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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独霸王妃-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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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玉色绣虫草床帐内的人儿。
  姣好面容,如满月之光。眸子刚才见到很灵活,现在眼皮软软闭着,黑长眼睫在眼睛下面留下半月形阴影。白处如皎洁玉壁,暗处细嫩娇柔。梦中不知道有什么?红唇微嘟着……
  宗太子的心跳得更厉害了,他再上前一步,似欲想伏下身子,又似犹豫不决,最终他还是放弃了,放下两边床帷,手扶住摇晃不已的鲤鱼金帐钩,若有若无的轻叹一口气,纵身跳出窗外。
  才一出来,人就愣住。那阴魂不散,似乎可以不用睡的晋王又在梅花下,负手而立,藏青色锦袍上落几点雪花,和他面上的笑容一样,都有冷意。
  他淡淡地问“死心了?”
  宗行风丝毫没有跳窗偷窥女眷的难堪,同样淡漠“她睡了。”晋王点头,踱步走开。宗行风忽然热血沸腾,追上去揽住他肩头,恼怒万分“许给我!”
  明天晚上才成亲,严格来说还有近一天的时间。
  只差一刻,也有机会。
  晋王心想房里那是西贝货,你真的要娶公主行啊,以后她面首不止一个,你别哭鼻子就行。反手握住宗行风的手,笑得模愣两可“机会多得是。”
  你慢慢等吧。
  刚才收到线报,自己的亲侄女儿现在策马野地,很是喜欢。等到钱花光了,小白脸儿玩腻了,自然会回来。
  想到这里,又给宗行风一个鼓励的笑,含糊道“你不要急嘛。”
  两个人雪地里走着,默默想着心事。宗行风开了口“那火药箭,给我一支看看?”晋王一愣,反应过来“箭是国君亲自放着,谁也不给。”
  “是吗?”宗行风有若有若无的不信。
  晋王握了握他手“你还不信我?”
  “也是,”宗行风对他微笑“你我不比旁人。”
  晋王亲昵地道“你我可以是亲戚,我要是有你这么个侄女婿,那真是开心死了。”宗行风盯着三十才出头的晋王,年青得如去壳白鸡蛋,他也笑起来,亲热地道“可不是,我也开心。”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走开。
  夜空中,几颗小星星调皮的晃出来,见这王宫中总算安静下来。
  该睡的人都睡了。
  许王早早起来,看着人收拾东西,准备吉服。韦明德没有内伤,只有皮肉伤的他趁着人忙忙碌碌,鬼鬼祟祟溜到杜幽求房里。
  杜幽求才睡醒,睁眼见到是他,一晒道“你小子又来和我抢女人了?”韦明德嘿嘿送上一包子药,小声道“十全大补,壮精神,有气力,保你一夜十八回。”杜幽求瞪眼以前,他才慢吞吞加上最后两个字“起夜。”
  一夜十八回的起夜?杜幽求笑骂“起那么夜干什么?”
  “起夜想女人呗。”韦明德还在胡扯。杜幽求扑哧一笑“好了,小子,你很机灵救了我一命,我得谢谢你。”
  韦明德吁一口气“那就好,你不生气就好。”
  杜幽求疑惑“这话里有话,你又干了啥?”韦明德笑得似一朵花“嘿嘿,嘿嘿。”
  追问半天,韦明德才说出来“宗队问咱们抢女人是不是真的,还说你怎么会行,说你童子身,这辈子没沾过女人,我说真的,你是玩多了身子不行,成天脸白得像抽光了精力,你羡慕我身强力壮,所以从来看我不顺眼。”
  再举起手里东西挡住脸“一夜十八回,我送你了。”
  放下东西转身就跑。杜幽求差一点儿拿东西砸他,到握在手里,笑了笑看一眼,上面写着“上好金创药。”
  杜幽求一个人也寻思,这小子身上那么多女人东西,帕子好几个,香粉貌似还有一盒,不然不会说要就有,怀里一掏往自己身上一塞,顺手之极。
  再对药看看?杜幽求很是怀疑?这小子一夜十八回?
  外面鼓乐声大作,杜幽求收回心思,专心疗伤。殿下还在安陵王宫,正是用人的时候。他才闭上眼,就出现那一群眼睛翻白,大力无比的人,冷不丁的,杜幽求打了一个寒噤。如果他好了,一定再去看看。
  到底是些什么人?
  这样的人要全上战场,真是所向无敌。
  就像安陵国上上下下现在睡不好,都担心许王守礼的火药箭一样。杜幽求也不无担心那些人,那嘻嘻而笑的神态,像个傻子,可那沉重的一掌,足以让人骨碎身裂。
  入夜,满城金武不禁,许王和安陵公主吉时成亲。看着这一对人被引入洞房,平陵长公主长长的出一口气,总算可以回去了。
  再在这里呆上几天,白头发要出来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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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见面

  入夜雪大如梅,搓绵扯絮般降下来。雪松笔直披银抖擞精神,一个娇俏的侍女踮起脚尖,给它披上宽大的红绸布。卫士们红衣红甲闪亮新刀戟,尖尖朝天明如铜镜。宫廊上,门匾上,门槛上,斗大的红喜字无处不在,喜花吉鸟争春,灵芝呈喜。十二柄凤头曲柄白玉雕花宫灯鱼贯而来,后面走着许王殿下。
  没有一个人不称赞他!
  许王头戴黄金冠,镶着指头大小的东珠熠熠有泽。面如冠玉,双眉如画,浓处若远方深山之黛色,浅处若翠幛之重重。昨天嬉皮笑脸和刁难的人调笑,今天正容肃目,眸子深而层层不同,有人看他是喜欢,有人看他是深沉,有人看他则是别有用心。
  他含笑而行,乌色靴子一步一步,从容而又安详。
  数片梅花随雪飞来,一片贴住黄金冠,一片落在他衣上,嫣红中他轻轻一拂,仿佛无情摧花手。
  对左边点点头,是安陵文官,以相国孟靖为首。右边浓白下,是安陵武将。为首的是元帅呼延。两个人打了一个照面,许王微有自得,呼延元帅则涨红了脸,嘟囔了一句什么,没入雪中无人听到。
  云齐礼部的官员和平陵长公主作为送许王的人,是跟在他后面。天空雪飘不断,地上人流涌动。长公主忽然激动了,热泪盈眶轻声望天:“列祖列宗们有灵,看看我云齐也有今天这扬眉吐气!”
  云齐王子走中间,左陪是安陵文官,右陪的是安陵武将。这般的威风,先国君们都不曾有过?
  她说话虽轻,北风呼呼也送到许王耳朵里。他不屑地一笑,想到自己这位姑母还想和自己算算杀家臣的帐?他半侧身子回过头,做为长辈在场的长公主不得不走上一步,许王调侃道:“姑母,杀家臣的事,等明日洞房花烛过,公主代我赔罪。”
  长公主肚子里破口大骂,面上却纹丝不动,笑得慈祥:“一家人说哪里话来!”她也不是吃素的,迅速想出一句话,凑过去一脸的关切:“昨夜送你的东西可吃了?七皇侄,今夜是你报效国家的时候。”
  许王一晒,有心多说几句,又见金阶已到,一笑作罢。
  报效,他冷笑,好啊……。
  金阶外是玉石阶,十数层玉阶上,站着皇叔晋王。
  他是一件玉色的喜袍,上面绣着无数瑞兽奇花。飞雪呼啸着,却不近他三尺内。不仅有廊瓦挡着,还有他一身的气势,纵然落上几片飞雪,也浑然不能压他,反倒助长他斜睨天下。他眸子暗深,和天边滚滚黛云似有一拼。乌云夹雪翻滚沉浮,仿佛都在他眼中。
  数天下英雄俱在碗里,大概就是晋王这种气势。
  许王没心没肺对他一笑,晋王马上开始头疼。这个人给人是油泼不进的感觉,要是自己的亲侄女儿还在。安陵公主久受教导,自小就有治国治世的经济理论烂胸与心,对付这种人也还好说。他斜身往宫中看看,那里是只小野猫。
  晋王站在台阶上,许王站在台阶下,都带着一笑泯恩仇的样子。许王三拜行了大礼,第一拜,在心里道:愿你早升天!第二拜,在心里道,是我亲手杀!第三拜,想来想去没有更合适,来了一个:愿你魂魄散!
  三拜过,晋王笑着走下台阶几步,亲手来扶他。他眼睛定定打量着他,心想这小子肚子里一准没有好话。那眼神儿里又是神气又是得色,刚才想的是什么?
  众人都在看他们,孟靖相国抚须微笑,对出使云齐的使臣乌海道:“人中龙凤不过如此。”仿佛对应上他这句话,转角里宫灯高打,又出来一个人。
  宗行风缓步轻裘,大冷天里不用雪衣也不瑟瑟,舒眉展眼中笑意融融。他一改前几天的沉郁闷闷,眉梢眼角处春意频频,看到他的笑,好似雪中春花开,绿草轻吐嫩芽尖。独瞳仁中一点颤颤的谨慎,似绿草尖上晶莹露珠,似落不落,似存又难。
  他一来,云齐的官员如临大敌。宗丘国数代和安陵国好,这也是云齐怕安陵的一个原因。每一回和安陵打仗,都或多或少有宗丘国的影子。只有许王守礼参战后,宗丘国莫明被扯下水打了几仗,打得无缘无故。
  公主落到许王家,宗行风难道甘心?
  许王对宗行风拱了拱手,满面春风道:“多谢殿下前来。”再对晋王一笑,主人一般的伸出一只手臂:“殿下请,到了这里不必客气。”
  晋王正在心里骂他无耻,许王转向他,满面喜色:“皇叔,你说是也不是?”晋王含笑殷殷:“你说的很是。”
  宗行风再想表现得大方,面上也沉了一沉。这一位如今成了主人!
  喜炮响起,一行人各就各位。十二个宫女扶出公主来,面上红盖头,身上红罗衣。许王在跪拜的时候忽然想到纪沉鱼,无意识地对公主身上扫了一眼。
  他看不到纪沉鱼,纪沉鱼却看得到他的眼光,心头一颤,再就镇定下来。接下来送入洞房,王后和长公主亲在洞房里看着许王揭盖头。许王好奇心也重,他知道王后国君生得都好,公主是什么样子?
  不想亲手揭开后,珠帘沉沉掩住公主面庞,她又马上低下头去,什么也没有看到。晋王皇叔这就过来,宗行风在另一边:“喝酒喝酒去。”把许王拉开。
  平陵长公主心中疑惑,难道这位公主生得不能见人?再养得娇贵,洞房这天总得让人见一面。还没有想完,王后亲手拉起她,笑容满面:“劳你远路而来,以后娇儿要你照应,另有喜宴相待。”
  长公主认为是天大的面子,她欣然去了,不再计较公主长相。公主生得丑也好美也好,货物出门,不能退换。
  这一喝,就喝到三更后。许王起了疑心,他数次要回房歇息,晋王总是拦下他:“再来再来。”已经是自己的人,做叔叔的却不催着洞房,这不是很奇怪?还有宗行风也讨厌,不容酒杯停下。许王瞅个空子,端着酒杯直奔国君:“这一杯敬过岳父,小婿要去歇息了。”宗行风舌头大了不少,脚步踉跄过来道:“你……逃酒?”
  “你坐下吧!”许王用力重重一拍他。宗行风身子摇晃几下,蹒跚走回去。
  安陵国君和晋王交换一个眼角,晋王是摇一摇头,国君却严厉的点点头,他见过那个姑娘,也知道她不要同房。可是新婚不同房说不过去!
  国君和许王饮了杯中酒,对他微笑:“去吧。”
  这下子没有人再能拦住许王,殿下扶着自己的小厮,由内侍带着往洞房里去。没走几步回身看看,见除了官员们,再没有不相干的人跟来,许王反倒诧异,难道自己想错了?
  到了洞房外,他就知道了。见大红门紧闭,许王长笑两声:“开门来!”门没有开,里面有人道:“请殿下稍候,容奴婢回过公主。”许王好脾气地道:“好好,那我等着。”过不一会儿,门还是没开,还是刚才那个人回话:“公主睡了,请殿下别处安歇。”
  两边厢走出几个人来,躬身道:“奴婢们引殿下安歇去。”
  许王愣住,回身看看送自己来的官员们。风雪中,晋王漫步又来了:“哈哈,殿下,酒还没有喝好,不能歇息。”伸手要来扯许王守礼,许王避开来:“我要睡,”逃也似的抓起一个宫女就走:“带路!”
  晋王负手在洞房外直看着他离去,才叩开了门。
  纪沉鱼坐在喜帐中,手中抓着一个铜蜡签,正和张氏对峙。张氏见晋王来松了一口气,把手中的药碗给晋王看:“这驻颜安神的汤,公主不肯喝。”
  茶碗中,和上次王后拿来的白色药汤一样。纪沉鱼死死盯住晋王眼睛,见他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安,对张氏意味深长的点头:“不喝就算了!”
  让张氏出去,晋王在床前坐下,见纪沉鱼打扮后更加美丽,就是面颊又瘦了不少。他试着伸出手,铜蜡签对着他手就扎过来。晋王缩回手,耐心地道:“你不吃也不喝可怎么行?”纪沉鱼冷笑:“谁说我没有吃。”
  对着窗上积雪看看,再看看桌上的果子等物。觉得肚子又饿了,抬起下巴示意晋王:“我饿了。”
  晋王拿她没办法,拿了一个果子自己咬了一口吃下,纪沉鱼这才接过来,大大咬上一口,含糊道:“凡是我吃的,你全要尝一尝。还有你的那个什么药,你喝一口我才喝。”晋王柔声道:“你不喝也就是了,那是女人喝的,我不能喝。”
  “你不敢喝!”纪沉鱼忽然大发脾气,跳下床来踢飞一个椅子:“滚!”
  晋王忍耐的站起来,转身要走又忍不下去,回身警告道:“你还要想命,到了云齐就给我放老实!”
  “你们出嫁公主不起作用,你们就是吃亏,你敢不留我的命!”纪沉鱼一字不吃。
  晋王又笑了:“那你还担心什么!”
  “刚才那的我不喝,除非你先喝!”纪沉鱼把手中的烛签又对着晋王晃晃,烛签光刺痛晋王的眼睛。他也火了:“你不喝就是!”往外面咆哮:“张氏!”
  张氏迅速就出来,晋王气得胸前起伏着:“谁让你拿补汤给公主的!以后这种东西,我不说不许再送!”
  张氏面色大变,怯怯道:“王后?”
  “听我的!”晋王再次挥手命她下去,对纪沉鱼和颜悦色:“你相信我,放心吃东西吧。”纪沉鱼沉默一下,高高扬起下颔:“你想我在云齐宫廷中说话算话,要么找回你的公主来,要么你就得和我商议。不然!”她嘿嘿冷笑:“今天晚上亲也成了,我忽然死了忽然没了,外面的使臣们怎么看!”
  晋王看她比看许王更头疼:“好好,你等着。”桌子上有给新人备的酒菜,他坐下来拿起筷子,每样吃了一口,放下筷子转身出去。
  出来飞雪依就,招手雪中出现一个黑衣人,晋王漫不经心:“新人呢?”黑衣人跪在雪中:“才和小翠儿在房里说话,后来吹了灯想来是睡着了。”晋王不放心,又走过转角,在一间黑漆漆的房外听听里面有喘息声,他才放下点心。
  他刚离开,许王推开窗户,这窗子临后面。他脚下是吉服,吉服一脱里面是黑色紧身衣。他早就想到这房不是容易圆的,要是公主让他进去圆房,他洗沐什么的,还有点儿不敢让人看到。
  大雪如注,他没有掠出窗外,而是如蛇一样贴窗子溜出去。又贴着柱子上了长廊。在廊下手攀木柱而行,边走边警惕的往四面看。果然水边,见到杜幽求说的高大宫殿。雪光映出门上花纹,和杜幽求说的也一样。
  这些细节,是许王平时就重视的。
  今夜宫中痛饮,这边更显得寂寂无人。许王掏出一个布巾蒙住面庞,沿着雪松上了树顶,溜到宫室上面,找来找去窗户不大,而且全上了铁柱。最后只能回到大门前,恰好一个人出来,大门半开着的时候,许王由上面滑了进去。
  里面更黑,在外面的黑还有雪地光可以映雪,平时的黑还有月光星光,哪怕微弱也可以指路。这里面的黑,如夏夜大雨倾盆,哗啦啦先打得人眼睛疼,让你睁不开眼。偶然看一丝缝,也只有哗哗雨声,没有任何影像。
  这种黑,让人置身于内看不到自己,油然心生出恐惧来。
  许王展开自己的手,试探着往前走。他手上缠了布,怕墙上有什么东西。走了没几步,碰到门的把手。他记得杜幽求说门上有窗,由上到下摸了一下没有,想来是上回被人偷进后遮住的。又记得门比较重,用力拉开一条缝,光线大明。
  其实不过是蜡烛光,不过外面太黑暗,一丝光线有如大光明。许王怕引来别人,一挤身子进去,才看一眼,就和杜幽求一样张口结舌。
  里面睡的人和杜幽求说的一样,两眼翻白往上,着实骇人。有两个人没睡着,床又挨得近,一个举起手臂来往左,一个举起手臂来往右,“当!”两臂相击,有金石音!
  只这一声,好似一盆雪水把许王从头浇到脚!他马上想到战场上有这么一队人,只要有十个,还不横扫千军!
  刚才那一声实在不小,好似两个大铜锤相撞。再看他们的手臂,若无其事。许王心中闪过一个心思,取出随身的小刀,刀尖闪着幽蓝光,快可以吹毛断发。他蹑手蹑脚走去,有心在他们身上划上一刀,要是刀剑不入,这如何是好?
  难怪安陵是强国!
  才走一步,那两个人又互相打出一拳,“当!”这一声更响,房间又小,回声震得许王耳朵疼,也惊动外面看守的人。
  听着脚步声过来,许王左右找着可以躲藏的地方。床下?门上面?见蜡烛光不多,他一口气吹灭,贴身上墙,伏在门最上面。
  门用力一开,还是无边的黑暗。进来的这个人没点灯笼,他只说了一句:“咦,蜡烛灭了。”就听“通通”几声,暗中有无数东西蠢蠢欲动,像是这些人全醒了。他门也不关就去取火,许王溜出去,开大门的时候费了点事,好在并没有遇到人。
  他吸引上一回杜幽求一出就直走的教训,和刚才一样,出了大门翻身上了门头再上房顶,从另一边下来,找到来的路,正要走。见右侧十数丈外,站着一个人。
  他乌发乌眸,雪花半沾在发上,皮肤过于光泽隐然有光。好似暗夜中的一个玉石雕像,一直就在那里。
  宗行风!
  许王冷笑,看也不看他,有能耐你就告密去吧。他重回廊下,脚印也不留下,无声无息原样回到房中,借着雪光见刚才调笑的宫女还倒在地上,许王犹豫一下,让她上床还是地上睡一夜?
  后来不管她,殿下自己睡去了。
  这一夜没有睡好,梦中总出现那些人。许王殿下忧心忡忡醒来,这如何是好?再触目是喜色,是自己和亲的第二天。虽然没有洞房,却已经是公主夫婿。安陵国想来还不足够强大,要不然不会和自己和亲!
  火药箭是这一回才显摆的,安陵国和亲的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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