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丫鬟追夫记-第1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一眼皇后后起身而出,顺便还带上了顾春。
出了祥福宫,单风禀告道,“刚才地牢的侍卫过来说,齐寒辰撑不过今晚了,他早已抱了必死死之心,毫无生念。赫依云在昨日齐寒辰用刑之时已然疯了。”
“疯了,可是派御医瞧过。”皇上语气是明显的不相信,赫依云在宫中经历过这么多事情,那样手上沾满鲜血的女人怎么可能因为这点打击就变疯了。
“确实是疯了,侍卫特意去请清连公子把脉的。”
黑夜之中,皇上冷哼一声,讽刺之味浓浓,“不过才一个月,就不行了。还真是辜负了朕的期望。既然疯了,就与齐寒辰一同赐下毒药,丢到乱石岗吧。”
旁边缩着肩膀走着的顾春一个哆嗦,脚下差点一个不稳栽倒在地。
“主子,齐寒辰毕竟曾经是皇上,这般随意处理尸体那岂不是遭人口舌。还是属下到都城郊外找个地方安葬了吧。”人死都没有一个好的安葬之地,单风实在都有些不忍。
“按朕说的去做。”皇上面色如霜,一点同情之意都不见。
“是,主子。”走到了地牢处,单风命人打开牢门,“主子请进。”
皇上往前踏进一步,感觉到身边的身影不见了,就转身看去,见顾春犹豫在原地不想进去的样子,他又退了一步抓住顾春的手,不禁皱了皱眉头,“有朕在,你怕什么。”拉着她进了地牢,迎面扑来的就是发潮的霉味,皇上也步伐微微停顿了一下,看到对面牢里奄奄一息的齐寒辰,他还是走了上去对顾春说道,“你不想看就转过身站到一边。”
顾春则是咬着嘴唇死死抓着他的胳膊,随着齐寒亦目光看去,只见牢中的男子消瘦不已,高高的颚骨突着,与一个月那个温和的男子完全不一样。双手枯瘦的垂在身体两侧,听到外面的脚步声,齐寒辰转过头来,笑笑,“三皇兄来的真快,我听说今晚有宴席。”挪着细瘦的身子到了牢门处,浑浊不堪的眼神望着唯一的一个小窗口,“去年这么会,我还清晰的记得呢。一年这么快就过去了,我也突然觉得轻松了好多。父皇说得对只有你最适合做个位置。”
语气陡然一变,他枯瘦的面庞狰狞起来,“在你还未显露锋芒之时,父皇最看重的皇子就是我,甚至从小就把我当作太子来对待,只要是我想要的父皇都会放到我眼前,可是,自从你从消失后回到都城,一切都变了,你骁勇善战,对朝廷之事有自己的独特手段,父皇虽然不喜你的出身,但是还是把目光移到了你身上。齐寒亦,我恨你,恨不得亲手杀了你……”
正文 16 性命之忧
更新时间:2013…10…03
顾春被齐寒辰狰狞面孔吓得向后一退,退到了齐寒亦的身后,齐寒辰目光落到顾春净白的脸上,双手紧紧攥着铁栏,“不过终究还是我太懦弱,太心软,没能听从母妃的话在在位之时杀了你,导致最后自己落个如此结局。我也是活该……活该……”也许是身体最后的力气全部被抽走,齐寒辰身子滚落着杂草上,脸上越发的没有神情。
“你叫朕来就是说这些,朕还以为你会提起齐景澜和齐景雪。”齐寒亦的语气依旧是森森寒意,踱步到旁边的牢笼里看着躲在角落里啃着杂草的赫依云,那侧脸可见已经苍老的不像样子,“朕手上的血腥不及你母亲手上的人命,要怪就怪她太过心狠手辣。如果她不曾害过朕的母妃,朕还会发发善心饶你们一命,可惜人命是要偿还的。”
齐寒辰再听到自己的两个孩子之后,就听不进去任何话,眸中又是瞬间一亮,“齐寒亦,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就好好待澜儿和雪儿,他们还小什么都不懂。”
“齐寒辰,你觉得朕是心善之人么。他们的性命朕本想还能多留几天,只是你这个当父亲的早早就支撑不下去,放心,你走后,朕会把他们和你葬在一起。”对于齐景澜和齐景雪,齐寒亦早就做出了决定,他绝对不是那个为自己留下后患的人。
“你……你,他们是无辜的,齐寒亦你放过他们吧?”齐寒辰哽咽出声。
齐寒亦返身拦住冻的瑟瑟发抖的顾春,把她脑袋按到自己怀里,“单风,这里就全部交给你了。朕不想出现什么意外。”黑色衣袍静静飞抉,带着顾春不顾身后之人的祈求出了地牢,“顾春,朕带你来是有用意的。皇宫里这些残忍在所难免,你要学着接受,而不是一直被朕护在怀里。终有一天你要独自面对这些暴风雨,和当初的朕一样。”
“我终于知道寒城哥哥为什么要远离都城。”顾春不由感叹道。
“面对这样的环境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远走,要么就是努力活下来。朕和齐寒城就是在这两条路上能够活下来的原因。走吧,我们该回到宴会上了。”接下来两人都不在说话。
回到祥福宫,两人进来之时难免较为显眼,大臣也权当是皇上出去透透气歇息一会,就收回目光。正好大殿中间的一名女子停下手中的舞带,随机掌声四起。
德贵妃拍掌后扬起嘴角出声道,“皇上,觉得此婉心的九凤舞如何?”
齐寒亦连看都看没有看,怎么可能知道。不过还是简单夸赞了一句:“此舞堪比当年遥城的萧家小姐所跳的朝凤舞。”就是这么一句,已让在座的人纷纷感到惊讶。
“皇上谬赞了。臣女万万不及当年的朝凤舞,只是这么多年一直喜爱跳舞罢了。”向婉心始终低着头,只见那简单的发髻上插着一支彩色的翎羽,身姿稳稳的半曲着,如此就可见在家中的教养极好,大家也就看出来这分明就是德贵妃为皇上选中的妃子。
皇上只是淡淡一笑,摆手示意,“向小姐起身吧。”他又何曾不知道德贵妃之意,但是他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擅作主张,面上还是清淡表情,并没有露出不悦之色。
下面起身的向婉心略些的有些不自然,看了一眼摇头的父亲还是默声退了下去。
旁边的顾春却感觉到了齐寒亦散出的幽寒之气,忙插嘴道:“向小姐定然是练了好多年,才会跳的这般精彩绝伦,以后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再让向小姐来给跳一番。”
接着又是一番节目,待到了快结束的时候,德贵妃起身端着酒杯提议道,“到最后希望众位大臣能够敬皇上一杯。”于是在座的所有全部起身端着酒杯,又是一番祝福之语后,高位上的皇上先仰头喝下,大臣们也跟着痛快而饮。自此除夕之夜的宴会结束。
祥福宫里的热闹渐渐散去,皇后和顾春随着皇上一起,顾春正在后面想事情时,前面的皇上身子一震,皇后立即惊呼上前扶住皇上的身子,“皇上,怎么了?”
顾春也是回过神来上前,月光下皇上的脸色发白,嘴唇发紫,幸好是他是练武之身,才强撑着没有倒下,皇上按住两人的手,“朕没事,先回……永福宫。”顾春和皇后分别扶着皇上,强作镇定终于是到了永福宫,皇上中毒的脸色在烛光下愈加明显,“任何人不准进来,关上宫门。让单竹去叫清连公子,顾春先进来,皇后吩咐后一切后也进来。”
皇后看了此时也赶紧恢复正常的神色,让宫女都退下去之后关上宫门走进内室,就见顾春在来回踱步,而床上的床帐已经放下,里面的皇上是在用内力逼毒。
“姐姐,皇上会没事的,是吧。怎么会突然就中毒了呢,定是……定是,那杯酒是我倒给皇上的……整个宴会上皇上并无进食,也未喝酒,只是在最后喝了一杯。这就定是这酒有问题了。”顾春惊慌失措的回想着刚才的种种,一想到拿酒是经过自己的手,就觉得不舒服。
皇后把顾春拉到门外,“顾春,你冷静一点。这事发生的太过突然,先等皇上把毒逼出来再说。你先坐在这里歇着,不能动了胎气。”
顾春坐下也是神色紧张,一直扭头去看床帐里的人影。
不多时,单竹神色沉重带着清连公子来了,见里面还未动静,几人就先坐下来。过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床帐里传来齐寒亦低沉的声音,“清连可以过来了。”
单竹过去吧床帐挂起,齐寒亦已经躺在被子里,满脸虚弱灰白,伸出胳膊让清连把脉,清连脸色猛地一变,收回手,“皇上是中了噬心丸,刚才只是用内力把毒性逼到了心脉之外,如果五日内没有解药的话,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什么?!”后面站着的顾春闻言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正文 17 流言蜚语
更新时间:2013…10…04
清连公子无奈一笑,接着道,“不过这嗜心丸我可以花些时日配出解药,在还未配出解药之时每日暂且服用一些清心散以免毒药散入心脉。还有这嗜心丸解药中有一样药材需要我出宫去采摘,快的话一两个月就会回来,慢的话一年半载也是说不准的。”
“这么长时间,那皇上只靠清心丸可以么?”皇后听着怎么觉得越发忧心了。
“嗜心丸可是夺命之毒,一般人很难配出解药。我师傅神医也是花了一辈子的心血才得出这毒药的解法。皇上的身体自是不用担心,有内力压制毒性,再加上清心丸就是十年五年都不是问题。当然这段时间万不可动用内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皇上神色淡淡的挥了挥手,“让单梅随性而去,免得发生什么意外。”
清连公子本想要开口拒绝,又想想觉得身边带个会武功的人还是好一些,也就同意了,“那我明日一早便出宫。皇上,记住刚才我的话,万不可动用内力。”把自己锦囊里随身携带的清心散交给单竹,有对单竹一番吩咐后才退了出去。
皇上脸色刚才的黑气在服用过清心散后渐渐消散,看到昏倒在一边的顾春,他略显疲惫说道,“今夜朕就歇在永福宫。单雪,单雨你们送顾春回手机宫。往后的日子你们就好生看着她,别让她出宫,也别让人随便去看她,对外就说被禁足了。”
“皇上,今晚之事……”单风看了一眼顾春出口说了一半。
“朕相信不是她。”皇上坚定的语气不容置喙,“下毒这事就交给你来查,一定是朕喝的那杯酒有问题。要敬酒的是德贵妃,倒酒的是顾春,不管怎么说,此人此计都是一件双雕,可惜刚入皇宫还略显稚嫩,查出来也不用管,暗中看着就是了。”
“那属下先退下去了。”随着单风的退下,屋内的单竹也恭敬退出了内室。
皇后看到皇上暂且无碍就到屏风后把华丽的衣袍退下,换上一件简单的淡粉色外衫,出来后把除了床榻边的烛火都熄灭了,“皇上,臣妾有孕在身怕扰了皇上,臣妾就在旁边的软榻上睡吧。皇上晚上有什么事就喊臣妾一身。”说着去抱床上的棉被。
皇上一把抓住她的手,“上来与朕一起睡。在踏上怎么能够睡的舒服。”
“好。”皇后抽开自己的手,进了床的内侧躺下,她也不过是一个想要得到丈夫万般宠爱的女人,主动抱住齐寒亦的胳膊,眼睛笑着宛若明月,“皇上是天命所归,不会有事的。”
“你这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朕。朕从来都不怕这些阴毒手段,况且下毒之人根本就没有害人之心,只是想要嫁祸她人,以此来让自己有机可趁。”即使是烛光之下,齐寒亦的那双黑某还是幽深难测,“只是后宫里惯用的手段,不足为惧。睡吧,朕累了。”
最后的五个字不觉让云若兰安心闭上眼睛,渐渐沉入梦乡。
自从除夕之夜留在永福宫,一连五日皇上都未曾踏出永福宫半步,据宫女传出,皇上整日呆在内殿,与皇后,还有大皇子奇景晏在说话,除了皇上身边的几个贴身宫女之外,其余的任何宫女都不得进入内殿。这也让几位妃子又悲又喜,悲的是皇上终究不是雨露均沾的人,喜的是皇上不是单单宠爱春主子,只要皇后在,春主子再得宠爱也只是个妃子罢了。
顾春当日回去后半夜就惊醒了,一个人睡在床上是越发的害怕,出声叫来单雪,在单雪的劝解下才又进入了睡眠。随后几日也是安生呆在手机宫,后宫里倒是一时显得极为清静。
皇上踏出永福宫已是正月初六,这天阳光明媚,到处都透着暖意。御花园里冰冻着的湖也流动开了,只有靠着岸沿的地方才有一层层薄薄的冰,不知是怎么的,今日就好像是大家都约好了要一起出来逛花园似的,无意中都在御花园碰见了。
先进御花园的是李贵嫔和雪贵嫔,李贵嫔还是那般愁眉不展,几日不见竟然有些消瘦了,说话也是连连叹气,相对于雪贵嫔就是秀雅安静,来到御花园站在池边,静静的看着湖里游来游去的各种鱼儿,再听着耳边不停抱怨的李贵嫔,真是好生的惬意。
“雪雁,真不知道你怎么这般不着急。我娘亲前几日还问我侍寝之事,说在皇宫里母凭子贵,最重要的就是得到皇上的宠幸,怀上龙子,这样在皇宫里自然而然的就高人一等,而那些没有孩子的妃子只能孤独到老,最后还要给皇上陪葬。”
雪贵嫔好笑的看着她,握着她的手,“你急什么,皇上才登位一个月的时间。你呀就是想的太多了,看看这小脸都瘦了。以后不要为这些事情犯愁,新年之际皇上国事繁忙,等过几天,皇上一定会来的。不要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哎呀,再等,只怕皇上就把我们给忘了。”李贵嫔还是继续担心着。
雪贵嫔瞧瞧四周没人,就凑到李贵嫔的耳边,“姐姐,放心,我已经打点了皇上身边的太监,到时候翻牌的时候一定会提提我们的。咱们如今只要耐心等待就是了。”
李贵嫔眼睛豁然一亮,“还是雪雁聪明,有办法。那……我就不担心了。我们去那边转转吧。”两人穿过怪石堆砌的假山,从木桥上走到湖中央的亭台楼阁处,吩咐身后的宫女道,“元香,把带着的棋盘摆上,今日心情分外的好,我要与雪雁切磋一番。”
“好,我也好久没有与人尽兴的下过棋了。”说着雪贵嫔坐在了李贵嫔的对面。
这边两人很快就对弈上了,那边御花园的抄手走廊上,皇后与晟月正在说笑着,两人边走边欣赏御花园内绽放的新梅,红白相间,倒是别有一番美景。
“皇上真是宠爱姐姐,一连六天歇在永福宫,让妹妹很是羡慕呢。”晟月出口之话听得出来是发自真心,“对了,姐姐可知道春主子为什么会被禁足?我前日下午去探望春主子的时候,门口的侍卫硬是不让进去。不过我倒是听到里面笑声不断,真是奇怪呢。”
皇后轻吟浅笑:“对外说是禁足,其实是皇上想要保护她,所以不想让她出来。她那个性子就是怀着龙胎也安稳不下来,你看就是被禁足宫中也是那般爱玩的性子。”
“姐姐,恕妹妹好奇。听说去年的时候顾春就怀过一胎,最后是被皇上亲手杀害的。外人只是这样说,我也觉得不大可能。皇上那样宠爱顾春,怎么可能杀害这个孩子呢,就算是因为什么事情,哪个亲爹会如此狠心。”有谁不会对这些流言感兴趣。
提起去年那段日子,皇后也是心中泛起苦涩,“皇上心思难猜,就连我也是看不清的。虽说在明亦王府那会皇上对顾春也是不错的,但是该冷清的时候还是照样不留情。顾春比谁都要可怜。妹妹,这些流言蜚语以后莫要再提起。”
皇后的话没有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很显然是不想提及这些事情,晟月也就收起这番好奇之心,小巧的瓜子脸透着喜气的笑容,她走至梅花下,摘下一朵红梅,“姐姐,看这朵梅花多好看,能够在这种严寒天气下绽放还真是不简单呢,姐姐帮我带上吧。”
“好。来,我帮你戴上。”取过那朵娇艳的梅花,皇后插到晟月的发髻上,晟月发髻上本就没有带多少的簪子,此时梅花最为显眼,衬得晟月肤色更加娇艳欲滴,皇后不由感叹道。“还是年轻了好。我在明亦王府呆的时间长了,对这些胭脂水粉的东西越发不感兴趣了。”
“女子打扮还不是为了讨得夫君欢心。母亲常对我说的一句话就是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皇宫里貌美如花的女子多了去了,要想讨皇上欢心就要沉得住气,懂得为皇上解闷。姐姐就是我要好好学习的女子。”晟月说完谦虚一笑,接着不等皇后回答,她就出声道,“那边有笑声,想是很热闹,我们也过去瞧瞧。”
正文 18
更新时间:2013…10…04
从卵石精心铺砌而成的甬路上走过,踏上一丈宽的木桥上,便可看到水中亭子中有两个女子对坐正在博弈,晟月在闺中之时自认为对下棋有几分精通,迫不及待的拉着皇后往亭子走去,亭子旁候着的们纷纷屈膝施礼,“奴婢们参见皇后娘娘,贵妃娘娘。”
那专心下棋的两人才恍然回眸,忙提起裙摆走出石桌行礼,“妾身有礼了。”
“都起身吧,今日本宫也是凑着天气大好,与贵妃妹妹一同来御花园走走,不想刚走进就听见你们传出的笑声,就连忙过来瞧瞧。”走近棋盘,皇后细细看了看,点点头,“李贵嫔在棋局上略显逊色,雪贵嫔者棋下的出乎意料,你们快坐下。本宫与贵妃也正好凑凑热闹。”
李贵嫔掩嘴轻轻笑着,“早就听说皇后娘娘经常与皇上对弈,皇上的棋艺高超,很多大臣都不及呢。皇后娘娘快为妾身指导一番,好让妾身在雪雁身上扳回一局。”
于是,皇后就在李贵嫔旁边坐下,“本宫的棋艺只是一般,只是在皇上的教导下精进了一些,可还是盘盘皆输,等有机会你们也与皇上切磋一二,就知道被步步紧逼的感觉了。”
德贵妃则是坐在了亭子边上,手里捧着暖炉,“下棋要懂得先思后行,懂得布局,才能步步为营。”向中间的棋盘看去,也同意了皇后的观点,“阿娇的棋局还是缺了几分聪慧。”
“贵妃姐姐也快帮帮我,三人对一人,妾身还不信下不过雪雁。”李阿娇眉眼一挑。
“不行不行,那我岂不是主动要输了。要不就让皇后娘娘指点你五次,这样可好?”雪贵嫔平时很少说话,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个再也温顺不过的女子,而如今开口一两句,倒显出了雪贵嫔极重自尊,还有几分棋局上的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