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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养鸡逗狗-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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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懵懵懂懂,点了点头,心里热热的,似懂非懂,便走到了插屏外头,用温水洗了洗脸,对着洒满月光的铜脸盆,笑了起来。
入夜,两人虽然各怀心事,但不久就沉沉睡去,彼此间长发交缠,呼吸轻浅。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打更人的声音远远穿来,倒也静谧安然。


☆、狼茄

作者有话要说:=A=说好的隔日更来了~发现自己好多没复习 以后还是三天更一次 19号以后日更=3=
且说那日清晨,张铭留琳娘在家读书描红,自己则特地去了一趟赵大婶家,请她丈夫孙木匠帮忙打制制作豆腐用的器具。向张铭收了定金一百文后,孙木匠犹疑了一会,还是问道:“小张秀才,我是粗人,实在看不出你要我做的这是什么,若说是抽屉,也没这么矮的,若说是盒子,又粗糙的很,能给说道说道么?”
张铭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略作思考便答道:“这是我从古书上看来的,想做出来看看,就有劳孙二叔了。”他面上平和,其实苦不堪言,心说不管到哪里人的好奇心都是亘古不变的。
那孙木匠心里暗暗嘲讽这张家三代单传,唯独留下这病秧子只会读书、不会种地、还是个败家子,还不如自家孙狗儿。他倒也有心眼,并不表露出来,毕竟谁都不会和钱过不去,就说:“那好,我就照着这做,不过做成了之后你还得给我八十文,这样才够。”
张铭虽然恼他欺负自己不懂行,但也没办法,孙木匠是这村里唯一的木匠,也只能点头称是,他想了想又说:“后天就是十五,我预备带琳娘去县城采买东西,回来时就与孙二叔你交钱,到时候还要劳烦你家狗儿帮我搬回家去。”
孙木匠谈成一笔好生意,心情大好,便豪气的说道:“没问题,这几天功夫够了,到时候我让狗儿帮你搬去,耽搁不了你!”
张铭点点头,便告辞了。出了孙木匠家大门,他走在折返的路上,正巧见到不远处来了个中年妇人,那妇人头包青花布,深绿色薄袄,棕色四幅裙,细看眉眼生的其实不错,但嘴角微塌,好似有人欠她许多钱,让人感觉神色郁郁,此时她面露喜色,挥臂大喊:“女婿!张女婿!”
张铭一愣,才想起这应当是自己岳母赵氏,说到这赵氏,她和孙木匠的老婆赵大婶据说还是隔了两房的堂姐妹,然而赵大婶生的难看心地善良,赵氏却正好相反。不过张铭并不怕她,相反的,有前世的工作经验,他很会对付赵氏这类人,明显的眼低手高、喜欢蝇头小利、不算太坏也算不上多好、只顾着自己眼前,拿捏住了短处就翻不出花样。至于她上回打琳娘的事,张铭毕竟算是小辈,不能拿她怎么样,以后只能多加提防,说白了,万事还是只有有钱了才有话语权。
一时间他脑子里转过许多想法,一个没注意,那赵氏已经到了他眼前,笑道:“上回琳娘家来跟我说你病好了,我看不错。你刚从孙二叔那出来我看见了,怎么?打新家什了?”
她也不笨,上次琳娘来换钱,特意昧下一百个钱,就是要打探打探女婿如今的经济状况,在她看来,要是真的没钱,也不会拆银子用,谁家有了银子不都是藏着掖着,拿出来用的都大小是个财主。上次张铭发丧时办酒席的境况她也看了,用了足足二两银,心疼的她是直跳脚,就估摸着或许还有钱,后来张铭病的神志不清,她也不敢上门,怕沾晦气,心里又有些后悔将二女儿嫁给他,她生了两个儿子三个女儿,属二女儿长的最不体面,眉淡鼻塌,虽然不喜欢,可也是亲生的呢。
张铭拧出一张苦瓜脸小声答道:“何来新家什,我这是要还赵大婶玉米钱,前几日将家里东西卖了几件,将将得了一两银子,琳娘已经和您换了的。”
赵氏一听,暗自心惊,忙压下声音道:“家里没钱何必急着还她!你那家里的东西件件值钱,怎么才卖一两,唉,我说,卖东西可丢脸极了,被你岳丈知道,你可要仔细了!下次要卖,你叫琳娘同我说便是,我帮你卖。”
听听,前半句还像话,后半句又露了马脚。张铭又道:“琳娘同我说上回同您换钱只得了一千一百文,她说母亲你手头差了些许,剩下一百文下回把我们,我看母亲现在买了好菜好肉,”他朝赵氏手边篮子虚点一下,“想来是有钱了,不若今天就把我罢,本来应当孝敬您,可是如今手头紧,我也只能同您厚脸皮一回了。”
这话听得赵氏老脸红一阵白一阵,仓皇道:“我哪来钱,都被你爹拿去喝酒了,这鱼你拿去,一百文的话休要再提了。”言毕将篮子里的最不打眼的鲤鱼往张铭手里一塞,转过身就脚底抹油跑路了。
张铭看了看手里的鱼,轻声笑了起来,虽然他不怎么吃这种鱼,据说做汤不错,也算收获了,他本来就没打算讨那一百文,今天算是一箭双雕,至少一段时间内她应当只会怕自己上门打秋风去,再不会来揩油了。
将鱼拎回家后,琳娘正在晾她的描红,张铭远远看去,虽然笔画跟自己的一样软塌塌的,但是清晰明白,可谓进步神速,她见张铭回来,很是高兴,一路跑到他跟前,连说:“你回来啦,
这鱼是哪来的?”
张铭摸摸她的头,笑着说道:“路上碰到你母亲,她知咱们穷,特地送给咱们吃的。”琳娘一呆,她可不知道自己母亲还有这一面。
张铭怕她因那一百文的事情生出什么忧虑,于是故作神秘,只道:“母亲对咱们慈爱,不好么?”
琳娘只得点头,接过那鱼,高兴的说道:“我在娘家惯会做这鲤鱼,这鱼虽然不大,够咱们吃了。”说罢就掉头去了厨房收拾起来,手里有了余钱,又有张铭的嘱咐,现在他们二人平日都是吃三餐了。
张铭看琳娘走远,才转头继续去看她的描红。
看了不久,他深觉自己应该再努力些,不然被个小女孩迎头赶上就丢脸了。这几日他勤于练习,可能是身体有记忆的缘故,和原主写的笔迹已经七七八八相似,不过带有他自己的性格,虽然不及原主的中规中矩,但他自己的字显得更圆融一些,只是力有不足,不过那是多年练习才能有的结果,他也并不强求。
伏案看了会书,张铭思维便发散开了。自从去散市那回到今天已经过去四五天了,张铭筹谋了挺久,趁两日前他和琳娘去盐场买盐的时候顺便拖了一缸卤水回家,他自己家里就有石磨,就在家里试做了两回嫩豆腐,还算成功,已经能入口了,兴许是古代污染少化肥少的缘故,他觉得还挺香,比前世在现代吃的更强一些,有点小时候吃豆花的滋味。后来他觉得前期工作差不多,要用的桶、板、罩子都做好了图纸,这才今天去拜托孙木匠做起来。
那期间他有空,还去了趟自家田里,一看,区区两三亩地里杂七杂八种了许多种作物,他只能认出麦和稻,都东倒西歪的,几乎不会有收益了。便请了相邻田里正劳作的壮丁孙大刚帮忙全拔了,又用了三十文。张铭长叹一口气,钱不经用,上次叫琳娘换来的一千一百文已经只剩三四百了,主要是菜蔬粮食都是买回来做着吃,他又替琳娘添了些笔墨纸砚,只能安慰自己过几日去把黄金兑成银票和铜板,至于买地之类,什么都要一样样的来。
张铭将琳娘看成个小妹妹,以前她有多么苦他管不着,以后既然归他管,有些糟心事就少说几句,还是等她长大了点再慢慢教。
待到午饭时分,张铭才领教到琳娘做鲤鱼汤的手艺,尽管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应该是虚不进补,鲤鱼虽好也不宜多吃,还是忍不住多夹了几筷子,配着咸菜豆腐下饭,很有滋味。这几日,琳娘在张铭的教导下,学会了许多种豆腐菜品,当然,主要是张铭说,她实验。
两人吃吃说说,时间倒很快就过去了。
饭后,张铭绕着院子转了几圈权当消食,看到天井那种了一排辣椒和一排西红柿,辣椒红的可爱,像一个个灯笼,西红柿则半青半红,正是中吃的时候。伸手各摘了几个,他将辣椒用棉线穿起来挂到屋檐下,倒也中看。又打了半桶井水,将西红柿洗干净,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忙唤琳娘:“琳娘快来,我给你吃个好东西。”
琳娘这几日被张铭宠的找回了些小女孩的感觉,走路也轻快了很多,一路小跑过来,见张铭在吃西红柿,忙道:“这东西不是狼茄么,说是只能看看,不能吃的么?”
张铭笑笑,说道:“谁说的,酸酸甜甜,可好吃了,你尝尝。”说着就将个大红的西红柿递到她手里,琳娘总将张铭的话奉为真理,咬了一口,嚼了几下,待尝到了滋味,就连连点头,大口吃了起来。
等到午间日头上来,阳光刺眼,两人回了房里,一个看书一个练字,惫懒时就说起了话,张铭翻了翻手边地理志,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这附近人家可还有种狼茄的吗?”
“好像没有,这种番邦的东西,一般人家是没的,我也是今年三月三过了以后才知道有这个。”三月初五,正是琳娘嫁来张家的日子。
张铭又问:“咱们家里可有种子?”
琳娘答道:“有的,娘说过她以前将果子晒干了后留下了许多种子,就在柴房里。”
张铭心里暗喜,将琳娘一把从书案旁提起来,“咱们今天下午不练字了,去田上看看!”


☆、依赖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字数差点超,就先断在这儿=A= 还是那句话,求留评求收藏=3=
两人一路快走来到田地里,正巧看见孙大刚还在替他们收拾,已经差不多了。这孙大刚果然是种田的一把好手,这三亩不到的地才两天就全部翻新了,仔细看还浇了一层薄薄的水,土粒粘稠,黑乎乎的。张铭家的地算的上村里中等地了,被他这样一伺弄,更显得肥力十足。他见张铭两人来了,憨厚一笑,“张秀才,你来了,我这儿就快收拾好了,看看吧。”
张铭看他为人真诚,心里自然也高兴,就道:“真是多谢你了,我上这儿来还有件事要劳烦你。”
孙大刚豪爽道:“你说吧!我这一身力气,只愁没活儿干,自家地早就收拾好了,要不是我那婆娘不许我出远门……嗨,你看我说这干啥!”他满脸笑意,想来夫妻间十分恩爱。
张铭冲他会意一笑,“想来王嫂子确实十分离不得你,我这回是想请你帮忙种地,我和琳娘都没什么力气,想来想去只能麻烦你了。”
孙大刚面露难色,“若是种番薯还好,别的怕是赶不上收成了。”
张铭感激他说的全是实话,只道:“家母留下的番邦作物种子,我是想试试。”这话并不假,张铭确实不清楚这西红柿应当什么时候播种,只记得现代一年四季都有,总之要重新种稻和麦已经晚了,先试试看好了。
“既然这样,那我先将地再翻一遍,明天就替你种下,同你说句实话啊,怕是收成不会太好,我替你在田垄上种点豆子,肥肥土,开春了好再种别的。”
张铭深觉这孙大刚是个好人,就冲琳娘说:“咱们拿一半多些的种子给孙大哥。”
琳娘在外一向腼腆,只有在家或是要维护张铭时才泼辣些,此时她挽着张铭的手,似在神游,反应过来后,脸就涨红了,好在她反应快,立马将布袋子里的西红柿种子捡了一大半出来,用篮子上搭着的旧布将它们包好递给张铭,由张铭递给孙大刚。
“那就说定了,孙大哥,我后天去县城,回来后与你结账,这钱?”张铭递过种子,一边问道。
孙大刚看那种子还算饱满,颗粒也大,倒信了三分这种子能种出东西来,听到张铭询问价钱,就道:“只消再给我五十文就行,以后一并帮你看着田里。”
这价钱比起那孙木匠漫天要价很便宜了,张铭听着不贵,就拿出铜板数了五十个穿成一串递给他,道:“你太客气,五十文我现下正好能凑出来,先收了吧。”
孙大刚接过钱,憨厚笑道:“放心吧,一定替你们收拾好这田里。”
张铭道过谢,就牵着琳娘回家去,路上两人并不说话,他觉得太安静,就问:“琳娘,方才你脸通红,孙大刚在我不便问,可是哪里不舒服?”
岂料他这样一问,琳娘脸更红了,看起来委屈极了,闷着不说话,只顾往前走。
张铭想不出所以然,怕自己说错了话哪里得罪了她,就不再拽着她手,而让她在前面自由的走。
待回到家中,张铭才有机会看到琳娘正脸,这一看不得了,一双大大的杏眼里含了一包泪,要掉不掉,见到张铭正盯着她看,哗的就下来了,鼻子也通红。
这下让张铭心疼至极,不敢再问为什么。这种有如养的女儿同自己不亲的感觉让他心情十分复杂,犹豫半晌,他还是伸出手,将琳娘窄窄的肩膀抱到自己怀里,只敢小声安慰。
琳娘哭了许久,听张铭一直小声问她究竟出了什么事,嘴张了张,“我、觉得自己刚才太笨了……”说罢眼泪又似不要钱的往下落,手却揪着张铭衣襟不放。
张铭听了后一头雾水,见她揪着自己衣服不放,想来十分依赖自己,也不再放手,反而收了收紧,将她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这才感觉到她十分瘦小,肩胛骨处几乎没肉,脊椎骨突出,腰身细的只盈一握。他腾出一只手抽出手帕,替她擦泪揩鼻涕,待见到那肿如桃子的双眼,睫毛沾湿了更显得浓密纤长,鬼使神差的,就亲了上去,只觉得肤质细腻光滑,尝到些泪水的咸味,张铭才恍然醒来,心里暗骂自己禽兽,面上却露出正经神色,又亲亲她脸蛋儿,表示安慰。
琳娘在张铭亲她睫毛时就止住了哭,只是抽噎,待他亲到自己脸颊,就直觉又羞又愧,心里却升起丝丝甜蜜来,却不明白这是为何,周身皆是自己相公的气息,教她又心动又害怕。
两人又在一处腻了一会儿,等琳娘回过神,她将张铭向屋内一推,自己急冲冲的跑了出去,“家里黄酒没了,我去买些来。”转眼就没了踪迹。
张铭一愣,跌坐回他自己的竹榻上,心情复杂。他自穿越以来自觉对自己如今古代人的身份适应的很好,挣钱的事虽然慢了点,但他做事一向有规划,不缺信心,只有一件事他总下意识回避,那就是琳娘已经是他妻子的事实,虽然平日里总“你相公我”、“你相公我”的满嘴跑火车,但其实他心里总是不断催眠自己这是个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而自己已经是个芯子有二十五的成年男人了,就像养女儿一样对待她(虽然他并没养过),说白了,就算要对琳娘有什么想法,现在也太早了点。今天这一出,让他对自己的本质产生了深深的怀疑,莫非真的是禽兽?罢了,他向来不庸人自扰,琳娘这么小,怕是月经都没来,他还有的等,想来她应该还不懂这方面,自己也不能逼着她早熟吧,不过看她也不排斥自己亲她脸,大概是不讨厌的,以后有机会还是要多亲亲,那脸蛋真软啊。
张铭见琳娘出去了也不回来,郁闷了一会儿,就踱步到她平时常呆的厨房去看看,他家的厨房砌了已经有好几十年,墙壁上被柴烟熏的发黑,但灶台上被琳娘擦的很干净,各种调料都用木盒子摆的整整齐齐,锅碗瓢盆被她放在通风橱里晾着,橱上的纱窗被拆洗的泛白,用木架子夹住了防尘用,灶台旁有个水缸,用木盖子盖着,上面倒扣了一个葫芦瓢,他在那立了片刻,伸手揭开水缸的盖子看了看里面的水,才想起来琳娘平时都是用凉水洗碗的,洗完碗的污水都被她拎到屋后的自留地里浇菜,屋后种了些葱姜蒜、萝卜青菜什么的。
琳娘尚未回来,张铭就试着生了一把火,打算烧点热水。
另一边,琳娘跑到屋外,心里砰砰直跳,想掉头回去又觉得羞涩,她不敢去娘家找骂,踌躇了一会就跑向自己大姐姐家去了。
她大姐姐瑾娘嫁的不错,夫家姓刘,是村上有名的富户,也是这村里少有的不姓孙的一户人家,,赵氏除了一大一小两个儿子最喜欢的就数大女儿,长的好看又样样贤淑,只因为同姓不婚是周朝开国时就立的法,赵氏才勉强同意了刘家的求亲,即便这样她还将瑾娘留到十五岁才送嫁,连嫁妆都装了八箱,比起琳娘随身的那个小箱笼体面多了。不过瑾娘和琳娘感情一直很好,琳娘出嫁时她还回来帮着添箱,因为琳娘嫁妆的事还同赵氏吵了不大不小的一架,后来她自己出手,送了琳娘八支琉璃簪,一套银首饰。
琳娘走到她大姐姐家,她姐夫刘盛正端着碗鸡蛋往里间走,见她来了,连忙招呼道:“琳娘快进来,你姐姐喊腰酸,我做了糖水鸡蛋给她,你也来吃两个。”说着将碗塞到她手里,又回厨房端了一碗同她一道走进里间去。
刘盛掀开他们屋的门帘,冲里面嘻嘻笑道:“你妹妹来了,打起些精神来,我给你和孩子做了糖水蛋。”只见床边靠着个丰腴漂亮的孕妇,肚子看孕相已经有五个月了,正闭目养着神,听到他说话才微微睁开眼,看到门口的琳娘,眼睛亮了亮,直说:“你怎么有空来我这,正愁最近天天在家没人和我说话,不用照顾你相公么?”
琳娘走到床边矮榻上坐下,支吾道:“现在还早,他总看书,我就出来走走。”
瑾娘恨不得长了七八个心眼儿,哪里看不出她有话要说,就冲刘盛使了眼色,他同瑾娘默契的很,直打哈哈,将碗塞到瑾娘手里,笑着就说:“我去看看娘在做什么好吃的,好教琳娘带回家去,你们说话,我不偷听。”
待刘盛走了,琳娘犹不说话,脸兀自红着,瑾娘便揶揄她道:“有什么事,快说吧,我这肚子里的孩子都急了。”
琳娘犹豫半晌,声如蚊蚋,呐呐道:“方才相公亲我了。”
瑾娘一愣,又道:“亲你哪里?”
琳娘指指眼睛,又指指脸,指完就又垂下了头。只听得头顶瑾娘哈哈笑出了声,她边笑边说:“就这事儿啊!哎,真是笑的我肚子都疼了。”
琳娘一听便急了,就要替她揉腰,瑾娘才摆摆手道:“没事儿。我说,你是自个儿跑出来的吧?”
琳娘面露尴尬,点了点头。瑾娘又说:“等你姐夫将菜拎来,你就快回去吧,我妹夫一人在家肯定急坏了,这事算得什么,你是他媳妇儿,不亲你亲谁去?不过我同你说,癸水没来,你们不能睡一个被窝,知道么?”
琳娘听到瑾娘说张铭会着急就有些坐不住,又听到瑾娘提到癸水,更是害羞,一时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点头称是。她心情还没平复好,刘盛就来掀了帘子,手里端了一个盆儿,递给琳娘,笑道:“妹夫在门外,来接你了。”
琳娘一听这话,腾的站起,连连道谢告辞,奔出了门。
屋内,刘盛坐到瑾娘身边,摸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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