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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腹黑毒女神医相公-第2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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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往夜里,冬暖故夜里总会醒来数次,几乎每隔半个时辰都会醒来一次,而后到这边来瞧瞧司季夏是否睡得好,又或是瞧瞧他是否有醒来,然今夜她可以好好地睡上一觉,因为有冰刃为她看着司季夏。

    可是,她依旧每隔半个时辰都会醒来一次,每每要下床时才想起她今夜只需躺在床上就好。

    当冬暖故在这个夜里第五次醒来的时候,她终是起来了,她还是想去看看司季夏,只是看看他而已。

    很多很多事情,习惯了,就改也改不了了。

    秋雨还在下,淅淅沥沥。

    冬暖故推开屋门的那一瞬间,冰刃便醒了,只是他装作睡得很熟没有察觉而已。

    屋子里有油灯,夜里这间屋子的灯火从来都没有熄过。

    冬暖故脚步轻轻地走到床榻前,坐在床沿上看了司季夏好一会儿,什么话都不说,只是静静地握着他的手而已,过了将近半盏茶的时间,她才又轻轻地离开,在离开的时候朝正在“熟睡”的冰刃微微垂了垂首,低声道:“谢谢你,冰刃兄。”

    她知道冰刃早已醒来。

    他这样的江湖高手,怎么可能有人近了身侧还没有察觉,就算是在熟睡中。

    冰刃没有理会她,甚至没有睁眼看她一眼,他依旧是熟睡的模样。

    冬暖故没有再说什么,道了谢后便离开了,不忘将房门阖上。

    冬暖故走了,冰刃这才睁开眼,坐起了身,却是没有看向屋门方向,而只是盯着躺在床上沉睡不醒的司季夏看。

    片刻后,只见冰刃将手探到床底下摸索,竟是摸索出了一小坛子酒来。

    冰刃用他的剑削开坛口的封泥,重新坐回了长凳上,将酒坛朝司季夏递了递,沉声道:“喂,五百两,你喝不喝?”

    安静,只有雨声。

    “算了,你不喝,我自己喝。”冰刃自说自话,兀自抬起头咕咚咚地灌了自己几大口酒。

    冰刃喝了几口酒后,只听他又道:“我说五百两,你睡了都快四个月了,猪都睡得没你这么久,你还不该起来?”

    冰刃的语气里有颇为沉重的叹息,“你不是很疼你媳妇儿的吗,你看看她为你都成了什么样了,这一晚上不知道要起来多少回来看你,你就不怕她累倒了?”

    冰刃说完话,又昂头喝了几口酒,眼神很沉。

    其实忘不了那个滂沱大雨天的人,又岂止是乔小余而已。

    冰刃也还清楚地记得那一天,那一天的所见,都还宛如历历在目,他杀过的人已经不计其数,可却从没有哪一幕能让他记得这么清楚的。

    因为他们都不是他的朋友,更不是与他约好了下次要请他喝酒的好朋友。

    可那个大雨天,他却是看见了昨夜还笑着邀请他去他家里喝酒的朋友无声无息地倒在血泊里。

    那是他自己的血,也是那个女人的血。

    他的背上,插着一根已经完全没入了他背部只留一朵簪花在外的银簪,血水正从那根银簪处慢慢流出。

    他的腰上和脖子上,环着一双纤细的手,女人的手,女人就在他身下,紧紧搂抱着他,就像是一个搂抱着自己孩子不让他受伤的母亲。

    那个女人,已经断气,因为从那样高的断崖上掉下来,且来落到这满是荒石的地上,不可能不死。

    可是冰刃想不到,想不到以司季夏的身手竟能让一个没有内力身手的女人将发簪这般插进他的背部,当时的情况,也由不得他想。

    因为当时的司季夏还有一口气在,虽然已极近微弱,但他终究还是有一口气在,他还活着!

    因为有那个女人在他身下给他垫着,所以他还活着。

    可他就算活着,又能如何?他的身子本就虚弱,受上这样的重伤再从那样高的断崖上掉下来,他这口气又能留多久?

    冰刃不敢想,因为他还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可是要救这样一条已经在黄泉边上游走的人命,无异于是在和阎王爷抢人,而与阎王爷抢人,通常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拿命来换的代价。

    能有多少人会为了别人而献出自己的命?尤其是像司季夏这样无父无母几乎没人疼爱的人。

    但这世上的事情向来都如人心一样,难猜。

    所以这个人,一定存在。

    冰刃见到连想也不想就要为司季夏疗伤的李悔时,他震惊了,却也了然了,他心中一些怎么都想不明白的事情,在那一瞬间全都了然了。

    难怪冬暖故要找燕苏,难怪白拂会请五百两去为李悔看诊,难怪李悔看五百两时候的眼神有种说不出的奇怪,也难怪李悔虽然聪明却一直不能拿纯贵妃如何,冰刃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

    但他知,真相远远不止他想的这般简单,真相若是简单的话,那个纯贵妃就不会那般抱住五百两,真相若是简单,五百两的背上就不会刺入一根银簪,真相若是简单,纯贵妃就不可能抱着五百两跳崖,而五百两也不会毫无还手之力。

    更甚者,他们在跌落断情崖时,或许本该是五百两在下的,这般的话,五百两必死无疑,不管那根银簪是不是真的刺中了五百两的心房。

    而那根银簪,并没有刺中五百两的心脏,而是从他的背,正正刺中了他胸膛正中,不知对方是有意不刺中他的心脏,还是无意?

    再也无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就算是五百两醒来,怕是他自己都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而五百两若是醒来,这个问题这个事情,他会如何接受,又是否能接受?

    “五百两,你这条命捡回来得不容易啊,你当真要这么一直睡着?你要真这么一直睡着,老子就得这么一直在水月县蹲着月月上来给你输真气,老子可真是交友不慎,交了你这么个还没请老子喝酒就要老子为你操劳的完蛋玩意儿朋友!”

    冰刃一边喝酒,一边叨叨叨,丝毫不觉得自说自话有何不妥,不仅不觉不妥,反倒是说得起劲。

    “喂,五百两,你说你哪里来的狗屎好运,你媳妇儿肚子里居然一装就装两个娃娃,这娃娃一生下来,你就能当两个娃娃的爹,哼,老子不服,老子现在就是想追都追不上了,到时不管老子的娃是男还是女,居然都得管你家的娃叫老大,真是亏了大发了。”

    冰刃又喝了一口酒,搓着自己的下巴一脸嫌弃道:“倒不知道你媳妇儿肚子里装的是俩男娃娃还是俩女娃娃或是男女各一个?老子可不希望是男女各一个,这样你就更赚了,有儿又有女了,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喂,五百两,赶紧地起来,把你的秘诀也给老子说说,让老子一次也能撒两颗种子,好赖你我也算朋友了,你可不能有秘密自己藏着掖着不分享啊。”

    “对了,还有,老子听说过,女人生孩子好像就是在鬼门关前走一遭什么的,你这么疼你媳妇儿的,你要让你媳妇儿自己到鬼门关前去蹦跶?”

    “这雨,真烦,好像怎么下都下不停一样。”酒坛子喝到了底,冰刃不开心了,相反很是烦躁,终于又在长凳上躺了下来,叹了一口长长的气道,“五百两,我已经来你家蹦跶了好几回了,你欠了我好几回酒了,别忘了给老子还,老子可还不想到阎王殿去找你把你欠老子的酒给讨回来。”

    这个夜里,除了司季夏,没有人睡得好。

    冬暖故总是醒,冰刃是醒了就没再睡着过,乔小余则是一夜都没睡着。

    所以乔小余早早就起来了,因为她要蒸包子,因为冰刃昨夜嚷嚷着今天要吃包子。

    蒸包子也好,包子蒸好了好裹着当干粮,走山路用。

    冰刃觉得娶了乔小余就算千样不好,但有两样一定是好的。

    一样是乔小余会下厨,而且厨艺不赖,他就不用天天都奔到馆子里去吃了。

    再一样就是乔小余是女人,而他是个男人,是个男人总有有需求的时候,他有需求的时候呢,也不用去青楼里找哪个合眼又合口味的,自己有了女人,既省时省力,又省银子。

    至于其他的,冰刃暂时还没发现娶媳妇有什么好。

    乔小余要和冬暖故一同下山,冰刃不反对,因为他心里也是这么想,冬暖故这回倒是不想麻烦乔小余,毕竟乔小余下眼睑上的青灰很重,很显然是昨夜睡得不好,但是这倒不容冬暖故拒绝,因为乔小余和冰刃的态度都很坚定,冬暖故便只好笑着作罢。

    乔小余一边在将包子包进包袱,一边对站在一旁一脸不耐烦的冰刃道:“大侠,我把包子放在蒸笼里,大侠饿了的话生火热热就可以吃了,大侠要是不想吃热的,凉的也可以吃的,大侠要是还想吃其他的话,小女子可以给大侠做好放着,大侠……”

    “行行行,我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你赶紧滚蛋吧滚蛋吧。”还不等乔小余说完,冰刃便烦躁地摆摆手撵她走,一脸很是嫌弃得恨不得乔小余立马走的模样。

    其实冰刃可以不站在旁边听乔小余唠叨的,他大可以转身就走,可他没有,他虽然一脸嫌弃与烦躁,但他却是没有走。

    像是他忘了可以走这个事,又像是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可以走一样,似乎只要乔小余说话,他就会在旁听她说,不管她说的是不是废话。

    这个时候,冬暖故在房里和司季夏说话。

    这些日子,每每与司季夏说话,冬暖故都会握着他的手,生怕他感受不到她听不到她说话似的,她总要握着他冰冷的手才觉得心安。

    “平安,我下山去了,你要是醒来见不到我,不用找我,等我回来就好。”冬暖故笑得温柔,说着又拉了司季夏的手来抚抚她的小腹,道,“来,今日也要让你摸摸这两个乖孩子的。”

    “好了,我走了。”冬暖故在司季夏眉心亲了亲,离开了。

    冬暖故跨出房门门槛时,司季夏盖在褥子下的手,中指极为轻微地动了一动。

    ------题外话------

    卷四没有阴谋也没有争斗了,卷四走的是温静路线,所以卷三末算是本文的一个结局也算是本文的一个分水岭,阿季和阿暖会好好的,放心,不着急啊~叔真是亲爹~ 

004、思念

    冬暖故因为怀了身孕又已经显怀了的缘故,她不敢走得太快,且一路上还总是要走走停停,歇上一会儿才继续走。

    时辰已过正午,她们还未走到一半的路。

    乔小余给冬暖故递水囊的时候很忧心地看着她,道:“其实夫人自己跑这一趟的,大侠可以帮夫人把大夫请上山来的。”

    冬暖故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我没事,走走也是好,再说这山上僻静,想来也不会有哪个大夫愿意来,又何必为难你和冰刃兄。”

    乔小余还想说什么,但是想想还是不说的好,只无声地叹了口气,而后盯着冬暖故的小腹看,且还看得很认真,像是在研究什么似的。

    冬暖故笑了,问乔小余道:“瞧什么这么认真?要不要摸摸?”

    乔小余眼睛亮了亮,有些紧张道:“我可以摸摸?”

    冬暖故笑得很温和,拉过乔小余的手放到了自己凸显的小腹上,乔小余的手不敢动,冬暖故便抓着她的手在自己小腹上轻轻抚动着,乔小余的眼睛更亮了,“和我的肚子不一样。”

    冬暖故轻轻笑出了声,“一样了还得了?”

    乔小余有些赧,收回了手,目光还是留在冬暖故肚子上,不解地问道:“夫人,我听说娃娃在肚子里好像会动的,夫人的有没有动?”

    “可能和他们的爹一样睡得比较沉,还没有动动手脚和我打过招呼。”冬暖故说着,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冬暖故是浅笑着的,乔小余则是忽觉悲伤涌上头,正要说什么安慰冬暖故的话时,冬暖故忽然抬手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戳了戳,笑问道:“小余妹妹呢?什么时候也和冰刃兄要一个?”

    冬暖故的话音才落,乔小余一张清秀的小脸便红透了,羞赧到紧张的模样,一时间连话都有些说不清了,“我,我……”

    “可别告诉我你和冰刃兄至今还没有洞房。”冬暖故瞧着乔小余的脸羞红得可爱,不由便想要多逗逗她。

    “这,这倒不是的……”乔小余忽然低下了头,脸更红,连脖子都红透了,只见她揪着自己的衣角,好像害羞得没脸看冬暖故一样。

    “夫妻间总要做的事情,有什么好羞的?”冬暖故还是在浅笑,“况且这儿没有旁人,没什么说不得的。”

    “夫人,我,我能不能问夫人一些问题?”过了少顷,乔小余才慢慢抬了头,双颊还是红红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嗯,你问。”冬暖故觉得乔小余的脸红得很可爱,比融雪的还可爱,令她忍不住想要伸出手掐上一掐,看看能不能掐出水来,但是她忍住了。

    “那,那夫人能不能先答应我不笑话我?”乔小余面上有些苦色。

    冬暖故还是没忍住,抬手掐了掐乔小余因羞赧而红扑扑的脸颊,笑道:“傻姑娘,问吧。”

    “哦,那我问了啊。”虽然周围没人,但乔小余还是先四处看了看,这才凑近冬暖故,小声着问,“夫人,男人是不是去青楼去多了,然后,然后床上的功夫就会变得好?”

    “噗——”冬暖故正在喝水,听了乔小余的话,噗的一口把水都喷了出来,吓了乔小余一跳,立刻闭嘴不问了,一张脸又从头红到了脖子根,一边紧张地站起身,“夫人,我我我,我不问了!”

    谁知冬暖故竟抓住了乔小余的手腕又将她拉着在她身旁坐下了,盯着乔小余问道:“谁跟你说的这种事情?”

    “大,大侠说的。”乔小余这会儿虽是坐下了,却是不敢抬头看冬暖故了。

    冬暖故眼角跳了跳,又问:“他无缘无故和你说这种做什么?”

    “因为……因为大侠和我,和我做那个事情的时候,老是,老是掉下床……”乔小余脸红红的,声音低低的,很是难以启齿的模样。

    冬暖故怔住了,只见乔小余稍稍抬起了头来,羞赧又好奇地看着冬暖故问:“夫人和公子一起……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总是掉下床啊?”

    乔小余那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有羞涩,有紧张还有好奇,让冬暖故险些没忍住笑出声来。

    可她不能笑,她要是笑了,怕是乔小余以后什么事情都不敢跟她说了,于是她只能正色道:“冰刃兄跟你说他经常去青楼玩儿?”

    “嗯。”乔小余点点头,微微咬了下唇,眸子里有忧伤,又低下了头,似乎不想让冬暖故瞧见她的异样。

    “男人去那种地方玩多了的话,床上功夫自然是会变好的。”乔小余低下头,冬暖故逮着了空子掩嘴笑了笑,随即又接着道,“不过我倒是不知床上功夫好的男人还会从床上掉下来了。”

    这个冰刃,是敲定了乔小余这个傻姑娘什么都不懂,居然这般来吹嘘,难道不知事实胜于雄辩?

    掉下床,掉下床,掉下床……

    冬暖故愈想愈想笑,她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又掐了掐乔小余的脸颊,道:“冰刃兄肯定是怕自己在自己媳妇儿面前丢人,所以才找了个这么蹩脚的理由来遮掩,要是床上功夫好的男人还能办事办到一半掉下床的,在青楼那种地方,早该被踹下床了。”

    况且去青楼潇洒在自己媳妇儿面前不是什么值得得意的事情,照冰刃那种性子,应当不会在乔小余面前提到这种事情才是,他虽然还没让乔小余完全住进他心里,但他待乔小余是确确实实的好,既是待她好,又怎会无缘无故说这样的事情来让她伤心。

    想来那冰刃兄也是算准了他这媳妇儿傻,不会多想,所以才能那么厚颜无耻地在他媳妇儿面前吹嘘。

    乔小余虽然有些傻气,却不是蠢笨,冬暖故的话她当然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是以她的眼睛又亮了亮,“那,那夫人的意思是,大侠……骗我的?”

    “这不是很明显的么?”

    “可是大侠为什么要骗我啊?”

    “因为别的男人可不会在床上和自己媳妇儿打架的时候从床上掉下来。”冬暖故再一次忍不住笑出了声,又抚了抚自己的肚子,笑着站起了身,“好了,休息好了,我们该继续赶路了。”

    乔小余还在想着冬暖故方才说的话,而后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喃喃道:“原来别人家的相公是不会掉下床的,只有大侠才会掉下床的啊……”

    此时正坐在司季夏身后为他输真气的冰刃狠狠打了一记响亮的喷嚏,嘴上骂道:“哪个完蛋玩意儿骂老子了!?”

    水月县虽说是个县,但是很小,比其他地方的镇还要小,虽与北霜国毗邻,却又不是去往北霜国必经之路,也因为这般,才能形就水月县的平和。

    冬暖故与乔小余走到水月县的时候,日头已很是偏西,已是将近日落时分,再想要今日往回赶也是来不及,毕竟天黑了山路不好走,随时都可能有意外发生。

    是以冬暖故每到水月县里来,都会在这儿留上一宿,留宿的地方,自然是冰刃与乔小余的家。

    乔小余和冰刃的家是一座一进宅子,堂屋两间,耳房两间,厨房在堂屋后边,宅子是冰刃从别人那儿买来的,宅子不大,且很旧了,好在有乔小余在,整个宅子都被收拾的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宅子里每一处看过去都是井井有条,每一处都能看出主人家的细心和用心。

    可是不在小希山上,不在司季夏身边,冬暖故有些食不知味,夜也不能寐,是以次日天还未亮她便起了身,待到天蒙蒙亮时她便走,乔小余怎么拦都拦不住。

    冬暖故不让乔小余再陪她回小希山上去,可她也拦不住乔小余,无法,乔小余便又陪着她一道再走了一趟山路。

    冰刃吃光了乔小余留给他的包子,吃得他想吐,是以当他远远瞧见乔小余时,飞一般地冲过去,铁青着一张脸瞪乔小余道:“一个月内老子不吃饺子也不吃包子了!”

    冬暖故一看到冰刃,就想起昨日乔小余与她说过的话,怎么也不能想象得出冰刃身手这般厉害的人不仅床上功夫不行,竟还会掉下床,她实在难以想象。

    是以冬暖故又是忍不住,笑了。

    “喂,五百两媳妇儿,你笑什么,你再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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