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翻身-财迷嫡妻-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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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言的视线落在喻歆那两片粉嘟嘟的唇瓣上,像被什么吸住一样,想移都移不开,他觉得很神奇,就是那张嘴救了自己的。叶子言微窘,耳根子火辣辣地烧着,他虽是男儿,但被一个女子亲了也是会害羞的。
如果她遇到别的男子也会像救他般救对方么?脑海里闪过这张小嘴亲着别人,说不清,心里有点闷闷的,眸光灼灼。鬼使神差般手就抚上了她的唇,温温润润的,喻歆拧紧眉头,挥了挥手,“痒。”吓得叶子言即刻收了手,喻歆柳眉蹙紧,悠悠转醒,朦胧的大眼睛睁了又闭上,闭上又睁开,有些不真实。
发现有个陌生男子出现在眼前,喻歆的嗜睡虫立马被吓得跑光光,她从床上弹了起来:“你是谁?怎么会在我房间?”喻歆双手握拳,做出防预的姿势,戒备地盯着对方,若他有进一步行动,她绝对一拳送他上西天。
叶子言莞尔失笑,“你不认得我?”他虽不是万人迷,好歹也是个俊俏男子,她总该有些印象吧。
喻歆愣了三秒,脑子转得飞快,将所有识得人都过了一遍后,咬牙一拳就冲了出去:“我认得你是采/花贼,你丫丫的,色胆包天敢采姑奶奶这朵娇花,看我不揍得你满地找牙。”
电视剧里不是常有演么,夜黑风高时正是那些个淫0荡不能移的色胚采/花的最佳时间么,没想到竟让她遇上了。
叶子言在听到采/花贼时嘴角几乎抽得没边了,身体僵了僵,喻歆出拳快速,正中他的右眼。叶子言闷哼一声:“你……”
话还没出口,喻歆跳了起来一脚踹过去,叶子言连忙闪开,喻歆哪让他如此轻松就逃了,这儿还有其他三名未出阁的女子呢,今日敢闯进她的房间,指不定改日就会盯着流云她们几个,不给他一点教训还当她这儿是铺子,任谁想进就能进呢。
喻歆跳下床追着那抹墨影,双脚不停地跳跃,双手握拳一前一后摆在胸前,这是散打当中的一种格斗式,可守可攻。
☆、第一卷029 偷香
对于叶子言来说喻歆耍的不过是花拳绣腿,对他根本没有杀伤力,只是她的招式很古怪,没有多余的花俏,招招精准,拿捏得很到位。她一个闺中女子怎会这些?他很好奇,得来的消息,这位苏家二小姐胆小懦弱,连个下人都可以拿捏她,如今看来,与传言的简直天渊之别。她藏得也实在太好了。
她与其他的大家闺秀不同,没有那种矫揉造作,多了一份直朗率真。
“你会武功?”不对,正确来说她会武招,而没有内力,致使她只有攻击力而没有杀伤力。
“要你管,接招!”叶子言怕伤到她左躲右闪地避开她的攻击,然而他身上的伤未全然愈合,这不,扯到了伤口痛得他呲牙咧嘴,好几次吃了喻歆的拳,奈何这个女人下手忒狠的,再这样下去,他敢肯定自己不死也会脱层皮。叶子言伸手一擒,单手将喻歆双手桎梏在背后,自然而然地将喻歆纳入自己怀中。
“放开我,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贱格荒唐淫荡的色狼,你饥不择食连未成年少女也敢下手,我祝你早日得梅毒,快放开本小姐。”神经绷得紧紧的,又跑了一段,喻歆早已气喘如牛,胸口上下的起伏。
两具躯体贴得很近,叶子言闻到一抹属于少女的芳香,耳根子不由的又烧了起来,尤其她在自己怀中挣扎,少女的柔软正抵着他的胸膛,身子不禁升起一股陌生的情愫,听到她骂自己的话,脸上一窘。“我长得像采/花贼吗?”
叶子言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还是头一次有人如此评价他。喻歆剜他一眼,嗤之以鼻:“半夜闯入女子闺房,不是想采/花贼难道是来赏月啊?看你年纪轻轻,长得也人模狗样的,想不到是衣冠禽兽,少年败类。放开我。”借着月光,喻歆总算看清楚他的脸,剑眉入鬓,凤眼生威,目若朗星,英气逼人,相貌神采飞扬,无不透着正气凛然的气息。如此的一个人竟然做这种无耻的勾当,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牙尖嘴利!
“不放,抱着舒服。”叶子言咧嘴笑着,他很想说他就是来邀她赏月的,不过她定不会相信吧。细细想来,喻歆说的一点不错,的确是他鲁莽了。不过……
叶子言眸光灼灼盯着喻歆,脸蛋红朴朴的甚是可爱,闪过一抹促狭,这采/花贼之名已经扣在自己头上了,如若不实际行动一番,那不是辱了他采/花之名?
吧唧!
叶子言在喻歆颊上狠狠偷了个香,还发出引人遐思的声音,喻歆立刻炸毛了,这死小贼竟敢亲她,她甚至感觉到被他亲的地方还残留着他的口水,恶心!
喻歆手脚并用地挣扎着,脚狠狠地一踩,叶子言洞察她的意图,顺势放开了她,喻歆的脚落了个空踩在地板上,痛得她牙咧咧。“无耻。”
叶子言不怒,带着痞痞的笑意,还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巴:“谢谢夸奖,挺香的。”
喻歆恨得牙痒痒,还想讨回来,那边流云听到了动静匆匆过来拍门:“姑娘,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有人来,叶子言也不再逗留,丢了句后会有期便从窗子里飞了出去,喻歆气得差点喷火,去你妹的后会有期,下次让她遇上了不狠狠虐回来她苏喻歆三个字倒转来写。
流云问了几次都没得到回应心就急了,也顾不及规矩推了门就走了进来,看见喻歆安好无恙才放下了心,拿起一件薄纱披在喻歆肩上:“姑娘怎的不睡?”喻歆不习惯丫鬟留夜,入了夜便将她们早早轰回去休息,亏得流云离得近睡得浅,方才听到有打斗的声音还有叫囔声,还以为小姐遇到危险了,吓得她衣裳都来不及穿就赶了过来。
喻歆收起怒气摇了摇头:“没事,天气闷热,起来透透风。”流云见喻歆衣裳都湿了,脸上也冒着一层薄汗,也就信了,当即就出去打了盆水进来替喻歆拭汗,再换了身干爽的衣裳,忙活了好一阵子。
当叶子言顶着个熊猫眼出现时,笪文差点没笑抽过去,叶子言一个冷眼剜过去,笪文立即噤了声,委曲地撇了撇嘴,这可不能怪他呀,当时他可是在屋顶替主子把风呢,主子的所作所为他最是清楚,这般调戏人家连他都想骂句无耻了,何况是当事人,虽只有一面之缘,但笪文肯定那也不是个好对付的,这一拳算是便宜他了。
“你不是说她胆小怕事吗?”都怪他的消息有误,害他疏于防范,才着了敌方的道。
笪文后背一僵,他确实是如此说过,但他没说她会任人调戏不反抗啊,主子几时变得这般无耻了。
那边温氏一进门就听到这话,不明所以地问道:“谁胆小怕事了?”听到温氏的声音叶子言慌乱地戴上早准备好的面具,讪笑着:“无事,娘亲怎么来了?”
他是她的儿,怀胎十月,怎会看不穿他:“这面具不顶用,露馅了。”面具的眼睛很小,刚好只露出眼睛珠子,但温氏眼利,早在他戴面具前就看到了叶子言左眼的淤青,心疼地掀下面具看着。眼眶微微地泛红:“旧伤未好,怎的又有新伤了?”
叶子言面不红气不喘地说:“被只小白兔撞了一下。”话刚出口,那厢笪文忍笑忍得差点面皮抽筋。
温氏嗔他一眼,看向笪文:“笪文你说。”
笪文一怔,看了看叶子言,又瞧了瞧温氏,最后选择无视叶子言眼里的警告,将事情的始末完完整整地说了出来,气得叶子言咬牙切齿。
温氏听了却是眉开眼笑,心里甚是欢喜,但毕竟是于礼不合,难免责备几句:“女子的闺房怎能随意进出呢,尤其人家还未出阁的,毁了人家闺誉教她日后如何嫁人。既是知晓她是你的救命恩人,定是要好生报答的,你心里喜欢人家好歹先告诉娘亲,娘亲定会替你安排,你现今如此鲁莽反倒留了个不好的印象,指不定还惹人厌了。”
☆、第一卷030 帖子
“娘亲……”温氏说他喜欢喻歆耳根子就红了,正要反驳温氏又截住他。“娘亲知道你脸皮薄,这事就由娘亲作主吧,定能替你娶了回来。横竖也不过些日子,莫再这般鲁莽行事了,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坏了人家闺誉就该负责。笪文,看着点少爷。”
说完,温氏也不待叶子言反应就走了出去,她现在满脑子的是张罗着儿子的亲事,言儿已经十八了,往日替他说亲总会捣乱,好不容易找到个他喜欢的,得要早些定下来方能安心。但想到儿子对人家做的事情,温氏也不由的红了脸,真是个笨蛋!
笪文抿着嘴拼命忍着笑,但抖动的双肩仍是出卖了他。叶子言也是一愣,待反应过来时脑子轰的炸了开来,脸颊也微红。
谁……谁喜欢她了?
他不过是想去道声谢罢了,好啦,顺便去瞧瞧那大胆的女子的,谁料她问都不问就喊他采/花贼,她根本就不记得他了,她亲了他竟然把他忘了,可恶!男儿的自尊心被践踏,还是说她救的人多得记不住?如厮想着,叶子言觉得心里闷闷的,说不明道不出,很不舒服。
她已经亲了他,怎么可以再亲别人?想想就来气,或许娘亲说得对,把她娶回来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闷热过后便是下雨天,在阴雨的天气里,最惬意的事情莫过于足不出户,窝在家里发懒了。
喻歆此刻就挺惬意享受的,坐在檐下看外头雨落,听雨点敲打屋檐,嘀嘀嗒嗒。古代的生活精致而婉约,意境处处,若不论那些个烦心事和对未来的担忧,还有对家人朋友的思念,她还是挺享受这儿的。
“你们家中可有兄弟姐妹?最好能掌厨的。”喻歆收回观景的视线问着流云三人,事情拖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路是走出来的而不是等出来的。
流云愣了一下,随即眼眶红红,想家人了,点着头回答:“奴婢家中有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跑腿还是可以的,这掌厨……”流云没再说下去,喻歆已经明了,又说:“我想开个茶点铺子做些小买卖,你们可有人推荐,我用人不管出身,但品行必须端正。”
农家的孩子早当家,她六岁妈妈便死了,六兄妹中只有她是女孩,自妈妈离开后她就担起了喂饱家中饿狼的胃的重任,因此练得一手好菜,现代的一些糕点和菜式在这里应该会有些发展。
红菱咬了咬唇,像下定了决心般说:“奴婢家有个邻家小伙名郑老实为人实诚,在金品楼后厨当了四年差,手艺也很不错。”
喻歆听了郑老实的名字差点笑喷了,这到底是有多老实呀,不过这金品楼她是略有所闻,是天宁城最大的酒楼,请安时常听方氏母女对其赞不绝口。“在金品楼打工是个体面活儿,我暂时只是个小店铺,他如何能屈身于我?”
红菱听了不由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在外人看来的确是个体面活儿,每月工钱虽说有七钱银子,无奈东家是个黑心小气的,总借故扣压工钱,实际上能得的也不过二三百文,而且上头还有师傅压着,难有出头之日了。”说着,心里就难免有些不平。
喻歆听了点点头,黑心老板无论在哪里都会有,若这郑老实真是人如其名倒是可以用,便说:“你先探下他口风,若他愿意我再找个时间亲自跟他谈。”
红菱欢喜地应下了,喻歆还想问下铺子的事情,外边就有婆子来传话说苏老爷已经回来了,请她去说话。
喻歆拧紧了眉头,这可是头一回,往常苏老爷很少主动请她说话的,不知是不是方氏又扯她辫子了,打赏了婆子几个钱整了整衣裳便去了。
幸好此时雨已经停了,不然免不了打湿一身,喻歆进门发现老夫人也在,正与苏老爷说着话,见喻歆来了笑着向她招了招手。苏斌坐在老夫人身侧,看见喻歆来了对她吐着舌头做鬼脸。
看气氛不像是找茬的,喻歆行过了礼,苏老爷见她气色好了不少,眼眸灵动,也不像之前那样畏畏缩缩,心底就欢喜了几分,说了几句要好生照顾自己之类的话,喻歆都一一应了。
“还有十日喻宛就要出嫁了,我常在外做生意,甚少在家中,趁着喻宛出嫁前咱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听苏老爷这么说,喻歆就放宽了心,坐着静静地喝着茶,苏老爷说着些趣事,逗得其他人乐怀大笑。喻歆看得出来,苏老爷今日的心情不错。
一家子说着话,小厮走了进来:“老爷,知州大人送了帖子来。”
屋内所有人都怔住,面面相觑,还是苏老爷先反应过来,忙请人进来。送帖子的是一个小厮,单是身上的衣料就比苏府的小厮好了不少,他恭敬地向苏老爷行了个礼才道:“我家二夫人专程命小人给贵府二小姐送帖子来的。”然后将帖子逞上。
一句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喻歆身上,喻歆也是一愣,她什么时候认识知州二夫人了?
芙州虽称为州,放到现代也是相当于一个省,而板芙城就是省会,天宁城是临近的小城,当官的唤知府,而知州管理着整个芙州,就相当于是省长了,喻歆穿越来后认识的人屈指可数,也只出过一趟门,她实在不知什么时候招惹到了省长夫人。
苏老爷也望了喻歆一眼,又转过头问:“不知二夫人可说了何事?”小厮摇了摇头,这是主子交待的事情,当下人的怎敢过问。
苏老爷恭谨地说“劳烦小哥,请与二夫人说,小女定如期前往。”客套了几句,领了赏钱便走了。
一屋子的人都打量着喻歆,有疑惑的,如苏老爷和老夫人,也有嫉恨的,如方氏母女。苏老爷把帖子递给她,喻歆接过,是张锦帖,从帖子可看得出来身份的尊贵。
“你何时识得知州二夫人?”苏老爷疑惑不已,大胆地想着某种可能性,可是……这个女儿被关在后院十几年不出门,这也说不过去呀。
“女儿不识得。”喻歆摇了摇头,她确实不识得这什么劳子省长夫人,也很好奇对方请她所为何事。
☆、第一卷031 知州府
“你不会是得罪了知州夫人吧,人家现在寻仇来了,爹爹,这可是大事啊,没得她还拖累了咱们。”苏喻晴冷冷地说着,那模样就像认定了她做错了事会连累她一般。
“三妹妹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每日都在家中,生人都见不着一个,能得罪谁也得罪不了知州夫人,更勿论连累一说了。”更何况,若真得罪了对方,就凭知州的权势地位直接抓人就得了,还费心送帖子来,这点子喻歆还是想得到的。
在场想到这点的不仅是喻歆,还有老夫人和苏老爷,但有些人就是不想她安生,苏喻晴不屑地哼出来:“天晓得,某些人生来命硬,良善之人也会被克死。”
苏喻晴的话再明显不过了,暗指她命硬,克死了陈姨娘,指不定知州夫人就是冲着这事儿呢。喻歆暗翻了个白眼,这是无中生有,若真如她所言,她倒想见识一下这名神算子呢。
苏老爷听了皱紧了眉头,陈姨娘是他心中的痛,被个小辈拿到面上议论,微愠地睇了眼苏喻晴:“好了,何事到时就知晓了,勿要胡乱猜测。官宦之家规矩多,凡事都要谨言慎行,仔细些。”
苏老爷难免有些担心,若是知州大人下的帖子他一同前去也不是不可,偏生帖子是知州夫人下的,这说明是女眷之事,他一个大男人不好插手。
方氏听到知州夫人指定送帖子给喻歆也是一阵错愕,不知她何时入了对方的眼,瞪着喻歆的眼更是嫉恨,若真如苏喻晴所言得罪了对方,借着对方的手除去这贱人倒是好事,但官家之事并不简单,她另有打算。
但方氏也是见过世面的,细细一想便能看出其中道道来,再见苏老爷的不满,便笑着慰道:“老爷说的是,官家之地不比自家,规矩礼仪多,你没怎么出过门,我让喻晴陪你去,这两日也同我学下官礼,勿在官夫人面前失礼了。老爷觉得这可行?”苏老爷很满意方氏的体贴,点头应下了。
苏喻晴听了却是万分不愿意的,谁知道陪她去了会不会连累她一同受罚,咬着嘴唇想拒绝,方氏一个警告的眼神丢过来,再不甘也只能咽下。
接下来一顿饭,众人虽各有心思,倒也吃得其乐融融。
那日一早,喻歆锻炼完后,流云就来侍候,想是怕真失了礼,方氏让人送了四套全新的衣服来,夏秋装各两套,夏装现在穿正适合,料子上乘,做工精细,比她衣橱里好的不是一丝半点。
穿戴齐整用过早饭就去方氏屋子听了一通训,再三告诫要谨慎行事,若有丝毫损毁苏府名声的,回来家法伺候。
对于方氏的话喻歆是左耳听右耳出,两人上了马车往板芙城而去,两城相距不太远,马上走上一个半时辰便到。
苏喻晴心情又是兴奋又是忐忑,她本来并不愿意去的,怕喻歆害了自己,但方氏给她分析了之后便有些向往。这一趟不知是福还是祸,既然送了帖子,情况定然坏不到哪里去,只要把握好机会,得了夫人的眼,在家里的地位也会高些。
知州府邸与衙门是连接在一起的,四进四出的宅子,正东方是衙门大门,南面才是府邸入口。等马车停下,喻歆和喻晴这才下了马车,眼前的知州府高墙环绕,朱红的大门飞檐斗拱,两只威武的石狮子蹲伏在路边,金灿灿的鎏金匾悬挂在朱红大门上方,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光出夺目的光彩,门口立着的护卫神色严肃。
喻歆把帖子递上去,护卫接过来看了一下便恭谨让她们稍等。很快走出来一个婢女,一身淡绿色衣裳,嘴角边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微微一抿嘴就露了出来,煞是可爱,声音也软软糯糯的很好听:“可是苏二姑娘来了?”
喻歆也礼貌对她点头,并没有一点架子,冰兰友善地对她笑着,反倒喻晴,鼻子翘得高高的傲娇样催促着,一副她是贵客,由不得一个婢女怠慢似的。
苏府是商贾之家,苏老爷在修建苏府时曾下了不少功夫,但相比于官邸来仍是逊色不少。里面假山重叠,流水淙淙,回廊十八曲,带着小桥流水人家的味道,沿墙的漏窗上的图案丰富多姿,透着各种好意头,可谓富贵奢丽,还多了一股官户人家特有的文化底蕴。
走了约莫一刻钟,终于来到一座极为大器的房子前,大门开着,门顶上还挂着铭牌,荣春堂。绕过镂空雕花的紫檀屏风喻歆才看见一身官装的妇人坐在主位上品着茶,看到两个玉雕般的女娃走来和亲地笑着。
喻歆和喻晴恭谨地行了礼坐下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