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无敌:腹黑帝王无盐妻-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一会,我这就缝合好了你且带回去罢。”
重耳神色如初,淡然笑道:“孩儿都跟您说了多少回了,这针线活计自有布司库的人打理,母亲就不用事事都替孩儿操劳了,如今您这般辛劳可叫孩儿如何心安。”
宫女将一件锦袍递给骊姬之后亦接话道:“非是公子如此体惜娘娘,就连我们都早有劝导,娘娘只是不听,只道公子自幼体弱多病,唯有她自个亲自给公子打理过的,心下才踏实。”
骊姬笑斥那个宫女道:“就你嘴贫,一点小事都拿来绕舌,你那点心思非是本妃不明白,本妃偏偏就不将你指与公子为姬,看你奈何。”
“娘娘!”
众人轰然大笑,那宫女被燥得不行,扭身红着脸远远退至骊姬身后,未敢再有言语。
姬秋终于确知一件事情,那就是无论是最初或是现在,自己都不是被无意间漠视了,而是被刻意为难的。自从为婢以来,姬秋还从未受此折辱,此时双腿疼痛难忍,鬓角已是细汗密密,然她仍旧咬牙稳稳跪在原地,一付甘愿请罪的模样。
“母亲,室内光线甚暗,不如由阿秋为你持灯如何?”
“还是我儿心细,如此甚好。”
公子重耳与骊姬状似无意的一句话让阿秋心中苦笑不已,原来以为让自个长跪不起已是惩戒,现下看来这油浇素手才算是对自个擅闯犯妇之处的惩处。
“诺。”了一声,姬秋咬牙起身来至骊姬身侧,接过宫女点了牛油的行灯蹲于骊姬一侧。不多时,那牛油便滴落下来,不时滴于阿秋手上,阿秋一双素手不久便敷上一层厚厚的牛油,阿秋忍着烙得锥心般的疼痛,仍稳稳持灯立于骊姬身侧,半丝不见轻晃。
☆、第十八章 公子奚齐(一)
就在姬秋咬牙坚忍的当儿,一紫袍加身的男子自外间漫不经心地踱了进来,沿途宫人见了无不恭称公子,那男子只当没听见,径自来到骊姬身前行了个家礼,无没什么敬意地问候骊姬:“母亲安康,孩儿问安来了。”
家礼已毕,男子亦不待骊姬回应,自顾转头冲公子重耳招呼:“二兄倒是孝贤,母亲面前终日行孝,倒显得我这个嫡亲儿子不是孝道了。”
公子重耳不及回答,一旁的骊姬倒冷笑着说:“很好,你还知道自己是本妃的嫡亲儿子,我还当你早就忘记自个还有我这身生母在世呢?”
“这不有母亲时时在一旁提点么,孩儿岂敢相忘。”
这话已是不敬了,骊姬面色大变,一众宫女内侍亦无不惊慌,就连一直无视周遭变化,忍着锥心疼痛的姬秋也不禁抬眼朝男子望去,只见此男俊朗丰润,神色与公子重耳有几分相似,虽无公子重耳绝世之姿,但却多出公子重耳几分阳刚神俊。
略做打量之后,姬秋不露声色地收回目光,心想这必是公子奚齐了,倒是个天生反骨的主,比起公子重耳来,骊姬与这嫡亲儿子更不似母子,倒似冤家。
“贤弟,你与母亲多时不见,今儿既来请安便多陪陪母亲罢。”公子重耳的声音清淡干净,听不出半分不悦之意。
姬秋这厢正思量,那厢公子重耳已在向骊姬告退了。
他清清朗朗地自榻几上起身,回首朝骊姬道:“母亲,孩儿这就先告退了。”
骊姬缓了神色,朝公子重耳颔首道:“也罢,你先去吧,这锦袍你下次再来取便是了。”
公子重耳这才似想起姬秋一般,朝她一抬下巴:“你且随我去罢。”
姬秋双手被烙之后红肿已延至双臂,此时已是有些不支,闻言终在心里松了口气,艰难地将行灯置于一旁的几上,这才发觉自己的双臂都僵直了,竟是一时放不下来。此时此地,姬秋是万万不想众人看出她神态有异,因此趁人不备一咬牙强自将双臂掰了来,一时痛得大汗淋漓。就算如此,她仍是稳稳行至骊姬身前,端端正正地行了个婢礼,恭声道:“娘娘,公子,阿秋先行告退。”
“姬氏阿秋,本妃已许你公子府女侍官之职,从今往后你侍臣职,行臣仪,无需再行婢礼,懂吗?”
骊姬温言训戒,竟似于刚才的事再无半点间隙,仍是一付对姬秋恩宠有加的模样。
“诺!”
姬秋应承之后才待退下,不想一旁的公子奚齐突然问道:“你就是姬氏阿秋?”
“臣正是。”
姬秋起身躬身回应,行的赫然是臣仪。
公子奚齐上下将她打量之后便连连冷笑:“姬氏不愧为名门之后,这教儿育女自有一套,以嫡女行婢之事亦能不怒不恼,原来皆因有母亲撑腰的缘故,难怪乎区区一婢,一时之间便跃升为侍官,可敬可叹矣。”
“公子错了,阿秋自小母故父疏,虽有名门之后美誉,但无父母管教之实,自小生于乡野长于乡野,故而不懂礼仪世故,阿秋生平大愿便是安然度日,如此足矣。如今娘娘见爱,赐与侍官之职,臣亦惶恐难安。阿秋一乡野女郎,目光短浅,只知日米之炊,不懂世外之事,但求无行差步错便余愿已了,此外一干事务阿秋既不懂亦不愿涉足其中,阿秋之言可鉴日月,公子可信?”
☆、第十九章 公子奚齐(二)
“公子错了,阿秋自小母故父疏,虽有名门之后美誉,但无父母管教之实,自小生于乡野长于乡野,故而不懂礼仪世故,阿秋生平大愿便是安然度日,如此足矣。如今娘娘见爱,赐与侍官之职,臣亦惶恐难安。阿秋一乡野女郎,目光短浅,只知日米之炊,不懂世外之事,但求无行差步错便余愿已了,此外一干事务阿秋既不懂亦不愿涉足其中,阿秋之言可鉴日月,公子可信?”
姬秋言词清晰神情淡定,这番话下来与其是说与公子奚齐听的,实际上也是说给骊姬与重耳听的。
才半天功夫,从赏至罚,足以让姬秋明白这宫中乃虎狼之地,其间关系错综复杂,她既不想亦不愿牵扯其中,所以让所有人明白她于暨家,实在是个无足紧要的人物,只有自己置身事外的想法越是早早告知于众人,自己方能落过安稳了。
公子奚齐双眸炯炯,盯视姬秋良久,见这个小姑子面色苍白大汗淋漓,细看之下双袖似隐隐抖动,骤然想起她刚才一直于骊姬身侧侍灯,心下当即明了。不由又多看了姬秋几眼,见她神色一直淡然恬静,不卑不亢地立于原处,自有一股风骨,当下心中异动。
哈哈大笑数声,公子奚齐冲公子重耳笑问:“这姬氏阿秋一番说词二兄信是不信?”
公子重耳但笑不语,公子奚齐也不以为意,复又道:“本公子倒是信了。想我奚齐身侧的妇人,一个个都是贪心媚俗的俗物,今儿竟叫我碰上个无欲无求的女郎,二兄何不成就玉人之美,将姬氏阿秋归我名下如何?”
“荒谬!阿秋是君上亲许的姬氏嫡女,又是本妃亲封的女侍官,岂可如一般的宠姬奴婢随意相让。”
骊姬被公子奚齐之举气得扬起的兰花指乱颤,连刚才的雍容墩厚亦一去不返。
这个公子奚齐实在是个会找事的主,姬秋万万不愿他的多事之举连累自己,当下便撑着不适强自开口道:“公子美意阿秋多谢了,只是阿秋并非是无欲无求之人,阿秋所求的不过是安然自在而已,公子若然厚爱,可容阿秋告退?”
公子奚齐似觉无趣,摸了摸鼻子也就作罢,只说:“既然姬氏阿秋心中无我也就罢了。”随即摆了摆手,竟是许了。
姬秋双手已是胀痛难忍,脚下也觉虚浮泛力,竟似打了一场硬仗一般全身通透凉湿,她咬着牙一步步朝公子重耳走去,意识却开始变得焕散。
姬秋强撑着随公子重耳一行出了祥瑞宫,然后整个人便跟踩着棉絮一般没轻没重的起来,最后的意识便是公子重耳若有所思地回头一瞥之后的诧然失色。
间隙模糊的意识中,姬秋隐约知道自己是回到了公子府,至此她的心便完全放了下来,精神全然放松之后她便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没想到这一睡便是三天,其间虽然总觉得十指刺痛,双臂灌了铅似的沉重,但这种不清醒的意识沉浮就算是疼痛,也在醒来之后变得不甚明显了。
盯着自己被包裹严实的双手,仔细回想起那天宫中的一幕,想起那个故意给自己指错路的内侍,姬秋陡然觉得一股寒意自心底蔓延开来。
☆、第二十章 虎狼之地(一)
她清楚知道,不管谁是棋手,亦不管自己愿不愿意,作为暨坤的女儿,只怕非是自己不想涉足其中便可以逃得掉作为棋子的命运,尽管不愿,自己已涉足其中,确已是定局的事了。
姬秋正怔怔想着心事,英姑却随着侍药的芜子一块进来了。见了阿秋这等模样只是笑问:“侍官可算是醒了,这几天你只睡不醒,可让姑子我担心死了,幸好先生说只是受惊过度,加之发热迷了智障故而一时不醒,现在姑子我总算是可以放下心中大石了。”
姬秋见英姑已经称自己为侍官,知是当日骊姬所言她已是知道了,至于自己是因为什么受伤,看来重耳已有交待,英姑既然不问,姬秋自然便当这事没有发生一样敷衍了过去。只是如今自己双手伤情如何,阿秋却还是担心着的。
当下迫不及待地问英姑:“我这手……”
“幸得公子遇着一位专治烫烙伤事的江湖郎中,也不知他用了何种方法,居然去了牛油却未伤骨肉,再则骊姬着人送了琼脂前来,现在已没有大碍,再休养些时日便不妨事的,你且放宽了心罢。”
英姑似乎知道姬秋心中所想,忙将她所担心的伤情告诉她。一旁的芜子此时已布置好替换的纱巾药膏,也于一旁接话:“侍官可真是有福之人,这烙伤之事岂止是骊姬惦记,就连向来对咱们公子都未见用心的公子奚齐,昨天都着人送了药膏前来,说是楚国得来的珍贵之物,公子奚齐嘱咐再三,让我等替侍官日敷三次,六天之后便可痊愈,且不留疤痕。”
“公子奚齐?”
这倒是有些出乎姬秋意料之外。要说骊姬,也许是看在暨坤的面上赐了自己侍官之职,对自己先赏后罚这事虽然透着怪异,但琢磨之后姬秋觉得此举不外乎权贵之术的恩威并重之举,无非是让自己明白,她可以许自己荣华富贵,也可以令自己朝不保夕。
但这公子奚齐行事就须得细细推敲了。从他再三为难暨坤,迫自己入公子府为婢来看,公子奚齐与暨坤之间似积怨颇深,否则以公子奚齐之尊没理由再三公然与身为司空的暨坤为敌,并且连对暨坤似有偏袒的骊姬,他的身生之母亦颇有怨怼。既然暨坤如此不受他待见,且自己还是因他的缘故入公子重耳府为的婢,怎么会一见之下他却变了主意,反而送药示好来了?公子奚齐此举倒底是迎合暨坤,还是冲自己来的?姬秋百思不得其解,心想只能行一步看一步了。
“对,真是公子奚齐送的药膏无异,咱们公子当时还笑言公子奚齐真有许侍官为姬之心呀。”
芜子一边利落地替姬秋拆开旧的纱巾替换新的药膏,嘴上却也没有闲着,面上还甚有羡慕之色。
英姑当即笑骂道:“你这傻婢,既然对公子奚齐如此神往,明儿不如让姑子我替你与公子说去,不如早些送与公子奚齐落个干净,别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惹得别人笑话。”
☆、第二十章 虎狼之地(二)
“英姑!”
芜子红着脸,不依地扭身大叫,不意牵扯了姬秋的伤口,惹得她当即抽气不断,芜子一见又是一阵惊慌,忙收了声,回头细细替阿秋处理伤口。
姬秋凝目望向自己的双手,才几天功夫却见双手已经结了痂,看来骊姬与公子奚齐送来的药膏确实是难得一求的圣物。
如此又休养了两天,那结了痂的地方已开始慢慢驳落,受伤的地方虽然还红白交错,不过确实没有留下难看的疤痕,而且十指伸展已没有大碍了。早些天便是纱巾也已然去了,姬秋便没再让芜子侍药,而是自己打理了。
这一天,姬秋正在涂抹药膏,不想门外一人凉凉问道:“阿秋可是大好了?”
姬秋抬首一望,见来人白衣胜雪,飘然若仙,慵懒中自有一股迷人的风韵,赫然却是多日不见的公子重耳。当下躬身应道:“劳公子惦记,已经大好了。”
“如此甚好,明天你且随我去趟司空府罢。”
公子重耳丢下这句话后似没有进门的打算,扬着颠倒众生的脸竟然准备离去。姬秋怔于原地半晌,这才缓缓应道:“然。”
不想堪堪走出数步的公子重耳反而止了步,回首挑了挑眉,淡然问道:“阿秋不甚愿意?”
“无有。”
姬秋缓缓吐出这两个字后,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
公子重耳若有所思地瞥了姬秋一眼,复又提步迎了上来,直行至姬秋咫尺之间方才打住,双眸沉静如水,面上波澜不惊,只是用淡得不能再淡的声音问道:“阿秋那日误入犯妇之处,可有见到什么?或是听她说了什么?”
姬秋脑中即时闪过无数可能,口中却没有半分迟缓,当即回道:“阿秋当日见那犯妇身染重疾,她与臣说妪之命将不久,不劳姑子大驾料理残躯病体。”
重耳双目炯炯,依然追问:“你可有说自己是公子重耳的人 ?'…87book'”
“臣进门之时便有报备。”
“就如这般?”
姬秋脑中闪过那妇人青白交加的面容,她那句对公子重耳怨怼之语便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当下坚定道:“就如这般。”
“如此甚好。”公子重耳迫视姬秋良久,嘴角方溢出丝丝笑意,这才一甩长袖径自离去,临行丢下一句:“下次有事可记得及时禀报,皇宫内苑可不似司空府邸,这随便误闯可是要丢性命的。”
望着公子重耳渐行渐远的背影,一个“然”字清清朗朗地自姬秋口中吐出,不过她的心头却一片混乱。
原想着公子重耳应是晚上赴宴,到了第二天,姬秋起身之后便如往常一般去了书院。虽说骊姬赐了自己侍官之职,但公子重耳有话,仍由她掌管书院,其他无召不须陪侍。姬秋自然明白这个女侍官之职不过是骊姬还暨坤一个颜面而已,自然不能当真了去,于自己而言只是多了个称谓,也代表自己抹煞不了身为暨氏后辈的身份而已。
姬秋行至书院,不想公子重耳竟早就到了。见了姬秋一身长袍广袖,一番打量之后不由笑道:“晋阳女郎都喜锦绫萝裙,不想阿秋一身长袍广袖亦是自有风韵,竟是将一般俗媚女子给比了下去,甚好,甚好,往后你便这般穿戴罢。”
☆、第二十二章 暨氏家宴(一)
虽说姬秋在曲时,士族女郎早已如晋阳的士族女郎一般,不喜长袍改穿萝裙,但姬秋自小深受母亲熏陶,喜行名士之道,贯常这样装扮惯了。再则女为悦已者容,姬秋从小便知道这世上男子情如纸薄,所以也没有为谁装扮的心思,故而这穿戴的事向来没有放在心上,如今让公子重耳如此夸赞,姬秋倒有些不自在了,只好说:“锦纶萝裙自有如花女子相衬,如阿秋这般,长袍广袖自在亦可。”
“明明生有一副傲骨,却偏偏频以卑弱示人,如此阿秋,若不是无所图,必然便是所图甚大。”
公子重耳所言似嗔似笑,姬秋听在耳中却骤然一惊,嗖然朝公子重耳望去,却见他眉眼淡淡,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姬秋嘴张了又合,终觉不应对的好,便只好保持沉默。公子重耳倒跟没事一般,瞅了一眼旁边的沙钟,扔了手中古籍起身说:“时辰不早了,你随我去司空府罢。”
姬秋也瞅了沙钟一眼,才日禺时分,想起初入公子府那天,公子重耳随侍曾说公子改日登门拜谢暨坤的事,当下明白,今天一宴并非暨坤所请,而是公子重耳登门拜谢的了。当下“诺”了一声,随了重耳而去。
再次来到暨府这座陌生的大宅,暨爽闻讯匆匆迎了出来,随行在如同谪仙般的公子重耳身后,暨爽刻意的谄媚及暨府侍女侍从惊羡的目光,让姬秋心中多了分别样的情绪。想自己初时匆匆而来悄然而去,怎么也没想到时至今日,自己竟然还会以侍官的身份再次踏入这里。
想到这里,她骤然又想起侍女离子来,如果自己所料不错,暨坤应该看在黧叟的份上早已放她归乡了吧。
正想着心事,不想走在前面与暨爽一路说笑的公子重耳却陡然止了步,姬秋一不留神便撞上了他精壮的后背,一时鼻骨酸痛泪流不止。
“姐姐可有伤着,快让妹妹看看罢。”
姬秋还没回过神来,酥软糯绵的女声已飘然而至,姬秋泪眼婆娑间一只白嫩的小手已攀上她依然红白交错的手,扑鼻一股香气袭人。
姬秋终于明白为什么公子重耳会突然止步了。
凝目朝来人望去,只见这女郎唇红齿白眉目含情,一袭束腰萝裙将她乳大臀肥的身形衬得非常丰盈,当真艳丽无双,如若不是她依稀间尚有幼时轮廓,姬秋已无法将眼前这个天生的yóu物,与幼时那个眉目如画的稚女联系在一起。
只是,无论是从前或是现在,姬秋与她都不怎么亲近,亦无从亲近。
不露声色地将手收回,姬秋低眉顺目退后一步,淡然道:“姬秋无事。”
暨雨讪讪收回如同白藕般的手,一丝厌恶却在扫过姬秋红白交错的手时一闪而逝,只是转眼间她的双眸却漫上一层水雾,泫然欲涕地透着一股委屈跟娇弱。
暨爽见状已然不悦,却又碍于公子重耳的颜面不便发作,只得暗哼了一声。
☆、第二十三章 暨氏家宴(二)
公子重耳倒似并未在意三人间的暗流涌动,似笑非笑地将暨雨细细打量之后,慢条斯理地说道:“世人都知道暨雨姑娘惊才绝貌,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司空大人好福气呀。”
“哈哈哈,公子之名早已冠盖京华,公子一言更胜世人谬种流传,能得公子如此盛赞更是雨儿的福气。雨儿,还不快快谢过公子。”
公子重耳话语方落,暨坤已大笑着由室内迎出。
暨雨早已暗里打量公子重耳无数,如今听了暨坤的吩咐忙绯红了脸躬身一福,娇羞道:“暨雨谢过公子。”
公子重耳哈哈一笑,自顾朝暨坤迎去。
姬秋见状,便跟了过去,不想暨坤又说:“秋儿,你入公子府多日,雨儿时时惦念,今天既已回府,你姐妹二人也叙叙旧,公子这有君父陪侍就好。”
姬秋脚步一顿,随即回道:“阿秋今天过府皆因侍主而来,非省亲之便,不宜叙旧之事。”
姬秋言语中的疏离很是明显,饶是暨坤为人世故亦是面上一僵,随即复又笑道:“我儿言之有理,如今你既已为公子府侍官,凡事当听命行事,倒是老父糊涂了。”
“要是本公子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