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个妻主是"废物"-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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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人半路阻挠。”如果此次中毒是刻意而为,自然要小心别人算计。
“是。”如意快速向外奔去,心里感叹,公子再慌乱,也能瞬间冷静下来,想的就比他长远。
谭思成拿着手帕给繁星擦着脸上的血,心里难受极了,一股害怕失去的恐惧让他的手轻微的抖个不停。
星星,我是不是做错了,不该让你出去玩,不该让你出去惹事,是不是你惹了人,被人报复了?我……
你要是有什么事,我怎么办。
常先生是谭府里专用的大夫,也是谭思成的谋士,对谭府有重恩,是以府里的人都尊称她为先生。她住在谭府里,马上来了,把了脉,然后施针,又开了药方,让如愿拿下去亲自煎。
“先生,怎么样,不要紧吧?”谭思成紧张的问。既然让去熬药了,应该还有救。
常先生皱着眉,谭思成的心高高的提起,像是要跳出喉咙一样,才听她说:“暂时命是保住了,可是能不能醒来难说。”
“不醒来会怎样?”谭思成抓住繁星的手,急切的问。
“哎,公子,姑奶奶上次的毒不是都解了么,你去请上次帮她解毒的那个人。就算她明日醒了,这毒还是在身上的,我怕我解不了。”醒不来就会长睡不醒,常先生不愿意说出来让谭思成担心,转了话题。
“中的什么毒,什么时候中的?”谭思成又问,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繁星,见她双目紧闭,面色青紫,哪里还有往日里灿烂飞扬的神色,心里又是一阵锐疼。
常先生看谭思成面色冷凝,双目森寒,压抑的气氛迫的她心里沉重,暗道公子被惹着了,如实回道:“我见识短浅,看不出什么毒,看样子是有些时日了,可是往日里把平安脉也没有察觉出任何问题来,并没有中慢性毒的征兆,实在让人疑惑。”
谭思成双目一眯,浑身寒气愈重,看来事情并不简单。
“麻烦常先生看一下如意,一会儿再检查一下姑奶奶平日所用之物。”谭思成吩咐,又转回了头,细细盯着繁星,不发一语,暗自猜想着有可能给繁星下毒的人。
办完事已经回来的如意快速上前坐下,伸出了手腕道:“姑奶奶外出所食的东西,我都先尝过了。”除了第一次外出去茶楼那次当时没有,不过他事后也吃了东西,拿回来常先生检查也说没有问题。如果他没有中毒,那么就只可能是在家里中的了。
常先生把完脉,如意并没有中毒,他又拿了繁星刚刚吃过的东西和她平日里经常用的给常先生看,都没有任何问题。
隐龙居里,浩星隐一听繁星中毒,呆在了原地,孟列长正想着怎么开口才能请动这个据说数年不出隐龙居的人,就见浩星隐快速收拾东西,同她出了止步阵,与候在外边的人连夜向谭府赶。
路上并没有出什么问题,到了谭府的时候,天色还没有亮,浩星隐把了脉,开了药,让人带他去谭府里的药房,谭思成亲自带他去,手里提着个灯笼,快速跟在他身后,开口问:“师兄,星星她怎么样?”
浩星隐左手一举,止住问话,并不答话。他还没有考虑清楚毒性,不想被人打扰了思路。
谭思成住口,默不做声的跟着。
等抓了花熬好,一碗灌下去,谭思成浩星隐如意如愿和常先生都等在了房子里。
天亮了的时候,繁星终于醒了,只觉浑身都痛,使不出力气来,这种熟悉的感觉瞬间让她怀疑自己做了一个古代的梦,可是睁开眼来看到了屋顶才明白不是,不仅吐出一口气,哑声道:“我又活着醒过来了。”
屋子里的人都是一阵激动,谭思成笑着掉出了眼泪:“星星,你醒了?”他立刻吩咐如意拿水如愿拿饭,扶起繁星,亲自喂她喝。
繁星拿手擦着谭思成眼角的泪,心里生出感动来。这个男人是真的关心她。
谭思成拿了如意端来的饭,笑着问,“饿了吧?我让人熬了粥,加了糖的。”
“你放了两勺?”繁星笑着问,苍白的脸让她看起来有些虚弱。她平日里最爱吃甜食,尤其爱吃糖,可是他并不愿让她多吃。
“放了三勺!”谭思成嗔责的瞪了繁星一眼,他每次只许她加一勺,她非要加三勺才行,这下满意了?
浩星隐站在一边,看着两人眉目间的情意,只觉浑身泛冷,心口发疼。袖子里的手紧捏成拳,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一种无形的东西排斥在外,半分也溶不进去。
一个二等小厮进来传说,说管家有事,如愿出去一问,进来语气不稳:“公子,不好了,白军长回来了,还向着琼花园这边过来了!”
屋子里的气氛有一瞬间的停滞,谭思成转头去看如愿,再去看如意。
如意皱眉,白军长从小与他们一起长大,一直痴恋公子,情意怕是不比以前的阎容浅,现在这个时候过来,定是要生事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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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浩星是复姓。
☆、048:我要让你输的惨不忍睹!
繁星看几人的神色不对,知道这其中必有故事。关于这个白军长,她还是听说过的。
忠侯府里的八百护卫军,分一军七领二十八列一百一十二小队。一军下辖七领,一领下辖四列,一列下辖四队,一队下辖七人。七领共七百八十四人,外加正副十四个领长和正副二个军长,刚好八百人。
这个白军长身为忠侯府八百护卫军的正军长,可谓八百中人的第一人。
谭思成皱眉:“让她先去忙,我有空了再召见。”
如愿正要答应着下去,二等小厮如鱼进来报说:“公子,白军长说听闻姑奶奶中了毒,要进来给她看看。”
谭思成正要回绝,繁星就开口:“让她进来吧。”
如鱼扫了一眼谭思成,见他没有反对的神色,这才向外走。
“你见她做什么?”谭思成拿了个枕头给繁星背后再垫高一点,让她靠着。本不想见的,她想见,就见吧。
“她是不是欺负过你啊,我看你们好像听到她都不高兴?”繁星心里明白了几分,却是故意问。
“那人脾气不好,我怕她冲撞了你。”谭思成平静的回着,看了一眼浩星隐,见他没有躲避外女的意思,也未开口。
门口响起了脚步声,繁星仰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健壮的女子一身褐色戎装,龙行虎步的走了进来,在床前五步外停下,看也不看她一眼,半跪着对谭思成行礼,声音宏亮有力:“正七品执事参军白绶见过公子。”
王府与侯府的护卫军长都有官职在身,繁星一眼扫去,啧啧,一来就是下马威啊!
繁星拉着谭思成的袖子摇,满脸委屈的道:“成成,人家是正七品执事参军呢,我什么都不是,你会不会嫌弃我呀?”
谭思成知道繁星是故意的,虽是忍着笑意,唇角还是止不住的向上扬:“放心,我哪里会嫌弃你。”他“安慰”完繁星,才回头对着白绶道,“白参军这半年来辛苦了,起来吧。”
白绶站起来,这才看向繁星,一见之下却是一惊,床上半躺着的女子容颜如花似玉,晶亮的眼带着好奇的打量她,美的不像女子。她原本以为谭思成能看上的女人定是非同一般,来时存了相较的心思,却没想到会是如此,看向繁星的眼里闪过一道鄙视,心道果然是个小白脸,这瘦弱的样子哪里配得上公子!
“听闻你是隐龙先生的,想必才华极盛,不如让我见识一番。”白绶一开口,就是挑衅,半点都不提什么看病的事,可见她是找借口进来。
繁星笑了,笑的灿烂极了。这种开门见山直接找岔的人,她喜欢,因为整起来效果非常好。
她天真的看着白绶,一脸的单纯:“我没有才华,我才学识字呢。”
白绶面色一滞,闪过惊诧。她想过很多繁星推脱拒绝的话,也想到她应下后的情形,都知道如何对策,可是万万没想到繁星竟然会来一句:我才学识字呢。
一个才学识字的人能有多少才华,白绶要真继续在此事上做文章,那真是她在强人所难了。
白绶有点不相信的转眼去看谭思成,见他淡淡的点头:“姑奶奶的确是在学识字。”
谭思成一承认,白绶吃惊极了,公子他,他怎么可能看上一个连字都不识的人 ?'…87book'!
白绶觉得她心里向来高贵景仰的存在一下子被繁星玷污了,望向她的眼神不再掩饰自己的厌恶,语气带着逼迫:“你连字都不识,怎么配得上公子!?”
繁星脸色突然刷白,有些呆怔,继尔惊急,慌乱不堪的看着谭思成,声音都快要哭出来了:“成成,成成成成,怎么办怎么办?我配不上你了,你不要我了,成成怎么办?你快想办法啊!”
浩星隐有些不解,皱眉。前一段相处过的短暂日子里,她并不是这样的性子啊,难道真是对谭思成有了情,所以关心则乱了?无月,便是小时候,你也不会被人一句话动摇成如此,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么?你若有以前的记忆,绝不会是如此反应。
浩星隐与繁星相处的时日并不多,对她不了解,可是房子里的如意如愿却是了解,如意倒还罢了,如愿却是忍笑忍的肚子发疼,双手紧紧的掐自己的大腿,目秀眉清的脸因憋笑憋的有些夸张。
注意到他们两人的神色,浩星隐立刻懂了。
白绶看繁星不但不反驳,还是一副小男人的柔弱样子,经不得别人一句重话,不禁愕然。
“乖,不害怕哦,我怎么会不要你,星星最好了,配得上成成的。”谭思成抱着繁星,拍着她的背安慰,很是配合。
繁星的脸色立马阴天转晴,抱着谭思成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笑的春光灿烂,仰头带着挑衅的看着白绶
这变脸的速度直让白绶惊诧,惊疑的看着谭思成的背,大受打击。这不是她家公子吧?她家公子不是这个样子的!他绝不会看上这种无才华、无主见、柔弱如男人、上不了台面、浑身小家子气、一得意尾巴就翘上天的女人!
繁星欣赏着白绶神情的变化,忽尔心里起了恶作剧,伸出舌头,添弄着谭思成的耳垂。
这种夫妻间的亲密,实在不适宜有第三人在场,谭思成身子一僵,正要推开繁星,耳边听到一个“诗”字,想起新婚之夜繁星的那只手做过的事,脸忽尔发红,也不敢反对了。她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那首诗,他就没脸了。
白绶一直注意着两人,看到谭思成耳根都红了,却是没有反对,不由气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轻薄公子,她这是侮辱!
正要上前提了繁星扔一边,脚步一动,面前突然横过一柄剑来。虽然只有一招,她却是看出了来人武功不低于她,心里吃了一惊,顺着剑看去,才见到旁边站着一个白衣的男子,身姿清雅如莲,面容精致如同画里走出来般,全身一股远离尘世的淡然洁净,看了让人心底生出宁静。
白绶并没有带剑来,也不愿意与一个男人一般见识,退后了一步,浩星隐见此,就收了剑。
谭思成放开繁星,微微低着头掩饰自己的尴尬:“白参军还是先下去吧,姑奶奶的毒有人会帮她解!”
“听到没,不用你瞎操心!”繁星头一扬,眼角眉稍都带着得意。
白绶气怒,双拳捏紧,这小人得志的样子!
谭思成有些不悦,拉了繁星一把,怎么说白绶都是从小与他一起长大的,对忠侯府从来都尽心尽力,不能太失礼。
繁星不高兴了。本来还想着过后慢慢与这个白绶斗,现在她改变注意了,现在就要让她输的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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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减寿命,毁容颜,绝子嗣
“成成,我心口疼。”繁星突然捂着心口,而露忍耐,皱着眉道。
浩星隐一急,连忙上前,谭思成也看了过去,繁星却躲着浩星隐把脉的手对谭思成说:“既然白军长已经来了,让她给我看看吧。如果她能解了我的毒,以后就让她给我看了,师兄到底是男儿家,对他不好的。”
谭思成一想也对,虽然知道以白绶的本事应该解不了,但是听听不同的意见也好。
白绶没想到繁星会让她给她看毒,没有敌意,不知是该说她心胸宽广还是单纯。
她上前,谭思成从床边让开,如意立刻端了圆凳放床边,白绶坐上去,搭腕把脉,面色不由凝重,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沉思一会儿惊诧。
“我心里猛然像是针扎了一样的疼,隔一小会儿就这样,疼的很。”繁星信口胡说,搅乱白绶的注意力,过了好一会儿,她都不耐烦了,问她:“我中的什么毒啊?”老师说师兄治毒之术很高,她吃饭时问了,连他都不知道她中的什么毒,就不信这家伙能看出来。
白绶又注意看繁星的面色,沉着脸不高兴道:“看样子是千草紫线的毒,可是没听说心口会疼啊,而且……”白绶将目光转向了浩星隐,认真的打量了他一番,评价着他的价值,“中了这种毒的人,没听说毒发后还能救活过来。”是这个男人将人救活的?
浩星隐一怔,继尔一副晃悟的表情。
繁星吐了吐舌头,倒是没想到白绶竟知道,看来是有点真本事的,她没有拿乔做派隐而不报,看来人品还凑合,看在这一点上,不多整她了。
谭思成狠瞪了繁星一眼,对着疑惑思索的浩星隐道:“她装的,没有心口疼,师兄不用考虑这件事了。”
浩星隐看了两人一眼,只能从一个小动作就发现对方的心思,那般的默契……
他口微微发疼,对于繁星胡乱说话,置自己身体不顾的态度很不高兴,脸上露出不赞同的神色来。
白绶冷哼一声,真是个任性又不知轻重的人!
“千草紫线毒性并不大,中了也对人身体没什么危害,可要是连续一年每月中上几次,毒素就会在身体里堆积起来,延续八到十年后毒发,毒发之前检查不出任何问题,毒发后昏睡不醒,直至七窍流血而死。”白绶缓缓的道出她所知道的。
屋子里几人都是一惊,目光转向上繁星。
这么说,她是至少从九年前就已经中了这毒了?
谭思成握着繁星的手,想说什么,又抿了唇。她以前到底处在了什么样复杂的环境里,竟然有人处心积虑的想置她于死地!
“公子,这千草紫线产于东域荒漠。”白绶面色沉重,言外有意。
东域荒漠并不属于禹国,那里有很多小国和小部落,如此一来,有可能牵扯到了。
浩星隐想起什么,身上突然闪过一道杀气,迅速的归于平静。
白绶看着繁星,见她一直都是认真的听着,并没有露出任何害怕懦弱的表情,心里已经明白三四分,刚才所见怕是她刻意的,唇角一勾快意道:“此毒寒性极大,就算治好了,也会大减寿命,毁了容颜,绝了子嗣。”
浩星隐一动不动的站在旁边。
谭思成脸色一变,眼里的担忧一闪而过。她那么喜欢自己的容貌,要是真毁了,怕是要伤心了。绝了子嗣……
心里只觉莫大的痛苦,如果这一辈子不能有孩子……
母亲还等着他的孩子来继承忠侯府,那是她以前的愿望……
可是,星星是他选定的妻主,是打算共度一生的人。
突来的痛苦撕扯着心肺,谭思成心里一番挣扎,他转头看向繁星,悲伤的笑意升起,眼里逐渐坚定,如果她不能有孩子,他陪她!
白绶挫败极了!
她以为,会在这个被看不起的女人脸上看到慌乱失控,看到惊恐不安,甚至于能想像到她哭着求她救她的样子,这样她好让公子看清这女人让人唾弃的面目,可是没有!
一分都没有!
这个女人神色平静的让人感到害怕!
即使听到别人会如此凄惨,也该有一分怜悯,而不是如此的无情。
白绶有些懂了,懂谭思成为什么会选择繁星,而不是一直守护他的她。
这个女人并不如表面,她有着坚定的意志、坚强的心态、坚韧的精神。
繁星看着谭思成笑容里带着脆弱,眼底隐忍着悲伤,可那坚定的神情突然震动了她的心。
她知道,对于一个古人来说,孩子是极为重要的,况且他身上还有着忠侯府这一项责任。他说他父母死于非命,那临终遗言什么的就不是真的,不去管那是怎么一回事,她只知一个女人能将一个侯府交给一个男人,就说明对他给予了厚望。
他的眼里没有嫌弃、没有疏离、没有冷落,有的只是陪伴她的坚定。这一生里,能有一个男人这样对她,真的足够了!
谭思成的眼泪顺着眼角划下去,哽咽道:“你别难过……还有……有我呢……”
繁星感动的湿了眼角,笑着拿出手帕,去擦拭他眼角的泪,轻哄道:“成成乖哦,不哭!容颜绝美丑陋,百年后不过一堆枯骨,淹没于历史,能留名供人饭后嚼味的又有几人 ?'…87book'命短命长又如何?碌碌无为一生再长寿也乏味,活出真正自己再短寿也精彩,相比与天地,长寿短寿同样弹指一挥间,你又何需介怀?至于孩子,你更不用担心,我们并没有洞房,你这样美好优秀,就算与我和离也会有人争着娶的。”真是傻男人,明明他自己心里也是难过的,还先来安慰她。她虽有点失落,心底酸涩,但并不是多么难过,或许是经历的太多,什么都能看淡了。
她喜欢这个男人,幸好刚刚爱上,还可以放手,不然怕是怎么都得缠着他了。
谭思成一听,终于明白繁星是懂房事的,她只是一直在迁就他,才装自己不会,眼泪流的更厉害,却是没了哭音,一拳就锤了过去:“你王八蛋,欺负我!谁要跟你和离了!”完了,他被浩星隐影响了!
繁星笑着抱住他,动情之下就吻了过去。
屋子里的人,都被繁星的一番话给震住了!
尤其是白绶,怎么也想不到繁星会说出如此一番有哲理的话来!
非大智慧者不可道!
公子还是那个公子,眼光独到火辣,一眼就能看出人的本质。
输给这个女人,她服了!
想起繁星说过他们并没有洞房,白绶激动了起来,但是一看两人的样子,又很失落。她怕是,很难插足吧!这个女人能为公子着想,品性很好。而公子肩负着忠侯府的责任,知道不能有子嗣却半点没有放弃的意思……
“好一番精彩的言语,好一番透彻的领悟!”门外传来一声高喝,谭思成一慌,忙推开了繁星。
☆、050:你可是爱慕我丈夫?(二更)
众人向着门口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青衫袄的女子跨步而入,浑身一股儒雅的气质,双眸深深,颇具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