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无敌:腹黑帝王无盐妻-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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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姬秋的谋划(二)
“哦?”
公子重耳目光在姬秋与公子奚齐之间来回打量,淡然道:“贤弟既然开口讨要,二兄我自然没有不舍的,不过区区一侍官而已。”
眼见姬秋嗖然抬头望来,他立时话峰一转又说:“只是姬氏阿秋曾有求于重耳在先,她说暨氏中人偕无可依者,求重耳为她依靠,重耳充了,今天若将她送与贤弟,倒是让重耳失信于这妇人了,说出去难免不太好听。不如贤弟问过姬氏阿秋可愿随你而去,若是她自愿随你而去,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姬秋于一旁听了,心想这公子重耳果然狡诈,今天竟借着这事将自己自求依附于他的事大大方方地说了出来,一则将公子奚齐讨要自己的事踢给自己了难,二则这祥瑞宫内处处都是骊姬耳目,他这番说词是故意让骊姬知道的,以防自己依附骊姬另寻退路。自此,姬秋就算想依附骊姬也是不可能的事了。
像骊姬这样的宫中老人,又岂会轻易相信自己的诚信。何况,刚才公子重耳说是自己所求于他的,骊姬就更不会视自己为可靠的人了,那么自己想在骊姬与公子重耳之中间隙求生存,也是不可能的事了。
想到这里,姬秋暗里银牙咬了又咬,面上却仍是沉静如水。
不想公子奚齐双眸炯炯来到姬秋身旁,高声问:“姬氏阿秋,本公子虽讨厌你的君父,然而却很喜欢你,虽然因为讨厌你君父而至你委身为婢,然而阿秋脾性却深合我意,既然暨氏一门中无阿秋可依靠的人,不如阿秋随我而去,本公子亦可许你依附,保你荣华无虞,阿秋以为如何?”
姬秋因公子奚齐讨厌暨坤,所以从没想过要依附他,没想到这公子奚齐比起公子重耳来更为坦荡可靠。只是事已至此,而且在公子重耳虎视眈眈之下,就算是向天借胆,姬秋也是不敢答应公子奚齐的了。
姬秋甚是恭敬地朝公子奚齐福了一福,微有动容言辞恳切说:“阿秋多谢公子厚爱,只是阿秋既已认主在先,今天便没有无故弃主的道理。何况公子与司空大人既然素来不合,阿秋如果随了公子而去,岂非是多生了事端,反而将公子置于风口浪尖了?因此阿秋不愿随公子而去,也请公子不要再提及此事。”
公子奚齐原本就是性情中人,初时坚持让姬氏嫡女入公子重耳处为婢,原来也是因为那桩积在心底的羞事积怨难消,而存心为难于暨家。凭他所猜,这个女郎即便为婢,母亲亦会百般袒护,没想到这个女郎初时入宫便受了惩处,倒让他有些诧异。
更让他诧异的是,这个女郎虽然受了惩罚,但面上坦然,举止行为谨慎有度,这让公子奚齐不由对这个女郎生出几分好奇来。
后听到母亲已经封她为公子重耳府女侍官,当时便忍不住出言相讥于她,没想到这姬氏阿秋竟说自己从小母故父疏,虽说是担了暨家之名,但无父母管教之实,而且她一乡下女郎,不懂礼仪世故,生平大愿便是能安然度日。她又说,自己虽被赐与侍官的职务,但她一乡野女郎,目光短浅,只知日米之炊,不懂世外之事,但求无行差步错,此外一干事务她既不懂亦不愿涉足其中。
☆、第三十章 果然妖孽(一)
又见这个女郎口口声声自称乡下女郎,然看她气度风骨,却哪有半分乡下女郎的样子,行为举止跟当下名士一样,倒是让公子奚齐好生佩服了,不由想收她为姬,许她富贵。没想到自己一番好意竟然再次被这个小姑子拒绝了,再加上母妃也是不许,自己心生不悦之下便也作罢。
没想到今天无意之中远远看见这个女郎,临风而立衣袍翻飞,竟然楚楚可怜别有风韵,一时禁不住走近前来。未想却听到这个女郎正在感叹自己的身不由己,当时便忍不住出言戏谬于她,自己故意说人生立世,应该如随风摆柳,与其感叹眼下的身不由己,还不如随应环境随波逐流来得快意。
没想到这女郎竟说公子不是柳絮,又怎么会知道它随风摆柳是因为畅意快活?要知道,柳絮若有自知,又怎么会愿将自己的命运抛入风尘,随风而逐?这样的言论,公子奚齐真是从未听过,惊叹之余便问她,自己将她陷入柳絮一样的境地,可是心有怨恨?
她竟说未敢怨恨!
不是不怨,而是不敢罢了。
这个女郎,比之起自己身边的储多士族女郎而言,有趣太多,聪慧太多,狡诈太多。这样的女郎,虽貌不出其,然而却让公子奚齐有了必得之心。
只是不想她竟然再次拒绝了自己,什么认主在先,什么怕多生事端,虽是托词却又句句在理,让人拒绝不得。何况她话已到此,而且又当着公子重耳的面,公子奚齐却怎么也不好再强要了她去。
盯视姬秋良久,公子奚齐不由叹息,“阿秋果然无意于我呀!”当下冲公子重耳双手一合,竟然甩袖走了。
公子重耳眼看公子奚齐走得远了,才回眸轻扫姬秋一眼,好似不甚在意地问:“比起本公子这个将死之人,公子奚齐更值得阿秋依附,为什么阿秋两次相拒于他?”
姬秋心里自然知道公子奚齐比这个高深莫测的公子重耳而言更好相处,只是正因为如此,她才不敢轻易答应跟公子奚齐走了。
尽管心中对公子重耳恨恨不已,但姬秋却知道,若论心思藏匿之深,公子重耳无异为当世鼻祖,所以面上半分不悦都不敢显露,只是淡淡说:“正因为公子奚齐风茂太盛,阿秋才不愿意将自己时时置于风口浪尖。暨氏虽不能让阿秋可依,然而公子奚齐更不可能为阿秋所托,公子奚齐与暨坤之间积怨难消,阿秋更不愿自寻死路。”
“你这乡下女郎倒是看得通透,也甚为狡诈,难怪公子奚齐两次三番想讨了你去。”
公子重耳说得漫不经心,姬秋却听得惊心动魄,然而她也只能说:“若不是善谋心计,只怕这世上早就没有姬氏阿秋这个人了。”
公子重耳一笑而行,淡然飘来一句,“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
姬秋松了口气,忙提步随侍公子重耳而去。
果然,此后骊姬处的管事姑子虽然仍频频相问,姬秋也凡事拣无关紧要的说,那姑子却也不再斥责她,教她如何行事。
☆、第三十一章 果然妖孽(二)
姬秋知道,现在就算自己如实照说,她也未必全部相信了,而她之所以还频频相询,也无非是想从中了解些蛛丝马迹以观事因而已。
姬秋留心之下不由发现,公子重耳不仅在一众名士当中威望很高,就连士家大族与朝中公聊也多与他相处融洽。这个注定命不长久的公子,似乎于各个阶层之间都颇受欢迎,这便让姬秋大为惊叹了。
细细推敲之后姬秋才明白,天下名士多重博学,而公子重耳本就是天下名士之首,才情惊人,所以名士服他。那朝中公聊则是因为公子重耳身染沉疴无意朝政,而且向来大度兼容,所以在他面前言谈不受拘束,行事不避规矩,偶尔遇上为难的事,公子重耳还代谋主意,而且凡受他指点之事无不处理妥当圆满,而公子重耳又不喜张扬,凡事都爱置身事外,所以朝中公聊也喜欢与他结交。至于士家大族则是附弄风雅的缘故,因为公子重耳在名士与权贵之间极负盛名,士家大族若不看重公子重耳,自然饱受世人非议。
姬秋知道,当今世道yu论导向操纵都在两种人手中,其一为名士,其二为公聊。名士掌握天下学子之口,也就算是掌握了中下阶层,而公聊虽无士家大族有势,但他却掌握了上层阶级的话语权,而公子重耳只需掌握名士跟公聊便可左右士家大族,乃至整个天下。
想明白这个道理姬秋终于懂了,公子重耳那句亦有所图绝对不是开玩笑,他不仅有所图,而且他所图或许便是整个天下也未可知。但让姬秋想不明白的便是,如果公子重耳真的是将死之人,他就算图谋天下又何必呢?姬秋苦思冥想许久,终不得解。
转眼便到中秋,宫中早就传了消息,今年中秋皇上要于宫中宴请百官及家眷,公子重耳府中有可能随侍的姑子近婢知道后无不高兴。英姑早已告诉姬秋也在随侍之例,姬秋知道这事却没有什么兴趣,想起曲那边久未回复的事,她心中反而添了几许烦乱。
日落之时,姬秋与一众盛装而出的近婢随着公子重耳进了宫,只见若大的宫殿之内灯火透明形同白昼,殿内榻几数百,已有先到的人或前或后落坐榻前,这些人身后均有纱屏遮挡,纱屏后面都坐有盛装丽人,丽人之后又有近婢跪侍一侧。
公子重耳仍是玉冠白裳一贯的装扮,然而他刚一进殿,众人顿觉满室光华全集他一身,众人无不暗然失色。那纱屏后面更有女子惊呼出声情难自禁。公子重耳像惯受这样的待遇,仍持着温和得体的浅笑,一路前行。
姬秋不由在心中暗叹,公子重耳生得果然妖孽!
这样的场面姬秋知道暨雨自然不会错过,她自然也知道这榻几编排是按官职大小而设的。姬秋抬眼朝暨坤所在位置望去,果然看到暨雨堪堪自纱屏一则缩回的脸,更让她诧异的是,她还见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那就是本该早就回曲去了的离子!
☆、第三十二章 众聊同乐(一)
姬秋通体骤然泛起一阵凉意。
离子没有离开晋阳,这说明暨坤从一开始就在防着自己。按说自己不过是公子奚齐相逼之下暨坤不得已而用的一颗弃子,而离子更是个没有半点用途的无知近婢而已,而且因为离子的父亲黧叟是忠义之仆,按说以暨家这样的士族大多会待以宽厚以驭众仆,以达到族下众仆都以忠义为荣,为什么自己当初一番说词都未能让离子脱离暨坤之手?姬秋心思电转之间仍然想不透彻。
但有一桩,姬秋却无比肯定。那就是暨坤,这个自己的生身之父,亦是个极为难缠的对手,只怕他亦是不肯轻易放过自己的了。
从自己对暨氏起了离意那天起,或者是他觉得对自己再也无法操控之时起,自己便已经站在他的对立面了,就像他对母亲那样,最终必是摧之毁之方能作罢。
姬秋想到这里,不自觉于唇角抿上一丝冷笑,心中那股怨恨亦丝丝自心底曼延开来。她暗里冷笑,我可不是母亲,如果你敢这样对我,就算鱼死网破我亦敢与之抗衡。
姬秋正纠结于自己的心事,不期然察觉一股迫视沉沉压来,悚然一惊,慌然抬头望去,却看见公子重耳已经落榻,正状若无事般收回目光。姬秋端正了神色,忙与其他近婢分坐公子重耳身后两侧。
待她坐定后才发现,公子奚齐榻几与公子重耳对面而置,而公子奚齐也在众人簇拥下坐得端正,只是视线却堪堪从自己身上扫过。
不过一刻,大殿之中数百榻几便坐了个密密实实,姬秋正觉得无聊,一尖细绵长的声音远远飘来,“皇上驾到。”
大殿中人马上起身肃立,一时鸦雀无声。远远听到玉珮吊环叮噹作响,纷乱的脚步声中,一个身着黑裳绣有红色章纹,下身前有朱色蔽膝的巍然老者已在众人的拥簇下入了殿。
终于,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有一威严的声音响起,“今夕同乐,诸位无须拘谨,都就座罢。”
殿中之人这时已跪倒一遍,三呼“我主贤明,佑民千秋。”
“赐宴!赐乐!”
众人喝诺刚停,那尖细绵长的声音又在殿中响起。
一时鼓乐四起,无数宫人由四面涌入殿内,人人手中捧着酱肉果蔬。
姬秋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宫宴,不由很是好奇,凡事都细细察看,这时方才发现,就连这进菜奉果都是有分等级的。像公子重耳这样的公孙王族,几上除了进有三牲之肉,更有粟米果蔬,官居上品者有二牲之肉连同粟米果蔬,这样排下来官小者便得一肉连同粟米果蔬,当然,姬秋也得了一肉一粟米果蔬,而其他的随侍自然是没有一粟一肉的,更别说四时果蔬了,只能等主人用膳完了之后,再赐些残汤剩羹果腹了。
姬秋虽然生性淡然,到底还是女儿性情,又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合,不由暗里趁着没人注意便四下打量。让她尤为好奇的,便是当今君上到底生得如何模样,无奈君上榻几离得太远,姬秋又不便明目张胆地张望,所以远远地也只能看个依稀,只知道是人将就木的人,于一众嫔妃环集之中虽然瞩目,但眉目却看不真切。姬秋暗里打量了几眼也就没什么兴趣,便不再关注了。
☆、第三十三章 众聊同乐(二)
也许是因为君上在场的缘故,群臣并不能做到真正的众卿同乐,碍于君上天威,殿内的人都很拘谨。
这种境况直到席过半酣,君上托词带着他的嫔妃离开,让公子奚齐代为主持后,众人才开始放开,当下无论公卿士族,贵妇淑女都随意起来。
随着酒醉饭酣之下这里的气氛益发热烈,竟不时有贵妇淑女应邀翩然起舞,穿梭于众人之间。
姬秋这才明白,所谓与卿同乐,除了是君上亲民的途径,更是贵妇淑女交际成名途径。
这样的境况下,素有惊艳之名的暨雨自然颇受权贵喜爱。无论是大家世族或是权贵名流,甚至是贵妇淑女都希望在这样的场合中一睹其面貌风韵。这里的郎君或是为了贪看她的美色,而这里的女郎则是为了效仿她的风韵。
毕竟,作为艳盖京华的女郎,暨雨的着装打扮,言谈风韵俨然已成风向标座,世族女郎无不以模仿为乐。
于是,在众人千呼万唤之中,暨雨施施然起身,施施然由近婢脱去外裙,竟似早有准备。
只见她里面穿着水袖红色抹胸,身着火红长裙,束腰细不可握,胸乳呼之欲出,一身细皮嫩肉在火红裙装里白得晃眼,虽然她此时轻纱掩面,然而那份艳丽,那份妖媚却蚀人骨血,让男人心痒难耐,让女子嫉妒若狂。
这时乐声顿转,急如骤雨,暨雨便伴着乐声扭腰甩臀漫舞,游走于众人之间,她本就艳丽无双,舞动起来更是媚若无骨,慑人心神,就是姬秋见了也不得不惊叹,这样的yóu物便是作为棋子,也是足以定乾坤的那种。
身为棋子或许可怜,但弃子更为可悲,像暨雨这样的,就算哪天被旧主抛弃了,以她的妖娆之躯图个余生富贵无虞却是没有问题的。
姬秋正在胡思乱想,却见暨雨已翩然来到公子重耳身边,鼓点如雨,暨雨随着鼓乐疾转之下宛如一朵暗夜之中盛开的红莲,突然鼓乐嗖然而止,暨雨一个回旋之后堪堪落在公子重耳身侧,一时面纱飘然落地,露出一张艳若桃李的绝色之容来,那一头青丝正好全然散在公子重耳衣袍之上。
大殿嗖然静止,公子重耳白衣胜雪宛如谪仙,暨雨红裙似火宛如妖姬,这样的两个人现下在众人眼里,却俨然一对璧人惹人羡妒。
“果然是妙人妙曲妙舞,本公子今日算是开了眼界,善!大善!!”
公子重耳清冷的声音刚一响起,暨雨原本充满期待的眼神一暗,缓缓直了腰身从地上站了起来。
众人才于刚才的惊艳中回过神来,又听见公子重耳问向公子奚齐,“暨氏阿雨今天一舞惊艳绝伦,贤弟可有看赏?”
暨雨不无幽怨的目光尚不及与公子重耳四目相接,没想到公子重耳倒替自己向公子奚齐讨起赏来,暨雨这回连神色都冷了下来。
这下便是姬秋也不明白公子重耳是什么意图了。
暨坤有意拉拢公子重耳,这已经是非常明显的了。无论是最初的许婚,还是暨雨这次借舞传情,都无不说明这个女郎寄情于他。可公子重耳无视佳人一头青丝全散在自己的袍服上,竟然连扶也不扶一下,虽说对佳人赞叹不已,但仔细想想却有些不近人情。
☆、第三十四章 惊魂宫宴(一)
再则他夸过赞过之后自己不但没有看赏,反而代向公子奚齐讨起赏来,这就更说不过去了。公子重耳并不是小气之人,豪气之下一掷千金的事也是常有的,而今虽说是公子奚齐代君上主持这里的事务,但他堂堂晋国公子,就算有所打赏却也是理所应当的。
“赏,自然有赏!”
这厢暨雨尚僵在原地,那厢公子奚齐已高声宣布:“赏暨氏阿雨,玉玲珑一对。”
“谢过吾王。”
因为公子奚齐是代替今上主持这里的事务,暨雨就算百般不满,也只好俯首称谢,然后沉着面色回到自己的榻几,她的随身近婢忙又替她搬来纱屏,将一干惊艳探究的目光皆挡了回去。
因为宴会时间冗长,所以无论权贵或是宫人近婢都可以走动,只要事先告知主事倒也没有人怪罪。这一宴直到深夜,姬秋终于找了个离子离殿的机会随了出去。
她一直尾随着离子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趁她不注意捂了她的口舌小声说道:“是我,休惊。”
离子惊惶半晌,这才不住点头。
姬秋才一松手,离子已猝然掉头,一声“女郎”呜咽而出。
姬秋扶了她的肩,低声交待:“休要哭泣,你快告诉我,怎么郎主没有让你回曲。”
离子仍是呜呜咽咽:“一入司空府我便被那姑子领走了,再到后来女郎你已不见,我问其他人,他们只说你被送给公子重耳为婢了,郎主本来说让我回曲的,后不知为什么又将我留了下来,说是曲于我已无亲可依,不如留在晋阳也好有所照顾,现在离子已是暨氏阿雨的近婢。”
姬秋略为沉吟,便说:“这样也好,你便安心呆在她的身边,今天见我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以后若有机会,我会再想办法让你离开暨氏,可记住了。”
离子连连点头,姬秋这才叮嘱她擦干眼泪,便赶快离开了。
才一进殿,便看到公子重耳蹙眉扶着几,身边的近婢显得有些慌乱,姬秋见状忙凑上前去,只见公子重耳面色灰败不如刚才容光焕发,双眼之中也有痛苦之色。这时公子重耳身边除了自己这个侍官,并无管事姑子,姬秋定了定神便嘱咐众人:“诸位休要慌乱,不要扰人注目。”
几个近婢正无主张,听了姬秋吩咐果然定下神来。姬秋又问向一旁近婢,“你平时跟在公子身侧,可知道公子现在是旧病复发,还是突来急疾?”
婢忙不迭地回答:“是旧病复发。”
姬秋点头,“如果是这样你赶快去此殿先生席,请先生过来,就说是公子有请便可。”
回头姬秋又嘱咐另一近婢,“你赶快去公子车驾前找两位剑士殿外候着,另外在车驾内准备些温汤热水,别忘了还要备些千年老参熬成汤水,以备不时之须。”
近婢答应了匆匆而去。
姬秋最后再吩咐一个近婢,“速去找一方软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