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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嫡女毒妻-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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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静贞挥手命丫鬟们退下,然后抓着杜衡的手说道:“阿衡,让你受委屈了。赶明儿我必饶不了邵清芳。”邵清芳是五皇子妃的闺名,伍静贞直呼其名,可见得心中着实恼的不轻。
    杜衡轻轻摇头说道:“姐姐,我没事儿,你不用担心我。善恶到头终有报,姐姐且不必费心呢,密郡王妃这般过份,老天都看不过去的,指不定哪一日她就要大吃苦头呢。姐姐,你可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往后怎么过全由姐姐说了算,她不过是眼气姐姐罢了。”
    伍静贞点头说道:“阿衡,我明白的,你不用担心我,过了今日,我就是这王府的女主人,难道还会受别人的钳制不成,哼,想也别想!我也不与她们斗心眼儿,反正我是武将人家出身,了不起就一力降十会呗,没事儿的。就她们那没四两劲儿的小身板儿,还能是我的对手?”
    杜衡听伍静贞说的轻松,不由微笑应道:“这倒也是,姐姐只是消一个小手指就能压倒她们啦。”
    伍静贞也笑了一回,然后低声说道:“阿衡,我因为没有正头婆婆,熙国公老太夫人便为我求了太后,我们两个的认亲宴都在奉圣宫举行,由太后娘娘亲自主持。我昨儿才知道这事,一直想着和你说的,偏总是忘记了,到这会儿才想起来。有今儿这一出,到了认亲宴那日必也消停不了的,你可得有个准备才是。”
    杜衡轻轻点头道:“这样才好呢,到时不只有太后娘娘,还有我娘亲在场呢,姐姐很不用担心的。”
    伍静贞笑道:“果然有婆婆的人就是不一样哦。唉,我听阿绎说过,我那无缘见面的婆婆也是极好极好的人,只是……”
    杜衡忙宽慰道:“姐姐也别难过,云妃娘娘已经登仙,不用在人间受苦,于她未必不是幸事。往后姐姐与姐夫好生过日子,便是对云妃娘娘最好的告慰了。”萧绎的生母过世之时只是是个嫔,后来被追封为云妃,也算是死后哀荣了。
    伍静贞本就是阔达之人,何况今日是她的大喜之期,自然也不会伤感太久,便轻轻点头应了,与杜衡聊起了其他的闲话。
    有了杜衡的陪伴,时间过的过了许多,姐妹两个谈兴正浓之时,外头便传来了嘈杂的声音。伍静贞耳力好些,她一听便听出来是萧绎萧泽来了,还有其他男子的声音,想来应该是其他的皇子。
    “阿衡,是阿绎和妹夫还有其他人过来了,你先避一避吧。”伍静贞习惯性的护着杜衡,便轻声说了起来。杜衡点头应了,赶紧离开了新房。她出了新房顺着抄手游廊往西走,萧绎等人则是从东边走过来的,众人也只能看到杜衡的背影,却看不到她的容貌。
    “呀,这是谁家的小娘子,身材好生妖娆!”一个醉意薰薰的男子色迷迷的叫了起来。萧泽闻言心中大怒,手一弹便将一个银锞子弹到那个男子的脚下,让那男子立刻摔了个狗啃泥,连门牙都磕掉了一颗。
    众人都是吃了酒过来的,他们中有一个摔倒了,其他人不免要吃些连累,于是乎扑通扑通的又摔倒了好几个,只有萧泽萧绎和几位皇子不曾摔倒。萧泽心挂杜衡,也没心思送萧绎进洞房了,只丢下一句,“诸位堂兄,我先走一步。”说罢,萧泽便飞快的追着杜衡跑走了。
    三皇子五皇子都没有见过杜衡,三皇子宽厚的笑着摇了摇头,五皇子却色迷迷的叫道:“想不到阿泽也是个急色的,我们兄弟比他倒差许多了。看那美人儿的背影就知道那必是个绝色的,不行,我也得去瞧瞧,看看比我的絮儿如何。”絮儿便是五皇子新纳的那位侧妃。
    四皇子与萧绎却心里清楚,萧泽这是去追他媳妇了,不过这两人都没有说破,四皇子是乐得看好戏,而萧绎却已经暗暗打定了主意,将来少不得要修理修理他这位不靠谱的五皇兄。

  ☆、第二百一十六回有仇不过夜

却说萧泽追上杜衡,急急叫了一声“阿衡……”,杜衡听到是萧泽的声音,便停下脚步转过身子等萧泽,萧泽跑到近前,笑着叫道:“阿衡,咱们回府吧。”
    杜衡想了想,轻轻点头道:“时候不早是也该回去了。”
    小夫妻两人也不去向萧绎伍静贞道别便坐车回宁亲王府了。在路上,杜衡将五皇子妃之事细细告诉萧泽,然后皱眉问道:“密郡王与姐夫有什么过节不成?这一晚上密郡王妃就没消停了。”
    萧泽摇头说道:“他们哪里有什么过关,分明是密郡王妃见不得别人比她过的好,将在密郡王处所受的气全都发到堂嫂身上了。阿绎素来不显山露水,倒让人将他当成软柿子捏了。”
    杜衡气道:“谁是软柿子!凭她自己怎么心里不痛快,也不该拿不相干的人出气,何况今日还是姐姐的大喜之日,就算再不知事理也不能做出这么下作的事情。”
    萧泽赶紧笑着安抚道:“阿衡你别生气,我想法子给你出气好不好?”
    “不要!我自己可以。”杜衡秀眉一挑,带着几分霸气的说道。
    萧泽很少见到杜衡这般自信骄傲的小模样儿,不由欢喜点头叫道:“好好,只要阿衡你喜欢,想怎么样都行。阿衡但有差遣之处,小子无不效命!”
    杜衡白了萧泽一眼,没再答理他,只是倚着软软的绯色弹墨靠枕闭目养神,忙累了一天,这会儿她只想好好休息一会儿。
    萧泽见杜衡闭目养神,便也不再说话,只是拿过一袭杏红缎面绣缠枝牡丹的夹纱披风轻轻覆在杜衡的身上,杜衡如今已经习惯了与萧泽共乘之时萧泽的体贴亲近,所以也不以为意,还微微向萧泽的方向靠了靠,萧泽赶紧伸手将杜衡搂入怀中,杜衡调了个舒服的姿势自在的睡着了。
    马车在宁亲王府二门停了下来,车身轻轻一震,杜衡这才醒了过来,萧泽见她脸儿微微发红,鬓旁几缕发丝散了下来,便伸手替杜衡拢好发丝,杜衡脸上越发红了,低头之际脸上飞过一抹羞意,却无从前的气恼。萧泽见自己的水磨功夫果然有效,不免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下了车,小夫妻二人自然先要去抱朴园请安,说了一阵子闲话,逗了一会儿源哥儿,萧泽与杜衡才回到交泰园。
    瞧着杜衡走入内室,萧泽心中如同被纤柔的羽毛搔过一般痒的不行,许是受了萧绎大婚的刺激,他这会儿只想进入内室,与杜衡做一对真正的夫妻。
    “阿衡……”萧泽压抑不住心的渴望,试探的向内室叫了一声,片刻之后,杜衡透着浓浓倦意的声音才响了起来:“有事儿?”
    “呃……没有,今儿累了一整天,你早些休息吧。”萧泽黯然低声说道。今天先是去了镇国公府,帮着打理发嫁伍静贞之事,后来又赶往谨郡王府,还遇上了不着四六胡闹腾的密郡王妃,这一天折腾下来也真是够杜衡累的了。
    “嗯……你也早些休息吧,源哥儿后天满月,还有得忙呢。”杜衡轻轻的声音从内室传出,如清风一般拂过萧泽的心头,让他躁动不安的心有了些微的平静。梳洗罢,萧泽换上寝衣躺在床中,屏气凝神的听着内室传来细细的呼吸之声,他不由无声的苦笑起来,低头看看战意昂然的小兄弟。萧泽自嘲忖道:明早怕是又得换中衣了……
    突然,萧泽想起一事,便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他轻轻穿好衣裳鞋袜,悄悄走出卧房去了杜衡的药房,在药架前寻了一只黑瓷小瓶掖入腰带之中,便悄悄溜出宁亲王府,不知道趁着夜色去了何处。
    源哥儿的满月与伍静贞回门恰在同一天,就算杜衡记挂着姐姐,也不能撂下王府跑回镇国公府。还是宁亲王妃想的周到,命自己身边最有体面的姜嬷嬷与杜衡身边的李嬷嬷一起去镇国公府行礼。两位嬷嬷行礼过后回到王府,向王妃和三少夫人细细说了谨郡王妃的形容气色,这婆媳二人听说伍静贞气色极好,满脸都是新娘子的娇羞柔美,才算是放了心。
    源哥儿的满月酒也不曾大办,只请了皇族宗亲并几户与皇室素有老亲的公侯。做为宁亲王爷侄儿的诸位皇子们自然也在被请之列。让过府宾客都感到惊讶的是密郡王夫妻竟然都没有来,只是派王府管家和管事嬷嬷送来了满月礼。
    密郡王府管家是这样向宁亲王爷禀报的,“回王爷,我们王爷与王妃娘娘前日参加谨郡王爷的婚礼,在回府的路上受了风寒,刚回到王府就病倒了,如今王爷和王妃病体难支,唯恐过了病气给旁人,所以不敢前来参加小公子的满月宴,还乞王爷和王妃娘娘见谅。”
    密郡王府管家这番话刚一说完,便有人小声嘀咕起来,“这天儿又不冷,晚风不过只是微凉,怎么密郡王爷和王妃偏就受了风寒呢?”因为今日来的宾客人数仍然不少,所以没有人听出来这话是何人所说,不过这人倒是说出了绝大多数人的心思。最近这六七日天气极好,风和日丽冷暖适宜的,有些身体好的人甚至还都穿着夏装,怎么密郡王夫妻双双受了风寒呢。
    什么是不作不死,大抵说的就是密郡王夫妻了。密郡王妃回到王府之后,只是泡了个花瓣浴,手臂上便起了些针尖大小的红疹子,密郡王妃起初也没有在意,只是命丫鬟拿来红玉紫云膏薄薄抹了一层。红疹子很快就消失的差不多了。临睡之前,密郡王妃进了一盏宫燕羹,然后便上床睡觉了。不想到了后半夜她的手臂突然奇痒难忍,密郡王妃迷迷糊糊的抓了几下,可是越抓越痒,密郡王妃忙命丫鬟掌灯,她低头一看,只见手臂上便以极其可怕速度长出了一大片又红又硬如蛇皮一般的东西。密郡王妃只是看了一眼便被吓昏了过去。
    丫鬟见王妃吓昏了,忙去找王爷。不想歇在柳侧妃房中的密郡王爷也出事了,王爷上身也长出与王妃手臂上一般无二的蛇皮状的硬皮。柳侧妃吓的花容惨淡,躲在离密郡王爷最远的角落里瑟瑟发抖,而王爷却连生气都顾不上,只疯了一般的拼命抓痒,不大一会儿就将自己抓的浑身是血,却还是解不了那种深入骨头的奇痒,密郡王爷实在熬不住,竟然一头撞到床架上,生生把自己撞的昏死过去。
    密郡王府大乱,赶紧请太医,太医过府诊病,可是根本诊不出病因所在,只能开些疏风凉血解毒止痒的汤药膏药。因为药不对症,所以效果极其有限,密郡王夫妻已经痒了一天一夜,两人自然不能来宁亲王府吃源哥儿的满月酒,只能假称受了风寒命管家送上满月礼。
    杜衡听说密郡王夫妻二人都称病不来,心中有些惊讶,她原本以来只有密郡王妃不能前来的,她对密郡王妃用的痒疹粉又不会传染扩散的,不可能传染给密郡王的。密郡王爷但凡还能在外面走动,就不会不来宁亲王府道贺的。
    到了晚间送走客人之后,杜衡回到交泰园,她先去了药房,见药架上痒疹粉的黑瓷小瓶子还在,可是拿起来用手一掂,份量却轻了许多。杜衡莫约猜到了什么,便拿着小瓶子回了卧房。
    “阿泽,你动我的药了?”杜衡将黑瓷小瓶放到萧泽面前的桌上,歪着头问道。
    萧泽大大方方的点头应道:“嗯,我用了一些。前天晚上去了趟密郡王府。”
    “你用了足足半瓶,不会全都用在密郡王身上了吧?”杜衡低呼问道。
    萧泽理所当然的点头道:“对啊,密郡王太胖了,我怕用少了效果不够好。”
    杜衡一拍额头急道:“你……你也真是的,就挑指甲盖这么一抿子,就够密郡王痒上十天半个月的了,你居然用了半瓶,若是不用解药,密郡王非得被活活痒死不行。对了,没沾到你身上吧?”
    萧泽摇头笑道:“没呢,我戴了鲛丝手套,这痒疹粉厉害的紧,我怎么敢粘到手上。阿衡,你真聪明,一下子就想到是我干的。”
    杜衡白了萧泽一眼,轻嗔道:“能想不到么,以后别不打招呼就乱用药粉,你又不知道用量。”
    萧泽忙凑上前陪笑说道:“阿衡,那会儿你不是正睡觉么,你又不让我进房,我怎么和你打招呼啊。阿衡,你看我是不是……”
    “不行,不与你说了,我累了……”杜衡先是斩钉截铁的叫了一句,然后又慌乱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接着就飞也似的逃进内室。这让萧泽的笑容僵在脸上,一时说不出心中是个什么滋味。
    就在萧泽垂头丧气的走到床边坐下之时,内室之中突然传出一声细细的低语:“我……我还没准备好……你别逼我……”
    萧泽腾的弹跳起来,冲到内室门前急急叫道:“阿衡,我不逼你,你慢慢准备,多长时间都行,我会一直等着……”

  ☆、第二百一十七回危险迫近

密郡王夫妻同时得了怪病,太医们束手无策,密郡王的母亲,宫中的陈妃实在熬不住了,便求到了当今的面前,求皇上派御医给密郡王夫妻诊治。当今派了御医到密郡王府,诊脉过后却也是束手无策。密郡王夫妻的脉相极为正常,并没有丝毫不妥之处,至于身上的如蛇皮般的结痂硬皮,其实只是皮肤过敏后过度抓挠导致的。
    御医不查不出密郡王夫妻碰触了什么东西导致皮肤过敏,所以也没法子对症下药,只能让密郡王府的下人用苦参蛇床子半枝莲煎水让密郡王夫妻浸浴。原本这个方子清热止痒效果是再好不过的,就算不能立刻根治,也会大大减轻患处的奇痒之感。可是这个法子对密郡王夫妻却没有什么效果,这两人依旧痒的死去活来。
    御医都没办法了,最后不得不将密郡王夫妻绑起来,不让他们抓痒,因为御医发觉若是不用力抓挠,患处的症状明显减轻不少。于是密郡王夫妻就开始了一段生不如死的煎熬日子。密郡王妃只是手臂奇痒,症状比她的丈夫轻的多,只受了十日煎熬,手臂上便不再有那奇痒之感,硬硬的厚皮也逐渐脱落,露出了皮肤的本来面目。
    御医一看这法子倒是歪打正着挺管用的,便更加将密郡王爷严严实实的绑起来了,就连他想在什么东西上蹭一蹭都不能够。密郡王因为上身奇痒难耐,他又被绑的严实,便只剩下干嚎这一个发泄途径了,喊了不过半日,就将嗓子彻底喊倒了,嘶哑如粗砂磨擦之声一般,真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就连密郡王的亲娘陈妃都受不了那份魔音穿耳,只出宫看了儿子一回便不来了。
    倒是密郡王妃因为切身尝过那奇痒难忍是怎么一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便每日陪在丈夫的身边,用冷帕子不停的给丈夫擦拭身体,只有冰冷的帕子能让密郡王爷的奇痒之感能暂时减轻一些。而那位侧妃柳絮因为实在看不得那密郡王那如此裹着厚厚蛇皮的上身,竟当着密郡王的面呕吐起来,便让密郡王彻底厌弃于她,只是得宠了七日,柳侧妃就彻底失宠,很快便消失在密郡王府的后院之中了。
    密郡王府的情形如何,萧泽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他也没有再出手对密郡王做些什么,让密郡王痒上一个月,也算能抵的过那日他口出秽言之过了。若是他从此反省,那自是再好不过的。若是密郡王不知悔改,萧泽以后自然还有别的手段收拾他。
    密郡王夫妻突患怪病奇痒难耐之事绝大多数人并不曾多想,可萧淅却不是这绝大多数人中的一个。他突然想起自己那回面颊极痒,若不是得了四皇子私宅里一个老花匠的偏方,他也不可能那么快好起来。当时那老花匠就说他是中了算计,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算计他的。密郡王夫妻的痒症会不会也是人为?
    这一日,萧淅出了王府,悄悄来到了四皇子私下置办的那座私宅。四皇子有心大位,自然要培养一些心腹之人,这些人有的是放在明面上的,可更多的却是私下的。所以萧经便与这些心腹们做了约定,每五日与他们在私宅见一次面,若是有紧急的事情,也可以往恪郡王府送信,临时在此会面商讨要事。
    萧淅目前还是四皇子的心腹之一,今日又是会面之期,萧淅便先去了那座宅子等候。因为当今现在喜怒不定,四皇子又被没头没脑的训斥了好几回,所以萧经现在也没了太子刚刚被废之时的高调,心腹们的私底下的小动作也都全部被叫停,所以今日的会面只是例行见面,并没有什么要紧之事需要商量。
    众心腹陆续离开了位于羊牯胡同的宅子,只有萧淅留到了最后,萧经见萧淅迟迟不走,知道他必有什么私密之事,便叫上萧淅一起去了后园。这堂兄弟二人边走边说,萧淅半含半露的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萧经听萧淅说完之后面上立刻浮起惊疑不悦之色,他沉声说道:“阿淅,我是吃饱撑着了还是怎么的,要费那么大的力气作弄五皇弟?有那功夫手段,我做些什么不行?”
    萧淅细细一想的确也是这么个道理,若有这样的手段,何不直接除了五皇子,这才是从根上铲除对手,只是让对手痒上一个月对大事根本不会有任何帮助。这么一想,萧淅心中的疑惑越发大了。
    “王爷,密郡王之事透着古怪,您看这事会不会与我那弟妹有关系?”萧淅皱着眉头不很确定的问道。
    “你弟妹?你说的是杜氏?”萧经想了一下才问道。
    萧淅点头道:“对,就是她。她可是苗人血脉,苗人惯会做这些鬼鬼祟祟之事。现在想来,我们王府的变化全是从杜衡嫁进王府开始的。大哥被玉碟除名,我……对了,就在杜氏敬茶那日,我的手腕便如同火烧一般,直烧了好些日子,真真吃尽了苦头。还有,春上的时候我的脸也突然痒的不行,多亏王爷给了方子,我才少受了许多苦头。”
    随着萧淅的话,萧经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双眉也紧紧拧起,他突然伸手折断面前的一茎墨菊,攥在手中狠狠一抓,浓绿的花瓣纷纷飘落。萧淅见此情形心中先是一惊,继而又流露出一抹喜色,忙又上前说了起来……
    “想不到这杜氏还真是个人物!她既然成了本王大业的绊脚石,本王就绝不容她再活下去。”听萧淅说完,萧经冷冷说道。
    “阿淅,你与杜氏同住于王府之中,这事还得你来办。”萧经突然转身对萧淅说了起来。
    萧淅面露为难之色,皱眉说道:“王爷有所不知,我们王府之中各园都设有小厨房,平日除了请安偶尔能遇上,我们并没有什么机会见面,想下手也是极难的。”
    “哦,是这样么?阿淅,你有难处我是知道的,可是杜氏是深闺之人,我若是派人下手,只是怕会惊动王叔和阿泽堂弟,反而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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