发现君澜风周身上下都冒着冷气。
“皇上,越是接近边疆地区。这温度就越冷。”
言落,亲自将一袭黑色狐裘大衣盖在君澜风身上。这才见他唇角有一丝血色。
“青枫,朕总是不放心那丫头。”君澜风放下书,缓缓的走到帐篷前望着一望无际的冷,“她淘气不说,没有朕的约束怕是更加肆无忌惮。可若是真遇到什么危险,他没朕在身边……”
“皇上,娘娘随您一起号令天下能力自然不容小视。怎么会需要皇上为她担心呢?皇上只需要统领三军,处理好前线一切即可。”
青枫道,“至于后方,皇上该相信皇后娘娘可以处理。”
“朕不是怕朝政,而是怕……”君澜风一副不忍心说的样子,“我怕她料理不好自己,梳发不会,生火不会,有时候离开皇宫了连路都找不到。而偏偏她又喜欢出去,而且不喜欢带随从。”
青枫嘴角一阵轻抽。
在某山洞睡觉的女人忽然打了个喷嚏,梦中梦见君澜风的说词忍不住梦呓一句:“澜风,你真的对我好了解哦。”
“青枫,你回去吧。”
君澜风忽然转身,凝思许久,道了句,“你武功不错,帮我照顾她。”
青枫站在原处一时竟然不知该说什么好,呆呆的望着他无奈的笑了笑:“皇上,十个青枫都打不过一个皇后。”
君澜风无言以对,转身坐回桌案前,“那你也得回去,多一个人他多一个帮手。”
“可皇上身边是最缺人的不是嘛?”青枫抿唇一笑。
“缺又如何,多一个你也未必能打胜仗。”
君澜风言语淡淡,却仿佛少了一分曾经战无不胜的勇气。
“皇上,有您在。哪怕是龙炎国山穷水尽,皇上也能开出一条血路。”青枫毅然道,“微臣跟着皇上,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漠然如今也怀孕了,难道你不该回去照顾他?”君澜风转移话题道。
“然儿可以照顾好自己。”
青枫说这话时明显底气不足,却依旧死撑着,“皇上,若是国家失守。我们拿什么去去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
一腔冷风吹过帐篷,两人伫立半响。君澜风终是叹了叹,拿起桌前的书,“颜玉陌如今不容小视,但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想要以少胜多,其实颜玉陌有一个致命的缺点。”
“皇上的意思是?”
“自以为是!”君澜风仰首,负手之间风华绝代,“一个人什么都可以改变,但个性绝对改变不了。他永远都改不了小看别人这一点。”
青枫点了点头,“其实微臣最担心的是……挽月国会插手此事。或许,一个颜玉陌不是皇上的对手。但颜玉箫,微臣怕若是两人联手……”
“我何尝不担心!”君澜风闭了闭目,“可他毕竟是月儿的哥哥。”
“皇后娘娘能明白事理。”青枫道。
“朕知道她不会说什么,但心里总会难过。这样会影响情绪。”
听到这话青枫语噎,顿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一个君王因为爱后的一个情绪,宁愿放着一颗毒瘤不拔。这天底下,除了君澜风真的不会再有别人。
“当然朕也不会让磬竹和他为非作歹。”君澜风叹了叹,“已经派人秘密监视,他有什么动静朕会第一时间知道。”
“微臣明白了。”
青枫深吸一口气,不再言语。他深知景月儿是君澜风的弱点,然而似乎所有的敌人都喜欢戳他软骨。然他,却只能看着完全没有任何办法。
~
晨曦,露滴在叶上。清脆透亮,伴随着晨间的空鸣。
洞内,墨玉靠着山壁上。一晚上看着她沉睡,她周围的石壁上有不少被墨玉赶尽杀绝的昆虫和蚊子。然而他真的是一晚上都在坐着同样的工作。
景月儿睁开眼睛,望着前方不远处的雨过天晴一片晴空。转身扫过墨玉,“昨晚,一晚没睡?”
“没有!”墨玉笑了笑。
“还没有,整个眼睛红成什么样了。还狡辩。”
墨玉一怔,起身望着景月儿,一点点的靠近,“是啊,我昨晚为了你一晚上没睡。你是不是该有所表示?”他渐渐的靠近,有一种喧宾夺主的感觉。
“恩!”
景月儿点了点头,指尖微微放在他的胸口施加了些内力,“血玉阁我暂时接管一阵子,让你放松放松。这个表示如何?”
墨玉只感觉自己的身子毫无重力的往前倾,旋即,踉跄几步撞在石壁上。顿觉手上一阵黏糊糊的。
“月儿,你怎这么狠心。若是掉下去磕着碰着了怎么办?我这张脸毁了,我可怎么活下去?”墨玉有些不满的训斥。
“记住了,以后不许靠本姑娘太近知道了吗?特别是有意的想占便宜的那种。”
她淡定的说。望着墨玉一点点的把自己的身体从山壁上撕下来,失笑出声,“唉,一点点水而已。等下就干了。走吧!我得回宫了,处理一些事之后再去血玉阁调查一些事。”
“就你忙,呐,这是油不是水好吧。黏糊糊的,恶心死了。”
墨玉看着那一手黑黑的油,找了几片树叶仔细的擦着。
“油!?”
景月儿蹙眉,望着墨玉那满手的油,“这是??”
她一步步走向前方不远处那山壁之处,将手放在山壁上。旋即,黑黑的,黏糊糊的手。看了好久,才惊呼,“这是石油嘞,真的是石油。”
墨玉一头雾水,不明白景月儿为什么这么高兴。
“墨玉,总之咱们这一次住山洞非常值得。非常值得。”
说完,点了点头。在山洞里找了许久,忽然觉得墨玉那个外套用来装石油不错。于是,便直接脱下来往那黑不溜秋的东西里面放。
“景月儿……”
墨玉用那种眼神看着景月儿,顿时只觉得头皮发麻。好像自己最喜欢的东西被破坏了似的,心中往前不爽。
然,景月儿说……
“一件衣服换取国与国之间的和平,值了不是?”言落,捧着那石油像是宝贝似的往山洞外面走。
“那你干嘛不拿自己的衣服?喂——喂——”
“小气!”
景月儿鄙夷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墨玉顿时只觉得自己就像是斗败了的公鸡似的。灰溜溜的跟在后面。
第22章 断亲缘
2015…6…30 23:22:22 本章字数:10121
皇宫
丞相等人寻了一夜,总算是看到了人影。景月儿一身邋遢模样差点没进宫,还好,侍女手里收着凤令。而当景月儿将一包黑乎乎的东西交给制作那黑炮的时候,丞相等人都有些发懵。
但因为有黑炮威力的前兆,却也不得不相信她的实力。认真的对待景月儿告诉她的配方。
“一个月之内,本宫必须看到成果。”
景月儿下了死命令之后,便转身离开御书房。后宫又是一片寂静,君澜风走了似乎再也没人给她做他喜欢吃的东西了。
可腹中两个月左右的孩儿,却总算是安静了一些。宫里的厨子变着法子的讨她开心,做的菜也还算可以。也正是如此,怀孕这么久第一次进食除君澜风以外的菜。
风清月朗,是夜
景月儿一袭紫云广袖宫裙,从御书房走出来时。已经是深夜。可悲的是,偌大的宫中竟然是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娘娘,您该回宫歇息了。”
身边的宫奴见景月儿很久没有回话,恭敬的提醒。
“桂宇,本宫觉得御书房是个好去处。不如,再回去继续批阅奏折吧。若是这样堆积着,怕是明日更是批阅不完呢。”
景月儿笑了笑,便准备转身继续回御书房。忙碌中,不会想到那些不该想的事。也不会独自一人在宫中翻来覆去,想念那不该想念之人。
“请娘娘以腹中龙子为重,若不然,皇上该怪罪老奴了。”桂宇无奈的扯了扯唇。
景月儿顿时却是不该去哪,站在原地不知是否该继续走下去,有些为难,“寝宫太冷,太过闲暇实在不知该做些什么。这皇宫其实真的是个金色囚笼,皇上走了便只剩下本宫一人被囚禁了。”
桂宇叹了叹,没有说话。
“凤凰于宫,乃乐园。凤独居宫,乃囚禁。”
广袖凤袍散在风中,她容颜未乱却心乱。其实她一直在想,这次他走了回来之后还能看到她吗?毕竟,孩子一旦出生她便性命危及。甚至,不知道这孩子能不能保住。
“娘娘,您玉体尊荣。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为何还会如此惆怅呢?”桂宇疑惑的望着景月儿。
她转身,凝神从桂宇身上扫过。略微的停留几秒,竟是破唇而笑。半句解释也没有再跟桂宇说。只是道:“本宫很久没有见漠然了,让并肩王妃进宫陪本宫吧。”
“奴才遵命!”
桂宇也没敢问,只是转身吩咐人去办。
也是从那夜起景月儿一直和漠然相伴,一起去御书房。一起去康玉堂,一起回宫。说来,她身边剩下的好姐妹也只有那么一个。
翠儿远嫁了,轻云死了,磬竹如今还不知是敌是友。母亲与父亲朝夕相伴不愿意回宫,唯有漠然,不计前嫌的陪着她。
又是一个月后
又是天朗风清,惠丰和煦。八月的晨曦虽有些清凉,但暖阳高照却也不显得有多冷。然而景月儿却是一袭披风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师傅,你好像很怕冷。”
在桌前陪着景月儿一起吃饭的漠然善于观察,将鱼肉夹在她的碗里。
“我还奇怪呢,明明都变冷了你怎么还穿那么点。”景月儿嘟嘴,一边喝着汤一边不解的问。
“不是我一个人穿这么点,而是宫里的人都穿那么点。难道你没发现吗?”
漠然怪异的扫过景月儿,随手将一块糕点丢在自己嘴里。
景月儿笑了笑,也不再避讳,无奈的解释道:“你师父我天生体寒,怀孕不易。自然是比较容易冷。我最近已经在施针治疗了。只是,因为身体带着毒施针效果也非常缓慢。”
漠然叹了叹,放下手里的东西,“才七月份师父你就这样,若是冬天。该如何是好?”
景月儿一噎,尴尬的笑了笑,“事情总会解决。”
“师父,你体内有毒?”
漠然尴尬的看着景月儿,忽然拿起她的手测脉。然而,刚刚一碰到她的脉搏忽然就像是碰到开水似的弹开。
“师父……”漠然脸色苍白。
景月儿扶额,一双秋水般的钻石眸子平静得若一川秋水,“然然,我相信你也体会过。我好像已经能听到孩子偶尔会在我的腹中动。这种感觉,很幸福。”
“可是,师父能看到他出生吗?”
漠然声线略微提高,那含着怒气与着急的声线。景月儿并非第一次听。然而因为她的坚持,君澜风作为她最亲近的人,都已经妥协。
“澜风曾经告诉我,他……想要一个孩子。”
“就因为这个,师父就可以不顾自己的生命了吗?”
景月儿一本正经的点点头,笑了笑,“他喜欢,就给他。”
漠然无言以对,气得大口大口的喘气。然而也知道景月儿做下的决定几乎没有人能人能改变。
“师父,我一直以为皇上为你做的太多了。可却不知道,你为了他连命也可以豁出去。”漠然无奈的摇摇头。
“然然,他付出更多。他把他的一切都给了我,而我能给的,只有我的爱和我的命。”
“师父,你们……”
漠然对于这一对夫妇不知如何评价。他原本以为他和青枫本已算是恩爱的夫妻,多少人羡慕。然而,像景月儿和君澜风这样无私的为对方付出。天底下,或许真的没有第二个。
“不过说来,澜风在边疆肯定比我更冷。”
景月儿叹了叹,转移话题道,“前几日来信,边疆已经开始交战。”
“皇上没问题的。”漠然宽慰道。
“跟我去御书房吧,饭也吃了。他走了这御书房也得有个理事的,交给别人我还是不太放心。这江山虽说于我不太重要,但起码在手一天就不能让那些相信我们的人吃亏了。”
景月儿起身,径直的走出去。旋即,便有宫女主动为其备轿。漠然也怀孕了,然而如今根本还不太看得出来。
景月儿独自一人在宫中的确是太过无聊,所以,漠然便一直陪着她。每日去御书房见大臣,阅奏折。时而会和漠然讨论一下。
“禀娘娘,前方捷报频传。皇上带着士兵势如破竹,一路上打得花都国连连败退。”丞相禀报道。
“哦!?”
景月儿蹙眉,玉容一点点的转变,“当真如此?”
“是的,娘娘。”丞相笑答,“皇上首战告捷,让娘娘安心处理国事照顾好自己。勿要担心前方。”
“你先下去吧。”景月儿镇定片刻,旋即道。
“微臣告退!”
丞相踏出御书房,旋即,整个房间剩下的便只有景月儿和漠然两人。当然,若是那些藏在暗处的侍卫不算的话。
漠然坐在旁边啃了口苹果,“师父,你看。我说皇上没问题吧。”
“呵呵……”
景月儿笑了笑,“但愿如此吧。”
“你不相信皇上啊?”漠然难以置信的问道。
“他怕我担心,报喜不报忧。可我,却偏偏想知道他的近况。心里有数,我也好采取什么措施。”景月儿道。
“知道了又如何,师父现在情绪若是有波动。很影响腹中的孩儿的。”
漠然道,“师父学医的,不会不知道吧?”
她没有回答,目光扫过漠然叹了叹。或许就是因为君澜风将她保护得太好,她才会有所怀疑一些事。澜风在前线,不可能一帆风顺。因为,颜玉陌用了三年多的时间去准备。
浴血重生的人是最可怕的,因为他知道对方的实力。而且,已经做好充分的准备。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一点实力都没有的男人。
“然然,你好久没出宫了。去帮我看看康玉堂吧。别太累了。”景月儿道。
“师父,我陪着你。照顾你!”漠然道。
“行了,龙仪殿挺黑的。晚上过来陪我就行了。”景月儿挥了挥手,“让我静静。”
漠然抓了个苹果,俏皮的啃了一口。转身离开。这个女孩从开始的大胆放肆到至今,其实从未改变过。景月儿至今还记得,她第一次为了讨好她使出各种手段。
只是待漠然离开后,景月儿忽然打开御书房前方的一个暗格。前方不远处,一个暗卫从中出现。轻飘飘的飞过来,给景月儿请安。
“毒影,本宫一直让你跟踪。传递前线的消息。为何至今未曾有消息向本宫禀报?”
她声线没有一丝怒意,却总是让人觉得好像天底下谁都得臣服于脚下。
“属下在考虑,怎样告诉娘娘。”
毒影犹豫了一会儿,沉思一刻才道。
景月儿却是有些风中凌乱,沉吟片刻才道,“直言!”
“大军势如破竹,过黑江,翻山越岭的确是打得节节败退。可就在黑风山的时候,易守难攻之地。虽然皇上未输,但就在这个时候挽月国的军队忽然堵住后路。以至于这么多天两国围困,粮草短缺。龙炎大军,不知还能坚持多久。”
“啪……”
景月儿第一次控制不住情绪的站起来,面色苍白,不得不说那一旁正拿起的书被拍得粉碎。饶是毒影身经百战,依旧认不出颤抖一下。这个平日里温柔的女人发火起来,果断是要了人的命。
“挽月国!”
景月儿忍不住想要爆吼,“本宫一直任何哥哥至少会念及我与他的感情,选择不偏不倚。可为何!”
“玉箫皇子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魔,为了打败皇上。独揽挽月大权,南帝已经病倒。说是中魔却也不是,好像,他本来就是那种个性。为了能打败皇上,好像以及不顾后果!”
景月儿周身顿时冷汗倒流,面色由潮红到最后变成紫色,再变得苍白。她踉跄倒退两步,颤抖的捏着手里的被子,“颜玉箫,本宫原本以为你只是心高气傲。没想到,最后居然是狼子野心。妒忌到成魔。”
怒极,以至于腹部传来一阵疼痛。她咬牙,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娘娘……”
毒影起身,欲过去扶她。却被她拒绝。
景月儿咬牙,忍耐着腹中的绞痛。额上豆大的汗珠一滴滴的落下,她强撑着抓住手里的杯子,“该死的颜玉箫,本宫念及亲情。你何曾将本宫当作妹妹了!一切,都不如你的妒忌。”
杯盏终是落在地上,眨眼间,波涛汹涌的泪水从眼眶中夺眶而出。她真的是第一次当着下属的面哭泣,然而,毒影低着头。未曾敢听闻一点。
待景月儿情绪稳定些了,才道,“娘娘有何吩咐,属下万死不辞。”
“杀!澜风念及本宫与他的兄妹之情一直手下留情,可他却只懂得利用。即便他与本宫有血亲,本宫这次也要亲手斩下他的头颅。”
滔天的怒意,多少年了,她甚至有时候连一个伤害她至死的男人都可以放过。但是,若是敢伤害她景月儿的男人。也得问她景月儿答不答应!
只是,景月儿从未想过。她一直觉得或许一切至多可能是磬竹做的手脚。可没想到,事到如今她才明白。与花都国结亲,最开心的是颜玉箫。
他明知花都国对龙炎国蠢蠢欲动,这才借颜玉陌的手。合力一起对付君澜风。然而这人,她自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