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原始部落-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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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外常识她怎么可能不懂,别忘了她干什么专业的,导游啊,啥地方没去过,各地民俗技艺找她绝对是没错的,什么光的折射,钻木取火,不要太简单。
利用太阳光这项在这里是不顶用了,放大镜啥都没有,她唯一带过来有玻璃质的就是她手机上的钢化贴膜,可惜她掉下来就没见到她家爪机的尸体,只能惋惜了。
现在也只剩下了钻木取火这一项了,她玩过的,不过那时候木头都是特别搞好的,她的确很给力的钻出火星,但不知道这里行不行,好纠结的说,现在话都说出去了,自然要试试了,就算不成,那……面子算什么。
抓了一把干草,卷吧卷吧弄成个鸟窝的模样,因为据说这样比较好燃火,为了放心柳舒又捧了一些易燃的草叶放到这鸟窝中,最后是钻木取火的材料了,一块木板,和一根臂长的两指粗细的木棍。
留下来看护她们的兽人不但负责保护,雌性的需求也是要满足的,当然了,他们也想看看柳舒到底是怎么把这火给凭空弄出来的,难道真的是雷劈出来的……—_—!。
很快的小块且干燥的木板和一根木棍都被送到了柳舒手中,首先把木板放到她刚才做的‘鸟窝’引火处,还长出一节正好给她用脚踩住,免得到时候转的时候移动了反而不好弄。
再看木棍,很好也够硬,是做好钻头的料,伸手想摸匕首,可惜摸了个空,在心里心疼了一下跟着自己经历风风雨雨前几个小时壮烈牺牲匕首一下,转身把那把瑞士军刀给拿了出来,现在她只有它了。
把木棍的一头削的稍稍尖一些,这样才好钻啊,削完后又在脚下的木板上挖几个洞,当然是没有挖空的,不然怎么钻呢。
“这样就行了?”
一抬头就看到一群人头,咳咳,是大家都聚过来看,柳舒干咳两声,摆摆手:“还不成,现在才开始呢。”
说完就开始动作,把木棍的钻头方向对准自己挖的几颗洞,然后两手掌夹着木棍,急速的转动了起来。
不知道是她方法不对,或者材料太湿,反正柳舒的手掌都快转出一层皮来,她的火别说点着了,连一点烟都没冒出来。
“呼呼……”气喘吁吁的停下,柳舒脸都涨红了,别误会这不是臊的,是给憋气累的。
“不行啊?”米娅失望了,她想看奇迹来着。
“那个,别看了就是你。”喘均了气,柳舒抬手一指,指着把打火石弄丢的兽人道:“你过来,照着我刚才的动作,给我下死力的钻。”她就不信了,还弄不着。
那被指到的兽人很兴奋,是自己弄丢东西的,要是能把火弄出来,将功抵过应该可以吧,所以他屁颠屁颠的就接过钻头开始有模有样的学着柳舒刚才的样子开始,双手转动起来。
兽人和雌性的不一样就体现出来了,柳舒虽然转动的很快,可是和兽人一比还是相差很多,只见他是越转越快,柳舒觉得眼睛都快看花了,这货还真是按照她说的,下死力的在转啊。
“哎哎,别停别停别停……”一簇烟的出现,把所有人的热情都点着了,看着那悠悠升起的烟,就想是把心也给揪了起来,异口同声的都大叫了起来。
当火星都冒出来的时候,柳舒的笑脸终于的绽开了,双手庆祝的一拍大声道:“行了行了,可以停下了。”
可是当事人似乎转上劲来着,说停还是不停,一直在转,不停不说,速度似乎又加快了……
“那,那啥,你倒是停下……”
‘哄’
柳舒的话说半截就泯灭了……
☆、087 夜晚
一簇火苗高窜出来,直接点燃了所有可燃物。
木着脸看用来钻木取火的木板和木棍钻头全部被一把火燃着,柳舒简直找不到形容词来,描述她现在的心情,应该说兽人的战斗力破表吗,她钻了个半天,连个烟都没有给她冒个,人家上手,好了,直接来场大火。
“哇哇哇,烫死我了。”一把火猛地窜起,差点没把埋头苦钻的兽人头上垂落的发燃着,吓得连忙的后退,两手快速的拍着自己身上沾上的火星,嘴里还在哇哇大叫,被火吓了一跳的众人再见他滑稽的模样,忍不住的都噗嗤一笑。
“别,别别看了,快拿柴火把火架着。”柳舒蹲下来,赶紧乘着火势还旺忙忙的拿干草叶和干木柴,往上面小心的引火,其他人在看她动作后也各个回神,跑过来帮忙。
好一阵忙活后,终于是把几个堆起来的火堆都给点着了,大家擦了把汗俱都送了口气。
“这个叫钻木取火,你们应该都看清了吧,以后要是外出的话没有火石就用这个点火也是一样的,不过记得被跟他学,冒烟后出现火星差不多就可以停了,到时候多吹一吹就能把火星吹着,这次要不是这位兽人阿哥躲的急,这头发可就烧没了。”说到后来,柳舒自己也笑了起来,想想刚才的情景还真的是搞笑呢。
“哈哈哈,对对,盖尔你下次可要小心了。”有兽人拍着辛苦一番还差点‘引火烧身’的盖尔肩膀,开心的大声调笑,一点面子都不给,当然了大家都是同伴,这种玩笑也是常开。
盖尔倒是毫不在乎,现在一副心神都在自己‘钻’出的火身上,用感叹的心情,惊奇的目光,昂扬的语调:“你看这火多好看,多暖和。”
众人:“……”
“八辈子没见过火呢,走,跟哥我去看看附近巡逻巡逻。”刚才拍盖尔肩膀调笑的兽人张开大手一咯吱窝就把人给夹带走了,在他看来,用木头钻出的火虽然很新奇,可盖尔这货的行为实在是太丢脸了有木有。
有了火就可以做饭了,雌性们又开始忙活起来,柳舒负责熬汤,如果说厨房里那道菜她最拿手,那么就是汤了,她喜欢喝汤,也爱煲汤,在陶锅烧制出来后,她可是隔三差五的给阿维尔煲上一锅大骨汤,喝的人心里都偎贴起来,所以就算在野外,喝些汤也是很不错的呢。
没有了匕首真的是各种的不方便,瑞士军刀虽然也很锋利,可小了很多,完全没有那种剁菜的舒服劲,可是眼下有的用就已经很不错了,她心里面已经暗暗下决定,这次交换日要是遇到翼豹族的人一定要换取一些铁,恩,不知道,他们到底能制造什么样的工具了,彻底的掌握住了打铁技术吗?应该没有吧,唉,要是这样的话,像菜刀啊什么的只能她自己动手了。
等阿维尔他们回来菜都做好一般了,就差他们的肉食了,看着早早生起的火堆,也没人感到奇怪,但是在吃饭的时候盖尔终究是忍不住得瑟了起来,捧着一块烤肉吃着,神神秘秘的放低声音跟狩猎后回来的兽人卖起了关子:“你们知道今天这火是用什么点着的吗?”
“打火石啊。”一兽人眼都不抬的回道,末了还来一句:“难不成还是雷劈的。”今天天气很好,别说打雷下雨了,就是旱雷也没一个好吗?
盖尔哽了一下,冲着不解他心意的兽人翻过去一个大大的白眼后,看其他人还是很给面子的都看向了自己,这才笑出一口大白牙,伸出手指指着鼻尖,咧嘴笑道:“是我,是我给钻出来的。”
“……”根本没听懂其中意思的不知情人。
“咳咳,当然了,这都多亏了柳舒想出来的办法。”盖尔还是知道最大的功臣是谁的,只是他就是想现现嘛。
“小舒你又干了什么?”珀尔觉得好笑,不过提到柳舒他的第六感就觉得事情似乎并不是开玩笑这么简单。
“什么叫我又干什么?”对珀尔这种她就是会来事的说法很不满,柳舒不想搭理他,撇过头不跟他说话,专心的给阿维尔舀汤。
“行行,我说错话了。”知道自己的话不对,珀尔也不犹豫,道歉的很痛快,不过还是没放弃他的问题:“那么盖尔所说火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他很好奇啊。
“刚才你们走的时候,我们要生火发现打火石给我弄丢了,然后我们就着急,后来柳舒balbalabala……”盖尔也不等其他人开口,自己一个着急就把过程情节全部都说了出去,一点都不含糊,还别说他语言倒是很有天赋,说的那个叫绘声绘色,剧情激动人心,只是……
柳舒扶额,她就说嘛,老天爷是公平的,给了你什么就要拿走一些东西,盖尔显然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典型,有人这么大喇喇的把自己送上门交代的吗,别人说的话还好,可你自个儿提起,还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这样真的好吗?
果然,珀尔等人听了这一席话,全程就是先是皱眉,接着又是一喜,皱的自然是打火石丢了的事情,而喜的是后来钻木取火的事情,这可是个值得夸赞的事件,指不定还能载入部落史呢,钻木取火,这又是一项能改变部落的事件。
“盖尔你丢了打火石。”珀尔沉着脸看他。
“呃,是的,我……不小心的……”盖尔一听立马就怂了,高高大大的身子都缩小了一节不止。
“恩,很好。”微微领首,珀尔也不是逮住就不放的人,而丢了的具体情况他也知晓,细细一想便有了主意:“既然小舒想出了钻木取火的方法,此后我们每日的火都由你来生好了。”
这个惩罚根本不算什么,盖尔立刻就跳起来,拍着胸膛表示:“没问题,我一定把火生的好好的。”那高兴的模样,又是让人一阵发笑,可当事人自己不觉得,反而更是喜气洋洋起来,不觉得钻木取火很高大上吗?
晚上睡觉自然是睡山洞了,但是大家又分了一下,山洞挺大的,就决定雌性睡里面,兽人睡外面,另外还有两个兽人当守夜的,不过是会轮换的,珀尔分的大家也都没意见,于是各自忙活起来。
雌性们把兽人从外面割的干草铺成床,上面还铺上了层兽皮,不是娇气而是干草太戳人了,要是睡一夜的话身上肯定被草茎戳出很多红痕,到时候再一流汗定是火辣辣的疼,而且干草也不干净,一定有小虫子,要是钻进衣服里又是一番折腾了。
兽人就是好养活,每人一抱干草歪上去就能睡,根本不需要特意的打扫,唉,这就是和皮糙肉厚之间的差距。
夜里睡下,柳舒靠着干草铺的外面睡的,但她现在睡不着,也不敢翻来覆去的怕把别人吵醒了,现在天已经很热了,白天在树林里钻来钻去的,又经过那个沼泽,全身都被那臭泥巴滴了一遍,虽然路上找溪水洗了洗,可是就是洗洗外面果露的皮肤而已,衣服又没换,现在睡下了她都能闻到身上的一股子臭泥味,还有臭汗,她是真佩服凯西她们几个,这么脏臭的都能睡着,应该说神经够粗吗?
‘啪’
咬牙看着又一次搭在她腰上的腿,柳舒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了,怎么没人告诉她凯西的睡相这么的差,差也就算了,明明丽斯就睡她另一边,她的手脚就跟认人长眼似得就爱一个劲的往她身上蹭,是看她好欺负还是怎么滴。
皱着眉头把凯西的咸猪手和腿都拿下去,柳舒摸着黑摸到自己随身带着的大包,按照着记忆从中找出一套衣裤,准备出去洗洗再说,不然,没法睡了。
兽人睡外面看着门,就这点不好,进出好麻烦,还有她真心不想吵人清梦,可明显这个是行不通的,才往山洞门口走个几步,躺在地上明明一副睡死了样的兽人,却警醒的抬头看向她。
柳舒一时就僵住了,攥紧手中的衣服,深吸口气语气平淡道:“我,我出去方便一下。”这个理由好,再让人相信不过了。
“哦,那去吧小心点啊,阿维尔在外面守夜你叫他陪你一起。”兽人说完着,然后一头栽倒继续睡,几乎是一秒进入沉睡中,死沉死沉的那种,柳舒都快甘拜下风了,这到底什么睡眠质量啊,也太好了,如果没有听到接下来的一句,她应该会很好心情的去洗洗。
“果然是伴侣,才分别一会就惦记了……”陷入沉睡前兽人的嘟嚷。
“……”泪流满面的柳舒。
她真的是方便……呃,就算她撒谎了又怎么样,可她真心不是为了去找阿维尔的好不好,流着宽面条泪柳舒抱紧衣服,悲愤的移开挡着山洞的草捆,决定一定快速的洗好回来,用事实证明她不是去约会,哼。
一出山洞就被森林上方那如满头星辰挥洒的细碎月光吸引了,好美啊,因为头顶树叶的笼罩,看不清天空中的明月,可是月光却还是从树叶的缝隙中细细撒入森林,就跟星辰一般,一阵风吹过,光辉闪烁就如同在眨眼一样。
有些享受的看着这难得一见的美丽景色,柳舒并没有沉浸多久,因为她被打扰了。
“你出来做什么?”阿维尔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吓她一跳,还不待她斥骂就见他反而不好意思起来,扭捏着道:“我待会守完上半夜就回去睡了,你不要担心,跑出来多危险啊。”
感情兽人都是一路货色,自恋脑补的要命呀。
“不好意思,我出来不是找你的。”木着脸道。
“不找我,找谁?”阿维尔一愣,委屈道:“难道晚上我不陪着你睡,你不想我吗?”
柳舒黑线,这货……她该说什么好?
“我要出来洗洗澡,身上好脏好臭,我睡不着。”拿着自己的赶紧衣服给他看,表示她真的是很纯洁的来洗澡的。
阿维尔一听不是找他的虽然失望,但也不是不能接受的,点点头,旋即皱眉不满:“这里没有热水,不能洗澡,会生病的。”
“放心啦,我不是下水洗,就是擦擦,我身上真的很难受。”指着身上穿着的脏衣服,柳舒表示她真的受不了。
其实阿维尔也清楚柳舒有时候某方面的执着,比如说睡前要洗干净的,仔细看看她样子,想想今天的确是让她不好受,想了一下便松了口:“那好吧,不过我要在旁边看着。”无比正经的说。
☆、088 洗澡
不管白天还是夜晚他们寻找的休息地周围都会有水源,所以柳舒想要擦洗一下身子也是考虑到刚好附近有个水潭的原因,经过阿维尔的同意两个人便相携去那水潭,至于自己被看光的问题,这个没有什么好纠结的好不好,该看的不该看,早看完了。
“怎么就你一个?”记得吃晚饭的时候兽人在一起商量说晚上看守的是两人一组,分上半夜和下半夜,至于其他人在后面轮换,现在只见阿维尔一个柳舒就好奇了。
“跟我一起的是艾比,就在那边啊,你没看见。”奇怪的瞥了柳舒一眼,阿维尔道。
柳舒身子都僵硬了,如果刚才她和阿维尔谈话的时候艾比就在的话,看他俩一起到水潭去,那……岂不是要误会了,想到这茬她脸都黑了,忍了忍到底没忍住,抱怨道:“你怎么不早说啊。”早说她也好澄清一下啊,她可不想明天早上起来接收一堆人异色视线扫描。
“早说什么?”阿维尔一根筋的没点通,根本不知道柳舒苦心的在纠结什么,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傻样,气得她简直不知说什么好了,甩了他好几串白眼,抱紧衣服当先走人,准备短时间是不想搭理这货了。
“啊,水啊。”憋了一整天了,柳舒再看到这一潭子清水忍不住发出感叹声来。
银色月光星星点点的洒落在水面上,夜晚微风拂过,光辉散动就如同水波荡漾一般,幸好她自制力还有点,没有一头就载进去。
“你转过去,不可以看。”就算看光了,但她还真没有当面脱衣服的洒脱劲,柳舒瞄了阿维尔一眼,娇嗔道。
“好吧。”不怎么心甘情愿的应答着,兽人转过了身子,还不忘叮嘱:“不要下水,就把身子擦擦就好。”
“知道了。”对他不厌其烦的嘱咐会心一笑,柳舒又看了他两眼,发现他真的是老老实实的背着身子,非常的正人君子,顿时又不满了,‘还真不看啊,难道她就这么没吸引力?’要是阿维尔知道她心里的想法的话,一定会呕一口血出来,什么叫女人心海底针他清楚了。
“哼。”最终柳舒轻哼一声,心里嘀咕着,有种你以后都別看,这才找了块水潭边缘的干净石头把带来的干净衣服放好,摊手摸了摸潭水,惊奇的发现这潭水竟然是温热的,这种情况应该和昼夜温差还有地理原因有关,具体的,就不要来考她这个物理化渣了,否则会产生心理阴影的。
既然水是热的,那么不是可以说明她可以痛痛快快的洗个澡了,回头看一眼老老实实的当看守的阿维尔,把到嘴的问话给咽了回去,转身就开始动手解身上的衣服,这点子事就不要问他了,他还是继续忙活吧。
脱得只剩下内衣裤,柳舒这才轻轻的踏着水波缓缓的步了下去,水潭并不深,早就已经试探过了,等摸过了肩膀,柳舒拿着澡布就开始欢快的搓洗起来,疲累一天难得的能洗个热水澡不容易啊,突然想到了凯西丽斯,深深的为她吃独食感到羞愧,唉,早知道的这水会有这种变化,就该把雌性们集体组合一下来洗澡的。
忘我的洗着澡的人,显然是把周围的一切都给遗忘了,尤其是身边还有某一只的情况下,真正的毫无半点防范意识,真不知道该不该为她如此艺高人胆大默哀一把,还是……默哀一把呢。
阿维尔背着身子,从来没有这一刻深恨自己灵脉的五感,耳边清晰的水声哗哗,很难不让他联想到某一个场景,只这么的一想他就感觉心中火热,然后他很没出息的感觉到自己似乎流鼻血了……囧!
内心交战到底是转还是不转呢,最终他还是顺从了本心,很豪迈的反手把鼻血一抹感觉,大喇喇的就把身子转过去,心里面还想着,反正是自家的雌性,看看没什么吧,于是……
银色月辉下,浸入潭水中粉肩半露欢快戏水的人,这就是映入兽人眼帘的一幕,在这一刻什么景色都在兽人眼中失色,眼里唯有一人,喉结鼓动全身都热血沸腾了,呃,似乎鼻血流的更欢了。
好好的洗一通,柳舒觉得也差不多了,就准备穿衣服,只是才动身就感觉似乎有不对,猛地一转身,眼前现入的就是一古铜赤裸肌理分明的胸膛,眼神一愣,顺着这胸膛往上看,不其然的就对上一双升腾着浴火的淡金色双眼,似乎阿维尔每次情绪有什么变化的时候眼眸中的颜色就会有改变,咳,这个时候似乎不应该想这些吧,为什么这货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很君子的在帮她看守着么,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神展开,似乎有那里不对呢。
“你怎么……”话出口还未完就被猛地侵身过来的人用唇舌堵住,一语都不能再发。
唇齿纠缠,从最开始的抵抗到后来被吻出感觉与之共舞,慢慢的放开遮挡在胸前的手,伸出手臂环住身前人的的脖颈。
良久之后呼吸都不稳了,才渐渐的分离,唇分两者间却牵挂着一点银丝,在月光的反射下引出别样的暧昧,火热呼吸喷吐在对方身上,柳舒略有些懊恼的想扶额,她怎么就给没把持住呢,这下是要被吃干抹净的节奏吗?别以为她没有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