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王爷俏相公-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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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秦蔚晴加紧了与云丞相和秦王爷的联系。他找到久未见面的云飞遥,邀他醉仙楼坐客,只希望云飞遥看在已故萧梦离的面子上,在云丞相和秦王爷面前帮他和醉仙楼美言几句。
云飞遥不屑冷瞪秦蔚晴一眼,怒而拂袖离去。一个没有原则立场临阵倒戈的人,他云飞遥看不起!
秦蔚晴并未就此放弃,他找到云府管家,重金()收买管家(;炫;)并通过他(;书;)秘密见到(;网;)云涛鹤。云涛鹤欣赏秦蔚晴的能力,但他同时也清楚秦蔚晴跟轩辕梦的关系。他提出一个要求——他要秦蔚晴下嫁他的爱女云飞蝶为夫,入赘云家。唯有如此,云涛鹤才愿意在背后暗助秦蔚晴,保住醉仙楼。
令云涛鹤料想不到的是,秦蔚晴竟然断然拒绝,“云丞相可以取蔚晴项上人头,却不可以逼迫蔚晴入赘云家。”他拂袖而去,毫无回旋余地,其绝决果敢令云涛鹤对秦蔚晴另眼相看。
云涛鹤不知道的是,对于秦蔚晴来说,醉仙楼固然重要,但是,对萧梦离的感情更加重要!
醉仙楼可以说是秦蔚晴对萧梦离的全部感情所在,为了醉仙楼,他可以倾尽心血,为了醉仙楼,他愿意被千夫所指,甚至不惜与自己最好的朋友反脸,但是,唯有他的爱情,他绝对不会出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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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繁华怅梦离 谁才是那个能够拯救醉仙楼的人(二更)
是夜,醉仙楼中,掩去院门,拒绝门外一片莺歌艳舞之声,秦蔚晴漫步于院内葱葱郁郁的大榕树下,仰望朗朗星空,内心说不出的空寂。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无须回首,他已知来者何人。
“怜情,你来了。”
风怜情在秦蔚晴身后停定,凝望隐藏在漆黑树影下秦蔚晴寂寞空虚的背影,他不禁轻叹,“蔚晴,你这又何苦?”
“落扬最近可好?”
“他整天缠着镜月逗弄小思梦,很好。”
“小思梦可好?”
“镜月将全部精力都放在小思梦身上,照顾得无微不至,小若和落扬又当小思梦是宝,宠着疼着,恨不能将全天下最好的东西全给她,她很好。”
“那就好。”轻嘘一口气,转身面对风怜情,秦蔚晴脸上掩饰不住疲惫之色,他叹息,低问:“怜情,我该如何是好?”
“你还在烦恼醉仙楼的生意吗?”风怜情问。
仰望星空,秦蔚晴抚额长叹,“受裴沐瞳的事件牵连,醉仙楼的生意一落千丈,官府三不五时的前来闹事搔扰,吓得客人不敢来醉仙楼用餐。如今的醉仙楼又恢复到最开始梦出事的那段时间的状况,我好不容易才把醉仙楼做到今时今日的辉煌,就此认输我不甘心。”
“没有人想要你就此放弃。只是蔚晴,依附云丞相和秦王爷难道真的是你唯一的选择?”
“云丞相和秦王爷联手,二人在朝中地位无人可动。在裴沐瞳出事的今天,他们难道不是我所能想到的唯一救命稻草?”
“那么,慕荣俊呢?”
秦蔚晴微怔,“你是说慕荣国师?”
“慕荣国师身为帝师,三朝元老,深得轩辕逸云的信任,他与靖王爷本是故交,感情深厚,他是看着轩辕梦长大的,轩辕梦就像他的女儿一样。加上他唯一的儿子慕荣尔雅是轩辕梦的夫君,他没有不帮助靖王府的理由。”
秦蔚晴凉凉指出风怜情话语之中的天真,“你我皆知,慕荣尔雅和梦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他们之间根本无任何感情,慕荣尔雅为何要说服他的父亲帮助我们。”
是的!连爱萧梦离至深的云飞遥都拒绝相助,只留给我一个冰冷的背影,我凭什么指望与萧梦离相敬如冰的慕荣尔雅会帮助我。
风怜情叹息。蔚晴,想不到聪明如你竟然也有犯胡涂的时候。云飞遥拒绝帮你是针对你,而非醉仙楼。他妒嫉你对梦的感情,他怨恨你对梦的痴恋,他嘲讽你,恰恰是因为他做不到像你这样为爱而付出一切。
至于慕荣尔雅,我虽然无十足的把握能够说服他帮助我们,但是……我总觉得……回忆起当日慕荣尔雅前来王府交待梦留下的遗言及转交梦的遗物时的表情,风怜情总觉得慕荣尔雅的眼神空洞满布哀伤,尤其是他在听到君惜玉拒绝离开王府誓要履行自己的诺言时的神情,风怜情总觉得,或许慕荣尔雅与萧梦离之间并非象他们看见的那样无情。
“让我试一试吧!”
闻言扬眉,诧异看向风怜情,只听风怜情缓缓重复,“让我试一试吧!我相信慕荣尔雅对梦儿的感情,他会答应的!”
……
昨晚与秦蔚晴相约之后,第二天一大早,风怜情早早地来到慕荣俊的府坻。算时间,慕荣俊应该上朝去了,叩开慕荣府的大门,应门而出的小厮在打量了风怜情将近一刻钟后,在听闻风怜情要见慕荣尔雅之时,当即“砰”地一声关上府门。
碰了一鼻子灰,风怜情倒有些莫名其妙了。慕荣府的家教就这么差吗?不过是要见他家少爷,不至于露出一副活见鬼似的表情吧。上下打量自己,虽非绫罗绸缎,却也衣着整齐,不沾尘埃,他不至于被当成乞丐扫地出门吧。还是……莫非慕荣府出了什么大事不成?
正在思疑,忽听身后传来“嘀溜溜”的马蹄声,回首,恰见一青衣男子翻身下马,牵着马匹朝慕荣府走来,手中还拎着三四包药材。
看见站在门口的风怜情,追风怔了怔,旋即面露喜色,匆匆迎上前握住风怜情的肩膀,兴奋地说:“阁下莫非就是怜情医馆的风大夫。”
被追风极大的手劲掐得生疼,风怜情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他仍含笑不失风度地回答:“我就是风怜情。恕我唐突,不认识公子,公子莫非是我的病人 ?'…3uww'”
“不不不!我没病,病的是我家少爷!”
“不知公子的主子是……”
“就是这慕荣府的少当家……”
话音未落,后知后觉的追风突然反应过来,“风大夫怎么会在慕荣府门口?”然后,他马上想起风怜情是轩辕梦的侍郎,与自家少爷自然相识……
初听追风说慕荣尔雅病了,风怜情相当惊讶,他关心地问:“慕荣尔雅患了何病?他的病情如何?我可能一见?”
“不不不!”追风连连摆手,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一心关心少爷病情,只想找个好大夫为少爷治病,而眼前这位风大夫又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名医,以至于初见到时他竟然忘记了少爷的交待——不可将他怀孕的事情告诉靖王府中的任何人!
看见追风一副被吓到的表情,风怜情内心疑云更浓。慕荣尔雅病得很严重吗?为何不让外人相见?从慕荣尔雅辞官看来,似乎很符合他回家养病的迹象,只是什么病如此严重,竟然病了几乎九个月有余仍未好转?
“这位公子,我与你家少爷本是故交,我担心他的身子,不知可否让我见他一面?”风怜情彬彬有礼询问。
“不不不!”追风抓头,心想怎样才能打发风怜情离开。万不可让风怜情知道少爷有身子的事情,不然少爷知道了非打死他不可。
看见追风一脸抓狂,风怜情想慕荣尔雅一定病得很重,心不由得揪紧。身为大夫的他自然见不得有人疑病误诊,他抓住追风的手焦急地说:“你家少爷是不是病得很重?快!快带我见他!”
“那个……不……不行……”
当年繁华怅梦离 尔雅早产,命悬一线
追风正想赶风怜情走,突然府门打大,从里面冲出一脸惊恐的小厮,一见追风“扑通”跪倒在地,惊惶失措大叫:“少爷……少爷……流血了……流血了……”
追风闻言尚未反应过来,风怜情已抢先一步越过小厮闯进慕荣府。看见风怜情冲了进去,反应过来的追风连忙紧随其后。此时他早已不担心少爷见到风怜情后会责罚自己,他只担心风怜情能否救得了少爷。
“快!派人进宫通知老爷!”匆匆扔下这句话,一个箭步不见了踪影。独留跪在门口的小厮兀自发呆,在反应过来后匆匆整理衣冠,往皇宫方向跑去。
火急火燎冲入内堂,幽长的亭阁楼台有如迷宫一般曲折幽深,风怜情正疑惑不知应向何处去,随后跟上的追风拉住风怜情的手,急冲冲地说:“这边来!”
跟着追风跑过一道道长廊,眼见所有小厮丫环慌慌张张地在某间房前焦急徘徊,无需多问,这间房一定就是慕荣尔雅的卧室。
看见追风,众小厮丫环好像看见救星,匆匆忙忙迎上来,急得声音都变了调,“追风公子,你可回来了。少爷……少爷他……”
“我知道了。你们留在门口守着,老爷一回来马上通知我。”追风细细交待,抬脸时,风怜情已经走进卧室。
卧室里,浓郁的血腥味儿让风怜情眉头一皱,案台上摆放着熏香,却掩盖不住熏人欲呕的腥涩之味儿。风怜情挑帘进内屋,卧榻之下慕荣尔雅抱腹辗转,双眸紧闭,嘴唇紧咬,神色痛苦。
注意到慕荣尔雅高拢的小腹,以及四周衣衫染上的腥红血迹,风怜情神色大变,对随后而进的追风厉声质问:“你家少爷怀孕了?”
追风被风怜情的声音吓得一怔,连连点头。
“见鬼!”风怜情低咒,卷起袖口,对身后的小厮吩咐,“快烧热水来。立刻命人去我府中取来药箱,立刻,马上!”
他神色冷凝,目露威严,追风心惊之下,不由担心询问:“是不是少爷的身子……”
“血气不足,胎位不正,早产。”
在简单地诊治后,风怜情开口,催促一旁小厮,“快取热水来!我要为他接生!再拖下去,就怕胎死腹中,到时别说孩子保不住,就连大人都保不住。”
追风闻言心惊,连忙冲出房间,打发下人去烧热水,自己腾空而起,脚尖轻点砖墙,运轻功以极速冲向风怜情的府坻,取药箱。
被疼痛艰熬,神志不清,混混噩噩的慕荣尔雅在隐约听到孩子不保的话后,抓住距离自己最近的那只手,用沙哑的声音低哑恳求,“保孩子……求你……一定要保住孩子……”
正在专心为慕荣尔雅救治的风怜情在听到慕荣尔雅的哑声恳求之后,顿了顿,深深凝视了面色惨白,浑身因剧痛而不住抽搐的慕荣尔雅一眼,深吸一口气,附在他耳畔低低地安抚:“放心,我一定会保住孩子。现在你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平静心情,放松,深呼吸……”
昏沉中的慕荣尔雅听到风怜情近似催眠的温柔安抚,心中的烦躁渐渐平息,身体慢慢放松,他不由自主地跟着风怜情的声音去做,“呼气——吸气——再呼气——吸气——”
看见慕荣尔雅整个绷紧的人慢慢放松下来,风怜情悬着的心稍稍安定,他掀开被子,脱下慕荣尔雅的裤子,凝视下体不断流出的血污,洗净双手,专心为慕荣尔雅接生。
“深呼吸——呼气——吸气——呼气——吸气——好,就这样——呼气——吸气——”
“呼——呼——呼——”
“用力,再用力点!好,就这样,用力——”
“呼——好痛——呼——啊——好痛——”
“忍住,就快好了。来,用力——深呼吸——”
“呼——呼——好痛——痛——”
“就快了,加油——深呼吸——”
这样反反复复,不知道折腾了几个时辰,从日上三杆,到日落黄昏,慕荣尔雅昏昏沉沉,除了下体撕心裂肺的疼痛,便只听见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畔不断重复,“用力——深呼吸——用力——深呼吸——”
迷蒙中,慕荣尔雅来到一个春光明媚的山头。满山红色曼陀罗迎风摇曳,盛开得如火如荼。采下一朵,把玩于掌心,迷醉的香气诱人,像极了她身上的味道。
唇角挂着痴痴的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个美似娇花,艳若朝阳的女子。她就像这朵掌心中的曼陀罗,妖娆纷芳,充满蛊惑人的味道,却并非脆弱易碎,她执着而坚韧。
抬头四望,白花花的阳光刺目耀眼,光晕中,一身紫色翩翩的她唇角含笑,眉眼含春,正笑意盈盈凝望着他。
心中咯噔一怔,难以置信地盯着她绝美无双的脸庞,整颗心在瞬间雀跃。
“是你吗?”凝视着她,不敢眨眼,生怕一眨眼,她就会从眼前消失。
她含笑望他,眼神中是他从未见过的深情。
“是你吗?”
“真的是你吗?”
情不自禁向她跑去,被在即将接触到她的那一刹那,风吹烟云过,她化为一缕艳丽的朝阳,消散了。
“不——”
他抱头,失声痛苦低呼,“不——”
“梦——你回来——回来——”
……
再次睁开眼睛,已是深夜,窗外繁星点点,窗内追风正寸步不离地守护在他的床边。看见少爷醒了,追风欣喜起身,正准备呼唤门外守候之人,慕荣尔雅对追风做个禁声的手势,视线移向紧闭的门扉,隐约可闻门外风怜情的声音。
“国师,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怀抱着刚出生的小孙子,小小的身子包裹在强袍之中,没有当年尔雅刚出生时的白白嫩嫩,瘦瘦弱弱的像个猴子,显然是受了早产的影响,气血不足,除了刚生下来一声响亮的啼哭,便一直昏昏沉沉的睡着。
慕荣俊怜惜地抱着小孙子,想到儿子九死一生才生下这么个小猴子,心里不由得又多了几分痛惜。他明白风怜情何以如此恼火,以至于面对他时连尊卑都不顾了,口气冲得就像想找人打架。
“怜情,你想问这个孩子是谁的,对吗?”
没料到慕荣俊会突然这么说,风怜情怔了怔,随即回答:“是梦儿的,对不对!”自从天机国回来后,慕荣尔雅突然辞官,闭府不出。他一直怀疑是因为慕荣尔雅和萧梦离之间发生了什么,如今看来,恐怕是慕荣尔雅知道自己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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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繁华怅梦离 宝宝叫蛋蛋可好?(二更)
既然风怜情已经猜到,慕荣俊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是雅儿的意思,他不想告诉你们……”
“为什么?是怕我们有负担吗?还是不敢面对我们?”风怜情真正在意的并非慕荣尔雅与萧梦离之间的感情,他是恨慕荣尔雅如此不懂得爱惜自己。
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他不敢想象后果会如何……
“……”
慕荣俊沉默,儿子的心思他清楚。是无法面对吧,明明跟在她身边却眼睁睁看着她前去送死没有救她,儿子无法面对的岂止是风怜情他们,他更无法面对自己。
“怜情,谢谢你。谢谢你救了雅儿,如果今天不是有你在……”他不敢想象,如果风怜情没有及时出现,那么他现在抱着的是否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医者当以治病救人为己任。撇开慕荣尔雅的身份不论,他有危险,让我撞见了,我就会救他。”
“怜情,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我慕荣俊欠你一条命,以后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慕荣俊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想起自己此行来找慕荣俊的目的,风怜情虽然觉得现在说有点不合时宜,很有点索恩的味道,但是一想到秦蔚晴还在等他的回复呢,他便说:“国师,我此行其实是专程来找你的。”
慕荣俊不愧为老狐狸,脑子转得飞快,马上就知道了风怜情所言为何,“是为了裴沐瞳和醉仙楼的事情吗?”
点头。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慕荣俊。难怪慕荣俊作为三朝元老能叱咤朝堂这么多年,他果然心思细腻,有知人之能。
叹息,他与裴沐瞳相交莫逆,裴沐瞳之死确实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他不但没能保住裴家,甚至无法让裴沐瞳风光大葬,他心难安。
“圣旨已下,裴沐瞳之事我无能为力。”虽是当朝国师,但终有力所不能及之处。
“那么醉仙楼呢?”
慕荣俊不答反问:“听说秦蔚晴最近正在联逻云涛鹤?”
“云涛鹤要蔚晴下嫁他的女儿,蔚晴拒绝了。”
“是为了轩辕梦吗?”
沉默,点头。
慕荣俊不得不佩服轩辕梦的魅力,不但让他的儿子心甘情愿为她产下遗腹子,更令秦蔚晴这个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奇才对她死心踏地,为她甚至愿意痴守一生。再加上水镜月和风怜情,以及云飞遥……别看云飞遥似乎另结新欢,然后他心中真正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又有谁说得准……
“怜情,不是我狠心不帮你们,而是不便出面。在醉仙楼这个事情上,你们也不必过于忧心。毕竟,醉仙楼有陛下御赐的‘天下第一楼’牌匾,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怔忡,瞬间恍然大悟。他一直奇怪为何轩辕逸云会突然心血来潮驾临醉仙楼还御赐“天下第一楼”牌匾,原来竟然是……
“谢国师提点,怜情明白了。”
慕荣俊满意点头,风怜情是个聪明人,当年靖王爷果然没有看错人。
“帮孩子取个名字吧?”
闻声晃然回首,只见月光下慕荣尔雅一身单薄的白衣在追风的掺扶下慢慢向他们走来。夜风吹过,拂动如纱的衣纱,月色朦胧,竟有种飘飘如仙之感。
慕荣俊见状连忙迎上前,关切道:“雅儿,你早产,又致血崩,血气不调,血阻气瘀,身寒体弱,受不得风寒,快快回房休息,莫要下地。”
“父亲,不碍事。我想看一看宝宝。”慕荣尔雅温和笑答,脸上苍白略显疲态,整个人更加的清冷缥缈,不染人间烟火。
见儿子如此执着,慕荣俊也不好再说什么。将孩子将到儿子手上,看到儿子接过小心翼翼将宝宝抱在怀里,轻轻地逗弄着,脸上露出父爱的慈祥,“改名字了吗?”慕荣尔雅温和地问。
“没有,等着你来改呢。”
转向风怜情,慕荣尔雅淡笑着说:“怜情,孩子是你救的,你来取这个名字吧。”
风怜情微怔,真有点受宠若惊,“不……我不能……”
“怜情,这虽然是我和梦的孩子,但也是你们的孩子。你这个干爹不当也得当!”
清清淡淡的一句话,却在风怜情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慕荣尔雅,慕荣尔雅素来清冷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他低头逗弄着怀中小宝,掩饰过心中的迥态。放在平时他是断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语,但是每每一想到生死关头是风怜情握住他的手给了他活下去的信心,是风怜情给了他和孩子生的希望,他还有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