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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王府丫鬟追夫记-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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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愧是郑家的聪慧女子,妹妹这么多年还保持着这样清楚的头脑。不过妹妹不要忘了,男人终究贪恋美貌的。妹妹如果不相信姐姐我可以凭借着这份宠爱走到最后,那我们可以打赌,如果走到最后的彼方,此方就任由彼方处置,可好?”云贵妃把性命说的很是轻松。

    两人在宫中互相斗了这么多年,谁都没在谁手中吃过亏,如今静妃第一次公然挑开彼此的利益,她也不想输,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好,姐姐说话算数。我们就看看谁先落入谁手。”冷哼一声,起身欲要离开。

正文 18 回忆往事

    更新时间:2013…03…31

    云贵妃则是盯着她妖娆的后背,漫不经心的说着:“妹妹不要忘了,你与明城王爷花这么多力气一起对付我,别人可是乐在其中。”

    静妃也不傻,背对着她幽幽说道:“妹妹我自然也有自己的办法对付,不需要出一兵一卒,姐姐就等着看吧。”

    待静妃一行人完全消失,云贵妃拔下发髻上仅有的那支碧玉挽凤簪子,放在手里琢磨着,然后手指捏紧,簪子应声断裂,采文忙拿着锦帕过来,想要翻开主子的手,云贵妃丢下断簪,“无事,这是一根小小簪子,伤不了我。”

    “主子,静妃说的,奴婢觉得也很有道理。”采文退到一边轻声说道。

    云贵妃不置可否的点点头,“静妃固然很有道理,但世事变化往往会让人意想不到。皇上既然让皇后把选秀女的事情交由永春/宫来办,就可见皇上并不像看着事情按着他们所希望的发展下去。皇上终究还是最后的整个棋牌的定规则者,无论他们怎么闹腾,最后胜利的只会是皇上罢了。所以我们不要参与到他们的棋中,只要看着就好了。”

    采文才稳稳放心下来,还是主子眼明心亮,不像那静妃只是一味的算计别人。算计来算计去最后只会把自己算计进去。

    不到午时,赫丞相府上让人意想不到的全府上下都在搬家,府门前放着几辆普通的马车,明辰王爷站在门口吩咐着众人,当赫夫人被赫凌叶扶着出来时,明辰王爷忙上前扶着另一边。赫夫人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那繁华了几十年的宅院,腿差点软下去。手紧紧的握着明辰王爷的手腕。

    “辰儿,外婆终究是老了,心也跟着你外公糊涂,如今回过头来看,才知道许多时候我都可以劝着你外公不做,但是顺从了贪心。”苍老的手指摸摸明辰王爷的脸,“辰儿,我们听你的,主动承认罪行,你一定要保住外公的性命。这个家不能没有他。”

    明辰王爷浓密的眉毛带着温和,薄唇微微沉着,“放心,父皇定会饶过外公一命的。”

    “那就好,那就好。”低喃着转身由着两人扶着上了马车,全身无力的躺着,闭着眼感觉自己一下子老了好多,想到那些无理的胡闹,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

    赫府上的全部仆人发了银子都被遣散,府中的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再动过。明辰王爷也是早朝过后便来了这里,劝了外婆主动承认罪行要比等着皇上下旨要好的多,赫夫人才哭着答应了,决定搬到明辰王爷置办的宅院中。

    众人看着那大红门缓缓闭上,闭上了过往的繁华热闹,几辆马车开始行使向着未来的目的地驶去。赫凌叶一脸憔悴,陪着母亲不说话,只听着车轮声滚滚。突然她掀开帘子,便看到一条小巷口的两个人影,她面色顿时一喜,与母亲说了两句便跳下了马车。马车继续向前行,赫凌叶跑到了齐寒亦面前。

    “如今赫府落败,我唯一庆幸的是这件事没有你的参与。”赫凌叶清秀的五官隐隐透着欣喜,“你终究还是不忍的,对么?”

    “赫姑娘,你错了,这件事正是我家主子做的。”齐寒亦身后响起一道清晰的声音,单春不稳不快的道出真相来,再见到赫凌叶,已经没有初见时那般任性无理。

    果然,赫凌叶听到后不由全身一震,退了一步,目带伤痛,“为什么?”

    “因为本王要的不仅仅是如此,本王要的是赫丞相死。”不带感情的每个字宛若利剑,齐寒亦深邃黑眸眼底滑过深深寒气,目光只是稍微的掠过面前的女子就又向那马车看去。

    “明辰王爷说皇上会饶过父亲的,不会赶尽杀绝。要不然母亲就不会同意这么快搬离赫府。你是在故意骗我的对不对?”扬着下巴,赫凌叶似笑非笑的看着齐寒亦。

    齐寒亦依旧不理她,转过身就走。

    单春不忍看到赫凌叶那样失落的神情,就走过来与她说道:“主子说过他不会放过害死自己母妃的人。天冷,赫小姐还是赶紧回去吧。”说完,已转身,几个小跑已经跟上齐寒亦的身影,她顿时又恢复了纯净的笑脸,歪着头似乎在问齐寒亦什么。

    赫凌叶站在巷子口,看着那越来越远的身影,想着他的一言一语,明眸渐渐朦胧起来。

    正月初八的街上就已经恢复了热闹,单春沉默的跟在齐寒亦的身后,想着刚才自己说的话都觉得吓一跳,自己怎么也会说出那样冷静又无情的话来,抬头看了看那道背影,看来近墨者黑,寒城哥哥说的果然很对呢。

    “跟上。”又冷冷的丢下两个字

    单春哼哼了两声,直起小身板,还是忍不住看到那糖葫芦就舔舔粉唇,上前拽拽齐寒亦的衣袖,指着那处卖糖葫芦的,“奴婢想要吃,主子在这里等着就好了。”说完不顾齐寒亦的脸色,就跑去了。

    齐寒亦盯着那抹小小的身影,似乎是看到了那年去匈奴经过遥中镇时,自己坐在轿子里掀着帘子看着外面的与都城不同的街市,当时的他已有三日没有吃饭,就跳下马车来,拉着那侍卫,那侍卫厉声呵斥着让他回到马车。他死活不听,哭喊着要吃旁边热腾腾的包子。

    “哥哥,是不是饿了,丫头这里有包子,快拿着吃。爷爷说小孩子不应该哭。”一个瘦小的女孩嘟着嘴,稚嫩的声音软软都好听,当时她不过才四五岁,一双明亮的眼睛满是笑意,见自己没说话,小手就戳戳他的肚子,“不是饿了么,怎么不说话了。”好似是他的肚子在说话一般。

    “小崽子,哪来的,赶紧滚开!”侍卫用手一推。

    小女孩忙躲到他的另一边,拽起他的手直接把包子塞去,自己跳着赶紧跑开了,“哥哥,快趁热吃。”甜甜的声音越来越远,等他在扭头去看时,已经不见了身影,可是他永远记得那双纯净的明眸。

    “主子,你发呆呢。”单春举着糖葫芦,戳了戳他的身体。

    齐寒亦忽的回过神来,不自然的扭回头继续往前走去。

    正月十五的前一晚,不到戌时外面便响起了放烟花的热闹声音,单春在屋子里和苏棉用过晚饭后,便匆匆的跑了出来,明亦王府离正街并不是很远,站在院子里就可以看见各式的烟花相继绽放在天空。

    单春开心的拍着手,踮着脚想要看到更多,“苏棉姐姐,府里可有高高的地方,这里看不见。”

    苏棉宠溺的摸摸她的脑袋,正色道:“一会还要侍候主子,你哪有时间一直看。”

    “不嘛,不嘛,我也要凑凑热闹。王爷今日在王妃那边,由她们侍候就行了。苏棉姐姐,你就带我去嘛。”单春死死的拉着她的手,像和何莫溪撒娇一样摇着苏棉的胳膊,“没事的,就一会,看够了就回来。”

    苏棉终是抵不过她那一脸纯净的笑容,牵着她的手出了君亦苑向花园而去,府上其他的阁楼她们是不能去的,只能带她去花园。那里假山上有一处小亭,也算是较高的地方了,一路上,单春嚷嚷的不停,抱怨道来到都城这么长时间,她还没有去逛过夜市呢,苏棉也不敢冲动的应下,只说以后多的是机会。

    这还是单春第一次来到明亦王府的无人问津的花园,虽然是在冬日寒冷的夜晚,但是能够大致看清楚花园里的景致,或高或低的常青树一排排整齐规律,沿着高耸的假山,走近时竟然觉得有些阴森。红木曲桥一个接着一个,下面俨然是一个偌大的清湖,不过在冬日已经听不到那清脆的水流声,走过红木曲桥便到了假山处,杂乱整齐不一,看得出都是天然形成的石块没有规律的堆砌而成。

    单春已经迫不及待的向上爬去,爬到一半时,扭回头来见苏棉离自己还有那么远,于是挥挥手,“苏棉姐姐,快点,不然一会就没有烟花可看了。”等她爬到上面已是气喘吁吁,屁股坐到亭子中。

    苏棉这才上来,却是气不喘脸不红的,手里拿着披风给她披上,“高处不胜寒,你身子经不住寒风。”

    单春歇过来就向四周看去,只是放烟花的太多,她的眼睛有些忙不过来,看到喜欢的就拉着苏棉,指着夜空中璀璨夺目的七彩相间的花朵,很快又有颜色各异的,或大或小的不同形状的争相绽放,小亭子不断的传出银铃般欢笑声。

    鹃秀园房间内,半雪撤下已吃过的饭菜,齐寒亦拉过云若兰进了内室,吩咐其他人都下去,含雪虽不解但还是恭敬的退下去随手关上房门。内室里,齐寒亦揽住云若兰的腰把她放到床上,薄唇凑到她小巧的耳垂上,“听大夫说三个月后可进行房事,本王忍了三个多月了。”语气竟然略带邪魅。

    云若兰羞得低下头来,心里欣喜不已,低喃了一声“王爷。”便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臣妾怕伤着孩子。”但还是心里有些期待,听他这样说分明就是只有自己一个女人。

    “无事,本王会小心的。”伸手把凤栾账撤下,摸着她的肩膀两个人一起侧身躺下,齐寒亦手法娴熟很快就解开了她的层层束带,大掌钻进了那处柔软,因为有了身子,触感便极为的敏感,云若兰不由低吟一声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摆,感觉到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极为温柔,她也不由放松了心神,学着主动一些。

    片刻,凤栾红账轻浮飘动,帐内温度骤升,不断的传出女子轻盈的娇/吟声,和男子隐忍的吼声,女子纤纤细手抓着被褥香汗淋漓,不时红账外露出一截白嫩细长的腿,然后大掌伸出握住女子的脚腕,手由下往上滑去,红账上人影纠缠在一起难解难分。

正文 19 定为生辰

    更新时间:2013…04…01

    最后,齐寒亦停下动作穿好衣服下了床,回头看了一眼瘫软在床上双眼微闭的女子,他面色瞬间恢复冷静,系上双玉盘结黑色束带,快步而出,看到门口站着的含雪,“侍候你们主子沐浴。”便头也不回的出了鹃秀园。

    齐寒亦回到自己的院子,立即叫来单竹送来热水,单竹便明白了主子的意思。齐寒亦坐下随手翻开书又想起什么,抬眸间来去送水的人力没有单春,目光一冷,“单风,去把单春叫来。”

    过了许久,热水已经准备好了还不见单春的身影,齐寒亦脸色越发阴沉,提步便去开门,正好迎面而来的单春撞在了他身上,他一把拎着她的衣服,关上了房门。

    “去哪了?!用了这么长时间。”

    单春兢兢战战的抬起头,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讨好的笑道:“主子,奴婢去看烟花了,您有什么吩咐?”

    “脱衣。”齐寒亦剑眉舒展开来,丢下两个字。

    “啊。”单春立即吓得双手捂住自己的身体,“主子……主子,奴婢还要嫁人呢。”说完见他冷硬的嘴角一沉,她生怕再受什么惩罚,“好,主子不要生气,奴婢脱就是了。”伸手抽开自己的束带,手指吓得发颤,还没有反应过来,手腕被抓住是,身体被拽到了浴桶旁。

    “谁让你脱得,是给本王脱衣。”没好气的看着她一副像是要壮烈牺牲的模样,她这样的身板,他才毫无兴趣。

    “啊,奴婢会错意了。”又把自己的衣服赶紧'看书吧:WWW。KANSHUBA。ORG'整 理好,单春吐吐舌头开始给她脱下衣服,每次脱到最后都是眯着眼只留一条小缝隙,见他全身裸着,不由豪气的拍了拍他的身体,“好了。”

    齐寒亦显然被她的这一举动给怔住了,不过想到这时更为重要的是清洗一番,就长腿一伸进了木桶里。

    单春才睁大眼睛准备给他擦身子,却见那宽厚的背上一道道明显的红痕,甚为不解,好奇的用手摸了摸,想是什么情况下才有这样的伤痕,齐寒亦闭着眼睛感受到身后软软的触感,身体又再次紧绷起来,语气也不由的变得僵硬,“你在干什么!”

    “主子,你背后是伤么,奴婢给您上点药吧。”

    “无妨,一点小伤。”淡淡的语气中带着些疲惫。

    单春依旧还是很好奇,“这是什么伤,怎么有点像……”把自己的手指比上去,“像是女子的抓痕啊。”黑溜溜的眼珠转了几圈,难道是王妃受了欺负,故意抓他的,可是那也不应该在背上啊,小手指又比对了好几次,似乎非要弄得清楚,不料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

    “你也想试一试么。”举起她胖嘟嘟的手指,突然觉得煞是可爱。

    单春见他忽晴忽雨的样子,连忙缩回手来,“不了,奴婢不想知道了。”既然他不想说,那以后问问苏棉姐姐就是了,苏棉姐姐什么都懂,定然会告诉自己的。

    “咚咚。”“主子,是属下。”门外单风声音响起,随后便是推门而入,站在了屏风外,“皇上已经下令放了赫丞相,念在他年迈有功的份上,免去丞相一职,如今赫徒冼已经被送回了明辰王爷置办的宅院里。”

    齐寒亦自己出了木桶披上一件外衣走出去,从桌上的书中拿出一封信,“把这个单独交给赫丞相。”

    “是,主子。”单风收好信退下。

    “明日是正月十五,放你一天假。吃过晚饭后再过来,出府看灯会。”语气听的齐寒亦似乎心情特别好,看她开心的样子,又加了一句,“明日只准呆在屋里,那也不许去。”

    单春亮着眼眸有顿时暗下来,不过能出去看灯会,她心里还是乐滋滋的,曲膝施礼,“谢谢主子。”便转身出了屋子,走了好远的距离都能听见她的笑声。

    齐寒亦不由抿了抿嘴角。

    次日,单春在房间里贪睡到午时才醒来,批了件薄衫翻身下来倒水喝,摸摸肚子有些饿了,便来到外间,见桌上放着些糕点,捏了几块就吃了。吃着吃着便想到了一件事,主子做事从来都是有目的的,当年自己与阿婆、爷爷从遥中镇逃难过来时,半路上第一次是见到了主子,后才见到的是寒城哥哥,在寒君府那两年期间,好几次都听外人说自己在寒城哥哥身边呆不久,那……岂不是明亦王爷一开始就盯上了自己,或许是因为什么才把自己暂且放在寒君府。

    以前她活的简单,从来都不想这些事,如今想来才知道明亦王爷一早就盯上了自己,可是让他盯上自己的原因是什么。身份?自己是孤儿。钱财?自己只有几个铜板。权力?好像也没有吧。难道是色,这……也不可能啊。唉,真是令人费解。不过不管怎么说,自己如今不愁吃不愁穿,又没有生命之忧,这样也挺好。

    苏棉早在单春陷入沉思之初就进来了,见她又是点头、摇头,脸上闪过释然、不解、惊讶好几道神色,上前点了点她的额头,“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啊!苏棉姐姐,没想什么。”傻傻一笑,单春跳下来,凑到圆桌前闻了闻,“好香,有我最爱吃的糖醋鱼,还有红烧排骨,醋溜白菜,姐姐,今天怎么这么丰盛。”

    苏棉拉着她坐下来,“主子说你连自己生辰都不知道,就把今天正月十五定作是你的生辰,而且你今年已经十六了,去年没有过行笄礼,就当是推迟了一年,过了笄礼,你就长大了。”

    “这些都是主子说的么,没有看出来他还挺有心的么。”笑眯眯的舔舔舌头,又想起她的最后一句话,眼睛顿时一亮,“寒城哥哥说笄礼过后,就可以说亲了,就可以嫁人了。”

    “女孩子家的,说这些羞不羞。你还小,等有了心上人再说亲也不迟,快些吃,别凉了把肚子吃坏了。”

    单春在嘟了嘟嘴,扭扭身子,开始动筷。

    饭后,单春闲着无聊,拿出绣布和苏棉坐到一起,学着绣花,绣了一会便被苏棉绣布上的一朵朵水莲花吸引去了,托着腮子满脸羡慕。不一会,苏棉放下针线,揉揉手,对她说道:“主子说,无聊的话你可以到去隔壁和那韩姑娘说说话,顺便开导开导她,韩姑娘自从来了每日只吃一顿。”

    “怎么会有人吃不下饭,好,我去瞧瞧。”娇小的身影就钻了出去,掀开隔壁间的门帘,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就看见那女子躺在床上,双眸无神,确实比来时要瘦了许多,她放轻脚步,随手端过一碟花生坐过去。

    床上的女子一张精致的瓜子脸,发白的嫩唇,听见有人进来,她无神的目光才有了些许光彩,向来人看去,声音更是轻柔:“你是何人?我不想说话。”别过脸,眼角滑过了晶莹剔透的泪水。

    “我是王爷身边的贴身婢女叫单春,漂亮姐姐,是寒城哥哥的未婚妻,你知道么?”单春自然的神情,手里拨着花生,小嘴不停。

    “我知道,未婚妻又如何,也保全不了我爹娘与妹妹的性命。”轻柔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怨恨,秋眸也随着溢出了不满和伤痛,韩怡柔捏起帕子擦了擦泪水,回过头来响起单春刚才的称呼,“你是寒城王爷的妹妹?”

    “也不是,以前是在寒城哥哥身边,比较亲近罢了。”单春见她也开口说话了,把碟子递过去,“姐姐吃点,千万别把自己独自委屈了。再说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我们自己的家人生死怎能怨别人。阿婆和爷爷去世的时候,我也很伤心,但是他们在天上看着,一定不想我们这样折磨自己。”

    韩怡柔勉强的冷笑出声:“你体会不到自己家人是被别人杀害的那种痛,凭什么他们可以任意妄为。”

    “姐姐,我亲眼看着匈奴人把刀插进阿婆的身体里,爷爷也是因为匈奴人才去世的。我也恨那些匈奴人。”单春伸出手抓住韩怡柔的手,小脸忿忿然,随即又灿然一笑,“可是阿婆说过人各自有命,生死由天,况且说我也斗不过那些匈奴人啊。不过一年前明亦王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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