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无敌:腹黑帝王无盐妻-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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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人答应着去了,秦王满意地勾唇一笑,这才提步出了大殿。
第二天的宴会,仍由秦王主持。
他没有把宴会设在正殿中,而是置于正殿后花园中最大的草地上。
这草地,左侧便是足有十来亩的湖水,以及直能湖水两岸,以回廊相连的亭台。
右侧是密密麻麻的树林。后面,却是月明池的楼阁背面。通过五六条林荫小道,可以直入楼阁中。
草地很大,数百塌几分成十一排摆放着。
每一排塌中几间,摆放着酒瓮,架在火焰上的,是剥去皮了内脏,红肉晃晃的整羊,野猪,野兔,土狗。
而塌几和塌几中间,每隔三步,草地上便跪着一个宫婢。
这些宫婢紧靠着酒瓮和肉食而跪。
不远处还设了很多榻几,只是那些榻几上面,都坐着一个青春逼人的宫装美人,这些美人额头上饰以珠串,青丝披肩,身穿上等的绫罗。一众环肥燕瘦,或黑或白,俱是青春可人,散发着女儿幽香,看得出,她们都是经过刻意打扮的。
因为不是正宴,今天秦王只戴个了玉冠,懒洋洋地倚在榻上,他一身镶以金边的黑袍,俊美无畴的面孔带着玩味。
这时,一个寺人尖锐的唱声传来,“晋公子重耳到——”
公子重耳到了!
草地上喧嚣了!
坐在各排后面塌几的贵女们,纷纷回头张望着。
当然,不止是她们,连坐在中间的贤士们,也时不时的向后张望。
公子重耳到——
喝声一出,编钟声悠然响起。
喝声中,一阵脚步声从林荫道中传过来。
白袍长身,宛如玉树的公子重耳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在一片鸦鹊无声中,公子重耳来到晋人的席位前排,施施然坐下。
他一坐下,便有两个侍婢跪行两步,为他斟酒,分肉。
直到公子重耳持樽在手,草地上还是很安静。
久久,久久,一个叹息声传来,“世人都说,公子重耳有谪仙之姿,亘古未有之貌。本侯每见之都不免感叹,公子果然如玉,真是名不虚传呀!”
这叹息声很响,非常响。
发出叹息的,却是秦王。
在众人的注目中,秦王微微一笑,清声说道:“公子龙凤之姿,放眼这天下,能配得上公子的女郎只怕是寥寥无几呀。”
☆、第两百二十二章 使坏的任好(六)
酒香袅袅中,一个贤士长身而起,声音沙哑地说道:“君侯所言甚是。不过,虽说这世间能配得上晋公子的女郎寥寥无几,然,眼前却有个天赐良配,却不知道君侯愿意不愿意成全。”
他这话一出,一阵小小的喧哗声立刻在草地上响起。就连那些原本矜持的宫装美人,双眼嗖地一亮,也忍不住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
不待公子重耳出声,秦王立时笑道:“古人云,君子有成人之美。如若真有天赐良配,本侯自然没有不成全的道理。”
公子重耳不知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俊脸竟是刷地一沉。
那贤士,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公子重耳的脸色不对。他朝秦王深深一揖,朗声说道:“君侯难道忘了,我大秦国的文赢公主,亦是放眼天下也难得一见的绝色佳人 ?'…87book'公子重耳为天下名士之首,我大秦公主,亦是天下难得一见的绝色,如若君侯愿意成全,这岂非是一桩天赐良配!”
堪堪来到的姬秋僵住了!
公子重耳瞬间也僵住了!
周围众人的称道,面前这个贤士的笑容,以及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都令得公子重耳郁怒之极!
突然之间,公子重耳觉得自己的胸口,被一把小刀狠狠地刮了两下!令得他钝痛难明,郁恨难平!这时刻,他很想拿出一把剑来,一剑杀了眼前这个笑得十分恶心的贤士。
可是,他什么也不能做。
因为,秦王已经大手一挥,高声喝道:“咄!如此一桩好姻缘,本侯岂有不成全的道理。只是本侯糊涂,一时没想到罢了。”
他话虽然如此说,可那表情,委实看出不半分才想起来的模样,似乎早就乐见其成了。
瞥了一眼堪堪落座的姬秋,秦王大声问道:“文赢可在?”
随着秦王一声高喝,一个宫装丽人袅袅婷婷地从榻几中站了起来,袅袅婷婷地来到众人中间,不无娇羞地冲秦王行了个礼,唤道:“大兄。”
秦王从自己的榻几上缓步走出,上前拖了文赢公主的手,大笑着走到公子重耳面前,扬声道:“公子阅女无数,请问公子,舍妹之姿如何?”
这文赢公主长得真的很美。眼梢稍长,顾盼生情。鼻小而挺,薄唇嫣红,粉脸微红。在粉红衣裳的映衬下,她整个人便如一株盛放的桃花,亭亭玉立,含芳吐蕊。
而且公子重耳也知道,这文赢公主在天下各国的贵女间,确实是数一数二的美人。
半晌半晌,公子重耳点了点头,他似乎轻松了一点,俊脸已不再那么阴沉,浅笑道:“文赢公主,自然是天下绝色。此前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善!大善!!”
秦王笑道益发灿烂,他不无高兴地说道:“早前,公子身处楚国时,楚侯曾送公子美姬无数,世人都说楚侯重才,为人慷慨。今,本侯决意效仿楚王,将本侯之妹文赢公主嫁与公子,并从我宗室之中选取才貌双全者五女,赐为陪嫁媵妾。公子意下如何?”
☆、第两百二十三章 从此成陌路(一)
氏族社会时期,国中有“媵制”。这是一种氏族首领才有资格实行的婚姻制度。
秦王以如此隆重而高规格的方式,要将他的妹妹嫁给公子重耳,这让公子重耳根本就无法拒绝。
先不说这桩婚姻在时下的政治局面而言,对公子重耳有多么重要,就冲公子重耳的现状,他不能,亦不敢去驳秦王这个面子。
如果他拒绝的话,那么,在天下人眼里,公子重耳都是个不知道进退,不懂感恩的人。
因为就在刚才,秦王他已经指出,公子重耳曾经接受过楚侯赠送的美姬。既然自己能接受楚侯送的美姬,那么,又还有什么理由,什么立场去拒绝秦王如此高规格的联姻呢?
如果公子重耳敢拒绝,除非是他不自量力地想跟秦王为敌!跟秦国为敌!!
心里衡量清楚了,公子重耳面上的神色也变得舒缓了许多。他牵了牵嘴角,笑道:“重耳不过是流wang之人,难得秦王如此看重,重耳实是欢喜!”
他嘴里说着欢喜,可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没有欢喜。
只要公子重耳能答应,至于其他,秦王自然是不介意的。秦王不但不介意,反之还十分高兴。
当然,还有一些十分高兴的人,那便是文赢公主跟那些有可能会成为陪嫁媵妾的赢氏宗室贵女。
“善!既然如此,那么公子归城之时,亦是我大秦公主出嫁之日。此事,便这么定了。”
秦王大笑着回到自己的榻几,丝毫不管仍然站在公子重耳身旁,情难自禁的文赢公主。
公子重耳似乎也没有理会她的意思。
文赢公主尽管非常想留在公子重耳身边,但这面子多少还是有点挂不住,讪讪地站了一会,只好退回自己的榻几坐了下来。
此时,姬秋已经恢复镇静,她静静地坐在自己的榻几上,满园喧嚣的人,多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尽管偶尔有那么几个人看来,也只是见到姬秋安静地低着头,玉手持着几上的酒斟,慢条斯理地品着酒水,似乎周围的喧嚣声,吵闹声都不存在。
姬秋知道,这园中的每一个角落,都有几双锐利的眼睛正看着她。
而且她也发现,这些注意她的人,除了那些曾经同她一样,追随着公子重耳的食客老臣,还有秦王的幕僚。
姬秋抿了两口酒后,便抬起头朝宴中看去。
她一抬头,便对上秦王的桃花眼。
姬秋没有想到,秦王的眼神中,竟是藏着无边的欢喜。他在对上姬秋的眼神时,还右眼一闭,朝着她悄悄地抛了一个媚眼!
姬秋怔住了。
她勉强回他一笑,便别过头去。
没想到,她这一转头竟然发现,公子重耳也瞬也不瞬地盯着自己。
姬秋再次愣住了,一时不由心里百感交集,苦涩莫名。然,她却慢慢的,慢慢的,薄唇一勾,缓缓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
公子重耳沉着脸,似是不欲与姬秋的眼波相对,匆匆对上一眼便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秦王无意中瞟到了这一幕,眉心便嗖地一跳。
他目光扫过众人,举起手中的酒樽,声音朗朗地说道:“今日之宴,请此尽欢!奏乐——”
秦王的声音,清正威严,远远传出。编钟声立时响起,编钟声一过,琴瑟声再响。
直到乐声响了好一会,秦王又沉声喝道:“上宴!”
这所谓的上宴只是一个形式,侍婢们早把酒肉摆上了所有的塌几。连后面就塌而坐的食客和剑客们面前的草地上,也是整只整只烧得滴油的羊和狗摆着。
而一只只烹煮着各种肉食和栗米的大鼎,下面更是柴火熊熊,至于酒瓮和陶樽,那更是数不胜数。
众宫女和侍婢们听到秦王喝叫上宴,便意思意思地为各几斟上酒水。
这时乐音刷地一转,变得笙声芋乐相混,琴声箫声相错,混乱而靡荡。
这种乐音一起,众人马上露出欢喜的表情来。
因为这表示,从现在开始大家可以放开,随意地活动了。于是,一些贵女和年轻的王孙很快便围成一团,彼此嘻笑打闹着。
文赢公主远远地,含情脉脉地看向公子重耳。
尽管公子重耳并没有像她从前见过的那些王孙一样,在这样的宴席中主动围到她的身边,听侯她的差遣,然,她就是情不自禁地迷恋上了这个如珠如玉的晋侯公子。
姬秋有点坐不住了,便离开榻几,朝花园较为僻静的一处走去。这时节,大家都往热闹处凑,极少有人来这僻静之处。月光下,她转头瞟去,也不过三五个稀疏人影。
姬秋顺着碎石路,慢慢向前走去。
她低着头,望着月光下自己的影子,一边走,一边寻思着。今天晚上的这个宴会,对公子重耳而言,只怕是意义非凡。
毕竟,他现在有了一座城池,现在又有了身份显赫的秦公主为妻,再加上他一直隐藏在晋地的数万私军。现如今,只等他把新得的城池完全接手过来,不出数月,届时就算秦国不出兵帮他,公子重耳也必定可以回去晋国,届时晋国必定会是另外一番局面。
想到这里,不知为什么,那种从心尖渗出来的苦涩,又一点一点地吞噬着姬秋的所有感官,让她跟得了心疾似的,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这时,路已到尽头了,前方处,已是月光下潋滟的一池碧水。
姬秋脚步一顿,抬头转身。
她堪堪抬头,刚刚转头,脚步便是一顿!
在那湖水左侧,离她不过十步远的地方,站着一个欣长玉立的身影。此刻,那身影的主人,正回过头来,黑暗中,那双目光静静地盯着她!
姬秋***复杂地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转过身,远远地朝着那人便是一福,轻声道:“姬秋见过晋侯公子。”
站在那里的,正是公子重耳。
姬秋觉得奇怪,明明她离开时,他还在那里,怎么这么一会功夫,他却走到了她的前头?
颓然摇了摇头,姬秋不无懊恼地想道,现在似乎并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黑暗中,公子重耳的双眼亮得惊人,他盯着姬秋,目光转向她那随时准备离开的步姿。唇角勾了勾,低沉地说道:“过来。”
姬秋犹疑地站在原地。
公子重耳眉头一皱,道:“叫你过来!”已是命令。
“晋公子忘记了么,从你以一城将姬秋换出去那一刻起,你已经没有权力再命令我任何事了。我,现在是秦国的公卿!”
几乎是下意识的,冲口而出的姬秋,言语间带着浓浓的指责跟怨怼。
沉默!
公子重耳没有姬秋预期的大怒,而是反常地沉默下来。
他这样的表现,倒让姬秋一时无措起来。过了半晌,姬秋终是忍不住惴惴地拿眼瞄了公子重耳一眼。
这一瞄,她又对上了公子重耳的目光。
他的眼中含有郁怒。
不知为什么,这个时候,对上他郁怒的表情,姬秋并不反感。虽然不反感,却是免不了酸楚。这酸楚一起,她对公子重耳又生恨意,又生气苦。
姬秋一点也不想再因为公子重耳,而有任何情绪波动。当下,她垂下眼睑,把万千情绪都藏了起来。
“我知道,你这是恨着我罢。”
就是姬秋准备转身离去之时,公子重耳低哑的声音淡淡地传来。
“你其实心里也是明白的,我从无拿你换取城池之意。然,一步一步走到现在,你心里对我储般恨苦,皆因我未能在秦王面前承认你是我心悦的妇人,是我视为生命般珍贵的妇人。其实,我又何尝不恨着我自己……”
公子重耳抬头看向天空的尽头,自语般地低低说道。
他负着双手,白色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此时此刻,他薄唇紧抿,勾得侧面的轮廓越发的俊美立体。
乐音还在靡荡飘远间,姬秋的神思,也在飘远着。
不过,她一眼也没有看向公子重耳。每每目光不由自主地要触及那个方向时,她便会强行把视线拉回。然,她不能控制的,却是那悄然滑落的泪珠。
公子重耳的声音,仍然轻轻地传来,“我无法如同你所希望的那般,让你独霸后苑,独霸丈夫。非是重耳无情,实在是我不能,亦不敢呀!”
他说到这里,突然间转头看向姬秋,言词急切地道:“聪慧如你,难道就不明白,一旦我当众向你披露爱意,那么不出三天,我再见到的,必定是一个永远也不会再说话的阿秋了么?”
只是公子重耳再是情急气苦,他对上的,始终是一个挺得笔直的背影。
无意识地,他伸出放在腿侧,五指指节都出现了僵硬的右手。
然,还未触及到姬秋的衣角,她黯哑哽咽的声音便急急传来,“公子!事已至此,再说亦是枉然。姬秋已经明白,公子身不由己,又有诸般无奈,姬秋对公子不再气恨。只是,公子还是晋侯公子,姬秋已是秦国之臣,自此往后,再见之时各自立场不同,亦不再相干。公子请善自珍重罢!”
☆、第两百二十四章 从此成陌路(二)
公子重耳被“自此往后,再见之时各自立场不同,亦不再相干”这句话震得身躯摇晃了一下,然,更让他震惊的却是,姬秋那种近似决裂般的语气。
木然地立在原地,就在公子重耳深吸了一口气,想不动声色地收回自己的手时,姬秋回过头来,看到了它。 她盯着月光下,那只伸到一半修长素白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抬头,盯向公子重耳。
她便这般含着泪,含着笑,泪眼婆娑中,带着隐隐的温柔,平静地,用着商人才有的口吻,缓缓说道:“明日,姬秋将奉上千金,还请公子将我的婢女还给我,姬秋将不胜感激。”
然后,她便不再望向抿紧唇,面无表情的公子重耳一眼,便这般衣袖一甩,腰背挺得笔直地,施施然离开了。
不等宴会席了,姬秋便告秦王告退,说是不舒服,要先走了。
秦王盯着她犹自带着湿意的双眸深深地望了一眼,这才裂嘴一笑,爽快地答应了。
回到驿馆,姬秋沐浴过后,披散着长发,套上一袭黑色的袍服,便这般坐在寝殿中自己的床被上,撑着下巴,脑子一片茫然。
刚刚与公子重耳相见那一会,似乎已经掏空了她所有的心肝脾肺。这会儿,姬秋只觉得心里空得难受。
便这般似睡似醒地一直到天大亮了,姬秋才撑着似有千斤重的头准备起榻时,这两天一直侍候她的近婢一边替姬秋着装,一边小声禀告,“晋公子送来了一个婢女,八个剑士,正在殿外侯着,公卿现在要不要见。”
来的婢女,姬秋自然知道是离子,只是八个剑士,却是她没有想到的。
怔怔地想了想公子重耳的意图,却得不出个所以然来。头,似乎痛得更厉害了。姬秋抚了抚额头,便吩咐让离子进来。
数月不见,离子显然有了近婢的沉稳,不再似从前那般冒冒失失。姬秋望着恭恭敬敬地跪伏在榻几前的离子,欢喜之余却多了几分陌生。
挥了挥手,摒退了所有的人,姬秋这才柔声道:“快快起来。”
离子矜持地起了身,又打量了一眼,见左右无人,这才不无欢喜地扑到姬秋的榻几边,在她右侧坐下,伏在她的腿上,甚是怨怼地埋怨道:“女郎甚是无情,来来去去,从来便没把离子放在心上。害离子不日不夜地想着女郎,却相见无门。女郎,你实是无情之人……”
说到委屈之处,离子的眼泪跟滚珠似的落个不停。
望着翻脸如翻书般的离子,姬秋惊呆了。良久,她才推了推将她的腿压得酸疼不已的离子,小声问道:“才数月不见,你这变脸的功夫都是跟谁学的呀?”
“自然是公子教导的了。”
在姬秋的诧异中,离子一边揩着泪,一边说道:“公子说,女郎独自身处异乡,身边连个顶力的帮手都没有。他让奴婢行事收敛,不可妄为,以免替女郎招祸。”
说到这里,离子又左右打量了一眼,突然附到姬秋耳边小声禀告道:“公子还让离子告诉女郎,他替女郎留了八个死士。公子让女郎尽管放心,说是自此以后,这八个死士只会对女郎誓死效忠,与他公子重耳再无干系,让女郎如有用得着他们之时,别心存芥蒂。公子还说,千金之事,不过玩笑,让女郎别再放在心上。”
离子喋喋不休地禀报着公子重耳交待的一切,姬秋默默地听着,听着……
然后,便又跟得心疾似的,心脏开始一抽一抽地疼痛起来。抚着胸口,直过了好一会儿,姬秋才白着脸自榻上慢慢起了身。
缓缓来到殿外,八个剑士一字排开,正直挺挺地站在外面。看到姬秋出来,他们屈膝而跪,齐声高喝:“见过女郎!”
姬秋抬了抬手,八个剑士起了身。她才清晰而凛然地宣道:“婢女离子,升为近婢,贴身照顾本卿。八位剑士,均为长随,与本卿同行同止。”
“诺!”
整齐的应诺声中,姬秋终于又有了世家女郎自信。
几经周折,她终于从一个小小的侍婢,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现在,自己不仅有府第奴仆,食邑千户,更是位列公卿,富贵之极。姬秋很想高兴的笑,很想快乐地说,我自由了。然,她高兴不起来,快乐不起来。
营营汲汲这许久,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姬秋的心反而更空了。这种感觉,似乎从离开公子重耳那天起,便一直都存在着。
深吸了口气,摒退了左右,姬秋缓缓朝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