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腹黑毒女神医相公 >

第159章

腹黑毒女神医相公-第159章

小说: 腹黑毒女神医相公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⑼涞匦Φ溃鞍⑴悄镒樱镒铀档幕埃喙裼胁惶牡览恚俊�

    “司季夏!”冬暖故坐在司季夏身上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喝了他一声。

    司季夏则还是浅笑着应道:“我在的阿暖。”

    而就在司季夏话音还未全然落下,便见着冬暖故忽一个俯身,覆上了他的唇,谁知司季夏却是紧紧闭着唇,让她也仅仅只是覆着他的唇而已。

    可偏偏冬暖故很执拗,司季夏没有好好地让她亲吻,她便在他唇边又啃又咬,使得司季夏想要推开她却又不舍,便只能拧着眉看她,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这般。

    冬暖故吻得不满意,稍稍抬起头,司季夏便逮着这个空档急忙道:“阿暖,我脏——”

    司季夏一个脏字还未说完便被冬暖故迅速堵住了嘴,司季夏身子绷紧,冬暖故尝到了满嘴的腥甜。

    司季夏终是努力别开了脸,抗拒了冬暖故的吻,有些痛苦道:“阿暖,莫这样。”

    这下冬暖故却是不固执了,没有继续逮着司季夏的唇不放,而是坐起了身,用手背抹了一把沾满司季夏血水的唇,也从他身上下来,转身往矮榻上扯过那只包裹这司季夏药箱的包袱,跪坐在司季夏身旁边急急忙忙地解开包袱边问道:“平安今日还未服过药,还是寻常服的那几瓶么?”

    冬暖故一边问一边叮叮当当地翻找着药箱里罗列摆放的大小瓷药瓶,她的手依旧有些轻颤不已,她明明已经拿起了她每日都会拿起的那只深蓝色细颈瓷瓶,却又放下,药箱里药瓶的摆置她明明已经很熟悉,可现下她却像是从未打开过这只药箱似的,几乎将所有的瓷瓶都挨个拿起来看过都还未拿出这些日子里她只看一眼便能拿准的药瓶,可见她的心该是有多慌乱。

    在她第二次拿起了那只深蓝色的细颈瓷瓶却又将其放回药箱里时,司季夏忽然从她身后抱住了她,握住了她轻颤不已的左手,将脸颊贴在她的耳畔吐着最轻柔的气,“阿暖别慌,别慌,我没事,我真的没事,我只是觉得心腹难受得呼吸有些困难而已,没有大碍,别慌,别慌。”

    “阿暖这般……我的心都乱了。”司季夏只觉他怀里的冬暖故身子轻轻抖了抖,却是没有说话,他便握着她的手将那只深蓝色细颈瓷瓶从药箱里拿了出来放到一旁,而后接着又握着她的手去拿第二只药瓶,边柔声道,“来,阿暖拿这只药瓶,今日我要多服三种药,目下没有条件到药铺抓药回来煎,便只能先用这药瓶里的药丸。”

    司季夏一声声一句句柔柔地揉平冬暖故心中的不安,他的视线有些模糊,却还是极尽温柔地安抚着他怀里因他而不安的人儿,“没事的阿暖,我的身体自小多病,但凡流血大多时候都很难止住,止住了便好了,说来还是要感谢阿暖的,若非方才阿暖拦我,我怕是无法自控,这会儿怕是不省人事了。”

    “我只是不能太过度催动内力而已,毕竟我的身体和常人有别,我现下还醒着便不会有事,所以阿暖莫慌。”司季夏说着又在冬暖故鬓边轻轻蹭了蹭,“下回我会注意的,不会再让阿暖这般为我担心。”

    他极少恼怒,可方才,他却一而再地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不能忍受任何人这般拿他的阿暖当玩笑。

    他万万不能倒下,他若倒下,他的阿暖该怎么办?谁来保护他的阿暖?除了他自己,他不相信谁人能保护好他的阿暖。

    司季夏微微闭起眼,让眼前总是晃成无数道影子的所见沉淀下。

    他不能让阿暖察觉他过多的异样。

    他不能总让她感到不安。

    “平安还要有下回?”冬暖故的身子绷得有些紧,此时此刻,她的心如她的身子一般,紧绷着且微微颤抖着。

    司季夏又在她鬓边轻轻蹭了蹭,改口道:“阿暖不想,那就不会有下回了,我会好好的,不让阿暖担心。”

    “说话当真?”冬暖故感受着贴着她手背的司季夏掌心冰凉的温度,咬了咬唇。

    “我何时骗过阿暖?”司季夏轻轻一声反问,握着冬暖故的手将那拿到的第二只药瓶从书奁里拿了出来,接着去拿第三只药瓶,“我不会骗阿暖的,永远不会。”

    冬暖故的手抖了抖,没有应声,只是任司季夏握着她的手从书奁里取出了五只药瓶,这才轻拂开司季夏的手,按着司季夏的要求迅速地将药瓶里的药丸倒进掌心,待她从最后那只深蓝色的瓷药瓶里倒出三枚乌黑的药丸时,她掌心的药丸竟摞得像一座小小的山坡,还不待她将手抬起,便见司季夏躬下身吻向她的掌心,将她掌心里那十数枚大小不一的药丸尽数含进了嘴里,再在冬暖故抬手来轻捧他的双颊时将其一口气咽下。

    只听冬暖故颤着心疼的声音道:“傻木头,这般多的药丸不知道分成两三次来咽么?”

    一口咽下的药丸有些多,喉咙有些堵而暂时无法回冬暖故的话,司季夏便用脸颊在她掌心里轻轻摩挲着,与此同时抬手贴上她的手背,眸中有着温温的笑意,好似在说“没事的,我早已习惯如此”一般。

    冬暖故却是将眉心拧得紧紧的,慌忙地转身去矮榻上翻找着什么,边翻边焦急道:“水囊,水囊落何处去了?平安要喝些水才好。”

    司季夏没有再伸手拦冬暖故,只是在旁静静看着她,看着她将他们那寥寥几件行囊都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水囊而有些怔怔地盯着被她翻得乱糟糟的行囊,司季夏觉得心压抑得有些难以呼吸,却没有伸出手将冬暖故搂进怀里来,而是垂下头将额轻靠在她肩上,用疲惫的语气道:“阿暖,我有些累了。”

    司季夏这句话才说完,冬暖故立刻转过身来抬手将他抱住,与此同时坐直身子让司季夏不用太弯腰便能将头靠到她的肩上,掌心在他手臂一上又一下反复摩挲着,边缓声道:“那平安靠着我睡一会儿,若是到了,我再唤平安起来。”

    “好。”司季夏应着声,缓缓闭起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驶上了夯土官道,也点上了风灯,速度平稳,就像司季夏此时的鼻息,缓和平稳,似乎已经睡了过去。

    冬暖故这才缓缓抬起手,用指腹轻拭掉了还沾在司季夏嘴角的血。

    这一次,冬暖故终是能将他嘴角的血擦干净。

    她还是紧紧搂着司季夏,她以为他已睡着。

    只是她不知,今番情况下,她醒着,他又怎会睡着,他只是换个方式,让她不安的心缓下来而已。

    然现下,他们都没有办法抚平自己因对方而紧拧的心。

    冬暖故背靠着车厢,将头轻靠在窗棂边上,看着车窗外一摇一晃的风灯火光,左手垂在身侧,右手则是紧紧抓着司季夏的手,让他靠着她的肩,一动也不动。

    司季夏的头发垂散在面上,半遮了他的眉眼,冬暖故一直看着车窗外的火光,并未注意到司季夏正眼睑低垂微微睁着眼。

    此时此刻,方才司季夏与冬暖故遇见白拂的那个岔路口。

    一名黑缎锦袍的年轻男子将目光那辆从马背上卸下被扔弃在路旁的灰篷马车上边移到那八名已然断气的黑衣人身上,面色阴沉得可怕,好似心底正有一场可怕的狂风暴雨在酝酿着。

    有一名三十五岁左右、身穿深褐色衣袍的男人站在男子身旁,瞧着躺在地上的八具黑衣人尸体再加两具不明身份的尸首,瞪大了眼,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惊骇。

    “殿下,这,这——”身穿深褐色衣袍的刘智惊骇得连话都说不清了,那两个人,居然能杀了殿下的影卫!?而且是一个不留的全都杀了,这,这怎么可能!?

    此时正有一名与那死去的黑衣人衣着打扮相同的二十五岁左右男子在挨个探那些横陈在地的黑衣人的鼻息与他们身上的伤势,试到最后第八个黑衣人的鼻息时,他扫了一眼周遭的景况,眉头紧蹙,眼神暗暗沉沉,站起身,走到那名黑缎锦衣的年轻男子面前,将背及头弓得低低的,小心翼翼道:“禀殿下,他们……都已咽气。”

    “六集,将你的话,再说一遍。”男子的话几乎是挤着牙缝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双手紧紧捏成拳,阴佞的眼眸中满是即将狂掀而起的暴怒之火。

    六集将头垂得更低了,咽了一口唾沫后才忐忑地重复道:“禀殿下,他们都死了。”

    “啪——”男子一巴掌扇到了六集脸上,突然怒吼出声,“本殿不关心他们是死是活!本殿只关心那个女人在何处!一个个都是废物!”

    男子怒吼着,反手一巴掌竟是甩到了站在他身后的刘智脸上,吓得刘智连忙跪到地上,“殿下恕罪!下臣已命人加紧四处搜寻了!”

    “寻!?你们这一个个废物,寻到了还不是让他们给跑了!?你们是不是诚心要看本殿的笑话!?”

    “下臣不敢!”刘智冷汗涔涔。

    “属下不敢!”六集连忙应声,战战兢兢道,“殿下,依属下观察,像是有人出手相助了!”

    “有、人、相、助?”男子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里都带着阴狠,“什么人!?”

    ------题外话------

    啊~姑娘们想看二更,叔也想给姑娘们二更啊~虽然鸡血没达到数,但是姑娘们已经很努力了!所以叔来奉上加更!18阅点!19号白天更新依旧,只是会晚些,姑娘们别着急啊~!

    哦呵呵~阿季他们去到云城又会发生甚么事情~叔还是那句嘿嘿嘿的话:鸡血保持!叔就能突突突地让姑娘们快快知道!

    谢谢姑娘们! 

037、平安抱我紧一些

    戌时过半,万家掌灯,两辆风灯摇晃着的黑篷马车辚辚驶进了云城,诚如白拂所言,他或许只是一介小小的琴师,然要出入这云城城门,倒也真是无人敢阻。

    非但无人敢阻,只见那些个城守竟还恭恭敬敬地将其请进了城,查也未查其马车,抑或说,他们没有这个胆子敢来查。

    冬暖故不曾来过云城,不知这马车在这城里究竟要驶向何处,只是看了一眼路旁的屋房楼阁,收回了一直看向窗外的视线,看向轻靠着她肩膀的司季夏,松了这一路上都未曾松开过的他的左手,将半遮在他面上的发丝撩到他耳后,轻轻抚了抚他的脸颊,轻声唤他道:“平安?”

    司季夏虽是根本不曾睡去过,但以防冬暖故为他更忧心,并未即刻就应了她,待她再唤他第二声时,他才缓缓抬起头,微睁着眼看冬暖故,见着她边抚着他的脸颊边柔柔浅笑着,“平安,入城了。”

    马车里没有点灯,司季夏只能从马车外挂着的风灯以及道路两旁人家挂上门外的风灯里透进车帘的微光隐约能瞧得见冬暖故的脸,很朦胧,却还是清楚地看到了她嘴角浅浅上扬的弧度,令他不禁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冬暖故的嘴角。

    他还是喜欢阿暖或笑或怒或嗔的模样,只要她不悲伤难过,似乎怎样都好。

    司季夏本是抚着冬暖故的嘴角,抚着抚着,他的手抚向了冬暖故的唇,并在上边来来回回地缓缓摩挲着,似是上了瘾似的,竟是没有要收回手的意思。

    谁知冬暖故张了嘴毫不客气地就咬了他的拇指,用牙齿稍稍用力地硌了一番才松嘴,且还在他手背上讨嫌他似的轻拍了一张,轻斥他道:“做什么,傻木头,我的嘴可不能搓出金子来。”

    司季夏被冬暖故这一咬一拍弄得怔了怔神,压抑紧拧得难受的心这一瞬间如被一双温暖的柔荑抚展平,正一点点驱散他的难过与不安。

    “阿暖……”似乎冬暖故的一颦一笑就是能医治他的良药,只要她微微一笑,所有的苦痛他都能忍。

    “还难受么?”司季夏正说话时,冬暖故先是用手抚抚他的双颊,再轻轻抱抱他用唇去试他额头的温度,最后去握他的左手,掌心手背来回摩挲,一边似自言自语般道,“额头不那么烫了,手也没那么凉了,似乎好多了,平安抱抱我嗯?”

    冬暖故的话音才落,司季夏便将她拥入怀,她的双手并未即刻回抱他,而是微微抓紧着他腰两侧的衣裳,将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声音有些微的沉哑道:“平安将我抱得紧一些。”

    司季夏收紧唯独的左臂,以一个紧窒的拥抱来回应她,因为拥抱太紧,以致冬暖故只能将头抬起,将下巴扣在他肩上,在他耳畔吐着仍有些不安的鼻息,这才将双手紧紧环上他的背,微闭起眼喃喃道:“平安没事就好,平安没事就好……”

    她怕他像上次一般,连唯一的左臂都无法动弹,她怕他无法拥抱她。

    “嗯,我没事,我很好。”司季夏柔声回应着冬暖故,“让阿暖担心了,我没事的,没事的。”

    “嗯!”冬暖故用力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只这般紧紧抱着司季夏而已。

    冬暖故不语,司季夏便也沉默着,两相安心地感受着这不安过后的安宁。

    马车行驶的速度愈来愈慢,未多时,转动着的车轮停了下来,只听马匹原地踢踏了几声,马车停了下来。

    在竹林掩映中的一扇黑漆大门前停了下来。

    驾辕上的车夫停稳马车后即刻跳下了马车,却没有急着来掀车帘,亦未说话,只是恭恭敬敬地站到了一旁。

    司季夏在冬暖故背上轻轻拍拍,并吻了吻她的额,松了怀抱。

    冬暖故则是在昏昏暗暗几乎瞧不清对方面容的光线下替司季夏理了理头发和衣裳,转身去摸索着拿起矮榻上被她之前为了找水囊而翻得乱七八糟的行囊。

    少顷,只听白拂淡淡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公子,敝舍已到,公子与夫人可下马车。”

    白拂说完话片刻后,那恭敬站在一旁的车夫这才上前来撩起车帘,司季夏将冬暖故递给他的两只最沉重的包袱挎到肩上,率先下了马车,而后抬手来接冬暖故。

    冬暖故将左手交到司季夏手里,右肩上挎着包袱右臂里抱着那盆花开依旧好的月季跳下了马车,因为方才一直坐着一动不动致使她的双腿有些发麻,跳下马车时撞到了司季夏的胸膛,这才站稳了脚。

    白拂看着他二人肩上的大包小包,竟是客气道:“可需要白某帮忙?”

    “多谢。”司季夏婉拒,“不必了。”

    “那二位便院子里请吧。”白拂往旁退开一步,客气地将司季夏与冬暖故往竹林掩映后的宅子里请。

    黑漆门,铜衔环,白墙灰瓦,门楣上方空档,未悬匾额,未示何人家,倒与这安静的竹林颇为符衬,似是与世无争的人家,然从那根本就瞧不见尽头的灰瓦白墙看,却又能知这里的主人家当不会真正的与世无争。

    就如同眼前的这琴师白拂,看着如不染凡尘翩翩入仙,却又偏偏要为这北霜国圣上抚琴。

    不过,这与他们无关。

    黑漆的大门打开着,只有方才驾马的车夫打着一盏昏黄的风灯站在门边等候着,那没有任何主人家标识的门前廊下连风灯也未悬,车夫手中的那盏风灯在黑暗里晕出的小片光亮显得大门后的院子幽深无比。

    司季夏伸手去接冬暖故臂弯里抱着的那盆月季,冬暖故没有拒绝,只是先将他肩上挎着的两只包袱朝脖颈方向挪了挪以防其会沿着手臂下滑,这才将臂弯里的月季交到司季夏手里。

    白拂看着司季夏与冬暖故这不言一语的相处方式,心下有些不解,似乎不解冬暖故明明可以自己捧着那盆不值一文的月季为何又偏要将其递给仅有一只手臂的司季夏。

    仿佛在她眼里,她的丈夫与常人无异,根本不需要她的怜悯与同情,即便他的残缺那般明显。

    *

    而就在白拂及司季夏二人的马车驶进云城城门将近两刻种后,正当行门禁时候,一匹拖着马车的黑马飞奔着到城门前突然高高扬起前蹄,吓了城守一跳才停了下来。

    “什么人!?要进城居然还敢这么跑马!?想闹人命吗!?”只见城守边将手中的长枪交叉着挡拦在马车前边骂道。

    “啊,惭愧惭愧,不羁惯了,一时没刹住车,吓到了城守大爷们实在对不住对不住啊。”只听马车驾辕上那名身穿暗红色锦衣的男子好声好气地赔不是。

    而他这好声好气的好态度及那一声“城守大爷们”给足了这些成日里给别人点头哈腰惯了的城守们面子,让他们听得倍感满意,竟是连马车也不查了,只朝驾辕上的男子摆摆手,催促道:“要进城要赶紧的赶紧的!马上就关城门了!”

    “多谢大爷多谢大爷。”男子朝一脸趾高气昂的城守们稍稍弯了弯腰,做出恭敬十足的模样,继续驾着马往城里去了。

    “行了赶紧走!城里不准跑马!千万记着了!”城守不忘喝声叮嘱。

    男子又应了声是,马车跑进了城,那厚重的城门便紧跟着在后边隆隆阖上了。

    待马车离得那城门远了一些,只见车帘后伸出来一只白净细嫩的手,将车帘微微撩开,探出了一颗只用一根素净的浅紫色束发带草草捆了发尾的脑袋来,朝驾车的男子疑惑问道:“大侠大侠,方才城门那些城守,大侠为何要管他们叫大爷啊?”

    问话的是个姑娘,柳眉杏眼,秀鼻小嘴,模样很是清秀,是乔小余。

    而驾着马车的身穿暗红色锦衣的,是冰刃。

    “……”冰刃听着乔小余这么一问,眼角直抖,没有说话,明显的懒得理会多话的乔小余。

    然冰刃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把乔小余嫌弃得一文不值。

    他要不是带了这么个大累赘,他需要好声好气地管那些个小小城守叫大爷!?他冰刃大爷若是自己一人上路的话,就算这城门下了十道门禁,他也能想进就进,可拖了了这么只弱鸡,他莫说飞,简直连跑都没法好好跑了,明明是三四天就能赶完的路,带上这只弱鸡居然走了整整十一日!

    这还真是有生以来的莫大耻辱!这么耻辱的事情,绝对不能让江湖人知道!他是黄泉边上行冰尖刃上来的杀手冰刃,而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是的蠢货!

    他到底是倒了哪辈子的血霉,只是在路上走着都能遇到这么个甩也甩不掉的累赘!若是能回过头去选,他那日绝对不会贪睡那么一个时辰而没有理小猪雪!他若是那日晨间跟小猪雪走了的话,就不会遇到这只愚蠢啰嗦又柔弱麻烦的弱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