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妇当家-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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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来运有些来气,“她回来就有银子了?少个人吃饭还不好,反正你早看她不顺眼,不回来还好好的。”
“你懂什么,我们把她接回来有别的用处。”
“娘,你要做什么?”包来运一看她娘这个样子就知道有事瞒着他,“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包婆子来气,“还不是家里没银子,把她卖了,多少换些银子回来,度过这个冬天,今年冷死人了。”
……
柳氏正在家里缝衣服,外面有人在喊,“谁啊?”
“是我,黄氏。”
柳氏一听,把手里的新衣服收在被子里,然后去开门。
“你怎么来了?”
黄氏悄悄打量一周,“我不是经常来你家吗。”
柳氏讪讪的笑到,领她进了屋,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听说你酸白菜赚了不少,到底有多少?我想着我们关系好,别人口中就有误差。”
柳氏看着她不动声色的笑道,“哪里有多少,别人都是乱说的,不说我了,说说你吧?”
黄氏暗自骂她,以前她怎么没发现她这么滑头,转着弯说话,倒是以前小瞧了她。
“我有什么好聊的,你的才有意思,你说那白菜就那个味,怎么酸的就那么好吃,那么好卖,我家里也没有,不然尝尝味道。”
柳氏没有做声,她家里都舍不得吃一点,她可真够不要脸,就这样问她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她也不说话。
“你家里应该挺多的,要是能尝一点就好了。”黄氏继续发挥着她的不要脸。
柳氏心里不知道把她骂了多少遍,听村里的人说,总是有些人变相的打听酸白菜的消息,她根本不敢多说,黄氏一看也有这个心。
“哎呀”刘氏大叫一声,“瞧我这记性,我跟人说好了要去帮她纳鞋底,一忙着就忘了,说不定还在家等着我了,不跟你多说了,下次去你家玩,我现在要去她家里。”
说着连拖带拽,把黄氏送出门,锁了门,匆匆离开家。
黄氏气的跺脚,这几天她旁测敲击问了好几个人一无所获,大家一听到她说酸白菜立马就不说话,或者说别的,嘴巴严的很,她根本什么都打听不到。
……
桃子家家里活动胫骨,她都几天没有出去了,一开门一家子眼睛都盯着她,生怕她出事。
桃子只能默默的关门,在屋里活动,不巧听见外面哭声。
朱二柱已经先她一步出去,外面三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二叔二叔……”
桃子跟在后面,看见他这个样子也是一愣,“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男子汉不要哭。”
三宝抽抽嗒嗒,“婶子,你帮我劝劝爹,不要让他给我找后娘。”
桃子迷糊了,这是什么情况,朱大柱要给孩子找后娘?
“来,进来烤会火,慢慢说,看看你二叔能不能帮你。”
三宝说的就是朱大柱把朱大嫂赶回家,然后他问他要不要新的娘,会好好对他。
“村里的人都说后娘会打人,把人关着不让吃东西,晚上不许盖被子,冬天不可以烤火,我不要后娘,婶子我只能找你了,大哥和二哥都去做工了,家里就我一个人跟爹。”
大人不管怎么闹,孩子是无辜的人,她看着三宝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柱子身上。
朱大嫂被赶回家她拍手叫好,可是在孩子眼中,他信任你,把你当做救世主,她实在是有些说不出口。
“三宝大人的世界很复杂,不是一语两语说的清楚的,就算我们想帮你,你爹也得听我们,如果他要做什么,我们也拦不住,你懂吗?”
“我不想懂,婶子求你救救我,我以后好好孝顺你。”
桃子不知道怎么做。
第108章:朱大柱动心
四妹走过来,拍了拍三宝的背,抬起眼对着桃子说:“二姐你帮帮他吧,后娘喜欢打人,她会打三宝的。”
桃子下意识的看向朱二柱,他意会的点头,“你在家里,我去看看,三宝跟我走。”
“哦”三宝擦了擦眼泪,跟在朱二柱身后。
赵菊香说:“你不要担心,柱子会处理好的。”
朱大柱一个人在家里生闷气,所有人都不在家,朱大嫂被他赶回去,想了很久,他打算去看看林寡妇,死婆娘下手重,不知道她伤的怎么样。
朱二柱过来的时候,家里没有人,三宝里里外外找了一遍,“他一定去了贱蹄子那。”
贱蹄子他是听他娘这样叫的,而且他特别不喜欢那个女的,就会在他爹面前装可怜,然后哭,每当这个时候爹就会骂娘。
“贱蹄子是谁?”
三宝支支吾吾了半天,他也不知道爹在不在那里,反正每次爹不在家,娘就会说他在贱蹄子那儿,“就……就是林寡妇。”
……
院落里不像一般的院子有小鸡小鸭,或者种点菜,这里长了些杂草,要不是中间一条小道经常走,两边有草中间光滑,看起来好像没有人住。
里面有呜呜的女声,低低泣泣,若有似无,外面低低的敲门声,如果不仔细听还真听不出来。
她擦了擦没有泪水的脸颊,揉揉眼睛,直到看起来红红的,然后小媳妇似的慢慢扭着腰去开门,入目的是一个高大的身影。
朱大柱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就知道她在委屈,死婆娘下手重,“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林寡妇摇摇头,脸上看起来更加委屈,可是嘴里说着相反的话,“我没事,让你见笑了。”
朱大柱从来没有想去保护一个女人的欲望,看见林寡妇这样,他心被人揪住一样,疼得厉害。
林寡妇看见外头有人缩头缩脑的往这边偷看,心下一计,“你要不要进来坐一下?”
本该拒绝的,可是看到她眼里的邀请,等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进去了。
林寡妇小心翼翼的把门关上,从屋里拿出碗,给他倒了一杯水“家里只有冷水,你要是不嫌弃九喝一碗。”
朱大柱局促不安,不知道该怎么说什么,更不敢看她,低着头,一碗饮尽,随后又紧张的问不知所措。
“对不起!”
林寡妇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他应该是替孙梦香说的,心里竟有些隐隐不舒服,随后一笑,“我早就不在意了,大柱哥你也不要太在意,倒是我应该说句抱歉,因为我的缘故害的你们吵架,以后我不会找你帮忙了,省的被她记恨。”
朱大柱心里一急,急忙抬起头,结结巴巴解释,“没有,不关你的事,都是我的错,你有后有困难只管来找我。”
就这样两人的视线交缠在一起,林寡妇巧笑嫣然,眼神有魔力的勾起,看得朱大柱痴呆,他从未见过哪个女人居然这样好看。
她心下一喜,娇羞的低下头,害羞的站起来往屋里走,把门留了一条缝隙,她在里面摸索了好一阵子,朱大柱从门缝里看她。
“啊”她轻轻的叫了一声,悉数落进他耳里,焦急的想看看她怎么样,想也不想冲进去,毫无意外的看到她大半个背脊,吸引她的是上面的青痕。
他轻轻的碰上去,林寡妇又是“啊”的一身,整个身子转过来,毫无意外的前面大半个风光一览无余,诱人的肌肤,有致玲珑,她一时忘记了反应,朱大柱忘记了蒙眼,两人就这样看着对方。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朱大柱,他不自然的咳嗽一声,立即转过身子背对着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林寡妇一怔,每个男人看见这样的场景不是应该毫无顾忌的扑上来,她看着正大柱晃了神。
“我……我会负责的。”朱大柱鼓足了勇气,才完整的把这句话说出来,脸上已是一片绯红。
突然身后一具极软的身子附在他身后,柔软一片,他甚至能感受到那非人的诱惑,猛吞口水,闭上了眼。
“我知道这样很突兀,也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是我没办法控制自己,更没有办法不见你,你是跟别人不一样的,对我很好不带半点眼色,从那一刻起我就深深的爱上你,我不求你对我负责,只求你好好的人爱我一次可以吗?”
林寡妇说的温柔婉转,眼中的悲伤不可伪装,“爱我一次可以吗?让我对你断了念想。”
朱大柱僵硬着身子,根本不知道怎么办,一道温热的小手已经开始摸索,他停顿了几秒,下一刻不受控这的把她抱起,一起倒向大床,一片风光,绮丽一片……
朱二柱跟三宝来到林寡妇家以后,刚刚偷偷摸摸看的邻居告诉他,朱大柱进去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出来,一个不详的预感,他反而没有敲门。
“三宝你先回去。”
三宝不想回去,最后看了他二叔好几眼,最后点点头走了。
等人走以后,他推开门,从里面栓住,他看了看后面好几个人,“你们听清楚,我大哥不在这里,你们看错了。”
那些人也是流里流气的,经常爬墙偷看林寡妇,有些怕柱子,点点头。
朱二柱当着他们的面走以后,一个翻越,已经稳稳的站到院子里,耳边压抑的声音尽管死死的咬住,可还是发出了些许。
等到缠绵之后,朱大柱看着身下的女人,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等出来看见院子里站的人以后,一张老脸颜色变化各异,不知道怎么面对人。
林寡妇也跟在后面出来,看见朱二柱先是一愣,随后又进屋,把自己躲在里面。
朱大柱硬着头皮,笑了笑,“柱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朱二柱声音无波澜,“你怎么想的?真要同这个女人在一起?”
他没料到他会这么说,“有些事不是随便两语可以说完的,可是我不后悔。”
朱二柱再次看了看了,留下一句有头无脑的:“哥,她可不是一般妇人,你可不是她的对手。”
朱大柱有些生气,这样的话要是从别人口中说出,说不定就打起来了,朱二柱大难不死,他以前的那些埋怨早已经不计较,就当他还是以前的柱子。
……
桃子完完整整听完以后,不禁感慨,这林寡妇还真厉害,勾引完了弟弟又气缠上人家哥哥,看来三宝这个后娘十拿九稳。
“有些事我们也不方便管太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谁也不好去评价谁。不过柱子你是怎么想的?”
“他高兴就好。”
桃子明白,在朱二柱的角度,只要他大哥开心,什么伦理道德似乎不那么重要,换个角度想,自己可能也是一样。
“大姐你陪我去找桂花一趟。”她想看看桂花绣活绣了多少,老板娘说货不够,“柱子你去山洞开口鸡鸭,我有些不放心。”
朱二柱在她平坦的小腹处看了看,后点点头不放心的嘱咐一句,“你小心一点。”
桃子从最初的烦躁,现在习以为常,她们每个人都拿她当一级保护动物,走过路怕摔着,在院子里站一会儿担心受风寒,总之就是不能出屋子,巴不得你坐在不要东阿。
……
帝都
赵桔一身戎装,站在训练场里,听着将军的说教。
野心惯了,有些不习惯这种被管束。
里面还有新加入的一群人,是雷霸天的兄弟,他们如愿的加入赵将军麾下,只等圣旨一出,跟随将军驰骋杀敌。
李公子跟在他身边碎碎念,“你觉不觉得心里总少了点什么,总是有些不习惯,留有遗憾啊,回来匆匆,跟柱子告别都来不及。”
“你要是舍不得再回去告别!”
李公子讪讪的闭嘴,他这些天心情不好,算了他不给他添堵了,还是找小侯爷去。
小侯爷待在府里没事,无意中听见望洋县要派以为刺史,他心中跃跃欲试。
“爹啊,我就没求过你别的事,就这么小小的要求你都不答应我,还是不是我爹啊?”
“放肆,你什么鬼主意我一清二楚,我已经派人去查了,我倒要看看是谁让你心不在焉。”
小侯爷不敢乱说话了,“爹,我想起还有事做,就不打扰你老人家了,也不想花你银子了,你可要收好一点,说不定哪一就没银子花了。”
眼睛看见他老爹拿家伙,一溜烟的跑了,他还是躲远点,省的碍人眼。
书房里
赵桔手里拿着兵书,入迷的读着,李公子无聊,这里翻翻,那里看看。
“既然你这么无聊,我们说说话?”
李公子一喜,原来阿桔不是无情,这不就找他聊天了,他点点头。
“那我问你,他到底是谁?”
李公子眼睛一转,想了半天,才问:“他是哪个他?”
赵桔定定的看着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可是李公子了解他,他在给他机会,要是错过以后就没有。
“具体来说我也不知道,曾经我问过神医,他说有些人是这样的,但是很少,就是遇到危险或者受到刺激会性格大变,平常一样。”
赵桔下意识的沉思。
“不过嘛……”
第109章:朱大柱被打
李公子沉吟了片刻才说:“他的情况毕竟复杂,遇到危险或受到刺激……”
那种情况他不知道怎么去形容,抱头与自己作斗争,“我曾经看到过一会,他死劲的拉住我的脚叫救命,可是他明明没有危险。”
赵桔想了半天才说:“会不会他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人?”
因为他实在是想不到同一个伪装,能把身份气质全部变化,就连思维都不同,这样是两个人才说得通。
“阿桔我说你突然间干嘛对柱子这么关心,不会是像某个人一样对他有想法吧?”
赵桔挑眉,危险的看着他,“我对你比较有兴趣。”
背脊冒冷气,李公子随便说几句就离开了,跟那阴人在一起久了没好事,还是小侯爷比较安全。
小侯爷的刺史无望之后,郁郁寡欢,看来短时间内他爹不会让他离开帝都,这里他闭着眼都能找到,人去去来来就这些人,早就烦了,宫里阴森森的,他不想去。
小侯爷带着一群小厮,大大咧咧的往玉满楼去,路上居然遇到了同样不对盘的韩公子。
小侯爷坐在马车里,加上身边的小厮,把整个街道差不多全占完,对面的韩公子同样嚣张,身边的小厮和他个个骑着马,还是在他后面几步并排走,这两队杠上。
小侯爷被宠坏,韩公子何尝不是,仗着姑姑,横行霸道,强抢民女,坏事做尽。
要说小侯爷和他的不同,那就是他虽然蛮横,但是只是在侯爷府或者是人惹到他。
韩公子上大街上晃悠,随便就能把一个拖起来打死,看见漂亮姑娘抢了回去,要是不从直接卖窑子。
“公子,那是韩公子。”
小侯爷眼珠子转了几圈,韩公子老爹跟他老爹是死对头,相互之间没少使绊子。
韩公子这人他也瞧不起,可是打起来他打不过他,要是赵桔在就好了,想了想,他对小厮说道:“让他们先过去。”
小侯爷这人不会让自己吃亏,脸皮更是厚,丝毫不觉的丢面子,倒是身边的人一个个像吞了苍蝇,脸色难看急了。
“公子那小子真怂,不敢得罪你,巴巴的让路。”
韩公子也听过小侯爷,见他给自己让路颇为得意,得意洋洋的,趾高气扬的挥着手带着下人大摇大摆的骑着马过。
小侯爷从里面掀开帘子,正好看见擦肩而过的韩公子,两人视线相撞,韩公子得意的抱拳,“承让。”
小侯爷皱皱鼻子,承什么让,他会报复回来的,不过不是现在。
李公子在玉满楼找到他的时候,看见小侯爷居然跟一桌子菜生气,他示意下人,阿福把一切都说给他。
“我说你至于吗?就那个姓韩的就把你气成这样,你不想办法出口恶气?”
小侯爷闷闷不乐,“你以为我没有想,可是我想了半天没有想到,你要我怎么办,他爹是国舅爷,还压着我爹一头,又不能明着来。”
李公子赞同的点点头,接过他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我给你提个醒,韩公子好像要参军,到时候可就是赵将军手下,正巧我跟阿桔也在军队里。”
小侯爷眼睛一亮,焕发出光彩,“我们可都是好兄弟,看见我有难你们不出口气,怎么对得起义气?”
“如果你今天把我说得高兴,说不定我考虑考虑。”
这天小侯爷对着李公子那叫一个好啊,说什么干什么,有求必应。
……
朱大嫂孙梦香被赶回去以后,越想越不甘心,找到哥哥一通诉苦,气的娘家那边找了一群人,声势浩大的往朱家村去。
“朱家都是没良心的,以前要不是爹看他可怜,父母早死,还有一群拖油瓶的,把你嫁过去,为他家开枝散叶,生了三个儿子,他可倒好,把你赶回家,还以为我们孙家没人了,我定要好好揍他一顿,不知好歹的东西。”
朱大嫂的哥哥越想越气,以前朱大柱来孙家哪次不是畏畏缩缩的,胆小鬼一个,把妹妹嫁给他居然不知道感恩还把她打回家!
“兄弟们,等下看我的眼色行事,那个负心汉,打得他满地找牙。”
朱二柱经今天早上一大早去镇里,好把大山留在家里,叫他看着她,还一直啰嗦叫她不要怎么怎么的,气的桃子指着他大口喘气,把他吓了一大跳还以为动了胎气。
“大姐你说他交代一大堆自己又非要往镇里跑,他到底有什么急事?”桃子想了半天都想不出来,烤鸭店又不需要他。
“柱子说了有事那一定是去干正事了,你就好好养着,别胡思乱想。”
赵菊香自从朱二柱把她和离书拿回来以后,对他的态度和对桃子的完全是两个样,柱子说什么都是对的,放个屁都是香的,倒是她多问几句,惹得全家子都要来说教她。
比如“孩子要紧,其他的别管”或者童真一点的“二姐孽不能乱动,大姐说里面有个小弟弟”,或者苦口婆心的“家里都有我呢,你只管吃只管睡,其他的都不要操心”。
她又不是猪,人家怀着孕还下田,弄得她像个瓷娃娃,一碰就碎似的。
她瞬间觉得自己好似一个废人,什么都不干,什么都碰不了,后面跟着一群人碎碎念。
“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