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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逆天独宠,狂妃很妖孽-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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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到这儿的时候,殿里的人明显起了一阵骚动。

    天啊,话本子里妻子千里追夫的场面居然真被他们撞见了一回。这女子看着只是个相貌绝色的普通女子,没想到竟能做出如此剽悍的事情。

    绝了!

    这女人到底是有多爱炎啖王啊?还是说,这女人是怕炎啖王在外面拈花惹草,威胁到她的正室地位?

    或许后者居多,众人可没忘记这炎啖王妃的来历,她是雪璃国的捧月公主,自然要保证自己的地位不受侵害,否则两国联姻之事对雪璃国来说,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管别人如何想,反正姬沐离听后,心里激荡不已,一股邪火儿只往上窜。他的画画……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他表达爱意?!

    深邃幽黑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身边的女子,那只箍住女子腰身的手臂此时划为一个火钳,将水依画牢牢地禁锢在自己的触手可及的范围内,恨不能将她裹入自己的衣袍子里,挡去外界的所有视线。

    就在姬沐离感动得无以复加、众人惊诧得干瞪眼的时候,东耀国使臣处传来一声不屑的低哼,“这种事也敢拿到台面上来说,不知廉耻!”说话的是一个随同太子端木苍穹而来的门客,这人一向是夜郎自大惯了,更是个喜欢出风头之人。

    虽然声音不算高,但此事本就安静,所以这句话便一字不差地传入了每个人耳里。

    众人听后不由轻笑起来。乍一开始还只觉得惊世骇俗,这细细一想,此种行为确实有些拿不上台面,亏这女人还说得理直气壮的。

    姬沐离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一弯,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眼中逐渐汇聚起来的暴戾和杀意,不知死活的东西。原本是不想在蓝腾国内惹事的,但这人都嘲笑到他的头上来了,那就破例一回好了。

    而水依画则低头啜了一口酒,仿佛大殿内讨论的对象根本与她无关似的。

    等到唇舌和喉咙都被淡酒润得舒服了后,她才又扬了扬嘴,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刚才那位公子说这事上不了台面,可否跟我说说为何上不了台面?我担忧王爷这一路上舟苦劳累、担忧他遇到什么危险,所以一路相随,暗中保护着他,这有什么可耻的?有本事你也找一个这样的奇女子出来。”

    自称奇女子,不得不说这人的脸皮有些厚了,可那种猖狂中带着讽刺的模样竟让人讨厌不起来。众人目光各异,自觉从未见过这样性子的女人。还真是个“奇女子”。

    姬沐离听完阴霾顿消,揽着她哈哈地大笑了起来,“画画真是说到本王的心坎里了,你这样的女子天下无双,他们这是嫉妒羡慕本王呢。”说完,一副风流不羁的模样扫过众人,那样子大有“有本事你也找一个”的挑衅意味儿。

    那先前取笑水依画的男子脸色顿时涨成了猪肝色,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一对夫妇!无耻就罢了,还无耻到一块去了!

    “哼,哪是什么奇女子,说是保护炎啖王,真是让我等笑掉大牙,不过一介女流之辈,何谈保护男人?不过是怕他在外面风流快活、拈花惹——”

    那人一句话还未说完,水依画已经目光一沉,周身气质冷冽,右手飞快地执起桌上的筷子,朝他狠狠掷去,一根银制筷子在顷刻间化为致命暗器,直直朝那人刺去。

    瞳孔骤然瞠大,出言不逊的男子只觉耳畔刮过一根冰凉的东西,一直凉到了他的脊梁骨,随之而来的是耳朵上传来的刺痛感。

    出血了,再偏一点的话,那筷子便会穿透他的耳朵,留下一个血骷髅。那人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处于呆傻状态中,再说不出半句话来。

    “不知公子觉得,这样的我到底能不能保护我家王爷?”水依画嘴角微勾,连那双晶亮有神的眼睛也微微眯起了一点,依旧是让人心动的美丽,但是无意间散发的那股寒意却让人望而退却。

    这个美人让人……吃不消啊!

    东耀国太子端木苍穹一开始还是用欣赏美人的态度去看水依画,这会儿已经带上了畏惧,目光也不再往那儿瞟了,开始看别的美人,蓝腾国的这三位公主虽然不及这位炎啖王妃,但也都是娇滴滴的美人。

    多数人都跟端木苍穹一样的想法,有几个人却并非如此。

    上官玄墨目眼睛死死地盯着这将近两个月未见的女子,那目光像是要将在脸上盯出一个洞,却不是带着恶意,而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复杂情绪。

    坐在上官玄墨身边的温瑾轩则干脆温和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像是带着宠溺,“水姑娘还是一如既往的随性恣意。”

    搭在水依画肩上的那只宣告所有权的爪子,温瑾轩直接忽视掉了,脸上柔和的笑让无论身处何地的人都觉得如沐春风。

    姬沐离危险地眯了眯眼,朝他警告地看了一眼,“画画如此已是本王的王妃,温公子直接称呼水姑娘是不是有些失礼了?”

    温瑾轩轻笑着牵了牵嘴角,“炎啖王说得对,方才在下乍一见到故人,所以忘了这些俗礼,还望王爷莫怪。”

    这是暗讽他讲究俗礼了?姬沐离与他对视片刻,嘴角也优雅一勾,“既然是王妃的故人,下次温公子去火羽国,我们夫妻二人一定好好款待温公子。”

    弦外之音:我俩夫妻一体,你就是一外人。

    温瑾轩笑了笑,朝他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水依画转头看了姬沐离一眼,然后又默默地调转了头。咋看咋觉得这人忽然变得幼稚了,还是原来那骚包劲儿适合他。

    这一小插曲过去了,也没人再找这一桌人的麻烦,往水依画那边看的人也没几个了,但是总有一道奇怪的目光时不时扫向她,等到抬头细看的时候,那目光又消失不见了。

    那目光实在轻淡,以至于身边的姬沐离都没有发现,只有水依画这个被关注的当事人才有那么一星半点的察觉。

    水依画微微蹙眉,佯装低头饮酒,等到察觉到那目光带着莫名的意味儿再次打探过来的时候,水依画低垂的眸子猛然一抬,宛如两排刷子的眼睫毛也朝上齐齐一卷,幽黑缀光的眼睛射出一道凌厉的目光,化作一根无形的绳索,将那数次的奇怪目光狠狠绞在原地。

    闻人流微微一怔,随即朝她举杯一饮,淡淡地笑开了,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反而是一副无比镇定从容的模样。

    姬沐离察觉到水依画的目光落在了别人身上,跟着视线一看,却发现对面那人正朝他的画画笑得不怀好意。

    为何每次参加宴会都会遇见有些相当讨厌的人!

    不过几瞬,水依画已经收回了目光,低头喝酒吃菜起来,这蓝腾国招待的饭菜不错,味道清淡不重口,正和她的胃。

    见姬沐离光顾着喝酒,没怎么吃饭,水依画便顺手给他夹了点菜。

    姬沐离身上的那一点儿不悦也消失了,低头扒着水依画给他夹的菜,嘴角优雅一勾,低声道:“多谢画画。”

    这一笑美得眩人眼,没了任何阴鸷气息的炎啖王笑起来比女人还赏心悦目。不过考虑到此人的暴戾性子和毒辣手段,众人也只是惊艳了小小一会儿,便迅速地移开了眼。不想要小命的人,才会大着胆子继续看。

    见殿中的气氛差不多了,该客套的也客套完了,高座上的闻人奕才说起了正事。

    “朕相邀各国使臣前来观画,没想到画没看着,倒是让诸位看了笑话了……”闻人奕歉意道,绝口未提画作失窃一事。

    殿中的众人一下松了口气,人家都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了,应该就没他们啥事了吧。

    果然,闻人奕又继续道:“各位使臣来我蓝腾国,朕身为东道国的一国之主,本该多尽地主之谊,只是朕近日心力交瘁,多有怠慢,还望诸位使臣莫怪。而且……诸位使臣都是有要事在身之人,在我蓝腾国耽搁这么久,朕过意不去啊,借今日之宴会,朕敬各位一杯,以表歉意。”

    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台阶也已给足,众人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闻人奕这是准备放虎归山了。

    他们皆知,那偷画的贼就在这些人模狗样的皇室贵族里,但究竟是谁,没有人说得清、猜得透,便不敢妄加猜测了。

    殿中静了片刻,有人开口了。

    “皇上这些日并未怠慢我等,根本无需自责,我等反而要感谢皇上多日的款待。不过府中确实还有要事,那我火羽国就不再叨扰皇上了。”说话的是火羽国的儒王姬文麒。这人在诸位皇子中算是最低调的了,此人也颇为儒雅,在蓝腾国的这十来日鲜少得知人。

    这最不起眼的皇孙王子先开口了,其他人紧接其下,纷纷朝闻人奕行辞,借口找的也一个比一个顺溜。

    闻人奕一一笑着回应了,“既然各位使臣都急着启程回去,那朕提前祝各位使臣一路顺风。”

    这话一出,众人心里吊起的石头才算真正放下。专程来蓝腾国一趟,传说中的古画没瞧着,反倒落了个偷画的嫌疑,任谁心里都不舒坦。但谁先离开,谁就多了那么一丝嫌疑,毕竟这偷来的画放在手中时间越长,越容易暴露,只有早早离开才能完全将画窃走,所以这先行一步的人难免要被人诟病,不过现在是东道国国君闻人奕亲自开口送客,那就另当别论,他们自然不必再顾虑这个。

    现在,诸人心里对这闻人奕便多了些好感。如果他要继续抓住丢画一事不放,他们也只能干耗着。如今看来,这闻人奕还是个大方不拘小节之人,若是选一国作为联盟国,这蓝腾国说不定会成为一个不错的选择。

    宴会一散,众人皆大欢喜地回了各自的行宫,每间屋子里的灯盏都亮了许久,也不知道这些人在商量些何事。

    水依画虽然在宴会上当着众人面谎称自己假扮随从,但这件事并未提前跟儒王姬文麒说过,想到这儿,觉得有失礼数,所以两人便去姬文麒的屋子里小坐了会儿。

    “……我跟画画没有提前告知大哥此事,大哥莫怪。”姬沐离的话中带了一丝歉意,但那表情仍旧是客气中带着疏离。他跟自己的几个王兄王弟感情一向不好,除了这大王兄姬文麒,虽说谈不上有多亲近,但对他也没有任何厌恶和不满。说是陌生人,却又比陌生人更亲近一些。

    儒王姬文麒朝两人柔和一笑,身上带着一种常年积累下来的迂腐之气,但这种迂腐并不让人讨厌,处得久了反而觉得此人待人极为宽厚,让人愿意敞开心扉。

    “你们两个啊,大哥不知道怎么说你们了,这种事都敢瞒着我,我竟不知弟妹藏在了随从里。”姬文麒笑叹道。

    看着屋子有些走神的水依画闻言,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扬嘴,“我这不是怕大哥你笑话,所以没敢告诉你么,就连沐离也是后来无意间发现了我,不然我也瞒着他呢。”

    “沐离”二字委实让姬沐离怔愣住了,画画还从未这么亲昵地唤过他呢,没想到今日在大哥面前,他反而沾光听到一次,心里不禁有些酥酥的、麻麻的,浑身上下都舒坦得不行。

    姬文麒看了两人的互动,微笑着点了点头,“我算是看出来了,三弟现在有了弟妹,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瞧着比以前精神多了。”

    姬沐离没想到这个有些酸腐气息的大哥还会说这种话调侃的话,难免就露出几分真性情,搂着水依画哈哈大笑了起来,“大哥说的可不假,我有了画画后,整个人干啥啥顺、吃啥啥香。”

    姬文麒瞧他那得瑟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有个人能制住他也好。

    水依画又看了屋中的画作良久,好奇地问,“大哥原来深藏不露呢,这几幅画作得惟妙惟肖,上面的花草都跟真的一样了。”

    姬文麒的屋子里摆的最多的东西就是诗词画作了,特别放在桌上还未完成的那幅画作,高耸入云的山巅,还有负手立在山上的游人。

    “哈,让弟妹见笑了,不过是信手之作,比起那些技艺精湛的大家之作,差得远呢。”姬文麒有些羞赧地将那幅画卷了起来。

    水依画看得一笑,“大哥也太过谦逊了,好便是好,我和沐离都亲眼看到了。”

    姬沐离凝住的目光微动,离开了那幅卷起的画作,立马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既然画画这么喜欢大哥的画,大哥不如送她一幅可好?”

    “三弟和弟妹不嫌弃的话,这满屋的画作都由你们随便挑。”姬文麒淡笑道。

    水依画闻言也不客气,从满屋的画作里挑了一幅合眼缘的,卷起来带走了。

    等到远离那满屋子的墨香味儿后,姬沐离已经收起了眼中的笑意,从水依画手中取过那幅画,目光意味不明。

    “怎么,这画有问题?”水依画笑问。

    姬沐离看了看手中的白莲图,然后又一点点儿地卷了起来,递还给她,面露不满道,“画画要这画作什么,你喜欢的话,我亲自给你画一幅。我可不喜欢你把别人的东西当个宝贝收着,就算是大哥的也不行。”

    “你?”水依画挑眉看他,“你的东西我身上够多了,其他的就算了。”这人还真是个醋坛子,而且什么人的醋都吃,幼稚得可爱。

    那把叫做鬼杀血鞭的鞭子,还有那把精致的匕首,都是他的贴身之物,结果被水依画给霸占了。想到这儿,水依画不由轻笑两声。

    姬沐离听了这话,脸上也缓缓漾开一抹笑。这还差不多!

    只是那含笑的眸子里不知思索着什么事情,在暗夜里闪闪发光,竟有些像伺机而动的夜中豺狼。

 075 遭贼了

    宴会过后的这天夜里,发生了两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第一件事或许不值一提,不过是东耀国随来的一位客人失足落进了一口枯井,这位置在皇宫比较偏僻的位置,经过的人并不算太多,等尸体被捞上来的时候,这人已经死透了。对于东耀国太子端木苍穹来说,这些文人骚客的命不值一提,所以这事并未大家宣扬,只叫人偷偷找地方埋了。

    但凡有一个人细细观察的话,便会发现此人的死状有些怪异之处,他的舌头被人割掉了,双手手腕也被折断,两只手软趴趴地耷拉着,有些畸形。而这人正是在宴会上出言不逊侮辱炎啖王妃的人。

    第二件事:有人守着的那幅假画被人偷走了。这事发生之后,闻人流并没有将消息封锁住,仿佛有心让众人知道。虽说那幅真的古画被人偷了,但那幅用于调包的假画还在,而且还被放在单独的屋子里,有专门的侍卫看守,毕竟这幅假画上可能会留下窃贼的一些蛛丝马迹。

    可是众人没想到的是,就在这晚,连这幅假画也不翼而飞了!

    这件事被发现的时候已经很晚,闻人流刚入睡没多久,听到这消息时却从立马从床上坐起身,眉头微微拧了起来。禀告之人是闻人流留在小偏殿外的黑风暗卫。

    “……主子曾嘱咐属下,除非有人破门而入偷画,否则属下不得轻易离开驻守之处。昨晚,在属下稍不留神的时候,一道黑影已经落在了屋顶上,所以属下并未看清那人是从哪个方向飞来的。”

    因为闻人奕给各国使臣安排的行宫在不同方向,相当容易辨别,所以这黑风暗卫才有此一说。

    闻人流除了一开始眉头微微皱了皱,随即都是一副不急不缓的样子,只静静听着。

    没有得到回应的黑风暗卫继续埋头道:“那人一开始只是蹲在屋顶,因为属下所处的位置不好,没有看到那人的动作,等到再看去的时候,那人已经飞身离开,手上还多了一个画卷!属下发现不妙的时候,连忙去追,可惜那人的轻功了得,属下望尘莫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朝东南方向飞去。”

    东南方向的行宫里住的正是东耀国一行人。

    闻人流听到中间的时候眉头一挑,嘴角似乎勾起一抹笑,随即又恢复如常。

    “听你的意思,那黑影只在屋顶蹲了稍许,再站起来的时候,那人便取走了屋中的画?”闻人流扫向地上跪拜的人,目光流转。

    黑风暗卫额头冒出一层细汗,盯着那直视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回主子,属下亲眼所见。”

    屋中静默片刻,闻人流忽然轻笑了一声,笑声意味不明,“行了,本宫知道了,你下去吧,既然画已失窃,那地方也不必继续守着了。”

    黑风暗卫得了这话,咻一声便消失在了屋中。

    闻人流下了榻,朝门口拍了拍手,“来人,伺候本宫更衣。”

    此话一落,两个婢女立马低着头进来服侍闻人流穿戴,而那人则展开双臂,双眸轻轻阖住,安静的容颜俊美逼人,让人生不出丝毫亵渎之心。

    稍许,那人笔直杂乱的黑睫一颤,眸子缓缓睁开,“行了,都退下吧。你们去把守偏殿的人叫来。”

    “是。”两个美婢迤逦而去,却换不来那高贵男子的一眼。

    被叫来的两个侍卫跪在地上听候发落,眼中尽是不信。那幅画居然丢了?怎么可能?!他们一直守在殿门口,根本就没有人接近过那里!

    可是他们也知道,太子殿下从来不会开这种玩笑,既然殿下都说丢了,那就一定是丢了!

    他们在惊疑的时候也十分惧怕。虽然这次丢的是假画,但是太子殿下既然这么重视的话,这假画肯定有很大的用处。结果他们看守不力,画居然丢了。

    “二十棍杖,稍后自去领罚。”闻人流冷冷抛出一句,然后起身出了门,朝那假画丢失的偏殿行去。两个侍卫连忙跟在后面。

    身后两个侍卫齐齐吁了口气,还好,只是二十棍杖,要不了命。别看太子殿下一副有话好说的模样,但只要真犯了大错,太子殿下是绝不会姑息的。

    宫中的大小偏殿本就有数十个,而这放假画的小偏殿已经属于较偏僻的位置了。画就放在这么一个不太起眼的小偏殿,大门落了锁,窗户从里面被关实,谁能料到就算这样,都能遭了贼。

    闻人流在窗户沿上摸了一把,无一例外地摸到了一把薄灰,而那上了锁的大门也没有被碰过的痕迹。果然是……

    视线渐渐转移,闻人奕抬头看向屋顶,目光轻轻闪烁了一下,芒光一划而过。然后,他忽然开口,声音平平听不出起伏,“开锁。”

    屋子里有一股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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