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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神医娘子痴相公-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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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这盼了多年的媳妇,原来就藏在段家?

“大师不是常说天机不可泄露么?”安庆王妃还是有些疑惑。

“此段姻缘天定,岂是你我一句话能妨碍得了的。”慧和大师笑得慈祥,合掌道了声“阿弥陀佛”。

段姓在熙国乃是少有的姓氏,在京城,放眼望去也不过只有一家。

所以第二日一早,安亲王妃就去了将军府探个究竟,却没想到让侧妃偷了空子,闹了这场戏来。

安亲王妃拧着眉思索着,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叹叹气,既然说妨碍不了,那为何大师不直接将那人名字说与她听呢?

“王妃也不必多想,日后多加留意便是。”李嬷嬷伸手给安亲王妃揉着肩,轻声说道:“我看少爷似乎很喜欢那段大小姐。”

自那段云苏进来,少爷那一双眼睛闪闪发亮,都没离开过呢。

“段云苏?”安亲王妃回想起那个端着梅花糕,巧笑嫣然的女子。

雪飘飘扬扬下了几日,段云苏螓首轻支,呆呆地看着窗外的雪。来这里也有些时日了,做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小姐可真不容易。

积雪“啪”地压断一根枯枝,段云苏惊回了神。她侧脸看着在做女工的谷秋,翻飞的针线下,约摸是一枝迎春花。

“谷秋的手可真巧。”段云苏感叹道。

谷秋笑着说道:“小姐又胡说了,我这刺绣的手艺可还比不上小姐您呢。”

段云苏愣了愣,那刁蛮莽撞的前身还有这本事?实在是让人惊叹。

“小姐也有许多年没绣过了。”谷秋神情有点伤怀:“虽然夫人过世了,小姐您也不该把拿手的活儿全都搁下啊。”

先是医术,后是刺绣,凡是跟夫人有关的,小姐都不愿再拿起了。虽说看到这些会想起伤心事,但把这些本事全扔了,也怪可惜的。

“小姐既然都愿意重拾医术了,为何就不肯再刺绣呢?”

段云苏倒是不知这事,她尴尬地咧咧嘴:“只怕都忘光了,让你笑话。”

刺绣,她可是一点都没学过。用这小手掂量药材分量倒不在话下,至于拿起针线……

“我就知道小姐想得开。”谷秋很是高兴,她直接翻找出一张描好花样的手帕,塞进段云苏手里:“忘了也不要紧,小姐总会找回感觉的。”

说罢便直接示范了几针。

段云苏看着来来来回回的绣法,心中有股莫名的感觉在涌动。拈起针来,却发现没有预想中的那般生涩,几针下来,倒也是有模有样。

谷秋在一旁看着,很是喜悦,这事怎么可能会忘了,这不,绣得挺好嘛。

又过了会,段云苏松了松紧绷的神经,这事可真耗心神!有空再多加练习吧,这可是古代生存的必备手艺呢。

“前些日子让你留意的事,可办好了?”段云苏放下针线问道。

“果然如小姐所说,奴婢去探过了,听说那冤枉你的‘奸夫’已经畏罪自尽了,他的家里人也全都搬走了。”

“二姨娘最近可有与什么人联系?”

“未曾。”

段云苏想了想,顺手拿起榻上的书,刚翻了两页,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袁楚商为何能调得动禁军?”

她可记得,当初想来讨说法的外祖家,就被那禁军生生围在府中走不出半步呢。也不知一个丞相之子,哪来这般大的本事。

原本绣着花的谷秋动作一顿,她小心地瞄了眼窗外,压低声音说:“这是还是我偷偷听来的,听说丞相府与二皇子的交情甚好,这二皇子刚好手握京中禁军之职。”

这朝中的弯弯道道,段云苏也不太清楚,这党派的争斗之事,自古便有,也不足为奇。

“我死之前最后见的人是谁?”段云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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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躺着也能中枪

“呸呸呸!,什么叫小姐死了?”谷秋嗔视了段云苏一眼,小姐说话越发没个忌讳了:“我也不清楚,不过那日我瞧见袁公子和二小姐从绛云居经过。”

段云苏眼中寒光乍起,事情很明显,她一闺阁小姐哪来那么多仇家。这种手段实在是泯灭人性,也不知段云裳怎么能安心同袁楚商睡得下去。

身边躺着个人性泯灭之辈,也能睡得安稳?

若他们安分些还好,再敢在她眼前蹦跶,有你好瞧的!

谷秋瞅见了她暗含杀气的眼光,不禁后背惊出一身冷汗,为何她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不了解她的小姐了?

再过十日便是除夕了,本该忙碌着过年事宜的将军府却突然就遭了事。

将军府的长子段余清早几日生了病歇着,如今不知为何却一病不起,情况越发严重了,来瞧过的大夫个个都是摇了头。

原本过年是件喜事,如今怎么就出了这种事?!

清晖园中今日可是别样的热闹。

段常在和几位姨娘团团围住了那张床,连一心虔佛的段老夫人也惊动了。

段云苏进来时,主子丫环,屋子里已经被挤了个满满,二姨娘的哭嚎声直穿她耳膜。看着那升着袅袅白烟的香炉,她不禁皱了下眉。

“儿啊!你就这么狠心丢下我们,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么?”二姨娘痛哭着,一把扑向床上的段余清,摇晃着他的身子。

段云苏原本皱着的眉头此刻皱得更深了,这儿子,可不是一个姨娘能叫的。除了嫡母,就算亲娘也只能叫一声少爷小姐,二姨娘还真是糊涂了,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越矩?

果然,段老夫人的眉头也是一紧。

三姨娘静静站在旁边,眼睛不经意中露出不屑与嘲弄。

摇晃病人可不是什么好行为,段云苏好心提醒一声:“二姨娘,病人经不起晃动。”

这话纯属出自医者之心,奈何那二姨娘并不领情。她含泪的双眼见到段云苏,如见到仇人一般顿时红了眼,尖声道:“你来做什么?!谁让你进来的?!”

段云苏一听,嘿,这下好了,二姨娘这话,就算自己不说话也会有人出声质言,倒省了她的力气。

一声嗤笑传来,回头一看,正是三姨娘。只听她说道:“姐姐好大本事,如今都能呵斥主子了。”

姨娘,撑死了也不过是个奴婢,哪来的身份对嫡出的小姐恶语相向?这二姨娘是越活越回去了。

自二姨娘那声呵斥,全场静得连根针落地之声都能听见,三姨娘的反驳,更是让人听了个明明白白。不过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这事若段老夫人和老爷不愿计较,也不过是会说看在她为儿急乱了心,一时失言罢了。

“父亲叫我来的,怎么了,难道父亲说的话在你眼里什么都不算?”段云苏可没有和她好声好气的想法,这池子水,搅得越乱越好。别人都这般说话了,难道自己还要装圣母不计较?

二姨娘一噎,后又反应过来:“都是你!都是你害我儿子成这样的!我可怜的儿啊……”

“这是怎么回事?!”段常在沉着一张黑脸,怒视着段云苏,心情显然不咱地,声音也带着火气:“你都做了什么了?”

段常在这人,无疑是偏心的,对二姨娘及她的三个子女,很是偏爱,如今一听事出有因,便毫不犹豫地怀疑起令一个女儿。

段云苏白眼一翻。

靠!躺着也能中枪!

“我做什么了,我也不甚清楚,这你就要问二姨娘了。”段云苏淡淡地看了一眼段常在,眼中的淡漠让人心惊:“二姨娘?我怎么害大哥了?冤枉人也得要有个说法啊。”

二姨娘抽泣着看向段老夫人,抹着眼泪道:“老夫人,清儿久治不愈,妾身心急便请来道长。那道长却说,是大小姐命格与清儿相冲,才让清儿这般的!”

说完恶狠狠地看向段云苏,眼中的狠意毫不掩饰。

段老夫人转着手中佛珠,半晌才问道:“云苏与余清同处了这么多年,怎么今日才说有冲撞之事?”

众人也是疑惑地看向二姨娘。段云苏忍着怒火不发作,老夫人这话可也是自己想问的。她且看着,看她能闹出个什么花样来。

二姨娘却有些欲言又止了,她看了眼床上的人,回过头来,便带上了嫌弃的模样,语气阴凉,声音甚是尖锐:“道长说了,大小姐死过一回,身上沾了晦气!”

此话一出,人人脸色都是变了一变。他们可记得清清楚楚,当日的段云苏确实是断了气的……

段老夫人乃信佛之人,对鬼魂神明之事也心存畏意。今天她就不信了,拿这个来说事,不管真假,她段云苏都别想干净脱身!

此刻段老夫人的神色也有些犹豫了,神鬼的说法在古代,可是很受迷信的。

段云苏瞧见了二姨娘眼中闪过的一丝得意,心中冷哼一声,面不改色地问道:“那二姨娘说该怎么办才好呢?”

见众人都信了,二姨娘更是得意,上次整不死你,这次还不成?!

“道长说了,如今之法,只有一人搬了出去。清儿病重不方便,便只有劳烦大小姐了。”

原来是想赶自己出去。

段云苏忽地抿嘴一笑,弄清了她的目的,自然不会顺着她的意思。越是想让自己走,她就越要在她眼前晃悠!

“我搬出去也不是不行,二姨娘且让我看大哥一眼罢,也算是告别。”段云苏淡淡说道。

二姨娘没想到段云苏居然这般好说话,心中顿觉不简单。可转念一想,料她一草包,又能做出什么事来?二姨娘心中嗤笑一声,不疑有他,侧着身子让段云苏瞧了段余清一眼。

床上之人脸色略显苍白,眼窝下带着一抹青影,唇色较浅但却并未看出久病的干裂痕迹,更不用说因病痛而该有的瘦削了。

病是病了,却远远没到他们说的药石不治的地步。

段云苏掩嘴一声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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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美色当前

二姨娘一看,又是抓着机会哭着大闹:“你居然还笑,我清儿都这样了!老爷,你看她!”

段云苏此刻却没了陪她继续玩下去心思,她打量了眼二姨娘姨娘,悠悠说道:“二姨娘其实也没那么伤心吧,瞧这身打扮,花了不少心思罢?”

缕金丝牡丹锦衣,头上是精致的近香髻,金簪玉钗,胭脂唇红,哪有儿子重病亲娘还能如此精心打扮的?

“再有这屋里的熏香,实在是惬意得狠呐。”

二姨娘眼光躲闪,其余的人一听才察觉到其中的状况。他们一来便只顾这段余清,倒没留意到这些细节。

“二姨娘,你千算万算,却算漏了我会医术。”段云苏也不怕在众人面前展露自己的才华。她盈盈一笑,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把起脉来。

不把还好,一把,段云苏忍不住乐了。真真是好大个黑锅想往她身上栽啊,冤枉也不找个好点的由头。她怎么害都好,却绝不会害得段余清这般状况。也不知呆会二姨娘听到了会是什么反应,她倒是期待起来了呢。

段云苏悠悠地收回手,眼神复杂地看向二姨娘,忽然厉声说道:“大哥身边的小厮是谁?给我拉上来!”

众人一惊,这是要闹哪样?

段老夫人敛着眼,明显是默许了段云苏的行为,大家不敢质疑,也就只等看好戏了。

没有人动手,段老夫人身边的红叶站了出来,沉着脸叫来了侍卫。

不一会,一青衣小厮被府中侍卫提了上来,摇摇晃晃的身子,似乎还没睡醒。

段云苏走向前,居高临下地质问道:“昨晚少爷去了那地方,你作为他的随身小厮,也不拦着点?”

那小厮名叫书砚,昨日陪着公子出去玩乐,酒喝多了还没睡醒就被提了上来。

如今还云里雾里的,听段云苏这么一问,还以为昨晚的事主子们都已经知道了,便急忙磕头领罪:“奴才知错,奴才知错,以后定不会让少爷进那倚醉楼。”

倚醉楼什么地方,段常在身为男人哪会不清楚,他一拍桌子,怒声问向那小厮:“少爷不是病着吗?怎么会进了那地方!你给我说清楚!”

书砚身子又是一颤。

底下的段云容却迷糊了,她悄声问向旁边的段余方:“哥哥,倚醉楼是什么地方?”

段余方脸色乍红,支吾着不出声。

“也奇了,不是说卧床不起么,怎么大哥出去了就每个人瞧见?”

段云苏可没那么多顾忌,她斜睨了二姨娘一眼,见她脸色开始发白,便打算再添一把火,说道:“大哥是病了没错,却不是没得治,安心休息几日便好。毕竟,这美色当前,夜夜笙歌弄得精疲力尽,再强的身子也得垮了。”

美色当前,夜夜笙歌?姨娘们久经人事,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事怎么也怪不到段云苏身上,也不知这二姨娘是怎么想的。

那段常在的黑脸更是直接上了冰霜,很是难看。

“云苏,女孩子家的说话遮掩些。”段老夫人撇这段云苏一眼,脸上神色莫辨。

段云苏自然是乖乖认错,老夫人这话看似责备,实则多了几分维护纵容。若不是老夫人表态,她今日哪能这般与二姨娘较量。

想想,日后该怎么孝敬她的祖母好呢?

“你胡说!你什么时候会医术了,简直胡言乱语!”二姨娘咬牙切齿地瞪着段云苏,这小贱人真是难缠,今日之事本是算计好了,定会将她弄出府,到时候一弱女子在外,要怎么整治还不是容易?

偏偏没想到如今却全被她拆破了!

“我学医是为了娘亲,难不成还得禀告你一声?真是天大的笑话。”段云苏讽刺道:“倒是你请的那几位大夫,还真是医术高明。”

二姨娘噎住。

一直默不作声的段云锦此刻却突然跑了过来,一把推在段云苏身上,骂道:“贱人!敢说我娘亲,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娘说你晦气就是晦气!”

段云锦如今十二岁,年纪不大但力气却不小,段云苏一时没留意被推个正着,身子歪了几下,谷秋眼明手快急忙扶住。

“胡闹什么!”段老夫人一声呵斥,疾声厉色:“许青眉,看来你心可不小啊,小小姨娘也敢让府中小姐唤你做娘?”

二姨娘心中一慌,“扑通”跪下。段老夫人平日最讲规矩,平日里也不是没人听见,但段老夫人不管事,自己手握管家之权,还有哪个有胆子跟她质疑。

想到此,二姨娘不禁瞪了段云锦一眼,真是没颜色的东西,妄她平日那么用心的教她了!

“看你教的规矩!一个沉迷女色,一个目无尊长,如今是不是还想把嫡出小姐赶出门,自己鸠占鹊巢啊?”段老夫人一拍椅上扶手,威仪万千,怒声道:“可是还想着哪日将老身也赶了出去?!”

“没有,妾身绝对没有这等想法,老夫人……”二姨娘恶狠狠地剐了那朝她得意勾唇一笑的人一眼,又是激动起来:“都是她!分明是她容不得我,老夫人可要明察!”

“你们都当我是老糊涂了!今日起,收回二姨娘管事的权利,你好生在院子里呆着,没事不用出来!”

段老夫人气得心肝直抖,三言两语判定了二姨娘的下场。段云苏不禁感叹古代权力辈分的厉害,看,连她老爹段常在都一声不吭,是赞他太孝顺呢,还是怪他太薄情?

也许在他眼里,这女人,也只不过是个玩意儿?

段老夫人满肚子怒火走了,临时还把段常在也叫上了。大姨娘、三姨娘带着丫环出了去。段云苏瞧了眼还在地上跪着的二姨娘,心中舒畅无比,想害她?不用自己出手,现在都有人收拾你了。

“二姨娘。”段云苏踱步走到她身旁,缓缓蹲下/身子,对上了她那双阴厉的眼睛。她笑盈盈地说着,眼中却是极尽的冷漠,似在看着毫不起眼的蝼蚁一般:

“有些话你说得也没错,我确实是死过一回。在阴间走过一遭的,晦不晦气的我不清楚,不过阎王说了我阳寿太旺,你定会死在我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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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希望咱男主的痴傻恢不恢复呢?大家不妨直接在评论区留言评论哈,发表你们的意见哟~白茅会根据大家的意思慎重考虑滴…貌似白茅废话越来越多了o(╯□╰)o羞涩遁走…

015 别说我不提醒你

二姨娘脸色又是差了几分。

“段云苏,你不过是我姐姐的手下败将,也好意思出来嚣张!”

段云苏回头一看,原来是段云锦。段云锦长得倒是不错,只是此刻脸上那张扬的鄙夷与讽刺生生坏了那份风采。

“段云锦,别说我不提醒你。”段云苏站起身来,走至段云锦身前,痞痞地抬起她圆润的下巴,语气微冷:“以后说话给我客气些,我定会让你看到你那好姐姐的下场。”

说罢放下手,拿出手帕细细地擦着,好像沾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她把手帕递给谷秋,若无其事地说道:“找个地方烧了罢,这脏东西,怎么都洗不干净的了。”

留下脸色青白的两人,转身就要走了出去。却不料段云锦突然发疯般扑了过来,眼中的狠厉耍こさ闹讣拙鸵卧扑彰婷派献ダ础K馍缓龋骸岸卧扑眨愀黾耍趺床蝗ニ溃 �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到“砰”的一声,却是段云锦被生生撞到床柱上!

段云苏悠悠地收回腿,弹了弹裙上不存在的灰尘,冷冷地斜睨了眼躺在地上的女人。跟她玩阴的?她从来就不是受了气还能往里忍的人,粗莽无礼?本就是她段大小姐的专权!

安泰居内门窗紧闭,红叶正在门外守着,段常在挺直着身板跪着屋里,冯嬷嬷正个段老夫人顺着气。

“可知我为何要你跪着?”

“孩儿不知,请娘亲赐教。”

不说还好,一说段老夫人怒从中来。她搁下茶盏,发出“哐当”一声脆响,那茶水也晃了出来:“我潜心侍佛,不愿理会杂事,没想到如今府中连个规矩都没了!”

段常在一听,便知道是针对二姨娘的了,他抬头便要解释:“青眉她掌着这么大的家也是辛苦,出了些差错也可以理解……”

“糊涂!”段老夫人气得一颤一颤:“她是个什么东西?我当年不愿见你伤心才同意抬了她进门,没想到她的心是这般大!”

“你可知今日之事传了出去,将军府可还有脸面在京城混下去?”段老夫人怒其不争,劈头盖脸地骂道:“也亏得家中并无主母,你以为宋家人都是白痴?若不是府中并无主母,你这宠妾灭妻的罪名可要扣下了!到时候连乌纱都保不住,你如今居然还在替那小妇人说话?!”

段常在惊出一身冷汗。

“今日你可瞧见了,她许青眉好大的本事。她的段云裳抢了嫡姐的婚事,段云锦直接唤她做娘,还合计着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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