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斗你妹-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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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据说是在顾家宅院寻了处清静的屋子,吃斋念佛,不问世事。”
“不是吧……竟然被软禁架空?”
“别人家的事儿你就别管这么多了,现在首要的,是如何找出中间人,揪出策划夺走顾家那批布还要对顾子辰下杀手的幕后黑手。”
闻言安玉十分赞同地点点头,随后像是想到什么一般,抬眼就瞪向坐着品茶的胡隶:“你还坐着干什么?”
“休息。”
“不是说要去差幕后黑手?”
胡隶像看白痴一样看向她,随即又看向顾子辰:“他现在这样的情况,你觉得我能出顾家大门?最关键的是……不只是顾子辰跟你,我也一同被顾家列为重点看管对象了。”
安玉有些愣住,她指了指门外,又指指自己,狐狸点头:“不信你出去看看,外面肯定跟我们进来的时候不一样,有家丁留守了。”
对安玉来说,胡隶就跟那在世诸葛一样会掐算,见他神色严肃不像是骗自己的样子,她还是忍不住朝门口走去,小心翼翼地躲在门槛后面,露出个脑袋往外瞄,果然,起初来时没几个家丁出现的长廊上,隔一段路就站着一个人。
“这个该死的顾老头儿,竟然把我们也给变相软禁了!”
胡隶倒是悠闲,他站起身来,朝顾子辰的床边走去,将叠好的杯子拉了拉,替他盖好,手里动作未停声音也再次响起:“你看看你,身为一个女子不会照顾自己就算了,你答应了顾伯要看好顾子辰,连被子都不给他搭上。”
安玉下巴都快要掉地上了,胡隶这动作,是不是有些太温柔了啊?
啧啧啧……尼玛一个傲娇男对上一个腹黑男……想到这些,安玉就觉得自己脑子里血气上涌,她立刻仰起脑袋,防止这又基又腐又有爱的一幕太刺激,喷出鼻血就不太雅观了。
“这……不是有你嘛!”
“瞎说!这顾子辰的一句话,导致你很可能会成为顾家的二少奶奶,这照顾他的事儿,还是你亲自来比较妥。”
看着安玉那贼咕噜转的眼珠子,胡隶哪怕猜不出来她在想什么,也知道定不会是什么好事,于是他也懒得追问,而安玉自己则好像还没有意识到她自己的处境究竟是怎样的,胡隶想了想,继续说道:“你说顾子辰他究竟是为了替你解围,才会说你们之间有肌肤之亲,还是因为……想将计就计有着别的打算和目的?”
被胡隶那认真又苦愁大深的表情弄得有些懵,她知道他不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安玉收回目光,又盯着床上那人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不至于吧?那时候的状况就那样了,他也不会想到我要得罪顾子俊,他也更想不到,他说了肌肤之亲后,他爹不但没有责罚他,还让他先回房休息。”
“呵!你可别小瞧了顾子辰,他……绝对不简单。”
安玉回忆了一下与顾子辰第一次正面交锋到现在的每个画面,都没觉得他哪里不简单了,除了在老虎寨他主动提出要跟自己谈判合作的时候,看起来没有那么炸毛,也没有那么傲娇。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就不简单了吧?在危机面前,谁都希望能自保的,对他来说回家要面对的这一切,确实是带上自己跟胡隶,他才能得到更多的保障。
毕竟,顾家是大家,这顾老头儿再怎么偏心,也不至于在他们两个外人面前,公然责罚顾子辰吧?虽然那欠抽的态度也让她很火大。
似是能看透安玉内心想法一般,胡隶又补上一句:“今天的状况你也看到了,能在这种基本上算是没有任何依靠,四面受敌的大家族里安然无恙地活到现在的人,不可能简单到哪里去。”
安玉微微蹙眉,胡隶说的话也不是没道理,只是……
“他真要像你说那么厉害,又不会被这幕后黑手陷害到这般境地了。”
指了指床上仍旧昏迷不行的顾子辰,都被逼得需要捡起石头朝自己脑袋上砸的地步了,真有那么深的城府,那么会自保的话,应该早就想好应对之策,而不是坐以待毙了。
胡隶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着顾子辰苍白的脸色,突然他眼底里闪过一抹精光,竟是勾起唇角轻笑出声:“呵~幕后黑手?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你什么意思?”
“安玉,咱们估计能在顾家看一场好戏。”
安玉看着胡隶摆出的那副高深莫测,天机不可泄露的样子,眼角就忍不住直抽抽,她摇摇头也懒得去想:“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说话总喜欢说一半来装深沉,神烦!”
说罢,便又朝门外探了探脑袋,便瞧见顾伯匆忙走来,身后还跟着个跟他岁数差不多大的老伯,那人一身蓝色袍子,肩膀上挎着木匣子,还留了一搓山羊胡子,虽说上了年纪,这脚下的步子却丝毫没有半点虚软,得!这种打扮,肯定是郎中了。
“顾伯回来了。”
安玉几步就走到了胡隶旁边坐下,倒了杯水,几口喝光光,想了想又倒了一杯,走到顾子辰的床边坐下,将手指润湿,随即替顾子辰润着唇瓣,看得胡隶忍不住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
“我以后再也不说你傻了。”
“你才傻!很多时候咱们还是需要这样的耳目去传达一些讯息给那臭老头儿的。”
“嘘……”
胡隶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朝门口方向抬抬下巴,安玉立刻收声,而顾伯踏进屋子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安玉小心翼翼地给顾子辰润着唇,而胡隶则一脸紧张地看着床上的二少爷。
他恭敬地唤了声:“安姑娘,胡少爷,沈大夫来了。”
安玉立刻起身,将位置换给沈大夫,见顾伯盯着她手上的杯子,她立刻道:“方才我见二少爷的嘴巴干得厉害,喂他喝水又漏出来,我只能这样替他润唇。”
顾伯见顾子辰的颈脖处确实有些水渍,便点点头:“有劳安姑娘了。”
“顾伯客气。”
客套完毕,大伙儿都很有默契地将视线转到了沈大夫的身上,只见沈大夫把脉把着把着脸色就变得凝重起来,他最后甚至摇摇头又重重地叹了口气,安玉都被他这揪心的模样弄得紧张起来,忍不住看向顾子辰。
他的脸色越发地惨白,额前还有豆大的汗珠渗出,唇瓣在没有水的滋润下,又渐渐地干燥起来,而唇上原本应有的血色现在也变得苍白,那模样看起来是挺吓人的。
终于,沈大夫收回了搭在顾子辰手腕把脉的手,再次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惹得顾伯也跟着大大地呼吸了一口气,看把这老管家给急的。
“沈老,我家二少爷他……怎么样了?”
沈大夫却没有回答顾伯的问题,而是倾身看向顾子辰额前的伤,他将包着顾子辰额头的白布揭开,看到那再次被重创的伤口后眉头都快要陷进眼窝里了:“他这额头的伤是怎么回事?”
“摔的。”
“什么时候?”
“昨天。”
“那这血为何还没止住?”
“本是已经止住了,不过刚才在没有防备之下被有心人迫害,导致伤口再次裂开,血流不止。”
安玉面不改色地回答完沈大夫所有的问题,正在心里佩服自己的镇定,就听见沈大夫蹙着眉头一边打开药匣子一边道:“看来这人挺狠的,这二度重创的伤口,有些严重啊……”
顾伯冷汗连连,生怕安玉再次接话,却不知胡隶已经暗自拉住了安玉,不让她继续说下去,顾伯当即抢了话锋就问道:“沈老,二少爷他到底怎么样?”
“本没什么大碍,你也知道二少爷从小就体弱易生病,这摔伤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偏生这再次被人袭击,伤口再度恶化,遭受感染,现在正高烧昏迷当中。”
“伤口感染?这可不是小事!”
“确实挺严重,这是退烧的一副方子,你着人去济世堂抓药,一共三副,一天一副药,用三碗水熬成一碗,中午晚上饭后给他服下。”
顾伯立刻接过沈大夫快速写好的方子,那紧张又担忧的模样,看得安玉心头也有些温暖,看来顾子辰在顾家,也并不是没人关心的。
“那二少爷伤口的感染怎么办?”
“别急,我这再开一副外敷的方子,同样三副,一天一副药,依旧用三碗水,熬成一碗水后,将药渣包起来,给二少爷敷伤口,随时都可以敷,若是药渣干了,便用那碗药水浸泡一下,便可继续使用。”
写好方子,沈大夫就将药匣子收起来,与顾伯一起朝门口走去,刚踏出门口一步,左脚出去右脚还在屋内,他就转过身看向安玉说道:“对了,退烧之前,记得用温热的湿布替二少爷擦拭身子,别让他烧坏了身子。”
说完,他便迈出他的右脚,跟着顾伯离开了,留下安玉一个人在那风中凌乱,刚才沈大夫那眼神儿是嘛意思?
胡隶很不厚道地笑出声来,安玉瞪向他,抬腿踹,胡隶狡黠地躲过并说道:“这沈大夫啊,是把你当成顾家的丫鬟了。”
“死狐狸,臭狐狸,我让你笑!”
踹不到安玉就用手打,虽然控制住了力道也让狐狸呲牙咧嘴地一边呼痛一边闪躲,那模样哪里还有平日里淡定自若神机妙算的样子?安玉知道顾子辰没有大碍也放下心来,不再追着胡隶打,坐下来看着床上面色依旧惨白的男子,喃喃道:“原来他从小身体就不好啊……好可怜。”
正文 第十一章 秘密你个大头鬼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8…5 8:28:17 本章字数:3635
“狐狸……”
“嗯?”
“我们现在被监视着,要怎么帮顾子辰啊?”
胡隶歪歪脑袋,看着愁眉苦脸的安玉,而她根本就没有看向自己,目光所到之处,便是床上挺尸的顾子辰。
“我何时说我要帮他了?”
“狐狸……”
“我陪你来是为了护你周全,他顾子辰是生是死,是好是坏跟我都无关。”
闻言,安玉又笑了,她转过身看向胡隶,眼里有着无比的认真:“狐狸,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我又没答应你帮他。”
“反正就是谢谢你,谢谢你的一言九鼎,谢谢你的睿智,帮我打理老虎寨,你还记得你刚上山见到老虎寨的时候吗?”
胡隶想到这里就白了她一眼道:“怎么可能不记得,毕生难忘。”
安玉尴尬地点点头:“你那时候就说了一句话,你说,无法想象你们这一群人是怎么在打劫的时候不被人抓住,还能活蹦乱跳到现在的。”
安玉一边说,还一边学着胡隶那副损人的时候依旧淡然自若的模样,看得胡隶也忍不住笑起来:“其实你并不笨,老虎寨的人也不笨,大家都是老实人,只是被生活所逼而已。”
“如果不是我运气好,在几个月前将你捡回老虎寨,老虎寨不会有今天,不过有一点不好。”
“哦?”
“刘吞吞那蠢货,竟然跟你学坏了,变得贼兮兮的,还敢跟你联合起来算计我!”
想到那次的算计,胡隶的脸色有些僵硬,他略微不自在地躲开安玉的视线,有些蹩脚地道歉:“关于这件事,我一直没机会跟你说句抱歉,当时我们都太自信,我太高估我自己看人的能力了,竟是将顾子辰当作了秦冥带回寨子,还自作主张让吞吞把人绑到你床上去,甚至……”
安玉面上一红,她也想到了自己醒来后与顾子辰赤裸相对的画面,着实有些窘迫,还有些过于黄爆,不过,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胡隶用这么认真的神色跟她表达歉意,反倒弄得安玉心头有些怪怪的,她始终觉得,朋友之间,是不需要心存芥蒂的。
虽然,莫名其妙的就被顾子辰看光光,确实挺吃亏的,不过……想到那日早上她掀开被子看到的那一幕,安玉也瞧见了他伸出龟壳脑袋的小乌龟不是?囧……反正她也没吃亏,该看的都看回来了。
于是,她状似无所谓的样子耸耸肩,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用放在心上啦,反正我跟他也没有发生什么,他被吞吞用下了舒筋软骨散,我则是被你们灌得跟一滩烂泥一样,我和顾子辰心里都明白,那晚什么事都没发生。”
胡隶看着她故作轻松的姿态,心里更是闷得慌,不过毕竟是女子的清白,对方都为了让他下台这么说了,他也不好继续探讨,当即也就不再多问,只是点点头道:“老虎寨有今天,并不是我的功劳,而是你这个人生来就有股亲和力,让大家愿意跟着你,哪怕一个月都不能劫到奸商的马车,跟着你吃粥挖野菜,他们脸上每天都是带着笑的。”
“但是你来了之后,我们就没有再过那种吃清粥挖野菜的日子了嘛,所以……不管是做生意还是当贼匪,有个专业的军师外加帐房,是必备的啊!”
看着安玉那自豪的神色,胡隶再次忍不住伸手敲在她的额前:“傻子!”
“傻子回答我一个问题。”
“嗯?”
“噗——!”
胡隶刚应声,就反应过来自己被安玉给耍了,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安玉嘿嘿一笑,压根就不把他的怒视放在心上:“丫的你耍我还耍得少么?被你玩儿文字游戏犯蠢的事迹多得都可以写一本老虎寨杂集了,被我耍一回又不会怎么样!”
“你想问我什么问题?”
“唔,就是那个……”
“什么时候你也有女儿家的矜持了?”
“去你的死狐狸,老娘一直都有好吗!”
“笑而不语。”
“你妹啊!”
胡隶眼神闪烁了一下,他摸着自己的下巴道:“我确实有一妹妹……”
“咦?你有妹妹?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
胡隶将视线放到安玉身上,唇角勾起的笑容十分的玩味,安玉瞬间就明白过来,自己上当了,这货肯定会说……
“我妹不就是你?”
“去死吧!臭狐狸!以后再也不相信你了!”
胡隶摸摸她的头,笑得一脸无奈,却又有些宠溺地说道:“好了不逗你了,到底想问什么?在我面前用得着吞吞吐吐的吗?”
见狐狸说得轻松,安玉也呼出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加把气,豁出去了:“那天晚上到底是个什么情形?按道理说,我喝得烂醉如泥,是不可能记得给自己换衣服的……”
安玉的话还没说完,胡隶就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随即又出现了比较凝重的神色,看得安玉有些不安,她继续说道:“顾子辰是谁弄到我床上的?”
“吞吞……”
“那我是谁带回房的。”
胡隶眼底闪过一抹诡异的光芒,再次摸摸他光滑的下巴道:“螃蟹。”
“我靠!该不会是螃蟹扒的我衣服吧?”
没有得到胡隶的回答,却得到他一个飞眼,不是鄙视的飞眼,而是……肯定的飞眼。那一记眼神似乎是在告诉安玉:宾果,你答对了!可惜,没奖励……
等等……尼玛谁要你的奖励啊!这件事的关键在于,老娘那晚不止一次“失身”?被顾子辰看了还不止,连螃蟹那个蠢货也……老天爷,您玩儿我呢吧?
不过,这关老天爷什么事儿?这尼玛都是狐狸搞出来的啊!
“狐狸……”
“嗯?”
看着眼前依旧笑得一脸灿烂,悠哉悠哉的家伙,安玉就恨不得将他捏扁搓圆再摆出个213的造型!当然,这些也不过是她的想法而已,永远都不可能变成真的,她咬牙切齿地对着狐狸低吼道:“我……要……杀……了……你!”
见对方来势汹汹,胡隶不慌不忙地将他的尊臀从这张椅子挪到旁边的那一张,随即抓住安玉伸过来掐他脖子的手:“干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出的馊主意,不然我会被看光光吗?老娘的清白就被你这只死狐狸给毁了!”
“等等……不要乱给我扣帽子,要是让吞吞他们知道了,肯定会逼我娶你的,这可要不得。”
“就算男人都死光了,我嫁给一只猪我也不会嫁给你!”
胡隶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将安玉的手拨开,不怕死地继续道:“这样么?实在是太遗憾了,我还以为我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就算我不是你的那盘菜,你也别这么想不开,去祸害异类。”
安玉心肝脾肺肾都要气炸了,这胡隶向来说话都能次次戳到她的软肋,把她气个半死,现在……
“你竟然说我配不上猪?”
“异类!”
“……”
安玉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差那头发没有立起来了,胡隶见状便知道该收了,他笑着伸手敲在她的脑袋上:“呆子!就算给螃蟹十个豹子胆,他也不敢扒你衣服不是?”
“那你刚才……”
“我刚才有说是螃蟹?”
安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她知道自己又犯蠢了,被狐狸给耍了!
“傻子!是红袖!你可别忘记了,她可是你在老虎寨里的小跟班,负责你的饮食起居,你回到房间,她肯定会替你沐浴更衣……”
胡隶说一句,安玉的脸色就黑上一分,说到后面,他便说不下去了,安玉则是显得有些鬼畜地笑了笑:“这么说,红袖也是同谋?”
“呃……我可什么都没说。”
见安玉爆发后,又自己在那逼迫自己冷静,胡隶就知道她其实并不像表面这么洒脱,她再怎么凶悍,每天混在男人堆里活像个母夜叉,依旧改变不了她是个女子的事实,再怎么男人婆的女人,她始终会有自己小女子的一面,更何况是这种有关清白的事?而他胡隶做事情也不是真的那么没分寸,故意算计安玉。
实在是以前安玉确实有同意过,为了老虎寨,若是有一天要用联姻的方式跟青冥帮合帮,她是愿意委屈自己,将秦冥娶进寨子里的……
想到这里,胡隶也只希望她能跨过这一坎儿,更何况经过大脑,彼此之间的嫌隙已除,他当即就转移话题:“发泄完了咱们就来聊聊,后面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你不是要帮他?”
指指床上的顾子辰,此刻他的面色又变得红润起来,却是不正常的潮红,安玉见状便走到盆架上,将布巾浸湿拧干后,走到顾子辰面前坐下,替顾子辰擦着脸和脖子:“你有办法了?”
说话间安玉又将布巾叠成长条状,搭在顾子辰那烫得吓人的额头上,这才转过身子看向唇角带笑的胡隶:“既然有办法了,就说来听听。”
“很简单,飞鸽传书让吞吞和螃蟹下山来帮忙。”
“他们?他们能帮什么忙?更何况,咱们现在在顾府,你拿什么飞鸽去传书?”
胡隶冲她神秘一笑,安玉几乎都能猜到他下一句会说“山人自有妙计”,不过这次胡隶却是大方地开口告诉她:“吞吞和螃蟹我自有用处,至于这飞鸽传书嘛……你不是向来自信自己看人很准吗?”
“对啊!不然也不会把你捡上山了对吧!”
“这是你唯一做对的事,既然你觉得那顾伯可靠,咱们不妨让他帮忙,顺便还能帮顾子辰试试这个老管家,能否值得他日后信任。”
“顾伯?你要怎么利用他?”
胡隶笑着看向门口对面长廊上,巡视到正对面朝屋里望的家丁,目光里好似放空又好似透过他看向更远的地方,他唇角的弧度看起来是那么的自信:“秘密。”
“秘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