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的美好时代-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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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婆子边说话,一对豆虫般的粗眉毛边可笑的抖动着,似乎在给倩娘使眼色。
“哦,是陈嫂子和方嫂子呀,怎么,你们这次来庄子是?”
倩娘推开门,大方的把来人都迎进院子,嘴里还不住的告罪,“真是不巧呀,我家铁柱前些日子刚进了京,偏巧你们就来了,哎呀,不知后面这几位是——”
“方大傻子进京了?”陈婆子显然没料到这个情况,她小心的瞅了眼后面的人,急切的问道,“他、他进京干什么?现在还不是给府里送端午礼的时候,他怎么进京了?”
倩娘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铁柱说有急事呢!”
“咳,那、那个赵嬷嬷和那个少奶奶怎么样了?”
陈婆子听到后面有声轻咳,她连忙低声问道。
“少奶奶?”倩娘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她冷冷的问道:“陈嫂子,咱们这里什么时候来了少奶奶,我怎么不知道?赵嬷嬷倒是有一个,她老人家现在很好。只是这个少奶奶,又是哪一位?”
“呃……”陈婆子老脸一红,她没想到倩娘会当场发问,而且问得如此直接,根本就不给她留一丝脸面。那个,好吧,她承认,她当初故意不告诉冯家两口子,原本就抱着让他们当替罪羊的主意。可、可谁能料到,一向老实、软弱的二少奶奶竟然有如此强硬的娘家?
如今事情提前被翻扯出来,她这个经办人铁定落不着什么好。想到身后那双关注的眼睛,她油光光的脸上开始流下大颗大颗的汗珠。
“陈妈妈,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你把少奶奶送到别的地方了?”
果然,倩娘质问的声音刚落,身后便传出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接着,从几个壮硕的婆子中间走出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只见她梳着坠马髻,发间簪着一根赤金丹凤含珠步摇,随着身形的移动,头上、颈子上以及腕上的金银钗环叮当脆响。
“没、没有,紫苏姑娘,老奴真的把二少奶奶送到清苑山庄了!”
陈婆子狼狈的用袖子擦了擦汗,结结巴巴的说道。看她的神情,显然很怕说话的少妇。
“陈大嫂子,您说的不对吧,您就送了一个女人来我们清苑山庄,可并没有说是什么少奶奶哦!”
倩娘说话的当儿,仔细打量了一番说话的姑娘。不对,她明明梳着妇人才梳的发髻,应该是个嫁了人的女子。可陈婆子刚才叫她什么“姑娘”,唔,倩娘的目光扫过紫苏的衣着和发饰,猛地明白过来对方的身份——府里少爷的通房丫头!
“陈婆子,冯家的说的对不对,恩?”紫苏微蹙黛眉,凌厉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陈婆子,见她畏畏缩缩的点了点头,双眉顿时立了起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该死!你个欺主的刁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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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凤凰涅盘 第048章 是忠是奸
王绮芳不得不承认,钱之信的办事效率还是非(炫书…提供下载…3uww)常高的。坐在宽敞明亮的玻璃暖房里,面前放着一丛丛鲜艳的花朵,身后靠近山坡的空地上则是挖好的温泉池。
此刻金灿灿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无遮无拦的照射在花香四溢、泉水汩汩的暖房里,而前方则是一片开阔的山坡地,远远的望去,三五个农户正辛勤的劳作着。
“恩,七娘的想法真是好,坐在暖房里,就能瞧见大门口的情况,而且这里距离院子也近,后面又是靠着山石,真真是个休息的好地方。”
赵嬷嬷坐在王绮芳身旁的小杌子上,手里拿着几个金桔,边和王绮芳闲聊着,边细心的剥着橘子皮。
不是她夸自己家七娘,当初买这个庄子的时候,赵嬷嬷并没有看出有什么特别好的地方。尤其是那个院子,面积小不说,而且建在个半山坡上,虽说山坡不陡峭,可遇到雨雪天,上山下山的也难。
可后来山庄挖出了温泉,又被七娘一番巧思设计后,在原有院落的基础上,依着温泉的位置,靠山建了一溜三件宽敞的暖房。暖房距离小院的后院并不远,所以,七娘干脆让人沿着小院和暖房建了一圈围墙。
刚建围墙那会儿,赵嬷嬷还没有看出什么蹊跷来。直到她跟着王绮芳来到暖房里,站在南侧那面宽大的玻璃墙后,赵嬷嬷才惊奇的发现,站在暖房里,居然可以清楚的看到上山的小路,可从外面却因为隔着围墙、地势又低,根本就看不着院子里的一花一草。
如此一来,她们呆在暖房里就能看到外面的事,自然也能留意进出山庄的人。
“呵呵,我当时也没有想到,就是觉得这样挺省事儿的!”
王绮芳接过赵嬷嬷剥好的橘瓣儿,撕下一瓣儿放在嘴里,另一瓣则塞进赵嬷嬷的嘴里。托梅娘的福,她足不出户也吃到了不少新鲜水果。
当然,更为重要的是,她每吃到一种水果,都会把种子留好,趁赵嬷嬷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溜进空间里,把种子播撒在小木屋四周。
经过十几天的时间,王绮芳在空间里播撒的种子已经神速的发芽、生长、开花并结果。现在赵嬷嬷手里剥的橘子,便是空间里产出的,味道比梅娘当初拿来的好了不止一点半点儿。就连赵嬷嬷都吃出了不同:
“恩~这橘子真甜,比咱在府里吃到的还好呢!”
“府里?”悠闲的日子过得久了,王绮芳险些忘了赵府的那些糟烂事儿。她捏着几根橘络,带着一丝怅然说:“当初跟我嫁到赵家的四个丫头,如今也就剩下两个了。嬷嬷,你来的时候,她们还好吗?”
“她们?”赵嬷嬷冷冷哼了下,“怎么能不好?吃里扒外的东西。要不是七娘慈悲,我早就把她们的皮都揭了去。”
慈悲?我看是懦弱吧?!
王绮芳脑海里浮现出几段模糊的场景,那是属于赵府的记忆。在那些模糊的记忆里,她依稀记着,当初嫁到赵家的时候,继母郑太太“好心”的帮她配了四个陪嫁丫头,其中两个是家生子,据赵嬷嬷说,那两个丫头的家人都捏着郑太太手里;另外两个则是郑太太的远方亲戚,对于这两个顶着“表小姐”名头的陪嫁丫鬟,赵嬷嬷也有分析——哪里是陪嫁丫头,分明就是勾引赵家二少爷的狐媚子。
而事情接下来的发展,也正如赵嬷嬷预料的那般。王绮芳成亲第二年,便有了小丫,那时赵天青对她还是不错的,除了两个通房,身边并无小妾,苏氏当时也没有进门。可偏偏就是王绮芳的陪嫁丫头,趁着她怀孕的当儿,爬上了赵天青的床。
“嘶~~”
当脑海里浮现出让王绮芳永生难忘的那一幕时,她的心忍不住一阵阵的刺痛。王绮芳苦笑着揉揉沉闷的胸口,极力忍下属于王绮芳的那份心疼和凄楚。
“嬷嬷,你说错了,我不是慈悲,而是太没用了。”用力甩掉心底里的伤痛,王绮芳自嘲的笑道:“好像就是从那天起,我这个赵家二奶奶彻底丢了脸面。对吧?”
“……”
赵嬷嬷默默的点点头,当时很多下人不明白七娘为何不处置那个贱人,她作为七娘最亲近的人,又怎么能不理解?七娘的懦弱是一方面,但更多的则是,那个贱人不是别人,正是郑太太按插在七娘身边的钉子,也是郑太太娘家的落魄亲戚。
处罚她,也就得罪了郑太太,得罪了郑太太也就失去了娘家的依仗。而更让七娘不敢处置那个贱人的原因,则是,七娘大笔的嫁妆还握在几个陪房的手里,而那些陪房无一不是郑太太的心腹!
“七娘,现在好了,你肚子里怀了孩子,等把哥儿生下来,咱们风风光光的回赵家。到那时,看我不好好收拾那些狐媚子!”
反正现在王家陪嫁的嫁妆丢了个精光,七娘的性子也变强了,手里更有了太太留下来的大笔金银,过去忌惮郑太太的原因全部消失了,她们没有什么可怕的。
“恩,到时候再说吧!”
说实话,到此刻王绮芳还是没有确定自己究竟要不要回赵府。那个地方,唯一的牵挂只有小丫。只是……唉,也不知道如今紫苑见到小丫了没有?有没有把她的话传给小丫?
赵嬷嬷听王绮芳的语气不太对劲,悄悄的抬眼瞄了她一眼,见她仍是满脸的淡然,心头闪过一抹不妙的预感。这时,她眼角的余光扫到透明玻璃窗外,“咦?有人来了?”
“哦,谁呀?”
王绮芳不甚在意的打了个呵欠,晒太阳晒得她浑身暖洋洋的,整个人也犯起了瞌睡。
“好像是清苑山庄的小丫头,我去看看!”
赵嬷嬷说着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碎屑,帮王绮芳盖好身上的薄被后,这才转身出了暖房。
一盏茶后,王绮芳模模糊糊的睡着了,突然听到有人低声咒骂。她用力睁开沉甸甸的眼皮儿,发现是赵嬷嬷脸色发青的走了进来,边走嘴里还不住的骂着什么欺主的奴才,做了如此恶毒的事还敢来之类的话。
“怎么了?嬷嬷,到底是谁来了?”
王绮芳慢悠悠的坐起来,食指和拇指夹了夹睛明穴,努力集中着精神。
“是……是紫苏那个贱人,她从赵府赶了来!”
赵嬷嬷咬了咬嘴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紫苏?”王绮芳闭了闭眼睛,从残存的记忆里寻找属于她的描述。当她记起此人的相关记录后,手指忍不住微微颤抖,“嬷嬷,你说是紫苏来了?她来干什么?难道要亲自看看她陷害的主子,究竟有多惨?”
“七娘,别气,咱不生气!”赵嬷嬷见王绮芳脸色骤变,整个人也陷入失控的状态,连忙一把揽住王绮芳颤抖的身子,大手轻轻的拍抚着,“有嬷嬷在,谁也不能再欺负你!”
“呼!”
王绮芳用力平复着胸中的怒火,“嬷嬷,她现在在哪里?”
“在清苑山庄,冯家的担心她们是苏氏派来害你的,没敢告诉她们你在这里。”赵嬷嬷虽然不知道王绮芳是如何收服冯铁柱家的,但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她发现冯家的对七娘还真是蛮忠心的。
这次紫苏的到来,冯家的自己拖住紫苏几个人,让小丫头来清泉山庄送信,更是表明了她的坚定立场。
“不过,冯家的说,紫苏口口声声说是您的贴身丫头,冯家的拦着不肯让她见你,肯定暗地里把你怎么着了,直说冯家的是刁奴,要处置她!”
“哼!刁奴?她还好意思说别人是刁奴,她紫苏要是忠仆,世上就没有奸人了!”王绮芳刚刚压下的怒火又被勾了起来,几个月前曾经发生的事情又一幕幕的在眼前出现,她红着眼睛尖声叫道:“嬷嬷,你、你去告诉冯家的,不用拦着,让紫苏来,我倒要看看这个忠仆见我有什么话说!你快去!”
第一卷 凤凰涅盘 第049章 李家来人
“姑娘,呜呜,姑娘,紫苏来晚了,您受委屈了吧?”紫苏跟着倩娘来到清泉山庄,她掩住眼底的疑惑,见到一身家常装扮的王绮芳后,便扑通跪倒在地,捂着帕子嘤嘤的哭起来,“都是那几个刁奴,见姑娘暂时落了难,便纷纷欺负起主子来。陈婆子,方婆子,你们还不滚进来给二少奶奶赔罪!”
紫苏低声呵斥着,眼角悄悄透过帕子的缝隙打量王绮芳和赵嬷嬷的反应。
令她意外的是,王绮芳和赵嬷嬷都没有开口,面沉似水的看着她和门外的几个婆子。
咦?这是怎么了?按照往日的习惯,七娘早就不耐烦的抬手让她起来,并且把“犯错”的两个婆子交给她处理了呀。怎么这一回,却没有任何表态?
难道,这次七娘真的生了她的气,要和她算总帐?!
不知怎的,当紫苏偷眼瞄到王绮芳冷冷的目光时,心里竟忍不住的打了个寒战。想到自己数个月前曾经做过的事,紫苏脖子后面的汗毛齐刷刷的竖起来,后背也冒出冷汗。
“你们听到没有,少奶奶慈悲不发落你们,你们还真忘了规矩不成?”
紫苏为了进一步确定王绮芳的心思,扭过头提高声音喊道。
陈婆子和方婆子听到屋里的声音,连忙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两个人噗通跪着青石地板上,嘴里不住的求饶,“少奶奶,都是老奴的错,您大人有大量,就绕了老奴这一回吧!”
话是求饶的话,只是态度并不怎么恭敬。两个婆子求饶的当儿,两个眼珠子滴溜溜乱转,额头更是根本就没有触到地面,典型的雷声大雨点小。
“哦?”赵嬷嬷站在王绮芳的身侧,见到如此情景,心里的怒火噌噌往外冒,她紧紧抿着嘴,鼻子里哼了一声,冷冰冰的问道:“不知两位妈妈,究竟做了什么错事,不妨说出来让少奶奶听听。不过,瞧你们那模样,可不像求饶告罪的样子!”
哼,摆明不把她家七娘放在眼里呀,嘴里说着求饶的话,眼睛却瞧着紫苏那个贱人。怎么?她家七娘堂堂赵家二少奶奶,在这些刁奴眼里,还不如一个没名没分的通房丫头?
“不敢,赵嬷嬷这话怎么说的,俺们慢待了少奶奶,如今知道错了,还请少奶奶慈悲,绕了俺们吧。”陈婆子对赵嬷嬷也没有多少尊敬,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撇了撇嘴,不耐烦的说道。
“住口!少奶奶如何发落你们,要听少奶奶的吩咐,如今主子还没有发话,你们居然敢顶嘴?”
比起两个婆子,紫苏显然多少有些忌惮赵嬷嬷,尤其是当赵嬷嬷狠狠的盯着她,恨不得一口咬死自己的模样,让她又是一阵胆颤。
“……”嘁,不就是个通房嘛,梅香拜把子,大家都是奴才,你充什么主子?!
陈婆子暗地里把装模作样的紫苏骂了一通,虽然听话的垂下头,整个人散发出来的不服气,连坐在一旁的王绮芳都能感受到。
王绮芳再次见到这两个婆子,脑海里浮现出她初到清苑山庄的情景,投向陈婆子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凌厉。只是想到陈婆子背后指使的人,她还是压住心中的怒火,淡淡的问了句,“紫苏,你们来做什么?是太太让你们来的,还是苏姨娘让你们来的?”
“回二少奶奶,是苏二少奶奶,哦不,是苏姨娘担心您在庄子住不惯,吩咐奴婢们过来伺候您!”
紫苏见王绮芳终于开了口,连忙俯身回道。当然,她说的这些话,只是官方的说法。实际的情况,则是李家三舅爷的一封质问信,引起了赵家家主的怒火,二少爷也开始关注起被他赶到农庄的发妻来。独自一人在书房呆了良久后,赵天青直接找到赵太太,拜托她派几个稳妥的下人,来清苑山庄看护王绮芳。
赵天青的反常举动,让苏姨娘心里一个劲儿的犯嘀咕,担心赵二少爷会看在海城李家的面子上,再把王绮芳接回来。到那时,王绮芳身后有了娘家的依仗,又有赵嬷嬷的出谋划策,再加上女儿赵元娘在太太面前争宠,她的处境肯定有所变化。
反观她苏姨娘呢,就算再受宠,也不过是个妾,在正房奶奶面前仍是要下跪立规矩。她好容易才设计把王绮芳弄走,为此还搭上了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又怎么可能轻易让王绮芳回来?
于是,苏姨娘趁赵太太挑选人手的时机,把自己的两个心腹掺了进去,让她们伺机动手,最好让王绮芳一辈子留在农庄养病!
“哦,你们都是来伺候我的?”王绮芳根本就不相信苏姨娘如此好心,想当初,为了陷害她,苏氏不惜用假怀孕再流产来设计她。目的虽然达到了,绮芳也被赵天青流放到农庄来,只可惜,在那场闹剧中,苏氏也真的流了产。
偷鸡不成蚀把米,可按苏姨娘记仇的小心眼,她铁定把这笔账算在王绮芳的头上,心底里更是恨王绮芳入骨,若不是担心绮芳死了会有新奶奶嫁进赵家,苏氏早就下了杀手,根本不会等到今天。
“回二少奶奶,是的!”
紫苏,以及陈、方两个婆子,还有外面的几个下人,纷纷点头称是!
“那我怎么瞧着陈妈妈和方妈妈好像并不怎么愿意呢,”赵嬷嬷明白王绮芳的意思,接过话头,把矛头对准地上跪着的两个婆子,“如果两位妈妈觉得在山庄委屈,大可以跟马车回去。我们少奶奶的庙小,恐怕盛不下两位‘贵仆’!”
“你,姓赵的,老娘和你一样都是伺候人的奴才,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的煽风点火!”
跪了小半天,陈婆子膝盖有些发麻,刚才在清苑山庄被紫苏折腾了一回,如今又被她向来看不起的王绮芳主仆作弄,她早就有些按捺不住。
听了赵嬷嬷的话,她更是直接蹿了起来,丝毫不把前面坐着的王绮芳放在眼里,捋起袖子,指着赵嬷嬷便开骂起来。哼,赵家大院里谁不知道二少奶奶是个木头人,锥子扎都不带喊疼的,而赵嬷嬷也是个纸老虎,整天咋咋呼呼的,可谁把她当盘菜?
如今这主仆两个瞧着府里来了人,还真当自己又能翻身?做梦!赵府的二房院里,还是她们苏二少奶奶说了算!
陈婆子发了飙,方婆子也跟着站了起来,时不时的还帮陈婆子搭个腔,两个老虔婆上窜下蹦的叫嚷着。
紫苏呢,则收起恭敬的嘴脸,事不关己的站在角落里,静观事态的发展。
倒是倩娘,见情况有些不对劲,生怕两个无法无天的奴才伤到王绮芳,连忙挡在王绮芳的身前,朝自己的小丫头使眼色,让她们出去叫人。
“放肆!”
此时,门外传来一声断喝,“来人,还不把这些没规矩的东西捆起来!”
话音未落,从门外快步走进几个利索的丫头,三下五除二便把撒泼的陈婆子和方婆子按在地上。
“你、你们是什么人?凭啥绑我?你们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我们可是京城赵家的人——”
“把嘴堵上!”
几个丫头身后,闪出一个四五十岁的嬷嬷,她撇了一眼围观的众仆役,傲然道:“赵家?哼,如果你们真是赵家的人,那就更应该绑了!胆敢在主母面前口出秽语,恣意辱骂主母的嬷嬷,这等狂妄的奴才,理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