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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腹黑毒女神医相公-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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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知不知道王八世子就住在这云城?”冰刃忽然问道。

    乔小余又愣了愣,随即才点点头道:“知道。”

    “知道你还要跟我到这云城来?”冰刃声音有些冷,“难道你不知道到这云城来你无异于自投罗网?”

    “小女子知道。”乔小余又微微点了点头,即便冰刃根本瞧不见她的一举一动。

    “你是没有脑子还是神智不清?”冰刃觉得他不能理解这只弱鸡的想法。

    “因为,因为……”乔小余努力忍着喉间的哽咽,也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道,“大侠要到云城来……”

    她只是……想要跟着他而已,即便她知道他很嫌恶她,即便她知道她这无异于自投罗网。

    冰刃微怔,面上神情有些变幻莫测。

    东边天际,正有晨晖将夜色渐染上。

    冰刃朝云城西边掠去。

    他身后东边向的陨王府,此时正乱。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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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傻木头,你要当爹了【加更求票】

    “我要当爹了。”司季夏的眸子莹亮莹亮,笑得愈发深邃的眼睛深处是无尽的紧张和激动。

    只见他轻轻抚着冬暖故的小腹,笑得像个孩子。

    冬暖故则是怔愣住了,定定看着快要笑得合不拢嘴的司季夏,感受着司季夏隔着衾被摩挲着她小腹的轻柔动作,回不过神来。

    傻木头……说了什么?

    傻木头……要当爹了?

    “傻木头。”冬暖故忽然握上司季夏的手腕,怔怔地看着他满是盈盈笑意的眼睛,唤他的声音竟是有些颤抖。

    可见她的紧张,并不比司季夏少。

    “阿暖,我在。”司季夏只是有些傻气地笑着,微微点了点头,只听冬暖故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你说了什么?”

    “我说我要当爹了。”司季夏这会儿笑得墨黑深邃的眼睛近乎弯成了一条缝儿,冬暖故从未见他笑得将两排白净整齐的牙齿都露了出来,可见他此刻该是有多喜悦满足,然他的语气还是异常的紧张,又在冬暖故的小腹上摩挲了一下,“要当爹了,阿暖……阿暖怀身子了,嗯,我要当爹了,阿暖要当娘了。”

    冬暖故愣得久久回不过神,将定格在司季夏两颊小梨涡上的目光缓慢地移到自己那轻放着司季夏大手的小腹上,抓着他的手腕以他的手心轻抚着自己的小腹,感受着他轻抚她的动作,眸中的震惊渐渐被温柔所取代。

    她……有身孕了?她有了她和平安的孩子了……?

    她的肚子里,有属于她和平安的小生命了?

    冬暖故的手忽然轻轻颤抖了起来,鼻尖有些酸涩,眼眶有些热烫,连心尖都在微微颤抖着。

    司季夏本是沉浸在几乎能将他头脑冲昏的巨大喜悦中,忽感受到冬暖故抓着他手腕的手正轻轻颤抖着,他浑身一震,连忙收回手去抚冬暖故的脸颊,发现她不止手在轻颤,便是那两扇如蝶翼般的长长睫毛也在颤抖着,半盖在衾被下的双肩亦微微颤抖着,一瞬间让喜悦不已激动不已的司季夏慌了乱了。

    “阿暖,阿暖怎么了?可是我又碰疼了阿暖?”司季夏慌乱地抚着冬暖故的脸颊,忽然将手从她脸上扯下,转为轻捏上她的手腕,慌乱不已道,“我再给阿暖号一次脉,阿暖不会有事的。”

    “有我在,阿暖不会有事的……”

    当司季夏那因心疼慌乱而也有些颤抖的手才捏上冬暖故的手腕时,冬暖故却是将他的手别开,司季夏一怔,却见着冬暖故朝他伸出了双手,一改方才怔愣的模样,正笑得眉眼弯弯地看着他,道:“平安,抱抱我。”

    下一瞬,冬暖故被拥进了一个微凉单薄却又有力的怀抱,司季夏将手穿过冬暖故颈后,将她从床上微微抱起,冬暖故则是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脸颊紧贴着他的耳畔,让自己与他贴得极近极近,在他耳边轻吐着气道:“傻木头,我没事,不要这么紧张,我只是开心,很开心而已。”

    “阿暖……”司季夏感受着冬暖故身上温暖的温度与她紧搂着他脖子的力道,渐渐舒了紧拧的眉心,用脸颊在她的侧脸上轻轻蹭了蹭,不放心道,“阿暖当真无事吗?”

    “嗯,没有事,我很好,喜悦过头了而已。”冬暖故紧拥着司季夏,将下巴轻扣在他肩上,将头往他脸颊的方向侧去,一时间竟如司季夏喜悦时一般,一声声唤着他,“平安,平安,平安……”

    “阿暖,我在的,我在的。”冬暖故唤他多少声,他便不厌其烦地应多少声,似乎不觉累似的。

    良久,冬暖故才松开环在司季夏脖子上的双手,又转为轻捧着他的脸颊,亦是笑得双眸盈盈亮道:“傻木头,你要当爹了。”

    “嗯,是的。”司季夏习惯性地以脸颊在冬暖故掌心里轻轻蹭蹭,又笑得两颊梨涡深深,“因为有阿暖,我也有能当爹的机会了。”

    因为在遇到阿暖之前,他不曾想过他这一世人会娶妻,更枉论生子,可他遇到了一个阿暖,一个对他不离不弃的阿暖,一个从不在乎他的残缺的阿暖。

    “高兴么?”看着司季夏笑,冬暖故也不由自主的笑得开心。

    “嗯!”司季夏如一个得到了宝贝的孩子一般笑盈盈地用力点了点头,冬暖故便笑得愈发的温柔了。

    其实根本无需问也无需司季夏回答,从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中就能感受得到他强烈的喜悦之情。

    其实喜悦到有些难以自控的,又岂止是司季夏一人而已。

    “我也是。”冬暖故抬起脖子,在司季夏左脸颊上的深深小梨涡上用力亲了一口,用力得发出了一声“呗”的声音,登时让司季夏双颊绯红。

    因为从来都是轻柔无声的吻,忽然这么明显的热切,如何能让一向面对冬暖故总莫名紧张的司季夏不紧张腼腆,冬暖故这一用力有声的一吻,吻得司季夏身子紧绷,愣愣的有些回不过神来。

    在他还未回过神来时,只见冬暖故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道:“傻木头,不是说要帮我清理身子的?”

    “是,是。”司季夏被冬暖故这轻轻一推才忙醒过神来,紧忙应了声坐直了身子来,扯着衾被将冬暖故捂得好好的,才道,“我这就去拿水。”

    司季夏说着便伸手撩开了床帘,只听冬暖故又补充了一句,“先把你自己的衣裳穿上,傻木头。”

    正一丝不挂的司季夏这会儿连耳根一齐红透,飞也似的下了床。

    隔着床帘,借着屋子里的火光,她能清楚地瞧见司季夏正在紧紧忙忙地往自己身上套衣裳。

    看着看着,冬暖故眸中喜悦的笑意愈来愈深,看着看着,她将掌心轻贴到了自己小腹上,一下一下轻轻抚着,这儿,竟是有了个小生命,一个属于平安与她的小生命。

    这一个多月来一直在路上,她倒是不曾注意过自己迟迟未来的葵水,以为不过是舟车劳顿使得它有些迟到而已,倒不曾想,竟是因为有了一个小小的生命。

    这个小生命,何时住进来的?泡汤泉那次?还是泡汤泉的次日晨间?亦或是大胆的在城外的那次?

    不管哪一次都好,只要能让那个傻木头觉得开心就好。

    就在冬暖故思忖间,她只觉床帘外有人影走来,是司季夏捧着铜盆回来了,只听司季夏在床帘外边紧张道:“水凉,我去给阿暖打些温水,很快回来。”

    司季夏说着就要往屋门方向走,却在转身时被冬暖故唤住,“傻木头回来。”

    冬暖故不出声还好,这一出声,司季夏一瞬间像是被惊到了一般,竟是飞快地将手中的铜盆放下,掀了床帘来看冬暖故,一脸紧张地问:“阿暖怎么了?可是有不适?”

    “……”冬暖故看着司季夏这一惊一乍的模样有些无奈,伸手抓了他的手腕不让他走,道,“这大晚上的你要上哪儿去打热水?别忙活了,凉水也一样,绞了帕子给我自己擦擦就好。”

    冬暖故嘴里本还有一句话,却在即将出口时咽了回去,终是没有将其道出来。

    只见司季夏被她握着的手蓦地一颤,少顷才低低的应了声,“好,只能委屈阿暖了。”

    冬暖故的心有些拧,想说什么却是没有说,只是松开了司季夏的手,司季夏撩起了床帘,冬暖故只听帘子外有水声响起,而后是司季夏将手伸进了床帘里来,将手中浸了水又绞干了的棉帕子递给冬暖故,他自己却是没有进到床帘里来。

    像是把这个颇显尴尬的空间特意留出来给冬暖故似的,他只是站在床帘外等待着,等着冬暖故把身子擦净将棉帕子递给他。

    冬暖故看着投在床帘上的司季夏的身影,眸光有些黯,致使她擦身子擦得有些心不在焉,草草擦了一遍便将帕子递给了床外的司季夏,抓过被司季夏放在枕边的衣裳来穿上。

    司季夏则是看着自己手中拿着的帕子,眼神同冬暖故一般,有些黯然,似心中有沉思般。

    司季夏将铜盆捧回床尾后的架子上放好后,吹熄了屋里的灯火才走回到床榻来,坐在床沿上褪了鞋,却是过了片刻才缓缓躺下身。

    然这一回,司季夏只是静静地躺在自己的位置上,未靠近睡在里侧的冬暖故,更未如往常一般伸手将她拥到怀里,只是在黑暗里睁着眼,看着根本就瞧不见的帐顶。

    安安静静,唯闻对方轻轻浅浅的呼吸声。

    少顷,冬暖故伸出手,在衾被下摸索着握上了司季夏的手,只觉司季夏的手蓦地一抖,冬暖故旋即将其紧紧握住,轻声道:“平安,抱抱我嗯?”

    然,司季夏并未如往常一般只要冬暖故一有要求便立刻答应,他只是轻轻回握了冬暖故的手,并未伸出手将她揽到怀里来,只听他有些不放心道:“我怕压到阿暖。”

    “傻木头,平日里你抱着我睡也没见着你压到我,怎的今夜就担心会压到我了?”冬暖故轻轻一笑,“再说了,我没有这么娇贵,压一压又不会有得了什么问题。”

    “不。”谁知司季夏竟还是拒绝,“从今开始不一样了,我要是不当心压到了阿暖的肚子就不好了。”

    “可你不抱着我睡我就睡不着怎么办?”冬暖故不理会司季夏的拒绝,只是在黑暗里转过头定定看着他,即便她什么也瞧不见。

    又是片刻的沉默,司季夏才松了冬暖故的手,将手穿过她的颈后,将她轻轻拥进了怀里来,而冬暖故一被司季夏揽住便抬手紧紧抱住他,紧得将整个身子都贴到了他身上,也紧得让司季夏有些不安起来,“阿暖莫扒这般紧,莫压着肚子。”

    “我就要扒这么紧你又如何?”冬暖故非但不听司季夏的话,反是手脚并用的将司季夏扒得更紧,让他纵是想推也推不开她,只听着冬暖故有些恼道,“难道有了他,我就不能抱你了?”

    “不,不是这般说,我只是……”司季夏有些紧张有些惭愧,“我只是怕碰伤了阿暖而已。”

    “傻木头。”冬暖故竟脸埋到司季夏颈窝里,只呢喃似地唤了他一声后片刻才接着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他是在想她方才没有说出口的那句话,他很懂她,就算她没有说,就算知道她不过是无心之说,他还是没有办法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抑或说,他没有办法不将他时常想的这个事情放在心上。

    冬暖故方才的话是“这大晚上的你要上哪儿去打热水?”,她没有说出口的后半句话是“这儿可不是我们的家”。

    司季夏心中一直记挂着的事情便正正好是这一件事,他想给他的阿暖一个安定的家。

    他不想一直寄人篱下,如今他的阿暖有了身孕,他却还是一个家都给不起她。

    “阿暖。”司季夏也想抱紧冬暖故,却又怕真压着她的小腹伤着她,终是只敢小心翼翼地搂着她,贴着她的鬓发声音低低道,“我不想找了,我想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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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只要不像我,都好

    我不想找了,我想回去了。

    这是司季夏贴着冬暖故的鬓发仿佛用了所有的气力与勇气才说出口的话,冬暖故清楚地感受得到司季夏内心的挣扎与最终的沉淀。

    总是他千万般想要知道自己是谁,可为了一个她,他要在这段他已经决意要走完才回头的路回头,在即将到达终点时回头。

    他终是不忍让她跟着他漂泊无家,即便她不在意,他却无法原谅这样的自己。

    司季夏懂冬暖故,冬暖故亦懂他,她知道他心里的每一寸纠葛是因为什么,他不忍她跟着他漂泊受累,她又何尝忍心见他痛苦伤悲,倘是能让他觉得喜悦满足,不管他想要做什么,哪怕终身漂泊也好,她都会由着他,陪着他,不离不弃。

    “想回就回,我陪着你就是。”冬暖故将手放到司季夏残缺右肩上,轻轻抚了抚,温柔却坚定道,“不管平安想去何处,我都会陪着平安。”

    “阿暖,阿暖……”司季夏忽然将冬暖故的肩膀抓得紧紧的,“你不怪我吗?”

    “怪你什么?”冬暖故只是微微笑着,掌心在司季夏打着钢铆钉的右肩上一下又一下轻轻地抚着,感受着司季夏紧绷的身子在她的轻抚下渐渐松缓下来,笑得温柔道,“怪你事情没做完就想着要调头回去?怪你白白走了这一程却什么收获都没有反让我跟着你受累?还是怪你总给我下安神药?”

    “傻木头呵……”说至最后,冬暖故无奈又怜爱地笑着微微摇了摇头,“难道平安不知道什么叫做‘夫唱妇随’么?丈夫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做妻子的只管跟着就是,平安可是丈夫,岂有做妻子的不听丈夫的话的道理?”

    因为是平安,她愿意当一个“夫唱妇随”的女人。

    “可是阿暖……”话虽是这样说,可是——

    然根本不待司季夏说完这个“可是”,冬暖故忽然从他颈窝里抬起头,以唇堵上了他的嘴,在他下唇上轻轻咬了一口,用警告的口吻道:“停,不许再往下说,否则我打你。”

    冬暖故说着佯装警告的话,还装模作样地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只听司季夏竟是小声地嘀咕道:“阿暖不是才说了夫唱妇随?怎的说变脸便变脸了。”

    冬暖故听着司季夏这似不敢明着大声说的话,不由轻轻笑出了声,翻身将司季夏用力压在身下,欺负他似的将手肘抵在他喉间前道:“以后大事听你的,小事听我的,怎么样?”

    “阿暖这哪里是在与人打商量。”司季夏被冬暖故这突然将手肘抵到他喉间前来的动作抵得怔了怔,随即不由自主地笑了,“倒是像逼良为娼。”

    “那又如何,你听是不听?你要是敢说不,我就揍你。”冬暖故挑挑眉,又揪了司季夏的衣襟一把。

    “娘子大人的话岂有做相公的不听的道理。”司季夏擒过冬暖故揪着他衣襟的手,移到嘴边,在她的手背轻轻吻了一吻。

    司季夏这亲昵举动让冬暖故有些怔怔,面有些烫,随即收回自己的手,司季夏则是抬手抚上她的背,温柔道:“阿暖莫在这样趴着,不好,下来可好?”

    冬暖故并未即刻从司季夏身上翻下身,而是抓过他的手到嘴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这才从他身上翻下来,面对着他又以掌心贴上他的脸颊轻抚着,“很晚了,睡了嗯傻木头?”

    “好。”司季夏用下巴在冬暖故头上轻轻蹭了蹭,冬暖故则是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后转了个身,背靠着他睡。

    片刻的安静后,听得司季夏隐隐带着喜悦激动的声音又在冬暖故耳畔轻轻响起,“阿暖你说,你我的孩子会是男娃娃还是女娃娃?”

    冬暖故将右手五指与司季夏的五指相扣着,觉得司季夏拂在她耳畔的温热鼻息有些痒,不由得缩了缩肩,笑道:“你是大夫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会知晓?”

    “好像也是。”司季夏有些赧地笑笑,笑得傻傻愣愣,连说出话都带了一股傻傻愣愣的味道,“不过现下还号不出来是男娃娃还是女娃娃,要过些时日才行。”

    “那平安喜欢男娃娃还是女娃娃?”冬暖故笑着将脑袋往上顶一顶,轻撞到司季夏的下巴,发出轻轻一声响,她得逞似的笑得眉眼愈弯。

    司季夏被冬暖故的脑袋撞到了下巴却还怕她疼,改为用脸颊轻轻蹭着她的头顶,笑得轻柔,“都好,只要不像我,都好。”

    只要不像他一般,怎样都好。

    “胡说什么?”冬暖故的心忽地一紧,如人紧拧着生生的疼,竟觉有些呼吸不上,在司季夏的手背上气恼似的用力掐了掐,掐得司季夏将与他十指紧扣的冬暖故的手抓得更紧。

    只听冬暖故很快又柔和了声音,右手与司季夏十指紧扣,左手则轻轻抚着被她掐过的他的手背,边抚边柔声道:“我倒是希望孩子像平安一样。”

    像她的平安一样,能让人觉得温暖。

    “阿暖,像我……不好。”残缺病弱,以药续命,这样的他,有何好?阿暖与他的孩子,不能像他。

    “我说好就是好,方才才说了大事你做主,小事我做主。”冬暖故的心揪得厉害,却又不能表现到面上,只能抓起司季夏的手就着他的手背用力一咬,生气一般。

    “可这不是小事……”司季夏重重叹息一声,将脸埋进了冬暖故发间。

    冬暖故转过身,面对着司季夏,将额头轻抵在他额上,将掌心贴在他脸上,声音轻轻道:“平安,你很好,有你在,这个孩子一定会是个好孩子。”

    司季夏身子猛地一颤,腰杆绷得有些紧,冬暖故没再说什么,任司季夏自己慢慢松缓下腰身,微微颔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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