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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腹黑毒女神医相公-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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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如同她一般。

    “我……只有一个问题想问阿暖姑娘。”司季夏并未看冬暖故,而是微垂着眼睑看方才洒在桌上的小摊水渍,“然若是阿暖姑娘觉得不便回答的话也无妨。”

    “公子但问无妨。”冬暖故微微一笑。

    司季夏有些微的沉默,而后才抬眸,看向冬暖故,“那日到府里来道是可以救小王爷的红衣遮面姑娘,可是阿暖姑娘?”

    冬暖故眸子里有诧异一闪而过,随后捧起茶盏,轻轻呷了一口,让鼻尖口里都满是桂花的清香,只听她浅笑道,“公子既然会问这样的问题便证明公子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既已有了答案,还需要我回答么?”

    司季夏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似乎这个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答案于他来说很重要。

    冬暖故呷了一口茶后没有将杯盏放到桌上,而是捧在右手手心里,只见她慢慢抬起左手,掌心向上,微曲起食指轻轻叩了叩桌面,旋即一条红色的小蛇从她袖口钻出,安安静静地盘在她的手心里,脑袋则是绕在她的拇指上,冲着司季夏吐着信子。

    冬暖故这才抬头对上司季夏的目光,嘴角浅笑未变,“这个答案公子可还能接受?”

    小蛇背上的红斑颜色很暗,衬得它的信子却极为腥红,司季夏放在膝上的手蓦地一紧,却又倏地一松,心底蓦地一缕缕细细的暖流淌过,令他看着冬暖故的目光也慢慢变得柔和。

    她那么做,是为了他吧,若非如此,那日她为何非要让人请他到前厅一趟,若非如此,她为何非要余氏给他下跪才给小王爷解毒,便是她为何要在月季花盆上做手脚使得小王爷卧床不起不省人事,或许也与他有关吧。

    从没有人会觉得他所受的有何不该有何不当,没有人会站出来为他说上一句话,更枉论有人会站出来为他与别人起冲突,她是除了殿下之外的第一人。

    他与殿下相识十年,也只在昨日殿下才会表露出为他到前边讨个说法的情绪,却也只是讨个说法而已,而她与殿下不一样,他与她相识时间短不说,她为他做的,不仅仅是讨个说法而已。

    她……真的是个与众不同的姑娘,也是个让他不敢多看一眼的姑娘,因为她太过美好,每每一撞上她的视线,他总会莫名慌乱。

    冬暖故以为司季夏会震惊会诧异甚或嫌恶都有可能,就算他没有表露出这样的神情,至少也会问她为何要这么做,然怔愣的反是她自己,因为司季夏接回答她的话。

    他说:“多谢阿暖姑娘。”

    不是斥责不是诧异更不是嫌恶,而是一句“多谢”,语气里少了几分凉淡,多了几分温和,让冬暖故听着有些奇怪,又有些想笑,更多的是高兴。

    毕竟所有见过她与蛇为伍的人不是面露恐慌就是震惊害怕或嫌恶,便是前世与她最亲近见过无数次她调教大小蛇的兄弟,在每一次见到她身上或手上绕着蛇时眼底还是会难掩嫌恶,那时她自认无所不能,却是从未想过他们眼里的嫌恶很多时候不是因为她身上的蛇,而是因为她本身,他们嫌恶的,是她。

    只是当她明白过来时,所有的事情都已是前世云烟,再与她无关。

    这一世她只想做个寻常女人,玩蛇这种人见人恶的事情,她还是自己自娱自乐就好,毕竟冷血动作天生就是让寻常人难以接受的,更何况还让这些东西在人身上扭动。

    若非司季夏已经猜得到她就是那个红衣女子并已经挑明了问她,冬暖故觉得,这件事或许她会藏一辈子的,也并非她有意隐瞒,只是觉得没有挑明的必要,一件会惹人嫌恶的事情,不会有人故意去提及它,她也一样。

    可司季夏的答案却是她意想不到的,他的眼里没有丝毫诧异更没有丝毫嫌恶,有的只有淡淡的温和,温和得就好似在对她说他不觉得她是个奇怪又让人嫌恶的人。

    冬暖故将茶盏端到嘴边,又呷了一口,茶水很烫,氲起的水气氤得她的视线有些模糊。

    没有人知道前世的她从小就是个孤儿,她拥有的一切都是她在生与死的边缘用血和命拼来的,她没尝过亲情和温暖的味道,她尝过的味道只有血,她不知道什么叫爱不知道什么叫温柔,前世的她也不需要这些,手下笑她冷血笑她木头不无道理。

    也正因如此,她这一世才想尝尝这些平常人生活的味道,她在左相府里尝到了六娘的慈爱,温暖的,她以为离了六娘她便也离了这难得的温暖,因为她没有指望过她的相公及夫家会像六娘一样待她,却不想夫家与她所想无差,相公却不然。

    相公虽然与她行夫妻之实,却是待她体贴甚或可以说无微不至的,让她再一次尝到了温暖的味道,浅浅的,柔柔的。

    桂花茶很香,似能沁到人心底去。

    “公子如何知道我就是那个红衣女子?”这算是成婚一个月以来冬暖故问司季夏的第一个问题,她似乎很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像方才司季夏在意她的答案一般。

    “感觉。”司季夏也端起了茶盏,小饮一口,看向门外小楼前的桂树,声音很轻,“在听到阿暖姑娘说话后,就确定那定是阿暖姑娘。”

    即便他没有见到那个红衣女子的面容,他还是感觉那就是她,没有任何理由,也无需任何理由。

    冬暖故忽然有种不是夫妻却又胜似夫妻的感觉,微微一笑,不再问什么。

    沉默,唯有桂花的清香缭绕在这沉默之中。

    半晌,才听司季夏缓声道:“阿暖姑娘要上西山。”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就像他知道冬暖故与羿王爷在荆园的楼阁里说过什么一般。

    冬暖故也不觉诧异,只微微点了点头,“是,明日启程。”

    她知司季夏是聪明的,即便她与他并没有深交,根本无需她多言,他就已料得到她接下来想说的是什么。

    “我陪阿暖姑娘去。”司季夏根本未加思索,张口就道。

    冬暖故抬眸,看向他,轻轻一笑,“好。”

    似乎他们之间,从来都无需说过多的话。

    冬暖故静静喝茶,似惬意地只简单地享受起茶水来,司季夏见着她的茶盏将空,便给她重新满上了一杯,冬暖故转头对他粲然一笑,司季夏又险些将茶水注歪,为掩饰他这颇显紧张的举动,只听他道:“阿暖姑娘不是说要我帮个忙,是何事?”

    茶水太香醇太好喝,让冬暖故喜欢得险些忘了她让司季夏到这儿来和她一起坐的初衷,本是惬意的眼神忽地肃了肃,抬眸扫了一眼扔在花架下的衣袍,顿时好心情全无。

    “公子,你觉得在水月县想要取你我性命的人会是谁?”冬暖故将手中茶盏放到桌上,并未看司季夏,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只白玉镯子放到桌上,“或者说想要取我性命的人是谁?”

    说到这事,司季夏的眸光也沉了下来,声音又变成了寻日里的冷淡:“阿暖姑娘未到府中来之前,我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显然他们想要的是阿暖姑娘的命,之所以连我的命也想取,大约是觉得我碍事。”

    司季夏的分析与冬暖故想的一致,只是听到司季夏话末的“碍事”二字时有些想笑,然眸子里却是闪出凌厉的眼色。

    从那为首的杀手说出的话来看,他们并非滥杀无辜之人,若非雇主要求,他们应当只取她性命而不会打算连司季夏的命也一起取了,然从他们的举动看,却是没有打算要放过司季夏,这便是说,雇主允许他们这么做,抑或说要求他们这么做。

    司季夏说完话后看了一眼冬暖故放在桌上的白玉镯子,看见了玉镯内壁上刻着的一个“柳”字,再把目光移到花架下的那件外袍及腰带上,最后看向正支手撑着额看着他的冬暖故,神色平静,语气也平缓:“阿暖姑娘心中不是已有答案?否则也不会让我帮忙。”

    司季夏没有明说,冬暖故却已从他的眼神走向与字里行间知道他猜测的与她想的不谋而合,不错,正是柳漪,虽还不完全确定柳漪就是想取她性命之人,但柳漪准备扣到她头上这项该浸猪笼的罪名也足够她让柳漪追悔莫及。

    她冬暖故可不是个善人,从来都不是,但她也不想让柳漪像柳涟那样死得那么直截了当,想杀她还想杀了司季夏的人,总该要她尝一些平日里尝不到的滋味才是。

    “那公子觉得我应该如何玩回去比较好?”不好好玩玩柳漪,怎么对得起柳承集。

    司季夏定定看着冬暖故,似乎没想到冬暖故想的不是如何应对,而是如何玩回去,继而却是微微柔和了眉眼,“阿暖姑娘想要怎么玩回去便怎么玩回去。”

    “公子可知李一住于何处?”冬暖故眼角微扬。

    “阿暖姑娘的意思是……”

    只见冬暖故笑着将放在桌上的白玉镯子套在指上转了转,“公子,你说小王妃若是和自己相公的手下好上了,是浸猪笼呢,还是充军妓呢?”

    司季夏眼角微不可察地跳了跳,定定看着冬暖故,冬暖故则是看着他笑意盈盈道:“公子,这个忙你帮不帮我?”

    司季夏只是稍稍沉默便微微点头,“帮。”

    他若是不帮她,还有谁值得他帮?

    冬暖故看着司季夏笑意更浓了,将手中的白玉镯递给司季夏,“那劳公子帮我到浮院取一件柳漪的衣裳与这只玉镯一同放到李一的床上去,这种时候到晚上休歇时李一应当不会回房才是。”

    “若是可以,还劳公子帮我拿一只柳漪的耳珰。”

    “阿暖姑娘,这……”司季夏虽已想得到冬暖故想做什么,但这要他去一个陌生女子的房里拿衣裳又拿耳珰,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微微蹙起了眉,然在看到冬暖故的眉眼时,他所有想说的话只化作一个字,“好。”

    欺他辱他他可以忍,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她不一样,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欺她辱她,更枉论害她想取她性命。

    “阿暖姑娘。”司季夏默了默后唤了已捧起茶盏在和花茶的冬暖故一声。

    “嗯?”冬暖故呷了一口茶后微微别头看向司季夏。

    “倘小王妃有心加害阿暖姑娘,入了夜必会有人来将我支开而小王爷会过来,届时我不在院中,阿暖姑娘自己……”

    然司季夏的话还未说完冬暖故便打断了他,眼里的笑意从容不乱,“公子不必为我担心,我不会有事,放心。”

    司季夏眼里的不放心让冬暖故觉得暖心,心里更是确定要玩死柳漪,若不玩死她,她必会再来害她与司季夏。

    她的男人,不由人欺,更不由人害。

    “那我可以准备着去浮院了。”司季夏还是选择相信冬暖故,就像相信她进了荆园的楼阁还会再回到他面前一般,他知道她不同于一般女子,很不同,她是能在寒冬绽放的茶梅,而不是娇弱的兰花。

    莫名地,令他喜欢。

    时值午后,是府中主子休息的时段,也正是适合行动的时间。

    “公子。”可就在司季夏要走下屋廊时,冬暖故唤住了他,司季夏回头看她,冬暖故伸手握住了他的左手,司季夏还是下意识缩缩手,却终是没有把手缩到身后,只是绷着身子,听冬暖故的话轻轻的又带着关心的,“府里影卫很多,当心,我等你回来。”

    一句“我等你回来”如一颗小石子砸到本就不甚平静的湖面,荡开的涟漪一圈又一圈,止也止不住。

    “嗯。”司季夏应声,转身,只一刹那,院中便空荡荡不见任何人影,唯见忽的一阵风刮得草木微微摇摆。

    冬暖故定定看着月门片刻,后才转身回屋,用帕子裹住自己的手,拎着花架下的衣袍和腰带到后院厨房里去了,在灶膛里升了火,将衣袍和腰带扔了进去,看着火苗将它们舔舐成灰。

    ------题外话------

    叔这周码字兴致缺缺啊~姑娘们各给叔来一管鸡血吧!码字龟速前进中,低迷啊低迷啊,叔不想当3000党3000党! 

070、你刚刚说谁残废呢?

    不消半个时辰,司季夏回来了,站在冬暖故面前摊开手心时,只见他手心里躺着一只珍珠耳珰——柳漪的耳珰。

    再瞧司季夏,除了面色比离开前更青白了些之外没有任何异样,便是连呼吸都是平平稳稳的,根本让人觉察不出他方才还运过功。

    冬暖故舒然一笑,果然,他的身手,根本无需她担心。

    只见冬暖故用手指捏起那只珍珠耳珰摇了摇后又将它放回司季夏的手心里,附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司季夏微微点头。

    日光在变化方向,天色渐暗,夜幕在慢慢拢上。

    有阴谋在夜色的黑暗中酝酿,发酵,等着合适的时间膨胀,爆发。

    夜色越来越沉,司季夏坐在小楼的小厅中用锤头修理着被踢坏的凳子,冬暖故则是在她那间屋里梳着妆,她面前的妆奁上放着三件简单的首饰,一支木雕茶梅花簪,一只木雕茶梅镯子,一对同样为木雕的茶梅耳坠子,正是那日在水月县司季夏为她买的三件首饰。

    冬暖故坐在妆奁前,把自己的长发绾起,簪上花簪,戴上耳坠子,最后再套上镯子,就在此时,院里有人声传来。

    冬暖故抚了抚镯子上的茶梅浮雕,微微笑了笑,开始了么?

    冬暖故并未出屋,只闻司季夏的脚步声走到廊下,再听得来人道:“世子,小王爷请您到浮院去一趟。”

    “小王爷找我何事?”司季夏口气淡淡。

    “小的不知,小王爷只是让小的来请世子过去而已,并未和小的说是什么事。”家丁的声音反常的颇为恭敬,还带着些隐隐的紧张。

    冬暖故笑意更浓一分,接着只听司季夏应了家丁一声,脚步声起,渐行渐远。

    又有夜风起,吹得挂在廊下的风灯摇摇晃晃。

    冬暖故坐在床沿上,把玩着手里的青色小蛇,面有冷笑。

    一刻钟后,又有脚步声从院子里传来,脚步微踉,摇摇摆摆,不是下人小声的脚步声。

    再接着,就是掩闭的房门被“砰”的一脚踢开的声音,屋中桌上的豆油灯光猛地一跳,模模糊糊地映亮了来人的面容。

    来人一脸趾高气扬满是不屑的表情,带着酒后的熏醉,一见着冬暖故便笑得阴沉,只一眼便让冬暖故嫌恶得作呕,不是司空明还能是谁。

    哦?柳漪这游戏玩得下的可还真是血本,她玩的可是她男人,衣裳用上了不说,连本尊也用上了,不过倒也算她有些本事,居然有本事使得司空明酒多了还能到她这儿来。

    真是有意思了,这土生土长的柳漪不仅不以夫为纲,甚至将他送上别个女人的床,而且还是她恨的女人,啧啧,看来柳漪恨的不仅仅是她,她也恨她的男人司空明。

    不过柳漪恨不恨司空明她没有兴趣,她有兴趣的是怎么玩整柳漪。

    “呵呵!嫂嫂今夜打扮得如此漂亮,是否是等着小王来宠幸你?”不知是酒意上头的缘故还是这本就是司空明内心的想法,只见他一见着冬暖故便满脸的*,甚至轻轻舔了舔嘴角,慢慢往冬暖故走去,竟是边走边将外袍脱掉,眼里有*有嫉妒还有恨意,以致出口的声音都是阴阴飕飕又极为鄙夷,“嫂嫂嫁了司季夏那个残废有何好?司季夏那个残废能在床上带给嫂嫂蚀骨*的快乐?”

    “今夜小王就让嫂嫂尝尝什么才叫做美妙,那是司季夏那个残废永远也不会的东西。”离得冬暖故愈近,司空明眼里的*与嫉妒就燃烧得更强烈,一把伸出手就要扯掉冬暖故身上的衣裳。

    然他伸出的手还未来得及靠近冬暖故,他整个人便定在了那儿,只因他伸出的手上,此刻正绕着一条青绿的小蛇,腥红的信子正朝着他一吞一吐!

    腥红的信子和贴着皮肤的冰凉触感让司空明酒意陡醒,脸色煞白,惊恐万状,动也不敢动,怕自己一动就成为这条三角头的青绿小蛇毒牙下的亡魂,整个人如硬化了一般。

    只见冬暖故慢悠悠从床沿上站起身,走到司空明身侧,浅笑看着他,声音悠悠道:“小王爷,你刚刚说谁残废呢?”

    冬暖故这一声悠悠冷冷的浅笑让司空明僵硬的身子不禁打了个颤,既惊骇于他手上的青绿小蛇,又震惊于冬暖故出口的声音,一边又拼命往后仰头,尽可能远地离开那蛇信子,却又见冬暖故手上不知何时又多出了一条红斑小蛇,正将蛇头凑近他的嘴巴,一边还轻笑着,“对了,小王爷就这样不动就对了,否则的话我也不知道你手上这个可爱的孩子会不会咬你一口。”

    “你,你敢!?”司空明动是不敢动,即便嘴唇在打着颤,眼神却是狠厉的,一边还放狠话道,“你倘敢动我一根汗毛,父亲绝对将你与司季夏碎尸万段!”

    “是么?”冬暖故非但不慌不惊,反是笑意更浓,将手中的红斑小蛇更凑近司空明的嘴,司空明能清楚地感觉得到那蛇信子已经吐到了他得嘴唇上,只听冬暖故在笑,“既然后果都是要碎尸万段,那我现在就先把小王爷给碎了,先从一个个脚趾头开始,再到膝关节……”

    司空明惊骇得瞳孔大睁,这个女人,不怕父亲!?不可能,绝不可能!

    就在司空明惊骇万状时,冬暖故忽地收回凑在他嘴边的红斑小蛇,与此同时抬起脚,狠狠往他胯下一踢,司空明始料不及,立刻捂住自己裆部半蜷下身子,面色煞白,冷汗突地冒出,而就在他下意识地将手下移去捂住自己裆部时,他手上那只青绿小蛇亮出了它的尖利小牙,毫不犹豫地咬上他的手腕。

    司空明只觉自己手腕一麻,顿时这麻木感快速往手臂上方攀延,他想用另一只手来掐住自己的手臂以防毒素在他体内蔓延,可却又见那青绿小蛇张着口竟要去咬他的胯下——

    司空明最终只敢死死捂住自己的裆部,冬暖故的笑有着居高临下的嘲讽,“小王爷,你觉得一条胳膊对男人来说比较重要,还是你们传宗接代的玩意儿对你们来说比较重要?”

    冬暖故说着又在他胯下狠狠补了一脚,司季夏的缺陷,她不允许任何人嘲笑。

    “啊——”司空明疼得竟大叫出声,然他才张口,他的嘴便被冬暖故塞入一块黑布堵住,继而是一条麻绳将他五花大绑,胯部剧痛和浑身愈来愈麻木的司空明没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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