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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重生之帝女谋略-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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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握成拳。
  李凰熙的目光也冷冷地看向这庶妹,她虽然知道她们不安份,但也没将她们想得那么不堪,看到母亲动怒,怕她动了胎气,忙抚着她的手道:“母妃,先别怒,我们听听秋熙是如何说的?这事到现在仍没有水落石出,我们也不能怨枉了好人,但若真是她们母女使的坏,”此时她抬头看向李秋熙苍白着神色的脸,银牙一咬,“定当会上报宗人府取消李秋熙在玉碟上的名字,母女俩都驱出忠王府,永世不得自称是忠王府的郡主,与忠王府自此断了关系。”
  李秋熙的子冰凉冰凉的,看到孙抚芳毫无异意地点头同意了李凰熙的话,心里是又恨又怕这嫡姐,赶她出忠王府比杀了她还难受,从云端跌下来的滋味不是她一个才年方十三岁的小姑娘能承 受'TXT小说下载:www。3uww。com'的,狠狠地一咬舌尖,尝到了血腥味儿,这时候才跪下来道:“母亲,大姐,秋熙可以对天发誓绝没有在母亲的补品中下药,今儿个是我嘴馋,想要吃八宝鸭,给厨房下了单子,但管事的厨娘却说这道菜超出了预算不给我做,我与她辩了几句,她说这是府里的规定。我一时恼了才会拿出银子给朱青让她去买鸭子做这八宝鸭,所以才会有朱青到厨房去处理鸭子的事,绝不是故意支走人好暗中下毒,请母亲与大姐明鉴。”
  朱青忙不迭地点头,“没错,王妃,郡主,奴婢绝没有不轨之心……”
  九姨娘也哭着解释,李秋熙扯了扯她娘的衣袖让她别哭,她这大姐心狠的得很,不是哭就能解决得了事,九姨娘得了女儿提点,斜抬眼看了看孙抚芳母女的神色,方才渐渐止住哭声。
  李凰熙看了眼仍敢直视她的李秋熙,再看了看朱青,思忖了片刻,“你院中有几个侍女?都指出来,阿三,你对对证词那些人之前都做什么去了。”
  李秋熙看到大姐没有第一时间发作,以她的精明哪敢误事,不用管家做声,忙报出名讳来,更是将当时自己支使她们做什么事也一一道出,“大姐,四妹妹素里是犯浑,可也真的没安这样的坏心肠,母亲腹中的骨也是四妹妹的亲弟弟……”
  “是龙是蛇我自然会查得出,秋熙,不是凭你一张嘴我就信你是无辜的。”李凰熙打断她的话道,“但我也不会随便就冤枉了你。”
  李秋熙艾艾地应了几句,不敢再随即地张口,就怕祸从口出。
  这么一查倒是有些许收获,在那十来个没有人作证的人当中就有九姨娘与李秋熙母女院中的下人,只见一名着暗绿色衣衫名叫朱红的侍女被阿三粗鲁地提了出来,瑟瑟发抖地跪在前面,不停地摇头,“大郡主,不是奴婢,真的不是奴婢,那时四郡主着奴婢去买玫瑰胭脂,所以才会无人给奴婢做证……”
  “守门人何在?”李凰熙喝道。
  跪在外面稍远处的人即刻起往前跑,一冷汗地跪在李凰熙的面前,“老奴在,郡主,今儿个早上并没有叫朱红的侍女出府,她在说谎……”
  “我没有撒谎,你明明看了我的腰牌记录后我出府的,你怎么能说谎没有见到我?四郡主,奴婢若没有出府又怎么会给您买回玫瑰胭脂?”朱红哭红了双眼道。
  李秋熙的面转向一边不去看朱红,巴不得这丫头担下罪名祸不及她,朱青也低着头不看。
  朱红连续唤了几人的名字,可她们都低垂着头没有一个人声援她,顿时她的脸色越发的苍白,只会喊“郡主,奴婢是冤枉的”这句话。
  此时,许嬷嬷领着人回来,将今儿个这补品的食材都一一取了回来,交给了御医的助手去检验,看看这毒是不是从进货时就掺进去了?然后才道:“郡主,没找着汤渣,老奴带人去搜的时候,那汤渣已经被人处理过了……”
  “有的……在厨房门前的槐树下老奴埋了之前狗儿吃过的汤渣……”之前那人逃跑的厨娘赶紧道,她没想到自己之前扔出去的汤渣会消失得无影无踪,更何况现在这大郡主极其英明,并没有一口就咬定自己。
  月儿渐渐爬升,经御医的助手检验后证实那原先采购来的药材并没有含毒,这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这是有人中途下的毒,汤渣取来后更是证实里面有毒,厨娘的话倒是可信,她不可能明知有毒还会让狗儿吃下然后再逃跑,那也排除了将补品送往孙抚芳的院子过程中有人下毒的因素。
  还剩下那十来个无人作证的人,一一排除后,仅有五人有嫌疑,但仍不及九姨娘与李秋熙院子里的人疑点大,因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们的上,九姨娘头发散乱两眼茫然,李秋熙紧紧地咬着嘴唇不吭声。
  “母妃,着人这些人的住处,必定会有些来不及处理的蛛丝马迹。”李凰熙道。
  坐了这么一下午的孙抚芳精神头略有不震,子挨在椅背上,道:“凰熙,此事你做主。”
  在李凰熙一声令下,姜嬷嬷与许嬷嬷兵分两路地往这些个有嫌疑的人所住的院子而去,场面又一次寂静下来,众人都不敢大声喘气。
  李凰熙的目光却是在朱红与守门人之间来回地看着,这让两人的头发都一紧,她此时已经坐在另一张雕花圆椅中,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椅背,这两人的证词不对,必定有一人在说谎,但又会是谁呢?她的目光又溜向九姨娘母女,李秋熙如若真对她母妃下手又能得到什么?以她一个庶女的份是很难被抬上台面的,九姨娘更是名伶出,在上一世她父王登基后,她连一宫正妃的名头也没捞着,只是封了个菊嫔,她因而暗地里发了好长一段时间的牢。
  思忖片刻后,她道:“你是守门的人,你说说最近有什么人常来找四郡主院子里的侍女?还有她们出入府的时间,管家,将那登记出入的名册拿来给我瞧瞧。”
  这话一出,朱红苍白的脸色即使在灯光下也隐隐可见发青了,子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这些都入了李凰熙的眼里。
  守门人忙禀道:“回京后这段时间……找过朱青的只有她家中的舅舅,时常给她送些吃的,她出过府……有十次……”点了数人的名字,方才眼光含恨地看向朱红,“至于朱红,她这段时间每隔两天就会出一趟府,还有,她家中的大哥时常来找她,听闻朱红的大哥在外欠了不少赌债,小的时常可见有五大三粗的人跟在她大哥后来找朱红……哦,还有一次,朱红不知因与她大哥起什么争执,两人大吵起来,她大哥甚至大声道,说是不拿出一百两银子给他还赌债,他就去死,然后疑似朱红的娘又在一旁苦苦哀求……”
  朱红忙道:“郡主,奴婢的大哥是烂赌,但是没有这守门人说得如此过份,他这是要报复奴婢说他不尽忠职守,还请郡主明鉴……”
  李凰熙却转头朝阿三道:“你去将这朱红的家人都带来,一个也不要漏了,还有朱青等人的家人,要一一盘查。”
  阿三点头急匆匆地消失不见。
  朱红的子忽而支撑不住软了下来,心里一阵拔凉,自家郡主又不愿保她,指甲不断地抠着手心的,恨不得抠下一块来。
  姜嬷嬷与许嬷嬷很快就回转,姜嬷嬷率先将手中抱着的东西摔到地上道:“郡主,有发现,这是四郡主院中的朱红房中的东西,老奴都抱了来,里面有五十两白银……”
  “朱红,你到底收受了何人给的银子敢在母亲的汤中下毒?”李秋熙第一个大声质问,“大姐明鉴,我们母女的月例银子不多,不可能会拿出银子给这人害人,再者我若真的要布局也不会傻得用我自己院子里的人,大姐,此事真的不是我支持的……”
  李凰熙的目光却看向那三锭银元宝,朝姜嬷嬷道:“嬷嬷,拿来给我瞧瞧。”
  姜嬷嬷不敢怠慢,赶紧呈上,李凰熙微动手指,夏荷就举着灯笼靠近,她的手翻转着这三锭银元宝,然后在很细微处果然发现有宫里的印记,她的眼睛微微一眯。


☆、第七十四章 建京风云(19)(筑梦者)

  朱红却是跪爬着上前,哭得狼狈地道:“大郡主,真的不是奴婢,这……这是有人恶意栽赃给奴婢……”
  姜嬷嬷上前一把抓着她的头发拉她退后,这些个银两是她亲自搜出来的,这朱红的嫌疑最大,她怕她会突然对郡主发难,让郡主受伤那就糟了。
  李凰熙的手紧紧地握着这三个银元宝,自家回京尚不足一个月,这群原本在建京就有亲人的奴婢倒是一个个都活络得很,目光冰冷地环顾了一圈,各人的神态都尽收眼底。
  转头看了眼有些支撑不住的孙抚芳,心里有几分担忧,遂红唇轻启道:“本郡主自当查个水落石出,将朱红、朱青等原先四郡主院落的侍女都暂时收押,阿三你亲自看着她们;管家,置换另一个守门人,这人你看好;至于秋熙与九姨娘,姜嬷嬷,这段时间你去伺候她们,饭菜都送去即可,在此事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你们就暂时呆在自家院子里面……”美目看向那十来个脸上有些欣喜以为摆脱了嫌疑的下人,“你们也别高兴得太早,每一个人都有嫌疑,本郡主没有处置你们,不代表你们都能安心,暂且好自为之,各处的管事严加管好下人,天色也黑透了,都各自散去干活吧。”
  这时刻没有一个人能高兴得起来,均脸色沉重地起随自己的管事回去干活,这事儿一天没完,他们这群卖进了忠王府的人的头就时刻悬着,那种滋味颇不好受。
  李秋熙一听到自己被软了,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百般滋味在心头,看到自家姨娘还要再辩,忙掐着她的手硬拉她起来,暗使了个眼色,九姨娘这才闭紧嘴巴。
  母女俩冷眼地看着李凰熙扶着孙抚芳掀帘子进去,心里的那一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姜嬷嬷正待要发作,李秋熙已经昂起头真腰往自家院落而去。
  姜嬷嬷冷哼了一声,装什么清高?
  李妍熙急忙追上李秋熙,“四妹妹,四妹妹……”
  李秋熙转头看着这个只比她大数月的三姐,冷笑一声,“三姐,四妹妹尚未洗刷嫌疑,你还是莫唤我为好,免得到时让你的名声受累,那就是四妹妹的罪过。”
  被这样抢白一顿,李妍熙的脸上顿时难看起来,“四妹妹,你怎么这样说?我……我当时也没有法子,是你院子里侍女惹下的祸,你怎可推到我上……”
  李秋熙双眼狠狠地盯着她,“别挡路,谁推到你上?你可得分清楚,要不然你以后说我拖累了你……”
  李妍熙的生母一把拉回女儿,努了一眼李秋熙,“你说那么多做甚?没得惹了一腥……”
  “谁让你惹得一腥?”九姨娘不干了,今天吃了一肚子的气,现在还要听人的冷嘲讽,她九映红当年在戏班子里也是头牌名角,众星拱月般的存在,若不是想着到忠王府为妾可以脱离籍,她这会儿也不会在此受罪?
  “怎么?你现在是想要打架?”李妍熙的生母往前一站怒目道,“当初我刚怀上三郡主的时候,你这个戏子就迷得王爷晕头转向,后脚就怀上了四郡主,哟,那会儿若不是王妃心善许你入门,你以为你配当忠王府的妾侍吗?”
  九姨娘气不过一把推倒李妍熙的生母,李妍熙的生母也不甘示弱地站起来还手,很快,两人在回廊处打了起来。
  正匆匆赶回府的李盛基一踏进院子,就看到陆续散去的下人以及自己的两房正在打斗的妾侍,你抓我的头发,我扯你的衣裳,两人各自的女儿准备拉开自家生母,无奈力气不够大,被她们的生母连带的差点摔倒在地。
  李凰熙听闻声响按住准备出去训话的母妃,沉着脸正掀帘子准备放话,却看到父亲正踏进来,眼珠子一转,她到了唇边的话咽回肚子里面去,伸手阻住了一脸怒气的许嬷嬷,“父王已回来了,由他去处理。”谁的妾侍就由谁去打发,她冷冷一笑。
  将帘子放下,她朝许嬷嬷道:“嬷嬷,菜单子我就不下了,母妃的口味你也清楚,做几道她吃的菜即可,还有别忘了御医的,委屈你到厨房去看着,绝不能再让他们出什么幺蛾子,那饭菜做好后要用银针试毒,”咬了咬下唇,“还有安排人试吃,要包保万无一失。”
  许嬷嬷忙摆手,“老奴有什么委屈的,郡主这话言重了,没得折煞了老奴,老奴这就去,以往都怪我疏忽才会让人呈上有毒的补品,这回是万万不能再出错,否则老奴难辞其咎。”
  这是母亲边的老人了,李凰熙一向对她尊敬,拍了拍她的肩膀,看了眼她发红的眼睛,安慰了几句,然后才让她下去。
  外面回廊中的李盛基却看得眼里直冒火,雷霆般地怒吼一声,“这是王妃的院子,你们在此闹什么?不知道她正怀着本王的嫡子吗?居然还在这儿打架,若让她动了胎气本王看你们拿什么来赔?不愧一个是戏子一个是市井小民,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管家,将她们两人拉下去各自打十大板以示惩戒。”
  两个妾侍闻言顾不上一的狼狈,披头散发、衣衫破损地跪下,异口同声道:“王爷息怒啊,是婢妾们不好在此扰了王妃安胎……”
  “父王……”两个庶女也脸色大变地哀求起来。
  无奈这回李盛基却不买账,一脚踢开一个,怒喝人拖这两个晦气的东西下去受戒,然后大踏步地走进上房。
  李妍熙与李秋熙这会儿也顾不上各自的间隙,手拉着手跟在被拖走的生母后,两眼都噙着泪。
  李凰熙这才旋走进正房,朝悄然闪进来给她回话的阿三道:“那十来个无人作证的人,暗中查一下他们在京的家人,重点放在四郡主院子里面的人,一个也不能放过,至于那个朱红的家人先关押起来,今儿个夜里再审他……”
  “审什么?”李盛基进来听到后半句,不由得疑道。
  李凰熙挥手示意阿三下去,转头看向自家父亲,冷嘲道:“父王总算是舍得回来了吗?女儿还以为父王要在外另辟居所,这忠王府就成了偶尔回来一趟的宅邸,妻室儿女也可以置之不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我是你父王。”李盛基自知理亏,但仍端着父亲的架子道。
  一向温柔可人的孙抚芳一看到他即黑了脸,子一转面向贵妃榻里面,留了一道背影给丈夫,“我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到现在才见着人影,你还配当人丈夫,做孩子的父亲?现在嫌凰熙的话不好听,更可以将我们母子仨,不,是四人都遣了去……”
  李盛基一看到妻子这样原本的火气都泄了去,快步上前揽着她的肩,陪笑道:“好了,别恼,都是我的错,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看看,你与孩子都安好呢,别乱说话怪吓人的,我就盼着你这胎安安稳稳的我就放心了……”
  李凰熙不想要冷嗤几声,但顾忌着母妃的子怕她动怒因而动了胎气,母妃三十多岁了再怀胎一切都大意不得,上前靠近时却闻到了父王上一股脂粉香,顿时眼睛都瞪大了,正要有所动作的时候,孙持芳已经翻坐起,鼻子在丈夫的上闻了闻。
  “李盛基,你今儿个是不是顾着逛花楼,所以才会迟迟不回?”孙抚芳冷声道。
  李盛基一脸尴尬,回来时没先回去换衣物再过来,再者他这段时间因孙抚芳怀孕顾忌着她没去碰府里的妾侍,好不容易看到个可人儿一时动了念,大战了几回合后才记起有人禀告说忠王府来人,这才着人进来禀告,一听闻妻子出事,不顾那可人儿挽留,急忙上衣裤匆匆与几名权贵告辞赶回府里。
  “芳儿,你听我说……”
  “你,混蛋。”孙抚芳气得抓住边器具就朝李盛基砸过去,不知是否孕妇的脾气变坏,她这会儿只气得混打冷颤。
  “芳儿,你怎可以朝我砸东西……”李盛基避开。
  孙抚芳又抓着别的东西砸过去,眼里有泪水在飞,“你这个混球,家里的女人这么多了还不知足?”
  “母妃,别动怒,小心胎儿……”李凰熙上前想要安抚母亲的绪,父亲这人在她心中已是无可救药了,母亲原本对父亲没有那么在意了,但是怀上孕后似乎子又易上火。
  李盛基看到妻子的子在发抖,心中这会儿也知道怕了,赶紧趋上前,“凰熙,劝劝你母妃,要顾着你小弟才行……”
  哪知,孙抚芳又抄起案上的瓷器砸过来,正好从李盛基的额角擦过,顿时他的额角肿了起来隐见血丝,疼痛袭来,他的头晕了晕,子倾了倾,瓷器在他的后碎了一地。
  一旁的小厮想上前扶起王爷,李凰熙一面安抚母亲,一面朝小厮狠狠一瞪,小厮不敢再上前,垂着手站在一角。
  “母妃,好了,别气坏了子,不然安熙今天白为你挡了一灾,父王若再这样,只怕刚刚建立的好名声就会毁于一旦,逛花街连妻子也不顾,传出去只怕皇祖母也要下旨训斥一顿,”李凰熙目光看向一脸不悦但又震惊的父亲,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到时候别怪我这个当女儿的没有提醒你,与您来往的是什么人您自己不清楚吗?一群趋炎附势的小人,您不在京时他们就附向二伯父靖王,拍他的马,现在看到二伯父进了宗人府,又将目光看向您,您还真以为他们是真心投靠您?”
  被女儿的一番话说得面色羞愧的李盛基没再吭声,连额上的伤口也没捂,这一层他还没有想到,只是想着自己门前兴旺怎么也好看些,所以才会与他们来往,逛花楼、听戏曲、赏花不一而足,现在想来伤口开始隐隐作痛。
  孙抚芳酥一上一下的,可见气得不轻,伸手指着李盛基,“你是嫌在湖州住得还不够久吗?还想连累了一家人?现在自家府里也危机重重的,你倒好,不思进取只知道一味的享乐……”
  正兀自骂得起劲的孙抚芳看到御医从内室掀帘子出来,这才住了口,脸上一阵潮红,自家这些事儿口被人听去确有几分羞人,子懒洋洋地靠在女儿的上,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御医,安熙那孩子怎么样了?”
  “王妃放心,五郡主是救回来了,只要下半夜好好地守着,明儿就能确定毒素清了,只是这次元气大伤,怕是以后少不得要调养很长一段子,子骨会变得差很多,更是少不了喝药……”御医忙道,对于刚才忠王府里面的家事他装作视而不见,为御医到各大权贵家中诊病,就要学会对于不关自己的事要三缄其口。
  李盛基一面掏帕子捂住伤口,一面漫不经心地道:“安熙怎么了?”
  李凰熙没好气地看了眼父亲,真想再呛他几句,只是顾虑着有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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