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难囚-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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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那便不要了。”
“不要着急老婆,我迟早都是你的人!嘿嘿。。。。等你的案件判决结果一出来,我立马申请带着你去民政局领证!”马依风嬉皮笑脸地道。如果他能够知道秦良玉此时真正的想法的话,他绝对不会这样说。
站在门口的鱼头轻咳了两声,马依风赶忙将秦良玉给放到地上,同时站起身。
秦良玉走回铁椅子里坐下,始终低着头,她在为自己肚子里可能已经有的孩子伤感。
这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了,她有些舍不得,这毕竟是自己与夫君的后世……马依风的第一个孩子,说不定这孩子还是自己前世的孩子的转世呢,她越想情绪便越低落。
她开始感到迷茫,她不想给马依风增加任何负担,但是她该向谁求助。。。。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百零三章
在慵懒嗜睡中又过了一个星期,秦良玉已经能够凭前世的经验断定,自己中标了。
她的脾气开始变得暴躁,这是典型的妊娠初期综合症。
邓洁和孙翊尔看着日益变得奇怪的秦良玉,都不知道她是怎么了。
这天放风,秦良玉没有出去,自己一个人坐在通铺上发愁。
秦明月生前与李强在一起两年多的时间里,也未采取过任何避孕措施,但很奇怪地她从未怀孕过。所以在秦明月的记忆里,秦良玉只知道有药流和人流这样的概念性东西。
樊医生从外面进来,路过女号监室的时候,见到秦良玉消瘦的面颊,以及沮丧的神情,便驻足将秦良玉喊了过去。
“怎么了?我见你好像心情不大好,是身体不舒服还是遇到什么事了?”樊医生敏感地察觉到秦良玉的不正常。
本不想多言语的秦良玉,突然想起樊医生的身份是自己兄长的后世,她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急切地问樊医生:“我确是遇到了一件麻烦事,你可能帮我?”
樊医生见秦良玉少有的情绪不稳,便有些为她担忧,直接答允道:“你说吧,无论什么事,我都会想办法帮你的!”
“我、我怀孕了!”见走廊里除了樊医生再无他人,秦良玉将声音压至只有樊医生能够听到。
樊医生大骇,不敢置信地问:“确定吗?谁的?马依风的?”
“嗯。”秦良玉臻首微垂,低低地答道。
“那他知道吗?我怎么从来没听他提起过?”樊医生有些生气了,这马依风也忒他妈不负责任了,这让一个孤苦的在押女孩怀孕,他倒还有心情来自己家蹭饭吃。
“我没有告诉他,我不想让他担心,更不想连累他。所以我便想请你帮忙,同时为我保密,不要告诉依风或者其他人!”秦良玉听到樊医生心里抱怨的话,赶忙道。
樊医生使劲揉了揉眉心,这李国良前段时间刚因为这事被捕,现在马依风又想来步这后尘。他感到事情非常棘手,一个搞不好,这可直接影响到马依风的仕途。
妈的,都说有心栽花花不活,无心插柳柳成荫!李国良忙活了30天没能让林妮怀上,这马依风的种倒是成活率极高,秦良玉仅仅出去了3天,他居然能让她中标。
“你怎么打算的?是想留下这个孩子还是做掉?”樊医生知道这孩子肯定是要不得,但还是需要征求下秦良玉的意见,毕竟她肚子里怀的是马依风的种。
“我与依风现在还不能登记,他打算等我案子判下来以后才带我去领证,所以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我只有选择放弃。”秦良玉低低地道。
樊医生没想到,这马依风与秦良玉的关系竟然不知何时发展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看来这臭小子还真没拿自己当哥们!
“这可挺麻烦的呀!”樊医生想了想,道:“我倒是可以带你去医院检查下,但这需要小吴跟去,同时还要武警押送,我担心这中途会不小心泄露出去。”
“那如何是好?”秦良玉着急地问。
“这样吧,你从今晚开始就装做肚子疼,明天一上班,他们必然会喊我进来,到时候咱们俩配合着。我去找老郭汇报,冲老郭对你的重视程度,估计当天便能去医院检查。等着确诊了,我再根据具体情况来想办法解决。”樊医生为秦良玉出着主意。
“那好吧,樊医生,麻烦你了,这件事千万不要让依风知道,不然的话,他定会做出傻事的。我不想连累他,拜托了!”秦良玉不放心地道。
“好吧,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走了!”樊医生轻叹了口气,他在心里将马依风给骂了个狗血喷头。打从自己交上马依风这个朋友,就没一天消停的时候。
他现在得赶紧趁着还没下班,去联系医院里原来熟识的几个妇产科的大夫,让他们明天帮忙给打个掩护,别再没帮上马依风和秦良玉的忙,把自己再给搭进去。
晚饭后,秦良玉依照樊医生出的主意,躺在通铺上,装作肚子疼。这可把不知情的邓洁和孙翊尔给吓坏了,喊来值班的干警,将秦良玉的情况反映了下。
外面的干警见是秦良玉这个小姑奶奶病了,也都着急得不行,“疼得厉害吗?不行的话,我们这就给樊医生打个电话,让他赶过来给你看一看吧?!”
秦良玉赶忙阻止道:“没那么厉害,我能坚持住,你们去忙吧。”
经过秦良玉的再三阻止和劝说,值班的干警才犹豫着离开。
第二天,果如樊医生预料,刚上班,换岗的干警还没开始点名,樊医生便被招呼了进去,小吴一脸不耐烦地也跟了进来。
打开门,樊医生见秦良玉居然真的满头汗,不知道的还以为秦良玉是病得不轻。连樊医生也被吓了一跳,若不是秦良玉趁人不备,以眼神暗示了樊医生下,樊医生还真以为秦良玉染病了。
走了下过场,樊医生直接道:“你先躺会儿,我出去找下郭所长。”
话刚落,老郭居然得到信急匆匆地赶了进来,直接进到女监室,见秦良玉一头的汗,赶忙问:“怎么了这是?病得厉害吗?不行去医院看看吧,别耽误了病情!”
樊医生、小吴以及所有的在场人等,均为老郭的态度感到吃惊。
在押人员去医院,那可是要大费周章,需要武警配枪押送的,所以平日里,但凡能坚持的病痛,看守所基本不往医院里送。
这倒应了樊医生的心思,他紧忙道:“我刚准备出去跟你汇报来着,秦良玉的病,我也说不好,像是尿结石,又像是急性阑尾炎,不行去医院做个检查吧。”
老郭道:“行,你跟小吴准备下,我这就出去联系武警。”
正准备转身离开的老郭,被迎面走来的值班干警给拦住,“郭所长,刑警大队的马队长来了,说是要提审秦明月。”
老樊和秦良玉同时在心里哀号,这添乱的马依风,什么时候来不好。
老郭直接往外走,同时对樊医生道:“你们去准备下,一会儿就带秦明月去医院,我出去跟马队长讲。”
樊医生心想,这需要准备什么呀,只要能拦住那匹烈马,什么事都好解决。
进了干警办公室,樊医生刚将字签好,便听到走廊里传来急促而又杂乱的脚步声,他从办公室里往外抻头一看,拍着额头直接做晕倒状。
这怕什么来什么,马依风正迈着他那超大的步伐,带着鱼头急匆匆地往里赶,后面跟着一路小跑的老郭。
进来后,马依风直接便来到女号门前,对旁边的干警命令道:“打开门!”
秦良玉以手抚额,她这会儿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马依风,心说,你这要么二十多天不见人,要么就连着来,这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
进到女监室后,马依风直接穿着鞋子就踏上了通铺,蹲到秦良玉的跟前,将手放到秦良玉的额头试了下温度。
“哪里不舒服?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出了这么多汗?”他满眼都是关切、焦急和心疼,也顾不得其他人正用异样的眼光在看自己。
跟进来的老郭将其他的干警都打发走后,对马依风道:“听上一个班的干警反应,是昨晚开始的,我们正准备带她去医院检查下,你这就来了。”
刚说完,走廊里再次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老郭忙出去,这一看不要紧,见进来的人居然是马华龙和张民强,这可把老郭给吓得不轻。
原来,马华龙见天气转凉,担心马依风工作忙,顾不上秦良玉,便给秦良玉带来一些秋衣秋裤之类的御寒衣物。
谁知张民强进了看守所后,没找到老郭,却从刚准备下班的干警那里听说,秦良玉病了,马华龙便直接揪着张民强就闯了进来。
秦良玉现在真地希望自己能够病倒或者晕倒,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眼前的混乱。
本来就处于低气压的看守所,此刻因为赶来的众人,空气更加地紧张,所有的干警都笔直地站立在走廊,等待领导的指令。
“爸,你怎么也跑来了!”马依风无奈地看着一脸着急的马华龙,埋怨道。
“良玉,哪里不舒服?什么时候的事?你看这满头的汗,赶紧去医院看看呀!”
马华龙直接无视马依风的抱怨,关切地问秦良玉。真不愧是父子,连问话都惊人地相似。
“我没事,你们都回去吧。”秦良玉此时因着急上火,真气都有些涣散,所以这软弱无力的话语,怎么听都像是因病而起。
马依风二话不说,直接将秦良玉从通铺上抱了起来,“老樊,走,上我的车,这就去医院!”
老郭看了张民强一眼,见这张局并没有阻拦的意思,便也就随他们折腾去了。
小吴想着跟去,被马华龙一个瞪眼,吓得赶忙缩回刚迈出的脚步。
闹腾归闹腾,毕竟老樊已经提前将医生都给联系好了,所以在整个检查的过程中,除了樊医生,谁都没有看出破绽来。
从监室出来后,除了检查时将秦良玉放下过,其他时间,马依风始终将秦良玉抱在怀里,谁说他也不听。
此刻马依风抱着秦良玉坐在医生桌对面的椅子里,樊医生和马华龙、张民强站在医生的旁边。
“确诊了吗?”樊医生问。
秦良玉揪着马依风的衣襟,紧张地竖起耳朵。
给秦良玉检查的是一个年纪跟樊医生相差无几的女医师,扫了眼被马依风抱在怀里的秦良玉。心说:能长成这样的女孩子,又被他的男人金贵成那样,逃不掉又是个第三者,难怪被人搞大了肚子,还要来做掉!
转头对樊医生道:“没事,只是经前疼痛,没生育过的女孩子的常见病,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我给病人开副药,月经下来就好了。”
樊医生心一凉,这暗号可是提前都对好了的,“阑尾炎”便是没怀孕,“痛经”便是怀孕了。
马依风感觉到秦良玉在他怀里哆嗦了下,而且脸色愈加苍白。。。。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百零四章
马依风轻舒了口气,之前的紧张和担忧,在听到医生的这番话后得以缓解。
将手放到秦良玉的小腹,轻柔地揉着。秦良玉轻颤了下,马依风以为她还在痛着,便低声安慰道:“老婆,是不是疼得厉害?一会儿医生给开了药,吃了就好了。幸亏没什么事,我刚才差点没担心死!”
张民强自打见马依风抱着秦良玉从看守所急匆匆地出来,便一直在偷偷地观察着马华龙和马依风父子。
这会儿听到马依风管秦良玉一口一个“老婆”地叫着,并且从他对秦良玉亲昵的举止,以及满是关爱和宠溺的眼神中,张民强感觉这二人的关系似乎已经跨越了普通男女的那层界限。
他终于明白这父子俩何以这样重视这个女孩了,貌似这女孩早就成了他们老马家的新成员了。
这让他感到震惊和意外,没想到这老首长,居然能够接受一个在押女犯身份的儿媳妇进他们老马家的家门。
尤其是这马依风,自打张民强认识这小子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见他在女人面前这么小心谨慎的样子。这个前途大好的青年怎么就能看好秦良玉了呢?因为漂亮?不过他不得不承认,秦良玉的美确为世间少有。
“樊医生,去取药吧。”那个女医生递给樊医生一张单子。
马华龙和张民强凑过去看,那上面的字像天文,看了也白搭。
“医生,你能不能给我儿媳妇多开点滋补的药?”马华龙对医生道。
“上面都有,回头病人的血下来了,你们不妨让她喝点阿胶。”女医生道。
“多少天了,这药还管事吗?”樊医生问。
“48天,正合适的,去吧!”女医生撇了眼其他人道。
樊医生和这个女医生的话像是在打哑谜,马依风等人听得云里雾里的。
取来药以后,那女医生将服用方法对樊医生再三地叮嘱,最后来上一句:“老樊,病人服药前后,你最好全程盯着。”
马依风凭着刑警的敏锐洞察力,发现似乎有什么不对劲,但他又说不上来,毕竟他不懂医。
疑惑的眼光在樊医生和那个女医生的身上来回巡视了一圈,又看向怀里正紧紧抓着自己衣襟的秦良玉。
马依风不放心地问那个女医生道:“医生,怎么我听着好像挺严重的,你给我老婆开的是什么药?没什么事吧?”
那女医生用轻蔑的眼神扫了马依风一眼,继续看向她桌子上的电脑显示器,“因为她的月经停得时间有点长了,怕有血块堆积在子。宫,服药后可能会有轻微的不适。”
转过头,她将手里的病历和B超影像单子递给樊医生。
几个人从医院出来后,马华龙将跟在身后的张民强给打发进车里等着。他和马依风父子俩便开始做秦良玉的思想工作,打算将她给带回自己的家里,这可急坏了樊医生和秦良玉。
“伯父、依风,我没事的,我的案子马上就要到检察院了,别来回折腾了!”秦良玉赶忙道。
一旦自己被马依风父子俩给接出来,那这事迟早就要露陷。
再说了,离开看守所以后,樊医生也不可能跟着自己,这药怎么服用?服用后会怎么样?这可都需要樊医生在一旁协助的。
“不行,老婆,我不放心,刚才我听那医生说得挺严重的,看守所里的条件太差,你这身子不好,不能回去。检查院那边我可以找个借口先推迟下,等你身子养好了再送你回去。”马依风固执地道。
秦良玉使劲挣脱马依风的怀抱,马依风担心会弄疼她,不得已将她放到地上。
“依风,这次可否就依了我,我不想折腾,再说了。。。。”
看了眼马华龙等人,秦良玉不好意思地附到马依风的耳边,悄声道:“老公,我不想再与你聚散离别,在我真正自由以前,就让我安静地在里面待着,我不想再像上次那样因为离开你,心里难受很久。”
虽是为了推脱去他们父子家才这样说,但这也确实是秦良玉真实的感受。随着马依风在外面住了三天,重回看守所以后,秦良玉还真连续几日几夜都不好受。
看着秦良玉那双带着忧伤和恳求的蓝瞳,马依风心底一阵抽痛,将秦良玉轻揽进怀里。
考虑到再有三、四天,秦良玉的案子就要移交了。况且这段时间里,自己的事情又忙又乱,真把秦良玉给接出来,恐怕自己也不见得能抽出多少时间陪着她。
想及此,马依风无奈地道:“那好吧,你回去后一定要多保重自己的身体,好好休息,我回头给你去买几床厚一些的被褥送进去。”
马依风的心理活动秦良玉都听到了,她知道他的无可奈何,自己又何尝不是。这孩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就在自己的案子马上就要有眉目的时候来。
她不自觉地将手轻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为腹中这个尚未成型的骨血难受着。
在马华龙的坚持下,马依风、秦良玉、张民强、樊医生和鱼头,一起在外面吃了顿饭。
席间秦良玉得知,她的案子移交到检察院以后,将继续由韩凤英担任她的辩护律师。
他们虽然都没有向秦良玉解释原因,但秦良玉却轻易地从他们的心理活动得知,原因在于韩凤英的确精于刑事辩护案,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那个位高权重的父亲对自己的案子有帮助。
回到监室以后,秦良玉静默地坐在通铺上。邓洁和孙翊尔在得知秦良玉身体无恙后,见她不想言语的样子,便也陪着她静坐。
下午,马依风派人给秦良玉送来了两床蚕丝被、枕头和一床厚度快赶上席梦思的褥子。
看着整个通铺上,自己的位置无端高出别人四倍不止的被褥,秦良玉心里暖暖地。
傍晚下班前,樊医生来了,他给了秦良玉两片微黄色的药片,嘱咐其第二天一早就得服下,并将相关的注意事项告诉了秦良玉后便离开了。
第二天,天未亮,秦良玉便醒了,看着手里的两粒药片,紧咬下唇,强压下想哭的冲动。
左手轻抚着小腹,在心里默默地道:“孩子,为娘虽不知你是男是女,但你来得真的不是时候,希望你不要怪娘。但愿以后咱们娘俩还能有缘,娘等着你继续做娘的好孩儿。”
缓慢地爬起身,拿出床下的矿泉水瓶拧开,再次看了眼手中的药片,缓缓地将药片服下。
上午换岗后,樊医生从外面进来了,见秦良玉窝在自己的被子里,脸色苍白。
来到窗口,小声地对秦良玉道:“这药需要服用三日,今晚还要服用,你不要害怕,到第三天的时候,我会一直都在这里陪着你,你如果感觉不舒服就随时喊我。”
“嗯,谢谢你,樊医生!”秦良玉轻声道。
“马依风今天要来看你,被我给挡了回去,我告诉他,等你什么时候身体恢复了再让他来。”
“嗯。”秦良玉此刻倒真希望马依风能够在自己的身边。可她又不敢见他,万一被马依风发觉,估计樊医生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太平了。
当天晚上秦良玉又服用了一粒那个微黄的药片,早晚连续服用,一直到第三天早上,看着手里三粒不同于前两日的白色药片,她知道,这药服下后,便是腹中孩子的终结日。
颤抖着双手,秦良玉将这三粒药片服下,到厕所里将樊医生给她买的卫生巾垫到内裤上,然后回到通铺,静静地等待那个可怕的时刻。
约莫过去了四十多分钟,她感到小腹一阵绞痛,强烈的恶心让她无法提起自己的真气来控制那种疼痛。
接着感到下身有温热的液体流出,她赶忙来到厕所,见红了!
按照樊医生所嘱咐的,她每次到厕所都紧盯着从下身流出的东西。
前几次都是一些血块,这一次她突感小腹一阵剧烈的坠痛感,到厕所刚蹲下,就见一个白色的球状物随着血块从阴。道滑落,掉到蹲坑里。
随之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恍惚间,竟见到秦明月躺在厕所的洗手台旁。。。。
秦良玉的反常,早就将睡在她身旁的邓洁和孙翊尔给惊醒。
她们俩见秦良玉反复地上厕所,可这次进去了那么长时间都未见她出来,孙翊尔不放心地捅了捅邓洁,示意让她去厕所看看怎么回事。
邓洁从通铺上下来,撩起半帘一看,她震惊地呆在原地。
只见秦良玉两眼竟散发出绿芒,脸色苍白如纸,正倚在厕所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