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毒女神医相公-第2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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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这回事!”楼远眼角跳得更厉害了。
“五百两问得好!”冰刃立刻道。
楼远与冰刃是同一时间出的声。
这回轮到冬暖故的脸黑了,只见她将司季夏的右边衣袖用力一扯,瞪他道:“这种问题,待会儿你再慢慢问,没看见他们背上肩上的人都快死了吗?”
“五百两先看我媳妇儿!”
“公子请先看小乞丐!”
“她快死了!”
“她中了媚药!”
“小白脸你去死吧!”
“……”
司季夏谁也未理会,只是转头看向了冬暖故。
只见冬暖故沉着一张脸,连声音都是沉沉的道:“还不赶紧的带回屋去,平安先为融雪看看,毕竟媚药这事不能耽搁,总不能在她这种要死不活的时候还和阿远公子在床上大战几回合。”
“……”
“冰刃兄,把小余妹妹背回你屋里去,我瞧见了她身上有伤,我先帮她清理清理伤口,待平安为融雪瞧好了自会帮小余妹妹瞧。”
冬暖故的话音才落,本是杵在他们面前的两幢人影倏地就不见了,只闻得旁侧屋门被踢开发出的“砰”的声响。
冬暖故的眉心蹙得有些紧,眸中有担忧,她自是发现了融雪和乔小余受过折磨。
她也担心她的平安。
只见冬暖故转过身,面对着司季夏,抬起双臂将他轻轻抱住。
司季夏则是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柔声道:“没事的,她们不会有事,我也没事的。”
“好。”冬暖故微微收紧双臂,随即又松开,“快去,我帮你拿书奁。”
没有人为楼远那张与从前全然不一样的脸而震惊,因为这个时候,不是为他的这张脸诧异的时候。
因为人命,远比这个事情重要。
冰刃那屋里,乔小余昏迷不醒,浑身颤抖不止,冷汗也不止。
冬暖故小心翼翼地脱下她身上那早已被冷汗和血水染透的褴褛衣裳,眉心愈拧愈紧。
冰刃站在床榻前,却是背对着床榻而站。
他虽是江湖人,却是个君子。
不当看的,他绝不会看。
这个时候,他的面上没有笑,亦没有平日里那种咋咋呼呼的神情。
他的面色很沉,很冷。
在背对别人的时候,他的面色自来都是如此。
只是从来背对别人时候的他都是冷静的,然现下,他不冷静。
他的眸子宣示了他不冷静。
冬暖故从不是个多话的人,她不想知道的事情从来不会多问。
可现下,有些事情她想要知道,所以她要问。
冬暖故的声音和冰刃此刻的面色一样,也是沉沉的。
“冰刃兄要娶小余妹妹为妻?”
“是。”冰刃回答得迅速,即便他还不喜欢她,但他决定的事情,绝不会变。
“其实冰刃兄知道小余妹妹很是在意你。”冬暖故又道。
“我知道。”他的洞察力一向很敏锐,他自然也知道乔小余这只弱鸡看他的眼神,不一样。
“小余妹妹是个好姑娘,冰刃兄应该也会是个好男人。”冬暖故的注意力一直在乔小余身上,动作小心得不能再小心,因为血水已让衣裳黏在乔小余的伤口上,她不得不小心。
“老子当然是好男人。”冰刃忽然笑了,平日里的那种笑,爽朗真切,“保护不了自己女人的男人,不是男人,这不能算是第一次,因为在这之前她还不是老子的女人。”
冰刃当然知道冬暖故想说的是什么,她不过是想知道,他会不会保护得好乔小余这只弱鸡。
冬暖故也笑了,“冰刃兄肯定是个好男人。”
冬暖故把上一句话的“应该”改成了“肯定”。
“虽然这只弱鸡答应嫁给老子了吧,但好赖还没真的成为老子媳妇儿,五百两媳妇儿你帮她清理伤口我就不在这呆着了,反正我也帮不上忙,我到隔壁看我师妹去了。”冰刃说着话,也不待冬暖故说什么,只见他摆了摆手,走了。
冬暖故确实也没有说什么,因为她想要问的问题,已经问完了。
冰刃跨出门槛时心里在想,这只弱鸡好像也不是没人疼。
冰刃去往隔壁屋子的脚步很急,因为他很不放心他的宝贝师妹。
在他心里,融雪永远是他的宝贝闺女,不是他有了媳妇儿就忘了闺女,只是已经到了他该将这宝贝闺女脱手的时候了,他必须要好好看清楚,那个小白脸究竟值不值得他将宝贝闺女脱手。
冰刃离开了乔小余身侧,楼远却是一直紧守在融雪身侧寸步不离。
冰刃进去了,难免又是将楼远劈头盖脸地就骂。
这个夜晚的菡萏别院,很热闹。
司季夏帮融雪和乔小余看完诊开完方子交代完该注意的事情,夜已很是深沉。
没有了他们的事,冬暖故与司季夏自是回了他们的屋子,然冬暖故没有进屋,而是将司季夏往屋里轻轻推了推道:“平安先回屋坐着,我去后边打些水来帮平安洗洗脸,我在厨房烧了热水。”
司季夏没有回屋,而是随着冬暖故一起走,“我和阿暖一起去。”
冬暖故没有拒绝,反是握住了他的手,浅笑道:“也好。”
“平安,融雪和小余妹妹的伤……”已经走下了楼梯,冬暖故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面对着司季夏,抓着他的左手和他右边衣袖,微抬着头看着他,“我们在这儿多留几日再走如何?”
若是没了平安在这儿,怕是她们要多受不必要的苦痛折磨。
“好。”对于冬暖故的请求,除了那仅有的一次之外,司季夏何曾拒绝过。
也正好他在想着要怎么与阿暖开口说要在这相府多留几日在走。
冬暖故忽然张开双臂将司季夏抱住了,将脸贴在他的心口,轻轻蹭了蹭,蹭得司季夏只觉心疼一阵轻轻的麻痒,而这股麻痒又慢慢爬至他全身,似要在他身体里激起什么才甘心。
“阿暖别动,别动。”司季夏有些难耐,用下巴轻蹭着冬暖故的头顶,将她的肩膀搂得有些紧。
冬暖故自然察觉得到司季夏身体的反应,轻轻笑了一声后忽地将他推开了,面对着他退步着往后边院子方向走,笑吟吟问道:“平安可有问了楼远是如何管不住他的裤裆的了?”
“还未。”月色皎洁,司季夏看见冬暖故笑,他不由也微微笑了,“右相大人尚未有时间回答这个问题。”
冬暖故笑得开心。
司季夏也笑得眉眼微弯。
今夜,他们的确开心,因为他们现下只是静待离开而已。
司季夏还是喜欢说那句话,“阿暖当心些,莫摔了。”
夜风忽起,浓云变化。
风云正变。
秋桐来了菡萏别院,春荞却没有来。
在将将要走到菡萏别院月门前时,春荞拐了弯,去往了桃林别院。
秋桐没有拦她,亦没有问她什么,因为她知道,必是白拂公子有吩咐。
就在菡萏别院里吵闹十分时候,白拂从桃林别院走出来,往竹林别院走去。
白拂从桃林别院出来时,臂弯里没有抱着他的瑶琴,他右手里,抓着的是七八支细瘦的小铜管。
他的神色很沉,亦很严肃。
竹林别院里挑挂着几盏风灯,朦朦胧胧地照亮着院里的蜿蜒小路。
小东还在站在书房外候着,远远瞧见白拂,本要敲门禀报,却见白拂朝他摇了摇手,小东便收回了就欲敲到门扉上的手。
微掩的门扉,是白拂亲自敲响的。
“大人,拂求见。”站在这竹林别院里,在李悔面前,白拂是一如既往的恭敬。
“进来便是。”李悔的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白拂在书房门外稍定了定,这才推开了微掩的门扉,走了进去,又反手关上。
书房点着几盏灯,全都放在李悔面前的那张桌案上。
桌案上还是如往常一般堆满了高高的书册书卷,李悔还是坐在桌案后提着笔正书写着什么,他的手边,摆放着一杯浓茶。
白拂只是走到桌案旁,没有出声打扰李悔,李悔亦没有急着问他什么,直至李悔收了最后一字的笔,才抬起头来问白拂道:“这般晚了,拂儿不歇着,还到竹林别院来找我,可是有事?”
“大人请看。”只见白拂双手一抬,他的双手手心里是满当当的十来支细瘦的小铜管,“这是今日从各地飞来的密信。”
李悔本是温和的神色倏地沉了下来,只听他冷冷道:“收回去,我不会看。”
“大人!”白拂倏地朝李悔双膝跪下了身。
“拂儿,我已说了我不会看,你就是把这些密信呈上来四次五次乃至数十次,我都不会看。”李悔说完,当真不再看白拂一眼,将手中的毛笔在砚台里蘸了蘸墨,欲继续书写,只听白拂坚定道,“但是这一次,大人一定会看的。”
“因为阿远和冰刃一个时辰前将陨王爷和雅慧郡主给杀了,再将陨王府给一把火烧了。”白拂的声音很平静,与此时此刻他的心境完全不一样,“这个事情,现下应该已传到了王上那儿。”
李悔手一抖,一大滴墨汁滴落到他正摊开的一张干净的宣纸上,墨汁晕开得极快,就像是血水在人的衣裳上晕开那般快。
李悔抬头,极为震惊地再次看向白拂,似乎不能相信他所说的话似的。
只听白拂却是接着道:“今夜,拂与公子去了王宫一趟,去了芳兰宫一趟,见了纯贵妃,见了九皇子,也见了王上,只是九皇子已死,死在了芳兰宫,非公子所杀,却也因公子而死。”
“咣当……”是茶盏被碰翻的声音,李悔碰翻了他手边的那只茶盏,茶水洒了一桌面,正慢慢朝桌案边沿流。
“拂儿你说什么?”李悔眸中的震惊已转为不可置信,面色有些惨白,定定盯着双膝跪地跪在他面前的白拂。
白拂没有回答李悔的话,只接着往下道:“王上见过了公子,亦知晓公子正暂住于相府,王上还道,让公子在他寿辰那日为他抚琴。”
白拂只是平静地将今夜的事情陈述给李悔听,可今夜的事情,并不平静,每一件都能在李悔心里激起千层浪。
正因为如此,白拂才非这么做不可。
因为只有这么做,才能让大人打开各地传来的密信!
阿远在大人心中,就像儿子一样,没有谁愿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有任何危险不测。
冰刃与大人之间的关系,他不了解,但从那日冰刃气冲冲地离开这竹林别院以及大人面色那掩不住的哀伤,他便知冰刃和大人之间的关系虽不深但绝对不浅,而这个不浅,也绝对是大人不愿看到冰刃落入不必要的危险的。
有了阿远与冰刃在陨王府这一闹还远远不够动摇大人的心,公子才是关键。
若是公子有难,大人必愿以自己的性命去护去救。
而现下,公子已有难。
“只要贵妃娘娘在王上耳旁说上一句话,公子纵是走出了云城,也离不开北霜国,只要拂在王上面前点一句,阿远和冰刃日后怕是也不会有好日子过,江湖虽大,却永远都是王土,王上虽窝囊,始终是王!”
大人虽有权力,但宫中还有一个事事都与大人作对的纯贵妃!
“如今,唯有大人能救他们。”
李悔手中的毛笔已掉落,因为白拂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震荡着他的心,让他震愕。
“为何我这里什么消息都未收到?”李悔的声音,一字一顿。
“拂让暗卫今夜不可踏入竹林别院一步。”白拂坦白。
少顷,才听得李悔还是一字一顿道:“拂儿……你算计了我。”
“若非如此,大人不可能顺应千百万百姓的心!”叮叮当当,白拂手心里的小铜管全部掉落到地,只见他已将头重重磕到地上,颤声道,“求大人反了这莫家天下吧!大人若是不反,北霜必会亡国!我们都只等着大人的一个点头!”
李悔没有说话。
白拂就这么一直维持着跪地磕头的姿势。
久久,久久。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白拂的心就要沉到了底,才听得李悔极为疲惫道:“传出话,道是我重病,怕是病入膏肓了吧……”
白拂猛然抬头。
一瞬之间,白拂眼中竟是泪光涟涟。
因为他听明白了李悔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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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死了,你就干净了
云城乱了。
陨王府本是死了一个世子,有在一夜死了郡主和陨王爷,陨王府还被一把大火烧了,那夜的大火烧红了漆黑的天际。
那个嚣张跋扈得不可一世的郡主,死前被人砍了十个手指头,还被狠狠凌辱一番,她是被凌辱致死的。
那个自命不凡自认有神佛庇护的陨王爷死时浑身皮开肉绽且印满铁烙印,连人形都没有了,他是忍受不了这样的痛苦折磨,活活疼死的。
这父女俩都是死在陨王府的地牢里的,那个地牢阴暗潮湿,透着一股说暮猓哉鲈赏醺急淮蠡鹕樟耍歉龅乩位购煤玫摹�
没有人为这一夜之间就被大火烧尽的陨王府惋惜,更没有人为这惨死的陨王爷父女俩而叹息,相反,百姓的心里都胀满了兴奋,为这陨王府的消失而兴奋,只不过无人敢明言而已。
只因为,惨死在陨王爷以及其子女手中的人,早已屈指不可数!那些死在他们手下的人,远比他们死的还要惨!只怕陨王爷这一家子死上十次,都还不能让百姓为他们叹息,更枉论同情!
陨王爷及其世子郡主一向高高在上视百姓如蝼蚁,视人命如草芥,他们,根本就是死不足惜!
不知谁帮北霜国除了这祸害一家子,真真是……好人!救了无数无辜可怜人的好人!
而在这一夜,深受王上宠爱的九皇子不见了!没人知道他去了何处,可却没有一个人去寻!更没有人着急!
便是王上和九皇子的“生母”都没有着急,因为王上认为他这皇儿定是又悄悄离宫去哪儿玩去了,因为这不是他第一次突然不见了,然每一次他都会带着王上所喜欢的东西出现在王上面前。
王上认为,这一次也不例外,他认为在他寿辰之时,他这个皇儿一定会出来给他惊喜。
既然王上不惊不寻,纯贵妃自也不惊不寻。
更在这一夜,一直受百姓尊敬的丞相大人李悔病倒了!突然之间就病倒了!
丞相大人的病,连整个太医也都束手无策,道是丞相大人已病入膏肓,无力回天了!
云城乱了,全乱了。
唯一没有乱的人,是王上,是北霜国的九五至尊。
此时此刻的莫琨,正卧在温柔乡里,享受着美人的温软,丝毫不因这些事情而着急。
这个美人,是纯贵妃,云绿水。
只要有云绿水在,莫琨就永远不会着急,就算没有了丞相李悔,没有了陨王爷,甚至没有了九皇子,他都不会慌了心乱了神,因为他还有一个事事都会帮他处理得好好的贵妃,他相信这一次也一样。
他现在关心的,依旧只有他的寿辰。
此时的莫琨,正靠躺在芳兰宫的贵妃榻上,微闭着眼,享受着云绿水帮他捏肩,时不时还在云绿水那细嫩的手背上摸上一把。
摸着摸着,莫琨就将云绿水扯到了自己怀里来,翻转一个身,将云绿水压到了身下。
正在这时,外边传来“林姑姑”恭敬的声音,“王上,覃将军有要事要求见。”
好事被打扰,莫琨有些暴躁,只听他极为不悦道:“哪个覃将军!?”
“镇守南关的覃武覃将军。”薛妙手依旧是恭恭敬敬的语气。
“覃武?他不在南关好好守着,到云城做什么!?”莫琨恼了,“不见!有什么事让他找李悔去说!”
“王上且慢。”云绿水柔柔一笑,将压在她身上的莫琨轻轻推了推,将已经滑落开的衣裳重新拢上肩头,道,“王上是忘了丞相大人正重病在榻了么?就算让覃将军去找丞相大人说事,怕是丞相大人也听不到什么的。”
云绿水不仅身子是柔软的,眼神是柔软的,便是声音都是柔软的,这样全身上下都柔软的女人,一般没有多少个男人能抵抗得了,更何况是莫琨,是以他每次一听到云绿水说话,他觉得他整个身子骨都软了,她说什么便是什么,这一次也不例外。
“那贵妃说应该怎么办?”云绿水虽然坐了起来,却是坐在的莫琨腿上,因为莫琨抱着她不放。
“王上不是还有臣妾么?”云绿水还是笑得极为柔软。
“正是因为有贵妃在,所以朕才能这么安心地躺在这芳兰宫。”莫琨擒着云绿水的腰,眸中满是*之色,作势又欲将云绿水压倒,完全不管外边还有一个将军正有要事等着求见,“先让朕疼了贵妃一回再说。”
云绿水没有反抗,任莫琨将她压倒。
可偏偏就在这时,薛妙手的声音又在外边响起了,且比方才的声音要高上许多,“王上,覃将军有紧急之事求见王上。”
“臣妾觉得王上还是先见一见覃将军为好。”云绿色软声着道。
莫琨不说话,面上却已满是怒意。
云绿水替他拢了拢袍子,道:“王上若是不想管这些事情,就像以往一样去听他们说上一说,再来告诉臣妾,臣妾定会向以往每一次一样为王上分好这个忧的。”
“后宫佳丽众多,全加起来都不比贵妃一人的好。”莫琨忽然笑了,笑得极为满意,在云绿水的颈窝里狠狠啃了一口,拢上衣袍的同时站起了身,“朕这就去听听看他到底有什么要事要说,贵妃等着朕回来就是。”
“臣妾自当等着王上。”云绿水忙站起身,朝离开的莫琨福了福身。
待得莫琨跨出了后殿高高的门槛少顷后,云绿水忽然躬下腰呕吐了起来,是真的呕吐,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