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丫鬟追夫记-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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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丫头撅起粉唇,“丫头为什么要说谢谢。”
远铭翻翻白眼,“你这丫头姐姐是真笨,还是故意不跟我道谢。刚刚你听人家墙角,而且是静妃和寒城舅舅的话。我要是不捂着你的嘴,你就被发现了,到时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啊!”春丫头吓得眼珠瞪了起来,摸摸自己的脸,又想起刚才的事情,小脸瞬间垮了下来,“谢谢你。”便耷拉着脑袋走了。
远铭觉得刚才那丫头的表情实在有趣,又见她后来的神情像是受了委屈,就不由心生异样之情。
“公子,公子……大公主叫你呢!”
“哦,我马上就来。“远铭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娇小的身躯,嘴角一扬,跑了回去。
岚春/宫,齐寒亦和单雨从宫殿出来已是巳时三刻,刚走出宫殿一个暗卫飞来,在单雨面前轻轻说了几句,后退至一边影了身。单雨上前对主子说道:“丫头胡乱的跑,被暗卫跟丢了。”
等着主子生气,齐寒亦却说道:“在哪跟丢的?”
“是在皇后宫外。”
永福宫外,此时因为太阳刚好探出头来,这里甚是热闹,还没走近,就听见了几个年纪不大的小孩在互相玩闹着。齐寒亦立即走远了些,单雨向那边仔细瞧瞧却没见到春丫头的身影,正在玩的远铭见到两人立即跑过来。
“你们是在寻丫头姐姐吧,半个时辰前她经过这里,向那边去了。”
单雨福了福身,“谢谢远铭主子。”
两人便向着指着的方向去了,再往前走便是长春/宫了,云贵妃的宫殿。齐寒亦漆黑深邃的眸底立即闪过寒气,身后的单雨一脸担心,要是春丫头不小心碰见了云贵妃,那岂不是……越想越觉得心惊,齐寒亦停下脚步,“叫暗卫沿着这条路寻下去,如果她真的是在某个妃子那里,就给本王强行带出来。”黑袖一甩,转身向宫门方向去了。
而此时宫门口,不算热闹,也不冷清。刚才春丫头半路上碰见了齐暖笑,齐暖笑见她发上狼狈不堪,就叫住她问是怎么回事,春丫头双眼红着不说话,后来才说自己迷路了。齐暖笑才把她带到宫门口,见明辰王妃也在,就暂且把丫头交给她,自己去寻明亦王爷了。
明辰王妃范文浅见是几年前在锦城寺庙中见过的丫头。便拿过侍女手上的披风给她披上,还一边亲和的笑道:“这么冷的天,莫要冻坏了。”又帮丫头擦擦脸上的水渍,做完这些又给丫头手里递了个暖炉,小声的与她说道,“暖暖身子,别跟主子置气。”
齐暖听也机灵在后宫出入宫门的唯一道上等着,也算是运气好等上了齐寒亦。齐寒亦听她说着,紧绷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些,走至宫门口,春丫头还被范文浅抱在怀里,他脸色又是一冷,单雨忙上前恭敬的施礼,“麻烦王妃了,王妃赶紧上车吧。别冻着,把丫头交给奴婢就好了。”
范文浅浅浅一笑,摸摸春丫头的发顶,“以后可不敢乱跑了。”
春丫头点点头,不舍的离开温暖的怀抱,走到单雨后面,范文浅便上了马车。
回到明亦王府,已临近午时。齐寒亦直接下令让春丫头跪在了书房,由单雨看着,一个时辰不准起来。自己去了王妃的房间用膳了,云若兰自然高兴得很,忙让厨房又添了几道王爷喜欢的菜。
“王爷在宫里可是遇上什么事了,脸色有些不好。”云若兰也是试着胆子问着。
齐寒亦只淡淡道:“无事。最近胃口可好,难受时不要自己忍着,去找大夫来看看。”
“最近好多了,不再难受了,就是食量多了很多。”飞霞迎面,云若兰想要给他夹菜,又记起单竹说过的,忙收了手,“再过两日便是云贵妃的生辰,我可需要准备些什么礼?”
齐寒亦觉得饱了,放下筷子,身后的单竹立即把锦帕递过去,“如今你有身子了,不用再操心府上的事。暂且还交给单竹来处理。”顿了顿,又想起什么,“去祈福的事情等过年后天好了再去,过年前后,本王有许多事情要处理。你有什么事问单竹便可。”净手后又随口问了几句。
正文 9 推波助澜
更新时间:2013…03…22
外面,单风匆匆走进来,“主子,王妃,后院秋双身边的丫鬟过来说,她主子突然中毒了,如今昏迷不醒。”
“清连这个时辰可回来了?”
“还没有,属下刚才已经吩咐让大夫先去看看。”
齐寒亦向单竹看去,“这件事就交给单竹,最近府上有些人已经开始有些不安分了。如果再出现这样的事情,单竹便把府上的二等、三等丫鬟,还有粗使婆子全部都换掉。”齐寒亦这些话语气毫不留情,让旁边的云若兰也不由放下筷子,静静听着。
单竹立即跪下来请罪,“是奴婢的错,太过纵容她们了。请王爷责罚。”
房间内的人都不敢出气,等着齐寒亦发话。齐寒亦却是慢慢的抿了口茶,深邃黑眸盯着茶杯,似在沉思什么,众人都觉得似乎时间凝固了一般,才听他说道:“王妃有了身子,单竹顾不上也正常。明日本王便把单双调回来,让她分担一些,单竹就安心的负责内宅大小事务,由单双负责王妃。”
“单竹谢过主子。”单竹才起身,随着单风一起出去了。
不了解的含雪和半雪都暗自咂舌,王爷对身边最得力的属下都是如此严格,更不用说她们这些人。怪不得她们刚来府上时,就觉得这府上的丫鬟都极为知礼又不多嘴,比之皇宫里的宫女都约束的厉害。
待齐寒亦走后,半雪撤下饭菜,回来时端了一碗热粥,自从云若兰有了身子,平时特别嗜睡,稍闲时就容易犯困。一般午饭过后再用一碗热粥便躺下了,今日因为刚才的事情,反倒有些不困了,含雪上前给她身后垫好软垫,要撑开被子,云若兰抓住她的手,“拿个毯子吧。”
“这么冷的天,只拿毯子容易受风寒。”含雪赶紧劝着。
“突然没了睡意,先坐一会。半雪把我昨日缝的的衣服拿过来。”疼爱的摸了摸略微凸的小腹,才差不快要三个月了,她就觉得仿佛过了一年似的,迫不及待的想要把他生下来,看着他可爱的模样。
半雪拿着缝了一半的小衣服,犹豫了半天,才拿过来。还是千叮咛万嘱咐:“主子少缝一会,如今光线不好,伤了眼睛可就不好了。这小主子的衣服又不急。”把挡光的帘子弄开些,不由感叹着,“其实王爷对主子很不错的,要是其他王爷在自己王妃有身子时定然要再娶侧妃或者小妾,咱们王爷虽不说一直能够陪着王妃,但最起码不去其他院子。”
“半雪,你怎么老向着王爷说话,奴婢就觉得王爷冷漠的很。一点都不疼爱主子。”这两年来,她可是清清楚楚看在眼里。
“含雪,你的嘴还是容易乱说,要是让有心人听见了,可怎么办。”云若兰嗔怨了她一眼。
半雪坐到火炉边,拨弄着炉子里的炭火,一手托着腮子,边说着:“前几日,奴婢去厨房的时候就无意中听见她们暗地里讨论,奴婢才知道后院那些女子服侍王爷后都要被赐一碗绝子汤,且是宫里最有效的方子。有后院的的打扫丫鬟说王爷这一年去后院的次数扮着手指都数的来,又喝着绝子汤,绝对是怀不上的。千曼那次有身子便是别是与男子暗结珠胎,所以王爷就重重的处罚了她,听说送去军营不到五日就活活给……”她又赶紧止了声,生怕往王妃害怕,“反正是不在了。”
云若兰一听心里自然是欣喜不已,可又觉得不大相信,“不过是些丫鬟们碎言碎语。”
“主子,奴婢可是亲自见那婆子端着绝子汤向后院去了,奴婢爹爹生前就是大夫,奴婢自然闻得出那汤药的味道。”觉的她这样说有些不妥,忙解释了一下。
含雪听到她会闻药,高兴的走过来,两眼发亮:“那以后岂不是只要让半雪姐姐闻闻,主子就可可以安全的生下小王爷了。半雪姐姐怎么不早说呢,让人家整天提心吊胆的。”
“奴婢也只是认得一些,没有爹爹那般精通。主子每日的吃食都由奴婢仔细看过,不过有认不出来的也很正常,不过王爷既然派人亲自来,就自是不必担忧这些的。奴婢说刚才那些话只是希望主子能够宽心,安心的生下孩子,不需要忧烦其他事情。”
云若兰听后很是欣慰,放下手中的话,拉过半雪的手来,“没想到我捡了个宝。含雪以后可要和半雪多学学,特别是你那性子。”
含雪一见主子对半雪如此赏识,心里就醋意横生,扭过身子,跺跺脚:“主子是不喜欢含雪了。”
云若兰与半雪相视一笑,一起拉过含雪,“我说过这样的话么,只是想让你学着稳重些。我这个主子才能更放心。你自小就跟着我,还不了解我的性子么。”
“知道了,奴婢这不是羡慕半雪姐姐么。主子快躺好,别把小主子给压坏了。”
午后,齐寒亦回到房间后午睡了一会,才觉得身体不再那么疲乏。拿起上次没有看完的书看了起来,神情很专注,觉得口有些干伸手那茶杯却是触手的冰冷,就叫单风把春丫头叫来。
春丫头悄声进来,给他泡着茶,在木桌上故意发出使脾气的茶杯碰撞声。
齐寒亦放下书,冷着脸看去,那白净的小脸果然是试着性子的表情,给他端来的茶水亦是涩得很。齐寒亦翻身起来,对着她说的字字有力:“你以为你的寒城哥哥有多好!如今要故意和本王生气么,嗯?”扣住她的肩膀,“谁会无缘无故就对你好,对你好的不过都是再利用你罢了。看你的骆明哥哥,齐寒城认为他很忠心,就千方百计把他安排到宫里的侍卫中,为他做事,宫中是吃人的地方。他念及了你的心情还是骆明的性命?”抬起她失神的小脸,不依不饶的逼问着,“你告诉我,哪个傻子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人?”
春丫头死咬着嘴唇,抬眸望进他的黑眸里,只觉得像是陷入了不见底的黑洞里,无法自拔,“你说骆明哥哥进宫当侍卫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做,怎么可以……”
齐寒亦嫌恶的甩开她,她被甩在了地上,“如果想活着就不要走让别人为你铺好的路,像你这样什么都不懂的只会耍脾气的人早晚都死在密集的荆棘中,自己要学着长大。”又忽然觉得与她说这些有什么用,烦躁的理了理衣袍,“你自己想清楚。”夺门而出没了身影。
太阳渐渐下山,屋内的光线逐渐变暗,春丫头起来时半个身体都麻了,双腿更是疼得很,她只能勉强扶着周边的东西一点点的往外走去,甚是失魂落魄,脑子里反复都是齐寒亦说过的话,推开门时,眼前一黑,没了任何感觉。
“姑娘本来进了冬日就受了寒气,平时有没注意,加之今日跪了那么长时间,寒气一下子入袭。我开些补血养气的方子,需每日按时辰喝药。”清连语气陡然一转,“如果还想让她走路,就不要再罚跪了。”
苏棉拿着锦帕手一抖,“这么严重?”
“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么!”语气又立即转为不善,清连拿起自己的药箱便走了。
苏棉上前把春丫头的胳膊重新放回被子里,才拿着药方去煎药了。回来时顺便去禀告了主子,主子只是轻蹙了一下便让她下去了。回到屋内,春丫头还沉睡着,她只好坐到床边慢慢守着,直到晚上亥时左右,春丫头才幽幽转醒了,苏棉连忙去拿药了。
再回来时,发现主子也在,齐寒亦又询问了一遍病情,完了继续问道:“她以前在寒君府也被罚跪过?”
“是啊,刚去的第二天就因为闯了后院被罚跪了,当时也正好是冬天。”苏棉吹吹药,把一声不吭的春丫头扶起来,后背垫上垫子,“丫头,腿还疼么?”
春丫头一脸倔强的拿过药,自己仰头痛快的喝了下去,“丫头想静一静。”
苏棉向主子看去,齐寒亦点点头叫上苏棉一起出来,苏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想了想还是下定决心说了:“主子,是否应该告诉丫头奴婢的身份,让她心里不是那么难受些。”
齐寒亦走进书房,“不用,如果她连这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过来,告诉她又有何用。让她慢慢悟去吧。”随手拨弄了一下墨砚,书桌下出现一个暗格,他拿出一个青花瓷的药瓶,“每日晚上睡觉之前给她的腿上涂上。这几日,就让她好好休息,过了年再过来服侍吧。”
“奴婢替丫头谢过主子。”苏棉言语中带着欣喜,最起码主子也不是那么无情。
“她的那些书看的怎么样了?”又记起专门给她挑选的书,也不知道她看的懂么。
“丫头看这些书倒是极为有兴趣,三四日就能看完一本。”
齐寒亦点点头,“你多帮着她点,不要老是什么也不懂。好了,你下去吧。”等苏棉走了,他手指敲敲桌面,发出规律的声音,很快黑影一闪,单伶已站在面前,齐寒亦脸上已经完全恢复了冷然,“西南方向有什么动静?”
“阙兴国如今几位王爷正在夺位,临近年末局势已经愈加严重。不过那小王爷暗中得到明玉王爷的支持,已渐渐出于优势。大概三个月内就会夺下皇位,那小王爷野心极重,登位后必然会养兵储粮,不出一年就趁着我朝内乱进行攻势。”单伶是掌管着齐寒亦手下的几万大军,西北战乱平息后就被调到了西南一带。
书房内瞬间安静下来,几乎能够听到两人平稳的呼吸声,烛火跳跃打在齐寒亦冷峻的五官上,增添了几分文雅之气,他抬眸道:“你年后便赶到西南按着本王的吩咐先做好准备。”手指一动,单伶已不见了人影,“单风,如果明城王爷和静妃有什么动作,我们做的便是推波助澜。对了,后院的事情怎么样了?”
正文 10 外戚专权
更新时间:2013…03…23
单风摇摇头,“单竹还在查,她说明天一定有结果。”
齐寒亦侧过身子,俊脸瞬间处在阴暗处,一只手摸摸下巴,“接近年关,多在府中派些人手。明日本王要独自去一趟蒙水城,尽量在大年三十之前赶回来。你和单雨应付好府内府外,朝中有人问起就说本王受了风寒,暂不出府。如果有人来探访就直接回绝。府内的一切动作要和本王在时一样。”
“主子,让属下和您一起去吧,路途遥远。”
“不了,本王一个人就够了。你要是不在府上更会让人怀疑的。”
腊月二十七,连续几天阴沉的天气终于在这一天云开雾散,晴朗明媚。像往年一样,府上的下人们在今日都会受到府上派发的红包,这可比一年挣得银子都多呢,所以这天是一年之中下人们最开心的。每个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挂灯笼,贴对联的活也干得极为利索。
后院的几个丫鬟们领了红包后兴冲冲的回去,推开门皱了皱眉头,主子屋里的依旧一股难闻的药味,二等丫鬟香婷是秋双身边贴身婢女,进屋脸色故意一沉,“你们还干站着干什么,快去烧点热水来,好给主子洗洗身子。”
“还昏迷着,怎么洗身子。香婷姐姐,还是等主子醒来再说吧。主子不是最不喜欢别人动她的身子了么。”一个三等丫鬟忙提醒着,她可是最怕主子一不高兴的责罚,其他丫鬟也连连应着。
“我的话也不听么,主子躺了一日了定然身体会感觉不舒服,你们少废话快点去打热水了。”香婷一双无神的眸子一瞪,几声厉喝下,几名丫鬟连忙下去了。
不一会儿,屋内的内室就热气腾腾,香烟缭绕。香婷关好门,返身走到床边,俯下身子轻声把主子叫醒。秋双唰的睁开眼睛,有些难受的伸伸腰,“这样装睡要到什么时候啊,你这办法到底行不行,都一天了也不见王爷过来。”任由香婷脱下她的衣服。
“奴婢这不是等着消息呢,听说王妃自从有些身孕,王爷就没去留宿过。王爷血气方刚的身子怎么能把持得住,主子,你再等等。或许王爷这几天有什么事情,等闲了就定然回来的。”把她搀扶进浴桶里,散开主子的长发。
秋双此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已经开始动手了,就不能有头没尾让人笑话,“可是这个中毒的法子总觉得有些不妥。”
“男人都喜欢娇柔的女子。到时候主子解了毒,可以一箭双雕,第一是可以暗中说是听梦主子下的毒,第二主子在落些泪水,王爷定然会心疼,出于愧疚和怜惜就会留宿在主子房间的。”
房间内的主仆二人正聊得起兴,岂料屋外突然不知谁喊了一声,“东厢走水了,快去救火,东厢走水了……”随后便是一院的丫鬟们疯跑的动静,接着又是一阵喊叫,“我家主子还在里面,救命啊,快来救人呐!”
屋内的两人一听“东厢房”都立即不由的把屋子看了一遍,只见屋顶一角冒着黑烟,香婷吓的推开门就跑。秋双亦是连滚带爬的批了件外衫就跑了出去,几名丫鬟见到跑出来的秋双主子,一时愣在原地。
正从西厢房出来的听梦捂着嘴巴,见对面的秋双神采奕奕的站在那处,长发还滴着水,嘴角一抽,轻笑出声,“姐姐,妹妹还说要去看看你呢,你怎么突然就醒了,莫不是毒已经解了。”
秋双扭头才发现远离站满了人,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心思一转就说道,“也许是被烟呛醒了,有时候有的人命就是这么好。”忙软下身子,“香婷,快过来扶住我。我总觉得……还难受的很呢。”作势把自己所有的重量压到香婷身上。
瞧着她这样装病中毒的样子,众人都不由嗤笑一声,瞬间便明白了这秋双主子是在装呢,要不是今日这意外之火,她们还被蒙在鼓里呢,又是忧心又是精心服侍,特别刚刚给秋双提洗澡水的几名丫鬟,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
东厢房走水很快就被侍卫熄灭,而且这件事也很快就被人们遗忘,倒是秋双主子装着中毒的事情在府中传遍了。不到午时单竹就过来,直接让人把秋双拉出府去要卖给青楼,那秋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