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皇上已躺倒-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身瞬间被一团湿热包裹,他猛地倒吸一口气,抖了一下,睁开眼来。
田絮抬头冲他得意吗,一鼓作气再低了头,含住他,吃进去,比第一次含入更深,吃进去更多。
“你……你干什么!”他一下子就怒了,仰头去抓田絮的肩膀,想要将她从身上抓起来。
缓缓的转动,慢慢的吞吐,田絮熟练地吞吐。
舌头打了个转,扫过那最敏感的地方,皇帝倒抽一口冷气,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呜呜……爱妃,朕……朕快要忍不住了,你快起来吧,朕想尿尿……”
田絮哧一下笑了出来,咬了他一口道:“忍着,不许。”
他忍了一会儿,又不行了,气球道:“爱妃,饶了朕吧,朕真的想尿尿,已经忍不住了,呜……”
田絮听他声音发颤,回想上回也是这样,做到一般想去小解,犹豫了一下,觉得应该是这浑蛋缺少经验,把快意当做了便意,遂不准道:“不行,忍着。”口中慢慢亲吻,安抚,伸手抓着他的手,五指紧握,五指插*入他的指尖,十指交握,让他拉着自己,低声诱哄道:“没关系,皇上,放松点,若真的忍不住,尿出来也可以,可以这样的。”
“呜呜,真的吗?”他艰难地出声。
话音刚落,再也忍受不住,低吼一声,左手陡然间扣紧她的五指,右手压住她的后脑,猛然间抬起身体,将自己深深送入她喉间。
沉默了三秒,田絮哇一声吐了出来,跳起来,白着脸道:“你你你,你竟然真的……”怒气冲冲地跳下床冲进浴池,他也生气了,在后面吼:“是你让朕那样……的。”
田絮无语,一头钻进池子洗了个澡,狠狠漱了几遍口,怒气冲冲回到内殿时,床上已'看书吧:WWW。KANSHUBA。ORG'整 理干净,卫川眼神微妙的退出去,皇帝躺在榻上,表情抑郁,对于尿床这件事终究似乎有点受打击,田絮想了想,上了床,还是安抚他道:“皇上,你还好吗?”
他没睁眼,也没说话,安静的像是睡着了,想起之前的事,田絮心里烦,也不管他了,拉过被子盖好自己,躺下就睡了,快睡着时,就感觉到那家伙慢慢地翻了个身,再度安静了,便没有管他。
迷迷蒙蒙中,听到他说了一夜的梦话,反反复复叫的都是一个人的名字。田絮捂住耳朵,不想去听,偏偏忍不住去听。被他扰的睡不着了,田絮忍无可忍,爬过去将他摇起来:“皇上,你既然那么喜欢佟贵妃,为何要装作厌恶她,为何又不碰她,不让她帮你生太子?”
他被她摇醒,有些不悦道:“谁说朕喜爱佟贵妃?”
田絮愕然:“那你每晚都叫她的名字做什么?”
他也愕然:“朕什么时候叫她的名字了?”
田絮不想理他,转身睡了,他又爬过来道:“爱妃,朕不喜欢贵妃,朕喜欢的其实是……”
田絮竖起耳朵听他说,他又闭了嘴,田絮也懒得多管,只要小环好,他就是喜欢男的也不管自己的事。
翌日早晨,日上三竿。
因为今日早朝有要事要议,卫川连着在外面请了三次,里间一点动静也没有,便也不再喊了,吩咐宫人们去宣政殿通知各位大臣早朝取消。
内殿田絮早就醒了,只当这娃今日想睡懒觉,不想起来上朝,毕竟他也只是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偶尔想要赖一下床、翘一下班也是正常的,也便没有提醒他起来。
又过了一个时辰,却发现不对劲了,回想了一下,似乎昨晚一整夜他一直都没变过姿势,从头到尾都是背对着自己一动不动的躺着,察觉不对劲儿,田絮赶忙起身,去试他的额头,想看看他是不是又发烧了。
温度还好,没有生病,田絮放了心,伸手去扳他的身体,想把他转过来,却纹丝不动。
田絮想来想去想不通为什么,只好道:“皇上,你是不是不喜欢我那样?”
他一僵,耳尖子迅速红了起来,终于出声道:“不是。”
田絮眯眼看着他越来越红的耳朵:“那你转过来。”
他犹豫了一会儿,一点一点地转过身来,垂着眼睛不敢看田絮,一张脸爆红。
田絮直视着他的眼睛:“皇上,你害羞了?”
近距离看着她的嘴巴,想起昨晚上的事,他脸上更加红了,咬了咬牙,一把捂住她的嘴,恶狠狠地逼着她道:“你说,你到底还有多少招式!”
田絮只顾大笑,他又一把抱着她:“爱妃,你不知道,朕好喜欢,好喜欢你那样!”语气夸张得像个小孩子。
田絮脸一红,他松开她,抬起头来,满目的迷醉,似乎在回味一般,双眼都是迷离和满足:“在试一次吧,这一次朕不会搞砸了,嗯,朕觉得、朕觉得整个人都被你吃进去了。”
田絮双颊滚烫,嗤一声笑出了声,点头道:“嗯,你喜欢就好。”
他又转过来抱住她,兴奋地嗷嗷乱叫:“爱妃爱妃,朕觉得你好厉害啊!昨晚那一招叫什么?”
正文 56皇上讲条件
自从发现她的弱点;那家伙就不乐意在下面了,少了调教兔子的乐趣,加之几乎晚晚被他压榨;田絮对那件事便不怎么热衷了,借口身体不适连着拒绝了他好几次。那货也懂得揣摩她的心思,纠结了好几天;终于妥协,主动找到田絮表示往后每月逢着双数的日子让她在上,单数则自己在上;以示公平。而至于她那个讨厌的叫癸什么水的东西造访的时候;田絮就用嘴巴,或者是手……
尼玛他倒是会安排;一月三十天一天也不肯漏下,田絮听完简直是%……#*%%@#……!¥%…偏他还敢表现出一幅吃了大亏、做了大妥协的模样来,只让田絮连连哀叹这娃没救了,人类已经无法阻止他对肉的执着了。
最终,看在他也算妥协了一些的份上,田絮勉强同意了这个看似公平合理的约定,不同意还能怎么,谁让她当初一时心灰加冲动,收了这只处男,悔不当初!要知道,纯情少男和狼之间的差距其实很小,只需一个晚上,前者就能进化成狼。
再说那个约定,初初田絮还没觉出怎么,待实施下来,才知道吃了大亏,轮着单日的时候,那货自是充分利用资源,一日不肯落下的,翻来覆去揉扁捏圆卯着劲儿折腾,以至于经常到了后一天双数日,田絮总是各种困屯无力提不起兴致,一心只想睡觉不想做运动,于是……他便以她自动放弃权利为由,顺理成章地再次占据了主导。田絮每每气得暗骂,这哪里是只兔子,分明就是个伪装成小白兔的狐狸!又是烦恼焦躁,这种事哪能天天都做啊,就算是年轻力壮有使不完的力气,也架不住没日没夜的来,有几回特别疯狂了,第二天他连床都不起了,早朝也不去上,十足的昏君模样。
想来都不知道外面会传成什么样了,好几次他批折子,她在一旁为他举着,不小心就瞄到那上头洋洋洒洒罗列痛斥天子专宠、奉劝雨露均沾……类似的折子每日都有,这家伙统统无视,直接丢到一边。
田絮也不知道这样下去是好还是坏,只知道这家伙是越来越粘自己了,自己好像也开始逐渐习惯了这种类似于养孩子般辛苦的生活,虽然也有几次憋不住了,私下里同小环抱怨好像又养了一只宠物似的,且这宠物还是比包子还金贵还麻烦还磨人还难伺候上百倍千倍的主儿。
这边是她好脾气地百般讨好他,那边仗着有伤在手,皇帝越来越无耻,发展到后来连上个朝都要她送他到宣政殿外面才肯进去,害得田絮夜里睡不好,顶着一双熊猫眼在外面游荡打发时间,趁机将宣政殿一圈逛了个遍,顺带还当起了采花盗,但凡见到哪处的花开得格外好了,便要一股脑全摘回去,制成花茶存起来,不出几日,宣政殿方圆但凡有花的地方都被摘了个光……
日子就这般如流水样的过着,每日往来于秀萤宫和储秀宫之间,两点一线,田絮的生活单调又匆忙,规律到几乎有些乏味。早上,等他下朝之后,两人一同回储秀宫,用过早膳,他忙他的公务,田絮在内殿补眠,偶尔他看折子看得累了,晃到内殿瞅一两眼,看她睡得香,不免也要挤上来同她小憩一会儿温存几番。中午田絮起床,一同用过午膳,他继续忙他的政务,她回秀萤宫拾掇她的花,同小环一起两个人坐在院子里研究哪些花可以做茶、哪些花应该几时摘、摘回来应该怎么晒、晒几个时辰,花瓣要保留几分湿,以及如何储存、如何冲泡,制出来的茶才最好最香。
说平静也平静,说无趣也无趣,田絮虽然讨厌这娘娘腔,但也感谢他对小环的容忍。虽然他有时候实在是很欠抽很磨砺耐性,但应付他,她越来越游刃有余。床榻之上,他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她了解他的需求,他知道她的弱点,二人配合默契,每一次轻易地,他和她都能从对方那里获得快乐,床榻之下,虽然他脾气差傲娇霸道难伺候,由于田絮的淡定和惯纵,相处下来也算勉强和谐,融洽的几乎让田絮感觉到绝望,同样绝望的还有她的肚子,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怀不上,这让田絮始终担心,生不下太子,他不履行承诺怎么办。
遣走宫人,并没有做过多解释,皇帝牵着她的手嘱咐道:“今日初一,是皇后的日子,待会儿朕去凤仪宫,让小川子送你回去。”
田絮点头,自然理解,即便有名无实,样子也还是要做的,就如同他不喜欢皇后,也还是需要立一位皇后,不可避免的,天子的后宫和朝堂之间往往都存在这样那样的利害关系。
目送他上了辇车,田絮正要走向后面预备好的软轿,身后又听他一把掀了帘子,喊道:“爱妃。”
田絮只好又过去,那货下了车,瞪着眼看了她一阵,突然用力地抱了她一把,嘟嘴道:“回去不准和小环厮混,还有,为了尽快怀上太子……朕要改规矩,以后单数你上,双数朕上。”
田絮满头黑线,太子太子,尼玛这家伙还真是精打细算,无论何时都想着生太子。
软轿慢行,端得平稳,沿着来时路折返,走没多久,小环一直吵着要摘茉莉,田絮记起刚才走过来时看到沿途有几株茉莉正打了花苞,呈微微绽放,正是快到可以采摘的时候,于是便弃了轿子预备步行过去看看。
打发抬轿的宫人们回转,卫川一个人跟在田絮身后,鉴于这小太监最近郁郁寡欢,经常趁着自己洗澡偷窥自己,好几次还被她与皇帝在床上办事的时候,他竟然胆大包天地在外面偷听,田絮也懒得理他,找到那几株茉莉看了看,当即决定明天一早等太阳出来露水蒸发,就和小环过来摘。
一路无言,田絮念着小环,念得出神,卫川跟在一旁,一副郁闷焦急纠结又便秘的神情。
在他伸头神脑看了她十几次后,田絮终于忍不住了:“卫公公,你是有话要说吗?”
他这才定住脚步,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担忧地问道:“娘娘,您不高兴吗?”
“没有啊。”这小太监会不会太敏感了,但是多少,对于他的细心田絮还是有一点点感动的,笑着道:“卫公公多虑了,从我决定留下时就知道自己以后面对的是什么身份,若连这个也要不高兴,又怎么留在后宫,何况皇上……跟我,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现在这样,比我预料的已不知好多少……”
“娘娘!”卫川突然跺跺脚,一脸焦急地扬了声。
田絮停下来等着他说,他却又不出声,欲言又止,吞吞吐吐了半日,低声恳求道:“不要喜欢我们皇上!”
田絮一下子便愣住了,好笑道:“为什么?不喜欢皇上,难道喜欢你不成?”尼玛当初不是这死太监拼命要拉拢她和他家主子的吗,怎么现在竟劝她不要继续。
卫川竟然脸一红,一本正经地点头道:“娘娘若喜欢我自是最好,即便不是我,也不要喜欢我们皇上,否则你一定会后悔,你不知道我们皇上,我们皇上……他,他其实……”
田絮平静接道:“他其实心里有人?”
卫川一脸惊讶,田絮笑道:“这些我早就知道了,我还知道他因为生的太美,被她母妃当做妖孽,关起来日夜虐待,导致性别混沌,一直到十几岁登基时都不能接受自己是个男子的事实,一度认为自己是个女子。”
卫川震惊地说不出话来,田絮叹了口气,接着道:“卫公公,我同你坦白,只是因为我跟皇上一样,幼年与他有过同样的经历……只是他是男,我是女而已。所以我并不介意他心里有人,甚至愿意与他生太子,至于我与他,只是合作关系,他需要一个太子为他掩饰身份,我需要当上皇后,获得权力,以保护我爱的人,仅此而已。”
“不……”卫川痛苦道:“娘娘,您不知道,除了那些,我们皇上还有别的秘密,您知道他为何不碰贵妃吗,您知道后宫为何会有这么多美人吗,而我们皇上却一个都不碰吗,不是因为他不能,而是因为那些女人都不是真的女人,那些……那些女人全部是秘密送去香盈国,又从香盈国送回来的,皇上送了那么多人去香盈国做实验,便是在为自己将来做准备。”
香盈国,著名的变性之邦,跟现代的泰国差不多的情况,遍地都是人妖。田絮脑子里嗡嗡作响,半晌震惊道:“你你你、你是说,皇上他想变性当女人?还有你是说,后宫里的嫔妃,除了我,全是男人变的?!!!”
卫川点头,目光怜悯。
“真伟大啊……”半晌,田絮喃喃道,这一刻,竟然有点羡慕那个人心里的那个人了,何等执着的爱,才能让一个皇帝甘愿放下一切,自宫当女人呢。深吸一口气,骤然间冷了声道:“多谢你提点,只是我与皇上的事,不需要你一个奴才出来置喙,我也不需要向你解释什么。”一个小太监,也妄图自己爱上他,大言不惭,岂不可笑。
冷静了一会儿,田絮在那树下站了片刻,对卫川道:“卫公公,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即便不是皇上,也不会是你这个太监,何况……”一切是他自己许诺的,他说他是她一个人的,他说他是喜爱她的。
“只要他不骗我,我就会对他好,甘愿与他生子,只要他不骗我,我总会对他好,不主动弃他。即便也许将来他也可能喜新厌旧,对我失去兴致,即便也许我会像佟贵妃一样失宠,只要他对我是坦诚的,我也不会怨恨。”田絮不信永远,只不能忍受欺骗,因为失望的感觉太痛苦,不想再失望了,于是便不让自己轻易有奢望,于是他给她承诺,她便允他反悔的权利,一开始就是如此,一早就做好失去的准备。
卫川惊诧道:“娘娘……”
田絮转身就走,步伐坚定,不论今日这太监是想暗示自己什么,实在都是多虑了,本就是相互利用,这样的她,何须让人提点。
正文 57不会起名字
从御书房一路逛到御花园;当看见迎面一大片姹紫嫣红的玫瑰园时,田絮惊喜不已,向领她来这里的卫川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芳香四溢;田絮放眼看了一圈,发现有小部分的花朵已经绽放,多数还在打花苞;微微地绽开了一点,正是适合制茶的程度,这阵子她和小环迷上了晒茶;忙活半月;竟也小有成就,大大小小攒了十几罐茶;除了自己喝,整个秀萤宫的人都有幸分到。眼见着这么多极品玫瑰,田絮激动地伸手就要去采,身后卫川这时候却唉了一声。
田絮住了手,迟疑道:“不能摘?”
卫川有些犹豫了一会儿,道:“娘娘想摘自是可以,但这玫瑰多刺容易伤手,娘娘稍等,奴才去寻把剪子来。”说罢点了点头,顺着游廊走开。
田絮等了不一会儿就有点心急,主要是走之前跟那家伙约定好了,一个时辰之后就去御书房接他,索性也不等卫川去取剪子了,直接拿手去揪,这才刚揪了十几朵,就听背后一个清脆的声音厉声斥道:“哪里来的不懂事奴才,竟敢在这里采花!”
刚转了身,来人已三两步上前,一把抓住她挽着花篮的左手,扫了一眼面前几株光秃秃的花枝,是个人赃并获的架势:“你是哪个宫里出来的,难道不知这片玫瑰园是皇上亲赐给我们娘娘,凭你也敢私自摘取?”
田絮张了张嘴,不及出一声,那宫女拽着她,侧身扬声道:“娘娘,抓到一个偷花的小婢,是直接拿下去处置了,还是先问出是哪个宫里的,再同她主子一道处置?”
顺着她的视线,田絮看到一袭紫衣,款款行来。
连忙敛目低头行礼道:“臣妾参见贵妃娘娘。”
见到是她,佟贵妃微微一愣,眼中闪出一丝不悦,不发一言从她面前走过,径直上前查看那几株被扯了花苞的玫瑰枝。
那宫女微惊,这才定睛打量田絮几眼,顿时慌得松开手:“田、田妃娘娘?”膝盖一弯,就要下跪,佟贵妃突然回身,有意无意地冷冷扫了她一眼。
那宫女见主子脸色,又是惊又是为难,权衡再三,见田絮好像也没有要追究刚才的事,最终咬咬牙没有跪下去,只是低声赔罪道:“奴婢一时情节,有眼无珠,刚才没有看清,才将娘娘认作了一般的奴婢,实在是、实在是这片玫瑰园是皇上御赐的,并非一般的花朵,奴婢才那样紧张,还望田妃娘娘不要怪罪!”
暗道难怪刚才卫川会犹豫,田絮摇头,郑重道:“是我不该来这里采花,但我事先并不知这花不能采,既是皇上御赐给贵妃的,我这就还给贵妃,也不打扰贵妃娘娘赏花的雅兴了。”说罢将十几朵花并着篮子一起递给对方。
眼眸不屑,扫过侍女递到面前来的篮子,略施薄黛的脸上浮现一丝好笑,佟贵妃出声道:“摘都摘了,再还回来,它们可还能活?”侧了身,指着那几只残花道:“柳芽,本宫问你,损毁御赐之物,是个什么罪?”
田絮心中倒不害怕,只暗叹宫中是非真是多,头一次出来逛御个花园,就能碰上麻烦。
面上尽量诚恳地向对方解释道:“贵妃娘娘赎罪,是卫公公带我来这里的,我并不知……”
佟贵妃倏地转目,扯唇打断她道:“你是想告诉本宫,卫总管为了讨好你,带你来这里摘花?”
语调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