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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逆天独宠,狂妃很妖孽-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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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年来一直在找师父的踪迹,自然也是迫不及待地跟了过去。所以……”

    所以你俩就把老娘一个人丢在这里了!水依画在心里大大地鄙视。

    东方陵干笑了两声,“后来我们自然记起你只身一人去了东耀国,所以我让十一看好师父,我一个人追来了。师父在外人面前还是比较注意自己的举止的,暂时跑不了。”

    “剑十一和你师父现在在何处?”

    “我走的时候让他们在师父的小茅屋里等着,准备找到你就去跟他们汇合。来了东耀国之后,我又花费半天的功夫找你,没想到你竟然已经混进了火麒王府!”

    东方陵佩服地瞄了水依画一眼。这女人不仅混进来了,还混得这么好。他可是听到府里的下人说,这火麒王对新来的白衣公子如何如何看重,差点儿就要抵足而眠了。当时候他听到这儿差点儿气得跳脚,怎么也得为爷守住王妃的贞操不是?

    水依画正要跟他说自己找到了解嗜血蛊的办法,哪料远处有脚步声慢慢靠近,两人对看一眼,立马噤口。东方陵身子一滚,藏到了床底。

    本来是想当“梁上君子”的,但东方陵发现火麒王端木碎风身怀武艺,为了确保万一,当然是要选一个更妥帖的地方。至于他为何确定来人是端木碎风,因为他的脚步比常人要略轻一下,走起路来步调不急不缓,只有那种习惯掌控的上位者才有如此恣意而优雅的步调。

    片刻后,门被叩响,说话的果然是端木碎风。

    “衣画,本王听说你回来了,现在本王能进来么?”

    水依画听闻这话微微一眯眼。端木碎风果然派人监视着她,或许不只是她一个人,还有那些主动来投靠的自诩有才华的门客。

    躲在床底下的东方陵听到这话却在心里炸开了锅。依画?!这端木碎风竟然称呼王妃的闺名!

    爷,属下为你默哀!王妃居然一点儿不避讳地告诉了别人自己的闺名,看来,王妃很可能有出墙的打算!

    水依画哪里知道东方陵心里的碎碎念,整了整衣袍后,便去开了门。

    “我刚回来,王爷来得真是凑巧。”水依画淡笑道。

    端木碎风熟稔地坐在水依画常坐的软椅对面,静静地看了许久,也不说话。久到水依画心里发毛。

    “衣画兄,实不相瞒,本王派了暗卫监视你……”

    说着这话也能如此坦然,水依画在心里冷笑。只是她没想到端木碎风居然会将此事告诉自己。

    “所以?”水依画漫不经心地问。

    “本王知道你在刻意接近贺绝宣,大半个时辰前还同贺绝宣一块去了醉香楼,此时回来的却只有你一个。”端木碎风说话间一直是目光不离地盯着水依画,一双犀利的鹰眼闪过莫名的情绪。

    “既然王爷把话挑开了说,那我也就不再瞒王爷了。事实上,那天夜里潜入火麒王府的人就是我!”水依画知道端木碎风已经对自己起了疑心,那么她干脆全部坦白,虚虚实实地让端木碎风分辨不清。

    听了这话,端木碎风搭在椅子把儿上的手猛然一收。

    “所以,你进入王府是你一早策划好的?你接近本王也是怀着别的目的?”端木碎风说出这话时,表情未变,仍和原来两人畅谈的时候一样,仿佛一切没变。

    水依画却看出他在压抑怒火,趁着他变脸前,脱口道:“我知道一开始欺骗王爷是我的不对,但是我也是逼不得已。王爷知道我为何要夜潜王府?”

    “为何?”端木碎风看她,目光幽深。

    水依画深吸一口气,像是即将准备说出什么悲伤的往事,表情微微沉痛。

    “我听说王府里有一位精通蛊术蛊毒的高人,而我这些年一直在这这么个人。所以我就夜入王府,想看看是不是真有其人。至于我在屋顶上听到了你们两人的谈话,那个纯属意外。因为想见识一下贺前辈的蛊术到底有多厉害,便一时看得忘了回避。”

    “你为何要找这种会蛊术蛊毒的人?难道……你有亲人中了蛊毒?”端木碎风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了下来,如果是这样,他就原谅这人的欺骗。

    水依画点点头,“是我的内子,‘她’中了蛊毒,已经好几年了。”

    藏在床下的东方陵一听这话,顿时风中凌乱了。内子?内子!王妃你好生无耻,竟然称呼王爷为内子!王爷英武不凡的名声都被你败坏了!

    端木碎风闻此言,双瞳微微一缩,下意识地问,“你已经有家室了?”

    “嗯,内子温婉大方,我很爱‘她’,只是自打‘她’被仇家中了蛊毒后,性情大变,比起暴躁冷血,我怕再这样下去,‘她’会连我也不认识。既然打算同‘她’白头偕老,我自然希望‘她’能同我一样健康。”水依画伤怀道,目光中的担忧根本不可能是装出来的。

    端木碎风刚刚放下的心又莫名地不舒坦起来。他一直以为白衣画这样的男子应该是纤尘不染、孤身一人,没想到他居然已经娶亲了。

    这会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端木碎风忽然想亲眼见识一下。

    “你这两日故意接近贺绝宣,就会为了从他身上找到解蛊毒的方法?为何不直接让他帮忙解蛊毒?”端木碎风的怒火已经慢慢平息。

    “没错。我接近他只是为了找解除蛊毒的方法。至于为何不让他直接相帮,想必王爷比我还清楚吧,这人自私自利,性子阴狠,如何肯心甘情愿帮我?”

    端木碎风顿时哑口。他总算发现了那一丝违和感在哪里了,白衣画是个正直爽快之人,而贺绝宣是个自私狠辣之人,两人又怎么可能交好。原来,这人为了达到目的也是可以忍声吞气的,那他在自己面前有几分真假呢?

    “如今我已经从他口中得到了解那蛊毒的法子,所以方才请他去了醉香楼,美酒美色都替他备好,算是回报。日后我也不想与他有任何交集。”水依画努力把自己的形象正直化。

    “那本王呢?”端木碎风忽然拧眉问道,见他一愣,又立马逼问道:“你也想与本王不再有任何交集?”

    水依画微微一怵,神思飞转,立马回道:“王爷为何如此相问?那人怎么能同碎风你相提并论,日后等我帮内子解了毒,我一定会再来找王爷的。同王爷开怀畅谈的感觉很好,王爷就像是一个知己。”

    端木碎风听了这话,眉眼间染了丝笑意,“既然如此,你就呆在本王府中,你的内子本王一同接来,本王同你一块为她解蛊毒。”

    “王爷,万万不可!内子是女人,怎么能住在王府里?而且被贺绝宣知道的话,他势必发现我在利用他,我们日后便是水火不容,王爷大可不必为了我弄得几人皆不欢喜。”水依画是真的急了。端木碎风,你有完没完!

    端木碎风半响没说话,过了片刻后只惋惜地叹了口气,“那你解蛊毒需要什么药材,可否告知本王,本王也可以帮着一起找。”

    “这……”水依画开始为难。端木碎风的势力如此大,如果能帮着一起找,她自然求之不得,但是端木碎风真的心甘情愿帮她?还是说,日后会有什么要求?

    “衣画难道信不过本王?”端木碎风微微扬眉。

    “信不过!”一道清冷的男声响起,显得突兀至极,大床下飞快地钻出一个青衣男子,在飞出的一瞬间,一把拽住水依画退到了门口的位置。

    “我们的事就不劳王爷费心了!”东方陵冷笑一声。一看就知道这端木碎风没有安什么好心!

    端木碎风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眼里的温和尽数收起,冷眼盯着水依画,声音沉沉,“白衣画,本王次次信你,你就是如此欺骗本王的?!”

    水依画恨不得两根手指掐死东方陵,眼看着相安无事,明日一早就能离开火麒王府。这小子偏要横插一杠!

    “碎风,这是家弟,他是专程来找我的。刚才怕你有误会,所以我让他藏在了床底。”水依画解释道。

    不等端木碎风对此作出反应,东方陵又炸毛了,“碎风?碎个屁,你一个成了家的人,叫外人叫得还这么亲切,也不怕他吃醋!走,现在就跟我走!”

    “你能不能给老子闭嘴!”水依画低斥道。

    可惜此时的端木碎风已经完全没了听她继续解释的打算,目光如同淬了冰,冷笑一声,“当我火麒王想来就来想走便走?”

    水依画心中暗叹一声:不妙!

    这才不等东方陵催她,水依画已经一把拽住东方陵破门而出。两人腾空飞起。

    “来人,给本王拿下这两人!”身后传来端木碎风的怒喝声。

    经过上次的教训,火麒王府里的守卫明显又严密了许多。这一声令下,顿时有数百侍卫从四面八分涌来。

    水依画从树上抓下一把树叶,手臂轻轻一挥,数片叶子带着凌厉气势朝四边八方飞刺而去。

    几道闷哼声响起,倒下了一片侍卫。

    端木碎风身上的冷意越来越浓,一字一句都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不能活捉的话,给本王杀、无、赦!”

    水依画在心里咆哮一声:妈的,端木碎风你就是一大变态!

 070 逃跑,万毒药圣

    东方陵恍然不觉此时的危险处境,反而对水依画那一招飞叶乱舞有了兴趣。

    “呀,这一招真俊!我也来一发。”东方陵嬉笑一声,动作灵活地蹿到一棵大树上,两手在树枝上一抓,满满的两把绿叶子。

    悠闲地飞到围来的一群侍卫上空,然后周身快速旋转,青色的袍子随着旋转的动作掀起,显得飘逸至极,无数片叶子化为暗器从他身上洒出,宛如一棵青色的树枝,此时万叶飘落,景色美极,只是这叶子能顷刻间取人鲜血。

    水依画在一边看着,懒懒地翻了个白眼。东方陵,老娘真是服了你了,都啥时候了,你居然还在耍帅!

    “还不快走!”东方陵耍帅完毕,一脚踹开正前方围来的几个侍卫,回头朝水依画大喊一声。

    水依画使上内功,脚步轻移,瞬间便到了东方陵身边,两人提气朝院墙的方向飞去。

    “一群废物!”端木碎风脸色阴沉。他手下有些实力的都被派出去做事了,留下的都是些中等水平的侍卫,可就算如此,王府里的防卫也是众多府宅中万一挑一的,他没想到白衣画轻功如此了得,这两日在他面前藏得还真是深!

    “取、弓、箭、来。”微微下撇的唇又慢慢勾了起来,端木碎风望着那两个马上就要离开王府的背影,一青一白,最后目光锁在那抹雪白上。

    下属火速取来一把上等材质制成的长弓。三颗红宝石缀于正弓的中间,众人只一眼便知道这是一把上好的弓。

    端木碎风的目光近乎疯狂地黏在夜中那一点白上,眼珠子一动不动,里面却涌动翻滚着什么东西,那是他的怒火,或许还夹杂着别的情绪。

    他端木碎风这一生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的欺骗和背叛!就算他曾经欣赏这个人,但现在这个人必须为自己的谎言付出代价!

    长弓被拉到最满,箭头对准那越来越小的白点,手上力道紧绷,青筋暴露,稍顿片刻,手猛然一松。

    长箭划破虚空,凌然而去,连空气似乎都被穿透得发出了痛苦的尖鸣声。

    水依画正运功提气,纵使耳膜微动,将这异响收入耳中,但此时也只能分开部分功力来躲避这一箭。不过,只是死不了就行,受点伤也没什么大碍。

    在长箭离得越来越近的时候,水依画也分辨出了这长箭的位置。

    妈的,端木碎风这变态居然真的瞄准了她的心脏!

    正要狠狠运功朝右偏开,哪料身边的东方陵一把将她拽到了自己前面,用身体护住了她,而这狠厉的一箭便结结实实地扎进了东方陵的胳膊中,划开血肉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东方陵痛得闷哼一声,一口气没提上来,整个人朝下面栽去,水依画立马提住他的腰,带着他一起飞出了面前这堵高厚的院墙。

    好在伤的不是腿,纵使后面有人在追,两人也远远甩开了一大截儿。

    “东方陵,你怎么样了?”水依画停下来歇了口气,顺便查看东方陵胳膊上的伤势,出口问的话也带了点儿急切。她是压根没想到东方陵会为她挡箭,其实就算他不挡的话,自己也会避开要害,那一箭顶多伤到一些皮毛,要不了她的命。

    对于东方陵给自己挡箭这一行为,水依画是气恼忧心之余又有些关心。气恼的是自己根本不需要他凑过来挡一箭,忧心的是这一箭如此狠厉,也不知道他的胳膊废了没有。他既然都替自己挡箭了,水依画当然关心他的伤势轻重。

    “放下吧,死不了,就是有些疼。”东方陵乐呵呵一笑,虽然笑得没心没肺,但那脸色看起来已经有些泛白。

    “身上带止血药没?”水依画看他这副样子就来气,这身子到底还是不是他的了?果然姬沐离那家伙的下属也都跟他一副德行!

    “哎呀呀,你不提醒我我都忘了,好像我随身带着一些伤药,止血药也肯定有的。”东方陵顿时叫唤一声,正准备伸手去掏,结果一不小心动了受伤的右臂,疼得嗷嗷叫了起来。

    水依画低叹一声,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东方陵是个这么二的人呢?亏他长了一副清俊有加的脸,真是白白给他糟蹋了。

    “你别动了,我给你取药。”不等东方陵拒绝,水依画已经探到他怀里一阵摸索,摸得东方陵一阵脸红。心里呐呐道:不晓得爷看见后会不会宰了他。

    结果水依画从他怀里掏出了大大小小的瓶罐竟然有五六瓶!难怪看起来他这袍子比一般人宽松些,敢情都用来装这些东西了。

    “那瓶有蓝色花样子的药粉便是止血药。”东方陵有气无力地用下巴指了指。

    水依画一挑眉,取出那止血药粉,然后将其他的又塞回了他的怀里,“胳膊伸出来。”

    东方陵老老实实地伸出了那只完好无损的左胳膊,等看到水依画翻了个白眼后才会过一来,王妃这是准备替他拔箭。

    一想到这儿,东方陵的脸色登时变成了菜色,“那啥,就这么徒手拔出来的话,真的会死人的。还是等到跟十一和师父汇合以后吧……”

    “若不及时将箭取出来的话,这一路跋涉,你的伤口越来越大,这只右胳膊,你还想不想要了?!”水依画低怒道。

    “那王妃你……你会拔箭么?这个要先把多余的箭尾给剪下来,然后——”

    “东方陵,你还是安静一些吧!”水依画打断他的啰嗦,顺手就一掌将那多余的箭身给劈了下来,只留下那个扎在肉里的箭头。

    水依画身上带了火折子,还有那把精致锋利的匕首。

    东方陵一看到她从怀里掏出来的那只匕首,顿时乐了,笑嘻嘻道:“没想到这把匕首竟然在王妃身上。你可能不晓得,这把匕首其实是爷的贴身之物,后来十一被派去雪璃国打探你的来历,爷就把这匕首暂时借给了他,毕竟他的那把银丝韧剑太招眼了。你瞧瞧,这匕首上面还雕有一朵梅花呢。”

    水依画眉头微微一挑,“那我岂不是把姬沐离的两件贴身之物都占为己有了?”

    好吧,心里其实有那么一丁点愧疚。

    东方陵听闻这话,才猛然想起姬沐离的鬼杀血鞭也在这女人身上,嘴角不由抽了抽。厉害,王妃你实在厉害!爷的两件不离身的武器竟然都被你坑蒙拐骗去了。

    火折子一点,水依画将那银光猎猎的锋利匕首在火苗上简单地烤了烤,看得东方陵心疼不已,这女人竟然将这么精致的匕首放到火苗子上烤!

    见她拿着那烤了火的匕首就往自己的伤口割去,东方陵吓得一跳,“你干嘛?”

    “帮你取出箭头。用火烤完以后比较干净卫生。”水依画睨他一眼,拽过他那只伤残大胳膊,麻利地开始扒肉娶箭。

    东方陵叫唤一声,痛得咧嘴龇牙。没想到只痛了短短一阵子,水依画就已经帮他取出了箭头,紧接着动作利落地又撒了一层止血药粉,然后另一只空出的手在他的衣袍下摆顺势一撕,东方陵原本的漂亮长袍就缺了个大口子。

    水依画将撕下的衣袍子绑住了伤口,还在胳膊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满意道:“好了。”

    东方陵看得瞠目结舌,前一刻还是飘逸俊公子,现在怎么看怎么像一个被追得四处逃蹿的落魄公子。而且水依画的一连串动作简直如行云流水,以前像是做过了无数次一样。

    “走吧,也不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便追过来了。”拍了拍他的肩,水依画一步当先走在前面。

    东方陵紧跟其后,正色道:“我们必须连夜逃出火麒王的势力范围,不然再要逃离的话就困难了。”

    一听这话,水依画心里就冒起一窜火,猛地调头瞪他,“若不是你横插一杠,明日一早我们便能光明正大地离开,你现在还有脸说了?!”

    东方陵撇了撇嘴,嘀咕道:“那端木碎风一看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对了!”不知想起什么,东方陵的眼睛顷刻间变得锃亮锃亮,“王妃跟火麒王说的那些话可是真的?你已经找到解嗜血蛊的法子了?”

    “是,我找到了。但是你若还磨磨唧唧的,你肯定等不及爷解蛊毒的时候便死翘翘了!”

    “喂,你竟敢咒我早死?!”忿忿的语气。

    “那你还不快些走!”

    ……

    水依画边走边将身上的白衣袍子撕成条绑在树上。

    东方陵看她变得比自己还狼狈,心里不由偷乐,却又对她的行为疑惑不解,“喂,你把碎衣料子绑在树枝上,岂不是引他们过来?”

    听了他的疑问,水依画扬嘴一笑,反问道:“如果是你来追我,路上看到树丫上挂着我的白衣碎料子,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第一反应是你可能从这里经过。但仔细一看的话,这布料子的撕裂处十分整齐,根本不像是树丫忽然刮到衣袍所留下的。”东方陵微微一想,分析道。

    水依画打了个响指,笑道:“没错,我见端木碎风那群下属都是些自命不凡之人,他们定以为是我故弄玄虚,引他们往这条路走。所以,他们肯定不会顺着我挂着树上的碎衣料子寻来,反而会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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