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惊华:王牌宦妃-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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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旧是偏护她的兄长。
她,依旧是他疼爱的胞妹。
一切,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一切都仿若最初。
然则,事终究与愿相违。花清茉很清楚,花旻止看到眼前的场景,必然不会再如从前那般对待自己。宁郡王以命陷害自己,这么大的牺牲,怎么说都得换来不少的收获。
在花清茉呆滞的片刻,宁郡王猛然的用力,将匕首更深的刺入自己的腹部,动作凶狠诡异,仿佛匕首所刺之人不是他本人。
鲜血从冷光凌厉的匕首上喷涌而出,犹如一朵烟火一般,在盛极绝美的瞬间绽放开来,落在花清茉穿着的柳青色芙蓉满开曳地裙上。
翡玉的淡青色中,纯白色的芙蓉,粉红色的芙蓉,深红色芙蓉,三色交替延绵,融合着宁郡王伤口处喷洒而来的鲜红血液,凄艳惨丽,决绝刻骨。血液滴落的声音,清晰可闻,却在一片无边的寂静中,仿若带着痛楚慢慢走来。
“茉儿,你……你在做什么?”
终于,花旻止开了口,声音温淡柔和,一如花清茉的记忆,恍若没有点滴改变。慢慢的放下双臂,花旻止抬步,正准备走进房间的时候,却截然止在原地,无声无言。
然而片刻之后,花旻止快速的走进房间。他停在花清茉和宁郡王面前,目光平绪不动,阴沉暗寂,诡异到了极点。
花清茉看着近在咫尺的花旻止,没有任何言语解释。所谓眼见为实,如今她手中拿着匕首,刺杀自己名义上的父亲。
这,便是事实。
只是,她一直很想在花旻止回来之时说一声——哥,欢迎回来。
不过如今看来,这话她怕是没有机会再开口了。
“茉儿……”花旻止极为不可置信的望着花清茉,消瘦的身子有些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他抬起右臂,手指抖动的伸向花清茉,在触到她手腕时一把抓住,将她推向后方,丝毫没有留情。
许是因为花旻止从未这般粗鲁的对待自己,更多的,或许是缘由花清茉此时不知该如何面对花旻止。整个人完全没有抵抗的被他推开,撞向一边放着白瓷牡丹花开花瓶的黄檀木高桌。
花瓶与高桌同时倒地,碎裂的瓷器声响尤为刺耳,将高桌倒地的声音掩盖过去。碎裂的花瓶一片片零散落在地上,好像是昭示着花清茉与花旻止之间的关系,似乎已经破裂到无法弥补的地步。
倒地而坐的花清茉,腹部大概是由于刚才的撞击,传来阵阵刺痛。只是此时,她根本没有顾及自己的身子,只是认真仔细的思虑此刻之况。
在宁郡王造成自己刺杀他的假象时,莺歌先是对楚悠然以及老郡王妃下手,紧接着又用匕首自伤,无疑是要将一切的罪责推到自己身上。且此刻,宁郡王的房间之中只剩下自己一人是完好无损,如此情景,是个人怕都会认为是自己下手害人。
宁郡王的此举所为何事,花清茉无法猜透,然则有一点是可以确定,宁郡王肯定是想要自己和花旻止恩断义绝。不然,以他素来作风,绝对不会这般决绝行事。
今日来此,她一直谨慎小心,步步为营,生怕被宁郡王所害。可观望此时之景,她不觉从心中嘲弄起自己,鄙夷自己竟然会被宁郡王这般陷害,而且几乎无任何翻身机会。
她万想不到宁郡王竟然用自己及老郡王妃等人的性命和鲜血,来离间分割自己和花旻止的感情。不得不说,今日此举,当真是高,当真是绝,也当真是让她感到一种绝望的无奈。
她和花旻止的兄妹情谊,今日应该就是尽头了吧!
“父王,父王,你怎么样了?”花旻止极为关切的看着宁郡王,目光之中尽是着急。视线不经意间划过坐在地上的花清茉,他的双眸之中划过一丝的挣扎。
随即,他出声唤道:“快来人,快传太医。”
房间外的侍卫听到这话,快的走进房间,在看到房间中的景象之时,皆都震惊非常,愣在原地,似乎不知当下该做些什么。
见此,花旻止脸色微沉,厉声喝道:“还愣在那儿作何?快些将母妃、祖母及骊夫人扶到旁边的房间,再让两人去传太医。今日,庄太医有来宁郡王府,快些先将他请来。”
“是,属下遵命。”
侍卫听从花旻止的命令,连忙将楚悠然,老郡王妃以及莺歌三人扶到旁侧的房间,在这其中,已有人去传唤太医。
“夫人,您没事吧?”四月和青狐扶着花清茉,很是担忧的询问。她们听到声音之后,便进了房间,一进来便看到花清茉一人失神的坐在地上,与寻常时刻很是不同。房间之中的情景让她们疑惑不解,但她们跟着花清茉已久,从花清茉的神情之上可以看出,此时的她似乎很是不对。
“我没事。”花清茉将四月和青狐分别推开,身子看起来略显踉跄不稳。宽大的袖袍中微微摆动,纤细雪白的手臂之上溅了几滴鲜红的血液,看起来尤为的妖艳。
“难为了这身好看的衣裳,就这样被弄脏了,实在可惜。”花清茉注视着自己的衣裳,声音之后听得出一丝丝的惋惜。她的目光与以往相比,似乎没有分毫变化,平缓温和,柔若静水,只是其中多了一丝如同飘雪一般的平寂。
在如今这场景,花清茉竟然只关注自己的衣裳。这让花旻止的脸色冷沉下来,目光也比平时多了一分幽暗。他微动双唇,张合之间,看出是有话要说,可是却却在未发一音之前又静了下来。
其实,他是有话要说。只是而今,他自己真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旻……旻儿……”在花旻止不知何言之时,宁郡王突然出声,目光极为慈爱的看向他。大约是因为失血过多,宁郡王的脸色看起来显得格外苍白,唇色也渐趋一种死寂的惨白。他缓缓的抬手,修长的手指上尽是鲜红,轻动的五指看起来很是无力。
“旻儿,若……若是父……父王今朝难……难逃一劫,宁……宁郡王府的一切就交……交给你了。”宁郡王抓住花旻止的手指,声音颤颤巍巍,抖动不停,字语却是十分清晰。
花旻止听他此话,目光之中更是挣扎矛盾,牙齿不觉咬上下唇,看似在挣扎着什么。
“但……但今日之事,不……不能让你……你以外的人知晓,父王和……和你母妃欠……欠了茉……茉儿那么多,而今死……死在她手也……也是上……上天注定,是……是命……命该如此。旻……旻儿,你……你千万不……千万不要怪罪茉儿,父王……父王求你了。”
宁郡王说这话之时,头慢慢的偏向一侧,目光温柔至极的望着花清茉,眼神是一种极致的慈爱以及宽容宠溺。他张唇,唇角的血流了出来,声音之中包含着仿佛大于天的歉意。
“茉……茉儿,父王……父王对不住你……”
望着宁郡王这般的眼神,听着宁郡王这般的话语,花清茉只觉得恶心不已,眼睛与双耳都难受至极。她从未见过这般无耻下作的人,陷害自己不说,还装作一副慈爱父亲的模样,这般之人,她如今恨不得将他凌迟千刀,以泄自己心头之恨。
见花清茉不说话,宁郡王的脸上满是无奈以及悔恨,他动作艰难的摇头,双眸之中仿佛有水渐渐凝聚,片刻之后,化作泪水流了下来。
“茉……茉儿,父……父王以命相还,你还……还是觉得不……不够吗?”宁郡王的语气中尽显叹息,任谁听了都会被其中深深的悔恨以及关怀打动。
花旻止听到他这话,目光渐渐变得坚毅冷锐起来。他放开下唇,仿佛做了决定一般,缓慢而又坚定的抬头,双眸再看花清茉的时候,终是夺了一分的疏冷与淡漠。
“茉儿,今日之事,你不应该做个解释吗?父王这般容忍你,你难道没有一丝的悔恨吗?即使父王母妃做了再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他们终究是生你养你的长辈,你为何要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花旻止的质问之声,让花清茉清楚的明白,他们两兄妹之间,再无回到最初的可能。或许眼见为实,或许因为其他,花旻止终究相信是自己对宁郡王和楚悠然下手,他终究不信自己。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
花清茉仿佛失言似的,没有任何的言语。她只是平静的望着花旻止,秀丽精巧的脸庞上有着温淡如风的神情。
“说!说啊!快说啊!到底……到底是为何?”花旻止声音猛然加大,其中更是有着一种失控的疯狂。
望着这般的花旻止,花清茉轻扬唇角,笑容平缓的犹如月光流水一般。
“哥,我……没有解释,也不做解释。”
☆、77为你执剑
花清茉温和的声音是那般柔和清浅,不含一点波动,犹如登高远眺平湖秋月一般,恬静之中洗涤一切的尘嚣。兴许,是她的声音太过宁然幽淡,平波不惊。一片寂谧之下,轻的仿佛蒲公英随风舞动,合【huan】欢花凋零而落,那般的轻盈薄凉。
只是,她身上的衣裳晕染的血迹,是至死方休的炽烈绝艳,触目惊心。
说完这话之后,花清茉侧目而向宁郡王,双眸焦灼的凝望着他,眼神却是死寂无波的平静。“父王,您今日真是让茉儿大开眼界,茉儿在刚才您开口言语之前从未想过,您竟然是这般胸怀大度之人, 看来以往茉儿着实不了解您。”
若真的了解通透宁郡王此人,她也不会栽在此处,任由宁郡王如此挑拨自己与花旻止之间的关系。花旻止他让自己解释,但是如今能解释什么,她能够说些什么,说这一切都是宁郡王自编自演,说自己刺伤自己来陷害于她吗?
这种理由是事实,在此时,却成了狡辩。
宁郡王想要让花旻止看到那样的场景,而自己竟然丝毫未查的让此事发生,人证物证俱在的此刻,她真的无语反驳。
解释已是无意,一切……都已经迟了,看到这一切的花旻止绝对不会如初一般待她。
就像春日的尾端,缤纷百花,终将凋零;仲夏的夜晚,萤火之光,孤夜泯灭;深秋的末日,绿树碧草,枯萎飘落;冬尽的白昼,冰雪无垠,融化消失。美好的东西,总会被强制束缚上时间的枷锁,而时间便是流水,不能回头,无法停止,只能一如既往,向前而去。
人生,就是这么残忍。
“茉儿,你……你还是在怪罪父王,你……你……你还是在……在怪我。”宁郡王此言依旧满是歉意与悔恨,他望着目光疏远宁静的花清茉,唇角微含着一抹几近于无的笑容。
一切都如他事先预料的一般,几乎分毫不差。可是,他始终没有料到,自己这个女儿会这般平静,甚至不发一言来反驳解释。
双眸之中映入花清茉的面容,宁郡王觉着此刻,他才真真正正的看清自己这个女儿的容颜。
秀丽精致的眉,与云雾缭绕遮蔽之时微露的远山淡影尤为相像,漆黑幽暗的双眸,看似如星辰点点,明辉照人,可是却氤氲着一种冷若钴蓝的冷艳寒锐。鼻梁小巧,鼻尖温润,樱色柔光的唇犹如青瓷映光,温润柔细,却透着冷刃袭来的无情漠然。
与他无分毫相像,与他的正妻楚悠然面容有几分相似,可其神韵气质,与他们二人无一丝相同之处。
在宁郡王出神之间,花旻止封住其穴道止血,并将其送到了卧榻之上。在黑漆云母石事事如意的拔步床周围,挂着半透明的幔帐,上面秋菊满地的图案,高雅静清,却被点点鲜血染上了似乎消除不了的污秽。
“父王,您再坚持片刻,太医随后就到。”花旻止握紧宁郡王的手,面上的表情看着极为冷静。只是,他的双腿在不停的颤抖,好像一阵风便可以将他从内到外,完整的击溃。眼见宁郡王的脸色越发的苍白,花旻止双眸中的担心愈加显现。
“旻……旻儿,答应……答应父王,此……此事不……不要让……让他人知晓,就当……当是刺……刺客行刺,莫让……让茉儿背……背负负弑……弑母……杀……杀父这等大……大逆不道罪名。”
宁郡王言语之中担忧让花旻止心中更加怨念花清茉,他不懂,为何他一直疼爱的妹妹要做此等事情。他在外时光,无论日子多么苦痛艰难,他都咬牙熬过,为的便是得到保护花清茉的力量。
可是,可是如今,他衣袍上染上的父亲鲜血,似乎在嘲笑他,这些时光竟然为了一个如此心狠手辣,不顾情谊之人。
“父王,您别再为此人说话,此人与九千岁相处日久,早已如同蛇蝎,不复当初。”
花旻止低头说出这话,目光被一种死亡般的沉寂覆盖。他从未这般失望于一人,也从未这般矛盾情谊于一人。
越在乎,便越不能原谅。越在乎,越不能容忍对方做这般大逆不道、天理不容之事。
花旻止放开宁郡王的右手,缓慢而又坚定的站了起来。周围的淡紫色幔帐因其动了起来,而上面绣着的各色菊花,在浮动间不知为何,秋日之孤凉。
“杀父杀母之仇,不共戴天。”花旻止将手放在腰间佩戴着的剑柄之上,手中鲜血的黏稠与凉薄,将他对于花清茉的最后一点心软吞没。“花清茉,我要你以命偿还。”
话刚落音,花旻止毫不迟疑的拔剑而出,转身面对花清茉,长剑胜雪,微微震动,声音别样的刺痛人心。
“哥。”花清茉对于此番情景,脸色依旧未有任何改变。只是前方花旻止手中的长剑,剑光冷漠,让她感觉到一种刺目的疼痛。“我从未想过,这寥寥一生,会有被你指剑相对的一日。今日之景,换做旁人,怕是早已对我横剑而来,哥你想必也是一番挣扎之后,才对我如此,看来即使我做了多大的错事,你视我极重。”
花清茉如此明澈清晰的言语让花旻止身子猛然一滞,长剑也随之发生了一些不自然的抖动。
是,她说的对。即使亲眼看她对父王下手,自己心中已然珍视于她。而且,他心中仍有一种期望,期望自己刚才所见全部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茉儿,以前的你,绝对不会做这般事情,一定……一定是因为九千岁,一定是受他影响,不然便是受他蛊惑,一定是如此……一定……”花旻止开始为花清茉寻找理由,可是这理由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他的妹妹是怎样性情的人,他又怎能不知?如此明辉通透的女子,怎么可能被人轻易影响蛊惑?今日之事,必然是她自己决意如此。如今之时,她可以杀自己的父母,祖母,他日必然会做出更加天理不容之事,就像是九千岁那般,被百官唾弃,被万民唾骂。
与其这般,不如由他亲手斩断所有。
“茉儿,哥不能再纵容你如此下去,哥不想你受到他人的讳言辱骂。”说完,花旻止整个人犹如离弦的利箭一般,毫不留情的向花清茉刺去。
见此情形,四月和青狐两人准备上前护卫,免得花清茉因为花旻止是其兄长,心软被伤。但是突然,花清茉冷眼横向二人,目光逼迫二人不要多管闲事。
如此这般,四月和青狐只能站在原地不得出手,眼看着花旻止的剑刺向花清茉,二人心中焦急,却也无可奈何。
长剑在离花清茉心口只有两指距离之时,一枚流云针从她手中急速射出,银光乍现。电光火石之间,碰撞到花旻止冷锐的长剑,极为轻易的将剑的方向改变。
此种情形,让旁边站着的四月和青狐放心下来,按照剑势所向,她们的主子并无生命之忧。
长剑划过花清茉的右臂,鲜血刹那间喷涌流泻,染红了花清茉宽大的袖袍。疼痛随之传来,从身至心。花清茉感觉,这一次受伤,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痛。
卧榻上的宁郡王望见此时的场景,唇角浮现出一丝报复的笑意和畅快。
然而须臾之间,宁郡王感到原本畅快至极的心中竟然有些许不适,即使被腹部中的剧痛掩盖,可他仍旧十分清楚,自己的心中竟然从无到有,生出一丝丝后悔之意。
他要的就是而今之情景,用自己的性命在自己的儿女之间建造一条完全无法跨越的鸿沟,让他们之间的关系破碎不堪,永远不能够再和好如初。
他要的本是如此,本是如此。
就如同当年,他们对他做的那般。
所以,他必然不会后悔,心中的不适定然只是因为腹部的伤口。只是明明他在刺伤自己时,分寸掌握的极好,可为何会这般的伤痛苦楚?
宁郡王此时与平时相比有些大意,心中那一丝后悔让他失了一分冷静,表情也与刚才有了很大的不同。
花清茉虽然心中难过花旻止对自己动手,可是却分了一份心思放在宁郡王身上,自然是发现他此刻的异样。刚才并未检查他的伤有多重,不过看宁郡王此时的表情,这伤不至于要了他的命。
可是就先前的情景看来,老郡王妃必然性命不保,楚悠然也应该有八成命丧今日,这两人的命都会算在自己的头上。至于莺歌,她是杀手,自然知道如何保密,她今日定死不了。
目光再次望向花旻止,花清茉只是安静至极的看着他,随后握住他的剑,道:“这一剑,你是要亲手斩断我们的兄妹之义,那我便随了你,以血盟誓,与你恩断义绝。”
手微用力,剑刃割破她的手掌,艳红的血液顺着长剑慢慢流向花旻止,最后染到了他的长袍之上。
望着此番情景,花旻止温如青玉的容颜,却透着如山的沉重。他望着花清茉,望着剑,唇角忽起,笑容温浅柔和:“我是为你执剑,却又以剑伤你,违背当初之愿。手中执剑,本是为了保护你,不过如今,怕是不需要了。”
☆、78他还爱她
花旻止面对花清茉,笑容犹如慢慢摇曳的扁舟,一点一滴,从视线中消散而去。他望着记忆之中未改的容颜,心叹时过境迁,世事万变。
“嘭……”横亘于两人之间的长剑,猛然碎裂,掉落地上,一声一声,尤为突兀。
低头凝视着剑的碎块,花清茉轻握右手,目光沉然如水。
花旻止刚才以内力震断此剑,她握着长剑,自然受到一些波及。以前的花旻止,内力到底如何,她也算是知道个四五分。这一年光景,他内力增长如此之多,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突然,门外传来慌乱的脚步声,其外还夹杂着略显喧嚣的人声。听到那些声音,花清茉立刻用异能望了出来,便看到很多许久未见之人朝此处走来。
花旻止大概也是听到了声音,淡淡看了一眼花清茉,目光平静到诡异:“父王吩咐过,我不会将你做的事情告知旁人,不过请牢牢记住,杀人偿命,萧王妃的命我不会轻易姑息放过。”
一句萧王妃,已经清楚将两人分隔到再也无法触及的境界。花清茉听着这刺耳的称呼,不知为何,心中的苦痛瞬间消然不见。
她一直知道的,世间能够相信之人极少,她明明清楚,却还是承受着心中会苦的可能去相信别人!
笨,真是笨,笨到无可救药。
“王长子的话,清茉记住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