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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一品田园美食香-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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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文远头也不回的道:“我真有事,你们也睡吧!”
他走的倒是轻松,可自己个的老爹丢在院子里。如今的谢文远,果真不是当初的那个了。
宏桂芹一早就听见他开门进来的声音,也听见到他们爷俩在院子里争吵,可她今天在意的不是这个,有些话,她必须得问清楚,得搞明白,否则她连睡觉都不得安生。
谢文远推门进来,看她端正的坐在桌边,语气中略带笑意的道:“这么晚了,还在等我回来吗?先前不是就说过了,以后我晚归,你不用等,只管睡你的,今天你们是怎么搞的,爹不睡,你也不睡,是不是白天睡的太好,晚上睡不着啊?”
宏桂芹心里憋着委屈,有一肚子的话想问他的,又哪里听得了他的风凉话。她冷眼盯着正在脱衣服的谢文远,语气森冷的道:“今儿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住在玲珑巷里的究竟是什么人?”
谢文远脱衣服的手一顿,片刻之后才猛的转过身来,质问道:“你跟踪我?”
宏桂芹站起来,朝他走过去,冷冷一笑,“你没做亏心事,又何必怕我跟踪,看你今晚心情不错,是不是那小寡妇把你伺候的舒服了,过些日子,你是不是还得把她娶回家做小妾了?”
谢文远眼神变幻莫测,在最初惊愕过后,很快恢复了平静,继续脱衣服,脱鞋子,“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必瞒你,像我这般身份的人,有小妾,也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但你放心,我不会将她娶进门,就算要娶,也不会娶个寡妇,跟她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你又何须担心?”
宏桂芹听他说这般轻松,不禁冷哼,好冷酷的一番话,叫人听着心惊,他何时变成这样的人了。
谢文远回头看她还站在那,便主动上前想揽住她,轻哄道:“睡吧,你也累一天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要不,为夫今晚好好喂饱你,好何?”
这话若是搁在昨天说,宏桂芹或许还能感动一回,可此时,却只觉得愤怒。她一把将谢文远推开,满脸厌恶的吼道:“你少跟我来这一套,你要是喜欢那小寡妇,何不搬到她家去住,每晚跟我睡一个炕,是不是夜里想的都是她?谢文远,你良心都被狗吃了吗?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对得起孩子吗?”
谢文远原本也没打算哄她,只是自己真的累了,所以才勉为其难的说了刚才的话,可现在看她如此不知好歹,他的耐性也用尽了。他抓起衣服,面无暖色的,盯着她,道:“不回就不回,像你这般泼辣的女人,不睡也罢!”
他摔门而去,留下一脸怔忡的宏桂芹,良久之后,当四周又恢复平静,她才暴发一阵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谢老二跟谢婆子早已睡下了,听见那头屋子的动静,又是摇头,又是叹气,闹吧闹吧!不闹到散伙,这事也没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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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的酷热因着一场暴雨,被驱散了不少。
虽然街道上铺的都是青石板,可头顶下着暴雨,人走在青石板路上,还是会被泥水浸湿了鞋袜。暴雨从早上就开始下了,连天瀑布似的往下倾倒。二妞早上没做生意,下这样大,连油锅都没法烧热。好不容逮到个机会,她便搂着如意,在家睡懒觉。
林老三的馄饨摊也没干了,雨下的大,出来就得淋一身的湿。
同福客栈里,好些原本要赶船的客人,也没法上路,都聚在客栈大厅里喝茶,天南地北的聊着天。
玲珑巷内,早起的人倒是挺多的,他们得去找活干,养家糊口。一大早的,披着蓑衣,穿行在狭窄的街巷之中。
谢文远昨晚并没在这里歇着,一来,那晚了,走这条街巷,不太安全,二来,也不好叫人看见他早上从这里出来,怕惹了闲言碎语。毕竟是做官的,人多眼杂,被揪上小辫子,总是不好看也不好说。
在雨雾中,昨儿宏桂芹久望不开的门,却开了一条细缝,一个黑乎乎的小脑袋从门缝里探出头来,稀奇的看着暴雨把门外的小路渐渐淹没。
“丑娃,你又到外面干什么,快些把门关上,插好了,娘等会就给你做饭吃,”这说话的声音,煞是好听,有点像江南女人特有的吴侬软语,细细软软的,难怪能博得男人们的喜欢,试问,哪个男人会喜欢女人,嗓门粗犷,说话就跟吼似的。
那小娃约摸五岁左右,听见女人的话,乖乖把大门掩上,就要回屋去。可就在他即将关上门的刹那,门缝中突然横插进一根手臂粗细的木棍,生生别着门,叫他再也合不上。
丑娃愣了下,正要看看是谁挡着他关门,可一股大力袭来,将他推到在地上。这院子上面搭着茅草,所以院里不曾被雨水淋着。丑娃哭着抬头看着冲进来的几个壮汉子,看见他们眼里的凶恶,也看见他们手里拿着的棍棒。丑娃忽然不哭了,爬起来,找了个旮旯角落,躲了起来。
“你倒是很识相,知道你娘结了不少的仇,可惜了,你命不好,碰上这么个不要脸的娘亲,”说话的人也披着蓑衣,丑娃看不清他的长相,但听声音是个女人。丑娃又往旮旯里缩了缩,还拿着簸箕,把缝隙的口子挡住,将自己完全隔离在外。
屋里的女人听见动静,跑出来看,当瞧见院里站的人后,先是一愣,而后又歪着身子站着,笑盈盈的道:“哟,你们是哪家婆娘派来找茬的,要打要砸之前,好歹报上个名字,也让奴家知道是得罪了哪家的姐姐。”
看着她故作扭捏的姿态,宏桂芹就觉着恶心,真是搞不懂谢文远怎会喜欢这般下作的女子,听她那意思,来砸场子的不止她一个,想必她的身份跟青楼女子一样,都是千人乘万人骑,肮脏不堪。
宏桂芹根本懒得回她,对身边几名壮汉使了眼色,那几人立马撸起袖子,二话不说便冲进屋里砸东西,这回的动静闹大了,连厨房的碗筷也全砸了。
小寡妇见这阵仗表情终于不再淡定了,“你们看着砸也就是了,别赶尽杀绝啊,若是太过了,当心我的到衙门告你们去!”
宏桂芹冷哼道:“你有什么资格去告官?我就闹不明白了,你虽然是个寡妇,可好歹还有个孩子,你就不怕孩子长大了没脸见人,因为有你这样的一个母亲所不耻吗?”
女人的脸色瞬间没了血色,她看向躲在簸箕后面的瘦小身影,那是她的孩子,跟着她长大,却从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每天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还要时常忍受,各色陌生男子到家里来。丑娃不敢出去跟别的小娃玩,甚至从不愿意出这个门。丑娃之所以叫丑娃,是因为他脸上有块胎记,很大一块青色疤痕,丑的很,跟女人漂亮的脸蛋很不相衬。
女人是心疼孩子没错,可想到自己的,却也容不得她退步。女人直起腰,满脸的撅傲,“他不过是个小娃,懂得什么,咱们同是女人,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我的处境,你就不能体谅吗?俗话说,没有偷腥的猫儿,哪还来的红杏出墙,你也不想想,我成天待在家,若不是你相公自己找上门来,难不成我会去你家把他勾来吗?”
她讲的似乎有那么一点点道理,可对于女人来说,即使到了这一刻,她护的依然是自己相公,就算错在男人,那也是他们夫妻二人关起门来要争吵的事,干她何事?
宏桂芹不想跟她多说废话,命人把这个屋子里所有的东西全都砸了,连个碗也不给她剩下。此时暴雨忽然停了,起先有雨声的遮挡,街坊们还不大听到,这会听到了,都扒在门口,往里面瞅。
宏桂芹仔细拉着遮头的斗笠,看着差不多了,便带着人夺门而去,留下这一地的狼藉。
门口扒着的街坊心知他们这些人都凶恶,见着他们出来,都自觉的躲到一边,等到他们走远了,这才纷纷回头对着那女人便是一通数落。
成天的招蜂引蝶,这下好了吧,终于惹了个刺儿头,把个家折腾成这样,以后的日子干脆喝西北风去吧!
女人颓废的坐在院子的台阶,哭的梨花带雨,可听见邻居的议论,又猛的跳起来,拿着扫把,把他们都哄了去,并用力把大门插上,再不让他们看笑话。
可门关上了,她却倚在门边,无力的坐了下去。
丑娃听见外面没了动静,把簸箕挪了个小缝,当他看见娘亲一个人坐在地上之后,便把簸箕拿开,小心翼翼的避开地上的渣屑,朝女人走了过去。可到了跟前也不知要说啥,过了半晌才到,“娘,我去收拾院子了,你也别哭了,哭也没用。”
小小的年纪,却说出与年龄不相符的话来,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此话一点都不假。
女人还是坐在地上没动,看着丑娃拿了扫把,拿了簸箕,伸着两个手指,慢慢把那些摔碎的碗渣子捡起来,搁进簸箕里。可他毕竟只是个孩子,才捡了一会,手指就被划破了。
“你别弄了,越帮越忙,搁着我来收拾,”女人也不哭了,卷起袖子,开始收拾一团糟的屋子。东西摔坏了,也没什么好怕的,再买就是,从那些色鬼跟前弄来的钱,再置办十套也够了。今晚还有客人要来,她得尽快收拾好了,再把客人伺候好,她还有个丑娃要养,不挣钱咋行。可是不做这一行,她还能咋办,难不成要去洗碗洗衣服吗?那些粗活她可干不来。
宏桂芹带着那几人拐进另一条巷子,看着四下无人,把酬劳付给他们,至始至终,她都没摘下过斗笠。
小小的庄县,传个闲话是最快不过的,没过半天的功夫,小寡妇偷人,被正牌夫人带着砸了家的事,便从街头传到巷尾。
小二在林老三那吃馄饨,听的是津津有味,一回到客栈,便把事添油加醋的又说了一遍,从他嘴里说出来,可就又不一样了,直说成那原配带着人还把小寡妇也给毒打了一顿,差点把人家脸给毁了。
麦芽听他说的悬乎,不太相信,“你又没亲眼瞧见,俗话说,以讹传讹,传到耳朵里的谣言,听一半信一半,哪能全都信呢!”
小二直撇嘴,“信不信的,肯定是有这事,要是没有,人家也传不出来啊,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原配暴打小寡妇,要我猜,有这个胆子的,只有三个人。”
看着小二故作高深的模样,麦芽噗嗤笑了,一边捡着豆子,一边听他讲话。牛牛早上天没亮就醒了,刚才闹着要睡觉,可能也是因为今儿天气凉快,小娃儿瞌睡也就多了,好不容易才把他哄睡着,她也正好就着空,把挑麻豆挑了,明早好煮稀饭。

☆、第180章 都生了

总归也没事,便耐着性子跟小二闲聊起来,顺着他的话,道:“哦?是哪三个人?是不是得算上胡柳儿?”胡柳儿的威名她虽没见过,却也是如雷贯耳,能做宏宝的克星,想必也是个脾性厉害的女子。
小二使劲点头,“您猜的不错,胡柳儿在县城里算得上一号人物,没几个老爷们敢惹好,这其次嘛,就属铁穆兰,也是个烈性子,头几年时常把附近的男娃打的哭爹叫娘,最后一个,非宏桂芹莫属!”
“怎么是她?”要说前面两个,她倒是相信,可宏桂芹,她虽是性子坏了些,但也不至于有那个胆子,带着人去砸场子。退一万步说,她也得有砸场子的理由啊!
麦芽摇头表示不信,“她昨晚才跟二妞打过架,就是要找人算账,也得找二妞才是,怎么会找到一个小寡妇门上?”
小二吃惊道:“你们昨晚跟她打架啦?我咋不知道呢!”
麦芽自觉说漏了嘴,昨晚打架的事,她还没跟李元青讲,不过即使她不讲,李元青也会知道,屁大点的地方,啥秘密也瞒不住,“也就是宏桂芹去闹事,二妞看不过跟她打了架,不过很快就被拉开了,宏桂芹也被他爹拉回家,再后来我们就回来睡觉了,什么事都没有。”
小二道:“好好的她去闹什么,说不定今儿带人砸场子的就是她呢,你想想看,要是没有原由,她干嘛去找你们的岔?玲珑巷住的小寡妇,可是有名的卖身女,她男人头几年夏天下河洗澡的时候,掉河里淹死了,后来她就带着个脸上有疤的孩子生活,可没有经济来源,只得靠卖身过日子,好些人跟她都有关系呢!”
麦芽听他越讲越没边了,虽然有点道理,但这话从他嘴里讲出来,感觉怪怪的。麦芽把竹扁一收,道:“行了,你也别再瞎打听,人家的事你管那样多干啥,一个男娃子,要是被人说你三八,那可就丢脸丢大了,”她站起来,准备往厨房去。
小二纳闷的挠挠头,“啥叫三八啊?我只听说过三九四九,倒没听过三八。”
“呵呵……”麦芽停下步子,捂着嘴直乐,“你看外面那些三姑六婆,整天聚在一块,东家长西家短的,那就叫三八,你呀,跟她们也差不多。”
“啊?不是吧,麦芽姐,你这话说的不对,我就是好奇心重了些,哪里会跟阿婆们一样,”小二急着解释,可说着说着,哪里还有老板娘的身影。
这三八一词,麦芽虽是无心说的,却叫小二别扭了很长时间。
乘着刚刚下过雨,麦芽便准备把昨儿买来的菜种撒上,还没到秋天,也不能种别的,只能撒些好活的种苗,也没空回老家挖大葱秧,只能撒上种子,让它自己出。
去菜园地之前,麦芽先去屋里看了看牛牛,见他睡着正香,这才扛了铁锹,拿了水舀跟水桶。李元青从前院回来,早上因下暴雨没能走的客人,此时就得赶路了,否则真的耽误事。
李元青接过她手里的水桶,“这水桶本身就够重的,要是加满了水,就更了,你哪拎得动,还是我来吧1”
“前面不用去看吗?客人走了多少,他们有说晚上再回来吗?”麦芽也不推辞,问着话,两人一块从那小门往菜园地去了。
到了菜园子,李元青便要先去拎水,“他们会不会回来,那就不知道了,不过即使回来,只要有地方给他们住就成了,不用特别准备什么,他们人不错,都挺实在,还叫我们把房钱往上加加,说是一路走过来,就咱们家客栈最便宜,他们这是怕我们生意做亏,要是没了咱们的店,他们就得去住宏记。”
麦芽自豪的笑道:“那是,住在咱们这里,就像住在他们自己家一样,你瞧着吃晚饭的时候,大家伙坐在大厅里聊着天,喝着酒,那不是家是什么。”
“是哟,还有你做的菜,他们也直夸,不比临仙楼做的差,就着酒吃特香,还下饭,”李元青把水泼在干裂的菜垄上,得泼透了,才能把菜种撒上。
麦芽就跟在他后面,等到那泥土喝饱了水,她再把菜种撒上。想着这个季节,种小白菜是最好的,便多撒了两垄小白菜,一垄便是葱籽,等到小葱发芽,长大了,再挖出来,重新栽种。
李元青拎着水,只泼了一遍,也就差不多了。夏天的毒太阳把土地都快晒焦了,若不是昨晚下了一场暴雨,还得再浇几遍呢!
麦芽细细的把菜籽撒上,又让李元青刨了些烧杂草的灰,跟青灰混在一块,堆了有几天,正好用在菜园地上,把粪肥撒在菜籽上,就是天然的养料。看着菜垄上薄薄的一层青灰,麦芽总算满意的直起腰,道:“你去抱些稻草过来,回头辣在菜垄上,今晚要是不下雨,还得再来浇一遍水,连浇个几天等出了芽,便不用管了。”
李元青点头应下,擦了把脸上的汗,便去厨房抱稻草了,这些稻草都是前几日来的时候,顺道一起带过来的,用完就得再想办法,他们在县城里可搞不到稻草。他抱着稻草回来时,听见屋里有动静,不用看也知道是牛牛醒了,可他手上抱着稻草,也不得空去抱,便赶紧跑去菜园。
麦芽见着他跑的那样快,忙道:“你跑那样快做啥,当心稻草掉地上了。”
李元青顾不得放下稻草,“牛牛醒了,你快去瞧瞧,别又在炕上撒尿,今天可没太阳。”没太阳被褥也没法晾,只能搁在那阴干。
麦芽一听说牛牛醒了,啥也顾不得,扔下铁锹便跑进院子。她担心的可不止牛牛尿床的事,还怕他醒了到处爬,他们睡的炕高度可不低,万一爬到边上,摔下来,那可不得了。
她一个箭步冲进屋里,果然看见牛牛就扒在炕沿边上,正准备找个地方下炕呢!
“哎哟,我的小宝贝,你可把娘吓死了,谁让你爬炕沿的,下回不准再爬了,知道不?”她跑过去,把牛牛抱起来,在他的小屁屁上轻打了一巴掌,算是对他的警告了。
牛牛被打了,也不哭,还一个劲的对她呵呵笑,小嘴巴叽里咕噜的讲着什么。
麦芽以最快的速度,抱他到院子里,把了尿,等他尿完了,再穿上小短裤,又在他腿上胳膊上,抹了些薄荷汁。牛牛还小,手又不闲着,若是给他挂个香囊,不用一会,就得给他拽了。后来麦芽想了另一个招,用木捣子,把薄荷汁水捣出来。反正薄荷叶子有的事,就是费的薄荷多一些。但是抹上之后,效果比香囊不知好了多少倍。
抹完了薄荷汁,麦芽这才抱着他往菜园去了。其实她不用去看也成,李元青也很会拾掇菜园子。
还没等她走过小门,后面就有人追上来了,“麦芽姐,先别去菜园,你快去前面瞧瞧,李捕头带着人,要来咱们店里搜人呢!”
麦芽心里咯噔一下,不太敢相信,“你说什么?什么搜人?”
小二顾不上喘气,拉着她就往前院去,“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我瞧着他们像是来找茬的,”见着李元青没来,小二让她先过去,他又跑去菜园叫。这事,可大可小,自古经商的都知道,衙门的人得罪不得,要是他三天两头的来找你麻烦,这生意可就不好做了。
麦芽抱着牛牛到了前院,瞧见院里站了四五个捕快模样的人,而李武则大咧咧的搬了把椅子,坐在大厅的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李远跟槐子也都站在院子,两人表情中带着愤恨,麦芽心道不妙,看来他们两个已经跟李武交过锋了。
李武听见脚步声,慵懒的抬起头,见着是个女人,还抱着小娃,讥讽道:“你们这店里再没主事的人了吗?非得派个女人出来,莫不是看不起本捕快,想让个女人来打发我吧?”
其实麦芽是很疑惑李武此时的态度,先前见过他几次,在谢家门口,在街上,总的来说,李武为人冷酷了些,却不像蛮不讲理的人,更别说此刻脸上还带着嘲讽,好像跟他们有仇似的,但想来想去,他们跟李武可没啥恩怨。
槐子壮着胆子,辩驳道:“这位是我们的老板娘,自然也是主事的人。”
李武转过脸来,冷冷看了他一眼。这眼神犀利的很,瞪的槐子低下头去,再不敢吭声。
李远也挺气愤,他虽然跟李武同性,却不是本家,两个李字,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不过是实话实说,也还是个孩子,你何必要吓唬他,我们本本份份的做生意,或许有得罪某些人的地方,可也都是正经的生意,你带着贸然把大门挡了,叫人瞧见了,还以为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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